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5.第2464章 赵舒城的动向

郑桐听到蒋碧云的话,不但没有被安慰到,反而哭的更利害了。

这下可让蒋碧云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只能抱着郑桐,问道:“不是,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你没说错,可是宁伟已经从乡卫生所离开了,现在已经入伍当兵了,跟钟跃民一样永远离开石川村,永远离开陕北了。”

蒋碧云听到后有些诧异,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可是他不是医生吗?怎么会突然入伍呢?”

郑桐说道:“其实一点也不突然,其实早在几年前,宁伟的父亲就想让宁伟回京城,继续上学,不过宁伟想要留在这里做一番事业,所以才留下来了。一年前,他父亲再次来信来电话,催着宁伟回京城,然后直接入伍当兵,只不过宁伟觉得自己的事情还没有办完,才争取了一年的时间。”

“可是今年石川村大丰收,甚至周围的几个村子都跟石川村学种地,解决了基本的温饱问题,植树造林也持续了一段时间,对环境的改变初见成效,加上他母亲打电话来说父亲重病,所以宁伟就不得不离开了。”

“那怎么忽然就是去当兵了呢?”蒋碧云还是有些不理解。

“还不是为了骗宁伟回去,刚一回去,直接就被他父亲让人抓着押到了征兵处,体检合格,就只能去当兵了。这还是他临入伍之前,没办法才给乡卫生所打电话,说了自己离开的消息。”

郑桐越来越觉得自己委屈,就因为自己的父亲问题还没有解决,所以他根本没办法跟其他人一样找关系。因为自己近视,也没办法去当兵,现在唯一的小兄弟也有了好的出路,自己却依旧要在这里,越想哭的越厉害了。

蒋碧云却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宁伟走了,那白店村的秦岭怎么办?他们之间……”

郑桐说道:“他们之间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不过秦岭现在已经进入歌舞团了,听说还是宁伟帮着找关系进去的。”

蒋碧云听到后生气的看着郑桐,说道:“你说什么,是宁伟帮着秦岭进入歌舞团,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跟我说?”

“她进入歌舞团,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蒋碧云恨不得打开郑桐的脑袋看看,最后却也只能恨铁不成钢的戳着郑桐的额头,说道:

“有时候我都怀疑,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宁伟既然能找人帮着秦岭进入歌舞团,那么咱们上大学的名额,其实也可以找宁伟帮忙的。”

说着蒋碧云似乎遗憾的叹了口气,说道:

“可惜现在宁伟已经入伍,甚至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这里的关系也就用不上了,咱们也只能碰运气,看看明年会不会能拿到名额。”

郑桐却说道:“你不说我还真没想到这个,现在是没办法了。机会都是绕着我走,我这个人实在是运气不好。”

蒋碧云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心情特别沮丧,生活很艰难,前途也很渺茫,还有你很孤独。”

“是,一种灵魂的孤独,漫漫长夜,我独自行走,何处是归程?”

蒋碧云说道:“郑桐,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了爱情,肯定会好一些。你会有了依靠,觉得温暖多了,你会觉得整个生活都充满了色彩。”

郑桐说道:‘在我眼里,是有个没有色彩的世界,只有这没有植被的黄土。’

蒋碧云看了看周围还不算茂盛的植被,知道这是郑桐内心感受,说道:“郑桐,你难道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郑桐看了看蒋碧云,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还是蒋碧云拥抱着他,才知道自己一直期盼的居然成真了。

赵舒城这边经过三个月的新兵训练,正式入伍了。

这天,他好不容易争取到了外出的机会,自然要去驻地周围的餐厅好好犒劳一下自己的肚子。

说实话,在陕北的这些年,因为周围的人的条件都很艰苦,赵舒城也只能随大流,吃着杂粮,很少到餐厅吃饭,现在有机会了,自然要好好吃一顿。

正在赵舒城吃着饭的时候,就听到周围有人说道:

“吆喝,吹熄灯号了,赶紧回去。今儿这是怎么了,怎么都是你们的人?”

