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娘娘你好香!陈墨:「卑职最喜欢娘娘了!」

叶恨水闻言神色一凛。

很显然,对方并不是针对他,而是冲着陈墨来的。

从衣衫上的徽记来看,这女人应该是魁星宗弟子,但魁星宗是武修宗门,昨晚那诡异的黑潮,显然不是武夫能用出来的手段。

更何况陈墨如今背靠着贵妃和皇后,同时还和天枢阁关系紧密,除非魁星宗脑子进水了,否则绝对不会在这个节骨眼来触陈墨的霉头。

「陈墨得罪的人确实不少,但有能力、也有胆子对付他的,目前只有妖族和世子。」

「陈墨身边那么多红颜知己,她却偏偏盯上了我这个『外人』,显然对陈墨的人际关系并不了解,几乎可以排除是世子所为。」

「所以答案已经显而易见—」

叶恨水心思电转,想起了那个被妖族附身的「紫胭儿」,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如何蒙蔽大阵的,不过看来前几次的失利,并没有让你们长记性,居然还敢来天都城作乱?」叶恨水冷冷的注视着穆月瑶,开口说道。

啪,啪,啪一穆月瑶擡手鼓掌,笑眯眯道:「你倒是聪明,短短片刻,便能猜出我的身份—不过,你可别拿我和之前的那些废物相提并论,我们可是有着本质的区别呢。」

「呵呵,有什么区别?不过都是一群见不得光的阴沟老鼠罢了。」叶恨水讥讽道。

穆月瑶闻言却并不生气,坦然道:「老鼠又怎么了?主上说过:合抱之木毁于毫末,

楼蚁之穴可决大堤!等我们咬穿大元根基,让你亲眼看看这万丈高台如何倾塌!」

「哦,不对,首先你得能活到那个时候才行。」

穆月瑶走到叶恨水面前,伸出食指勾起她的下颌,眼波妩媚如丝,「看在你长得好看的份上,我愿意破例再给你一次机会,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免得还要受皮肉之苦。」

叶恨水摇头道:「你若是想利用我来对付陈墨,怕是找错人了,我和他之间连朋友都算不上。」

「呵,还在嘴硬?看来只能用些手段了。」

穆月瑶与叶恨水四自相对,冰蓝色的眸子中隐隐浮现「成」字。

叶恨水的瞳孔逐渐变得空洞,一幅幅支离破碎的影像倒映在穆月瑶眼中。

「月煌宗·圣女—

虽然这种方式获得的信息十分有限,只能看到近几日发生的零星片段,但也足以让穆月瑶推测出叶恨水的身份。

「看来这个所谓的『月煌圣女」,和陈墨关系极为亲密,而眼前这个白毛,就是那个圣女的师妹...」

「若是能借用她的身份,将陈墨从城里引出来——」

穆月瑶眼中光芒更盛,伸出食指按在了叶恨水眉心。

一道半透明的幽影从身体逐渐脱离,在空中盘旋了几圈,随后顺着手指不断挤入灵台之中。

叶恨水双眼翻白,身体不住震颤,表情看起来十分痛苦。

然而就在幽影即将完全没入、彻底占据这具身体的时候,一道青色华光突然亮起!

嘶一幽影怪叫一声,迅速抽身离开。

只见它体表泛起阵阵白烟,好像被烧红的烙铁灼伤了一般,身躯比起之前更加稀薄了几分。

幽影回到穆月瑶体内,神色凝重的看着眼前一幕。

只见一块拴着细绳的灵玉从叶恨水领口处缓缓升起,绽放出夺目华光,一道道青色烈流交织着,好似光茧一般将她护在其中。

「护体灵玉?」

穆月瑶眉头紧锁。

这玉佩看起来甚是不凡,一时半会恐怕还无法攻破。

她目前的身份还是魁星宗弟子,若是消失太久,肯定会惹人怀疑。

迟疑片刻,在四周布下数道阵法,将气息牢牢掩盖,然后便转身走出了房间。

离开荒宅后,穆月瑶飞身而起,朝着天都城掠去。

刚刚进入城中,就看见几个熟悉的身影正在街上游荡,一个个眼晴瞪得好似铜铃,正在仔细的梭巡着每一处角落。

「师兄,师姐。」穆月瑶快步来到近前。

「月瑶,你跑哪去了?从昨晚开始就没看到你人,新科开课你也没去参加。」许曼皱眉问道。<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穆月瑶挠挠头,汕笑道:「我昨天晚上喝多了,就随便找了个房间睡下了,结果一觉睡过了头,也没有注意时间—」

