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白浅之死,证道尊者(求订阅)

“等狗爷抽取一缕气息,一定把那夫妻二人的底子全部给扒个干净。”

吴天心头充满了恶意,“想杀白浅,陈敬真你就看我弄不弄你老婆。”

“现实里动不了手,记忆副本里我还搞不了她?”

“等把你们夫妻二人所修功法、神通、秘术,所拥有的法宝和手段,以及日常行踪等统统都搞清楚之后。”

“你们要是死于意外……就不关我的事了吧……”

他可不打算任由这夫妻二人在外面兴风作浪。

天生祥瑞,杀人不沾因果。

当然前提是不能够被人直接看到。

虽然这夫妻二人是元神真人,可只要摸清楚他们所有的底细,找到了破绽,未尝不能够搏杀之。

他如今距离凝聚妖丹已经不远,再加上那根神秘杀箭,真要是想动手,不是没有机会。

不过不着急,先想办法抽取其气息。

如果这夫妻二人有什么阴谋算计,他也可以提前得知,有备无患。

祝夜霜哪里知道这个狗子心里的诸般算计,只觉得头疼。

她刚刚和那夫妻二人翻了脸,难不成现在又要主动找上门去?那可真是丢人丢大了。

“他们夫妻如今还留在门中,临时居于碧华洞。”

“你若想见,自己去见。”

“要是被人一剑斩了狗头,也省得我操心。”

祝夜霜有些气恼的斥责几句,到头来又免不了劝诫:“你现在见他们夫妻二人又有何意义?只是徒添口舌之争罢了。”

“他们夫妻二人都是元神,修行的又是黄云山一脉日月天轮真法,夫妻联手,威能不俗。”

“我虽不惧,想要胜他们却也要费一番功夫,更何况是你这狗儿?”

“乖乖听为师的话,回去闭关苦修,不得随意外出。”

“等我修成散仙,这些纠葛便也算不得什么了。”

吴天无奈,只能点头答应。

祝夜霜还不放心,她是知道这狗子颇为记仇,骨子里藏着凶性,当初在骷髅山,一箭诛杀鹿道清,生吞白骨魔神,锤死乌青桓。

这等大妖做派,说杀人便杀人,再加上如今有祖师撑腰,说不得真敢动手。

只是陈敬真夫妻二人绝不好惹,她只担心这狗子害人不成,反而要落入他人之手,到时候才是天大的麻烦。

因此便又唤来赤离木,叮嘱她看住白龙儿,若发生什么事端,及时来报。

……

吴天师徒在谈论陈敬真夫妇时,这夫妻二人却也没有闲着。

能够修成元神真人的,就没有一个好相与的角色,他们夫妻二人资质奇佳,心性也是上乘,所修又是太清真法。

夫妻二人一修日轮,一修月轮,日月轮转,连起手来,法力倍增,于修行之上,更是别有妙用。

在中土也是有名的神仙眷侣。

说来也是神奇,凡是修行有成的女子,杀性往往比男子还要大,祝夜霜、褚青雨皆是如此。

夫妻二人回转碧华洞,褚青雨就有些按捺不住,眉眼之间全是厉色,“没想到她祝夜霜当真要为了一条狗,来阻师父真仙之路。”

“这女人简直是给脸不要脸。”

陈敬真眉心微蹙,“青雨,祝师姐的师父毕竟是那位剑仙,我们还是要客气一些。”

“呵,进了天门,踏入封神台,能够活下来的又有几人?”褚青雨不屑的说道:“剑仙一脉在封神台能够活下来的机会就更少。”

“天庭又岂是那么好进的?”

“师父他修成日月天轮,在封神台获取符诏的机会本就不小,若是能够修成真仙,机会就更大了。”

“咱们黄云山一脉如果在天庭有了背景,也不会被那些主脉之人如此看不起。”

陈敬真自然也知道师父褚雍如果能够突破的话,对他们这一脉的意义。

可那白浅自身本就是妖仙,这一次又因那祝夜霜二弟子天生祥瑞的身份,主动出手,这就更是让他们束手束脚。

“祖师也是老糊涂了,就算是天生祥瑞又如何,到底是妖族,拘禁起来抽取气运也就罢了,何苦还要阻拦师父上进之路?”褚青雨愤愤不平。

陈敬真却是面色大变:“慎言!”