赵舒城听到声音回头看了一眼,看到自己周围站了几个人,流里流气的。

“看什么看,等我给你上训练课呢?”

赵舒城却没有看他们,反而是注意到就在不远处的桌子上,也坐着三个军人,似乎是钟跃民他们。

赵舒城没想到居然这么巧,自己出来一趟,还是遇到了钟跃民他们。他还以为自己剧情改变这么大的情况下,应该不会遇到原剧情的事情呢。

毕竟赵舒城不像是原剧情中的宁伟,是从新兵训练营出来直接进入部队,反而因为赵舒城之前在米脂县做医生的经历,已经预定了到时候直接进入军区医院的。

钟跃民自然也听到了那些人的话,顿时就有些坐不住了,反而吴满屯不想在外面惹出事情来,所以劝着钟跃民息事宁人。

张海洋也看到钟跃民要发作,赶紧拉着钟跃民,说道:“跃民,我看你有点悬啊,不许急啊,喝酒。”

那几个人却不知道自己差点就挨揍了,看到赵舒城不吭声,还以为赵舒城真的好欺负,说道:

“还吃呢?找花呢是吧,耳朵塞驴毛了?”

老板看出情况不对,赶紧过来拦着,说道:“唉唉唉,两位哥哥,来,消消气,消消气。”

“干嘛?”

老板看到他们不依不饶的样子,只能走到赵舒城旁边,说道:‘小兄弟,你走行吗?这顿饭我请。’

赵舒城看了看老板,又看了看两个小混混,说道:“不用,我自己付钱。”

赵舒城毕竟身上穿着军装,不希望给这身衣服抹黑,所以就准备不吃直接离开的。

可那两个人却觉得自己本事不小,直接把老板推开,说道:“出去,还吃呢?挺香是吧,这小崽子还当兵呢。”

“还吃呢?哎吆,跟我们哥几个闹呢?”

说着其中一个人直接把赵舒城放在桌子上的帽子扔在地上,嬉皮笑脸的看着赵舒城。

赵舒城顿时脸色严肃的看着他们,说道:“捡起来!”

“我就不捡起来,怎么着?”

赵舒城说道:“真不捡?”

“就不捡,你刚跟我们哥几个闹吗?”

赵舒城点点头,说道:“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跟你们玩玩。”

说罢,不等那几个人反应过来,直接拿起啤酒瓶,直接给对方脑袋上来了一下。

对方也没想到赵舒城说动手就动手,顿时吓得赶紧跑,一边跑一边说道:“你等着,你等着我去叫人。”

张海洋他们看到赵舒城动手了,拍着手说道:“出手够利索的,心理素质也不错,天生的杀手。”

钟跃民说着直接起身,等回过头来,看到居然是宁伟,顿时愣住了。

赵舒城笑着说道:“钟大哥,张大哥!”

“宁伟?”

既然都是认识的人,那自然就好说了,他们一起直接离开了饭店,准备回到驻地。

钟跃民询问赵舒城这些年怎么样,赵舒城只能挑着说了一些自己的经历。比如说用自己的医术给村里人治病,后来进入乡卫生所。后来自己被父亲骗回家,被人半压着去征兵处,然后就来当兵了。

钟跃民说道:“看你刚才那两下子,是个当兵的好材料,跟这儿好好干。”

张海洋也说道:“哪天跟你们好好聊聊,别走我们的弯路。”

赵舒城也知道了钟跃民他们的情况,经过这么多年,钟跃民成为了五班长,张海洋是四班长,吴满屯也成为了五班副。

赵舒城正准备去军医院报到的时候,却被告知,自己不是去当医生的,反而要进入正常连队当兵,而且还是训练强度最大的侦察营。

赵舒城有些奇怪的看着前来传达通知的刘政委,好奇的问道:“刘政委,我能知道为什么嘛?”

“什么为什么?”

“就是为什么让我去连队当兵,我之前入伍的时候已经填过资料,我在乡卫生所担任主任医师有三年的时间,一手医术也是经过实践检验的,一点也不比大医院的医生差。所以我不是应该被安排到医院去,给同志们服务吗?”