众人闻言有些无奈。

掌门师尊的一众弟子中,属穆月瑶的年纪最小,生得乖巧可爱,性子也讨人喜欢,在宗门里颇为受宠,属于「吉祥物」一样的存在。

就是做事不够沉稳,而且有些太贪玩了。

「以前的事我都不说你了,这次到了皇都,最好把心思收一收,小心别误了正事。」

秦毅出声说道。

「是,秦师兄,我知错了。」穆月瑶低声说道。

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秦毅摇了摇头,也没再多说什么。

穆月瑶眨巴着乌溜溜的眸子,好奇道:「师兄,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

秦毅出声解释道:「我们已经签订了条例,成了朝廷认证的「行走」,只要完成委托任务,便能获得贡献度—

所谓的「委托任务」,包括但不限于:抓捕逃犯、维护治安、日常巡逻、打击匪盗说白了,就是六扇门的编外临时工,而且还不给银子,完全用贡献度来代替。

穆月瑶听完后有些疑惑,「那这贡献度有什么用?」

「说是可以用来兑换各种灵材、法宝和功法,并且朝廷设立了『江湖英才榜」,按照贡献值进行排名,前三名能获得陈大人一对一亲自调教的机会。」秦毅说道。

这对术士来说,或许没有什么吸引力,但对武修来说,却是提升实力的绝佳机会!

穆月瑶嘴角抽搐了一下,「—对————·调教?」

「小师妹,你是没看到陈大人那惊艳一刀,四品神海境,便能有这般气象,说明他已经参透了武道真意!」

许曼双颊泛起晕红,眸子湿漉漉的,说道:「井底观月,望天,简直太霸道了!

真的好想被陈大人按在地上狠狠羞辱啊—..」」

穆月瑶:?

她虽然不懂,但是大受震撼。

现在人族都玩的这么开吗?

穆月瑶迟疑道:「陈墨的实力,真有那么夸张?」

秦毅点了点头,说道:「和数月之前相比,已经判若两人,那一刀引来青龙异象,好似能吞天噬地一般,光是远远看着都让人肝胆生寒———」

「青龙异象?」

穆月瑶心头一跳。

妖族是血脉决定一切,若无奇遇,实力几乎从生下来便定死了。

而一些天赋异禀的人族修士,却能领悟大道之韵,壶天日月,麟凤龟龙,万般皆可为法,并将其刻录在武技之中,以供后人观摩。

能够引动青龙异象,倒也不算是多稀奇,只能说明陈墨的悟性够高。

但从几人的反应来看,似乎并不是普通的异象那么简单。

难道和龙气有关?

「看来得找个机会试探一下,前提是,得先想办法把他引到城外——」

就在穆月瑶沉吟的时候,却听许曼抱怨道:「这天都城的治安也太好了吧?连点小偷小摸都抓不到,干脆叫添堵城算了我听说柳千松他们已经出城了,准备从周边县城下手,要不咱们也去试试?」

秦毅点头道:「有道理,可以试试。」

穆月瑶眸子微微一亮,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想法。

将新科的后续事项安排好后,陈墨便离开了国子监,骑着赤血驹,一路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

虽然这对娘娘来说不算什么大事,但作为一名合格的下属,肯定还是要主动汇报的,

以免娘娘又怀疑他和皇后暗中私通。

「从叶千户被发配边疆就能看得出来,娘娘这次可是动了真火啊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消气?」

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情,陈墨心里还有点后怕。

当着娘娘的面,和凌凝脂发生了那种事,并且还保持着远程同步娘娘没有当场把他俩捏死,已经算是心慈手软了!

「陈大人。」

来到皇宫门前,侍卫躬身行礼。

因为羽林军郎将的身份,陈墨可以自由出入皇宫,连令牌都不需要出示了。

进入皇宫,沿着宫道一路来到干清门,让宫女进去通报了一声,片刻后,一身白衣的许清仪飘然而至。

「陈大人。」

「许司正。」

两人互相问候了一声。

陈墨跟着许清仪走入内廷,望着那张清秀的侧脸,笑着说道:「几日不见,许司正好像变得更漂亮了。」

........

