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月夜伏虎!娘娘出击!

看着眼前的两名女子,黑衣人脊背一阵发寒。

这两人身上没有一丝气机泄露,反而说明极其危险!

九头山驻地内有设有多重阵法,倘若外人闯入,第一时间就会触发警报,可这两人却能无声无息的跟进来,近在咫尺都没有察觉……

「情况不妙!」

黑衣人心思电转。

在不清楚对方底细的情况下,与之硬拼显然是不明智的行为。

反正丰木县的任务已经失败,没必要死守这个驻点,先保住性命再说!

念头及此,他气沉丹田,怒喝一声:「有敌袭!所有教众听令,速速随我杀敌!」

高亢的声音在山洞内回荡。

「什么?」

「敌袭?!」

正在埋头炼蛊的教众们猛然惊觉,这才发现有外人闯了进来,脸色顿时一变,纷纷抽出兵刃冲了过来。

而黑衣人自己却抽身后退,朝着出口飞掠而去,竟然是打算直接跑路!

「只要能拖住一会就够了。」

「反正只是些干杂活的下等牛马,是死是活都无关紧要,大不了让长老再改造一批……」

对于蛊神教来说,这些所谓的「弟子」是最不值钱的。

只要将特定蛊虫植入体内,就算是普通人也能拥有比肩凡胎修士的力量,这让刚进入宗门的弟子对教主奉若神明,殊不知他们只是维持宗门运转的柴薪而已。

即便不死在这里,也会在价值被榨干后,沦为蛊虫的养料,用来滋养那些地位更高的存在。

所以一旦加入蛊神教,除了拼命往上爬,再也没有退路可言了。

「就差五尺……」

黑衣人身形在空中闪烁,眼看就要离开洞府。

下一刻,身子陡然一轻——

准确来说,是他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了。

有些茫然的向后看去,却见一道无头身影站在原地,看起来十分眼熟……好像就是他自己?!

扑通——

头颅掉在地上,靠着惯性骨碌碌滚出去老远。

但意识却没有消失,反而还能清楚看到周遭景象。

「杀!」

教众们嘶吼着朝那两个女子冲去。

「聒噪。」

玉幽寒屈指轻弹,一道青碧幽光激射而出,如同丝线般在人群之中穿梭。

一名教众刚来到近前,幽光闪过,动作定格,随后好似积木一般倒塌,整个人被切割成了数十份,断口处光滑平整,甚至连一滴鲜血都没有溅出。

第二个、第三个……

随着越来越多的教众变成碎肉,他们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转头想跑,但为时已晚。

短短三息,青丝好似庖丁解牛,将数百人切成均匀等分的尸块,在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人还是太少了,省着杀都不够。」玉幽寒意犹未尽。

「……」

叶紫萼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以娘娘的实力,呼吸之间就能将这些人灭杀,之所以搞出这种场面,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发泄。

自从那天被「反向抓包」之后,娘娘的情绪就不太对,始终憋着一股火气。

「所以……」

「那天晚上娘娘把我和厉鸢扔出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想到当时恶棍破门而入的情形,叶紫萼心头发颤,脸颊泛起晕红,该不会陈墨和娘娘也……随即她用力摇了摇头,将杂念驱逐出脑海。

不可能!

娘娘贵为千金之躯,怎会做出这种事情?

不过能和贵妃娘娘同根共蒂,倒也算是不枉此行了……

玉幽寒不知道叶紫萼正在胡思乱想,将在场教众全部杀光后,擡手轻轻一招,黑衣人的头颅凌空飞回,悬在了面前。

「你、你到底是谁?!」黑衣人肝胆欲裂,方才那般手段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杀人不难,但想要杀的如此残酷且优雅,就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了!<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莫非朝廷这次派来了两名宗师?

不至于吧!

