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大王

20分钟,余淑恒和许丽回到了酒店一楼大厅。

见发小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不动,许丽问:“他们孤男寡女在一室,你不上楼去看看,真这么放心?”

余淑恒大度说:“不用。”

许丽问:“万一两人在床上呢,你也放心?”

余淑恒眼神透着诡异,反问:“如果真在床上了,难道我上去愤怒地把他们分开?”

许丽语噎。

良久,许丽感慨:“以后谁做了你的丈夫,会很幸福。”

余淑恒微微一笑:“那得先看看有没有那样的资格。”

就在二女聊天之际,李恒出现在了她们视线中,周诗禾像往常一般默默跟在他背后。

此时,李恒和周诗禾从表情上看不出任何异样,好似亲吻没发生过一样,好似没挨过巴掌,在外人面前都默契地跟个没事人一样的。

他走过来打招呼:“余老师,许姐。”

余淑恒站起身说:“今天不去唐人街,带你和诗禾去吃牛排,怎么样?”

李恒和周诗禾相视一眼,自然没意见。

点完餐,等餐期间,余淑恒告诉两人:“我和许丽去了一趟这次演出的场所——阿姆斯特丹皇家音乐厅,明天上午我们要去走个流程,下午登台演出。”

李恒问:“远不远?”

余淑恒说:“算不上远,坐车20分钟左右。”

没多久,李恒要的牛排和意大利面上来了,他先是吃口牛排,感觉非常不错。再来一口意大利面,哎哟妈呀,有点想跑回国内去吃夜市摊炒河粉的冲动。

整个晚餐有点沉寂,一直是李恒、余老师和许丽在交谈。

周诗禾默不作声,除非有人跟她主动搭话,才会笑着回应一句,其余时间她自动当起了隐形人。

李恒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余老师也好,周诗禾也罢,都是自身条件和家庭条件一等一的顶格女人,她们都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纵使他再有本事,也无法短时间内化解两女的矛盾。

得想个法子才行,他如是思索。

一份牛排和一份意面吃完,他吃了个7分饱。

四人中,周诗禾的食物上得最慢,只见她扫眼李恒,又扫眼自己跟前的牛排,沉吟不语。

眼神刚刚交汇的一刹那,李恒就领悟了她的意思,有些惊讶,还有些受宠若惊,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

她难道觉得吃不完,要分一些牛排给自己?

老子不会是出现了错觉吧?

难道真是眼花了?

应该是眼花了,才在房间打了自己两巴掌,断断没这么快分享食物给他啊。

就在他迟疑之时,周诗禾又扫了他一眼。

哦豁!这回他不会看错了,是真的!

于是李恒试探性地把自己的白瓷碟移动几分,挪到她右手边。

这一举动顿时引起了桌对面余淑恒和许丽的注意,两女把目光投射了过来。

尽管被桌上其他三人注视着,但周诗禾面色平静,我行我素,完全不受其他人影响。

只见她左手持叉,右手持刀,淡定地分了一半牛排到李恒白瓷碟中。

做完这一切,她低头一边切牛排,一边形态自若地吃了起来。

周诗禾是一个十分有涵养的人,平素从不大声说话,从不骂脏话,也很少听到她在背后说别人的不是,就算吃东西也是完完全全的大家闺秀之风,慢条斯理地,小口小口送进嘴里。

周诗禾的这份从容,让许丽替发小暗暗着急,禁不住思忖:淑恒这次是遇到真正的对手了,希望不要落败。

余淑恒看眼周诗禾,又瞥眼把白瓷碟拿回去的李恒,面无波澜,心里却在思考:

周诗禾是要下场趟这浑水了?

还是故意做给自己看?

还是周诗禾发自内心地、单纯地分食物给李恒?

思来想去,余淑恒觉得是第三种的可能性最大。

但恰恰是第三种,才是她最忌惮的地方。这说明什么?

