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完全一向听

“我回来了。”

清澄的休息室,南彦打完海选便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

虽说他拿下了海选赛,不过因为低运势的缘故,打法也变得十分墨迹,这就导致一局麻将要打很久。

不过看起来小和这一桌更为墨迹,从实力角度来看,这一场的四家选手水平应该是最均衡的一桌了,所以南彦打完海选,这边的比赛居然还没有结束。

“好慢啊南彦,小和都快打完了。”

染谷真子说着,便朝他丢来了一瓶水。

因为部长说让南彦少喝饮料,所以真子也就没有丢可乐过来。

霓虹的饮料大多都比较清淡,其实糖分也并不少,人一天摄入30g糖就差不多了,日常的饮食已经足够,光一瓶饮料就5g往上,喝个几瓶就过量了。

像南彦这样打网麻的时候,一专注就会不自觉地需求高糖高热量的饮料食物,很容易糖分超标。

这个年龄段的男生,摄入太多糖分就很容易长痘。

现在南彦可是长野县的明星选手,颜值又高,也是清澄的金字招牌,所以需要调控一下饮食,不能太追求糖分。

南彦接过水也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明白了什么。

结合之前海选赛有女生期盼和他打友谊赛就知道了,之后清澄的麻将部拉赞助之类的,肯定需要他露脸。

还有长野县官方的一些麻雀相关的宣传活动,他基本上不可避免地会被邀请。

在这个雀力和颜值就是正义的世界,两项兼具的人自然要承担更多的责任,保护好自己的容颜也是非常关键的。

别看男生都喜欢漂亮的姑娘,但女生对于颜值的追求,只怕比男生还疯。

色皮是不分男女老少的。

就像有些人还在上小学的时候,也会对漂亮的女老师产生多余憧憬,老色批才是这个世界的大多数。

一般这个控那个控的,实际上都是颜值控,好看才是王道。

所以南彦也没太多纠结,直接拿起水就喝。

“南彦学长出去了这么长时间,是碰到什么高手了么?”

京太郎一直在关注副将战比赛的情况,没有关注海选赛,毕竟他觉得以南彦的实力,去海选赛应该碰不到对手。

就像优希去了海选赛,早早就回来了。

“嘻嘻,南彦学长可是替你报仇了哦,京太郎。”优希笑呵呵道,“南彦学长可是狠狠地击败了淘汰你的对手。”

“虽然我很感谢学长特地这么做,但是其实没有那个女生,我也不一定能突围成功。”京太郎挠挠头道。

他对自己的麻将水平没什么自信。

毕竟被教导了这么久,自己水平还是那么糟糕,可能他确实没啥天份吧。

对此,南彦没有在意,而是扭头看向电视机前的画面。

此刻正是副将战最后的南四局。

由于比赛里是团队积分制度,所以没有西入的规则,只要庄家不宣布轮庄,基本就是最后的一局了。

“龙门渕选手现在应该是完全一向听了吧。”

南彦看了一眼龙门渕透华的手牌,突然开口。

“对的,完全一向听!”

竹井久和染谷真子都点了点头。

非常标准的完全一向听,这算是非常符合牌效,也是善用平和以及立直的选手最喜欢的情况。

“什么是完全一向听?”

混迹麻将部许久的京太郎,依旧冒出了萌新的提问。

“完全一向听,也就是2面子+1搭子+1复合搭子+1雀头的一向听,特点是手里没有一张多余的牌,是非常漂亮的形状,听牌时良型率非常高的牌型。”

优希立即开始介绍。

“哎呀,这都算是非常基本的麻将知识了。”

虽然早就知道京太郎老是记不住麻将相关的理论知识,但为了照顾这家伙,染谷真子还是多说了几句。

“一向听如果排除国士和七对子这两种特殊役种,总共有四种情况。

余剩牌形,也就是2面子+2搭子+1雀头+1剩余牌,这种手牌的特点是有一张不增加进张面的手牌。

完全一向听,优希已经说过了。

无雀头一向听,即3面子+1或2搭子,手里没有雀头全是顺子。

双靠张一向听,有着3面子+1雀头,手里缺少搭子。

实战里,由于面子比搭子更难凑,搭子成形要比面子快,后两种一向听手牌出现率相对较低,而完全一向听几乎全方位碾压余剩牌型,除非你是像部长这种,喜欢单吊,才会追求余剩形状。”

