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作茧自缚

西伯侯所想与姜子牙不同,他觉得攻破朝歌城不难,就是所需时间比较长。

因为先前,敖丙已经用真实的例子告诉他们,该如何攻破坚城。断粮断水,困而不攻,使其内部自乱,进而不攻自破。

有现成的例子在,他们只是抄作业,还怕破不了朝歌城?

“……”

听姬发说的如此容易,姜子牙深感无语。同时,他也有些羞愧。

他没姬发那么厚的脸皮,对叛商一事,还是心存愧疚的。这种情况下,让他使用敖丙攻破有苏国时所用的旧计,无疑放大了他心中的愧疚。

要知道,敖丙当年使用此计,可是用来平叛的,而他们却用来造反,这是何等的讽刺……

姬发可以不在乎这些,因为他确实与大商有着血海深仇,不说他父亲,就说他祖父与曾祖父,皆是死与大商之手。

有此仇恨在,他当然可以坦然造反。但姜子牙不同,大商并没有亏待他,相反,还很器重他,对他有知遇之恩。

大商如此待他,他却投靠了反贼,虽是因为师命不得不为之,但他难免受到了影响,对大商用兵时,有意无意留了几分力,不愿把事情做绝。

“朝歌城与有苏国不同,朝歌乃是天下的中心,可有苏国却只是一国之都,二者的体量完全不同。”

“这也就使得了,当年龙公能散掉有苏国的灵气,可我们此刻,却未必能散得了朝歌的灵气。”

见姜子牙沉默,另一员大将李靖出面说道。

李靖被燃灯救走后,便成了他的弟子,先是随他修炼一段时间,然后便被他放下山去,与其余阐教弟子一道,辅助周国灭商。

“散不了?”

“怎么会散不了?”

姬发皱眉,觉得是挺麻烦了。

“确实散不了。”

“一是因为,朝歌城内有大商历代强者布下的禁制,以及三教弟子联手布置的阵法。”

“两者合力,牢牢锁住了朝歌城内的灵气,除非大神通者出手,不然谁也无法撼动城内的灵气。”

“二是因为,朝歌有九鼎在,哪怕因为国运衰弱的缘故,九鼎的威能大损,可它们只要还在朝歌城中,便能保证朝歌龙脉不失,无人能毁。”

“三是因为通天泽仍在,朝歌城内,必然有阵法与通天泽相连,能从中源源不断的抽取灵气,以供城内无数修士修行所需。”

“有这三个因素在,我等自然散不了朝歌城内的灵气。”

黄飞虎出列说道,他也叛商了,没办法,帝辛集权,损害他的利益没什么,可万不该损害他家族的利益。

为保住家族的利益,他就算再不愿,也只能弃帝辛而去,选择与他为敌。

这就是先前敖丙称帝辛的改革太过激烈的原因,连对他忠心耿耿的黄飞虎,都被逼反了。

可见他的手段是何等激烈,直接搞的自己众叛亲离。

“叫来阐教的仙师也不行吗?”

“九鼎的问题,我可以解决。合四方诸侯之力,共同祭祀九鼎,无疑能使其不再庇护大商。”

皱眉想了想,姬发说道。

这三个难题中,与九鼎有关的难题,他可以轻易解决。因为九鼎并非是大商的圣物,而是整个人族的圣物,只是暂时由大商掌管罢了。

所以,只要其余人族不满,合力之下完全能让九鼎易主,不再庇护大商。如此一来,朝歌城自然无法再得九鼎加持。

而解决了九鼎,剩下的两个难题,在姬发看来完全不是问题,只要阐教仙师出手,想来能轻松克服。

“这……”

见姬发说的如此简单,在场的阐教三代弟子全都沉默了。

因为他们心里很清楚,除非是把元始天尊叫过来,不然就是阐教金仙齐至,最多也只能解决一个难题,不可能把剩下的两个难题全部解决。

“君侯,便是阐教金仙赶来,也破不了朝歌城。一来,他们全部的精力,都用来攻打通天泽了,根本抽不出空来。”

“二来,就算他们赶来,最多也只能截断朝歌城与通天泽间的联系,破不了城内的阵法与禁制。”

“但这没什么用,因为不拿下两地的话,他们很快就能重新将通道贯通。”

李靖忍不住提醒道,在治国方面,姬发很有心得,但对修行界的事,他却了解的不多,故而不知朝歌城的特殊。

一句话形容就是,非大神通者不能破之!