说明周诗禾最懂李恒,最是在意李恒,懂他没吃饱,观察到他爱吃牛排,才分出一半牛排给他。

明明和李恒相知相识的时间差不多,周诗禾却比自己更懂小男人,这一刻,余淑恒心里的弦紧绷了一下:这个情敌很强大,不论是容貌、还是家庭,亦或是才情,甚至生活细节方面,都让人挑不出毛病。

李恒却没想那么多,也不想去想。

他只知道,吃下周姑娘的这半份牛排,两人因亲吻和巴掌而形成的紧张关系,得到了极大缓解。

他视牛排为周姑娘向自己释放的善意信号。

所以,他接受了。

确实也是如此。周诗禾虽然恼火他亲吻自己,但并没有把所有责任全怪在他身上。

有句老话说得好,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他之所以敢那么冲动亲自己,她觉得原因有两点:

一是她本身的魅力导致的。

从小到大,她对自己的容貌和气质有着无与伦比的自信。长时间相处下来,对于李恒会不顾一切地爱上自己,她洞若观火,一点都不意外。

二是,她自身露出了破绽。

以前,李恒也对自己隐隐产生了感情,但一向隐匿的很好,藏得很深,他有时候甚至为了遏制心中欲望、会刻意避开和自己相处。

那时候,两人哪怕是同居一室,可自始至终都是相敬如宾。

而自从新加坡之行后,他就突然变得大胆了起来,变得肆无忌惮了起来。

造成这一切的缘由,无非就是在来福士酒店跳舞时出现的意外,他对自己动了邪念并付出实践后,得到的惩罚却小的可怜。

继而顺着这根线,他可能猜到了自己的心思,可能对他动了感情的心思。

这一发现令他特别惊喜。

这也导致他疏忽了两人的边界感问题,于是今天在特定环境下,他敢进一步抱自己、敢进一步亲吻自己了。

回忆起过往,周诗禾扪心自问,她后悔吗?

对此,她是迷茫的,她也不知道?

如果…

如果他是单身,如果他身边没有其她红颜知己,周诗禾纵使心里郁闷不已,却也不会…

思及此,周诗禾用眼角余光扫某人一眼,强行掐断了念头,不让自己的思绪蔓延下去。

晚餐过后,四人在外面散了会步。在这个过程中,李恒极力撮合两女和好,极力把话题往俩女的共同点上引。

周诗禾和余淑恒可能是感受到了他的真诚和担忧,期间也破天荒地说了几句话,但不多。

晚上9点左右,许丽被丈夫徐盛接走了。

李恒、余淑恒和周诗禾则回了酒店。

换好鞋,进到套间客厅,周诗禾问余淑恒,“老师,我们明天是几点出发?”

余淑恒回应:“早上8点。”

周诗禾点了点头,随后朝自己房间走去。

门关,门开,客厅只剩下了两人。

李恒坐到沙发上,示意余老师也坐下。

余淑恒来他对面坐好,翘起二郎腿饶有意味地问:“小弟弟,是不是想劝和我们,然后左拥右抱?”

李恒:“.…..”

他直白地问:“从沪市出发前,你们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这幅模样?”

余淑恒意外:“你不知道?”

李恒懵圈:“我该知道什么?”

深邃的眼眸凝视他许久,余淑恒缓缓说:“看来你在飞机上是真的睡着了。”

李恒无语:“合着你以为我一直在装睡?”

余淑恒不否认:“有过这样的猜测。”

李恒蹙眉:“那现在呢?”

余淑恒说:“我现在确定你没撒谎。”

李恒上半身略微前倾:“那请老师告诉我,你们在飞机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余淑恒似笑非笑说:“小男生,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这对你有利。”

李恒不死心,随后用了各种话术套话,结果没点卵用啊。

余老师就是余老师,闭口不提飞机上的事。

周姑娘不提,眼前的余老师也不提,他道心崩坏,要不是二女关系愈发僵硬,都以为她们是商量好来忽悠自己的。

李恒深吸口气,冷不丁问:“你们不会是为了我,吵起来了吧?”

余淑恒右手往后撩下头发,幽幽地开口:“你太自恋了,你觉得你有这么大面子?能同时让我们为了你这个花心萝卜大打出手?”

李恒:“.…..”

试探了许久,也问不出个所以然,他最后叹口气。

算了算了,你们爱咋样咋样,只要不影响明天的演出就好。

他进淋浴间洗漱去了。

余淑恒望着他的背影,脑海中却情不自禁浮现出一个画面:西餐厅,周诗禾默默给他切牛排的画面。

她在琢磨:小男人,你到底使了什么法术,会让人间极美的周诗禾为你如此?

