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4章 姚玉玲主动,马汪二作战

这年头的东北男人,大多数都是能喝酒的,一瓶白酒,周辰和汪永革轻轻松松就干完了。

“小辰,说真的,汪新跟你一辆列车,我是放心的,你比他长两岁,从小又是一起长大的,以后他要是做了什么错事,你别客气,任打任骂,这是叔说的,他要是敢不服,回来我抽他。”

汪永革话音刚落,汪新就一脸嫌弃:“爸,爸,我人还在这呢,您能给我留点面子不?”

“伱还要啥面子,你有啥面子。”汪永革没好气的怼了一句。

他这下半辈子,主要就是为了儿子活,当初更是为了能照顾年幼的儿子,做了一件亏心的事,每每到了夜里都是辗转反侧。

可即便再给他一次机会,他当时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哪怕这个计策有可能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但为了照顾好儿子,他宁愿做违背良心的亏心事。

“跟你没法说。”

“谁让我是老子,你是儿子,你这辈子都得听我的。”

“是,是,是,您是老子,您说什么都对,我说不过您。”

在这对父子的活宝对话中,今晚的这顿晚饭慢慢的就结束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又是一个多星期过去,这天周辰一趟车结束,准备回家,在路上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姚玉玲。

“周辰,等等我。”

姚玉玲扭着小腰,迈着轻快的脚步,高兴的走到了周辰旁边,看到周辰手里的东西,好奇的问。

“你这是准备去洗澡?”

“嗯。”

现在的澡堂跟以后没法相比,但没得选择,家里没有自来水管,烧水洗澡太麻烦了,所以没办法,只能去澡堂。

姚玉玲跟周辰并排走在一起,突然问道:“周辰,你是不是有点讨厌我?”

周辰面露惊讶:“啊?没有啊,我们在一个大院住,又是一辆列车的同事,我怎么可能讨厌你。”

“那你怎么总是跟我保持距离,对我也是爱答不理的?”

姚玉玲一脸委屈,平时都是男人巴结她,讨好她,周辰这样连话都不太愿意跟她说的男人,她还真的很少遇到。

周辰摇头道:“哪有,我没有,我只是不想别人误会我们,这才保持点距离,这样对你也好,是不是?”

他是没想到姚玉玲居然会当面问他这个问题。

“有没有,我自己能感觉到,我就是想问你,我哪里不好,不漂亮?说话不好听?还是哪里不好?你真的看不上我?”

“误会了,姚玉玲,你真的误会了,你长得很漂亮,形象好,说话也好听,不然也当不上广播员不是,只是我这个人啊,有自知之明,我们不太合适,我配不上你。”

周辰用委婉的语气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能感觉到姚玉玲对自己有点小想法,但是他真的一点都不想跟姚玉玲扯上关系。

他不缺女人,经历也多,但如果想结婚,他肯定是想要找那种自己不讨厌的女人,他对姚玉玲的爱慕虚荣,说实话,是比较排斥的。

“可是……”

“好了,我到了,姚玉玲,我觉得我们做朋友最好,其实比起我,大力他更踏实能干,哪个女人要是能嫁给他,一定会很幸福的。”

说完,周辰就赶紧走进了澡堂。

姚玉玲鼓着脸,很是不满,她看中周辰,除了因为周辰形象好之外,也是因为周辰是警察,工作好,而且还很有能力,将来绝对是非常有前途的,所以她才想要试着跟周辰处对象。

可很明显,周辰根本没有这个心思。

“我还看不上你呢,还跟我说什么牛大力,想什么呢,我能看得上他?”

娇哼一声,她对周辰彻底死心了。

被勒令在家待了两个礼拜的汪新,终于可以上线了,所以他今天特别兴奋,一改常态,早早就起来,准备去上班了。

因为跟周辰是一个单位,他又没有自行车,所以想要蹭周辰的自行车,跟周辰一块去上班。

“周辰,你好了没?”

