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3章 ‘小头’谁割的?

熊泽勘兵卫听到平井信次说的这些话,整个人都惊呆了,并非是震惊,而是惊恐。

他惊恐不安的看着平井信次。

勾结宪兵队来对付荒木播磨,这不是对付荒木播磨一个人,这是要叛出特高课啊!

对于纪律森严的特工部队来说,背叛永远是最恶劣的行为,一旦消息走漏,特高课这边对他们的痛恨甚至还要在对敌人之上。

此外,平井长官说了什么?

他竟然怀疑课长的死和荒木播磨有关!

这怎么可能?!

退一万步来说,即便是课长的死真的和荒木队长有关,那么,能够布局害死课长的荒木队长,又岂是他们能对付的?这不是找死吗?

……

看着熊泽勘兵卫惊恐不安,沉默的样子,平井信次的眼神变得愈发凶狠,“熊泽,你怕了?”

熊泽勘兵卫被平井信次的凶狠眼神吓到了,他打了个激灵,“长官,我只是担心,担心你的安全。”

“我的安全?”平井信次目光中散发出疯狂的光芒,“我不担心这个,只要能给室长报仇,我什么都不怕。”

说着,他拍了拍熊泽勘兵卫的肩膀,“熊泽,你是我一手提拔的,室长对我有恩,也等同于对你有恩,现在是需要你为此贡献一切力量的时候了。”

熊泽勘兵卫看着平井信次,他猛点头,“熊泽是一个粗人,只知道一个道理,有恩必报。”

他咬牙说道,“长官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好,很好,很好!”平井信次满意的点点头,“我们两个联手,一定能捅破荒木播磨在特高课的黑幕!”

……

“长官。”

“嗯?”

“我们两个人还是太势单力薄了。”熊泽勘兵卫说道,“特高课内部对荒木播磨不满的人很多,长官不妨寻找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参与进来。”

“有道理。”平井信次思忖着点点头,“有贺熊大现在被荒木播磨夺了权,他心中定然不满,类似有贺这样的人不少,我们可以尝试联络一二。”

他满意的拍了拍熊泽勘兵卫的肩膀,“熊泽,你的建议很好,以后可以经常提出建议。”

“哈依!”

“干翻了荒木播磨,后来的新课长也会对我们两个更加赏识的。”平井信次说道,“熊泽,我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哈依!”

……

平井信次离开后,熊泽勘兵卫一个人躲在角落里,脸色连连变化。

他的心中满是惊恐不安。

平井长官疯了。

熊泽勘兵卫觉得平井信次是疯了,平井信次的这种行为不啻于螳臂当车,不,更确切的说是在找死。

即便是平井信次能够借助宪兵队那边的力量,干翻荒木播磨,无论是后来谁来当特高课的课长,都不会放过他和平井信次的。

接连抽了几支烟,熊泽勘兵卫的目光变得凶狠起来。

平井信次疯了,他要送死,他熊泽勘兵卫不能跟着陪葬。

十几分钟后,熊泽勘兵卫出现在了荒木播磨的办公室。

……

荒木播磨听从了宫崎健太郎的建议,以稳重和低调为主,故而他从课长办公室搬回了自己的行动队队长办公室。

看了一眼紧张不已的熊泽勘兵卫,荒木播磨淡淡问道,“诹访彻也说你要见我,有要事汇报?”

“哈依。”熊泽勘兵卫咽了口唾沫,鞠躬说道。

“说说吧,什么事情?”荒木播磨坐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平井长官污蔑您,他说千北室长的死是您设计陷害的,还说……”

“还说什么?”

“还说课长遇害,也是您一手策划的。”

……

“巴格鸭落!”荒木播磨脸色一变,他阴沉的目光盯着熊泽勘兵卫,“平井真的这么说了?”

“哈依。”熊泽勘兵卫一咬牙,“报告荒木队长,平井信次还说,还说要联合宪兵队,要向宪兵队告发。”

熊泽勘兵卫说完,没有听到荒木播磨说话,办公室里安静的可怕,这令熊泽勘兵卫心中更加害怕,他想要抬头看荒木播磨,却是不敢。

“抬起头来。”终于,荒木播磨沉声道。

“哈依!”

