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6章 索事

快快乐乐嗨嗨皮皮的员工大会耗时6小时,耗资九牛一毛,不过贝内特完全高兴不起来,他要陪那两尊神仙巡视整条航道的所有信标点,整个人紧张兮兮的。

李沧也拿金姨娘没辙,可又不敢放这坏心眼贼多的招财猫随便在外面瞎溜达,万一被哪个不开眼的给爆了金币,他和贝知亢俩人也不用干别的了,就timi勾肩搭背的等着哭瞎四只大眼珠子好了。

一个是几乎没自保能力,一个是基本没保人能力,一个是真敢去,一个是真敢陪.

这对卧龙凤雏在航道上晃悠了三天左右,收获满满的金姨娘大包小裹心满意足的踏上了归乡之旅,没别的,主要是那些信标岛链当地的土特产。

“去吧去吧,回去陪你的小女朋友吧~”正所谓狡兔死走狗烹,金玉婧只顾着埋头整理她那些玩意,眼睛像头雌性西方龙一样熠熠生辉:“拜拜咯~”

“哦!”

李沧面无表情的咬牙切齿。

搁羊圈里钻出来,李沧拍拍身上的灰,一扭头进了吊脚楼,索栀绘的气息在他房间里,一进门,就看到小拉索同志裹着被子蜷曲在沙发里睡着。

“唔你回来了抱抱”

索栀绘冲李沧伸出手,抱着腰把脑袋往他怀里一钻,甚至都没睁开眼睛,声音沙沙的软软的,习惯了绘言绘语色绘声绘色,难得从她嘴里听到这么呆萌的动静。

虎皮褥子羽绒被和羽绒枕头几乎把单人大沙发掖成了一个浴缸形,相当没安全感的防御姿态,李沧揉揉她的脑袋,一翻身自己也挤了进去。

索栀绘的嘴唇凑过来一触即收,像个蛆宝宝一样蠕动着找了个舒适的姿势把自己藏好,安然睡去。

似有似无昏黄摇曳的烛光与暖香宛如钻石尘埃一般在房间内涤荡出柔柔的涟漪,又仿如灵猫蓬松的毛茸茸的尾。

李沧打着哈欠。

不知不觉也闭上了眼睛。

——————

“早~安唔~”

亮晶晶的唇,幽深婉转的眸子,一身冷白皮在窗外阳光与雪的映衬下犹如脂玉,一粒粒因为寒气凸起的细小鸡皮疙瘩顶端像钻石一样微微闪着光。

“咔嚓!”

沧老师的情难自抑顺手牵羊。

索栀绘白他一眼,埋怨道:“讨厌啊,不等我摆一下姿势嘛,肯定丑死了,怎么,是蕾蕾不许你拍嘛?”

“笑话,丁达尔效应本摄影师都拍出来了,哪里丑了?”

“是吗?”弄玉引凤赤龙凌云,含而不露的索栀绘脸上甚至绘声绘色的演出了一抹欲拒还迎的娇羞嗔怪:“那惹样拍呢?”

“嘶!”

美则美矣,怅然若失。

直到朝晖从床上移开高光,索栀绘才用浓重的鼻音喘着气爬上来,抿着莹润的粉唇,伏在李沧身上,居高临下。

对上这猫系少女若有所思继而跃跃欲试的眸子,李沧浑身僵硬,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那个.你你你要干什么.小拉索同志.请你务必冷静冲动是魔鬼虎毒不食子啊.”

索栀绘喉头蠕动,白眼妩媚恨其不争:“嘁,你在想什么,人家是想问你要不要看呢~”

“下次丕定!”

早饭吃了,但没有完全吃,李沧按小小姐给的单子弄了一壶用电解质水泡的海盐柠檬茶递给索栀绘,自顾自围着火塘去搞他的大乱炖大炖菜什么的。

索栀绘一口一口的抿着,白眼也是一个接一个,嘟哝:“狗东西,小气鬼,不就是叫列媞希娅洗了个被子嘛,她们平时不就是干这个的?”