周辰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冲着汪新叫道:“这才几点啊,你这么早,我还没吃饭呢。”

“人民警察为人民,上班不得积极点啊。”

“你一大早急什么劲,要么你等我吃完饭一块走,要么你自己先走,别鬼叫了。”

他们跟车乘警跟别的工作不太一样,时间比较灵活,不用准时准点去单位,只要在出车那天准时准点,不耽误出车就行了,所以周辰根本没准备一大早就去乘警队。

汪新想了一下:“等你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那我就先去单位了。”

重新上班的感觉真好,他可不想傻乎乎的等着呢,于是他也不蹭车了,11路公交车直奔乘警队而去。

来到乘警队,汪新一路笑着跟同事打招呼,虽然他来乘警队时间不长,但已经认识了大部分的同事。

来到办公室,他先是挂牌打卡,做完这些,突然听到储藏室有动静,他顿时好奇的走了过去。

当天看到储藏室有个人好像在撬柜子,而且这个人他还比较熟悉,正是那天晚上在火车上,把他手打骨折的逃犯。

他二话不说,直接上前就是一脚。

被一脚踹在柜子上的马魁懵了,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立即反击。

于是乎,两人瞬间就扭打在一起,你一拳,我一脚,占了偷袭的优势,这一次他打赢了,并且还把马魁拷在了柜子上。

…………

周辰在家中不急不忙的做了早饭,然后又休息了一会,才慢吞吞的离开家。

“周辰,这么晚了才去上班啊,我看汪新一大早就去了。”

“他新人,我老人,脸皮厚点。”

“你还挺逗乐。”

“下午又要出车是吧,车上照顾着我们家小年啊。”

“蔡婶,您这话说的,蔡叔和小年照顾我还差不多。”

周辰拖着自行车,笑呵呵的跟邻居们打招呼,出了大院之后才上车。

刚来到刑警队,周辰就被胡队叫到了办公室,蒋占贤也在。

“胡队,师父。”

“周辰来了,来,坐,跟你说个事。”

周辰刚坐下,胡队长就开口说道:“你师父以后调到对班,你们这一班次安排了一个人,马魁,老马是以前的老人,以后就跟你们一个班次,他虽然不是乘警长,但以后你们班次有什么事,你可以多问问他。”

周辰眉头微蹙,他是知道马魁的,但是马魁一来,就把蒋占贤调到对班,这还是让他十分意外。

蒋占贤道:“就是个小调动,反正我以前也经常两个班次来回换,我也不担心你小子,有没有我,你都能干得好。”

“师父,瞧你那说的,你在我身边,我才有底气啊。”

“行了,你小子有多少斤两,我还是清楚的,我这个师父也就是个名头,可没教你什么。”

蒋占贤跟周辰相处了半年多,在别人眼里,周辰成长的这么快,都是他教得好,但他自己清楚自家事,周辰的成长跟他其实关系不大,他最多也就是做了个引导的工作,更多的还是周辰自己的能力。

所以周辰即便是离了自己,也肯定能做好乘警这份工作。

这都是定好了的,叫他过来也只是通知一声,周辰也明白这意思,所以只是表达了不舍,更多的就没再多说。

“马魁同志带着汪新去站台执勤了,等会回来了,让汪新介绍你们认识一下,以后就都在一起工作了。”

“是,胡队。”

周辰就在办公室边看报纸边等待着,到了中午快吃饭的时候,汪新才跟着一个体型中等,身材偏壮,留着平头的中年男人,回到了乘警队。

“汪新。”

汪新听到声音,对身边的中年男人说了两句,然后两人就朝着周辰走了过来。

“周辰,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马魁同志,是胡队给我安排的师父,以后跟我们一班列车。”

周辰立即伸手跟马魁握了握:“马魁同志你好,胡队已经跟我说了,让我以后跟您多学习。”

马魁严肃的脸上也是绽放出了笑容:“周辰同志是吧,胡队跟我说起过你,说你是乘警队的精英,我这许久没在列车上干过了,很多地方都已经变了,以后还要跟你多学着点才是。”

“以后你叫我老马就行了。”

“我以后叫你马哥。”

“那也行,我比你痴长几岁,就担这一声哥了。”

汪新看着相谈甚欢的周辰和马魁,表情十分怪异,跟马魁相处了几个小时,他一度觉得马魁这人很不好相处,对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怎么跟周辰说起话来,这么客气好说话了?