“那保护朝歌城的阵法,不是三教弟子联手布置的吗?他们既然能布阵,那自然也能破阵。”

“实在不行,阐教的仙师完全可以与西方教的仙师联手。这样的话,合两教之力,难道还破不了朝歌城?”

姬发有些不满,觉得李靖是在晃点他。哪有布阵的人,破不了自己布下的阵法。

他这么想,就只能说他孤陋寡闻了。破不了自己布置的阵法,自古以来便屡见不鲜,不是什么稀罕事。

是的,没错,保护朝歌城的阵法,是之前三教弟子应帝辛的邀请联手布置而成。也恰恰是因此,他们才破不了。

这里要明确一点,他们布置阵法的目的,是为了诛魔,并保证朝歌城不受魔道的侵扰。

事关魔道,他们自然要拿出十二万分的本事,将各方面都做到极致。不然,要是阵法被魔道所破,那他们的脸就丢大了。

当然,他们丢脸并不算什么,可要是连带着仙道的脸一起丢,以至于世间流传出仙道不如魔道的传闻,那他们就万死莫辞了。

涉及到仙道颜面,他们岂敢不尽力?而这一尽力,不仅没给魔道留退路,也没给自己留。

阵法布成之后,效果超乎想象的强,强到他们自己倾尽全力也破不了。

对于这个结果,无论是帝辛,还是三教弟子都很满意。而他们当时有多满意,现在就有多后悔。

阵法真的破不了,这就很让人无奈了,让他们又气又笑。气得是破不了阵法,笑的是自己布置的阵法果然厉害。

“当初仙师们布置阵法的时候,就没有考虑到今日,所以故意留下点后门什么的?”

众人虽未说话,但只是看他们的表情,姬发就猜到什么情况了,不由气恼无比。可旋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又不甘心的问道。

“此乃诛魔阵法,又是奉人王之命建造,三教弟子岂会留下后门?”

“别说故意留下了,就算真有后门,也要想办法堵死。”

众人摇头,让姬发死了这条心。应人王之邀布置阵法,还是诛魔阵法,谁敢留后门?这要是被人发现了,一辈子都完了。

因为按照仙道与人族的约定,仙道弟子可以不听人王之令,可一旦接令,便要尽心办事。可以做不到,但绝不能故意做错。

这是起码的信誉问题,若连信誉都无法保证,今后谁还敢信你?

三教弟子皆不敢拿自己的信誉开玩笑,自然要尽心办事,不敢生出半点不轨之心。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等该如何?放弃攻城,直接打道回府?”

姬发有些生气了,觉得阐教弟子办事很不靠谱。起兵之前说的好好的,必然能助他成事。

可结果到了最后关头,却这也做不到,那也做不到,那要他们有何用?

“君侯不急,先围住朝歌城再说,使得他们无法支援通天泽。”

“战场的关键不在这里,而在通天泽。只要能拿下通天泽,朝歌城没了依仗,坚持不了多久的。”

李靖让姬发放心,该做的他们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就是等。等通天泽被破的消息传来,朝歌城内必定人心大乱。

然后,那些因通天泽而投靠帝辛的诸侯与贵族们,势必会与帝辛离心离德,并主动与城外的他们联系。

如此一来,何愁朝歌城不破?

“通天泽的防御,较之朝歌城只强不弱,你们真有信心攻下此地?”