李沧盯着索栀绘修长纤细的手:“我严重怀疑刚刚你背着我偷吃了别的东西!不然请你解释一下被子为什么会凭空变成灌汤包?”

“我吃什么了你会不知道?还有,狗东西,人与人的体质不能一概而论哟~”索栀绘脸不红不白:“无知的少年哟,天赋异禀了解一下?”

变态程度与大雷子可谓旗鼓相当的对手,像是随时能说出“你想玩游戏我也想玩啊你玩你的我玩我的”“你又穿衣服做什么今天不是放假吗”、“没吃饭吗你这样我还怎么吃早饭”、“新买的用不完不准出去哦”这种话的持刀病娇。

可怜的被子。

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那属实是天赋异禀!”李沧无话可说,翘起大拇指:“喝水,多喝,要不要再加点盐?”

“你当我水牛吗?”索栀绘眨眨眼:“那再泡一壶,一会拿屋里去,我来切柠檬!”

“.”

带魔法师阁下李氏风格的硬核早餐索栀绘浅尝辄止敬谢不敏,基本全程都是在吃一些个李沧看都不乐意看一眼的绿油油的沙拉菜和花里胡哨的水果。

“瞪我干什么,一会儿吃别的咯~”

天真,你以为你是主角,其实你是主食,这就是没有咽反射的压迫感,属于战略威慑。

“嚯,癞蛤蟆打呵欠您好大的口气啊!”但李沧还是禁不住好奇:“不是哥们,真没有啊?”

“有的。”索栀绘轻描淡写,一副很是受用的回味:“稍微控制一下吞咽感就好,羽毛球氏呼吸法,大学的时候隔壁那群吊嗓子的人会拿来练习,就是想象你含着一颗羽毛球呼吸什么的。”

李沧嘴角抽了抽:“稀奇古怪的花样真多,上次秦蓁蓁问你纠正体态的问题你怎么说的来着,什么想象你有一条尾巴之类的用来端着走姿坐姿?”

“嗯,舞蹈老师教的,而且我现在真的有喔!”索栀绘显摆的唤出四条蓬松的长尾,结果下一秒身子一颤,整个人软倒在饭桌前,然后她还哼哼唧唧的用手指头哆哆嗦嗦戳向李沧的脸,花枝乱颤的演起来了:“你,你居然,居然给我下药?!”

“─━_─━”李沧表情瞬变,入戏极快,搓搓手,狗狗祟祟偷感很足的说:“被你识破了,那就只好——”

“只好怎样?”

在索栀绘虚弱无助又期待的目光中,李沧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柠檬茶,咕噜噜的漱口:“只好现在就看看你和你的小姐妹闺蜜们的聊天记录了!”

“???”

食不食油饼?你怎么敢的你!

然而李沧手往她腰眼上捏了一把,刚刚那点爆发力瞬间消失,甚至连灵猫虚影形态都无法收回。

“多么喜闻乐见多么让人期待的环节啊.让我康康”单手按翻索栀绘,李沧端着她的手机开始抑扬顿挫的朗读:“加油哦绘绘,相信你一定可以的,克服自己不是问题!第一,心态的状态调整,焦虑紧张和恐惧等负面情绪可能会影响体验,保持自信和放松的心态至关重要,第二,规律作息保证充足的睡眠以及适度运动,黑体加粗,如瑜伽慢跑舞蹈健身操游泳等均有助于提高身体素质和耐力,第三,均衡饮食,多摄入富含维生素、矿物质以及提升相关身体机能的食物,如核桃、枸杞、黑芝麻第四良好的沟通与配合,相互理解和尊重对方的需求,共同找寻等等不是这个叫楠娘的家伙到底谁啊这是?”

“杨!亦!楠!”

“谁??”

“我妈!”

“那个,如果我说由于我的阅卷速度过于快当我意识到我读出了什么内容的时候一切已经来不及了你信吗?”

“我是不是还应该向你支付看这个的费用?”

“那倒也大可不必”

“还给我啊!!”