“熊泽。”

“哈依。”

“你很不错。”荒木播磨点点头,“关键时刻,你没有盲从平井信次,你对特高课的忠心,我很满意。”

“熊泽是特高课人的,自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有人背叛特高课,更不能坐视有人污蔑对帝国和课长忠心耿耿的荒木队长。”熊泽勘兵卫说道。

“哈哈哈哈。”荒木播磨哈哈大笑,他看着熊泽勘兵卫,这个人是平井信次的亲信,以前只是特高课的一个小人物,并没有引起荒木播磨的关注,现在看来,这家伙是一个妙人啊。

……

“熊泽。”

“哈依。”

“你认为千北室长遇害,以及课长不幸遇难,这背后是否有什么隐情呢?”荒木播磨说道,幽深的目光盯着熊泽勘兵卫。

“呃——”熊泽勘兵卫咽了口唾沫,不敢说话。

荒木播磨也不说话,阴冷的目光打量着熊泽勘兵卫。

“队长,我觉得千北室长遇害,以及课长不幸中伏遇难,这背后似乎有隐情。”熊泽勘兵卫说道,他看着荒木播磨。

“有隐情?”荒木播磨皱起了眉头。

“是的,我怀疑这背后有巨大的阴谋。”熊泽勘兵卫说道。

“什么阴谋?”荒木播磨身体后仰,倚靠在椅背上,打量着熊泽勘兵卫。

“是平井信次,他对千北室长不满,还经常私下里诋毁课长,最近几天平井信次的行踪很诡异。”熊泽勘兵卫说道,“我怀疑这背后有平井信次在搞鬼。”

……

“平井?”荒木播磨皱眉,手指按了按太阳穴,“这不太可能吧,千北君一手提拔了平井信次。”

“荒木队长有所不知,平井信次实际上是有贺室长的人,平井信次曾经有一次喝醉了说过,将来有贺室长成为了课长,他就能飞黄腾达了。”熊泽勘兵卫说道。

“竟有此事?”荒木播磨表情严肃起来,他看着熊泽勘兵卫,“不过,即便是如此,他们也没有理由对千北君动手啊。”

“课长非常器重千北室长,有贺室长曾经对平井长官面前抱怨过,他认为千北室长阻碍了他晋升。”熊泽勘兵卫说道,他停顿了一下,说道,“有贺熊大和平井信次认为,只要千北室长在,他们在特高课就难以更进一步。”

“搜得死内。”荒木播磨露出震惊之色,他霍然起身,表情郑重看着熊泽勘兵卫,“熊泽,你要知道,你汇报的这些情况可谓是骇人听闻,牵扯很大,必须客观公正。”

“熊泽对帝国,对添皇陛下,对特高课忠心耿耿,句句属实。”熊泽勘兵卫向荒木播磨敬礼,朗声说道。

“看来,千北君遇难,以及课长不幸中伏蒙难的背后确实是有很多疑点。”荒木播磨严肃说道,“特高课内部有一伙居心叵测的人啊。”

他看着熊泽勘兵卫,“熊泽,我相信你对添皇陛下,对帝国的忠心,现在,我有一个非常严峻的任务交给你。”

“请长官吩咐。”

……

“你继续待在平井的身边,弄清楚这个居心叵测、丧心病狂的团伙都有哪些人,弄清楚他们进一步的行动。”荒木播磨绕出办公桌,来到熊泽勘兵卫的身边,拍了拍熊泽勘兵卫肩膀,“这个任务非常艰巨,事成之后,当不吝嘉奖。”

“效忠添皇,忠于帝国。”熊泽勘兵卫大喜,说道,“属下一定听从队长的安排。”

“吆西。”荒木播磨露出笑容,满意的拍了拍熊泽勘兵卫。

熊泽勘兵卫离开后,荒木播磨的面色阴沉下来。

三本次郎刚刚死去,特高课又经历了宪兵队的侵扰,他这边也在竭力夺取权利,稳住阵脚,一时之间没有精力去理会平井信次这等千北原司的余孽,没想到这伙人不知死活,竟然还想要兴风作浪。

