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3章 129.我就说我们怎么这么投缘,原来

清剿水晶谷的邪恶残余的工作进行的非常顺利,整个战斗已经进入了收尾的流程,在古加尔被审判死去之后,这些邪教徒们失去了首领,再难以对抗如狼似虎的入侵者。

在亲眼看到邪教徒们在水晶谷中举行过的血祭大坑和呼唤虚空的邪恶仪式残留之后,那些被随意丢弃的各种族受害者骸骨堆放的样子,让凯恩·血蹄这样的憨厚者都出离的愤怒起来。

如果说之前剿灭血帆海盗时他还有些犹豫那种杀戮的必要和正义,现在,在尸横遍野的水晶谷中,凯恩心中已经没有了茫然。

为了这个美好世界里的其他人能安然享受生活,崇拜堕落之神的渣滓们就必须死!

这里存在的并非布莱克那种可以容忍的,会带来正确结果的邪恶。

这里的邪恶是不能被接受的!

说起来,血蹄氏族中的战争老妪玛加萨·野性图腾好像过去一段时间,每个月都会送走几名萨满,说是去游历学习,但却不见人回来,难道.

凯恩的眉头紧紧皱起。

他心中有了些不好的猜测。

他决定回去凄凉之地后,就开始调查玛加萨是不是和这些暮光之锤的邪教徒有联系。

如果真的有,那玛加萨的行为就已经超出了他能容忍的极限!

她是在把整个氏族往火坑里带。

自己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凯恩这边有了些对正义和真实世界的感悟,但布莱克这边很尴尬,因为他这一次带回的宝贵“战利品”没人想要。

“这个东西我不要!太丑了啦,这样的玩意带出去战斗是想把敌人笑死吗?”

一向喜欢收藏各种武器的笨蛋芬娜,都对布莱克手里那把紫黑色的暮光之锤嗤之以鼻,她觉得这玩意看着就让人不舒服,而且造型太古怪并不适合用来战斗。

小星星也躲在一边连连点头。

蓝龙公主的审美观是非常高调的,暮光之锤这种邪物她很难看上。

而且说实话,古加尔给自己锻造的这把武器,从外观来讲,确实有点“非主流”。

战锤锤头巨大臃肿且不说,在锤柄上还有怪异金属拉成的圈环绕成尖刺,让使用者一不小心就会被刺破皮肤流出血来。

战锤之外还有一圈银灰色的金属组成的尖刺之环,金属的锤头甚至也延伸出锐利的刺,让这把武器怎么看怎么诡异。

与其说是近战武器,更像是一件祭祀用品。

“你们可别不识货啊。”

布莱克拎着暮光之锤,像是介绍拍卖品的拍卖师一样,对其他人说:

“这战锤是用罕见的混杂了元素之力的源质钢制作的,古加尔在制作它的时候肯定往里面加入了一些操纵元素的魔法。

别看它长得奇怪,但它可是和兽人们传说中的毁灭之锤一样的元素武器,使用它便可以驾驭元素。

这东西可比一般的魔法武器罕见多了,而且因为灌注虚空,让持有者得以具备对虚空力量的抗性。

我说,你们要是都不要,我就拿了啊。

以后可别说我不给你们好东西。”

“你少骗人!”

芬娜打了个哈欠,说:

“我在铁炉堡也学过一些锻造工艺呢,那战锤明显是个半成品,是邪物的胚子,拿到之后风险大得很,我才不给你当试验的炮灰呢。”

“嘁”

布莱克的小算盘被揭穿,臭海盗不屑的哼了一声,似乎是懒得和这群不识货的姑娘多说。

旁边休息的凯恩本来对这把可以操纵元素的战锤有点兴趣,但听到芬娜说这是邪物之后,老牛也立刻摆了摆手。

示意血蹄氏族虚弱的很,要不起这玩意。

“不要算了,哼。”

臭海盗转身离开,又对塞菲尔打了个眼色,大副龙很快跟上来,在水晶谷的一处角落,叼着烟斗的布莱克将手里的暮光之锤递给了她。

他小声叮嘱到:

“我今晚把萨拉塔斯转移到这把元素之锤里,虚空灌注了它,让它可以和黑暗帝国之刃一样,临时成为虚空精粹的载体。

之后进入安其拉神庙不能带着萨拉塔斯一起,她的气息会被克苏恩关注到。

你把这把战锤随身携带,等到一切完成之后,再把它送过来。

到时候不要惊动其他人。”

“但没有萨拉塔斯虚空神力的保护,你直面上古之神,会不会.”