“咳”

“李小沧,你是不是很得意?”

“6!”

俩人胡天胡地的又折腾到下一个凌晨时分才回了基地,那边的时间是下午,刚好能赶上个晚饭。

厉蕾丝嫌弃的瞥一眼这对狗男女:“呵~”

“感觉怎么样?”

“这话不是应该我问你么?”厉蕾丝冷哼一声:“抱歉,死不了,不能如您二位的愿了呢!”

偷腥猫偷偷吐了吐舌头,骂名你来担,本喵找水喝去咯。

饶其芳也过来三堂会审:“来来来你过来来,这位李沧小同志,说好了每天回家吃饭呢,这一个星期你又上哪儿野去了?”

李沧:“我我在她那!”

金玉婧的天都塌了,讪笑着放下挡住脸的杂志:“那个芳芳啊,你听我解释!”

饶其芳冷笑:“好好好,金玉婧你是吃的真好啊,你给老娘纳命来罢!”

“不是,你别听他污蔑啊,我是清白的啊,航道那边出了很严重的事故,我和他是去处理问题的啊!”

“受死!”

“哐哐!”孔菁巧拎着平底锅面色不善的在厨房门口站定,领域展开:“你们在狗叫什么?吵到我的菜了知道吗!不想吃饭的给我滚出去!”

饶其芳和金玉婧立马勾肩搭背的共同研究起那本艺术杂志来,轻车熟路的讨论着上个月某某品牌又出了新款,订做的衣服首饰如何如何。

李沧低声问:“啥情况?”

厉蕾丝把脚揣在他怀里,大长腿一抖一抖的:“啧,求爷爷告奶奶才做了她们想吃的呗,刚才金姨说航道怎么来着?”

“闹虫子人.”李沧说:“有一个完全被虫态化侵染的从属者聚居岛链循着味儿撞上来了,损失不小,不过是极个别情况,也用不着担心,你最近没看论坛?”

“懒得翻”厉蕾丝塞只手机给他:“喏,陪我打会儿游戏!”

“MOBA类啊,扯淡呢么这不是,我进去还不得像野狗一样被人踢过来踹过去,不玩!”

“玩嘛玩嘛!”厉蕾丝说:“这个英雄我马上全服第一了,刚好特别需要一只路人野狗作为见证者,咱们红尘作伴策马奔腾,喏喏,你就玩这个瑶妹,骑老娘头上抡仙女棒就行了,你不是最擅长这个了吗?”

李沧脸都黑了,不情不愿的接过手机:“不是,这玩意也有瑶妹啊,这都啥英雄啊这是,这标是啥意思?”

“守榜十冠王!”厉蕾丝点开语音:“嗯咳,我这边加个李沧,那什么,马上定榜了,吃晚饭之前打完!”

“我去,沧老师也玩?”

“包的老板,必拿下!”

“冲冲冲!”

与此同时,导演群。

【月下星:沧老师进组了!挂瑶妹那个号就是!】

【狙狙鸟:啥玩意?】

【大鱼:WTF,三打七啊,我这手指头今晚怕是伺候不了小鱼女朋友了】

【小鱼:去你mua的,你麻了个臭嗨的@#¥%……】

【老鬼:什么话什么话,什么叫三打七,明明就是四打六,该说不说,老板实力还是在线的】

【对对对,大鱼你别乱说话,五险一金咋来的心里没数吗】

【都给我精神点,别跌份儿】

【这是政治任务!】

【开整!】

【等等,沧老师不会是想玩瑶妹吧】

【呃】

【区区在下不才,沧老师那个手艺我有幸陪玩过一次,只能说是只能说了,玩瑶妹都已经是他老人家竭尽全力无法战胜的手速了】

与此同时,游戏界面。

“不是哥们,你秒锁瑶妹啊?”

“完犊子,要被演了.”

“位置我可以让,你倒是来个硬辅啊,我国服前十的超猛铁塔硬辅好吧!稳一点,要不我直接掏出来打上单得了,中期双保?”

