第1694章 又被他坑了(为书友‘vampire|悟’

第1694章 又被他坑了(为书友‘vampire悟’贺,加更)

赌博为何被历朝历代官方所忌惮厌恶?

因为成瘾性大,后患无穷。

大多数人的骨子里都有赌性,一旦发作就欲罢不能,最终家破人亡。

韩琦也有赌性,所以敢于冒险。上次他先斩后奏, 令京东路的禁军出营灭蝗就是如此。

临时的值房里,有官员在禀告:“……那伙盗贼杀了三人,抢走了那些蝗虫干……”

这是一个让人愤怒的案子。

“抢走了多少?”韩琦看着很是平静。

这份气度让胡西呈等人暗赞不已,觉着这才是首相气度。

官员说道:“那是一个村子的蝗虫干,约有三十余石。”

韩琦的面色渐渐发红,“当地可有发现?”

官员低头, “当地的官吏都在捕杀蝗虫。”

蝗虫干的价格不低, 连地方官吏都忍不住想一试身手。

“无能!”韩琦突然咆哮了起来。

他霍然起身,庞大的身躯看着颇有威慑力,“鼠目寸光,就为了那些钱丢弃了自己的职事!这是渎职!”

完蛋了!

胡西呈苦笑着。他知道韩琦这是要下狠手了。

从到了兖州开始,韩琦一直表现的很是平静,对地方官员的各种无能都视而不见。

可现在他爆发了。

“全数拿下!”

韩琦杀气腾腾的道:“另外……沈安呢?追他回来。”

这是要用沈安这位名将去绞杀那伙盗贼吗?

有人应命,稍后马蹄声远去。

“各处的蝗虫少了多少?”

韩琦坐下,眯眼问道。

胡西呈说道:“大军……不,是鸭群,鸭群正在兖州各处绞杀蝗虫,下官请了各处的老农盯着,每日禀告消息。昨日的消息,奉符蝗虫剩余不足四成,泗水剩余不足两成,龚丘不足五成……各处形势一片大好啊!”

韩琦点头,“各处的蝗虫正在晾晒之中,告诫各地官方, 要照实收购。”

他睁开眼睛看着这些官员, 淡淡的道:“沈安说过一句话,老夫很是认同。他说大灾大疫之后, 往往会有人祸,而这个人祸就是贪心不足的官吏。告诉各地,老夫坐镇京东路,谁敢胡乱伸手,杀了!”

只是杀了两个字,官员们不禁打个寒颤。

这位首相可不是传统的文官,他曾经骑棺大战,比猛将还猛。

毫无疑问,这样的韩琦更具有威慑力。

“是。”

众人心中凛然,就担心自己成为出头鸟,被韩琦一巴掌给拍死。

这时外面一阵喧哗,韩琦皱眉道:“去看看。”

有人出去,稍后回来,欢喜的道:“相公,沈龙图的乡兵回来了,全是人头。”

这说的什么话?

韩琦瞪眼,“什么人头?”

“那些盗贼的。”

这时外面传来欢呼,“沈龙图回来了。”

韩琦起身,笑道:“这小子竟然回来了,看看去。”

众人想到刚才他对自己的横眉怒目,再看看如今听到沈安回来时的眉开眼笑,心中就有些发酸。

沈安回来了。

黄春喊道:“恭迎郎君!”

瞬间乡兵们就策马列阵。

两百余骑的阵列,看着不算特别大,可那些雄壮的战马的脖颈上挂着人头,兀自打着响鼻,让人不禁抬头看看太阳。

这是青天白日啊!

怎么就觉得身处地狱呢?

沈安下马,吩咐道:“传首兖州各地,告诉那些人,但凡敢伸手,全数弄死!”

“是。”

“好!”韩琦出来了,笑道:“你怎地知道了那些盗贼之事?”

沈安下马,说道:“半路上就知道了,随后就令乡兵们去了一趟,一路找到了那些盗贼,全数杀了。蝗虫干也还了回去。”

猛人啊!