“阿拉.谁说我喜欢单吊了。”

听到染谷给京太郎讲课,还莫名cue了自己一下,竹井久微笑着抗议。

按照麻将部的数据统计,最容易出现余剩牌型的应该是南彦才对。

他就喜欢利用这种形状,在听牌后单吊一些边边角角的牌,然后有役默听无役立直。

当然,和南彦不同的是,南彦单吊容易流局,而她单吊无论自摸还是荣和的成功率都更高,这就给真子一种她最喜欢追求余剩形状的误会。

“所以一般来说还是追求完全一向听,余剩牌型听牌面窄,后两种实战里不容易出现,听牌形也不够好,除非后两种能复合,否则无雀头一向听和双靠张一向听很容易形成愚形听牌,而完全一向听则基本好形确定,这是实战里最理想的一向听,大多数情况下做牌都要尽量往这种情况去靠。”

这其实就是一向听顶峰理论,算是进阶的理论知识。

虽说是进阶的知识,但其实对于麻雀士而言,还是基础中的基础。

染谷真子还是说的最浅显的部分,尽量能让京太郎听懂。

对这家伙,能听懂一点是一点吧。

“啊?”

京太郎听的一脸懵逼,怎么一向听还有这么多的理论知识,自己完全不清楚。

难怪打不过社团里的众多妹子,还有南彦学长。

这些人打麻将虽说有时候会胡来,但他们理论相关的知识可是一点都不差的。

包括优希也是,最近很长一段时间,部长都是吩咐南彦学长来辅导她的数学,这让优希算数能力也突飞猛进,理论知识也变强了不少。

见京太郎听得云里雾里,染谷真子叹了口气,没再继续说。

其实京太郎在学校里的成绩也不差啊,门门功课都在优秀线以上,怎么麻将学起来就这么费劲呢,实在无法理解。

只能说麻将这种游戏,还是需要一定的天份的。

优希随后也是大力拍了拍京太郎的肩膀:“嘿嘿嘿,还有好多要学习的呢,京太郎你还是慢慢来吧,我会教你的。”

“算了吧,我还是希望小和和南彦学长教我。”

“哼,以后你想让我教我都不会教了!”

“呵呵.”

看着两人耍宝,竹井久一脸笑意,随后看向比赛场。

虽说是完全一向听,但下家的鹤贺已经立直了,龙门渕手上【三三四万】的形状里三万还是肉眼可见的铳张,案例来说这样遵循牌效的麻雀士,应该不会放这么低级的铳.

然而之前的几次,龙门渕选手却莫名其妙地点炮了,实在奇怪。

还没等竹井久放下茶杯,龙门渕透华再度放铳。

“荣,立直,平和,一杯口,dora1,里dora1,8000点!”

见到这一幕,龙门渕透华似乎也异常震惊。

她这种水平的人,居然会犯这么愚蠢的失误!

这怎么可能!?

鹤贺选手的立直,她居然没有注意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且她还之前还犯过一个极其离谱的失误,那就是立直之后居然放过了鹤贺选手打出的铳张,导致自己立直永振了都没发现,闹出了乌龙。

接二连三犯出这类的失误,已经让龙门渕透华有些怀疑人生。

她今天是怎么了,居然屡屡犯这样莫名其妙的错误!

龙门渕透华一度抓狂。

而鹤贺的东横桃子因为是庄家,选择让牌局继续,想要追求更高的点数。

看着鹤贺的选手,南彦也忍不住陷入了沉思。

实际上天麻早期,还没有出现明显的超自然能力。

比如说岭上开花必自摸,东风战神,新手的好运,这些都是特征,而非超能力,还能解释地过去。

所以第一个出现有超能力特质的选手,就是这位东横桃子了。

她的能力也很简单,那就是让自身的存在感贬低,甚至达到负值。

因此没有人会注意到她,这就容易给她的立直放铳,又或者是注意不到她打出来的铳张而让自己的牌变成振听。

可以说是比较早出现的能力者。

这个能力在麻将领域就比较无赖了,尤其是在线下麻将,东横选手就是无脑冲大生张都完全没有问题,别人根本注意不到她打出来的铳张;而自己的立直也更容易抓到别家放铳,因为对手会忽视掉她的立直。

甚至做染手别家都可能看不到,因为连桃子的牌河都会因为自身的能力而变得没有任何存在感。

对于喜欢放铳的选手来说,这种能力简直无敌。

当然,南彦不是在谴责这种能力,只要大赛规则上没被禁止使用能力,那便是行之有效的法门,没有任何可以指责的地方。

只要规则没有禁止,那就是光明正大的招数,其存在没有任何问题。

有问题的是不够健全的规则!