李沧有点手忙脚乱,打了抱歉又删掉,看向厉蕾丝:“咋整,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啊,这能打?”

厉蕾丝眉头一挑,扣字儿:“你确定?他就是硬辅!”

“?”

“野王都给气糊涂了!”

“不是.”

噌噌噌噌噌,BP的音效是如此的刺耳,对面上来就是个硬辅五连锁,第一二三号位ban掉的刚好就是号称铁塔猛男的三个备选,连顺序都一样。

“啊?”

“啊?”

“啊?”

厉蕾丝趾高气昂:“兄弟,给这群没见过世面的东西看看你的大宝贝!”

“啥?”

“亮标发战绩啊,啥啥啥,啥!”

“哦哦.”

十冠王,胜率99%,胜负场次999/1,金牌1000。

“我尼玛”

“不愧是福布斯榜!”

“这局有了”

“等等,不对不对,这个id,尼玛,瑶妹是蕾姐!”

“啊??”

一局下来,仨野生队友每个人都被堵泉水砍翻了十次,而瑶妹的五杀贯穿始终,最终以满分拿下。

李沧兴奋的满脸通红,口嫌体正直:“这游戏玩的还有啥意思,你这是哄抬物价!”

“老娘实力在那呢,被我干掉的人尸体布满了峡谷的每一个像素点,现在没时间排而已,图方便守个榜怎么了,有问题吗,没有问题!”

酣畅淋漓的战斗过后,放下手机的厉蕾丝就又恢复了那种淡漠平生的样子,仿佛进入贤者时间。

前脚孔姨刚端上第一个菜,后脚老王闻着味儿就来了,大包小裹的跟小小姐有说有笑:“哟!沧妹妹回娘家了啊!”

李沧嗤之以鼻:“你想守夜?”

老王笑容消失:“看你,又急,那个啥,你瞅我这补给品都给你买好一茬了,拿去拿去,尽管用!”

再然后,秦蓁蓁一阵风似的冲进屋子:“姨姨,饿饿,饭饭,啊,沧老师你终于回来啦!”

脸是向李沧的方向撇着的,然而人就跟个风一样的哈士奇似的捣腾着腿儿自动导航进了厨房。

“出去!”

“呜呜呜,一口,就一口!”

太筱漪收回视线,询问:“岛上怎么样了,要不还是我和钟回去守几天吧,左右在基地也没什么事可做的。”

李沧摆手:“我拢共才在岛上待了不到一天,等你们彻底恢复好了再说吧,现在一切正常。”

“那就好。”

第2277章 老王:使不得,心意到了就行,还带

混了一嘴油水儿的秦蓁蓁被丢出厨房,颠颠儿的甩着单束高马尾游魂也似悄无声息飘到李沧身后,撩猫逗狗一样拍拍大魔杖的脑壳摩挲摩挲后背:“啊咧,话说它是不是要蜕壳了,像螃蟹那样?”

大魔杖无聊的、无规律的游弋明显欢快起来,绕着秦蓁蓁摇头摆尾,一缕一缕红白二色的能量光涌播撒着,给孩子急的就差说人话了。

“它那根本就是吃撑了!”李沧瞥一眼大魔杖身上愈发厚重狞恶的血色脉络:“大雷子以前全身生长纹覆盖率百分之九十九我都没好意思说她要蜕皮呢!”

厉蕾丝柳眉倒竖阴阳怪气:“你这逆子对得起老娘吗,你在狗叫什么,老娘那明明就是妊娠纹!”

秦蓁蓁脑子都宕机了一阵,小心翼翼的回头看向饶其芳金玉婧的方向,又想八卦又怕被人听了头手消息,语气卑微:“你,你俩以前生过小孩哇,去哪了,放生了?”

难得有捧哏,厉蕾丝喜上眉梢:“喏,这不搁那嗑瓜子儿呢么!”

李沧把瓜子丢回盘子里,翻着白眼懒得搭理,跟秦蓁蓁说:“谁给你弄的头发,不适合你!”