姬发满是怀疑的问道,要是先前,他绝不会由此怀疑。但此刻众人的表现,却让他对众人的实力产生了质疑。

连朝歌城都拿不下,他们凭什么敢保证能拿下更强的通天泽。

“还请君侯放心,通天泽必破,因为圣人老爷会亲自出手。”

李靖极为自信的说道,他已经得到消息,若事不可为,元始天尊与西方二圣会亲自出手,助两教弟子拿下通天泽。

圣人都亲自出手了,他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希望如此吧!”

姬发叹了口气,只得相信众人,暂且按兵不动。

而另一边,其余三大诸侯也是做出了同样的选择,暂且按兵不动。

姬发有阐教辅佐,其余三方诸侯也不差,有西方教辅佐。没错,西方教没有单选一家扶持,而是同时扶持三家。

他们的想法很简单,于东方而言,他们是外来户,肯定斗不过坐地虎元始天尊。

既然如此,他们完全没必要与元始天尊争天下共主的位置,而是应该趁此机会,想尽办法的扩大信仰。

所以,不止是三大诸侯,连其余的小诸侯那里,也有西方教弟子为其出谋划策。

这样,就算元始天尊最后赢了又如何?他们西方教已经在九州遍地开花,赶都赶不走了。

……

…………

而在四大诸侯围困朝歌城的同时,两教弟子齐聚通天泽,试图找出阵法的破绽。

奈何,这阵法太过玄妙,以他们的眼光完全找不到任何的破绽,根本没办法破开。

“这阵法破不了!”

“把弟子叫来,以血祭之法破之。”

在阵法外蹲守了几万年,两教弟子用尽了办法,也没能前进一步,不由怒从心中起,决定牺牲弟子,以残酷的血祭之法破阵。

所谓血祭破阵,就是让弟子主动入阵送死,以其之死,干扰阵法的运转,进而使其出现破绽,为外面的人争取到破阵的机会。

“没用的,这阵法太玄妙了,我等弟子实力太弱,就算全部血祭,也无法撼动这阵法分毫。”

“只是白白送死,根本不会为我等制造破阵的机会。”

有人摇头,认为没有血祭的必要。倒不是他心疼弟子,而是血祭无用。

阐教金仙培养弟子,为的不就是让他们代自己去死吗,如何会心疼他们。

此刻不想血祭他们,非是因为感情,而是因为利益,不想他们死的没价值。

“确实,我们那些弟子实力太弱,进入此阵,就如将蝼蚁投入大海,不会溅起丝毫涟漪,根本没用,只会白白牺牲。”

其余人也是点头,不想自己辛苦培养出的替劫之人,毫无价值的牺牲掉。

“那我等该如何破阵?总不能什么都不做,直接请师尊出手?”

两教弟子互相看了看,都指望对方率先开口,向背后的圣人求援。

他们要是什么都不做,连进入阵法都不敢,就直接去请圣人出手。那圣人就算嘴上不说,心里也肯定极为不满,觉得他们就是一群废物,贪生怕死之徒,难成大器。

正是因此,他们明知自己破不了阵法,可宁愿在此逗留几万年,白白浪费那么长时间,也不愿意主动开口向圣人求援。

对他们来说,最不值钱的就是时间,浪费了也就浪费了。可要是让背后的圣人失望,觉得他们不堪造就,那就全完了,再无未来可言。

谁都不愿如此,所以,他们全都寄托于对方先受不了,率先向背后的圣人求援。这样,责任就是对方的了,与自己无关。

双方都是聪明人,都抱着这样的想法,结果就是大家在这里干耗着几万年,仍是一事无成。

虽然不缺时间,但一直这么干耗着也不成啊。因为杀劫不许,他们再耗下去,在杀劫的影响下,恐怕就要忍不住自相残杀了。

是故,他们急了,决定冒险一搏。

“联手闯阵吧,这样无论成与不成,对圣人那里都有了交代。之后再向其求援,便没什么压力了。”

两教首徒对视一眼,定下了章程,决定联手闯阵。之后,再同时向背后的圣人求援。

什么都不做就求援,那是他们胆怯。可受伤之后再求援,那说法就太多了。

(本章完)