这里可是悬天峰,这女人真的是被惯坏了,什么话都敢乱说。

褚青雨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言,可刚才在祝夜霜那里被人赶了出来,她心头憋闷,纵然知道是自己说错了话,也不愿意承认,只是柳眉一挑,“陈敬真,你竟然凶我?”

陈敬真:“……”

“呜呜呜……你竟然凶我,你竟然为了一条狗凶我,我被祝夜霜呵斥也就罢了,连你也要说我。”褚青雨眼泪吧嗒嗒嗒滴落下来,碎在娇嫩的肌肤上。

陈敬真一下子就心软了,他们夫妻二人琴瑟和谐,这些年一起修行悟道,斩妖除魔,可以说把褚青雨宠到骨子里了。

说是被惯的,最惯她的人,岂不就是他陈敬真。

眼看着妻子泪水碎在长长的睫毛上,又是可怜,又是动人,他有些怜惜的走上前去,一把搂住妻子,吻在她睫毛上。

“雨儿,不哭了,我哪里是凶你。”

“都是我不好,才让你受了委屈。”

他一边说着把妻子拦腰抱起,凑在她耳边说道:“我们一起去修炼日月天轮好不好?”

褚青雨明明脸上还带着泪,可此时却眉眼间多了几分羞涩,“你讨厌,总是欺负人……”

元神真人明心见性,七情六欲肆意放纵,却能够不动本心。

如同花开花谢,云卷云舒,不动根本。

因此真正道心精微的元神真人,反而比寻常凡夫俗子更加至情至性。

说哭便哭,说笑就笑,恣意纵情,逍遥于天地之间……

这夫妻二人闹过一场,竟起了心思,当下便上得榻来,日月天轮的修行自是不同,其间让褚青雨暂时忘却了诸多烦恼,与自家夫君共享天轮之乐。

等到云歇雨散,夫妻二人相拥而眠。

褚青雨浑身软绵绵的躺在自家夫君怀里,懒洋洋的说道:“夫君,那祝夜霜不肯放人,你说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陈敬真搂着她的腰臀,元神真人与凡俗滋味不同,更何况日月天轮这等妙法,让他都有些贪恋。

“这是早已经料到的事情,如果祝夜霜那么容易放手的话,当初祖师就不会亲自接白浅回山。”

“这件事终究还是要让我们亲自动手。”

褚青雨虽然说起话来口无遮拦,可实际上元神真人又岂是痴傻之辈,她微微蹙起好看的眉头,“难道我们真的要在悬天峰动手,如此怕是后患无穷。”

“且不说祖师会有何反应,剑仙一脉可都是疯子。”

陈敬真手微微用力,引得妻子娇嗔,他胸有成竹的说道:“此事我已经和师父商量过了。”

“咱们先去祝夜霜洞府,把事情说清楚,把道理讲明白,再表露善意。”

“她若不肯,就不要怪咱们先礼后兵。”

“师父已经安排人前往南疆打探白浅和祝夜霜那二弟子的底细。”

“把与他们相关的妖魔通通都抓起来,威胁他们下山。”

“他们若是龟缩在山中不肯出来,我们就直接痛下杀手……”

“若是还不肯……”

陈敬真眼眸闪过一抹厉色,“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天蒙禅师座下弟子曾被白浅所斩,二人之间早有因果。”

“师父已经下定决心,门中若执意不肯为他做主,便请天蒙禅师上门了结往日因果。”

“师父为了能让天蒙禅师以及其背后的尊者出手,说不得会……”

他最后一句话没有说出口,毕竟是在悬天峰,终究还是有所顾忌。

黄云山这些年和佛门走得极近,尤其是天蒙禅师背后的那位尊者,数次想要收褚雍为徒。

如此佛门便可兵不血刃的得到一座仙山和一位有望罗汉尊者之位的强人。

但褚雍到底是太清弟子,虽然黄云山不是三山五岳主脉,却也在一百零八峰中排名前几位。

自然不可能轻易从了佛门。

只是在佛门有意交好之下,这些年来关系越发亲密。

陈敬真对师父的心思了解,比褚青雨还要多,隐约间已经意识到,关于那妖仙白浅之事,那有可能会成为一个重要的转折点。

自家师父究竟是从佛还是从道,很可能便要看这件事情的发展了。

他翻身压上,“我们这段时间先在门中打探消息,看看那两条狗的底细,然后等师父南疆那边的消息。”