有一说一,至少以大魔法师阁下的审美,他觉得索栀绘和大雷子才比较适合这种高马尾,毕竟把她们嘴锁上的话也勉强算是个清冷飒爽的人设,至于秦蓁蓁这种婴儿肥可爱多傻憨憨,属于照虎画猫了属于是。

秦蓁蓁顿时委屈巴巴的:“哇!他怎么可以这样!蕾蕾姐你看他啊!”

厉蕾丝立马踹他一脚:“有病啊?”

这狗东西就是没点眼力见,小狗腿子明显就是精心捯饬了才过来的,还不是因为你个狗上次逮着索栀绘的高马尾好一通没边儿的猛夸,一碗水都端不平你胡钻什么被窝子!

李沧随手甩出巨大一包1350地区特产糖渍和腌渍果干,弄的跟薯片似的活像个充气抱抱枕,足有几十斤,砰的一声拍开来还带击杀特效的,小星星小彩带喷的满世界都是,然后里面才是一包包独立小包装的果干。

“唔,好次欸!”

果然,这玩意最适合哄小孩子了。

秦蓁蓁抱着那一大包都能把整个装进去的果干袋子,皱皱鼻子往李沧身上嗅了嗅:“咦惹,炖肉、青木瓜拌菜、还有她的味儿,你们好懒耶,好嚣张诶,弄完好歹要洗洗澡的吧?”

李沧眉头也跟着一皱:“我洗了啊!”

秦蓁蓁闻言看向索栀绘,若有所思,恍然大悟,意味深长:“喔~”

索栀绘直接蚌埠住了:“嘴给你缝了,喔什么喔!”

“嘿嘿~”

李沧起身出去转了一圈,然后端着一碟子备菜的盐焗坚果仁一碗汤从厨房里晃荡出来,跟个无所事事的盲流子似的。

秦蓁蓁不嘻嘻。

“哪来的?”

“孔姨备菜剩的。”

“哼!”

秦蓁蓁重重一声,她刚才进去混了口吃的都差点背着锅横着出来,沧天无道,我蓁某虽是女儿之身,却当伐天而行,其命逆也,其——

“吃吗?”

“吃!”

孔菁巧倒也也不是有偏有倚,作为一个严谨的手艺人,两个人行为的性质在她眼里意义是完全不具备相似性的,秦蓁蓁最多只能算小饭桌的偷腥猫,而李沧却是大学校园里的看门狗,毕竟某个不悟正道的家伙做杂烩菜和大锅肉的水平那可是连她都惊为天人的

厨房里的事,试菜的问题,外人能懂得几个?

孔大厨那些不入流的没名没分的徒子徒孙见到这厨房质检员指不定都还想腆着脸叫声学长呢!

索栀绘也凑过去窝在那个不堪众妇的沙发里,扳着秦蓁蓁的小脑袋瓜把她嘴里的坚果仁儿抢着咬了半个下来:“小娘子近来闲言碎语颇多,可是不识得官家厉害?就你了,晚上执秦!”

秦蓁蓁被索栀绘突如其来的动作弄的有点懵,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呆呆道:“什么意思,我肩章都换好久了耶,早就不站岗不执勤了!”

李沧呲牙:“骗小孩子是犯法的!”

绘声绘色:“可曰傻子也是的呢!”

“不是哥们,你们能不能收敛点,这地儿还他妈坐着个大活人呢我说!”老王实在是吃不动这种纵享天伦的变质狗粮了:“真他娘的晦气,辣眼睛!”

李沧一抬头:“蓁蓁!”

“嗯?”

“建个群,把裴茜伊莎贝拉柯蜜儿分身小姐姐白花子柜姐弓妹拉一下,叫她们来家里吃饭。”

“我曰尼玛,李沧你是个人?”老王怒了:“行啊,老子这就开车接你小怡子去,等死吧你!”

“把赵小爽顾孟兮也拉进去。”

“门罗倒也不算远.”

“宋蔷娇娇。”

“沃日!李沧你他妈几个意思你?老子是有职业道德的!”