许清仪白了他一眼,那模样竟有几分娇俏,嗔怪道:「少套近乎,直接说吧,什么事?」」

陈墨清清嗓子,说道:「我就想问问,娘娘最近心情怎么样?」

「哼,就知道你不会平白无故夸我。」

许清仪皱了皱琼鼻,轻哼了一声,还是认真回答道:「娘娘知道你那晚留宿养心宫后,本来想召你进宫,结果却突然出去了一趟,回来后脸色就变得十分难看」

「这两天一直待在露台上,一言不发,望着远处发呆」

「这么多年了,我还从未见过娘娘这幅样子。」

陈墨闻言心头一沉。

看来这件事对娘娘的伤害比想像中更大。

许清仪若有所思道:「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只要涉及到你,娘娘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行为举止都失了方寸,嗯,感觉有点怪怪的———」」

陈墨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却也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强笑着转移话题道:「许司正还说别人呢,忘了当初抱着我哭鼻子的时候了?」

许清仪脸蛋泛起嫣红,语气慌乱道:「谁、谁哭鼻子了,我那是眼睛进沙子了!」

「哦,是吗?」

看着陈墨似笑非笑的模样,许清仪有些心虚的移开视线,贝齿咬着嘴唇,双颊更红了几分。

两人来到寒霄宫门前,她什么都没说,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了。

陈墨笑容收敛,望着那幽深的殿门,幽幽叹了口气,擡腿走了进去。

正殿之中空无一人。

陈墨穿过宫廊,踩着台阶登上顶层,来到了露台上。

透过两扇半掩着的落地格扇门,只见一道身着素色长裙的身影凭栏而立,微风卷起裙摆,露出比丝绸更加纤白的小腿,好似一朵随风摇曳的山茶花。

「卑职见过娘娘。」陈墨躬身说道。

玉幽寒背对看他,恍若未闻。

陈墨略微犹豫,擡腿走到她身边,

看了一眼那绝美的侧颜,然后顺看她的视线向远处眺望,几乎将整个皇宫尽收眼底。

朱红色的宫墙连绵不绝,将皇宫与外界分割,琉璃瓦在日光下闪烁着斑斓光芒,层层宫殿群落依次铺陈,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沿着中轴线不断向前延伸。

只有从这个角度,才能真正感受到那种来自皇权的磅礴和厚重。

陈墨也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站在她旁边。

许久过后,玉幽寒淡淡道:「你觉得这皇宫好看吗?」

陈墨点头道:「好看。」

玉幽寒又问道:「那让你在这住一辈子,你可愿意?」

陈墨摇头道:「不愿意。」

「为什么?」玉幽寒挑眉道。

陈墨笑了笑,说道:「卑职是个俗人,虽然这宫里锦衣玉食,珠围翠绕,但实在是太枯寂了一些,少了几分烟火气·在卑职看来,不过是个装修华美的金笼子罢了。」

玉幽寒警了他一眼,「你在暗指本宫是被拳养的笼中雀?」

陈墨急忙道:「娘娘误会了,卑职绝无此意,娘娘是翱翔九天的青鸾,只不过暂且在此落脚罢了。」

看着他惶恐的样子,玉幽寒眼底掠过一丝笑意,面无表情道:「本宫是青鸾,那皇后是什么?」

陈墨嗓子动了动,低声说道:「皇后身份高贵,应该算是凤凰吧——

玉幽寒青碧眸子直勾勾的盯着他,「那你觉得,是青鸾好,还是凤凰好?」

「当然是青鸾!」陈墨不假思索道:「卑职最喜欢青鸾了!」

...

玉幽寒撇过臻首,冷哼道:「谁要你喜欢了?本宫才不稀罕呢。」

「嗯?」

陈墨还没反应过来,却见贵妃娘娘转身坐在了藤椅上,双腿交叠,一只白皙玉足递到他面前。

「还愣着干什么?」见他没有动作,玉幽寒燮眉道。

陈墨回过神来,蹲下身子,将那只玉足捧在手中,小心翼翼道:「娘娘不生气了?」

「本宫为什么要生气?」玉幽寒语气平淡,表情看不出一丝异样。

陈墨说道:「那娘娘为何要把叶千户发配边疆?」

「本宫愿意,你管得着吗?」玉幽寒冷冷道。

「6...」

果然还是生气了啊!

陈墨犹豫片刻,站起身来,坐在了娘娘旁边。

将那双纤细长腿抱起,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手掌轻柔而缓慢的按揉着小腿。

玉幽寒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双颊微不可查的浮现一丝晕红,「你这是干什么?」

陈墨笑着说道:「这样按着方便点」

这藤椅一个人坐着倒还算宽,两人挤在一起就略显局促了。

娘娘此时是侧坐的姿势,长裙勾勒出窈窕曲线,顺着腿弯能看到圆润弧度,隔着纤薄白裙,能清晰感受到那份莹润和细腻。

「卑职这次进宫,是有事情向娘娘汇报。」陈墨一边按揉小腿,一边出声说道。

「什么事?