刘政委其实知道赵舒城的情况,要知道为了赵舒城是不是下连队,其实他们内部也有不小的争议。毕竟这样一个医术精湛的人,就这么被调入普通部队,完全是浪费人才。

可惜他们胳膊拧不过大腿,赵舒城的父亲亲自打招呼,就是想让赵舒城去部队磨练,怎么可能让他去医院享福呢?

“这个情况我们也知道,但是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让你去哪儿就去哪儿。行了,命令已经传达,你跟着连长走吧。”

赵舒城也知道自己没办法改变他们的决定,只能跟着连长去报到。

连长带着赵舒城来到五班,说道;“钟跃民,我给你带来个新兵,就放在你们五班。宁伟!”

“到!”赵舒城背着行囊来到五班。

“这是个刺头儿,还没出新兵连就差点背个处分,你们可要严格管理。”

钟跃民说道:“连长,您放心,我们五班就是个红色大染缸,别说是个宁伟,就算是光头来了,也要染红。”

连长点点头,说道:“好,这个新兵就交给你了,要是再出问题,我拿你试问。下个星期就是红蓝演戏了,我们侦察营被编入S师组成蓝军部队,你们一定要做好准备,听清楚没有?”

“是!”

等连长走了之后,钟跃民走到赵舒城身边,说道:“宁伟,你可算是来了,不是之前说你要去军医院吗?怎么分配到这里了?”

赵舒城叹了口气,说道:“哥,你以为我想啊。还不是我们家老头子,觉得我不能在部队享福,所以特意安排我进入侦察营磨练。我就奇了怪了,我是跟他有仇还是怎么着,怎么能想着法子折腾我呢?”

钟跃民听到后笑了一下,说道:“他们这些人都这样,我跟张海洋还不是一样,要从新兵连开始混。”

张海洋其实刚才在外面就看到了赵舒城,所以一直在外面偷听墙角,听到这里,顿时闯进来,说道:

“宁伟同志,你刚才的话很不妥,这里是在部队,没有什么哥哥弟弟的,要称呼同志。我是四班长,钟跃民同志是五班长。”

“是,班长!”

眨眼的时间,一周过去了,赵舒城也已经在五班熟悉了起来,跟着部队一起来到了演戏场地。

这次的演戏,作为侦察兵,他们的任务其实很简单,就是按照预定的演戏计划行动。

一个老兵说道:“这样的演习我已经参加过两次了,每次都像是演戏,永远都是红军胜。咱们蓝军啊,只配人家玩,还要让人家玩的开心,没劲透了。”

钟跃民拿着望远镜看着远处,说道:‘小的时候我最愿意玩警察抓强盗,我喜欢扮演强盗,老想把警察给收拾了。后来小朋友们看到我这个强盗太猖狂,老追着警察满院子跑,有损正面人物的形象,大家伙就决定不带钟跃民玩了。’

赵舒城说道:‘班长,这次你又想扮演强盗?’

“不错,你们看,红军防区的纵深里面挺热闹,马路上是车水马龙,有坦克有首长们的吉普车,他们的装束跟咱们基本上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手臂上的红袖章。这咱们就有空子钻了。”

说着钟跃民对着赵舒城说道:“宁伟,我看咱们先弄几个红袖标过来吧。”

赵舒城觉得这样其实也不错,毕竟一成不变的演戏确实没什么看点,还不如趁机玩点不一样的。

“没问题吧,我看红军的防线确实是错漏百出,就跟一个大筛子一样,潜入他们纵深一点问题都没有。”

钟跃民说道:“那是他们认定蓝军天生就是挨揍的,红军天生就是进攻的,只要红军一进攻,蓝军就溃不成军,所以不用什么防御,这就给咱们空子。”

老兵有些担心的说道:‘班长,咱们可别玩大了。这种演戏,就是你糊弄我,我糊弄你。咱们要是玩真的,一旦被上面追查下来,那可就麻烦了。’

