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六十六)四哥联合徐晓飞打败王权利

“你们以多欺少啊?”徐晓飞接着举起棍子朝王权利打过去。

徐晓飞自从上次在泽随镇上和王权利干了一架后,就一直想着报仇。那天因为他惹事在先,且还用刀伤了王权利,是故意伤害罪,可他还未成年, 又未造成重大伤害,就免于刑事处罚,但在派出所拘留了十五天。

徐晓飞放出来后就想找王权利报仇,王权利把他好几个牙都打掉了,在泽随镇人面前丢了脸,他想把自己的脸重新找回来。

可放假的王权利多数时间都在大金山上练武,一直找不到机会。徐晓飞不敢上大金山, 他自己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以他这点皮毛功夫, 可能还未见到王权利,就被王权利的师兄弟打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今天开学了,他知道王权利肯定要回来读书,就凑过来了,刚好撞见王权利打四哥,就帮上了,反正他们的敌人是一样的,俩人一起把握更大一些。

王权利看到徐晓飞又挥动棍子打过来,马上紧急躲闪,并迅速站起身,欲和徐晓飞拼命。

徐晓飞使劲挥动棍子,“打,打死你。”

王权利欲用手接住棍子,跟上次一样给徐晓飞来上一拳,可今天徐晓飞变聪明了,人躲得远远的,不急于进攻, 王权利进的话,他就退,王权利退的话,他就进,俩人展开了拉锯战,打得难解难分。

当然由于棍子较长,打中王权利好几下,不过都不是很重,徐晓飞也只是偷袭打到几下,只不过给王权利绕绕痒罢了,王权利都不削一顾,他在等待时机捉住棍子,靠近徐晓飞,近身格斗的话,徐晓飞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而四哥这边,由于没有王权利压在身上,那俩喽喽压不住他,几下就挣脱站了起来,和他们也在拉锯战,那俩喽喽刚才吃过亏,知道四哥的厉害,自然不敢轻易靠近,手里比划着拳脚和四哥保持距离。

其中一个喽喽倒是变聪明了,单个上的话,肯定不是四哥的对手,便对另外一个喽喽说道:“一起上。”

“好嘞。好主意。”

一个人打不过,两个人一起上,倒是有得一拼,俩人一左一右,靠四哥靠拢过来。

四哥见此状况,心里不慌乱,摆开架势,等待他们进攻,只要他们进攻就会露出破绽,只要出手够快,够狠,定能逐个击破。

“上,上。”其中一个小喽喽对另外一个说道。

“嗯。”

这喽喽耐不住性子挥动拳头先冲了上来。

四哥看见他摆拳的幅度很多,当然破绽也就越大,四哥稍一躲闪,然后就朝他下巴来一冲拳,像现在游戏机里“好哟啃”,只听那喽喽下牙碰上牙,重重地碰在一起,“嗑”的一声,就让他头晕脑胀,分不清东南西北,人也往后倒了过去,摔在地上。

另外一个喽喽在四哥打那人的瞬间,他劈着掌飞冲过来,“打。”

四哥眼疾手快,用拳那喽喽下巴的同时,迅速回撤,给另外一个喽喽一个扫腿,俩喽喽几乎同时倒地,哭爹喊娘。

四哥捏紧拳头,朝俩喽喽冲过去。

“啪啪”两拳打中使掌法的喽喽胸口,“哎呦呦,哎呦呦,”听到喽喽鬼哭狼嚎般地哭喊声。

另外一个喽喽晕了一会,慢慢从地上爬起来,从地上捡来一块石头,朝四哥冲过。这石头需要他双手才能抱起来,且都有菱有角,形状不规则,如果真砸到头上,那还得了,轻则重伤,重则小命都得报销在此,喽喽也是被逼急了,这种招式也敢用。

四哥还没注意到后面的危险,使劲捶打着面前的喽喽,“啪啪,”又打了好几下。

正在打时,他通过喽喽的眼神看到即将出现的危险,面前这个喽喽的眼睛里反射到另外一个喽喽的身影,并看到他拿着石头。

就在拿石头喽喽,“啊”一声,举起石头欲砸四哥的头时,四哥即刻一闪,躲过了石头,不过下面那喽喽惨叫起来“哎呦呦,哎呦呦,”石头落在他胸口了,哭喊声比刚才还大,还要痛苦,应该伤到肚子了。

四哥躲过石头后,又迅速转身站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拿石头喽喽,一记重重的右摆拳,此拳比刚才那一拳有过之,而无不及,把那喽喽血都打出来,嘴巴变形的同时,鲜血也喷吐出来。