见他并没有过分的举动,玉幽寒身子逐渐放松下来,整个人蜷在椅子上,好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

「国子监开了新科,大批宗门弟子入城,今天是开课第一天——

陈墨把大致经过说了一遍,只不过隐藏了皇后「微服私访」的事情。

玉幽寒眸子眯起,冷笑道:「最近宗门确实不太老实,敲打敲打也好。」

先是月煌宗暗中对陈墨下手,幽冥宗又差点害的陈墨丢掉性命,还有那个对陈墨「虎视」的天枢阁道尊早晚都要一个个清算!

陈墨了一下,欲言又止。

玉幽寒看在眼里,说道:「有话直说。」

陈墨清清嗓子,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上次南疆之行,卑职获得了幽冥宗至宝「蚀光」,极为神异。听说月煌宗有个镇宗至宝,名为『青冥印」,与蚀光齐名,

也是十分不凡,应该是在娘娘手上?」

「青冥印?」

玉幽寒想了想,说道:「好像是有这么个东西,怎么了?」

陈墨试探性的说道:「这法宝可否借卑职一用?」

自从上次见过姬怜星后,他心里便一直思索此事。

他和月煌宗立场相,顾蔓枝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虽然目前还能暂时拖延,但终究会有暴露的一天。

与其如此,还不如掌握主动,用青冥印作为砝码,来换取顾蔓枝的自由身!

月煌宗在全盛时期,娘娘都覆手可灭,即便将这法宝给了姬怜星,想必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但问题就在于此事娘娘要是追究起来,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况且这种至宝,娘娘即便愿意暂时借给他,最后肯定还是要收回去的。

所以他想着先试探一下娘娘的口风·

玉幽寒疑惑道:「你要那东西做什么?」

陈墨从须弥袋中取出了两枚玉简,解释道:「卑职修行的功法,名为混元功,这部功法一共分为三卷,卑职手中目前只有两卷,并不能发挥出功法的最佳效果。

「卑职听说,这青冥印有推演万法之能,想要借用这法宝将功法补全。」

这番说辞,是他早就想好的,应该没有什么破绽。

玉幽寒接过玉简,神识扫过,点头道:「确实缺失了一部分,本宫手里还有几本天阶的武修功法,要不你直接转修别的功法算了?」

陈墨苦笑道:「这混元功和卑职的契合度很高,况且练了这么久,突然转修,难免会影响修为。」

「嗯,说的也有道理。」

玉幽寒伸出纤细玉手,没入虚空之中。

片刻后,凭空取出一枚天青色的古朴方印,擡手递给陈墨,「喏,你拿去吧,不用还给本宫了。」

陈墨愣了愣神,「娘娘,这青冥印—就这么给卑职了?」

玉幽寒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道:「既然你想要,本宫就给了,有什么问题吗?」

「不过这青冥印的效果还有待考证,你也不要抱太高的期待,推演出功法后别急着修炼,先验证一下可行性,避免走火入魔。」

「有任何问题,记得来找本宫—

玉幽寒说着说着,却见陈墨一言不发,的望着自己。

「你干嘛这样看着本宫?本宫脸上有花?」

「娘娘—」

「嗯?」

「卑职———.真的好喜欢娘娘。」

「嗯??」

ps:推荐一本书《娘子京城名捕,我是第一魔头》,作者是天魔转世,放心品尝。

第189章 娘娘的「玉姐套装」!又被皇后抓包了?!

陈墨接过青冥印,一时间有些愣神。

其实他这次并没有抱什么期望,只是想先试探一下娘娘的态度,没曾想娘娘竟然直接将法宝送给他了「既然你想要,本宫就给了。」

看着娘娘那坦然的样子,陈墨心中不禁有些歉疚。

即便此前发生了那种事情,娘娘还是一如既往的信任他,对他可谓是毫无保留。

而他却总是用谎言去欺骗娘娘当撒下第一个谎,就需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

「明明最开始,我只是想抱紧女魔头的大腿,在这乱世之中谋条生路。」

「可现在却好像成了欺骗感情的渣男?」

陈墨紧那枚古朴青印,突然涌起一股冲动,想要将全部事实都一五一十的告诉娘娘「娘娘——」

「嗯?」

「卑职——.—」

陈墨刚刚开口,理智却让他将后面的话都咽了回去。

虽然娘娘对他很宽容,但对其他人却并非如此,本身依旧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若是顾蔓枝的身份暴露,恐怕会有性命之虞!

