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红酒业水深

王耀堂问完了,但程海沣的问题还没问呢。

“我的钱呢,不是说做完事就给我100万!”程海沣抓着西服男的衣领。

西服男表情有些怪异,身体不停的颤抖,看起来像是很害怕的样子。

“说话啊!”

“我的钱呢!”

“你说了会很快给我送来!”

“让老子给你们是杀人,你还敢黑老子的钱!”

一开始王耀堂还没注意这边,但渐渐的感觉出不对了,这小子刚刚什么都说了,现在更没可能给他老板扛事啊,为什么不开口?

想着,表情怪异起来,“你是不是把他的100给黑了?你老板请程sir做事就是因为他枪法好,应该不会为了100万就把自己置于危险之地吧?”

程海沣动作一僵,扭头,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王耀堂。

“说,是不是黑老子的钱!”程海沣抓着西服男的头发用力扯了扯。

“我,我,我……”西服男结结巴巴,港岛虽然不大,但他觉得这辈子再见面的机会几乎不会有,100万啊,凭什么给这种没脑子的穷鬼!

“你他妈的!”程海沣暴怒,‘咣咣’又是一顿打。

一方面是因为被黑了钱,一方面是为了发泄被王耀堂拉上贼船的怒火。

“喂,程sir,别打头和肚子,想泄火你可以打断他四肢,人不能死,我还有用呢。”王耀堂提醒了句。

程海沣举起的手一顿,一把将西装男推倒在甲板上,抬脚踩着他的手指用力碾着,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在海面上。

“黑化强三倍啊!”王耀堂啧啧两声。

……

“叮咚,叮咚”

门铃声响起,菲佣开门走出来,打开外面大铁门上的小窗看了看,没有发现人,便准备转身回去,只是刚刚转身,就听到‘砰砰’的拍门声,声音从下面传开,菲佣将铁门打开一个缝隙……

“啊——”

“砰!”

……

“John,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我让人送你去医院。”仲倬正一脸惊疑不定地看着躺在地上的秘书。

“老板,老板,救命啊。”西服男抓着仲倬正的裤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把事情说了下。

当然,贪污100万的事他没说。

他怕老板一气之下打死他!

“怎么可能!”仲倬正惊的双腿微微颤抖,一把薅住John的衣领,“他怎么可能查到我,我都没见过他,包括和胜义的其他人我都没见过,他不可能知道的,是不是你在外面说漏嘴的!”

“老板,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John一脸痛苦地说道:“他安排人把港岛所有做红酒生意的人都查了一遍,然后根据那个警察描述的我的身高体重进行筛选,最后拿照片一个个辨认出来的。”

“什么!”仲倬正一脸的不敢置信,“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没有天眼系统之前,内地一旦发生大案要案,立刻就是多部门协作展开拉网式搜索,一个村子,一个工厂,一个社区这么排查,多少罪犯都是这么抓到的。

人海战术从来都是破案最简单最快捷的办法。

但在香港,包括西方各国,都不可能因为一个案子发动这么大的人力物力的,警力也是成本,办案首先要考虑的就是经济效益问题。

仲倬正浑身发动,感觉黎智辉正在不远处朝着他招手。

他红酒主要就是在尖沙咀地区销售,怎么可能不知道王耀堂有多心狠手辣。

越想越怕,慌里慌张冲回别墅,大喊着让老婆赶紧带着孩子走,去半岛酒店住一段时间。

仲倬正不是那种没见识,他深知跑去国外未必安全,不说他生意的根基在香港,洪门遍布世界各地,姓王的一定要抓他老婆孩子,他藏不住的。

家中鸡飞狗跳,他倒也没忘记John,这家伙知道他太多秘密,第一时间喊了司机兼保镖过来送他上路……咳咳,上医院。

“阿强,不是我心狠手辣,我曾经也很信任他,但这人啊,一旦做了一次叛徒,就再也回不了头了,去吧,送他一程。”

看着阿强把人带走,仲倬正从冰箱里拿出两瓶冰水直接浇在头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财神耀把人送回来,而不是直接冲进来抓我,就代表事情还有转圜余地。”