就像是在游戏王里,当你打出‘友情YU-JYO’这张卡时,需要强制和对手握手,这个时候你也完全可以当着对手的面挖下鼻孔来增加胜率。

所以说在比赛场上使用能力其实无可厚非。

就像大赛规则里也没有规定不能使用系统。

东横桃子凭借着自身的能力,也几次成功规避了放铳,并且还之前还通过立直抓到了龙门渕放铳。

就连台上的八木解说也都在纳闷,觉得龙门渕选手今天是不是状态不太好,接连犯这种极其低级的失误。

就在这时,南彦突然感觉衣角被人轻轻扯住。

侧目看去,却是一直没有说话的saki。

她坐在自己身边,此刻看起来有些激动。

因为接下来,坐在台上的,就是她了。

这让没有大赛经验的saki,一时间有些坐立不安,手心也是捏了把汗,不由攥住了南彦的衣角,似乎想要抓紧那一丝虚无缥缈的安全感。

南彦微微一笑,没有安抚少女的情绪,这算是比赛必须经历的情绪内耗,言语的安慰没有太多意义。

就像是你上高考的时候,如果家里人还一个劲地在旁边叮嘱你、安慰你、给你做各种各样的思想教育,有时候非但不能让人情绪平静下来,反而会越发混乱。

而且现在的saki情绪正处在最激动的时候,本来这孩子就有点怕生,这时候你跟她说话反而会吓到她。

让她一个人自己思想内耗就好了,你只要坐在她身边,告诉她自己是坚定不移地在支持着她,这就足矣。

场上。

东横桃子收下了透华不少的点棒,眼底带着浅淡的笑意,只是由于她阴郁的容颜掩盖在了漆黑秀丽的长发之下,不被人觉察到。

她一直都是存在感为负数的女生,从小学直到加入麻将部之前,都是独来独往的一个人。

人类的人生履历,会编织成个人的气质,就如她这样十几年来都是行单只影的人,才能拥有这样特殊的存在感。

即便是在聚光灯下,人们视线汇聚的焦点,依旧是原村和的美貌和巨乳;龙门渕的颜值和气质;哪怕是风越的深堀选手,因为是场上唯一的胖子,彪形魁梧,也会引起不少人的注视。

如果丑陋到极致,也会吸引观众。

好像在直播行业,丑人卖弄风骚,也会吸引不少人的视线,甚至能够达成漂亮的女生也未必能达成的关注度。

她们从来都很特别,拥有着别人所没有的特质。

然而像她一样平平无奇,中庸到极致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少之又少。

因为她实在是太无趣了,无聊至极,没有人能够从她身上获得乐趣,自然也没有人会关注她。

但也正是因为平庸到了极点,也让她获得了极低的关注度,以至于她才发现了自己在麻将领域极其另类的才能。

没有人会注意到她的。

这是她十几年的经历,塑造了她的低存在感。

就像是清澄的南梦彦还有原村和,只要一登场就能引来万众的瞩目,而她恰恰相反,只能在阴暗的角落里孤独潜行。

在这一桌里,即便她已经正打点了不少,但是人们的内心却对她的存在漠不关心。

或许这也是她这种孤僻阴郁沉默的性格唯一的好处吧,可以安心地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不被任何人打扰。

无论做什么样的事情,都不会受到多余的关心。

没有人喜欢她,自然没有人恨她。

她就像是被隔绝在了世界之外!

如果不是加入了鹤贺的麻将部的话,恐怕整个世界,都不会知道她的存在。

就像现在这样,即便清澄的原村和已经立直,她也绝不会注意到自己放铳的。

像她这样备受瞩目的女生,怎么会注意到阴影中的人。

就在东横桃子缓缓打出一张立直宣言牌五万的跨筋六万打出。

所谓跨筋,一般是指X-1,X-2,X+1,X+2这四张牌,通常称之为周边牌。

像是原村和早期的立直宣言牌是五万,此前只打出过筒子和索子的中张,那么这张五万的跨筋其实是相较于筋牌更加危险的牌。

但是东横桃子并不担心,她强冲危险张,不会被人发现的。

越是有名气的选手,就越不容易注意到她。

这是东横桃子在本次大赛以来,总结得来的经验。

像原村和这样美丽可爱,麻将水平还厉害的优秀选手,怎么可能会关注到脚边的蝼蚁呢?