塞菲尔有些担忧的问了句,布莱克摇了摇头,吐了口烟圈,说:

“我已步入虚空,有没有萨拉塔斯的保护都不再畏惧虚空侵蚀,更何况,我也不会鲁莽到亲自去挑战克苏恩。

放心吧,我有自己的打算。

萨拉塔斯现在这个情况交给谁我都不放心,只能由你代为看顾了。”

“你要救她?”

大副龙抚摸着手里的邪物战锤,她说:

“怪不得你打定主意和上古之神死磕,原来就是为了她?她在你心里这么重要吗?你会为了我这么做吗?”

“我会。”

布莱克看着塞菲尔的眼睛,说:

“但你会让我去这样冒险吗?”

“才不要。”

塞菲尔哼了一声,伸手在海盗额头上弹了弹,说:

“我和只会惹麻烦的萨拉塔斯不一样,我从不会闹出这些幺蛾子,我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你记住我。

我比她聪明多了。”

“那我也告诉你,我这么做不只是为了萨拉塔斯。”

布莱克抽了口烟斗,认真的说:

“上古之神是必须被挨个‘拜访’一遍的,这是个早晚都要面对的问题,有没有萨拉塔斯我都会这么做。”

“不用解释了,我懂。”

塞菲尔做了个暂停的动作,说:

“我从未把萨拉塔斯当做过对手,她是我们三个里最弱的,更像是你的宠物而非情人,我比较担忧的是玛维

我能感觉到,你和她还没完呢,甚至现在这种关系连开始都算不上。

但你也不用为此费心。

这是女人们的战争,你一个大男人插不上手,所以,把心思用在正事上,我不会拖你后腿的,我保证。”

“唔,光是语言的保证我可不信啊。”

海盗斜着眼睛说:

“多少来点实质性的吧?”

“那么,今晚”

塞菲尔脸颊通红的刚开了个头,结果就听到后方一阵嘈杂,鱼人们在叽里呱啦的乱叫,似乎是遭遇到了麻烦。

很快,老瞎眼拖着自己的娜迦战矛跑过来,手舞足蹈的对布莱克乱叫了几声,又转身往回跑。臭海盗眼前一亮,拉着塞菲尔的手以闪烁消失在原地。

神奇的小鱼人又找到好东西了!

布莱克很快来到了被鱼人海盗们围住的山洞,洞外的鱼人们都很紧张,它们握紧了手中各式各样的武器警惕的看着山洞里,不断的发出各种怪叫。

在看到布莱克过来之后,这些紧张的鱼人顿时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它们呱呱叫着为海盗让开一条道路。

布莱克看到山洞入口蒙上的一层狂风结界,大概就知道了问题所在。

他对塞菲尔点了点头,示意她在外面等待,自己整了整衣服,大步走入了黑暗的山洞中。一进去就看到了灯神那棉花糖一样的身体,而小鱼人抱着一个古怪的罐子待在另一边。

在看到海盗走来时,小鱼人立刻跑过来,将手里的罐子塞进布莱克手里,它自己就像是甩手掌柜一样,很戏精的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水,又摇晃着身体朝山洞之外走去。

显然小鱼人是不打算参与到布莱克和灯神的谈话中。

它已经从灯神那古怪的态度里感觉到了事情重大,不像是一名鱼人能参与的。

“我听说你最近很忙,在整个艾泽拉斯世界的范围内做生意做到飞起,就连远在诺森德大陆的野蛮维库人们,都开始流传起关于灯神和空气硬币的传说了。”

布莱克把玩着手里的古怪瓶子,先和罕见的主动现身的灯神客套了一下。

后者摇晃着棉花糖一样的身体,脑袋上带着的头巾帽子依然和过去一样充满了异域风情,让人感觉到奇特。

面对布莱克的寒暄,灯神咳嗽了几声,用它那风吹拂山林一样的口吻说:

“我必须如此,交易的神职要求我必须奔走于不同的交易者之间,为我的客人们带去最好的服务,然后明码标价的完成每一场交易。

就与我和你的亲密关系一样,我的头号交易者。

我知道你有神奇的能力,我也不指望能在你面前保留复生之瓶的秘密,但我确实需要它,虽然这种情况比较罕见。

但我愿意把定价权交给你。

说吧。

我要付出多少,才能拿到你手里的战利品?”