喽喽即刻倒地,头晕目眩,脑袋也余震好几下,一时被打蒙圈了,哭都哭不出来,只是在那里摇着脑袋。

四哥正在气头上,欲挥着拳头,再行过去时。

那喽喽醒了,“大哥,饶命,大哥,饶命啊!”那喽喽求饶道。

“大哥,饶命啊!”另外一个喽喽捂着肚子也求饶道。

四哥一时心软便收回了拳头,毕竟他和他们没恩没怨,都是因为王权利的唆使,得饶人处且饶人,算了,放过他们,朝王权利这边过来。

此时王权利和徐晓飞打得正热闹,棍子已经飞到边上,徐晓飞舞着一把小刀,王权利左右躲闪,寻找机会攻击。

四哥本来不打算帮徐晓飞,因为徐晓飞也不是什么好鸟,和王权利一路货色,又臭又硬,让他们狗咬狗,再咬一次,自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岂不美哉。

可四哥思前想后,这样可能不好,今天要不是徐晓飞及时赶到的话,自己可能早就被王权利打得不行了,今天这个忙肯定要帮,毕竟他俩有共同的敌人,王权利,对,自己一个人对付不了王权利,岂不联合徐晓飞一起把王权利收拾了,大家都好。

四哥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迈开步伐朝王权利逼近。

徐晓飞见四哥也来帮忙,心情大好,气焰嚣张地说:“好啊,兄弟厉害啊,把那俩喽喽收拾了,来帮忙了,王权利就等着受死吧?哈哈哈。”

四哥听徐晓飞把他称为兄弟,心里很不舒服地说道:“谁跟你是兄弟,只不过,今天咱两有个共同的敌人,王权利罢了。”

王权利见俩喽喽被四哥收拾了,又看见四哥要和徐晓飞一起对付自己,一时心跳加速,面红耳赤,胆颤心惊,但嘴上还是那样臭,硬:“来啊,一块上,谁怕谁啊?就你们俩加起来也不是老子的对手。”

“嘴还硬啊?有你受的,兄弟上。”徐晓飞舞着小刀,对四哥说道。

四哥没有放狠话,只是慢慢逼近王权利。

王权利观察了一下二人,徐晓飞拿刀,不好惹,四哥赤手空拳,两个肯定要先放倒一个的话,那先找四哥。

王权利先朝四哥这边冲拳了过来,“打,打,”拳速极快,变化多端,又重又狠,像练家子出来的。

四哥都没看清王权利的拳从哪里过来,肚子就中了一拳,“奥,”四哥叫了一声,但已来不及喊痛,王权利的拳头又飞过来,这时四哥看清了拳的方向,用手臂挡了一拳,挡得这一拳,手臂却像挡到铁锤上一般,很硬很痛,可他顾不上这些,欲下蹲扫腿把王权利扫倒,可扫了一腿,王权利下盘稳如泰山一般,动都未动,反而自己腿扫的很痛。

看来王权利是被逼急了,使出看家本领,基本功也是相当扎实。

在四哥扫腿的间隙,王权利又给四哥的肩膀来了一拳。

四哥“哎呦”一声倒地。

四哥和王权利格斗只在几秒钟时间之内。

徐晓飞看四哥倒地,才舞着小刀过来,就在王权利又要挥拳打四哥之时,他的小刀刺向了王权利的胳膊,玩狠是他的强项,别人下不了手,他下得了。

“啊,”胳膊被刺,鲜血直流,王权利本能地收回了拳头,并迅速起身避开徐晓飞下一刀。

“杀,杀,”徐晓飞杀红眼,朝王权利不断刺过来。

王权利捂着受伤的手臂,左躲右闪,他最怕别人比他狠,感觉今天在劫难逃,想借机逃跑。

此时四哥也从地上跑起来,捡起刚才徐晓飞的那根棍子,朝受伤的王权利后背重重打过来。

“哎呦,哎呦。”王权利后背被四哥重重打中好几下之后,就撒开腿想跑。

“兄弟,你往那边,我往这边。”徐晓飞命四哥左右包抄王权利。

“嗯。”四哥也打红了眼,把徐晓飞当兄弟看了。

王权利在前面跑,四哥和徐晓飞拼命追着。

躺在地上的喽喽,本来想起来帮王权利,可看见他们又是拿着棍子,又是刀子,可不好惹,躺在地上装死,“哎呦,哎呦。”

结果可想而知,受了伤的王权利,哪跑得过两个腿脚好的,很快就被四哥追上。

“你跑啊!跑啊?”四哥也追的气喘吁吁。

“不跑了,你们今天到底想怎样?”王权利投降了。

“想怎样,哈哈哈。活剥。”徐晓飞得意道,并用最舔了一下沾着血的刀,像个屠夫,又像个杀手。

“想怎样,哈哈,你也有今天啊?王权利,你欺负的我好惨啊,不让我好好读书,三番五次故意骚扰我,还用胯下侮辱我,你还想怎样,今天我要把你以前对我的手段都还给你。”四哥咬紧牙关道,对王权利的恨已不是一天二天了,老天开眼,今天总算也有报仇的一天啊。