可还没等东横桃子窃喜几秒钟,却陡然间看到,原村和没有接下来的摸牌动作。

并且她还见到原村和嘴唇翕动,一道不可思议的声音从原村和的嘴边传来。

“荣!”

怎么可能!

东横桃子目瞪口呆,她荣和了自己打出来的这张牌!这是为什么!

按理来说,这样光鲜靓丽的女孩儿,不可能注意到自己才对。

“你能看到我?”

东横桃子张了张口,直愣愣地看着原村和问道。

除了鹤贺麻将部的众人,她还是第一次被别人发现到自己的存在!

“你不是一直都在我旁边么?”

原村和歪着头,一脸奇怪地看着她。

这个状态下的原村和,眼里没有任何灵异和不科学的事件,她能看见东横桃子,并且清清楚楚的看到对方打出来的每一张牌。

清晰明了,就像是在打网络麻将差不多。

不可能看不见的。

“立直,一发,dora1,5200点!”

东横桃子终于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能够感知到她的存在。

“副将战结束!”

随着原村和报点结束,比赛结束的广播声音也适时响起。

龙门渕透华仰躺在椅子上,一口魂魄差点都走了出来。

她这两个半庄,除了一次立直自摸的庄家倍满,全无高光时期,完全被原村和压制,甚至后面还失误频频,给鹤贺的选手放铳。

虽说各家的点数差距都不大,但是她完全没能在大赛上战胜原村和。

“原村选手,个人赛我一定会战胜你的!”

朝着原村和远去的背影,龙门渕透华发出了宣战。

——

感觉作息是调不回来了,我这几天码完早早睡觉,愣是睡不着,作息还是乱的,字也没码多少,看来还是得阴间更新,后面一章凌晨不知道几点发,不用等了。

(本章完)

第177章 saki:有点紧张,先来个百符小牌压

“终于来了么?大将战。”

趁着比赛的空挡,藤田靖子点了份外卖,就在解说台上旁若无人的吃了起来。

看到藤田靖子这般我行我素,一旁还不适应这位职业选手作风的井川博之只好满脸陪笑。

刚刚不知道为何,铃木渊被泽田前辈叫了出去,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他商量。

临走前,铃木渊就把解说的任务交给了他,正好他刚睡醒,自然义不容辞地答应了下来,但是面对藤田前辈,井川还是不太适应。

这位职业高段的选手,完全没有职业选手的素养,而且表情冷冷淡淡的,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

就连八木解说跟她说话,都一副懒得搭理的样子,更别说是和自己这个不熟悉的人了。

而此刻,八木记者则是拿着官方给的稿子,正在宣读各家选手的战绩以及各项数据。

就像是哪一家立直率最高,哪位选手放铳率最低,哪家选手打点最高的这种数据对比。

实际上很多时候,光看这些数据就能大致估算出谁是赢家,因为有时候数据呈现出来的实力差距会非常夸张,而且从数据也能真实反应出选手的各方面能力的强弱优势。

官方还会制作出六维数据图,来形象地描绘选手的战力。

像是16年的吉隆世乒赛上,东京的电视台就采用了六边形雷达图来介绍对手,解说便在狂吹吉村选手拥有世界最强的发球和力量,我们霓虹的选手只要抓住对手的弱点就能获胜。

然后画面直接转到某位来自天朝的‘帝国的破坏龙’身上,给到的六边形雷达数据图比白金之星都要夸张百倍。

解说员看到这个数据当场傻眼,只能愣愣地表示:对手的弱点是没有弱点呢。

数据,其实反应的东西更为直观。

尤其是出场次数越多的选手,越是能够分析出其能力和风格。

不过清澄的大将,由于一次出场纪录都没有,也就分析不出什么来。

八木记者自然是跳过了这位选手,直接介绍去年大赛的MVP选手,天江衣。

当听到天江衣要上场的时候,藤田靖子三两口吃完外卖,随后用纸巾擦着嘴,十分期待这场比赛的到来!