钟跃民点点头,说道:“咱们不玩大的,就玩小的。”(本章完)

2466.第2465章 演习就是实战

赵舒城在一边听到钟跃民的话却不置可否,他想的是玩小一点,让自己尽兴就够了,可赵舒城却巴不得闹得大一点。

毕竟自己既然进入侦察营,那么自然要把侦察营的威力发挥到最大。尤其是目前部队还没有什么专业的特种部队,只有特种兵的前身侦察营。

可赵舒城却知道未来的战争并不是靠着人海战术取胜,反而更多的是依靠先进的武器以及精兵。

何况这可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可以千军万马中取上将首级,完成前人所不能完成的任务。其次赵舒城也希望能够真的让上面追查,最好是觉得赵舒城就是个刺头,把赵舒城调到医院去才好。

钟跃民说道:“虽然是糊弄人的事,但是首长肯定不能这么说啊。他们肯定会从正面教育,演习就是战场,对抗越激烈,对训练就越有好处,所以咱们就给他来把真的。”

老兵担心的说道:‘班长,这成吗?’

“谁是班长,我是班长,服从命令就行了。”

说着钟跃民就带着五班的人,准备去搞事情去了。

赵舒城暂时不好跟他们分开行动,只能跟着一起先解决伪装的问题,然后等钟跃民这边闹出动静,然后再自己搞点小动作。

钟跃民开着侦察营的吉普车,带着赵舒城他们来到一处路边,看到两个战士正在修车,趁其不备,偷走了他们的红袖标。

换上红袖标之后,来到一处红方部队的方向路标后,直接给掉换方向,然后就装作指挥兵,指引部队前进方向,扰乱他们的集结点。

赵舒城却看着红方部队的前进方向以及过往的车辆,计算他们通过的部队,以及前来的方向等等。

红方指挥部这边已经乱了套,原本应该搭载部队的坦克兵去了二号集结地,部队却在一号集结地迟迟等不到人。另外的部队,好好的道路,却忽然找不到前路,正在寻求指挥部的意见。

几个首长发现问题有些不对劲,舟桥营跑到丘陵地带去架桥,坦克团跟步兵团分散开等等,一切都显示有人在做手脚。

“乱套了,乱套了,他们为什么不用无线电核实?”

“首长,根据演习规则,双方交火之前,必须实施无线电静默,因此我方的电台全部关闭。”

“漏洞就在这里,我们让蓝军钻了空子。”

“他们怎么这样做?每次演戏的规矩大家心照不宣,这么多年也是这样过来的。要玩真的,也得先打声招呼啊。怎么能搞突然袭击呢?成千上万的部队,又是坦克,又是大炮的,出了事故算谁的?”

蓝军指挥部那边也有些摸不着头脑,按照演习计划,双方此时应该已经碰面交火了才对,可现在却一点红方的影子都找不到。

“怪了,进攻时间早过了,红方怎么没动静?”

“是不是用电台跟上面联络一下?”

“不行,战斗没有打响,电台不能开,这是规矩。”

“真新鲜,我参加过这么多次演习,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到了进攻的时候,对方没动静,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也许是上面另有安排,咱们再等等吧。”

赵舒城这边看到钟跃民玩的开心,趁着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悄悄落后,自己一个人朝着红方指挥部摸了过去。

钟跃民还是在叫赵舒城的时候,没有听到赵舒城的动静,这才好奇的询问战友:“宁伟呢?”

“刚才就不在,好像是一个多小时之前吧。”

“你们怎么不早说?”

其他人对视一眼,说道:“我们以为是你给了宁伟其他的任务,所以才没说的。”

钟跃民顿时有些头大,宁伟失踪了,现在还是演习现场,万一出点什么事情,到时候自己怎么交代?