难道是因为自己好欺负?

“吃午饭了,马哥,汪新,一起去食堂吧。”

“行,我去拿饭盒。”

马魁也是拿上了饭盒,三人一起前往了食堂。

以后就要在一起工作了,所以马魁在吃饭的时候,跟周辰也问了不少事情,他想要最快的多了解一下,之后好参与工作。

到了下午下班时刻,汪新找到了周辰,一起回大院,一辆自行车,两人也都没骑,就这样推着走。

“周辰,你说这老马什么来头,我听胡队说,他跟我爸认识,可我咋觉得他看我的眼神,不太友好呢?”

汪新想着马魁对自己的态度,觉得十分奇怪,如果跟他爸认识,关系好,对他应该不是这个态度才是。

周辰道:“我哪知道你爸跟他的事,你要是想知道,自己回去问你爸就是了。”

汪新点点头:“也是,不过老马蹲过十年冤狱,性情古怪一些,倒也是能理解,我回去问问我爸。”

“周辰,问你个事,你的自行车票哪弄的,我也想买辆自行车,可是没票。”

“找你爸要啊,汪叔好歹也是副段长,一张自行车票还不是很容易的事。”

“那不就以权谋私了嘛。”

“那你问我,我去帮你弄,就不是以权谋私了?又不是干什么,你拿别的票跟人家公平交换不就行了,多大点事。”

自行车票虽然不太好弄,但花点钱,或者用其他票卷换,还是能搞到手的。

“行吧,我回去问我爸,你这新的凤凰自行车多少钱?我想买个飞鸽的……”

晚上,周辰吃完饭,没事出去溜达了一圈,回来的时候,陆红星,蔡大年他们坐在那下象棋。

“小周,你这是上哪去逛了,来啊,杀两盘?”

正看棋着急的吴长贵,看到周辰,顿时眼睛一亮,招呼着周辰过来下棋。

“好啊,那就杀两盘。”

吴长贵高兴的笑道:“你先过来坐,我去拿棋盘。”

很快,他就在陆红星和蔡大年旁边支起了架子,跟周辰开始了象棋对弈。

几人边下棋边聊。

“周辰,我听说你们那给汪新安排了一个新师父,是马魁,以前跟汪新他爸一趟车的老乘警?”

“嗯,今天才安排的,以后跟我们跑一趟车。”

“跟我们一趟车,那你师父呢?”

“他调到对班去了,胡队的意思是,让马哥暂时负责我们这趟车。”

“这样啊,那老马这人咋样啊?”

“我也是第一天认识,不太清楚,但今天聊了一会,应该不难相处。”

“那就好,这上班啊,最难的就是遇到不好相处的同事,糟心事多。”

“将军!”

蔡小年拎着哑铃走了过来:“照我说,周辰,就以你的能力,也能当个乘警长。”

蔡大年骂道:“你搁一边去,周辰这才进乘警队一年都不到,当什么乘警长啊,以后这话别瞎说,给人周辰招麻烦。”

陆红星也是训道:“小年,你爸说的是,有的话能说,有的话不能说,我们都知道周辰,可别人不知道啊。”

蔡小年拍了拍自己的嘴:“得,是我多嘴,以后我管住了。”

周辰根本不在意,现在的职场环境可不是几十年后,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或许有竞争,但大多数都是良性的,再说了,他也不怕竞争。

正在洗衣服的吴长贵老婆吴婶,忽然开口道:“小周,咱们后面那院家的老钱你知道吧,他们家闺女……”

不等他说话,吴长贵就骂道:“闭嘴吧,你个老娘们,下棋呢,下棋呢,别整你那屁事。”

吴婶不满意道:“我这给小周介绍对象呢,碍着你啦。”

“碍着我了,我们在下棋呢,你洗你衣服,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周辰,别管他,继续下棋。”