众人不禁为之咂舌。

这边才将准备动手,沈安就已经把那伙盗贼连锅端了。

胡西呈笑道:“上次在真定府,老夫也见过邙山军,只是没见到他们上阵厮杀。如今算是见到了,老夫这才知道,为何辽人要如此忌惮沈龙图,这不但是用兵如神,更有操练精锐的本事,令人敬佩。”

韩琦点头,“老夫也颇为艳羡这支乡兵,若是出征时身边有这么几百人,老夫也能一路杀到中京城去。”

不要脸!

这是不少人的心声,但却不敢说出来。

“此次离去仙源,和那家人商议的如何?他们可愿意赈灾?”韩琦招手,和沈安一起进了房间。

此次沈安去仙源,起因就在于那家人的佃农闹事,有人甚至跑到了瑕县这边来求救,让人头痛。

那毕竟是第一家,连韩琦都不好去呵斥,所以只能让不怕得罪士大夫的沈安去。

沈安笑道:“那家人很是通情达理,下官只是喝了一顿酒,他家就答应会减免今年的佃租。”

“好!”韩琦红光满面的道:“老夫就知道你的手段了得,这才派了你去。没想到你这般快就解决了此事,哈哈哈哈!”

“老夫预计再过五日,兖州府的蝗灾就算是平稳了,随后百姓陆续捕杀,那群鸭子游走各地,再无后患。”

韩琦很是惬意的喝着茶水,“老夫调动禁军之事,汴梁那边有了动作。有人弹劾老夫,说老夫擅权,呵呵!”

老韩此次灭蝗有功,回去大不了抵扣了就是,但弹劾他的人就等着报复吧。

这样的韩琦让沈安觉得更鲜活,而且也多了担当,“韩相,此事大局已定,要不某先回去?”

“为何?”韩琦看着他,有些不满的道:“你以为老夫会与你争功?老夫不是那等人!”

“哪里的事。”沈安笑道:“下官只是挂念妻儿,想早些回去看看,特别是毛豆,韩相您不知道,那孩子你只要一捏他的小脸蛋,他马上就浑身打摆子似的抖动,那脸上的肥肉……真是让人爱不释手。”

哪有当爹的这么逗弄自己儿子的?

韩琦满头黑线,“去吧去吧,就说老夫让你回京禀告灭蝗之事。”

沈安谢过,转身准备出去时,又回头道:“差点忘了一件事,韩相,本地有富户答应捐十二万贯,用于赈灾!”

韩琦心中一喜,“老夫正愁着兖州各处的救济,三司那边说在运送粮食过来,可别的东西呢?也得给一些吧。十二万贯……好!来人,让他们进来。”

沈安一拍脑门,“他答应捐的文书在李宝玖那边,某去取过来。”

官员们重新进来,韩琦说道:“有富户答应捐十二万贯,用于赈灾,你等可马上造册,看看各处需要多少东西,随后钱一到手就马上采买。”

众人不禁欢喜不已,胡西呈叹道:“此次赈灾,汴梁那边出力不少,没想到本地富户也不甘人后,让人欣慰啊!只是……是哪一家?”

韩琦笑道:“本地的富户你等不知道?能出十二万贯的……”

他看着胡西呈,胡西呈的神色从平静到惊讶,再到不知所措。

韩琦明白了,他的脸开始涨红。

沈安那个畜生,他又坑了老夫!

兖州能让胡西呈变色的富户会是谁?

不用想,只有那家人。

那家人会捐十二万贯吗?

韩琦认为不可能。否则他们家的佃农怎会跑到瑕县来求救?

就算是可能,那家人也不会找沈安这个儒学的对头,而是会按照程序,先上疏京城,去朝中刷一波好感,再捐款出来,在兖州刷一波好感。

玩政治的都知道要物尽其用的道理,一件事儿要利用干净了才是高手,别学围棋里的留余味,留来留去留成了坏事。

唯一的可能就是沈安用了什么手段,逼迫那家人答应捐十二万贯。

这事儿操蛋啊!