可他就算是想要找赵舒城,也不知道去哪儿找,就算是回到之前分开的地方,却也没办法找到赵舒城的踪迹了。

此时此刻的赵舒城,已经乘坐一个红方部队的车辆,进入红方指挥部附近。

趁着其他人没有注意,自己偷偷从防线的薄弱地带,直接来到了指挥部附近,就看到里面来来往往的兵,以及正在不停争吵的红方指挥官们。

赵舒城犹豫了一下,捡起几个土坷垃,直接扔了进去,喊道:“手雷,手雷!”

红方指挥官听到这个动静一开始有些警惕,但是等看到扔进来的是土坷垃,顿时气的要枪毙了这个在这时候捣乱的混蛋。

赵舒城却在三秒之后,直接进入指挥部,对着所有人说道:“你们已经全部因为手雷牺牲,不能继续指挥部队任何行动。”

“你是哪个部队的,你们团长是谁?谁让你来这里捣乱的?”

“报告首长,蓝军侦察营一连五班宁伟,现在已经用手雷消灭所有红方指挥官,蓝军取得这次演习的最终胜利。”

说着赵舒城直接掏出自己的蓝军袖标,戴在自己的胳膊上。

“胡闹,瞎胡闹!你这是违背演戏规则的,何况你以为几个土坷垃,就能消灭我们了?”

“报告首长,之所以用土坷垃,而不是随身携带的手雷,就是为了避免误伤或者引起更大的误会。如果这是真正的战场我想我也不会主动喊话,反而会直接扔手雷,然后趁着指挥部发生爆炸的时间,斩获更多的战果。”

赵舒城毕竟只是用的土坷垃,根本不是演习规定的武器。虽然一番说辞看似有道理,但是他们不可能因为赵舒城的一番话,就真的这么结束演习。

红方指挥官看了看宁伟,又看了看在场的其他人,直接让人把赵舒城带到一边关起来,继续完成之前已经被搅乱的演习。

赵舒城也没有继续纠缠,反正自己目的已经达到了,后面的事跟自己关系不大,就算是最后有什么惩罚处分,也得演习之后再说。

钟跃民他们这边还在继续捣乱,中途遇到一辆通讯车停在路边,好奇询问发生什么,才知道对方的车坏了,着急去指挥部。

对方还是红方通讯营的副排长,还是京城老乡,钟跃民装作关心的样子,说道:“军情紧急,坐我的送你们指挥部吧。”

副排长说道:“那怎么好意思呢?”

“说什么呢?京城话怎么说来着,咱们哥们儿谁跟谁啊。咱们送老乡去指挥部。”

钟跃民直接开车带着他们直奔蓝军指挥部,副排长察觉到不对,准备询问的时候,却已经被控制住了。

蓝军这边的侦察营营长正在纳闷为什么还没动静,负责侦查的钟跃民也一直没有消息,还以为发生什么问题了。

“这小子可别惹什么祸。”指导员有些担心的说道。

“当了班长,应该不会吧?”

钟跃民这边带着副排长来到了团部这边,总算是让蓝军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营长,出大事了。’

营长看到匆匆跑来的连长,问道:“别着急慢慢说。”

“五班潜入红方阵地,采取了一系列行动,扰乱了红方的指挥跟集结,还抓了人家一个舌头,缴获了一辆通讯车,连密码本都弄来了。红方那边全乱套了。”

郝营长说道:“我说怎么回事,原来是钟跃民这小子干的。你还别说,这小子干的漂亮。几个人把甲种师闹个底朝天,好样的。”

“问题是谁给他下命令,要是上面追查下来,怎么说?”

营长说道:“实话实说,有什么问题,我担着。”