如此正好,借着平井信次的手,特高课的有些不听话的、可能的隐患,也该清除清除了。

宫崎君建议他以稳为主,维持内部稳定,清理内部隐患,这才是当务之急啊。

……

法租界中央区巡捕房的治安巡查行动,取得了辉煌之战果。

在总巡长金克木的亲自指挥下,中央区巡捕房抓获三只手十一名,当街抢夺的瘪三十六名,闯空门五名,拍花子三人,调戏、侮辱女市民的流氓十九人,一时间,法租界中央区市民拍手称快,更有热心市民向巡捕房敬献‘保境安民’的牌匾一幅,以示感谢。

许是巡捕房的行动浩大,震慑了宵小,那些疑似躲藏在法租界的各势力的暴徒都藏匿起来了,并无多少斩获。

倒是有疑似江洋大盗姜骡子的手下,在受到巡捕房抓捕之时,开枪拒捕,被巡捕当街击毙。

程千帆站在窗口,看着巡捕房的‘装甲车队’凯旋而归,各色人犯被押解下车,他的脸上露出莫名的笑意。

……

“帆哥。”豪仔推门进来。

程千帆瞪了豪仔一眼,“敲门!”

“是!”

豪仔退出去,重新敲门,得了许可后重新进来。

“帆哥,盛长官那边回话了,他说他并没有下令割下户田清一郎的小头。”豪仔说道。

“没有下令?”程千帆微微皱眉,然后点点头。

回到巡捕房后,程千帆就琢磨起了这件事,以他对盛叔玉的了解,盛叔玉若是真的下令割下了户田清一郎的小头,他是不会隐瞒此事的,说不得这家伙还会将小头和脑袋一起放在匣子里,甚至会以某种大头吞小头的恶趣味方式保存。

因而,他安排豪仔以秘密渠道联系小道士,让小道士就此事询问盛叔玉。

“会不会是某个兄弟私下里所为?”程千帆问道。

“不会。”豪仔摇摇头,“小道士也说了,当时力求速战速决,避免被敌人包围,割下了户田清一郎的脑袋后,兄弟们就紧急撤离了。”

……

程千帆露出思索之色,户田清一郎的小头不是己方割掉的,但是,户田清一郎的小头确实是被割下了,这就有意思了。

他确信,户田清一郎的小头确实是被割下消失了,对于日本人来说,此乃奇耻大辱,绝对没有撒谎的必要。

“帆哥,你觉得会是谁干的?”豪仔问道。

“这件事我知道了。”程千帆说道,他看着豪仔,“此事暂时到此为止,当下不必继续调查。”

“是。”豪仔说道,尽管他对此也很好奇,但是,帆哥说了到此为止,他听命就是了。

……

随后的时间里,日军宪特机关、七十六号特工总部、伪上海市警察局的秘密警察在日占区大肆搜查,并且频繁派遣特工进入租界搜捕抗日力量,日方毫不掩饰的滋扰行为引发了法租界巡捕房的不满,双方通过政治处外联室多次沟通,都以不欢而散结束。

这种矛盾冲突在三月二十三日达到了一个顶点。

七十六号的特工指认几名男子为军统分子,并且试图秘密逮捕。

其中一人是法租界福熙区华籍探长关海鸣的侄子关宪章,此人大声呼救。

巡逻的巡捕认出关宪章,立刻救援,双方发生了枪战,一名七十六号特工被打死,三名七十六号特工被巡捕房逮捕,巡捕这边遭受了一死两伤的重大损失。

随后数日,此事引起了法租界巡捕房方面的强烈不满,在有心人的暗中鼓动下,巡捕房内部要求加强巡逻,驱逐特工人员的呼声强烈。

日本方面则以巡捕房明目张胆袒护重庆分子为借口,向法租界当局强烈施压,并且列出了一个名单,要求法租界当局交出包括关宪章在内的十五名重庆分子,此外,他们还要求法租界巡捕房华籍探长关海鸣引咎辞职,接受日方的审判。

法租界当局表示不可接受,双方的关系达到了上海沦陷后的新冰点。

……

哗啦!

哗啦!