“这不是价钱的问题,我的朋友。”

布莱克看着手里闪耀着橙色光芒的瓶子和里面已经收集了一些的风之精华,他上下抛动着瓶子,看着灯神的视线随着瓶子上下起伏。

他拉长声音说:

“我甚至可以把它免费送给你,又或者我可以拒绝你的交易请求,我的态度取决于你的态度,我亲爱的灯神。

是的,我知道复生之瓶的效果。

我知道这东西是用来复活一些强大的元素生物,其制作方法可以追溯到黑暗帝国时期。我以为这样的知识早就湮灭在历史中了,没想到这个时代还有人能把它制作出来。

那么,告诉我吧,朋友。

你要用它复活谁?

你的计划又是什么呢?”

面对布莱克的询问,灯神显然有些犹豫,它周身的风在律动,代表着它并不平静的心情,在好几秒之后,它如轻风吹拂一样说:

“我在主宰之战的末期便脱离了天空之墙,成为了自由的风元素,但原因并不只是我渴望自由或者预见到了元素们必然在泰坦守护者的攻势下失败。

这只是表象。

我对天空之墙非常失望。

驭风者阴晴不定的天性注定了它无法统帅风元素赢得哪怕一场微不足道的胜利,而风领主们的内斗也葬送了我所效忠的君主。

我也曾是个有理想的元素生物,我的朋友。

但随着君主的死去,我的所有理想都付诸东流。在脱离天空之墙数百万年后,我已经放弃了曾经的雄心壮志。

在感应到复生之瓶后,我意识到,或许我失去的梦想和我凋零的忠诚还有挽回的希望。

我要复活它!

我要复活所有风元素天命的主人,我要复活能带领天空之墙重新变的伟大的那个家伙,它的名字是”

“逐风者桑德兰?”

布莱克突然说出这个名字,让灯神瞬间沉默。

它感慨了一声,随后点了点头。

“哈哈哈哈”

臭海盗捂着肚子发出一连串的大笑声,就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他笑的前仰后合,看的灯神一脸无语。

“我的故事有什么好笑的吗?”

灯神语气不满的问了句。

布莱克摆了摆手,说:

“不不不,我不是在笑话你的忠不可言,我的朋友,我只是在感慨命运是如此的无常,又是如此的钟爱你我。

稍等一下,我给你看样东西,或许能颠覆你的认知。

塞菲尔,把芬娜叫过来!”

海盗朝着山洞外喊了一句。

不多时,笨蛋芬娜吹着海盗口哨慢慢悠悠的走过来,又在海盗的要求下,从自己的行囊里拿出了自己一直珍藏的东西。

在灯神看到布莱克手里完整的逐风者禁锢之颅时,它发出了一声既震惊又喜悦的怒吼,随后也如布莱克一样哈哈大笑起来。

“你的君主从没有死去,我的朋友,逐风者桑德兰被邪恶的火焰之王囚禁了数百万年也从未屈服过。

现在我们又有了复生之瓶,逐风者重新君临天空之墙只是个时间问题。

但我觉得,现在可不是好时候。”

布莱克抛着手里的禁锢之颅,对眼前的灯神说:

“我们需要好好谋划一下,而我正好正在推进一项和天空之墙有关的事务,既然我们已经分享了彼此的秘密,我想,我们应该建立起比交易者更深刻更值得信任的合作关系了。

你觉得呢?”

“唔,我对你的黑暗智慧一向很有信心,我的邪恶朋友布莱克。”

灯神摇晃着蓬松的躯体,它看了一眼海盗手中的禁锢之颅,它说:

“那么,让我们签订契约吧,我愿意和你结盟,但我有一个要求。逐风者必须取代驭风者,落魄的天空之墙必须重新伟大!”