因为钟跃民的举动,把红方的演习搅的乱七八糟,导演组这边也知道了具体的情况,只能宣布演习开始后,双方可以采取任何手段,进入实战对抗。

红方指挥部这边得到命令后,也把赵舒城潜入红方指挥部斩首的事情告诉了导演组,不过因为赵舒城没有使用真正的演习道具,所以被判无效,不过却也让很多人心中一紧。

赵舒城这次的攻击无效,但是谁也不能保证,下一次演习还会因此判定无效攻击。又或者到了真正的战场上,不会冒出一个跟赵舒城一样的人。

说来说去,还是这么多年的和平,让很多人不自觉的把演习当做了演戏,根本就没有多少警惕,所以才让赵舒城跟钟跃民他们钻了空子。

其实这次的行动也算是给他们敲响了警钟,蓝方几个战士的违规行动,就让红方一个甲种师的进攻,部队就像是没头苍蝇。步兵团没有坦克掩护,炮兵被堵在路上展不开火力,舟桥部队跑到丘陵地带,摩步团想过河却没有浮桥。如果是真正的战争,甲种师可能就会因此全军覆没,甚至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军区首长知道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是告诫所有的师团长们,以后必须警惕驻地周围的安全问题,不能让人这么轻易摸进指挥部。也让所有人专门讨论这次演习遇到的问题,再遇到同类情况应该怎么避免。

郝营长这边还是从蓝军指挥部的师长那里得到消息,自己手下的一个侦察兵居然直接跑到红方指挥部斩首了,而且差一点就要成功。

这让郝营长既兴奋又担心,钟跃民还只是扰乱演习,自己还能说演习就是实战,可赵舒城却差点直接让演习停摆,自己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扛不住了。

好在长官没有追究责任的意思,反而让红蓝方指挥官把钟跃民跟赵舒城送去,要找他们谈谈。

因为宁伟是在红军指挥部这边,所以郝营长暂时没办法给赵舒城训话,但是钟跃民这边却就在眼皮子下面,自然要好好敲打一下,让他不要这么猖狂。

钟跃民既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自然也是早就有了准备,直接说演习就是实战,自己一切也都是为了从实战的角度出发。

“钟跃民,你可真的是狂的没边了。”

“营长,您别激动,这件事我负责任,我也没说让您负责,看您吓得。”

“把我吓得,好,我不说你了,那个宁伟是不是你们班的人?”

“对,是我们班的战士,不过中途走散了,我们也正在找他呢?他也回来了?”钟跃民好奇的问道。

“人家比你本事还大,单枪匹马闯进红方指挥部,差一点就直接端了对方的指挥部,让演习直接终止。我也不说你了,咱们长官请你们,他特别喜欢你们,说不定还邀请你们吃顿饭,怎么着,您老人家跟我走一趟?”

钟跃民听到宁伟的所作所为,顿时也有些吃惊。没想到宁伟的胆子比自己的都大,自己也只是小打小闹,可宁伟这次算是捅破天了。

“宁伟没事吧?”

“放心吧,好着呢!你们呀,真的是无法无天,长官都不放在眼里了。”郝营长没好气的说道。

“长官也得说真话,不能糊弄我们当兵的。是谁说要把演习当实战来着,我们听长官的话,倒犯了错,我招谁惹谁了。”

郝营长说道:“行了,跟我走!”

在路上的时候,郝营长告诫钟跃民:“听我说,见了首长先认错,尽量少解释,就拿刚才你堵我的话跟首长说。他确实是不止一次跟我说要把演习当实战,你把这句话还给他。你给我记住了,千万别害怕,有什么事,我兜着。”

“营长,您别给我打气,我长这么大,还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等到了长官办公室外面,钟跃民没有看到赵舒城,左右看了一眼,好奇的问道:‘宁伟怎么没在这儿?’

“他们还要一会儿才能来,何况你觉得红方会跟我一样,特意陪着他来这里?人家丢了这么大的脸,能有辆车送来就不错了。”

钟跃民听到后讪笑了一下,长官叫他进去,这才迈步走了进去。

“报告长官,侦察营一连五班班长,钟跃民前来报到。请指示。”

长官看到钟跃民后笑着点头,说道:‘坐,我也不是阎王爷,也不至于怕成这样。你刚才抓舌头的那股子劲头哪儿去了?’

“报告,您太小瞧我了。您当然不是阎王爷,就算是阎王爷,我也不会害怕。”

长官问道:“那你为什么还站着啊?”

“这是对一个久经沙场老兵的敬意。”

长官点点头,说道:“好,我接受了,现在可以坐下了吧?”

“是!”(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