第511章 大炮

不是他们不努力,而是敌人太强,他们没办法之下,这才求援。

“此阵玄妙,为防失陷其中,我们进去之后莫要深入,就在阵法边缘打转。这样遇到危险后,也能及时逃出阵法。”

两教弟子就如何闯阵之事,达成了共识。

他们意在试探,所以做做样子就行了,可不能真的陷在里面若是这样,虽然也能惊动圣人,但他们的下场恐怕不会太妙。

受伤惊动圣人,和身死惊动圣人,这是两回事。

“走!”

两教弟子达成共识后,再无犹豫,联手构建出一玄妙阵法,往通天泽走去。

截教势大,他们各自为战,只会死得更快,是故双方早已联手,甚至还花费了不短的时间,共同推演出一门阵法。

这阵法或许不够玄妙,可却能将两教弟子的力量整合起来,将他们的优势发挥至最大。

如此一来,就算进入虚空大阵,靠着此阵,他们就算不能破阵,也能争取到足够逃脱的时间。

“数万年过去了,他们终于忍不住了,联手进了阵法。”

“数万年啊,他们可真能忍,换做是我,早就不管不顾的杀进来了。无非一死,怕个什么。”

见到两教弟子终于下定决心联手闯阵,正在维持阵法运的截教弟子们,终于松了一口气。

两教弟子真的是太能忍了,他们本以为,两教弟子赶来后,立即就会与他们爆发最后的决战。

可没想到,两教弟子硬生生在阵前止步,忍了数万年都没有出手,这可把里面的截教弟子等得够呛。

要知道,他们一方虽然占据着优势,但隐患极大。那隐患,就是缠绕在他们身上业力。

业力受杀劫催发,会干扰修士的神智,使其渐渐失控,直至彻底丧失理智,陷入疯魔之中。

在赶来通天泽前,这群截教弟子就已经有了这方面的趋势。只是敖丙及时赶来,传授他们秘法,借功德之力勉强压制了业力,这才使得他们暂时得以保持清醒。

可功德之力毕竟有限,再加上杀劫的威力还在不断提升。是故,他们的清醒维持不了多久的,拖了几万年,早已到达他们的极限。

要是再拖下去,恐怕都不用两教弟子前来破阵,他们自己就要先撑不住了,在杀劫的影响下陷入疯魔之中,进而自相残杀,使得阵法不攻自破。

不过还好,他们撑不住的同时,阵外的两教弟子也快撑不住了。不然,他们何必冒险进阵?

这是双方互耗,谁也没有耗过谁,都快坚持不住了,只能说是平分秋色。

“咦,诸位道友快看,他们好谨慎,说是闯阵,其实并没有真的进入阵中,而是留一半在外。”

“这么一来,若是阵法生变,他们便能及时退走,不会陷入其中,为我等所杀。”

阵中的截教弟子还未高兴多久,就被前来闯阵的两教弟子的表现给秀到了。

他们太怕死了,根本不敢真的进入阵中,所以故意留一半在外,这样是进是退,皆在他们一念之间,就是阵内的截教弟子想留住他们都不成。

“有些不对,我等有功德之力在身,都快坚持不住了,可他们为何还能保持清醒?”

“虽说两教弟子都有功德在身,但总不可能他们所有人的功德,都比我们要多吧?”

“此事有诈,他们该不会是作弊了吧?”