“当然,朋友,我就是为了这个才从邪恶的火焰之王手里救出桑德兰殿下的。”

布莱克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他朝着灯神伸出手,说:

“我愿意为桑德兰王子的崛起付出我的智慧与力量,我也相信,我的付出与我的忠诚会得到应有的回报。

不过,推翻奥拉基尔暴政这件事,我觉得我们没必要亲自动手。

桑德兰王子需要的是臣民的敬爱而不是憎恨,这种脏了手的事,我们可以交给其他人去做。

我来安排吧。”

(本章完)

第1034章 130.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这瓶爱

布莱克和灯神重新签了个元素契约。

并不是力量层面,而是用契约的力量将双方的关系拉入了一个更亲密的合作体系里、

但他们想要将桑德兰王子从禁锢之颅里释放出来,让它重回风元素王子的宝座也没那么容易。

这位强大的元素王子已经被禁锢了数百万年,它的虚弱已经刻入了心核中。

第一步就是让它重获力量。

“我会尽快在天空之墙收集到足够多的风之精华,这复生之瓶就是为此准备的。”

灯神看着手里的复生之瓶,又看了一眼脚下倒在血泊中的邪教徒的尸体。

它语气不屑的说:

“这些贪婪的凡人也在试图掌控元素的伟力,而不自量力的他们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教训,有些力量根本不是他们可以染指的。”

“你准备怎么收集呢?”

布莱克问到:

“是去猎杀那些忠诚于四风领主的仆从以此吸收它们的元素精华吗?”

“嗯,我就是这么想的。”

灯神并未掩盖自己的冷酷打算,它说:

“驭风者自从被封印于天空之墙后就再不理会自己的领域治理,那天空国度的权力都被赋予了它的四风领主。

但那四个家伙只顾争权夺势,彼此吵闹不休,让天空之墙一片混乱。

当年在主宰之战里,桑德兰殿下的战败就和它们的不作为以及阴谋有直接的关系,我必须削弱它们,先从剪除它们的仆从开始。”

“不必如此,朋友,我刚才说过了,桑德兰殿下需要的是臣民的敬爱而非畏惧,作为殿下的忠臣,你也要维持一个正面的形象。

毕竟在桑德兰殿下加冕为风神之后,你也要出面为它治理天空的国度。”

布莱克摆着手说:

“这种同胞相残的事会破坏你的威严,我有个更好的注意。就在现在,一伙穷凶极恶的臭海盗正在向此地航行。

他们的目的是解开天空之墙的封印,就如我解开深渊之喉的封锁一样。

他们打算仿照我的方式来赢得元素君主的青睐,而且他们手里有一件来自天空之墙的圣物,那东西可以让他们完成他们的狂妄想法。

你知道,那些带有强烈目的并且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是最容易被利用的。

你只需要给他们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善意,他们就可以成为你手中的刀,你或许并不擅长这件事,但我可以帮你。

我亲爱的朋友,这很简单。”

海盗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给了灯神,后者点了点头,觉得布莱克的打算确实有道理而且比自己亲自上阵轻松多了。

在搞定了风之精华的事情之后,还有第二个问题等待着他们。

“桑德兰殿下的元素之躯已经被火焰之王破坏,风之精华可以重塑它的躯体,但它的意志必须有其他载体来暂代唤醒。”

灯神摇曳着身躯说:

“在天空之墙中,每一位风领主都有属于自己的元素圣器,那是它们强大力量的凝结之物,也是它们驾驭风之权柄的手段。

逐风者殿下的元素战剑早已遗失在天崩地裂中,我们需要为它重新锻造一把圣物。

我来寻找材料,你去寻找工匠。”

“这个简单。”

布莱克打着响指说:

“我有一位朋友很擅长做这些东西,我也可以找一找我神奇的小妈,请她走走关系,将奎尔萨拉斯的太阳之井作为元素圣物的熔炼之地。

只要材料齐备,十天之内就能搞定它。

但我有一个要求!”

海盗把身旁吹着口哨的笨蛋芬娜推到灯神眼前,说:

“我的姐姐是一位战士,她希望得到逐风者殿下的恩赐,分享逐风者的力量,在为殿下锻造元素圣刃的同时,我也会为我的姐姐锻造一把圣刃。

殿下要把自己的风之力赐予她。

这是我对她的承诺,我想,作为帮助逐风者殿下君临天空之墙的我,也理应得到作为忠仆的合理报酬。”

“殿下肯定愿意,它是一位智慧又慷慨的统治者。”

灯神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芬娜,它说:

“但我怀疑你的姐姐能不能承受住殿下的力量赐予,逐风者在全盛之时的威能绝非普通半神可比,它是驭风者之下的最强风元素,是我们的战神!”

“你这是瞧不起谁呢?”

芬娜叉着腰说:

“我很厉害的好不好?我可是.哎呀!”