纵使她一万个不愿意,纵使她很想说几句情敌坏话,数落几句对方,可也不得不承认一点:周诗禾确实是个完美女人,她若是男人的话,说不定也会沦陷。

这一夜,三人各怀心事地呆在自己房间,互不打扰。

周诗禾在看书,先是看西方名著《基督山伯爵》,而后从包里找出《顽主》。

这是李恒开马甲写的一本小说,她还没认真读过,上回从新加坡回到余杭后,她无意间在书店碰到了这本书,于是偷偷买了下来。

这一买,她感觉收获巨大,李恒既能写出《文化苦旅》和《活着》这样的巨著,也能写出《顽主》这样的小说。

怎么说呢,她对这本小说的感觉一言难尽,故事里的主人翁都有些玩世不恭、带点痞性,像极了他把自己压在墙壁上亲吻的模样。

难道这就是他的另一面?

翻看着这本书,她入了神,直到凌晨1点多才睡觉。若不是明天有重要演出,她可能会延迟上床时间。

只是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心头满是他那双深情的眼睛、满是他亲吻自己的场景。

这一夜,她失眠了,一整夜都在想和李恒有关的事。

当初两人第一次在化妆间见面时、第一次接触到他那双有别于其他同龄男生的眼睛时,她心底就有冒然钻出一个念头:这个人的眼睛充满故事,估计不是个善茬。

一年半过去,事实验证了当初的判断,他确实不是个善茬,他成了自己的克星。

后来从麦穗嘴里得知他有对象时,周诗禾还好奇过,好奇他的对象会是什么模样。

犹记得第一次见到肖涵时,她觉着对方挺漂亮的,和他倒是般配。

再后来得知闺蜜穗穗和李恒纠缠不清时,她对他的印象分直线下降,但奈何麦穗自己心甘情愿,她作为局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

没错,局外人!

那时候她是以局外人的身份看待他与余老师悄悄进行地下师生恋,以局外人身份看他在相辉堂后台亲吻麦穗、在沙发上亲吻麦穗,以局外人的身份看他抱着肖涵进26号小楼。

那时候,她有些为闺蜜感到不值,还三次劝说过穗穗,要么争,要么退出来。

可千算万算,她思维缜密,遇事会方方面面思考周全,却唯独漏算了她自己,无形中落入了他的情网。

为什么自己会落入他的陷阱?

是因为他长相好吗?

是因为他很有才华吗?

有一说一,他的写作和音乐,都十分对她胃口,算是击中了她的心头好。但仅仅凭借这些,她自信还不会沦落到成为他情网中的猎物。

坏就坏在他花心的明明白白,花心的光明正大,坏在他有正牌女友,坏在他和自己闺蜜麦穗暧昧不清,当他出现在自己身边时,她对他的人品嗤之以鼻,她自信过头,认为不会看上他。

最关键的,还是她坏在自信过头,从而疏忽了对他的防范。

如果,他一开始是单身,或者不那么快和麦穗公开关系,不那么快和余老师不清不楚,或者他谎称是单身,那他接近自己的话,周诗禾会引起警觉。

会自动把他当成那些追求她的男生一样,划为追求者范畴。

要是这样,她不会和他走太近,也不会跟他单独相处,更不会在京城与他同居一室累积长达40天之久。

总之,就是不会给他机会。

问题是,他是以别人男朋友的身份接触自己的,周诗禾自然而然对他放松了警惕。

受传统保守思想的她潜意识认为:他有对象了,应该不会对自己展开追求;好,退一万步讲,就算他追求自己,也追求不上。因为自己不可能和一个有对象的男人相爱。

正是由于他有对象这一点,且对象之一还是自己闺蜜麦穗,周诗禾才被他彻底给麻痹了,导致没怎么提防他,没有在心里对他拉闸设网放狼狗。

觉得他就算悄悄喜欢自己,也暂时是安全的。

这就好比一个杀手,当对方拿一把武器靠近你时,那明晃晃的昭示要杀你啊。你自然会警铃大作,小心翼翼,严阵以待,拿起相应武器进行反击,对方反而不能轻易得逞。

而当杀手放下武器,从以你最要好的朋友入手、平易近人的走进你的生活时,以才华横溢的形象长期蛰伏时,就算你明知道对方是杀手,但对方手中没武器啊,你也会在无形中放松紧绷的神经,觉得对方不是来杀自己的,从而让杀手找到致命一击的机会。

深夜,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难眠,被这份感情极度困扰到了的周诗禾双手环绕膝盖缓缓半坐在床头,下巴无力地搁在膝盖上,呆呆地望着玻璃窗户出神。

外面很黑,什么也看不见,但她宁愿这样枯坐着,也不愿再躺下胡思乱想。

她怕爱,更怕他说爱。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一夜就这样无声无息过去了,当晨曦第一缕亮光透过玻璃映照进来时,周诗禾的心间也跟亮了几分。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

“咚咚咚!”