这时,有人意识到不对劲。

他们现在受杀劫影响,神智已经处于失控的边缘,为此,不得不分出大量的精力,用来维持清醒,以防自身失控。

这就意味着,他们现在全都不在巅峰,只有巅峰时十分之一二的实力。

而他们如此,对面的两教弟子按理来说,也该也和他们差不多。就算强些,也强不到哪里去。

可就他们的观察,却发现两教弟子受到的影响极为微小,神智依旧保持着相对的清醒,实力也未受到太大的影响。

不说发挥出八成,也能发挥出六七成,状态比他们好太多了。

这不合理,相当的不合理。同在劫中,没道理一方受影响,另一方近乎不受影响。

“哎,不用看了,定是他们背后的圣人出手了,为他们作弊,方才使得他们如此,很少受杀劫影响。”

“师尊还是太实诚了,斗不过这些奸诈小人。”

赵公明回过神来,语气恨恨的说道。他因为境界高深的缘故,受到的影响较小,故而还能保持一定的清醒,稍微思索一番,便猜到了不对的缘由。

“阐教有替劫之法,只要他们的弟子还在,那杀劫带来的影响,大部分都会作用在他们弟子身上,剩下的部分自然对他们造不成多大的影响。”

“至于西方教弟子,那就更简单了。他们最是擅长因果之道,完全可以将业力分摊给位于别处的弟子,让他们代为受过,以此来降低杀劫对自身的影响。”

“唯有我们,仗着势力强大,选择傻乎乎的硬扛,自然耗不过他们。”

见众人还是不解,赵公明解释道。

“那按赵师兄的意思,他们是耗不过他们了?这可如何是好?看两家弟子的意思,虽有进阵之心,但仍是以试探为主。”

“恐怕短时间内,不会大举深入阵法,而是在阵法边缘继续与我们耗下去。”

“只是,他们耗得起,可我们却是耗不起了。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我坚持不了多久,少则数月,多则数年,我恐怕就要失控了。”

闻言,有截教弟子忧心忡忡地说道。

他的状态很不妙,双眼已经变得一片血红,心中的杀意更是不停的上扬。他现在只能勉强维持住清醒,随时都有可能失控。

“是啊!”

“他们耗得起,可我们就快要坚持不下去了。不如和他们拼,这样也好过自相残杀。”

其余快要失控的截教弟子,纷纷点头附和道。再拖下去,必然是自相残杀的局面。与其如此,还不如趁着现在还保持着清醒,冲出去与两教弟子拼了。

“那就和他们拼了,不过,就算是拼,也是智拼,不能放弃自己的优势,傻乎乎的冲出去送死。”

“这样,我们演一出戏给两教弟子看,让他们以为我们已经坚持不住了,陷入疯魔之中,正在自相残杀。”

“两教弟子见此,绝对会以为机会来了,进而直接冲入阵法,趁我们自相残杀之际,将我等除去。”

赵公明沉思片刻,想出来了一个主意。他猜测,对方之所以一直拖下去,估计就是打着拖死他们的主意。

而他完全可以利用两教弟子的这一心理,诱使他们发动总攻。

“没错,赵师兄说的有理,就这么办。”

众人闻言,纷纷附和道。

赵公明的计划,说不上有多厉害,甚至可以说存在很多漏洞,在正常情况下绝不会通过。

但此刻众人皆处于失控的边缘,哪有精力查缺补漏,觉得差不多后,根本没有多想,直接就要执行这个计划。

而在截教弟子准备诱敌之际,朝歌那边,也是变故徒生。

四大诸侯才刚刚在朝歌城外安营扎寨,就见其城门突然大开,成千上万的将士在众将的带领下从城中杀出,朝四方诸侯的大军扑去。

“好胆!”

“我等还没有攻城,你等竟敢主动出击,真真是找死。”

“既然你们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们。众将士听令,给我杀,打退敌军,一举杀入朝歌城。”

四方诸侯见此,皆是震怒无比,立即调动大军,杀了上去。

在他们看来,朝歌一方出动派兵出城发动袭击的行为,实属是失了智。

这不是自杀式袭击嘛,四方诸侯用来围城的将士都是精锐不说,且数量还远超城内守军。

这种情况下,城内守军出其不意,趁他们不备发起袭击,那确实能起到一些作用。

可光天化日之下发动袭击,除了送死之外,他们想不出别的可能。

总不能是帝辛觉得,仅靠城内守军,他就能反败为胜,大败围城的四方诸侯吧?

真是好笑!

