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原来夏天也有映山红(求订阅!)

感受到她的异样,感受到她的滚烫身子,压抑了许久的卢安再也憋不住了,一边亲吻她。

一边手脚并用去撩她的衣服。

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美妙体验传遍全身,黄婷并没有阻止他,而是深情地注视着他眼睛。

女人的默许让男人更加肆无忌惮、更加忙碌,只是在不经意的四目相视中,经验老道的卢安很快就发现了黄婷今天的不同。

她眼里带着一种光,带着一种决心。

接受到这种一往无前的眼神,卢安心中一阵悸动,顿了顿柔声问:“还记得我们恋爱前跟你说过的话吗?”

恋爱前,他曾说过:我不是一个好人。

现在提及,是想给黄婷最后一次后悔的机会。

并不是他想成为柳下惠。

并不是他突然转性了,不喜欢女人了。

相反,黄婷这种级数的女人谁不喜欢?

没看到班上很多男生因跟黄婷说上几句话就兴奋半天吗?

虽然自打她跟自己确定了关系后,班上男生就彻底死了心、彻底没了憧憬,可黄婷的魅力依旧无法阻挡。甚至她所过之处,很多原本在大声说话和吸烟的男生都会不自觉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

他忽地提起,是因为他良心发现,是因为黄婷对他毫无保留的爱触动了他,是因为他对这个女人动了真心。

所以,她要是后悔,卢安会遵循她的意愿,尽量不去伤害一个这么爱自己的女人。因为她出身不凡,因为她对这份爱期盼太多,自己根本无法满足于她。

这是他最后一次给黄婷反悔的机会。

而这次过后,黄婷就真正成了自己女人,将来就算想反悔也没可能了。

渣男虽然渣得明明白白,对爱自己的女人绝不用强,可渣到一定境界的花心萝卜怎么可能没点手段?

这手段既会俘获她的身体,还会给她的心编织一张精细的网。让她逃无可逃。

聪慧如黄婷,怎么可能不懂卢安的话中话,脑海中也下意识想起了他隐藏在心里的那个未知女人。

不过黄婷既然能从芜湖赶来金陵,怎么可能不会考虑过这些?

怎么可能不知道一旦到了金陵会面临什么?

可她还是没有犹豫,她还是不顾一切来了。

因为她相信自己的魅力可以栓牢他,相信他不会辜负自己的一片真心。

迎着他的郑重眼神,黄婷义无反顾地说:“我爱你,我不后悔。”

一句“我爱你”,一句“我不后悔”,卢安神情一松,念头彻底通达,顿时没了任何顾虑。

顿时什么也不说了,说什么也比不上痛痛快快把她变成自己女人来地舒爽。

见他开始脱自己衣服,黄婷伸手压着他的手,含情脉脉地说:“别到这。”

卢安一愣,笑呵呵抱起她准备往卧室行去。

黄婷再次摇了摇头,“去我租房。”

“伱租房?”

卢安有点懵,然后问:“你确定?”

黄婷羞涩地点了点头。

不多说了,两个情感饱满的男女很快把战场从二楼画室转移到了一楼租房。

推开卧室门的那一刹那,卢安才明白她为什么坚持要来一楼了。

原来她为两人早已精心准备了新婚洞房。

大红被褥、大红床单,床头摆放有两支红色蜡烛,就连窗户边都张贴了一个喜字。

放眼望去,屋子里全是红的,一切都充满了喜气。

卢安心灵大受震撼,爱怜无比地问:“你准备了多久?”

黄婷说:“当我准备把自己交给你时,开始准备的。”

卢安心中涌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清气,搂紧她腰腹说,“我媳妇真好。”

笑眯眯的黄婷主动在他嘴上盖一个章,然后摸到一个打火机递给他,“卢安同学,去把蜡烛点燃,今天过后,我黄婷就是卢家人了。”

“好。”

卢安左手牵着她的手,右手接过打火机弯腰把红蜡烛点燃。

不一会儿,蜡烛燃了起来,溢满的烛光把卧室浸染得红彤彤的。

见他还在呆呆地望着屋内的一切,黄婷撒娇似地抱住他蹭了蹭说:“相公,别把你家娘子冷落了嘛。”

低头瞅着怀里娇俏可人的漂亮女人,卢安彻底迷醉了,先是冲动地搂紧她热吻,等到她软绵绵地再也没力气说话时,伸手开始解她的衣服扣子。

从上往下…

当肩膀上传来一阵湿漉漉的温润时,黄婷发出若有若无不太清晰的声音,“美吗?”