“什么人呐,还不给人说话了,真是……”

(本章完)

第1345章 规矩该不该守?有鸡蛋王

“周辰,来,过来。”

今天是周辰他们这班次出车的日子,临近出车的时间,胡队长把周辰叫到了一边。

“跟你说个事,你别声张,马魁,就是老马今天不是要跟你们一起出车了嘛,老马是个可怜人,被冤枉了十年,很惨,组织上也想照顾他;不过这一码是一码,现在我要跟伱说的是工作上的事情,他十年没有在车上待过,所以上车之后,你要多帮帮他。”

这次跟马魁一起的三人,汪新是新人,于兴国根本不擅长这些,相对而言,周辰则是能说会道,长袖善舞,所以把这个重任交给周辰,他是最放心的。

周辰能明白胡队长的意思,十年没工作,突然一下子工作了,难免会有些障碍,但他看过电视剧,知道马魁能力很强,适应能力也很强,或许根本就用不着他帮忙。

“胡队,我会的,不过马哥可是老乘警了,论经验肯定比我们丰富的多。”

胡队长也是哈哈笑道:“也是,我就是给你提个醒,行了,你去忙吧。”

周辰叫上了于兴国,来到站口的时候,就看到马魁一人站在那里认真的指挥,把执勤的活都给干了。

“马哥。”

“马哥。”

马魁看到两人,生硬的脸上挤出了笑容:“你们来了,先上车吧。”

周辰扫了一圈,问道:“汪新还没来?”

马魁顿时脸色一黑,摇了摇头,并没有说什么。

周辰道:“他平时挺准时的,应该是什么事耽搁了,我和于哥先上车。”

马魁本来就因为汪新是汪永革的儿子,心中有所不满,昨天又知道了汪新跟自己女儿关系很好,对汪新就更看不上眼,今天要出车了,汪新还迟到,所以他心里压了一肚子的火气。

待到汪新姗姗来迟后,他对着汪新一顿训斥,然后又把汪新借给女儿马燕的探案书,还给了汪新。

汪新得知马燕居然是马魁的女儿,十分吃惊,觉得太巧了。

“我闺女正在全力备战高考,以后你少打扰她,更别给她看这种书。”

汪新嘴里咧咧,表示自己无辜,这是马燕自己抢去的,可不是他塞给马燕的。

可面对马魁那犀利的眼神,他本能的有些发怯,避开马魁,自己上车了。

来到车上,汪新就找到周辰,开始了抱怨。

“你说这老马咋回事啊,我不就给他拷上了嘛,他咋这么记仇,他跟我爸认识,我跟他闺女认识,怎么他就看我不顺眼呢?”

周辰被他烦的不轻:“我在工作呢,你看不见吗?想知道原因,自己去找啊,你不是警校第一吗,去找答案啊。”

“我这不找你发发牢骚嘛,你能不能配合带你。”

“我听见了,你发完了吗?发完了赶紧去忙,乘客刚上车,去维持一下秩序。”

“汪新,汪新。”

马魁忽然走了过来,冲着汪新不满的叫了两声。

“磨蹭什么呢,快过来跟我去车厢巡检。”

“来了,来了,催什么催啊,催魂似的。”

汪新十分不满,但又不敢反抗,谁让人家是师父呢,嘟嘟囔囔的走了过去。

于兴国奇怪的说道:“我觉得马哥人不错啊,挺和气的,怎么对汪新有点不一样呢?”

周辰轻笑道:“这可能就是孽缘吧,对了,于哥,我听王哥说,嫂子刚生了孩子,你怎么不休个假?”

于兴国憨憨的笑道:“带孩子这事情我只能帮倒忙,家里有人带,用不着我,再说了,单位缺人,谁家里没点事,能不请假就不请假,反正过几天就能回来。”

这个年代的人大多都是这样,能不休息就不休息,不像几十年后,巴不得天天都休假才好呢。

究其原因,是因为这个年代一个好工作难得,而且大多数人都是有团体责任感荣誉感,吃苦耐劳是良好品质,全国都在宣扬。

而几十年后就不一样了,更多的只是为了赚钱,替人打工,当然是能多休息就多休息,至于集体荣誉感,那是什么?有银行卡余额香吗?有睡觉耍手机香吗?