“如果能够将白浅和那条狗一起引下山去,那事情就简单的多了。”

“呃……”褚青雨抱住了夫君的后背,指甲紧紧的掐了进去,“坏人……”

陈敬真也很是欢喜,自家夫人都这么多年了,依旧在这方面如此羞涩娇憨,让他很是享受。

碧华洞中,日月天轮运转,奥秘无穷。

……

吴天这边从金霞洞刚刚离开,还没有返回玉泉洞,就感到心头一沉,一股子恶意涌来,化作黑云,压在头顶之上。

他脸色一下子变得极为难看,“这怕就是陈敬真夫妇了,真是该死。”

他原本以为这夫妻二人根本无法给他带来太大的威胁和压力,毕竟在这悬天峰中有天都祖师庇护,量他们也闹不出什么大乱子。

可此时这头顶之上的黑云无比阴沉,甚至透露出血光和哀嚎,隐约间可以听到愤怒的咆哮。

“他们的谋划对我的影响很大,甚至可能引起血光之灾。”

吴天只是听到那黑云中传来的愤怒咆哮,就隐约间感受到这件事能够带给自己的莫大痛苦。

他的通天法眼虽然能够通晓过去未来,但都有着颇多的限制。

通晓过去,需要提取对应生灵的气息。

窥伺未来,则充满了随机和不可确定。

上一次与天都祖师交谈,意外触及到一千三百年后的未来一角,也都充满了随机和偶然性。

他不确定自己能否通过通天法眼,知晓这一次危机的具体信息。

“不能把所有的赌注全部都押到不可预测的未来上,还是要想办法抽取这夫妻二人的气息,弄清楚他们究竟在谋划些什么。”

“万一真的掐中我的要害……”

“要害,弱点!”

吴天的身子猛然停了下来,他脑海中仿佛闪过一道电光,“我的要害和弱点是什么?”

“白浅,她腹中的孩儿,还是……”

“南疆?!”

一念至此,他像是拨清了迷雾,通天法眼立生变化,张开一条缝隙,无数咒文密密麻麻的流转,窥伺光阴长河。

系统面板也自然生出变化。

叮,系统提示,您触及到命运与光阴的支流,可消耗法力,窥见未来迷雾。

吴天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消耗法力,一共三条未来信息,消耗了足足三十年的法力。

未来一,师长遭劫,你因白浅与黄云山散仙褚雍结下因果,此人远赴南疆,抓走蛮熊木一家,以及吴霞儿、陈春娇等人,以作要挟,最终全部惨死。

未来二,妖仙之死,因天都道人庇护,你免于灾劫,却遭师长亲人惨死,此人不肯罢休,借佛门之手,以天蒙禅师弟子因果,要求白浅与天蒙禅师一战,了结因果。

白浅因护持腹中胎儿,提前以血脉和潜力催生,使得孩儿提前数年出世。

她自身因修为受损,在约战之中死于天蒙禅师之手,皮肉骨血和内丹为褚雍所得。

未来三,褚雍入佛,黄云山散仙褚雍为求哮天犬血脉突破,与佛门共谋,以身入佛为代价,使得佛门天蒙禅师和宝光尊者出手,最终拜入宝光尊者门下。

于四十八年后,证大明轮尊者之位。

吴天不知不觉间停下了脚步,整个人完全呆住了,死死的盯着系统面板上的三条信息。

这一次的三条信息并非是三种可能,而是有着时间顺序的三条信息。

那三条未来信息中所传递出来的景象,让吴天全身毛发乍起,狗头低垂,獠牙张开,瞳孔之中全是血光。

“好,好的很,好的很……”

“杀我师父师娘师弟,杀我看上的女人。”

“杀我妻儿,以我妻子血肉骨骼和内丹证大明王尊者位。”

“好啊,真的好的很!”

吴天龇牙,他甚至感觉听不清自己的心跳了,眼前只有一片血红。

“杀!杀!杀!”