仲倬正能想到的就是王耀堂要钱,要赔偿,但更多的他现在脑子乱,想不清楚,所以考虑一阵措辞之后拨出去一个电话。

香港各行各业都有相关协会,这可不是内地那种摆设。

葡萄酒相关协会中,第一级是‘香港国际葡萄酒协会’,然后下级是两个分会‘香港葡萄酒协会’‘香港葡萄酒与烈酒协会’。

香港是亚洲地区最大的港口,也是免税港,在这里做中转贸易是没有关税的,东南亚很多地区的红酒都是从香港商人做的转口贸易,所以‘国际葡萄酒协会’最大。

仲倬正打电话给‘香港葡萄酒协会’副主席:楚玉涛。

香港年40亿美元的市场,楚玉涛在行内、在香港商界都很有影响力。

匆匆到了楚玉涛家,仲倬正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不敢隐瞒,也瞒不住。

楚玉涛听的眼前一黑,怎么都没想到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不是他一定要管仲倬正的烂事,而是全协会都知道仲倬正是他的人,他如果屁都不放一个,那人心就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只靠他自己哪里来的那么大影响力。

无论如何,王耀堂没直接动手,就还有空间。

……

晚上,救护车‘嗷嗷,嗷嗷’地冲到了黎智辉家,这一下就吸引了外面警察、记者、胜义仔的注意。

只能看到有人被抬上了救护车,具体出了什么事不知道,一群人各显神通追了上去。

第二天上午,王耀堂穿着睡衣,一边喝牛奶一边看报纸,第二版上看到‘荆夫人半夜送医,不幸离世’的消息,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尝尝我做的早餐。”叶倩雯从厨房走出来,将三明治放在桌上,见王耀堂不说话,便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脖子,“看什么呢,亲爱的。”

“呐,黎智辉老婆死了,呵,这么巧?”王耀堂嗤笑一声,“男人一死,什么牛鬼蛇神都跳出来了!”

消息没有第一时间就汇报到王耀堂这里,现在各产业门店加起来200多个,什么事都说,王耀堂累死算了。

“啊?荆夫人死了?”港岛最近所有人都关注这件事,特别是女人,更是关注孤儿寡母的情况,现在听到荆夫人死了,一时间叶倩雯有种恐惧。

“早点答应我,什么事都没有,现在麻烦了。”王耀堂一口将牛奶喝掉,走到一边拨打电话,“喂,席子诚,我是王耀堂,荆夫人到底怎么死的?”

电话对面席子诚愣了下,表情怪异地问道:“不是,咱俩很熟吗?你就打电话问我案情。”

“公是公,私是私,怎么?席sir把自己全身心卖给皇家警察了?”王耀堂笑着问道。

“我挑。”席子诚骂了句,“家属没报警啊,医院正常出了死亡证明,家属确认了,警方怎么管?”

“不是吧,明显是谋财害命啊,警方就这么看着?”

“想要证明谋杀就要法医解剖尸体做尸检,这需要家属同意,现在死者父母不同意,也不报警,警方能怎么办?另外,荆夫人一家都是菲律宾籍啊,香港警方管不到人家啊。”

“明白了。”王耀堂挂了电话,又打给蒋至臻问了下,结果就是法院走遗产继承程序,最后一定是大舅哥和父亲代为管理遗产。

“蒋哥,你不是说方家让人表露了到此为止吗,这手段不了解《遗产法》的人绝对想不出来,帮我给他们带句话,既然方家不想体面,那我帮他们体面!”

“行,这话没问题。”蒋至臻笑着应承下来。

“看到没。”王耀堂指了指电话,“为了遗产,连自己女儿都杀啊!”

“讨厌,你别吓唬我了。”叶倩雯抱着王耀堂的胳膊。

“不是吓唬你,是告诉你,给你钱的才是可信的,花你钱的都是不可信的。”王耀堂点了下叶倩雯的胳膊。

“那我花钱你,是不是也不可信啊。”

“那就给我生儿子啊,母凭子贵,自然就可以信了。”

“好啊,那晚上你不许走。”

“想好了,你才20岁,刚刚出道,现在就生孩子对你星途影响不小。”

“想好了,生了孩子难道你就不捧我了?”

“当然捧你了。”王耀堂揉了揉叶倩雯脑袋,拿起电话打到指挥中心,“问一下黎家那边什么情况了?”