“美!”卢安应了一声,感觉此时的自己需要更多的氧气。

如此佳人在怀,他觉得浪费哪怕一分一秒都是可耻的。

人的感觉,与心境有关,两个相爱的人,并不一定非得去什么地方才能放开怀。此时此刻,卢安和黄婷早已神游方外,仿佛并不是在封闭的房间内,却是一片百花璀璨的原野之上。

春天的原野十分艳丽,桃花盛开,柳絮漫天飞舞,春风吹得万物勃发,长长的蜜蜂落在喜人的桃花花蕊上,贪婪的采摘花蜜,无数柳枝被风吹落在小溪里,溪水趟过发出哗啦流水声,远处映山红开了,同血一样鲜艳。

一匹汗血宝马从原野尽头飞驰而至,哒哒的马蹄声给这片原野注入了不一样的活力,骏马肌肉匀称、四肢遒劲有力,在阳光的照射下,全身发出血色莹光,煞是好看。奔到这片山花烂漫的坡地时,汗血宝马扬起起两只前蹄,发出一阵长昂的嘶鸣声,显然它被这一片美丽的景色给惊艳到了。

当黄婷的初中同学、高中同学、或者大学同学中的某个男生还在暗暗想到她时,他们的女神已经在卢安的帮助下度过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由一个诗意般的花季少女蜕变成了女人。

一阵急雨过去,芭蕉叶上迎来了平静。

等到她呼吸平稳后,卢安问她:“是什么感觉?”

黄婷阖上眼皮有气无力地说:“累。”

卢安问:“累?就这个感觉?”

黄婷动了动有些酸楚的长腿,好看地樱桃小嘴撅起:“我家男人语文基础扎实,把“急雨打芭蕉”这个词学到了精髓。”

ps:好像…好像不知道该说啥了,这本书跟随我的身体多灾多难,有点对不住支持我的大佬们哎。

(本章完)

第330章 ,叶式话语,撞见(求订阅!)

卢安忍不住得意问:“那我这“急雨打芭蕉”满意吗?”

黄婷撅个嘴懒懒地说:“满意,都吃撑了。”

随后她半睁眼,身子蠕动一下,把头枕在他胸口,细问:“老公呢,喜欢不?”

右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游离一会,卢安说:“自然是喜欢的,尤其是床上这朵映山红。”

提到“映山红”,脸上红潮未退的女人羞意又加深了几分,伸手抚摸他的脸说:“以后我可是卢黄氏了,要对我好点。”

卢安搂紧她:“好。”

把自己的身子像猫咪一样蜷缩在他怀里,过了会黄婷继续问:“第一次见面,你有想过我们会在一起吗?”

卢安摇头,“那时候你就是天上广寒宫里的嫦娥仙子,我伸手够不到。”

黄婷娇嗔,“伸手够不到,就不会垫脚嘛?”

卢安说:“垫脚也不行呀,咱仙凡有别,还是得嫦娥仙子下凡。”

“哼,算你会说话。”

黄婷给他个漂亮的眼神儿,忽然问:“那伱第一次看到苏觅什么感觉?”

听到这问题,刚还处于无限极乐飞升状态的卢安立马警觉,低头问:“咱们今天婚房喜事,为什么提别人?”

黄婷说:“我就是突然想起。”

卢安想了想道:“在商学院,好事者提你必提她,提她也必提你,你们是一个层次的人。”

这和传言差不多,黄婷又问:“那陈麦呢?”

“你说法学院那个小辣椒啊?”卢安故作惊讶,心里明白苏觅只是幌子,陈麦这个在图书馆经常给她使绊子的才是她想问的人。

黄婷抬起眼皮子看向他。

卢安摇了摇头,实话实说:“这女人虽然长得漂亮,但我第一眼不是看她的长相,而是对她的凶残有着十分深刻的印象。”

黄婷对这回答很满意,最后问:“周娟呢?”

卢安严正言辞地表示:“完全没感觉。”

黄婷说:“乐乐跟刘嘉泉快分手了,你知道不?”

卢安点了点头:“知道,我前两天见过刘乐乐,好像是因为观念不合。”

黄婷说:“刘嘉泉毕业想回东北,乐乐想去沪市闯荡,两人因为这个选择分道扬镳,真的替他们可惜,当初刘嘉泉可是费了好大功夫才追到乐乐。”

说到这,她顿了顿,双手往上圈住他脖子说:“以后你要去哪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带上全部身家跟你跑。”

卢安笑道:“身外之物就算了,你男人我身家丰厚,可以随时随地买,你人跟着跑就成。”

黄婷问:“你要是跑路,大概率往哪个方向跑,是跑回宝庆吗?”

警铃大作,这看似随意的一问,让卢安汗毛都你立来了。

果然前面不着三不着四的问题都是铺垫,试探清池姐才是她的终极目标吧?