玉幽寒懒得跟他废话,青葱玉指隔空点向眉心。

一缕半透明的神魂直接被抽了出来,在刺耳哀嚎声中化作飞灰消散。

「啧,连护法都不知道殷天阔的具体方位,藏的还真够深的。」玉幽寒摇摇头,根据方才搜魂所掌握的信息,转身来到了那座祭坛上。

将一缕元炁注入其中,脚下阵法随之亮起。

道道光芒在上空交织,形成了六角星纹,同时有「沙沙」的声响传来。

片刻后,一道模糊不清的声音响起:「何事?」

玉幽寒没有回答,眸中光芒闪动,星纹倒转,汇聚成一道光束,隐隐指向南方。

「嗯?」

那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惊呼一声,急忙切断了连线。

然而玉幽寒已经锁定了大致方位,冷笑道:「缩头乌龟,本宫倒要看看你能躲到哪去?」

「娘娘,这家伙怎么办?」叶紫萼指着李池昌,出声问道:「要不您也搜搜他的魂?万一有什么重大发现呢。」

「仙、仙子饶命……」

李池昌双腿发软,瘫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亲眼看到那些教众和护法的惨状,他吓得丢了三魂丧了七魄。

面对陈墨,他或许还敢放手一搏,可在这个女人面前,却是连逃跑的勇气都提不起来。

「没必要,这种层次的角色接触不到核心信息。」玉幽寒摆手道:「留给陈墨审着玩吧,毕竟大老远过来办案,怎么也得让他有点参与感吧。」

叶紫萼嘴角扯了扯,低声道:「娘娘所言有理。」

「对了,把那些尸体处理一下,别被陈墨看出什么来。」

「是。」

……

……

不多时。

洞府外传来呼啸声。

紧接着,陈墨和厉鸢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宋轩则留在外面戒备。

看到眼前一地烧焦的尸体,两人不禁都愣住了。

他们寻着天麟卫的通讯符一路飞驰,本想着是尽快过来帮忙,结果人还没到就已经结束了?

「叶千户,不是说等人齐了再动手吗?这是什么情况?」陈墨皱眉道。

「咳咳。」叶紫萼清清嗓子,解释道:「依照你的安排,我和许干事一直蹲伏在城外,果然发现有人溜了出来,便一路追查到这里,不小心被对方察觉,只能提前发难……」

陈墨询问道:「你们两个可有受伤?」

「没有。」叶千户摆手道:「不过是一群杂鱼而已,轻轻松松就解决了。」

「是吗?」

陈墨眉头微皱。

叶紫萼的个人实力在天麟卫千户中首屈一指,距离宗师也只有一步之遥,对付这些普通教众确实没什么难度。

不过从这粗略一看起码有数百人,就算排队伸出头来给她砍,估计都得砍上一会,而且还剁的这么碎,快赶上饺子馅了。

单凭她一人很难做到,莫非这个许干事也是高手?

话说自从几人上路之后,还从未见过许幽主动出手。

「许干……」

「哼!」

许幽冷哼一声,撇过头去不搭理他。

「……」

陈墨见状也不再自讨没趣,看向跪在地上的李池昌,擡腿走了过去。

「李镖头,咱们聊聊?」

……

……

李池昌已经被吓破了胆,根本不需要用刑,好像竹筒倒豆子似的全盘托出。

众人对于蛊神教的情况也多了几分了解。

为了避免像上次一样被一锅端,殷天阔并没有急于重建山门,而是化整为零,将数千名教众分散在多个驻地中,互相之间完全隔绝。

然后通过阵法向他们发布命令,不曾亲自露面。

也就是说,除了贴身的护卫之外,没人知道他究竟在什么地方。

喀嚓——

陈墨确定问不出其他信息后,便扭断了李池昌的脖子,银色火焰涌现,将尸体烧了个干净。

接过厉鸢递来的帕巾擦了擦手,站起身来。

「擒贼先擒王,想要彻底清剿蛊神教,必须先找到殷天阔。」

「能在短时间内发展这么多教众,并且还没有引起骚动,说明他肯定藏在人流量很大的地方。」

「南疆有这种规模的城池不多,白鹭城倒是算一个,也和叶千户的情报吻合。」

「不管怎样,先去实地看看情况再说。」

打定主意后,陈墨带着众人离开了洞府。

此时天色黑透,夜风呼啸,伴随着树枝摇曳的「沙沙」声。

丰木县的事情还没有完全解决,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估计衙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不过有纪卫风善后,倒也给他省了不少麻烦。

「今天大家都累得不轻,要不先在飞舟里休息一晚,等明天再进城做收尾工作吧。」陈墨提议道。

厉鸢点头道:「全听大人安排。」

叶紫萼悄悄瞥了许幽一眼,见她没有异议,方才颔首道:「我也没意见。」

陈墨激活飞舟,悬停在了山顶上方。

众人登上船后,便各自回到房间休息去了。

……

……

卧房内,烛光如豆。

陈墨浸泡在浴桶里,温热水流清洗掉了浑身疲惫。

手腕一翻,一枚指甲盖大小的菌种悬浮在掌心,看起来初具雏形,就像是缩小版的灵芝,表面有一层白色绒毛不断摆动着。

【获得奇物:肉芝菌种(未成熟)。】

眼前闪过系统提示。

陈墨能感受到这菌种对于血肉的渴望,好似活物一般,想要将它彻底催熟,还不知要搭上多少条人命。

「奇物?应该叫邪物才对吧……」

这东西虽说能白骨生肉,但却不能无中生有,起码得有个底子在才行……难道说殷天阔已经找到重塑肉身的办法了?