“记者还那样,不过警方的人撤走了。”

王耀堂‘哈’的笑了,“菲律宾人死活跟香港警方无关是吧,荆家那个……对荆中恺,就是他,在家吗?”

“好,我知道了。”

收拾了下东西,安慰性的奖励了叶倩雯一次,王耀堂这才换了衣服出门,傻泽已经带人在楼下等着了。

到公司,卫涛汇报了下今天要做的事,王耀堂处理了下文件,没多会儿阿积、阿杰就过来了。

“阿杰,让大猫他们回来几个办事,把那个荆中恺抓回来,记得蒙面,抓了人直接去蛇口关起来。”

“好的。”

“阿积,你安排人跟着方家所有家庭成员。”

“他们很多活动场所都是禁止外人进入的,咱们的人很容易会被人发现。”阿积皱眉说道。

“光明正大地跟着就行,进不去就在外面等,不要用接触,香港又不是方家的,我就是摆明车马告诉所有人,我们跟方家对上了,这件事不算完,我估计会有人出来接触咱们的。”王耀堂笑着说道:“咱也看看这政治,是怎么个玩法。”

“那个红酒公司怎么搞?”阿杰问道。

“等他来找咱们。”

“啊?不弄死他?”

“不要整天打打杀杀的好不好,现在这个当口,多少人盯着咱们呢,再说了,人死了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先把损失榨出来,然后看看能不能钓出来什么大鱼。”王耀堂敲了敲桌子,“几十亿美元的市场,我发现这一行水很深啊,咱们才刚刚走私了几百万美元的货,一下就惹出来水警、海关、PTU……”

王耀堂啧啧两声,“再想想马赛港的事,他妈的,再不好好探探底,我怕咱们兄弟被这潭水给淹死!”(本章完)

第270章 24小时免费保护

夜晚,黎家,别墅内灯都开着,但整个别墅却感觉不到什么人气,原本的菲佣早就给辞退了。

大晚上的,外面的记者早就回家了,就连这段时间一直在这里威慑的胜义仔也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荆父一个人坐在大厅里默默抽烟,神情很是憔悴,大舅哥在楼上美滋滋喝着小酒看录像。

原本一切都很好,女婿死了留下大笔家产被女儿继承,虽然股份肯定是要卖掉的,但钱到手比什么都强。

可怎么也没想到,儿子竟然做出这种事来!

什么遭受重大打击而脑淤血,他又不傻,儿子回来之前女儿还是好好的,结果晚上吃了饭没多久就倒下了,第一时间不找救护车来反而还拦着他,拖拖拉拉的最后死在半路上。

可那终究是儿子!

女儿都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想来她也不想看到哥哥也跟着陪葬,看着老父母再次白发人送黑发人吧。

如此安慰着自己。

一辆面包车开到门口停下,车门一开,带着土匪帽的大猫三两下就爬上了大铁门,跳进去从里面拉开门栓,三人呼啦啦就冲了进去。

外面大铁门‘咣啷’‘咣啷’的声音自然惊动了晚上守夜的荆父,荆父抬头张望,影影绰绰地看到几个人朝着大门口跑来。

“谁!”荆父有些警惕地喊了声。

大猫几人看都不看,抡起手中的棒球棍朝着窗户招呼上去。

“咔嚓”“哗啦啦”

“你们是干什么的,这里是私人住宅,我要报警了!”荆父一看不好,吼了一嗓子就朝着电话扑过去。

大猫扫了两下墙上的玻璃,猫着身子跨了过去,手中棒球棍朝着荆父甩了过去。

“啊——”棒球棍砸在头上,荆父痛呼一声倒在地上,大猫过去一脚将人踩住,抓起电话线直接扯断。

身后,一人在一楼搜索,一人上了二楼。

很快,又是一阵惊叫声响起,很快戛然而止,两人拖着被电麻了的大舅哥双腿从楼上下来,头叮叮咣咣磕在楼梯上。

“你们要干什么!”荆父见儿子磕的满头满脸都是血可依旧人事不省,疯狂地挣扎着,“我知道你们是谁,不就是要股份吗,卖给你们行不行,放了我儿子。”

“给脸不要脸的老东西,大哥出价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为了钱还他妈的联合外人杀了自己女儿,老畜生!”大猫狠狠在荆父脸上踩了几脚,“不把股份老老实实送上来,就他妈让你断子绝孙!”