直到第三声,她才清醒过来,随后披一件外套,下床穿鞋打开了房门。

门开。

门外果然站着的是他,是那个她惧怕了一晚上的男人。

李恒关心问:“你眼睛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疲惫?没睡?”

周诗禾不着痕迹移开视线,温婉说:“昨晚看书忘时间了,没睡足。”

李恒问:“那你现在精神头怎么样?”

“别担心,还挺好的。”她恬静说着,问:“是不是要去吃早餐了?”

李恒说是:“余老师正在洗漱,等下吃完早餐我们要赶去荷兰皇家音乐厅,和那边已经约好时间。”

“嗯,好。”周诗禾应声,随后关上房门,开始换衣服。

Ps:已更万字。

(本章完)

第614章 ,闪耀欧洲

大约10分钟左右,周诗禾走出了卧室。

此时李恒正在沙发上坐着喝一杯热茶,听到背后动静,他转身看了看。

接受到他的眼神,一夜满脑子全是他的周诗禾身子滞了滞、不自觉停下了脚步。随后意识到自己失态,她又不着痕迹往前走,朝洗漱间走去。

余淑恒刚刚从洗漱间出来,迎面同周诗禾碰了个正着。

两女互相瞅着对方,两秒后,各自微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错身而过。

李恒把她们的表情和动作全看在眼里,心里总算有了一丝欣慰:还好还好!没有见面就互喷和打起来,就是底线;而现在这样,已经超过预期喽,是万幸喽!

待周诗禾进去洗漱间,余淑恒走过来坐他身边,侧头意味深长地望着他。

李恒被瞧得头发发麻,“老师,大清早的,怎么这种眼神看我?”

余淑恒眼神愈发诡异,上半身前倾,凑到他耳边糯糯地说:“小男生,老师真是小看你了,你可真厉害!”

啥叫小看老子了?

啥子叫真厉害?

老子的高尔夫球都没进过洞啊,你能知道我厉不厉害?

李恒听得一脸迷糊。

见他清澈+愚蠢的眼神,余淑恒微微一笑,也不解释。

她刚才这么说,一是她发现了周诗禾眼皮很累,似乎一夜未睡。

二是她在试探李恒,昨天晚上他是不是溜进了周诗禾房间,导致生活起居十分自律的周诗禾没睡好?

不过下一秒她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想。

若是李恒真跑进了对方房间,不可能没有一点迹象和动静,她整晚都在悄悄留意此事。

何况周诗禾是那么骄傲一人,现如今的情况下,也不会允许他乱来的。

同为优秀女人,又是情敌,余淑恒比一般人都要了解对方。

过去十多分钟,周诗禾从洗漱间出来了。三人相视一眼,纷纷起身换鞋,出了酒店。

早餐没什么讲究,就随便吃了点东西糊弄肚皮。

8点半,三人如约来到了阿姆斯特丹皇家音乐厅,只是才到门口,李恒就傻眼了!

是真的傻眼了!

一眼望去全是人。包括荷兰皇室国王夫妻和几个儿女,荷兰爱乐乐团指挥家和全体人员,他们一齐来到了门外,迎接李恒三人。

这规格是不是有些过于浓重啊?

老子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合嘿。

“Mr.Li,很高兴你来到荷兰。”荷兰国王往前走两步,亲切地朝李恒伸出右手。

“你好,谢谢。”李恒露笑,同样伸出右手和对方握了握。

“我很喜欢你的音乐,尤其是《故乡的原风景》和《故宫的记忆》让我百听不厌,感谢你能创作出这么伟大的作品。”荷兰国王说这话没有虚伪,左手也把在李恒右手上,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如此情形,李恒还能说什么?除了成就感和虚荣心爆棚外,就只能再次说声谢谢喽。

和李恒寒暄完,荷兰国王又分别余淑恒和周诗禾见了礼仪。

随后三人又与爱乐乐团上下客套了一番。

接着就是喜闻乐见的拍照,和国王拍,和国王子女合照,再与爱乐乐团拍照。

国王的女儿还热情地送了三束玫瑰花给他们三人,以示欢迎。

一番折腾下来,起码在门口呆了十多分钟。

他娘的!真他娘的!内心腹诽的李恒甚是得意,两世为人,他终于体验了一把超级名人待遇。

不得不说,这种感觉真好。

难怪会有那么多人会迷失在名利场,这真的很容易人飘起来啊!

等到入场后,余淑恒悄悄对他说:“是不是很惊讶?”