青冥印还在继续推演,《肉身藏圣》之法也只是初见眉目。

想要获得完整的法门,起码还需要半月左右的时间,总不能这么一直傻等下去……

就在陈墨暗自思索的时候,房门处传来一声轻响,一道身影蹑手蹑脚走了进来,烛光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那人来到浴桶边,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声音故作低沉道:「猜猜我是谁?」

「深更半夜敢往我房间闯,除了厉百户还有谁?这还用得着猜吗?」陈墨摇头道。

「嘁,真没意思。」厉鸢哼了一声。

「厉百户不好好休息,来我这干嘛?」陈墨问道。

厉鸢眼神飘忽道:「我那屋的浴桶漏水了,洗不了澡,想来大人这蹭一蹭。」

陈墨笑容古怪道:「我看漏水的另有其人吧?」

「……呸,大人又在胡说!」厉鸢红着脸啐了一声。

陈墨招手道:「行了,赶紧进来吧,正好我刚换的水,还干净着呢。」

厉鸢犹豫了一下,说道:「那你不准偷看哦。」

「都老夫老妻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谁、谁跟你是夫妻啦,反正你先把眼睛闭上!」

「好。」

陈墨背靠着浴桶,双眼微阖。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伴随着「哗啦」的声音,水位上升了一截,厉鸢已经挤进了浴桶。

紧接着,一股雪腻触感传来。

陈墨睁眼看去。

入眼是好似羊脂玉般光洁的脊背,随着视线向下,曲线逐渐收紧,纤细腰肢没入水下,透过清澈水面能看到那圆润弧度。

厉鸢侧过螓首,青丝垂下,羞涩的望着他,「大人说话不算数,还没让你睁眼呐。」

等会……

如果是这个造型的话,岂不是说明……

陈墨挑眉道:「鸢儿,你确定不用绵滑脂?」

厉鸢轻咬着嘴唇,嗫嚅道:「我这次只带了一瓶,已经用完了……而且上次都好好的,想来也没那么可怕……」

本来她是鼓足了勇气才迈出那一步,结果却喝的烂醉如泥,一点记忆都没留下,想想都觉得亏得慌。

这次她可不想再错过了!

想到这,厉鸢深深呼吸,气沉丹田——

「诶?!」

表情陡然一僵,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敢置信。

这感觉……

不对吧!

陈墨并不知道小老虎的状态,见她停住不动,还以为是害羞,于是便伸手揽住腰肢,顺势将她拉到了自己怀里,一下坐的结结实实。

厉鸢俏脸瞬间褪去血色,瞳孔缩成了针尖。

「大人,等一下啊!!」

……

……

月朗星稀。

玉幽寒坐在船头的阶梯上,仰望着天边那圆满无缺的明月。

脑海中莫名想起了当初在南荼州,摧毁蛊神教山门的景象……同样是月圆之夜,漫天血雨纷飞,陈墨凝望着她,说要给她按一辈子小脚。

其他的都记不清了,只记得那晚的月色很美,风也温柔。

「说是按脚,结果现在都已经被他欺负个遍了……」

「这个大尾巴狼,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玉幽寒暗暗嘀咕着。

其实她也知道,上次的事情并不能全怪陈墨,心里也没有真的生气。

只是明明吃亏的人是她,结果却被当成了厉鸢,看着陈墨对那小百户关切的模样,实在是窝火的很。

「早知道一开始就不隐瞒身份了,真是自讨苦吃。」

「可要是现在自曝的话,未免也太丢人了吧?」

就在玉幽寒纠结不定的时候,突然察觉到了什么,眼神不禁一冷。

又双叒来?!

「三番两次挑战本宫的底线,这个女人……」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更何况她本就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主。

豁然起身,朝着卧房的方向走去。

「这次说什么也要把场子找回来!」

(本章完)

第366章 二番战!贵妃娘娘A上来了!