“难怪你那么恨王权利啊?这小子,真够坏的,兄弟你的仇更大,让你先来。”徐晓飞听四哥说起自己以前被王权利欺负的事情,也同情起来。

“来吧,你个傻子,你敢打嘛?”王权利死到临头还嘴硬。

四哥见王权利还骂自己傻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捏紧拳头,朝王权利的脸打过去,“啪,啪,啪,”好几拳,“打死你,叫横啊。”

王权利也不反抗,淡定地随四哥打,他抗打击能力不错的,不过被四哥打了几拳之后,也打出血来,“呸,力度不够,用力啊?”王权利越是发狂起来。

四哥见他这个样子,更是火冒三丈,提起腿踢过去,“踢死你,踢死你。”

“啪啪,”几脚踢中王权利的胸口。

“来啊。来啊。”王权利更是发疯发狂。

“兄弟踢他手。”徐晓飞支招道。

四哥注意到王权利受伤的手,踢起脚死死踩在上面,并不松手。

这下真弄痛王权利,“哎呦呦,哎呦呦。”王权利欲起身和四哥拼命,徐晓飞一脚上来,把他踢倒在地。

“兄弟,你以前不是受过他的胯下吗?今天胯回来啊?”徐晓飞看王权利倒地,出主意道。

四哥这才反应过来,对,一定要胯回来。

王权利见四哥要胯他,英雄士可杀不可辱,欲挣扎起身,可又被徐晓飞踢倒,他已经全身是伤,无力反抗了。

当四哥胯过他身体时,王权利眼泪也流了出来,终于体会到那天四哥被他胯过时的心情,那种生不如死的心情,莫大的欺辱,今生今世也不忘。

“你们在干嘛?”此时夏土泉弄好学校的工作,欲赶到镇上去开会时,看到四哥和徐晓飞在欺负王权利。

“你们在干嘛?”夏校长加快脚步冲过来。

“跑吧,兄弟。”徐晓飞对四哥说道。

“嗯。”

四哥和徐晓飞一块跑了。

(本章完)

第67章 (六十七)交上损友

“别跑,陈寿根,别跑。”夏校长大喊。

可四哥和徐晓飞哪会理他呢?像受了惊的鸟一般,四处飞散,都到这会了,那还不玩命跑啊, 坐着等死啊?

夏校长的身子板怕是追不上他们,看着躺在地上的王权利,管他要紧,陈寿根有的是时间清算,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权利啊, 你要不要紧啊?”夏校长扶起王权利,并把他身上的灰拍了拍。

王权利今天被折磨得够呛,身上都是伤,胳膊上还流着血,还被四哥从头上跨过去,身心疲惫,目光呆滞,一时都说不出话来。他也有今天,真是因果报应啊,自作孽不可活,自己埋下的祸根,今天报应到自己身上,怪谁呢,只怪自己以前太猖狂。

可王权利不是那种知错能改的人,他的眼里只有他自己,别人谁都放在眼里,今天老子受了那么大的罪,一定要报复他俩,一定要,他自己心里默念, 嘴里也大喊:“杀了那两个狗杂种,杀了。”

王权利越喊越激动,并迅速站了起来,欲冲出去追他们。

夏校长一把将他拦住,“权利啊,你身上有伤,走,老师带你去包扎一下。”

此时那俩个喽喽看见校长来了,也屁跌屁跌地靠过来,说道:“是啊。”其实他们想包扎自己身上的伤,故意关心王权利。

“滚,俩废物。”王权利骂那俩喽喽。

“大哥,我们也尽力了,你看我们身上也都是伤,陈寿根功夫长进不少啊。”喽喽委屈道。

“是你们自己没用,带着你们俩出来,真是丢人。”王权利数落着他们,不过他说的也对,这俩喽喽就是窝囊费,凑凑人数,站站气势还行,真动起手来,屁用没有。

“好了,别老打打杀杀了,先去包扎吧?你妈看到你这个样子,还不把我的学校闹翻天啊?如果告诉你外公的话,我这校长的位置都可能不保了。”夏土泉心里其实更关心自己头上那顶乌纱帽,关心王权利也是为了保全自己的乌纱帽而已,没有利益关系的话,他才懒得管王权利这个飞横跋扈的家伙呢!

“放心吧,我会在我外公面前帮你说好话的。”王权利对夏校长说道。

“奥,先包扎吧!”