井川博之自然也能看出藤田靖子对待这场比赛的态度,和此前的比赛完全不一样,就算是面对南彦的比赛,她展现的兴趣也没有这场那么高。

毕竟不能太过冷场,井川忍不住轻声问道:“藤田前辈,您似乎特别关注龙门渕的这位大将选手,这位选手的实力很强么?”

“她不是那种强不强的问题。”

藤田靖子本来想要说一下天江衣到底有多强,但思量想去也没有找到特别好的描述词,索性就不说了。

“你接着看下去就知道了,这位选手,是名副其实的‘怪物’!”

井川博之心中微凛。

怪物这个描述,藤田七段只用在了两位选手身上。

一个是南彦前辈。

还有一个是这位叫做‘天江衣’的选手。

也就是说,在这位职业选手心目中,南彦和天江衣可以说是同等级别的麻雀士。

知道北傀大神的真实身份的后,井川自然知道南彦的实力到底有多强,而这位少女竟然不弱于前辈。

这让井川博之,也产生了几分兴趣。

可是在画面里走来的最后一位选手,却是一位长得像洋娃娃般的女孩,长长的红色兔耳发饰,一袭柔软的长发,侧脸宛若陶制品般精致而冰冷,睁开的眼眸闪耀近乎透明的玄蓝色。

前面入座的选手,八木记者都是一一介绍过了的,不可能有错。

所以这位女孩,就是最后的一位选手。

“天江衣真实年龄实际上是十六岁,和南梦彦一样,所以她其实和南彦是同龄人,不是什么小孩子。”

看出井川神色的异样,藤田靖子微笑道。

“这样啊”

井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如果光看她的脸蛋和身材,说是小学生都不会有人怀疑;但正如南彦前辈也时常让他觉得不像是十六岁的高中生,给井川的感觉像是比他还要年长十几岁的大叔,所以用外表去估算别人的年龄从来都是伪命题。

像是铃木渊就一直觉得北傀前辈是个事业有成的大叔,但哪怕那位北傀就站在他的面前,铃木渊也依旧认不出来。

就像不要假定阿美莉卡人的性别,对这些怪物级别的选手,也最好不要假定他们的年龄,不然可能会输得很惨!

虽然南彦前辈所在的清澄现在有着很高的分数优势,但是凡人认知当中的十数万分天渊,在怪物面前不过是一跨而过的沟渠,根本无法阻挡。

就像是前辈也能轻描淡写地打点二十一万,对于同级别的怪物来说,一样不是问题。

长野县决赛大将战,正式开始。

“欸,这小屁孩不是之前那个么?”

观众席上,正靠着大吃特吃让自己心情愉快的堂岛月,突然看到一道轻灵的身影坐在了大将战的最后位置。

之前跑去给南彦送吃的,还被堂岛月误以为是小学生故意去调戏过的小女孩,没想到却是龙门渕的大将选手,这让堂岛月瞠目不已。

好家伙。

本来以为是被南彦诱骗的无知小女孩,没想到如此娇小的玉人儿居然是个高中的学生,实在是看不出来。

“我也没看出来。”

南浦数绘也面露讶异,这小姑娘看起来只有一米二出头,比自己小学六年级都要矮,没想到居然和她们是同龄人。

“可能是有侏儒症或者其它什么疾病的女生吧,长不高,不过这孩子还挺可爱,这一点倒是真的。”

堂岛月见到清澄的对手居然是这么个小丫头,也是无语。

“这么看来,清澄团体赛应该百分百能取得冠军了吧,靠着南彦打点二十一万,其她人什么都不用干,就能保送全国的比赛,真的是轻松!

清澄有南彦这种恶心人的选手了,随便在场上挑选几个观众跟南彦做队友,都能进全国的吧,她们真的是捡到宝了!

不仅如此,长野县这一届的队伍实力也不太行,这么个侏儒小女孩,也能让她打进团体赛的决赛,长野县今年是没有人才了么?”

听着堂岛月指点江山,一旁的南浦数绘叹了口气。

很好,虽说堂岛月被南梦彦打哭,但看起来自信心还没受损,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狂放。

“话说,你海选赛是不是还没打完啊?”南浦数绘忍不住问了句。

“对,拜南梦彦所赐,我海选赛还有两场要打!”