来到陈墨的房间门前,玉幽寒刚要推门而入,动作突然顿住了。

通过神识,她能清晰感知到房间内的景象,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慌乱和不敢置信。

这两人居然……

玉幽寒心中给出评价。

一时间又有些犹豫了起来。

如今摆在她面前的有两条路:要么转身离开,假装无事发生;要么推门闯入,把陈墨抢回来。

无论哪种选择,都要承担相应的代价……

尤其是这个节骨眼,贸然进去无异于自讨苦吃。

站在原地踌躇许久,最终下定了决心,青碧眸子满是坚定,「本宫的字典里没有退缩二字!既然这小百户都不怕,本宫有什么好怕的?」

她可不像姜玉婵那般无能,只会躲在被窝里自怨自艾!

既然确定了心意,那就要勇敢面对,否则以后怕是什么人都能骑在自己头上了!

不过玉幽寒还保持着理智,没有直接莽进去,在找到那个「宗师境狐狸精」之前,她还不想暴露身份……

「先观察一下情况,伺机而动。」

她身形飘散如雾,顺着门缝钻了进去。

……

……

房间内。

暖黄色的光线将两道身影映在了屏风上,空气中回荡着低声啜泣。

「呜呜呜,明明上次都好好的,这次却……你这人是不是故意祸害我?」厉鸢眼眶通红,泪珠在眼底打转,哽咽道:「大坏蛋,恨死你了,再也不要理你了!」

陈墨:「……」

他也觉得有些奇怪。

虽说缺少辅助,但毕竟是二番战,也不至于会如此艰难,看厉鸢的表现,就像是从未经历过一样……此前喝醉那晚又是怎么回事?

他越想越迷糊,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

「不过眼下也不是琢磨这种事情的时候。」

看着那苍白的小脸,陈墨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先将一缕生机精元渡送了过去。

随着翠绿光芒涌现,厉鸢神色缓和了几分,长长的松了口气,可是随着疼痛消退,某种奇怪的感觉却随之涌现,让她浑身发烫,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鸢儿,好点了吗?」陈墨柔声问道。

厉鸢擦了擦眼泪,低声道:「好多了。」

「要不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先送你回去,好好休息……」

说着,陈墨就准备将她扶起。

然而厉鸢却出声制止了他,「等一下。」

陈墨疑惑道:「怎么了?」

厉鸢轻咬着嘴唇,脸颊有些发烫。

都到了这种地步,倘若半途而废的话,刚才的罪岂不是白受了?

「你不准乱动,让、让我自己来。」

「你确定?那好吧。」

陈墨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厉鸢双手撑着浴桶边缘,蛾眉轻蹙。

就在她深深呼吸,准备一股坐器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诶?」

「人呢?」

陈墨愣了愣神。

刚才厉鸢还在自己面前,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见,甚至连一丝气机波动都感觉不到。

什么情况?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

「啧,陈大人还真是好雅兴啊。」

?!

陈墨身体一僵,猛然扭头看去。

只见一袭素色罗裙长身玉立,背后倚靠在屏风,白玉簪子绾起青丝,一双凛冽的丹凤眼注视着他,神色带着几分讥谑。

「娘、娘娘?!」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望着那张日思夜想的脸庞,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翻涌的情绪,豁然起身,激起大片水花,大步来到玉幽寒面前,直接伸手将她抱在了怀里。

[_?]

玉幽寒本来还想好好「讽刺」他几句,冷不丁这么一抱,话都堵在了嗓子眼,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娘娘,我好想你。」

陈墨紧紧拥着玉幽寒,脸颊埋在颈窝,闷声道:「在来南疆之前,我还专程去宫里找您,许司正说您有事出宫去了……这趟南下还不知要多久才能回去,卑职以为起码得有几个月都不能跟您见面……」

听他诉说着思念之情,玉幽寒目光逐渐变得柔软,轻哼道:「嘴上说的好听,玩的倒是挺花,出来办案都不闲着,估计早都陷入温柔乡里,把本宫忘在脑后了吧?」

「怎么会,卑职昨晚还梦到您了呢。」陈墨擡起头,一脸认真道。

昨晚?