“阿嚏~”吴毅松一进门就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揉揉鼻子,赶忙安抚怀里被吓到的自家老三:“谁念叨我呢?哈哈,老王,沧老师,你们一定是想我了对不对?”

所有人:“.”

松子家那只无敌的社恐小孩姐噔噔噔冲进门,手里拎着李沧手搓的那柄估计能轻松戳死三阶段行尸的六阶合金红缨枪直奔带魔法师阁下而来,小刺客欢呼雀跃:“叔叔!叔叔!”

“姐姐!叫哥哥!”

“叔叔!”

“叫哥哥!”

“.”

秦蓁蓁若有所思:“这就是沧老师的全世界第二好的好朋友?”

索栀绘眯起眼睛:“嗯,话说你什么时候这么有危机感的?”

“???”

“姓王的,有空一起洗脚,你那射箭馆整挺好!”那边,娇娇姐一进门就给了老王一肘子,然后紧走几步把姐姐从他怀里挤走硬是给了李沧一个熊抱:“呼,爽,今晚上做梦素材有了!姐姐,学着点,这男人啊,你就不能把他们当人看,懂不?”

姐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小脸一绷,对李沧郑重道:“对不起叔叔,现在人多,等回家我说她,太不像话了!”

饶其芳乐的不行:“姐姐,过来让阿姨亲亲抱抱,好久没来了,有没有想阿姨啊?”

“嗯,奶奶,我挺想你的!”

“!”

饶其芳如遭雷殛。

虽然但是,辈分上雀食没毛病。

李沧掰起姐姐的小脸儿:“口音没有了啊!牙长好了?”

“嗯嗯!长好了长好了!叔叔你要不要看我的牙齿,我带在身上喔,有点丑,但是超大一颗!”

“拿来给我,钙质物件的维护保养这世界上没有人比哥哥更擅长!”

宋蔷看得津津有味,相比于性格讨喜的姐姐,老二男娃显然有些过于忧郁深沉了,一度让她非常担心这孩子是不是随了吴毅松,这世道还能指望上以后有女孩子像她自己那样瞎了眼的看上他吗?

乔娇娇也是。

用她自己的话来说,那就是:闺女,男人害得是找你李爸爸这样的,行为上少言寡语,长相上作恶多端,这玩意晚上一开灯那才叫个绝顶享受人间至味呢!

对不起了沧老师,没别的意思,拿你磨磨刀先,以后姐姐要是嫁不出去

你多多少少你都得匀点责任你知道吧你?

和大雷子不是同一种类型但是同一样剽悍的娇娇姐露出循循善诱的笑脸,如是道:“姐姐,看见你干爸身后这几位阿姨没有,你未来的老公就跟她们肚子里呢,姐姐你要加油喔!”

吴毅松这中登脸都直接绿了:“乔娇娇!你再敢教坏姐姐一个试试!”

无敌姐姐:“不要!”

吴毅松:ヾ(°°)

姐姐一本严肃:“不要嫁给他儿子,我以后要嫁给他!”

吴毅松:_(`」∠)_

众人前仰后合,连孔菁巧都端着口热气腾腾的锅站到了厨房门口,饶其芳就饶有兴致的问啊:“姐姐,你跟姨说,为什么呢?”

姐姐掰着手指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富不过三代!”

“嚯~”

“鹅鹅鹅~”

“我宣布,姐姐这辈子有了!”

虽然总感觉姐姐的童言无忌一杆子打垮了一船人,但一个四岁小孩能整理出这么清晰的逻辑链条,乔娇娇的言传身教绝对也是功不可没。

厉蕾丝过去瞅了一眼吴毅松怀里的老三,视线在吴毅松和老三的脸上来回徘徊,嫌弃的直呲牙:“这小小年纪的造了什么孽,恭喜你啊,丑的名不虚传,绝对你亲生的!”

吴毅松仰面朝天咬牙切齿才不至于当场猛男落泪:“我也谢谢你!”