一想到这,堂岛月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之前为了和南彦碰到,一直在控分,所以后面几场都故意没拿第一,结果碰到南彦被打了一次第四,另一次她勉强靠着能力才没落四,后面还得接着补两次一位才能晋级。

实在是被他恶心坏了。

“反正清澄是必赢了,没什么可看的,我先去虐别人两场,数绘你没事做就来给我加油啊。”

“也行.”

南浦数绘看了眼台上的选手,也没留在观众席,毕竟副将战打了这么久,也快到晚餐时间了,等堂岛月打完就去吃饭。

这场比赛赢家注定是清澄。

再加上清澄的各家选手的打法风格,她也都了解过一遍,剩下的这个实力应该也和其她人差不多。

这样想着,南浦数绘便离开了场上,去看堂岛月虐菜去了。

不过黒道的麻雀士,依旧守候在观众席上,观摩着比赛。

在白道的势力范围之下,他们很有耐心,也不敢过多造次。

.

清澄的休息室内,原村和打完比赛之后,坐在房间里观看比赛直播。

虽然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但是在座的没有一个人打算离开,这场关乎本次预选赛最终结果的大战,必须要看到结局尘埃落定才行。

而这个时候,梦乃真帆和室桥裕子也才姗姗来迟,错过了前面的比赛。

但她们毕竟不是选手,所以不能进选手的休息区域,只能去观众席看比赛了。

“saki她,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毕竟是第一次参加大赛啊,小和还有优希应该以前就参加过比赛的吧?”

“不只是我们,梦乃和室桥她们也都参加过初中的团体赛,不过当时我们的团队一触即溃,连第一轮都没过去,但个人赛还算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高远原中学的初中团体赛,几个人都是菜逼,原村和肯定没办法一拖四的。

最后第一轮就倒下了。

但这也算是有一点点的大赛经验吧。

南彦之前已经打过几轮比赛了,所以说只剩下saki没有参与过大赛的经验。

现在显得有些紧张,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saki找状态也是非常快的,几个深呼吸之后,便将紧张的情绪压制住,全身心地投入到了牌局之中。

“自摸,岭上开花,红dora1,1600|3200点!”

鹤贺的加治木由美,风越的池田华菜,都不约而同地朝她看了过来。

岭上开花?

一上场就碰到这么少见的情况。

加治木由美还好说,而池田华菜就有些坐不住了,自己本来都抓了三张宝牌,立直有望四面听,少说能达到跳满,还打算默听一段时间看看局势,结果却被清澄的给搅浑了。

而且华菜还看了一眼她自摸的那副牌。

【九九九万,二三三三三四伍六筒,一二三索】

这副牌打出九万立直,不是一四七筒的三面听么,为啥要选择开杠。

要知道杠三筒之后,就是单吊二筒了啊,她到底在想什么!

而且她运气还那么好,开杠正好就摸到了岭上的二筒,要知道剩下的两张可都在自己手里,她乱开杠还真就摸到了最后的绝张二筒,这实在让人无法理解。

紧接着,庄家来到了saki。

起手配牌【一四七九万,一六八九筒,八索,北北中中發】

不是特别好的起手,不过在第二三巡,就摸上来两张北风。

“杠!”

没有过多的犹豫,直接开杠,随后一张红中入手。

而紧接着又摸上来一张红中,saki二度开杠。

新翻开的杠宝牌指示牌为:九万,七索。

池田华菜眼前一亮,一万她抓了三张,八索她抓了两张,一下子就中了五张杠宝牌,再加一张红宝和一张自然宝牌,如果是网上麻将的话,她现在手上这副牌已经是闪闪发光的模样。

顿时华菜露出了春风满面的笑容。

真是好人啊清澄的大将,看得出来这位大将实力完全不如南梦彦,如果是南彦那只老乌龟,肯定是留四张牌在手上,当做是绝对安全的牌,等其他部分的牌完成了才会视情况开杠。

像这位清澄大将这种无脑开杠的做法,很像是新手才能整出来的烂活。

随便开杠,不仅没给自己加多少番数,反而让别家能够靠杠宝牌达到累计倍满。

七张宝牌在手,立直和牌的话,再中个几张里宝牌,达成累计役满不是梦。

而且她无脑开杠以后,手上常驻的牌数目只剩下七张,要避铳非常困难。

就靠着这副牌,绝杀清澄!