玉幽寒表情一滞,有些不自然的移开视线,嘀咕道:「本宫还不了解你,指不定梦到什么荒唐的事情……」

呃,确实有点荒唐。

陈墨尴尬的清清嗓子,出声问道:「对了,娘娘怎么突然找到这来了?难道是红绫又发作了?」

按说厉鸢是武修,不会引起太强的道力波动才对。

玉幽寒淡淡道:「烂船还有三斤钉,蛊神教在南疆扎根多年,本身就不好对付,你又没带多少人手,倘若轻敌的话怕是会出意外,所以本宫才顺路过来看看……」

陈墨眨眨眼睛,「娘娘这是担心卑职?」

玉幽寒撇过螓首,冷冷道:「你莫要自作多情,都说了只是顺路,看你好端端的还有闲情逸致胡来,本宫也没必要自讨没趣,等会就走……唔……」

话还没说完,一双大手捧起玉颊,紧接着,樱唇就被堵住了。

一抹嫣红顺着脸颊爬上了耳根,力气仿佛被一点点抽走,这几日积压的所有不满都抛在脑后,双手搭在肩头,仰着修长脖颈,任由他予取予求。

不知多了多久,陈墨才放开了她。

玉幽寒双眸蒙上水雾,酥胸起伏不定,无力的依靠在他怀里。

「可以不走吗?」陈墨认真问道。

「不行。」玉幽寒摇头道:「还是要走的。」

似乎是不忍看他失望的样子,玉幽寒擡起头来,贝齿轻咬着耳垂,吐息如兰,「不过,本宫可以等到早上再走……」

陈墨看了一眼窗外,东方已经隐隐泛起红霞,留给两人相处的时间不多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他一秒钟都不想浪费,伸手将娘娘拦腰抱起,擡腿朝着床榻走去。

烛火摇曳,光影交错。

轻薄纱帐垂落,玉幽寒慵懒的靠在床头,裙摆撩起,露出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腿,粉嫩裸足微微勾起,看起来甚是可爱。

陈墨捧着足弓,动作极其温柔,好像在把玩着什么稀世珍宝。

随着指尖顺着小腿向上摩挲,细腻肌肤微微凹陷,隐约透出了一抹粉晕。

玉幽寒脸颊越发红润,低声道:「捆我。」

陈墨一时没反应过来,疑惑道:「娘娘,你说什么?」

「如果本宫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有办法主动激发红绫吧?」玉幽寒眸光潋滟,轻声说道:「最多不到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这是只属于你我二人的时间……」

「这一次,本宫想被你捆起来。」

说着,她坐起身来,解开腰间系带。

长裙滑落,玲珑胴体如美玉无暇,精致锁骨下曲线傲人,腰肢收窄到极致,好似弱柳扶风。

再往下,隐约看到一抹白色蕾丝……

陈墨嗓子动了动,心跳开始不争气的加速起来。

这还是娘娘第一次主动提出这种要求,他自然不会拒绝,视线落在娘娘手腕处的红痕上,心神缓缓沉入其中,一道只有他能看到、由无数红色光尘组成的红绫凭空浮现。

一端系在娘娘手腕上,另一端被他握在手中。

试探性的拉动了一下——

唰!

红绫迅速在玉幽寒的体表蔓延开来。

而她却好像不经意的改变了姿势,转过身去,腰部下沉,屈膝伏在榻上,满月弧度正好对着陈墨,随即便被捆了个严严实实。

还没等陈墨反应过来,一个白色瓷瓶不知从哪掉了出来,「骨碌碌」的滚到了他面前。

「这是?」

他伸手拿起,打开瓶塞,一股玫瑰的香气弥漫开来。

正是当初帮娘娘按摩的时候,用剩下的半瓶精油,没想到娘娘一直都带在身上?

玉幽寒脸颊埋在枕头里,耳根红的通透,颤声道:「本宫只是让你捆着,没让你乱来,你要把握好分寸……尤其是你对那小百户做的事情,绝对不能发生在本宫身上!」

「……」

提示还能更明显一点吗?

陈墨要是连话外音都听不出来,这些年就算是白混了!

半个时辰后,压抑的呜咽声响起:

「唔……本宫都说了,不准这样……狗奴才,你把本宫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娘娘,卑职真的好喜欢你!」

「少、少来这套……今天只是个意外,也是最后一次……」

「娘娘流眼泪了,卑职帮你擦擦……」

「不准乱碰!」

「你笑什么?陈墨,你是不是很得意?!」

……

……

天边泛白,晨光熹微。

娘娘终于还是走了,只留下满屋桂花般馥郁的清香。

陈墨坐在窗边,望着那逐渐消退的夜幕,还有种如坠梦中的感觉。

虽说他一早就有过这种打算,也尝试着和娘娘提过,但内心深处从来都没抱什么期望,没想到娘娘这次居然主动让他……

若不是那瓷瓶还在手中,他真怀疑这一切只是幻觉!