“走!”大猫招呼一声,几人拖着大舅哥消失在夜色中。

……

“席sir,怎么这次换成打电话了,这么大嫌疑,不应该直接上门抓我吗。”王耀堂拿着电话调侃道。

前几天大闹一场,让警方很是下不来台,加上这段时间他高调接受采访,推动媒体舆论弄的方家很是狼狈,这让各方都知道这家伙确实难搞,态度自然不同。

到什么时候都是按闹分配的原则是不会变的。

“耀哥想到总部羁押室坐坐也不是不行。”席子诚呵呵笑道。

“邀请的不够热情,我拒绝啊。”王耀堂撇撇嘴,“菲律宾人怎么样关香港警方什么事,还劳席sir亲自过问。”

“没办法,大晚上的被人闯进家中掳走儿子,当然会报警。”

“报警你们就管啊,港岛市民报警的问题多了,有没有都解决啊,对外人倒是积极。”王耀堂吐槽道。

“别说废话,赶紧把人放了。”席子诚沉声说道。

“喂,警察也不能随便污蔑人吧,小心我告你毁谤啊!”王耀堂说道:“做警察做傻了吧,这么简单的问题还不好解决,你直接打报告,怀疑这次绑架案与荆夫人的死有关,要求对荆夫人的尸体进行尸检,确定调查方向,你看那老畜生怎么说。”

席子诚轻‘咦’了一声,“怪不得江湖上叫耀哥小财神,这脑子是真的灵光啊,确实是一个调查方向,先这样,谢谢了。”

电话挂断,席子诚摇头笑了笑,这案子已经成烂泥坑了,方家、王耀堂、绑匪,没一个好惹的,关键是大家都不希望警方插手。

现在形势已经很明朗了,方家不甘心,教唆大舅哥杀了妹妹,王耀堂反击直接绑架大舅哥逼荆父同意。

两边斗法,警方这时候插手费力不讨好。

现在只要甩出调查‘荆夫人’死因的招牌,荆父就只能扯掉报警,你们他妈的爱怎么斗怎么斗,别牵扯外人!

搞定警方,王耀堂转头就去了鹏城,找石局长帮忙寻找黎智辉在内地的家人,有他支持,同宗同姓拿到监护人资格问题不大,转了股份后,他准备把两个小崽子丢去内地接受党的教育!

……

方家。

司机时不时看着后视镜,从家里出来后那辆车就跟在后面,他中间特意加减速度试了几次,确定那些人就是跟踪的便立刻告知了方议员。

“去最近的警署。”方议员扭头看了眼,心头也有些踹踹。

他可不觉得‘非官守议员’的名头就能让人绝对不敢对他下杀手的想法,毕竟他爹名头更大,还不是被老蒋的人暗杀了。

所以,方曼生与王耀堂发生冲突后,他就感觉很烦躁,谁知道那些没脑子的古惑仔会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只是方曼生是他侄子,有些事情他也管不了。

到了警署,非官守议员架子一摆出来,立刻引起重视,二十多个警察冲出来把外面的车包围了。

跟踪的小弟拿出身份纸递出去,吊儿郎当地说道:“有人捅了诸位阿sir屁股啊,这么急着跳出来。”

“带回去接受调查。”带队督察板着脸挥挥手。

“调查你妈个头啊,原因呢,欺负老实人是吧,我要给律师打电话。”

带队督察根本不管,直接将人扣押回去,进去的时候,两个胜义仔对着方议员的车竖起中指。

见状,带队的警察狠狠推了下胜义仔,“老实点。”

“叼你老母,这件事你他妈的够资格参与吗!”胜义仔狠狠甩了下胳膊,“我劝你少管闲事啊。”

三楼,警署署长办公室,方议员与署长先聊着,没多会儿办公室门被敲响,秘书推门进来,神色有些古怪地说道:“署长,方议员,问出来了。”

“哦,什么人?”署长沉声问道。

“他们说自己是王耀堂派出来的。”

“什么,胆大包天,丧心病狂,他竟然敢让人跟踪方议员!”署长一脸震惊。

“咳咳,署长,他们说自家老板在媒体上说的明明是赵家,却被一些居心不良的人利用去映射方议员,对此王耀堂很是愤怒,他认为会有人借机‘暗害’方议员或者其家人,万一出事,警方又会怀疑是他王耀堂做的,所以为了避免类似的事情发生,也为了抓到幕后居心不良之人,他决定派人免费24小时保护方议员及其家人。”

“阿这……”署长眨眨眼,有些不知道怎么说。

扭头看过去,发现方议员表情同样精彩。

神他妈的你担心居心不良之人,全港都知道居心不良的是你王耀堂!