(本章完)

第137章 天都闭关,青牛妖圣(求订阅)

吴天过了很久才压抑住心头的火气与杀机,无论如何愤怒,都改变不了敌人的想法,如今最关键的是,该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褚雍果然是老辣,一出手就抓住了要害。”

“南疆之地,与我相关的人几乎全被他抓住。”

“又借佛门之手,以了结因果为由,逼白浅应战。”

“白浅毕竟不是太清观的人,那老秃驴以弟子之死为由,光明正大,门中也不好拒绝,白浅更是不愿意拖累我。”

“从头到尾,褚雍的目的都是白浅,而不是我。”

他心里很清楚,如果不惜透露自己能知过去未来的底细,让天都道人出手,也许能让白浅和南疆师长亲友避过此次杀劫。

但天都道人绝不可能为了他,去诛杀同门散仙,那简直是疯了。

可褚雍达不成目的,必然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的算计。

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只要稍有疏忽,立刻便会让自己有切肤之痛。

所以……

“必须要杀了他,以绝后患。”

吴天狗头无比狰狞,狗尾巴拖在地面上,毛发耸立,宛若一头直立行走的恶狼,散发着凶厉的气息。

“要杀一位太清观散仙,还是接近上境的散仙,哪怕是白浅也做不到,甚至被那老家伙压着打。”

“该如何杀他?”

天都道人是绝不可行的,对方能够护下他,却绝不可能为了他杀门中散仙,这是太清观的基本盘。

真要是为了一条狗,搏杀门中散仙,恐怕门中会人人自危,谁还敢倚靠师门。

哪怕天生祥瑞的身份也不行,除非他犯了门中忌讳,不得不杀的忌讳。

“褚雍入佛……”

“这是他唯一露出的破绽。”

“此人和佛门勾结,拜入佛门,就算是佛道两门联手,共伐西北,这对太清观来说也是一巴掌扇在了脸上,不可能视而不见,必有清算。”

“但此人却是在佛门助他得到白浅骨血和内丹后才拜入佛门,也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

“若是白浅不死,他还会拜入佛门吗?”

吴天左思右想,都只觉麻烦,对方的身份、地位、实力,都是一座大山,狠狠的镇压在头顶上,根本不是他目前可以撼动的。

哪怕是天都道人想要动这样的巨头,都要思之再三,慎之又慎。

这不是元神道胎,甚至不是新晋散仙,而是一尊在散仙修行圆满,有望上境的仙道巨擘。

“能够胜了这老家伙的都不多,更不要说能够将其诛杀的存在。”

“除了天都道人,还有谁?”

“不死宫的那位大圣吗?”

吴天知道对方给了自己一个不死宫太子的名头,虽然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可如果求对方出手,搏杀太清观散仙,那位大圣会做吗?

或者说自己值得对方不惜得罪太清观,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吗?

“还是自身实力不足啊!”

“否则活吞了那老家伙,当真是令人憋闷。”

天生祥瑞又如何,老东西没有杀他,杀的是南疆几个旁门左道,杀的是白浅这南疆妖王。

纵然是他恨得发狂,自身实力不足,想要借力,却只能护持,不能除掉对方。

吴天左思右想也没有太好的办法,但他却绝不肯就这么放过褚雍,错过这一次机会,还不知道对方究竟什么时候才会露出马脚。

必须要趁此机会直接弄死他,必须弄死!

不弄死他,连狗都不配当。

他想了许久,终于想到了某位存在,而后也不回洞府了,直接前往云海山崖。

等到了云海山崖,拜过了天都祖师,他却将目光转向了他身旁的那头青牛。

“晚辈白龙儿,见过前辈。”

“我有事欲求前辈出手,不知可否?”

他这番话不仅让那头悠哉悠哉的老牛有些懵逼的回过神来,就连天都道人也将目光看向了此处。

“哈哈,你这懒牛,小家伙求到你头上了,你怎么说?”

天都道人笑着开口。

老牛沉默片刻后,问道:“何事?你既在门中,便无人能动你分毫,又有何事前来求我?”

吴天并没有瞒着天都,直接了当的开口说道:“我以秘法探知,褚雍前往南疆抓我师长,又勾结佛门,以天蒙禅师弟子之死的因果,欲逼我妻一战。”

“事情若成,他将拜入宝光尊者门下,身入佛门。”

“哦?”老牛那双硕大的牛眼看了看天都,“老家伙,此事你竟不知吗?”