那家人的祖宗是儒学的祖宗,也相当于是大伙儿的祖宗,这冲着祖宗下手,会被天下士大夫们戳脊梁骨啊!

“相公。”

外面进来一个乡兵,手中拿着一份文书,“我家郎君走了,临走前说这是捐钱的文书,他急着回去,就请相公派人去把钱拿回来。若是相公忙,那我家郎君自己去拿。”

“拿来!”韩琦很好奇沈安是用了什么手段弄到的十二万贯。

接过文书,打开后一看,韩琦差点一头栽倒。

这竟然是一份赌约。

赌约的内容很简单,浓眉男子自愿和沈安借贷,按照什么九出十三归的规矩,最后合计十二万贯。

沈安竟然去和那家人赌钱?

你赌就赌吧,竟然赢了十二万贯。

这事儿有些魔性啊!

但怎么去要钱?

沈安把文书丢给他,这是让他选择,是同流合污还是独善其身。

想独善其身,看看那个乡兵,站在那里神色平静。若是韩琦不愿意惹麻烦,他就会把文书要回来,随后沈安定然是要径直去那家要债。

沈安做事的尿性韩琦知道不少,所以他木然道:“那家人答应捐十二万贯。”

果然啊!

官员们都喜上眉梢,胡西呈笑道:“果然是圣人后裔,让人钦佩,回头下官去一趟仙源,好歹感谢一番。”

“不必了!”韩琦起身,眉间多了冷肃,“准备马车,老夫现在就去仙源。”

操蛋的沈安,什么那家人通情达理,多半是和他赌钱输惨了,沈安用给那家人的佃农免除佃租作为赌注。

不过……

韩琦说道:“沈安……有担当!老夫当上疏为他请功!”

大宋禁止赌博,那家人若是把事情爆出去,他们无碍,沈安却要倒霉。

可沈安依旧义无反顾的用这等手段去弄来了十二万贯,顺带解决了那家人的佃农问题。

这便是担当!

你有担当,难道老夫没有吗?

韩琦的眉间全是坚毅,上了马车,一路往仙源去了。

只是有个问题一直让他很是不解。

他们是怎么赌的,竟然能输十二万贯。

大宋赌博最常用的就是掷铜钱赌正反,输赢不可能那么大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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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695章 此事朕羞于出口

汴梁很热。

赵曙有些焦躁。

“辽人在北方袭扰的越发的厉害了,耶律洪基这是想做什么?南下?”

韩琦不在,曾公亮就是带头大哥,可他对军事的造诣实在是一言难尽,文彦博作为枢密使出班说道:“陛下,北方大宋有坚城, 最近不是还运了些那个什么火炮过去?臣以为耶律洪基若是南下,定然会碰的头破血流。”

“是了,朕却忘记了这个。”赵曙的心中一松,笑道:“火炮的威力却是不小,那次他们用了羊群作为对比,一炮出去, 那场景,让朕也心中一颤。辽人若是来攻城, 遇到了火炮, 怕也只能饮恨城下。”

富弼干咳一声,这是暗示曾公亮出班来压住文彦博。

文彦博作为旧党的头领出现在朝堂之上,天然就是政事堂的对头。

“是啊!只是如今兖州的蝗灾让朕心神不宁,否则……”

赵曙的眼中多了厉色,“朕觉着耶律洪基在看着汴梁,在看着朕。”

这是一种直觉。

“他在等着朕出击。”赵曙冷笑道:“北伐北伐,大宋这几年说了不少,可却只是说罢了。”

官家这是不满了?

曾公亮劝道:“陛下,北伐重大,要准备无数辎重,以及调集精锐禁军北上……”

汴梁的精锐禁军北上,官家在汴梁怕是会有些不安。

所以太宗皇帝当年执意要亲征北伐,一方面是觉着自己用兵如神,天下无人能敌,另一方面却是忌惮把如此庞大的大军交给将领统御。

“陛下, 还得要让人去北边视察一番, 看看辽人的动静。”文彦博主动请缨,“臣愿往。”

去一趟北方回来, 这资历又多了些,威望也多了些。

等威望到了一定程度时,再进政事堂也不是难事。

赵曙看了他一眼,说道:“文卿是老臣,如此也好。”

文彦博大喜,赶紧出班道:“臣定然查清了辽人的迹象回报。”

赵曙点头,曾公亮心中懊恼,知道自己犯了错。

刚才他就该主动请缨,哪怕不能去,可不是还有富弼在顶着吗。

只要打断了文彦博的请缨,这事儿就算是成功了。

只是这般搅和有些跋扈的意思。

咦!