轰!轰!轰……

就在四大诸侯刚刚升起这种荒谬的想法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轰鸣声。然后,就是嘈杂的惊呼声,以及错乱的步伐。

大军好似乱了?

四大诸侯的心中,突然生出不好的预感,连忙走出营帐,朝外面望去。

就见先前整齐划一的军队,不知何故,突然变得无比散乱,众将士的脸上更是充满了慌张,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这一发现,让四大诸侯的心全都悬了起来。

军队乱成这样,如何还能结成军阵,结不成军阵,那面对杀来的大商精锐,他们根本毫无反抗之力,怕是真的会被反杀。

念及至此,四大诸侯全都慌了,连忙下令,催促军中将领尽快整合兵马,重新结成军阵,以抵挡快要杀来的大商精锐。

无论如何,都要在他们杀来前重新组成军阵,形成有效的抵抗。不然四大诸侯这次都要损失惨重。

而在催促将领的同时,四大诸侯皆好奇的看向朝歌城,想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竟会致使他们兵马大乱。

“那是……”

四人抬头,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朝歌城高大的城墙上,不知何时,竟是伸出了一根根乌黑的大铁管。

那铁管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正在微微的散发着光华。

然后他们就惊骇的看到,周围的天地灵气就像是被鲸吞一般,疯狂的朝那铁管之中涌去,压缩压缩再压缩。

最后,当那灵气被压缩到极限之后,猛地爆发出来,犹如一颗流星,狠狠的砸进己方大营之中。

下一刻,就听轰的一声,一阵剧烈的爆炸传来,大地被炸出了一个深坑,附近的将士损失惨重。

“这是什么法宝,怎会如此强大?”

姬发先是惊呼出声,然后连忙看向姜子牙与黄飞虎。他二人先前都是大商重臣,想来应该知晓那些铁管是何物。

“此物名为大炮,乃是龙公炼制的法宝。具体有何作用,老朽亦是不知,因为龙公谁也没说。”

“恐怕,就连朝歌城内的那位大王,也是在最近,方才知晓此物的作用。”

“龙公最善保密,他不想让人知道的事,连大王都问不出来,何况是我等。”

姜子牙一边整合军队,一边朝姬发解释道。

他跟过敖丙一段时间,故见过大炮,但不知其能,只知这是敖丙炼制的法宝。

至于黄飞虎,他连见都没有见过,敖丙早防着他呢。嫡长子拜阐教金仙为师,还不愿与其斩断联系,这种人岂能重用?

“哎,龙公之智,当真令人仰望,大商何其之幸,子受何德何能,竟能得其辅佐。”

姬发闻言,心中不由对帝辛生出了极大的嫉妒之意。

因为他的运气太好了,在大厦将倾的时候,遇到了敖丙这个经天纬地之才,硬是在他的辅佐下,挽大厦之将倾,并将大商带入新的巅峰。

如此人杰,帝辛这个暴君能遇到,他这个仁君却遇不到,怎能不叫人心生嫉妒?

“君侯莫要做此想法,得龙公之助,商王还能走到这一步,正说明他乃暴君、昏君。”

“他但凡肯听龙公的劝告,天下依旧海晏河清,大商依旧如日中天,又怎会走到这一步?”

黄飞虎闻言,沉声说道。

大商兴于帝辛,又亡于帝辛,究其原因,皆在他不听龙宫的劝告,非要乱搞一通。

若非如此,如日中天的大商,又怎会快速的走向衰败?

有贤臣不用,有贤言不听,帝辛昏君之名,实至名归。

“没错,帝辛简直昏聩至极,若非如此,又怎会将龙公留下的盛世毁于一旦,并逼得天下诸侯皆反。”

姬发振奋道,他反商的理由又多了一个,此事可定死帝辛昏聩的事实,无论如何他都反驳不了。

“阵起!”

这时,姜子牙已经整合好部分兵马,并重新结成兵阵,聚众将士的血气为浩瀚汪洋,横在大军之前,挡住了射来的炮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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