李恒点头:“老实讲,有点。”

余淑恒饶有意味问:“被荷兰国王和爱乐乐团全体成员出来迎接,是一种什么感觉?”

李恒想了想,道:“灵魂出窍。”

余淑恒听得失笑出声,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问:“这词形容的好。不过老师问你,难道比抱我还有感觉?”

啧啧,瞧你这话问的?

老师啊老师,你今天咋了啊?分下场合行不行?

他悄摸向她翻个白眼,很快明白过来:看到自己这么受重视,老师在特别高兴之下才打趣的他。

事实也是如此,要不然平素在外人眼里十分高冷的余淑恒根本见不着这一面好吧。

平时在复旦大学,那些老师和学生,很少见到她发自内心的笑,就更别说风趣幽默的一面了。

她现在已经把整颗心系在了小男人身上,他在外面越风光、社会地位越高。她就越舒心,越高兴,越喜爱。

见老师对自己这么上心,李恒也没有辜负她的美意,笑着回应:“两种感觉不一样。不过要我二选一的话,我选择抱你。”

余淑恒抛了个似笑非笑的神色,心里暗骂一声小滑头,机灵鬼。

余淑恒糯糯地讲:“我早就和你说过,你在欧美的知名度和受欢迎程度超乎想象,要不然那些对咱们国家一向双标的媒体也不会把你捧得那么高。主要是西方精英层被你的首首经典作品折服了,进而喜欢你。

小弟弟,你今天看到的还只是冰山一角,以后会有更多,要尽快适应。往后多给老师长脸。”

李恒乐呵呵道:“诶,行,以后这么风光的事,我都带上你们俩。”

听到不是“你”,而是“你们俩”,余淑恒眼睛眯了一下,稍后暼了一眼旁边的周诗禾。

周诗禾很敏感,感受到了余老师投来的目光,但她依旧面色平静地目视前方。跟着众人进入皇家音乐厅。

一上午时间,他们主要是同爱乐乐团沟通和排练。

在这个过程中,李恒再次直观感受到了余淑恒的另一面,雷厉风行。

在重大场合,余老师不再是那个迁就他、向他追爱的女人,而是充分体现了来自世家门阀的优秀,不动声色就把所有事情打理好,且爱乐乐团还比较尊重她。

周诗禾也把余老师的所有表现看在眼里,在心中默默提升了余老师的难搞等级。

中午,排练完的三人在荷兰国王的盛情邀请下,一起共进午餐。

陪同的还有爱乐乐团的两位高层成员,首席指挥家和音乐总监。

午餐后,三人回酒店休息了一个半小时,化妆的同时,也是养精蓄锐,为接下来的演出做准备。

化妆师都是爱乐乐团派过来的,手艺没得挑,就是这些女人胸太他妈的大了些,弄起他不想看、都被迫看了好几眼。

下午3点过,李恒、余淑恒和周诗禾再次来到阿姆斯特丹皇家音乐厅入口处。

此时,这里已经变换了模样。

不仅有清一色的红地毯,红毯两边更是云集了数百家媒体记者,三人刚一露头,就被一片“咔嚓咔嚓”的拍照声和闪光灯差点给搞眼瞎了。

还有媒体胆子特别大,用蹩脚中文大声喊:“李先生,看这边!看这边!我给你拍一张帅气的照片,帮你介绍咱们法兰西玫瑰做你女朋友。”

嚯,好家伙!

连法兰西玫瑰都拉出来被卖了,合着这是法国《世界报》的记者。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嘛,看在你这么有诚意奉献美人儿的份上,李恒半转身,大大方方让对方拍。

除了西方媒体外,李恒竟然在人群中看到了中国媒体的身影,CCTV,哟!这不是咱央妈吗。

见李恒望过来,央视记者笑着向他挥了挥手,随后猛按快门。

不长的红毯走得特别漫长,好像走了一个世纪,一步一步捱,好不容易才进到音乐厅。

吁…!

李恒呼吸了一口长气,拍拍脸蛋对两女道:“唉,这种事情一次两次还行,多了也累。一直保持微笑,脸都快笑僵了。”

余淑恒揶揄说:“明天欧洲报纸上,保准全是你的头版新闻,你就知足吧,这是多人梦寐以求的高光时刻。”

李恒一听,觉得也很对。

在名利这个巨大坟场,不知有多少帅哥靓女为了上位费尽了心思,用尽了心机,结果身体被糟践了,心灵被创伤了,撞得头破血流到最后还是一无所有。

许丽和徐盛来了。许丽似乎有事找,在休息室门口朝余淑恒招了下手。

余淑恒登时起身,走出休息室同夫妻俩聊在了一起。

发现身侧的周姑娘今天没怎么说话,李恒没话找话活跃气氛,打量她一番后,由衷赞美说:“诗禾同志,你今天真美?”