天都道人叹息,“我虽不能尽知前后,可毕竟事关门中散仙,又怎能全然不知。”

“于此事我略知一二,只是他入不入佛,尚在两可之间。”

“我若出手,他便必然成了佛门的人了。”

“事关门中散仙,事情尚未发生之前,我也不好只凭推演,就断人生死性命,这样如何能服众?”

“只是褚雍以他人性命相要挟这等事情,我却无法算尽;与佛门勾连之事,我略知一二,却不知晓天蒙因果之事。”

“未来变化无穷,谁又敢言算尽?”

“我只是于滔滔江水中窥得一眼,知道他有可能入佛罢了。”

“其余的……”

天都道人摇了摇头,不再多说。

到了此时,他已经明白为何这家伙没有找他,而是直接找上这头懒牛。

那青牛自是也听明白了,饶有兴致的看向吴天,问道:“小家伙,那你打算怎么做?”

吴天直截了当的开口:“杀了他!”

老牛忍不住大笑出声,浑厚沉闷的声音如同雷鸣一般在山崖间回荡,震的那漫天云海似乎都要散开。

“好一个狗脾气,倒是合我老牛的胃口。”

“老东西,你怎么说?”

“我要是吞了那吃里扒外的东西,你可不要心疼。”

天都道人面露苦笑之色,“你若杀他,我又该和门中交代?”

“就说你这老牛护着下面的狗崽子,然后将你镇压在这山崖之下五百年如何?”

青牛打了个响鼻,尾巴扫在地上,尘土飞扬,表达自己的不满,“小子,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帮你,是这老东西不让。”

吴天此时心绪已经渐渐平静下来,无论如何他看到的都仅仅只是未来一角,既然已经得知了祸根,那自是不会再让师长亲友陷入到灾劫之中。

如今所为,不过是想要斩草除根。

他看着青牛说道:“晚辈所求也很简单,只要那褚雍入佛,便杀了他。”

那老牛这下是真的有些好奇了,“倘若真是如此,你让老东西动手不是更好吗?又何苦来麻烦我?”

吴天垂下头,“祖师毕竟是人,总要留些余地。”

老牛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尾巴砰的抽在地面上,“老的小的没有一个好东西,不就是想让我背黑锅,脏事我干,好名声都归了你们。”

吴天倒也没有否认,天都祖师如果一味的偏袒他,只会让人心不服,认为他太过偏袒。

可如果褚雍入佛,由青牛杀他,其他人只会觉得褚雍原本就该受罚,妖圣出手护短,虽然杀伐果断,过激了些,但却也情有可原。

反正褚雍本就该死,又惹怒了妖圣,他人顶多抱怨两句,又或者有一些较真的人会将矛头转向青牛。

天都祖师就可以静观其变,在关键时候插手,调和阴阳,把控局势,不让局势失控。

吴天这一番想法,却是站在少掌门的位置所想,把天都道人和这头老牛都算计到其中。

“不错不错,倒有了些许运筹帷幄的姿态,虽然还有些生涩,但却明白了维护规则运转,借势而行,这就已经是入门了。”

天都道人听到他这番话后,反而忍不住大笑起来,轻抚白须,道:“此事我准了,只要褚雍入佛,你们尽可动手。”

“自今日起,老道我便闭关了。”

“哈哈哈!”

他一边大笑着,身影已经逐渐消失在云海中。

等天都道人消失之后,那原本卧在地面上的老牛却猛的翻了个身,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叫声。

“哞~~”

浑厚而悠长的叫声过后,那地面上的老牛站起身来,却化作一尊足有八尺高的魁梧大汉,只是这汉子头上顶着两根牛角,生着牛鼻子,背后还有一根牛尾巴在晃动。

浑身皮肤青黑,一看就是妖怪,却哪里有半点人样。

他化作人形后,扭了扭脖子,发出咯吱吱声,而后张口一吐,却先拿出个酒葫芦,把那葫芦塞子拔开,咕嘟咕嘟的大口饮酒。

喝了好一阵,只把胸前都撒的全是酒水,这才哈哈大笑着喊道:“痛快痛快,这老东西一直在身边看着,快要憋死我了。”

他把那双如同铜铃一般的牛眼瞪着吴天,“狗崽子,你想怎么做只管说,只要那褚雍敢入佛,老牛我直接拧下他的脑袋。”

吴天却还是小心谨慎的问了一句:“不知前辈可有把握?”