周辰和于兴国一起在列车上开始检查,乘警的工作其实是比较繁忙的,根本不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轻松写意,很多事情都要他们去做。

比如防火,防爆炸,检查安全隐患,违禁品等等,都是他们的工作范围。

好在周辰和于兴国已经不是新手,这些事情都能轻松应付。

他们一车四个乘警,非常默契的分成了两组,他和于兴国一组,马魁和汪新师徒俩一组。

马魁和汪新在车厢内走动检查的时候,忽然遇到了车上的老人老瞎子,孟青山,然后两人就跟老瞎子聊了起来,还要检查车票。

这让老瞎子不以为意,还乐呵的表示,这列车就是自己的家,不需要车票,这可把汪新逗乐了。

“大爷,你跟我在这耍赖皮也没用,没票坐不了车,今天遇着了,你不但得把今天的票买了,以前的票也得补上。”

老瞎子发出了嗤笑:“你们俩是刚来这辆车吧?”

汪新:“咋地,你不是看不见吗,这都能猜到?”

“猜什么猜啊,我都说了,这车跟我家似的,你俩要不是新来的,怎么可能不知道我,今天这班车,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小蒋和小周吧,小周呢,怎么没看见他呀?”

“小周?你说的不会是周辰吧,你认识他?”汪新惊讶的问。

“认识,熟的很,小周是个好人呀,没少给我吃的喝的,大年三十那晚,我俩还一起喝酒呢。”

“哟,还有这关系啊。”

汪新更惊讶了,就连马魁也是十分诧异。

就在这时,列车长陆红星走了过来,跟他们说了老瞎子的事情,最后马魁心善帮老瞎子买了车票。

来到了餐车车厢,汪新和马魁就跟周辰说起了老瞎子的事情。

“哦,老孟啊,马哥,其实你真的不用给他补车票,他是我们这的名人,各站的人早就默许了他不买票上车。”

汪新皱眉道:“可我们的规矩是,没票不能坐车,这不坏了规矩嘛。”

周辰笑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也不算坏了规矩。”

“可这样的话,别人也跟着学,规矩岂不就乱了?”

马魁难得对汪新的话有几分认同,虽然他也可怜老瞎子的遭遇,但汪新说的也有道理,不能因为一个人坏了规矩。

周辰道:“你说的有道理,但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老孟他是个特例,我们要遵守规矩,但有时候也是要有人情味,我知道我说的很矛盾,但你们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

他本人就不是古板的人,也不是个死守规矩的人,但他很尊重守规矩的人。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若是大家都不守规矩,世道就乱了。

只是很多事情落到自己身上,特例就诞生了,他活了那么多年,对这些都是看得很开,所以他觉得老瞎子这事不算什么。

但汪新是个刚从学校出来的新人,马魁是个比较老派古板的人,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不同意见。

马魁沉声道:“话虽如此,但应该可以找一个更好的办法,这样一直逃票可不是好事。”

周辰笑了笑,也没有争执,各有各的坚持,没严重到要分对错的时候。

几人坐在一块聊了一会,然后马魁又带着汪新去车厢巡视去了。

周辰则是留下来记录各种表格资料,作为公家单位的乘警,即便是在车上,也有很多资料要记录,现在车上四个人,这个工作就落在了他的身上,各种资料记录基本上全是他写。

“于哥,你先眯一会吧。”

“不了,我去车厢里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

于兴国也是个坐不住的人,也从来不会偷懒耍滑,非常实诚,周辰很喜欢跟这样的人一块工作。

马魁和汪新在车厢里接到了人报案,说钱被偷了,随后两人就开始调查了起来,马魁眼力好,很快就发现附近有一位乘客目光躲闪,好像知道些什么,于是就带着他来到了餐车厢。

正在忙的周辰抬头看到。

“马哥,汪新,怎么回事?”