陈功书将书桌上的茶杯用力摔在地上。

“区座。”卫士冲进房子里。

“出去!”岑雨峰看了面色阴沉的陈功书一眼,厉声呵斥。

卫士退下。

PS:求订阅,求打赏,求月票,求推荐票,拜谢。

求订阅,求打赏,求月票,求推荐票,拜谢。

(本章完)

第1604章 ‘青鸟’是我的好学生

“区座,非常时期,不可轻易动怒。”岑雨峰说道。

“兹事烦扰。”陈功书面色阴沉,说道,“我总觉得有一只手在暗处对付我们。”

自从,履任上海区区长后,他自忖兢兢业业、并且卓有功勋。

不过,陈功书始终有一种感觉,有一双阴鸷的眼眸在暗处盯着他和上海区,他曾经下令最信任之人暗中查勘,却并未发现丝毫端倪,这反而使得陈功书愈发有些疑神疑鬼。

“处座多虑了。”岑雨峰宽慰陈功书说道,当然,这话也不全是宽慰,毕竟事关安全无小事,他也曾经暗中调查过,并未发现有什么问题。

……

陈功书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沉声道,“岑老弟,重庆那边,处事不公,不公啊。”

岑雨峰也是面色阴沉。

上海区向重庆发出了刺杀岗村车队的报捷电报,本以为会获得来自重庆的大大嘉奖,却是没想到重庆那边的回电只有一句话:

你部主动出击,予敌杀伤,可喜可贺,望再接再厉。

这句话可以简单理解为更简洁的话语:知道了。

重庆总部的这份回电,引得陈功书勃然大怒,这些天屡屡在岑雨峰的面前抱怨重庆不公。

此外,最令上海区难受的是,他们抢功未得预期回报,但是,上海区袭击岗村车队的消息早已经放出去了,这引来了日本人的疯狂报复。

不足半月的时间,上海区已经有十余人被捕,三个秘密交通站点或是被破坏,或是被迫紧急关闭、撤离,可谓是损失惨重。

“区座,总部的齐秘书素来公道,我听闻区座和齐秘书也是旧识,不妨请齐秘书在戴老板面前多多美言几句。”岑雨峰想了想,说道。

“若是其他事情,齐伍许是会出手相助。”陈功书摇摇头,“这件事不成。”

……

看到岑雨峰一幅不解的样子,陈功书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压低声音说道,“重庆那边有朋友传话,肖勉的跟脚可能就在这位齐秘书身上。”

“怎么会?”岑雨峰惊讶不已,“肖勉是醴陵人,不是说他是余平安的人吗?”

“真真假假,谁又能知道呢。”陈功书冷哼一声,“岑老弟,上海有了上海区,还有一个特情组,现在更是特情处了,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岑雨峰沉默了,他明白陈功书的意思,肖勉是谁的人并不重要,重点在于重庆那边显然是乐于见到上海区和特勤处并存发展的局面的。

甚至于,特情组升格为特情处,这足以说明肖勉及其所部深得戴老板的赏识和器重。

肖勉最大的跟脚在于戴老板的器重,这才是最重要的。

“不说这些烦心事了。”陈功书摆摆手,“有牛景田的消息了吗?”

“没有任何消息。”岑雨峰摇摇头。

牛景田是上海区行动三分队二组组长。

前些天牛景田跟随岑雨峰参加齐民医院刺杀岗村的行动,刺杀行动后,上海区在付出不小的损失的情况下,终于突围成功。

事后,上海区方面统计人员情况,折损了十二名弟兄,后来陆陆续续打探、确认到十一个兄弟殉国,其中九人的尸体可以确认被敌人丢在了乱葬岗。

只有牛景田是生是死并无确切的结论。

……

“区座且放心,我们已经做了最坏情况的准备了。”岑雨峰说道。

牛景田是上海区行动三分队二组组长,他失踪之后,岑雨峰就下令三分队二组其余成员撤离上海市区,前往崑山附近的一支忠义救国军暂时‘落脚’,此外,牛景田与上海区行动队各方的关系也及时掐断了。

所以,在岑雨峰看来,即便是牛景田不幸被俘,乃至是背叛党国、投靠了敌人,此人对于上海区可能造成的威胁也几乎为零。

“很好。”陈功书点点头,“有岑老弟帮我,我可无忧也。”

他对岑雨峰这个上海区书记是颇为满意的,岑雨峰能力不俗,做事谨慎,最重要的是对他这个区长非常尊重,也愿意听他的差遣。

在陈功书看来,岑雨峰比此前的区书记程续源要好十倍!