他突然想起了韩琦。

韩琦的各种手段看似蛮横,可此刻想起来,何尝不是为了维持朝局的稳定。

是了,难怪先帝和当今官家都容忍他,定然是看出了他跋扈后面的深意。

老夫还是差了韩琦不少啊!

这一刻曾公亮心中有些沮丧。

随后宰辅们各自散去,出了大殿时,曾公亮看到了张八年急匆匆的过来,就闪在一边,看着这个密谍头子进了大殿。

“何事?”赵曙在看地图。

地图上,北方的地盘看着很大,比大宋的大多了。

“朕真想全数给弄回来!”

赵曙抬头,张八年说道:“官家,兖州的消息,蝗灾已经被压住了。”

“好!”

赵曙疲惫的眼中多了兴奋之色,起身道:“韩琦和沈安是如何弄的?鸭子之后他们又弄了什么?”

韩琦和沈安下去时,皇城司的人就混在了随行的队伍里,一直在汇总消息。

“韩相和沈安商议,以四百六十文的价钱收蝗虫干。”

赵曙颔首不语。现在大宋有钱了,能用钱去解决问题,这就不是问题。

“随后兖州各地的百姓就纷纷开始灭杀蝗虫,连当地官吏都加入了进去。”

赵曙叹息一声,“回头又有人要弹劾了。”

官吏竟然不务正业,去捕捉蝗虫,这事儿说出去真心的丢人。

可大宋的官吏待遇真的是一言难尽。

那些说大宋养士百年,待遇特别诱惑的,基本上以偏概全。

大宋官员的收入是从中层开始攀升,而中层以下,日子真的不好过,否则以后的包绶也不会穷困潦倒的死在赴任的路上。

所以那些官吏去捕捉蝗虫,赵曙心中恼火,却没法发作,就是因为知道这个。

“后来兖州以外……”

“等等,让群臣来。”赵曙深吸一口气,“昨日弹劾韩琦和沈安的不少,有人说他们弄的京东路混乱不堪,正好,一并让他们听听。”

……

“后来兖州以外的百姓闻讯蜂拥而来,韩相坐镇地方,沈龙图带着人四处查看,阻止了多处械斗……”

吕诲把眼珠子都瞪圆了。

还能械斗?

这是蝗灾啊!

怎么地方百姓像是在狂欢一样呢?

赵曙含笑道:“他们北上时,沈安就问能否多用些钱,朕许了。”

这个大宋有惯例,但凡能用钱解决的事,那都不是事。以前有改编灾民为厢军,以及用岁币去换来和平。

群臣一阵恭喜。

赵曙的神色渐渐平淡。

“蝗灾被压制住了,各处都有捐助,其中仙源县……那家捐了十二万贯。”

哦……

殿内全是惊呼,然后就是得意骄傲。

那家就是牌位般的存在,他家能这般大气,大家不禁都觉着与有荣焉。

赵曙看着这一幕,心中转动着些莫名其妙的念头。

“十二万贯之多,陛下,当嘉奖。”

吕诲一脸正色,心中却暗自得意。

那家虽然从不对朝政表态,但天然就是旧党的支持者,这十二万贯扔出来,那就是旧党的一次重大胜利。

旧党的官员们看着意气风发,赵曙看在眼里,突然说道:“此事朕也羞于出口……”

官家羞于出口,那么陈忠珩自然就是背锅的,他出来说道:“沈安和那家人中的某个郎君在仙源相遇,那人主动邀请沈安饮酒……”

这货莫不是疯了?