到了第八巡,saki手上的牌已经听牌了。

【三四五万,九九筒,东东】;加上暗杠在外的红中和北风。

虽然看起来很吓人,但这副牌实际上只有一番而已。

但如果能碰到东风,这副牌就很大了。

因为符数高的吓人,尽管只有三番,也达成了满贯的条件。

没过多久,华菜就摸上来了铳张的九筒,随后看了一眼各家的舍牌,九筒牌河里已经躺了一张,剩下能够凑成役的役牌东风也打出过一张,以清澄这位大将喜欢开杠的性格,如果手里有三张东风肯定会开杠,而且一六八筒她都打出过一张,这张牌应该没什么危险的。

何况就算她和了,应该也不是什么大牌,毕竟宝牌一万和八索她都随便就打了出来,还有能凑成混全和混老头的一筒和九万之类的牌也不需要。

明面上她就只有一番,就算能够加番的一气和三色,从她牌河来看也不太可能胡这一张。

可刚打出这张牌。

“荣!”

华菜刹那间瞪大了双眼,一脸诧异,显然没有搞清楚现状。

怎么回事,她居然荣和这一张牌?

自己分析了这么久,却依旧是给清澄的大将放了一铳,实在想不明白她这种牌河为什么会铳这一张啊!

随后,saki缓缓推开手牌。

“役牌中,因为有110符,5300点!”

听到三位数的符数,华菜当场傻眼。

这人到底怎么回事!费那么大劲,居然只胡一番,结合她之前的牌河,这副牌随便改改都能变成满贯好吧!

如果是她来做牌的话,肯定会选择留下一万的宝牌,最后和三万凑成搭子听坎二万。

这样做会多dora1,混全带幺九的两番,随随便便12000点到手,甚至稍微等一等,如果能碰到东风基本是跳满18000起步。

所以她有毛病吧这样做牌,就为了这个一番!?

池田华菜无法理解,清澄的选手都是些什么怪人。

哪怕她立直,这副牌也绝对能够击出不可思议的点数,结果她居然默听,而且就算胡也不应该胡这一张。。

真的看不懂啊!

“出现了,一番,但是110符的离谱牌型。”

八木解说也是惊呆了,迟钝了好长时间才反应过来。

“话说两位应该知道这么一副牌究竟有多离谱吧。”

“不错,是很离谱。”藤田靖子微微点头,“高番数的高符数牌型并不罕见,但是低番高符的牌型非常稀少,本次大赛出现过几十次的役满,但是一二番达到八十符以上的牌型,估计一次都没出现过。”

“嗯,因为低番高符的牌型,至少要开一次以上的幺九牌暗杠,手里还要有很多幺九的暗刻,而且多数时候还要门清的十符,还不能开三次暗杠触发‘三杠子’的役种,因为三杠子就是两番了,开暗杠还必须避开新的杠宝牌。

所以低番高符十分难得,还要达到100符以上的话,这种估计比役满都要难得多,而且还得很强的运气。

这种型状的牌,我只在一些玩家自制的牌谱中见到过,实战里基本很难遇到。”

井川博之同样表示这种形状难得一见。

这种牌型但凡‘失误’一下,都是满贯了好吧。

达成三番的110符,都要比一番的110符更加简单。

而且像是这副牌,荣和东风的话,也是直接就是满贯了,必须要荣和这张九筒才能达成这种逆天的一番110符。

这种神仙牌,跟魔法没什么区别。

“就是这样,这副牌想要达成,可比四暗刻这样的役满难多了。”

藤田靖子没有在演播室里吞云吐雾,因为被官方警告了一次,所以她只是悠悠转动着手里的烟枪,看着直播的画面。

这孩子选择荣和九筒,之前还打出了不少的宝牌,给她的感觉有点太过刻意。

好像是故意奔着这个一番110符去做,并不是偶然达成的。

她但凡留下一张宝牌,这个逆天的形状都不可能出现。

而且她也没有选择立直。

目的性太明确了,就是冲着这副牌去的。

看来自从上次被她击败之后,这个少女也是进步了不少。

这样才有意思嘛,如果这场大将战只有天江衣一个人,那绝对会成为她的表演赛,其她选手根本没有出头之日。

很好,这种情况才有看头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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