卢安猜对了,黄婷就是在试探,趁着这个新婚之日,趁着今天这男人开心,趁着之前自己疼了半天他心生怜爱,她才冒险一问。

要是搁平日里,她会对那个未知情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不知情,除非对方主动跳到她视野里来。

卢安打着禅机说:“宝庆是我的故乡,要是确定跑路的话,那里肯定是首选地之一;你的家不是在芜湖么,咱跑芜湖也不错。”

这男人太警觉,白问了,黄婷一击未果,就聪明地果断收手,不想给他落个小肚鸡肠的形象。

不过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至少通过刚才的问答,未知情敌的坐标百分百锁定在了宝庆,或者说是宝庆人。

提到宝庆人,南大来自宝庆且跟他关系紧密的人就一个:叶润。

第一次,黄婷对叶润留了个心眼,但知其肯定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个女人。

双商高的人知道什么时候该出击,什么时候该收手,稍后的话题黄婷再也不提他身边的那些女人,比如李梦苏啊,比如李再媚啊,都只字不提。反而对他家乡的农村生活十分感兴趣,一聊就聊了半个小时有多。

下午两点过,又甜蜜打了许久口水战的两人终于舍得分开了,黄婷眨着笑眼问:“你这样憋着不会憋坏吧?”

年轻就是好啊,一个小时前才奋斗过,没想到现在又兴致勃勃。

不过考虑到黄婷是初经人事,他忍住了:“别笑,先让你休息两天,到时候我会让你知道你男人是多么强悍,你男人的极限在哪。”

黄婷浑然不怕,半眯着眼睛傲娇说:“到时候开学了,我住宿舍。”

宿舍?宿舍就管用吗?

嚯,到时候随便找个借口就让姜晚把她给约出来了,千万不要低估一个饿坏了的男人的手段。

又吵闹了会,卢安从她心口位置抬起头:“我饿了,这么吃吃不饱,我们去吃饭吧。”

黄婷伸手掐他一下,脸红红地下了床。

离开床铺,两人第一时间就是洗澡,只是过程太过繁杂,两人过了大半个小时才出来。亏得这是夏天,不然非感冒不可。

稍后黄婷忙着整理床铺。

卢安则回了2楼最右边的画室,习惯性捡起茶几上的BB机放身上,就在他要转身离去时,座机电话来得正是时候,响了。

想都没想就拿过话题,卢安“喂”了一声。

“混蛋,是我。”

正儿八经的叶润式开头,卢安嘴都气歪了。

他质问:“整个暑假你都玩消失,怎么?现在要开学了就想到我了?”

那边没有回话,而是pia叽一声挂了电话,还是一如既往地不惯着他。

卢安胸膛狠狠起伏了下,我这个小暴脾气我,真是快要藏不住了。

像无头苍蝇一样等了两分钟,叶润再次打了过来,根本不给他发难的机会,直接麻利地说:“明天下午两点左右,我和孟清水到学校,你要是不想看到世纪大战爆发,就找个借口把黄婷支开。”

卢安张口就来:“就我一个人。”

叶润猛翻白眼,用非常不屑地语气说:“你觉得我会信吗,狗能改得了吃屎吗?”

卢安快气炸了,“叶润同志!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叶润勾勾嘴,根本不搭理他,自顾自说:“沙发上和卧室的头发,某人要自觉,孟清水可是一个很精明的人,我的发质和黄婷的发质有很大区别。还有,床单该洗洗,该换换,别舍不得几个臭钱,挂了。”

这次她是真挂了。

卢安原地发了会呆,转头在沙发上找头发,果然找到了两根,这是他之前和黄婷在沙发上缠绵时落下的。

至于卧室,倒是松了口气,庆幸今天没抱黄婷进去,要不然床单得换。

而床单一换,那代表什么?

对画室了如指掌的叶润一眼就能看出端倪,猜到真相。

虽然在叶润眼里,他压根就不是个什么好人,可猜测和亲眼见证完全是两码事。

这就好比某某找了女朋友,在一起之前,其女朋友明确跟她说过以前谈过恋爱。某某很大度,表示能接受,过去的就过去了,不会在乎。

假如哪天,女朋友的前任给某某寄来一盒录像带,里面有冠希哥式的经典拍摄,估计某某会当场发狂。这就是明明猜到女朋友和前任有可能发生过关系,但亲眼看到后却又是另一回事。

所以,叶润也许早就猜到了他和黄婷之间会发生什么,但要是有床单佐证,那心态或许就不一样了。

弄不好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来画室。

还好还好!黄婷是一个有情趣的人,为了纪念两人的重大时刻,特意准备了婚房。要不然他现在就得吩咐初见和曾子芊满世界找同样的床单了。

抛开叶润不谈,卢安又开始为清水和黄婷头疼了起来。

沉思一会,他从抽屉里掏出一个电话本,找到姜晚的家庭联系方式,果断拨打了过去。

“喂,你好。”

一个陌生女声,估计年龄不大。

卢安说,“你好,我是姜晚的同学,找下姜晚。”

那边问:“哪里的同学,大学同学吗?”