这老牛顿时恼了,牛鼻子猛吹粗气,冒出两道白烟,“好个狗崽子,你这是看不起俺老牛?”

“俺老牛若是想要杀他,简直就像是杀鸡屠狗一般,你要不要试试?”

吴天这才咧嘴一笑:“前辈勿怪,我毕竟是后生晚辈,眼界浅薄,又无人教导,哪里知道前辈的厉害。”

“也是受人欺负,被逼的很了,才来寻前辈出气。”

“前辈放心,等此事了结,我定然请前辈喝酒喝个痛快。”

青牛这才大笑:“你这狗崽子心眼儿却不少,不过俺老牛只管杀人,其他的却是做不来。”

“你若有心,把他老东西的太清玉液给我偷上一壶,我便是管你叫爷爷都成。”

吴天顿时无语,他也是看出来了,这青牛分明就是个混不吝的性格,说好话在他那里是没有用的。

不过这老牛既然愿意出手,那事情就解决了一大半。

他狗眼眯了起来,呲着犬牙说道:“前辈,我初修《太上炼形法》,若是变成他人,不知如何才能够瞒得过散仙耳目?”

青牛抱着酒葫芦灌个不停,那葫芦也是个宝贝,被他吞了那么多酒水,也不见喝完。

他圆滚滚的牛眼瞪着吴天嘟囔道:“你这狗崽子想干什么坏事?”

“以你现在的道行,身变魂不变,怕是一眼就被人家认出来,到时候活活打成死狗。”

吴天脸色微僵,这老牛说话可真难听。

他原本还想着施展《太上炼形法》变化成陈敬真,一方面打探消息,另一方面也让褚青雨知道他的厉害。

等到了关键时刻,再给褚雍那老东西来一下狠的,让他知道咬人的狗不叫。

真要咬人的时候,非要咬下你一块肉来。

只可惜……

他有些不甘心的问道:“前辈,真就没有什么办法吗?”

“这办法嘛……自然是有的!”青牛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摇了摇手中的酒葫芦。

吴天立刻懂了,毫不犹豫的说道:“我这就去把前辈手中的酒葫芦给装满,另外我还请前辈吃……”

他想了想,一龇牙,“我还请前辈吃狗肉。”

老牛听到这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后背脊椎骨发凉,“这狗崽子可真狠。”

“算了算了,这狗肉我可不敢吃,万一哪天睡觉没睡醒,被你这狗崽子咬下了脑袋。”

他说着将那蒲扇般的大手抓着酒葫芦,朝着吴天递了过来:“只要把这酒葫芦给我灌满就是了。”

他那双铜铃般的牛眼咕噜噜的转动着,眼中的得意怎么也掩饰不住。

吴天接过酒葫芦,装作不经意的说道:“这算什么,我看祖师修行的另一处山崖,就有一处仙池,我把这葫芦直接灌满便是。”

青牛直接呆住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哪里,这狗崽子真要是这么干了,那老东西还不扒了自己的牛皮?

他连忙有些慌张的跟上吴天,“不了不了,太多了,要不一装一半就成?”

“算了算了,还是装三成吧?”

“要不,还是只装一成吧?”

吴天却忍不住狗笑出声,“前辈放心便是,我毕竟是门中祥瑞,祖师允许我取用门中资源。”

“只是我损耗外物不多,也无甚用处。”

“那仙池中的玉液虽好,我如今的境界却无福消受,给前辈取用一些,也算不得什么!”

青牛这才松了口气,他可是知道那池中是什么,往常贪嘴舔上几口,都要被老东西给打鞭子。

没想到在狗崽子这里能享用到了。

他那张牛脸顿时乐开了花,“狗老弟,以后你只管叫大哥,牛哥有事儿真上。”

“杀人放火,打家劫舍,哥哥我最在行。”

“你若是看上哪家小娘,我也尽可以给你绑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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