一时间,陈墨左右脑互搏,下意识改口道:「卑职————·卑职真的好喜欢娘娘!」

(_·)?

玉幽寒证住了,呆呆的望着他。

喜、喜欢本宫?!

平静如湖的青碧眸子泛起波澜,微不可查的掠过一丝慌乱,眉道:「你这狗奴才,

又在胡说些什么?」

方才来不及过多思索便脱口而出,不小心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陈墨告罪道:「娘娘容德兼备,令微臣心生仰慕,一时忘形,口不择言,万望娘娘恕罪!」

玉幽寒冷冷道:「本宫警告过你,说话之前要过过脑子,万一传出去,怕是会成为攻许你和陈家的理由。」

陈墨小声嘀咕道:「这里又没有别人,怎么会传的出去?」

「你说什么?」玉幽寒柳眉竖起。

「没什么。」陈墨连连摇头。

玉幽寒瞪了他一眼,说道:「你最好不要把哄骗小姑娘的手段用在本宫身上,本宫毕竟是大元皇贵妃,岂能容你—..」

话语夏然而止。

只见陈墨手掌顺着小腿按压,不知不觉已经掀开了裙摆「你干嘛呢?!」玉幽寒羞恼道,这狗奴才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没事,娘娘你说你的,卑职按卑职的」

陈墨一边按揉着,一边出声问道:「娘娘,卑职之前送你的衣服,最近好像都没看你穿过了?」

玉幽寒皱眉道:「那种衣服偶尔试试也就算了,哪能时刻穿在身上?让别人看去成何体统?」

陈墨眨眨眼睛,说道:「可是卑职想看———」

玉幽寒瞪了他一眼,「你事情怎么那么多?」

陈墨一本正经道:「因为娘娘穿起来真的很好看,卑职确实是喜欢的紧,按摩起来也更有劲了呢。」

玉幽寒轻咬着嘴唇,无奈道:「真是麻烦———

她素手轻挥,茫茫白雾浮现,伸手不见五指,将视线尽数遮蔽。

片刻后,白雾散尽。

陈墨终于看清了眼睛景象。

只见娘娘已经换上了专属的「上司套装」,上身穿着单薄的白色真丝衬衫,领口呈现V字型,隐隐显露出一抹雪腻,腰身处略短,腰肢好似杨柳般纤细。

下身则是一件黑色包臀短裙,将曲线勾勒的分毫必现。

这次并没有穿上黑丝,肌肤好似羊脂白玉,脚踩水晶高跟,原本便修长的双腿显得更加纤细笔直。

御姐属性可谓是拉满了!

「这回行了吧?」玉幽寒没好气道。

陈墨连连点头,「行,太行了!」

「也不知道这样有什么好看的——

玉幽寒坐在藤椅上,刚要擡腿,突然有些迟疑因为这件裙子实在太短,如果还像刚才那种姿势的话,肯定会被这家伙给看光光的—

就在她犹豫不定的时候,陈墨已经抱起了她的双腿,放在自己膝盖上,目光下意识向上看去.—<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不准乱看!」

玉幽寒迅速按住裙摆,脸颊泛起一丝红晕。

「是。」

陈墨应了一声。

虽然娘娘的动作很快,但是以他的目力,该看不该看的全都看到了。

看来娘娘真的很喜欢他设计的小衣随着他动作轻柔舒缓的按压着玉腿,指尖掠过细腻如绸缎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奇怪感觉玉幽寒呼吸略显急促,脸颊上的绯色逐渐晕染开来,好似初春枝头绽放的灼灼桃花。

看着陈墨认真的样子,她眼神逐渐柔软了下来,沉默片刻,轻声问道:「你刚才说的话—是认真的?」

陈墨疑惑道:「娘娘指的是哪句话?」

玉幽寒撇过臻首,「没什么——」」

陈墨虽然有些不解,却也没有多想。

这时,玉幽寒手腕一翻,一枚玉简凭空浮现。

「方才只给了你青冥印,忘了给你功法,没有《青玉真经》催动,很难发挥出这法宝的真正效果。」

「你体内有着本宫的道力,既然能修行幽冥宗功法,想来这月煌宗的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青玉真经?