卢安说:“高中同学。”

那边要求:“真的吗,你说句武汉方言我听听。”

卢安汗颜,他长沙方言都说不溜,就更别提武汉方言了,这小兔崽子,真是的!

没等回话,那边的妹子把听筒放桌上,转身探头朝窗户外面喊:“姜晚,你大学的男朋友打电话来了。”

卢安嘴皮子抽抽,姜晚那么一乖巧的女人,家里怎么会有个这样调皮捣蛋的孩子?

不一会儿,在父母的注视下,姜晚从外面院子走了进来,拿起红色听筒,“喂,你好。”

“姜晚,是我,卢安。”

“嗯。”

姜晚嗯一声,“我听出来了,卢安你是不是找我有事?”

卢安问:“你什么时候来学校?”

姜晚说:“我和婷婷约好了,30号的飞机。”

30号,那不得后天了?

卢安问:“能不能提前一天?”

姜晚反问:“啊?为什么呀?”

事已至此,卢安只得赌一把了,豁出去把清水的事情讲了讲。

姜晚一开始有些惊讶,随后又释然,问他:“那每隔半个月就会给你写一封信的人,就是孟清水吗?”

“对,就是她。”卢安咬咬牙承认地很痛快。

姜晚负责班上的信件收发,要不是有她帮忙打掩护,黄婷估计早就把清水的身份摸透了,这也是他敢赌一把的缘由所在。

姜晚沉默片刻,好笑问:“我为什么要帮你?”

卢安硬着头皮说:“不知道,但我找不到人了。”

姜晚问:“你和孟清水是什么关系?”

卢安说:“一时说不清。”

姜晚再次沉默,稍后讲:“可是我已经买了后天的飞机票。”

卢安打算找俞莞之:“我帮你想办法。”

没想到姜晚拒绝:“算了,我自己想办法吧。”

卢安说了声谢谢,接着说:“你得找个理由.”

姜晚开口:“嗯,好。”

话到这,两人突兀地没话说了,后面随意找个借口就结束了通话。

无视鬼头鬼脑的妹妹,姜晚来到院子里对父亲说:“爸,我明早赶去金陵,你找关系帮我改下飞机票。”

姜父看了看女儿,没多问什么,答应了。

下到一楼,卢安汇合黄婷离开了教师公寓。

只是才走到校门口,他的BB机就适宜地响了起来。

卢安没避讳她,拿出一瞧,道:“这号码好像有点熟悉,却又记不清是谁的了?”

说着,他往马路对面的报刊亭走去,准备回个电话。

只是电话一接通后,他装着讶异地转头对跟过来的黄婷说:“姜晚的,找你。”

黄婷倒是没意外,她来金陵的事早就告知了闺蜜。

卢安去旁边的杂货店买了两个雪糕,剥开一个咬了一大口,然后无聊地打量起了周边,脑子里却在思索姜晚会找什么借口?

没多久,黄婷过来了,接过他的雪糕说:“阿晚明天到校。”

卢安淡淡地哦一声,继续吃雪糕。

黄婷说:“明天阿晚的妈妈也会一起过来,来金陵游玩,我们说好了一起去,你去不?”

姜晚妈妈也过来,不会是那熊孩子一句“姐夫”给招来的吧,来探底?

卢安做出一副心动却又为难的样子,“你看到我画室里的那幅画没?”

黄婷努力回想,却没想起来,笑语晏晏说:“我一进门就某人被迫不及待地抱到沙发上去了,哪里有空,是新画的吗?”

“对,明上午俞经理会从沪市赶过来,我得招待她。”卢安如是说。

黄婷眼里放光:“新画很好?”

卢安说:“可能是我的巅峰。”

这幅画完全是机缘巧合,今后要是老天不赏赐,估计很难再碰到。

黄婷伸手挽住他胳膊:“等吃完饭,我要回去好好看看。”

“成。”

路过一家药店时,黄婷放缓了脚步,犹豫几次过后附到他耳边讲:“老公,刚才我在家里算过日子,今天是排卵期。”

卢安把最后的雪糕塞进嘴里,“你到前面等我,我马上来。”

走进药店,他趁人不注意挑选了事后药,没成想要结账付款时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陈麦。

此刻这妞手里拿着一盒消炎药,正偏头用一种怪异地眼神盯着他手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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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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