“哪天不美?”说这话的周诗禾眼敛低垂,语气温婉,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李恒听得一愣一愣的,没忍住探头过去,“唉唉?这是咱们诗禾同学能说出来的话吗?别是孙曼宁这傻妞披一张皮冒充的吧?”

周诗禾会心一笑,稍后又察觉到他的眼神透着怪异,随即佯装不经意地收起笑容,樱桃小嘴儿嘟了嘟,偏过头,不和他对视。

见状,李恒故意问:“是不是我一直在和余老师说话,冷落了你?”

闻言,周诗禾又把头偏回来,静静地盯着他,眼神纯粹透亮,不闪不避,不言不语。

对视长达半分钟,李恒笑了,道:“诶,就是这样,这才对味嘛,这才是我认识的你。”

又过去半分钟,周诗禾挪开视线,眼神柔和地望向别处,安静说:“李恒,我能不能问你个一个问题?”

李恒道:“你说。”

周诗禾徐徐开口问:“福贵、于观、杨重、马青、白嘉轩和二少爷,哪个更像你?”

他听得有点蒙。

福贵是《活着》的主人翁,于观、杨重和马青来自《顽主》,白嘉轩是《白鹿原》的男主,二少爷是新书《尘埃落定》的核心角色。

你要说谁像他?

奶奶个熊的咧,谁也不像他啊,都惨兮兮一个个的,不是落魄的富家子弟,就是玩世不恭,白嘉轩失明,二少爷更是个傻子。

李恒直皱眉头,“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么,拿他们和我比?你看他们谁有我帅了?我身上有他们那么多的陋习?”

周诗禾巧笑一下,安静反问:“花心算不算陋习?”

李恒眨巴眼:“白嘉轩都死了6个老婆,我能比?”

周诗禾古怪地瞧了瞧他:“你也想死6个老婆?”

李恒:“.…..”

他语塞,无言以对。

对峙良久,李恒没好气道:“我看你这张嘴今天开了光,尽说些晦气话。麦穗还是你闺蜜呢,你咒她死啊?”

周诗禾低头看着脚尖,抿了抿嘴,没出声。

她心想:你还知道穗穗是我闺蜜?

余淑恒、许丽和徐盛商议完事情过来了,还带了两杯水来,分别递给二人:“喝点水润润喉,我们很快就要上场了。”

爱乐乐团十分重视他们,礼让他们第一个上场,连着弹奏两首曲子。

待两人喝完半杯水,余淑恒又介绍说:“今天现场满座,一票难求。根据爱乐乐团说,来了非常多的欧洲名流,有王室成员、有政要、有大企业家、有知名设计师、有当红明星等等各行业翘楚。

只有少数门票是为了照顾支持者通过正常售卖渠道流传出去的,大部分门票两个月之前就已经被预定。

李恒,他们都是冲着你的巨大名气来的,你紧张不紧张?”

许丽在旁边点头,附和着对你讲:“确实如此。由于是你第一次来欧洲露面,这张门票非常值钱,非常抢手。

我就听闻意大利有一足球俱乐部主席来迟了一步,没拿到门票,后面花6倍高价从别人手里才买到的票。”

通过上午荷兰国王亲自接待自己,李恒就已经知道自己在欧美很有名气了,但也没想到名气这么大啊。

一张纯音乐专辑,竟然带来这么大名利,呼呼…!

真是不敢置信。

不过稍后一想到里面10首曲子都是传世级别的牛逼之作,他又释然了。

若是截胡了差不多半个世界的经典作品都引不起轰动,那不是白费了吗,那这些曲子还是经典吗?

迎着四人的眼神,李恒摊摊手,轻松笑道:“别担心,我现在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这点小意思啦,洒洒水啦。”

见他这幅表情,周诗禾不由自主想到了他抱自己、吻自己的厚脸皮,瞬间不替某人担心了。

五人又闲聊一会,忽地,休息室门开了,爱乐乐团音乐总监亲自走了进来,非常客气地对李恒三人说:

“李先生、余小姐、周小姐,请你们准备一下,5分钟后登台。”

Ps: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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