“区座,关海鸣虽然态度不好,但是,此人对我们还是比较认可,倾向于愿意支持抗日的。”岑雨峰说道,“所以,关海鸣若有得罪之处,你这边还是要多包涵一二的。”

就在前几日,上海区新近发展的关宪章突然暴露,引来了七十六号的抓捕,虽然由此直接引发了法租界巡捕房和日伪势力的强烈对峙。

从结果而言,日本人和法租界巡捕房交恶,这是陈功书乐于见到的。

但是,好不容易发展的法租界巡捕房重要人物莫名其妙的暴露,陈功书对此自是愤怒不已。

尤其是关宪章那边,其叔叔关海鸣得知侄子被军统秘密发展,更是直接派人找上门,对军统上海区不打招呼就发展其家人的行为表示非常不满,威胁说要对上海区采取强硬态度,这也令陈功书很是生气,更兼焦头烂额。

……

“行。”陈功书点点头,“关海鸣那边交给你去接洽沟通。”

他正色说道,“关海鸣这老东西是个老滑头,虽然有时候会帮我们一把,不过,这老东西始终留一手,并不曾和日本人那边彻底交恶,而这一次因为关宪章这件事,他和日本人那边彻底闹掰了。”

陈功书冷笑一声,“岑老弟,争取借此机会彻底将关海鸣拉到我们这边。”

“明白。”

……

“宋甫国和盛叔玉可曾离开上海了?”戴春风步履匆匆,一上小汽车,就问坐在副驾驶的齐伍。

“尚无确切情报传来。”齐伍摇摇头说道,“他们的撤离应该是由肖勉来安排的,此前日本人在上海疯了一般的搜查,肖勉的意思是继续隐蔽,等待时机再送他们出上海。”

按照宋、盛、程三人联名电报,三人汇报了此次‘圆规计划’的战果。

获悉齐民医院的行动,造成了日方不小的损失。

其后三人更是指挥所部袭击了日军新编预备第五旅团旅团长户田清一郎的生日寿宴,制裁处决大大小小汉奸二十一人,杀死日军中佐两名,少佐两名,尉官、军曹、士兵三十余人,摧毁日军一个哨卡,尤其是日军新编预备第五旅团旅团长户田清一郎少将,这个曾经在南京犯下累累血案的老鬼子也被枭首。

宋甫国、程千帆、盛叔玉三人在电报中,更是用了‘浦口大捷’来形容此次袭击战斗。

戴春风收到联名密电,可谓是大喜过望。

他第二天就兴冲冲的拜谒委员长,向校长报告了此‘浦口大捷’,赢得了老头子的‘好滴很,好滴很’的连连夸赞。

而获悉行动人员还特别砍下了日军少将户田清一郎的头颅,要作为礼物带回重庆,委员长也是默许了,临近清明,此獠头颅正好可拿来祭奠蒙难民众亡魂。

按照宋、程、盛三位联合密电,盛叔玉会带数名有功之士回重庆复命,而宋甫国则会带领浙江方面还幸活的队员返回浙江。

因而,戴春风这些天想起来就会询问齐伍,关于盛叔玉的动向:

他等着盛叔玉带来的木匣子里的礼物呢。

……

“局座,此事急切不得。”齐伍宽慰戴春风说道,“肖勉那边说了,会尽量确保盛叔玉在清明前回到重庆。”

“这小子素来不说大话。”戴春风微微颔首,他面带笑容,“此次,我们这位学弟可是又立下大功了。”

他看着齐伍,赞叹说道,“校长对‘青鸟’这个学生相当满意,说他是好学生。”

“情报得到证实了?”齐伍大喜,问道。

他知道戴春风此时所说的‘大功’,并非是特勤处和浙西行动队的‘浦口大捷’,而是‘青鸟’汇报的源于日军第十一军可能的军事行动日期的推断。

通过和平重阳一的粮食交易,程千帆得出判断,他认为日军对我第五战区之宜昌、襄阳一线的进攻,应该会在三月底、四月初,最早不会早于三月底。

而‘青鸟’得出这个判断的理由是,平重阳一已经回到日军鄂北前线筹备粮食物资,并且与他进行了联系,表示其本人会在三月二十五日左右从鄂北返程上海,亲自与‘宫崎健太郎’交割粮食物资。