陈墨呆愣片刻。

这可是天阶上品的顶尖法门,蕴含着种种强大威能,蛊神教之所以和姬怜星虚与委蛇,自的之一便是为了掌到这本秘法!

而如今仅仅因为他的一句话,娘娘便一股脑的全都给了他?

「娘娘,你对卑职真好。」陈墨出声说道。

「行了,别矫情,这种话本宫都听腻了。」

玉幽寒冷哼了一声,说道:「你少招惹几个姑娘,让本宫省点心,比什么都强」

嗯?!」

话还没说完,却见陈墨直接将她拦腰抱起。

「你这是要干什么?」玉幽寒神色有些慌乱。

陈墨笑着说道:「这椅子太挤了,施展不开,卑职去房间里好好给娘娘按按。」

「等、等等!」

「小姨也真是的,居然一个人跑了,也不知道等等我———」」

林惊竹走入皇宫,嘴里小声嘀咕看。

回想起在国子监看到的景象,还有些心神摇曳。

身为武者,她自然能看得出来陈墨那一刀的含金量!

那青龙异象宛如实质,散发着活物般的威压,显然对于刀道的理解已经臻至化境!

即便是她的师尊,被称为「武圣之下第一人」的薛君山,单论对于道韵的理解,恐怕也很难做到这种程度!

而陈墨却年仅弱冠,只是个刚刚突破四品神海的蜕凡武者」

可见其天赋恐怖到了何种程度!

「不愧是陈大人,真的好厉害———」

林惊竹眸中闪烁着异彩,看到陈墨在宗门弟子面前立威,她也有种与有荣焉的感觉。

「就是还没来得及和他说说话,人就不见了。」

「嗯?」

林惊竹刚走入干清门,突然听到一阵破空声。

擡头看去,只见迎面飞来一个黑色物体,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扑通」一声摔在她面前,好像倒栽葱一样插在了花坛里。

林惊竹仔细看去,感觉那道身影有些眼熟·

「陈、陈大人?!」

「林捕头,真巧啊。」

陈墨从花坛中爬起,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林惊竹疑惑道:「您怎么直接从宫里飞出来了?」

「咳咳,没什么,我活动活动身体,一下子跳过头了。」陈墨清清嗓子道。

他本来是真的想着帮娘娘好好按按,结果不小心把红绫给弄了出来。

娘娘的上司套装有些太紧,被束缚住之后,短裙直接崩开了.

陈墨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把红绫解开,不堪受辱的娘娘直接一脚把他给踢了出来..·

「跳过头了?」

林惊竹感觉有点不对劲,鼻翼微动,凑到近前噢了噢,「陈大人身上什么味道?好像桂花似的,宫里好像没有桂树吧?」

陈墨嘴角扯了扯。

当然是娘娘喷的香水了·

他没有回答,转移话题道:「林捕头最近身体可有好些了?」

林惊竹点点头,「多亏了陈大人,已经基本无碍了。」

「那就好。」

就在陈墨准备离开的时候,林惊竹伸手拉住了他的衣摆,低声说道:「陈大人,今天应该帮我治疗了。」

「嗯?好像还真是.」

算算日子,距离上次毒正好过了三天。

陈墨环顾四周,说道:「在这也不太合适,不然咱们还是先出宫吧?」

「那样耽搁时间太久了——

林惊竹思索片刻,说道:「陈大人跟我来吧。」

两人沿着宫道进入内廷,穿过重重楼阁,来到了一处幽静的园林之中。

看着眼前的建筑,陈墨不禁微微一愣。

「玄清池?」

「你是说在这里毒?」

林惊竹点头道:「这里位置偏僻,不会有宫人打扰。而且每次治疗过后,都会出一身汗,黏糊糊的难受极了,在这正好可以方便清洗———」」

2

陈墨嘴角扯了扯。

你是方便了,我怎么办啊?

「万一像那次一样,被皇后殿下给堵在里面,麻烦可就大了。」

想起那次飞龙骑脸,林惊竹脸蛋红扑扑的,摇头道:「放心吧,小姨习惯两天沐浴一次,昨晚刚刚濯洗过,今天是不会来的。」

「你确定?」

陈墨心中还有些疑虑。

「确定,陈大人放心吧。」

林惊竹不由分说的拉着他走进了浴池。

白玉搭建的池子中水汽蒸腾,墙壁上的龙头源源不断有活水涌出,在池中阵法的作用下,始终保持着适宜的温度。

林惊竹盘膝坐在池边,「陈大人,可以开始了。」

两人已经配合多次,自然是轻车熟路,陈墨将手掌按在天池穴上,气血之力不断注入其中,驱除着经脉之中的寒气。

林惊竹微微颤抖,身子有些发软。

她强忍着阵阵悸动,羞郝的望着他,朱唇微启,问道:「陈大人,你之前答应过我的事情还算数吗?」

陈墨挑眉道:「林捕头指的是—」

林惊竹双颊越发滚烫,纤手不自觉的紧,轻声懦道:「陈大人说过,下次除寒毒的时候,可、可以亲亲的——」」

「......」

陈墨闻言有些好笑。

怪不得这丫头这么急着毒,合著是想吃嘴子了?