「不愧是娘娘,比起顾圣女也不遑多让,甚至还犹有过之!」

「想来应该是被鸢儿给刺激到了,要不然方才情到浓时,怎么一直问我到底更喜欢她还是厉鸢……」

「不过话说回来,总觉得娘娘的适应速度太快了,而且这感觉还有点熟悉,就像是前一晚……应该不会吧?」

陈墨想不明白,索性也懒得多想。

不管怎样,和娘娘的关系都更近了一步。

虽说娘娘一再强调,这是最后一次,但以他的经验,最后一次永远是下一次……

眼看天色已明,陈墨换好衣服,起身离开了卧房。

其他人也纷纷走出房间,聚集在了甲板上。

厉鸢步伐踉跄,脑子晕乎乎的,感觉像是被人敲了一闷棍似的。

她来到陈墨身边,传音入耳道:「大人,昨晚发生了什么,我怎么又不记得了……」

只记得两人在浴桶里,正准备强行打开菊面,然后就被强制关机了,再一睁眼睛就到早上了……

陈墨面不改色,说道:「估计是太累了,再加上情绪激动,一下子断片了吧?我看你睡的太沉,就把你送回房间去了。」

「是吗?」

厉鸢挠了挠头。

没喝酒也能断片?

话说每次想要和大人深入交流,都会遇到各种意外,未免也太巧了点……

踏,踏,踏——

叶紫萼和许幽登上台阶,来到了船头。

只见许幽没有穿那身玄黑长袍,而是换上了一袭素白长裙,行走间裙摆飞扬,露出一截白皙小腿,浑身散发着青春洋溢的气息。

一改此前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主动来到他面前,俏生生的问候道:「陈大人早啊。」

陈墨眉头挑起,有些意外道:「许干事心情好像很不错?」

许幽脸颊不经意的掠过一丝嫣红,双手背在身后,低头看着脚尖,「还行吧,昨晚梦见我家男人了,他说最喜欢的人就是我……」

「……」

陈墨摇了摇头。

前两天还满腹怨言,不过是做了场梦,就能高兴成这样?

女人的脑回路果然难以理解。

「行了,准备回县城吧。」

陈墨眼看人齐了,操控着飞舟往丰木县的方向而去。

……

……

此时城里早就乱作一团,昨晚李家发生的变故已经传遍了整个县城。

得知豪爽仗义的李太爷竟然是蛊神教余孽,还在酒菜中下蛊,想要将城中百姓当做「养料」来孕育菌种,所有人第一反应都是不敢相信。

可李家那些异化的尸体,就是血淋淋的事实。

那些前几天去吃过席的人,得知自己体内还有蛊虫,最终也会落得如此下场,吓得魂都丢了,全都聚集在县衙哭天抢地,俨然一幅世界末日般的景象。

「大人救命啊!」

「小人家里上有老下有小,万万死不得啊!」

「县令老爷,救救我儿吧,他才八岁啊!」

听着外面沸反盈天的喧嚣声,纪卫风坐在公椅上,烦躁的揉了揉眉心。

这次牵扯的人数,远比他想像中更多。

因为李家特意声明可以裹馈,吃不完的东西都能打包带走,很多贫苦百姓一年到头也吃不上这么好的伙食,所以大部分都会选择带回去给家人分享,这也导致中蛊的人数进一步提升。

粗略估计,已经逼近两万大关!

「这位差爷,不知陈大人那边可有消息?」纪卫风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会已经彻底没了主心骨。

自从昨晚前去追捕李池昌后,陈墨等人就迟迟没有回来,搞得他坐立不安,这口黑锅他一个人可背不起啊!

万一这些百姓出了什么意外,那他就是整个丰木县的罪人!

要背负千古骂名!

「放心,两位千户联手,保准万无一失。」

鲁书元话音刚落,外面突然传来飞舟的呼啸声,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是陈大人回来了!」

他擡腿朝着公堂外走去,纪卫风紧随其后。

来到前堂广场上,只见一艘奢华飞舟悬在半空,数道身形从天而降,陈墨和叶紫萼赫然都在其中。

这边陈墨刚落地还没站稳,纪卫风一个滑跪来到他面前。

声音颤抖,涕泪横流。

「大人,救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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