因而,‘青鸟’得出的猜测是,在平重阳一三月二十五日离开鄂北之前,日军应该不会动手。

戴春风和齐伍以及余平安等人研究了‘青鸟’的这份密电,他们认为虽然‘青鸟’得出这个结论的理由略显单薄,但是,却又并非毫无道理的。

根据‘青鸟’的这份密电,戴春风下令军统鄂北站不惜一切代价刺探日军情报,此外,一位与‘青鸟’、‘乞巧花’同等重要的战略级特工被动用,从他那里反馈回来的情报,也侧面上印证了‘青鸟’关于日军有可能在三月底四月初进犯我第五战区宜昌、襄阳一线的判断。

戴春风已经将军统获得重要情报,日军可能在三月底四月初进犯宜昌、襄阳防线向军事委员会进行了通报,并且获得了老头子的夸奖。

功劳之大莫过于军情,因而,戴春风才会笑言‘小学弟’又立下大功了!

“别人是好不容易才立下功劳,还会想尽办法夸大一番。”齐伍笑着说道,“这位小老乡倒好,浦口大捷,鄂北军情,这功劳是一个接一个。”

戴春风看了齐伍一眼,他觉得齐伍在内涵陈功书,并且他有证据。

……

齐伍拎起热水瓶帮戴春风添了茶水,继续说道,“就这,上海特情处此前秘密行动,干掉了三本次郎和千北原司,这已经是‘羞于示人’的小功劳了。”

上海特情处秘密行动,干掉了千北原司,尤其是此后的连环陷阱伏击、干掉了上海特高课课长三本次郎,此行动和战果并非宋、程、盛三人联合行动所包含,因而此是肖勉单独发来密电汇报的。

与‘浦口大捷’和‘鄂北军情’相比较,除掉三本次郎这个日军上海特高课课长、大佐的功劳,似乎要相形见绌。

故而,齐伍会有此说。

“干掉三本次郎,这是肖勉所部独立行动的,有功自然要赏。”戴春风笑了笑说道,“你这边拟定一份嘉奖方案,报给我看看。”

“是。”齐伍微笑点头,戴老板这话说的,就好似别的功劳和肖勉无关似的。

他当然知道,这是戴春风对程千帆的宠信和优待,联名功劳是联合功劳的,要嘉奖,单独秘密做下的大事,戴老板更是会不吝嘉奖,这是独宠,意义不同。

……

“陆星材那边有什么动静没?”戴春风问道。

确认了陆星材就是‘戒尺’后,戴春风并没有急着动手。

此人是日本人的王牌特工,好不容易挖出来了,自然要将此人的价值最大化。

“此次上海方面的行动,日本人是吃了大亏的。”齐伍说道,“客观而言,日本人是有可能怀疑‘戒尺’的情报的确切性的。”

他对戴春风说道,“不过,浙江方面监视‘戒尺’的行动组汇报说,并未发现‘戒尺’有什么异常举动。”

“去电‘青鸟’。”戴春风思忖说道,“让他从荒木播磨那里,进一步获取关于‘戒尺’的情况。”

他对齐伍说道,“倘若日本人对‘戒尺’有所怀疑,认为问题出现在‘戒尺’这边,那么‘戒尺’也就没有继续留着了。”

“明白。”

……

戴春风与齐伍在讨论‘戒尺’。

宫崎健太郎与荒木播磨则正在讨论汪恒毅。

“荒木君,你怀疑是汪恒毅这边走漏了消息?”程千帆露出思索状,问道。

“齐民医院的陷阱,虽然军统方面确实是入彀了,但是,从战果来分析,反而是帝国这边的损失更大。”荒木播磨说道,“这是有问题的,很蹊跷。”

他这段时间一直在琢磨前段时间的一连串的事件,其中齐民医院的情况,因为涉及到他手头的王牌特工‘戒尺’的情报,因此格外引得荒木播磨的关注。

PS:求订阅,求打赏,求月票,求推荐票。

求订阅,求打赏,求月票,求推荐票,拜谢。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