「反正都已经亲过两次了,再亲一次,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林惊竹黑白分明的眸子泛着迷离波光。

鼓起勇气,仰起臻首,柔软唇瓣缓缓贴了上去。

养心宫。

皇后坐在凤椅上,双眸失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孙尚宫站在一旁沏着茶水,皱眉道:「殿下,您今天去哪了?出宫也不跟奴婢说一声,现在城中鱼龙混杂,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可怎么办—」

往常皇后也会偷偷溜出宫去,但一般都会有孙尚宫陪着,起码安全能够有所保障。

但这次却瞒着所有人,谁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殿下?」

看皇后魂不守舍的样子,孙尚宫眉头皱的更紧。

皇后回过神来,摇头道:「本宫不过是出去转转罢了,况且有竹儿陪着,能出什么意外?」

孙尚宫见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将茶盏双手奉上,说道:「奴婢方才接到消息,今日国子监升堂讲肆,效果比预期要好很多,那些宗门弟子已经有九成都签订了条例,并且热情极为高涨,甚至有些人已经跑到周边县城去执勤了。」

「根据国子监司业伍书鸿上奏,新科开展之所以能如此顺利,完全是陈大人的功劳。

「他当众击败了武圣山首席,在宗门弟子之中树立了极高的威望——」

听着孙尚宫的汇报,皇后神色有些不自然。

整个过程她亲眼所见,自然一清二楚,陈墨还在课堂上偷偷戏弄她,并且还说要入团这种事情绝对不行!

「那小贼今晚就要过来,到时候他要是用强,本宫该如何是好?」

「以他那荒唐的性子,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想到这,皇后顿时有些坐不住了,站起身来,朝着大殿外走去。

孙尚宫询问道:「殿下,您去哪?」

「本宫想一个人散散心,你不用跟着了。」皇后头也不回的说道。

看着她的背影,孙尚宫暗暗皱眉。

「殿下今天到底怎么了?」

皇后在深宫内院漫无目的闲逛着,想到今晚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俏脸泛着淡淡配红,

心里弥漫着紧张和慌乱,还有一丝丝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期待。

害怕小贼乱来,又怕小贼不来···

不知不觉,来到了玄清池门前。

望着浴池大门,她犹豫片刻,擡腿走了进去。

「罢了,来都来了,顺便泡泡吧。」

浴池内。

林惊竹酥胸起伏,呼吸略显急促,无力的瘫靠在陈墨怀里。

大脑一片空白,意识仿佛都被抽离了出去,许久过后才恍然回神。

「陈大人「嗯?」

「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林惊竹依偎着那健硕的胸膛,低声说道:「毕竟沈小姐才是你的未婚妻,我却背着她和你做这种事情,万一被她知道了怎么办——」

陈墨有些好笑的说道:「现在才说这种话,未免有点太晚了吧?方才亲嘴的时候想什么了?」

林惊竹脸蛋有些发烫,郝然道:「可是我确实忍不住嘛———

自从上次险些「失去」陈墨后,她便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以她的性格,只要认定了一件事,是绝对不会逃避的。

「我和沈姑娘接触的机会不多,也不太清楚她的性格。」

「如果她介意我的身份,不让我和陈大人继续接触了怎么办?」

想到以后可能没有嘴子吃了,林捕头心中难免有些患得患失。

陈墨看出了她的想法,伸手揉了揉那柔顺长发,说道:「别担心,知夏还是挺大度的,再说我也是为了帮你疗伤——·咳咳,顺便亲亲嘴罢了。」

「对哦。」

林惊竹眼睛一亮。

反正只要借着疗伤的名义,想来别人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至于寒毒多久才能彻底治愈,还不是由她自己说了算?