厉蕾丝一点头:“客气,少壮不努力老大借吉言嘛,可以理解!”

索栀绘和秦蓁蓁也排着队过去看了看。

欲言又止。

用姐姐的话来说,这孩子长得可能像是只没长头发的葫芦娃,emmmm,水娃来着,他尿床的次数比喝奶还多。

“作的什么孽呢,我今天就不该来!听说你们回来了老子巴巴的跑过来,你们就这么对我的?”吴毅松自顾自的往沙发上一排排:“愣着干啥,倒茶,倒好茶!”

李沧利索的续上茶水:“玛缇尼斯部落的高山冷白茶,不保证喝了会不会变黑!”

吴毅松吨吨吨了一通,笑谈渴饮狗贼血,背地里感觉相当解气:“嗯咳,这才像点样子嘛,那什么,晚上都安排啥好菜了?”

老王笑眯眯凑过来:“六个头牌,妥妥的,一会儿去洗脚的时候你别给老子丢人昂,有点见过世面的样子,我付了押金的!”

“?”

谢邀婉拒已经来不及了,那边乔娇娇和宋蔷的耳朵就跟雷达似的精准自瞄,目光玩味——妈的有狗,狗贼误我!

李沧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果然,都没等他数到60,就等到了一声姐夫。

门开。

厉清怡和韩笑一身白花子手绘的羽绒服裹着风雪进来,光洁的小腿比雪还白上几分,被雪濡湿了头发和眉眼,俏生生的立在那里,甜甜道:“表姐!姐夫!”

饶其芳咳嗽一声:“来了啊,换鞋,衣服湿了没?”

索栀绘一捅李沧:“喏,我没骗你吧,基地的女孩子现在真都这么穿的!”

“莫名其妙的”

李沧实在是有点遭不住这只小姑姑,试图寻找姐姐的身影用于防御,然而姐姐早就顺走三小只带去玩耍,他当然扑了个空。

厉清怡抱着饶其芳的胳膊坐在李沧对面:“姐夫姐夫,什么时间再去你岛上玩啊,我想和蕾蕾姐上那个赛道试试欸,笑笑也想玩单板雪山速降!”

“你可以玩这个滑雪大冒险,不光能用雪橇,还能开车。”李沧把手机递给她:“她最近和空岛犯冲。”

厉蕾丝懒洋洋的点头,示意李沧说的是真的。

“噢!”

厉清怡乐乐呵呵的接过李沧的手机开始摆弄那个滑雪大冒险,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跟饶其芳说着悄悄话。

李沧好歹松了口气:“我说姓吴的,你最近看着咋虚成这样,也没少蹭吃蹭喝,感觉过不了几年我和老王再想见你就只能去扫墓了!”

老王深以为然:“刚进来的时候这逼养的吓老子一跳,这他妈眼圈凹的,给榨干了?”

吴毅松瞥一眼娇娇宋蔷还有饶其芳的方向,一指怀里那头四脚兽:“还不是这玩意闹的,也不知道为啥,头两个也没这么糟心啊,这小祖宗离了我就折腾的厉害,谁也不让抱,都快把我熬死了!”

“一岁多了吧?”

“嗯”吴毅松生无可恋:“真不知道这些活爹啥时候能长到可以讲道理的年纪要是都像姐姐一样我就省心了也不对.”

吴毅松一想自家那个整天拿着李沧给的那支红缨枪到处行侠仗义的无法狂徒顿时更加心累,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想哔哔什么,敢诋毁姐姐一句就把你叉出去祭天。”

“不是哥们??”吴毅松甚至是带着老三睡觉的小被子来的,显然今天晚上就没打算走,从奶爸包里摸出几瓶包着防水隔温三层牛皮纸的好酒,冲李沧一通挤眉弄眼:“算了,懒得跟你们一般见识,都在酒里了,咱爷仨今儿小酌怡情!”

李沧脸一绷:“带着你和你的酒,立刻从我家里滚出克,别逼我动手!”

“对对对,弟妹留下,心意到了就行!”

“你他妈的,呵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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