要说有人暗害方家人,那一定是你姓王的。

不过,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光明正大摆出来反而不好处理了。

“方议员,他们有骚扰你和家人吗?”署长问道。

方议员深吸一口气,“这种跟踪难道不是骚扰吗?”

“咳咳,理论上,保护和跟踪的界限有些模糊,如果没有阻拦你做什么,或者上前搭话之类的举动,闯进私人场所,那么很难定义成跟踪骚扰,毕竟公共场所谁都能去。”署长憋着笑,尽量让自己严肃一点。

方议员很想质问他,总这么跟着,我还怎么去一些高档休闲场所,怎么去见商业大亨,怎么……是吧。

哪怕大家都知道,但这些事情公之于众也会带来不好影响。

如果不能做见不得光的事,那也就什么事都不用做了。

做这个‘非官守议员’难道是他妈的想要为市民服务吗?

“就没有别的办法?”方议员不死心地问道。

“除非‘方家’或者‘警方’公开声明,即便遭到暗害也与王耀堂无关,明确拒绝他的保护,不然,警方也没理由插手啊。”

“只声明拒绝保护不行吗?”

“王耀堂用的出发点是防止你家人出事之后警方怀疑他,这种自发性的,无经济利益相关,没理由拒绝的。”

“控告他试图盗取政府机密,间谍行为呢?”

“这……”署长摊摊手,“除非他们闯入保密单位,不然,理由不充足的。”

署长挥手让秘书出去,这才轻声说道:“我不妨直说,我们直接抓人也无所谓,但王耀堂手下几千小弟,他一定要让人跟踪,总不可能都抓了啊,那闹的就太大了,我建议你们双方最好还是私下和解。”

警方到底不是方家开的,每一次动用关系都在消耗‘非官守议员’的声望,用在一群蝼蚁样的烂仔上实在不值当。

想到此,方议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烦躁,“谢谢,我会考虑的,这次麻烦孙警司了。”

“无事啦,职责所在。”孙署长笑着与对方握了握手,一直把人送到警署门口。

看着车辆远去,又看着路边一辆车光明正大跟上去,孙警司摇摇头,“惹谁不好,惹他这个麻烦。”

没开出去多远,司机眉头再次皱起来,“方生,后面好像又有人跟上了。”

“我知道,不用管他们。”方议员眉头紧锁,心里烦躁到要爆炸。

一恨姓王的不识抬举。

二恨侄子拿自己的话当耳旁风,竟然还去教唆杀人!

这要是在……直接抓了,可在香港想直接抓王耀堂这种声名在外的人,不行!

怎样找个台阶下呢?

……

觉士道,一排车正在等红绿灯。

绿灯亮起,一辆辆车开了出去,一辆丰田车忽然猛地加速侧面朝着斜前方平治的侧门撞了上去,“砰”的一声,司机油门踩到底,推着平治蹿出去在路上打了个圈,车尾斜着扫在人行道的护栏上发出“轰”的一声。

忽然的出现的车祸吓的后方车辆一个个急刹车,这里是十字路口,不能堵着,一个个都绕行过去。

丰田车上,司机解开安全带下车,走到平治车边敲了敲车门上碎裂的玻璃,“仲倬正,感觉怎么样?”

仲倬正头上撞出一个口子,血模糊了半边眼睛,此刻晕乎乎地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慢慢转头过来。

前面司机兼保镖系了安全带,这会儿没什么事,推开车门就去抓这人的胳膊直接按在车上。

这人也不反抗,任由司机按着他,只是阴恻恻地说道:“我大哥向你问好。”

一句话,仲倬正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清醒过来,“你,你……”(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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