吕诲觉得那家人真的是太轻敌了。

沈安那厮不是好鸟啊!你竟然主动请他喝酒,这和主动请瘟神上门没啥区别。

包拯干咳一声,说道:“沈安此次也算是造福一方,那家人感激之下,请喝酒也是有的。”

老包越发的不要脸了。

众人都知道,那家人蹲在家里就是牌位,本身有些自尊自大,外加对外界的情况知道的不是很详细,所以把沈安当做是一只小白兔了。

“席间沈安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那人慷慨解囊,答应捐十二万贯。”

就那么简单?

沈安动之以情……他不是更喜欢用打断别人的腿来威胁人吗?

至于晓之以理,大伙儿都知道道理,可让自家把家底全部捐出去,没几个愿意。

那家人真是我辈楷模啊!

那官家为何说是羞于出口呢?

众人不解。

赵曙突然觉得有些头痛,就摆手道:“散了吧。”

众人出了大殿,有人说道:“那沈果果带着一众小娘子就捐了不少,这事吧,那家人兴许是想不甘于人后。”

众人一阵赞美,都觉得祖师爷的后人真是了得。

等到了下午时,京城就多了几个陌生人。

他们径直去了几位旧党大佬家里,等待大佬下衙。

吕诲下衙后,一路缓缓回家。

汴梁繁华,越繁华,就越让人不舍富贵。

“这就是富贵啊!”

吕诲说的富贵不是钱财,而是这份繁华景象。

到家后,家人说了来人的情况,吕诲皱眉道:“捐了十二万贯,太多了些,他家这是不准备过日子了?”

此刻的那家人只是刚有些起色,比不得到了大明时的煊赫,十二万贯,怕是伤筋动骨了。

一路到了书房,吕诲叫人去请了那人来。

一见面吕诲就觉得不对劲。

这怎么有些悲愤的意思呢?

来人行礼,然后悲愤的道:“吕知杂,我家郎君被那沈安被哄骗了。”

吕诲心中一个咯噔,然后竟然生出了些幸灾乐祸的念头来。

你竟然把沈安那头大虫当做是无害的白兔,不被哄骗才见鬼了。

“说清楚。”

那人说道:“我家郎君请了沈安饮酒,一直是好言相劝,让他知道大势之所在,也愿意为他牵线,和那些人握手言和。可那沈安……”

呃!

竟然去劝沈安和新政的反对派和解?

那人……那人莫不是个棒槌?

吕诲不觉得这事儿有什么可同情的,相反还有些乐呵。

他看看门外,真想现在就来个歌舞助兴啊!

那人继续说道:“可那沈安竟然用骗术哄骗了我家郎君,我家郎君喝多了些,就签下了借贷的文书,还是什么九出十三归……共计十二万贯。”

真是够猛啊!

吕诲有些好奇的问道:“他是如何骗了你家郎君?”

十二万贯,这可不是小数目,沈安是怎么骗到手的?

那人抬头,“他和我家郎君关扑,用三个碗倒置,把一个豆泡放到其中一个碗里,随后三个碗不断的挪动,最后让我家郎君猜豆泡在哪个碗里。”

这个很有趣啊!

大宋人对于赌博总是有着非同一般的热情,吕诲叫人弄了三个碗来,只是没豆泡,就用一枚石弹子代替。

“可是这样?”

“不,是三个碗转来转去,一直是一排。”来人开始快速移动三个碗。

“那就是这样?”

三个碗在案几上不断的移动着。

“对。”

吕诲揭开一个碗,“就在这里。”

果然,石弹子就在下面。

“你家郎君……十二万贯,谁弄碗?他们赌注多少?”吕诲真心的很好奇。究竟是多大的赌注,才让那人输了十二万贯。

来人一脸的憋屈,“是沈安弄碗,一千贯一次。”

“那么……就算是去掉了什么九出十三归,你家郎君竟然输了差不多一百次?”

“是啊!”

吕诲仰天叹息。

这种孩子都能赢的玩法,你竟然能输?

竟然也能输那么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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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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