汪新随口回道:“有个乘客钱被偷了,我跟我师父正在调查呢。”

周辰点点头:“需要帮忙招呼一声啊。”

他知道马魁的本事,所以根本没有插手的意思,有马魁和汪新这两个生力军,再加上一个抢活干的于兴国,他现在比之前可轻松多了,巡查车厢的次数还没以前一半多。

能轻轻松松的享受着,他自然不会争先恐后的去想着立功,把更多的表现机会和立功机会让给汪新和马魁他们,皆大欢喜。

在马魁的机警调查下,他们很快就从目击证人的口中得到了小偷的讯息,随后就抓到了偷钱的贼。

结果是好的,但是这过程,对汪新来说,就不怎么友好了,因为他眼力差,没准备的找到人,被马魁狠狠的鄙视了一番,让他气的吹胡子瞪眼,却又无可奈何。

趁着马魁不在的空隙,汪新又跟周辰抱怨了起来。

“你看这老小子,不就抓了个贼嘛,把他给得意的,搞得谁没抓过贼似的。”

周辰说道:“我听胡队说过,马哥当初在乘警队也是一把好手,你少跟他斗,多跟他学习学习,肯定能学到很多你在警校学不到的本事。”

汪新郁闷道:“我倒是想,可他对我的态度你也看到了,这老马忒小气。”

“要不要我给你出个主意?”

汪新眼睛一亮:“你有主意?说来听听。”

“很简单,你就死皮赖脸的缠着他,充分发挥不要脸的精神,这男人都怕缠,他肯定会教你的。”

“我缠着他?那我不要面子啊,太丢份了。”

“那你就给他做女婿,你不是说你跟马哥家的闺女关系好吗,你把她闺女拿下,马哥爱女心切,还不任你摆弄。”

“哎呀妈呀,你这出的都是啥馊主意啊,我跟马燕就是同学,纯纯的同学友谊,你误会了,我们绝无可能。”

汪新打了个冷颤,光是想到马魁给自己做老丈人,他就觉得背后发凉。

“别把话说那么满,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说不定他以后就是你老丈人呢。”

“你可拉倒吧,绝对没有这种可能性。”

“汪新,汪新,你干嘛呢,前面车厢发生了冲突,赶紧过去处理。”

马魁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汪新赶紧拿起帽子带上,屁颠屁颠的跑出了餐车厢。

周辰看了直摇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注定的孽缘,逃也逃不掉。”

南来北往最后的大解决,最意难平的自然就是马魁死了,而他的一个支线任务就是要让马魁活着,所以他肯定会尽全力不让意外发生。

至于剧情中那毒犯贾金龙,必定不会让他逍遥法外太久。

这一趟车还算是比较顺利,几天后就回到了宁阳。

“周辰,一块回去,我骑车带你。”

回家的路上,汪新自告奋勇,骑车载着周辰回大院。

“你不是说要买车吗?这么多天过去了,怎么还没个动静。”

“我已经弄到了自行车票,等我这次发工资了,就去买。”

“赶紧买,我们两个大男人骑一辆车,实在是有点辣眼睛。”

“…………”

汪新骑车到了大院门口,正准备停下,突然迎面飞来了一只鸡,吓得他身体一抖,控制不住自行车,整个人往旁边摔去。

“我艹”

周辰反应极快,直接从后座跳了下来,然后就看着汪新连同自行车摔倒。

罪魁祸首的那只鸡,张开翅膀抖了抖,然后就昂首挺胸的走回了大院。

汪新从地上爬起来,气呼呼的骂道:“这谁家的鸡啊,这么没有公德心?”

周辰托着下巴,说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吴婶家养的蛋王。”

“蛋王?就吴婶家那下蛋第一的宝贝疙瘩?”

汪新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把自行车还给了周辰,被一只鸡吓的摔倒,太丢人了。

吴长贵夫妻养了几只鸡,这只名为蛋王的老母鸡,是下蛋最多的,所以吴婶就给它起了个蛋王的大名,蛋王在大院里大小也是只名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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