“嗯。”此时王权利才觉得自己全身酸痛难忍。

夏校长扶着王权利,那俩喽喽,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

而四哥和徐晓飞这边还在玩命地跑着,跑得越远越安全。

跑得的时候,四哥感觉今天的脚步特别轻松,总算狠狠收拾了一番王权利,心里别提多高兴,以前王权利就像压在自己胸口的一座山,今天总算把山移开了,就像被五指山压了五百年的孙悟空,今天总算摆脱山的束缚,心里那个畅快,舒服,爽啊,又仿佛是从岸上蹦回水里的鱼儿,舒服死了,自由自在,今儿,今儿,真高兴啊!

如果以前经常会碰到鬼节的日子,那今天肯定是喜节的日子吧!老天爷终于开眼了,让王权利也得报应了,真是开眼啊?凭什么他吃的好,穿的好,功夫也好,还要欺负人,老天爷真是太不公平了,什么都让他占去,我就不服,我就要打他,今天总算如愿了,哈哈,如愿了。

四哥正高兴地自我陶醉着……

“好了,跑不动了,不跑了。”徐晓飞气喘吁吁道。

四哥喘气倒是没那么厉害,平时运动量要大点,不过他也停下来了。

“兄弟,你也够厉害的啊,把那俩喽喽打得不知东南西北。”徐晓飞对四哥道。

“谁跟你是兄弟啊?”四哥看不上徐晓飞这个无赖。

“哎呀呀,你还看不上老子了?老子能认你这个兄弟,都是给你面子了,老子在泽随镇上,那可是这个。”徐晓飞对着自己比划着大拇指,意思自己在泽随镇上是老大。

他自己只是夸大其词罢了,老大,还远远轮不上他,他顶多是地痞无赖的老大还差不多。

“管你老大,老小,各走各的吧,我回家了。”四哥不想和徐晓飞有过多的纠缠,今天只不过是恰巧碰上而已。

“哎呀呀,要不是刚才老子救你的话,你早就被王权利他们打成筛子了,你也不感谢我一下?”

四哥刚想转头回家,听徐晓飞这样一说,他停住了脚步,想想今天的事情,如果没有徐晓飞的话,自己今天还真的要吃亏,便对徐说道:“今天多谢了,算我欠你个人情了。”

徐晓飞听四哥来道谢,心情大好,“哈哈哈,这样才对啊。兄弟,我看你身手还行,要不以后跟大哥混吧,保你吃好,喝好,大哥照着你。”

“谢谢,不用了。”四哥还是不愿意和徐晓飞搞到一块,那样他娘会骂他不学好。

“兄弟,我们现在已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绑在一起了,懂吗?”

“什么一根绳上蚂蚱?”

“你还不知道王权利是什么人啊?”

“他可是有大靠山。今天王权利被你们校长救回去,校长肯定会到派出所报警,到时派出所就会来捉我们,你说我们是不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啊?”徐晓飞派出所呆多了,也知道推理案情。

四哥听徐晓飞这样一说,一下愣住了,刚才只顾打王权利,没考虑这么多,如果真像徐晓飞这样分析的话,那自己不是惨了,也要被关到派出所去啊?怎么办?怎么办?

“那你知道这样,怎么还敢打王权利呢?”四哥一时也没了主意。

“我派出所进的多了,多进一次,又算什么呢?对了,里面伙食不错的,兄弟,哈哈哈。”徐晓飞真是个老油条,派出所的伙食都惦记上了,不过确实比他家里伙食好,至少每顿有荤腥。

四哥被他越说越玄乎,“我可不想进去。”

“所以你得听我的啊?我们是兄弟嘛?哈哈。”徐晓飞对这些那都是轻车熟路。

“好好,兄弟就兄弟,那你说该怎么办啊?”在这节骨眼,四哥已经管不上别的了,只想怎样快速了解此事,不想把事情闹大,让娘知道的话,她会担心的,她心脏不好。

“这样就对了,兄弟。”

“你快说吧。”四哥很是着急。

“一看你就是新手,哈哈,如果他们真的去报派出所的话,你一定要咬定是王权利先动手的,你是正当防卫,而我正好路过此地,顺手来帮你的,我是见义勇为,哈哈,懂了吗?”徐晓飞早就想好了对策。

“还真是这样的。”四哥点头道。

“记得一定咬定是王权利先动的手,不然咱们就麻烦了。林公安是个秉公办事的人,如果是所长的话,就难说。”徐晓飞知道派出所长也和王权利有些关系。

“是啊,上次和王权利打的时候,我也看到他们关系不一般。”

“是,上次我在打王权利时,你在旁边为我叫好,我也记在心里,所以今天才救你的,要不然的话,让你们打个够,我才会出现。”

“那今天多谢了。”四哥拱手谢道。

“兄弟间,算不上什么,放心回去吧,记得我说的话。”徐晓飞说道,他也想赶回泽随镇上探探口风。

“那兄弟慢走。”四哥说道。

“告辞。”

徐晓飞往镇上走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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