想明白这个道理,林惊竹顿时心头大定。

方才除寒毒的时候,出了一身汗,身子难免有些不自在。

她警了陈墨一眼,说道:「陈大人,你先转过去一下.——」

「哦。」

陈墨依言转过身去。

林惊竹从他怀中爬起,随即传来一阵穿的声音,紧接着便是「哗啦」入水的轻响。

「好了..」

陈墨扭头看去,顿时愣住了。

只见林惊竹整个人浸泡在水池中,只露出了脸颊在外面,不过由于池水太过清澈,还是能隐约能看到一抹白皙.—

「陈大人,你要不要也一起洗洗?」

「?

,」

「反正池子这么大,我们可以一人泡一边嘛。」

林惊竹脸蛋红扑扑的,出声说道。

陈墨刚要说话,突然察觉到了什么,表情不禁微微一变。

「你不是说,皇后殿下今天不会来吗?」

「啊?」

林惊竹闻言一愣,「小姨来了?」

陈墨点点头,「已经快要到门口了。」

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他特意分出一缕神识时刻保持着警戒,没想到怕什么来什么,

皇后竟然真的过来了!

林惊竹顿时也紧张了起来。

小姨一直很反对两人在一起,若是被堵在浴池里,还不知要闹出多大的乱子!

情急之下,她也没有多想,语气急切道:「陈大人,要不你还和上次一样,躲到下面来....」

陈墨嘴角微微抽搐。

想起上次一脸懵逼的景象,他摇了摇头,说道:「你先在这里待着,别出去,我去把殿下引走。」

说罢,直接起身走出了浴室。

另一边,皇后刚刚踏入大门,迎面便撞进了一个强壮的怀抱之中。

「谁?!」

皇后吓了一跳。

玄清池里怎么会出现男人?

她迅速后退两步,擡眼看去,瞧见那张俊朗面庞,方才松了口气。

随即有些疑惑道:「陈墨,你怎么在这?」

陈墨神色自然道:「国子监那边的事情忙完了,卑职进宫来向殿下汇报情况,毕竟刚刚和人交过手,想着先过来洗个澡」

皇后眉道:「你来玄清池洗澡?这里是本宫沐浴的地方,你怎么能—」

说到这,她突然反应过来。

这家伙刚进宫就急着洗澡,打着什么算盘自然不用多说!

皇后双手环抱着挡在胸前,语气有些慌乱道:「本宫警告你,不准胡来,本宫本宫可还没答应你呢!」

陈墨见状,知道皇后是误会了,索性将错就错,免得被她发现躲在浴池里的林惊竹。

他擡腿踏出,不断向皇后逼近。

皇后步伐跟跪的后退,一直被逼到了角落里,背靠着墙壁,已经没有退路了。

两人紧贴在一起,陈墨低头看着那绝美容颜,轻笑着说:「殿下好像很紧张?」

皇后不敢看他,眼脸微颤,纤手紧裙摆,「你、你别乱来,这里随时有可能会有人过来,万一被人看到—」

话还没说完,身子陡然一僵,一只大手已经攀上了她的腰肢陈墨说到:「殿下继续说,卑职听着呢。」

皇后:

「」......」

她几乎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心脏都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

陈墨凑到她白嫩耳垂边,低声说道:「殿下说在这不能乱来,意思是,我们换个地方就可以——..」

「那、那也不行!」

皇后脸颊好像火烧一般。

她想要把陈墨推开,但那健壮的身躯却好似铁塔一般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宫人的脚步声。

陈墨步伐挪动,适时的让开了一道缝隙。

皇后逮住机会,急忙抽身跑了出去。

「殿下。」

「奴婢见过皇后殿下。」

宫人纷纷躬身问候。

皇后没有说话,低垂着臻首,快步离开了。

陈墨微微松了口气。

好险,差点翻车了——.

等到外面的宫人远去后,他擡腿走出大门,无声无息的离开了内廷。

养心宫。

孙尚宫看着去而复返的皇后,好奇道:「殿下,您这么快就散完心了?」

「嗯。」皇后捂着滚烫的脸蛋,坐在椅子上,平复片刻,出声说道:「你出去看看—.看陈墨他有没有过来。」

「是。」

孙尚宫有些不解,但还是依言照做,

片刻后,她回到殿内,说道:「启禀殿下,奴婢问了干清门的女官,说陈大人方才已经出宫去了。」

「走了?」

皇后愣了愣神。

她本以为陈墨会跟在后面,没想却直接出宫了——

「难道这小贼生气了?」

「方才在外面,本宫不能真由着他胡来吧真是小心眼———」

皇后咬看丰润唇瓣,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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