话还没说完,笨蛋战士便捂着额头痛呼一声。

她身上的罪孽诅咒在生效,因为骄傲之罪。

“谦虚一些,笨蛋。”

布莱克在芬娜脑袋上捶了一下,说:

“还没学会吗?”

“我错了嘛,这都怪你!”

惨兮兮的芬娜捂着脸哀嚎了一句,躲在弟弟怀里哭唧唧的揉脑袋。

这过分的亲昵让灯神都有些诧异,不过元素半神并不理会这些,它说:

“那就分头行动吧,尽快完成这件事,逐风者殿下缺席这个世界的变化太久了,它不能再错过接下来的时代。”

“别急!”

布莱克阻止到:

“你不会打算让逐风者立刻就复活吧?天空之墙一旦打开,驭风者对于物质世界的摧毁与占领也是需要时间的。

阴晴不定的它引来物质世界的憎恨同样需要时间,那些仇恨的堆砌和反击也需要酝酿。

我们既然有了计划,就按计划行动,我的朋友。

一个弑父为王的故事,是很难比一个王子于风雨飘摇的时代带着希望回归故国更震撼人心。

天空之墙的臣民需要先感觉到绝望和混乱,才会对逐风者的回归报以绝对的支撑和期待。

你懂我的意思吗?

它需要按照我们给它书写的剧本完成它的‘王者归来’!这或许不符合你们元素生物的传统,但相信我,对于桑德兰殿下而言,这绝对没有任何坏处。”

灯神被说服了。

在阴谋诡计这一方面,一百个它加起来都不够给海盗提鞋的。在正事说完之后,布莱克又想起了另一件事,他对灯神说:

“你是不是还和德拉诺那边的事务有牵扯?我听说那边的影月兽人在重拾元素之道,虽然德拉诺的元素之灵还未被唤醒,但耐奥祖最近的行动越发反常。

他是不是和你达成了什么协议?”

“唔,我在异世界的交易者可是非常慷慨的!他和你一样优秀。”

提到这件事,灯神立刻喜悦起来。

它似乎非常满意自己和耐奥祖的交易,将一块黝黑色的能量碎片拿出来,给布莱克展示说:

“看,这就是他给予我的交易物,一名黑暗纳鲁的碎片,饱含力量,是极好的黑暗邪物。我的异世界交易者已经做好了准备。

他从我这里换到了四颗元素领主的核心,要去加强他那个世界羸弱元素的力量,以此让我那些软弱的同胞们具备可以治愈世界,稳定世界的能力。

但这个活很困难。

尤其是在他们那个小小世界的元素已经汇聚成愤怒的复仇之灵而并未被抚平怒火的情况下,那个老兽人正在计划释放被封印的愤怒元素。

因为契约的缘故,我无法告诉你他的想法。

我只能说那是个很有创意的计划,让我这样的元素也感觉到惊讶,不愧是那个世界曾经最强大的萨满。

他对于萨满与元素之间的关系理解太透彻了。

可惜,恶魔的突然到来打断了他的计划,他可能会需要一些小小的帮助。”

“嗯,是的,听起来,他非常需要一名恰好路过,又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英雄呢。”

布莱克摩挲着下巴说了句。

他没有再和灯神说太多。

两个家伙的执行力都很强,在约定好时间后,灯神就跑去忙了。

布莱克也带着不断询问的芬娜离开了山洞。

很快,在从天而降的寒冰吐息和暗影烈焰龙息的两重洗刷下,整个污秽不堪的水晶谷都在这净化的力量面前被覆盖。

它或许需要很久才能恢复到干净的姿态,但这里在今日发生的事,注定不会被太多人知道。

至于暮光之锤

他们或许会继续存在,但没了古加尔,这些邪教徒们便成一盘散沙,想要再重新聚集闹出大事,就再没有之前那么容易了。

半个小时之后,遥远的东部大陆,荒芜之地的奥达曼遗迹中,正在这里主持发掘工作的穆拉丁·铜须正要抽空摸个鱼。

但矮人亲王刚把自己的酒壶拿出来,就听到身后一阵嘈杂。

他警惕的回头一看。

一个带着红色头巾,身体虚幻的古怪细颚龙正从一团垃圾里跳出来。

那家伙用灵活的眼睛上下打量着穆拉丁·铜须,最后确认了他的胡须确实是布莱克描述的那种样子。

于是,老加尼的灵体分身从自己破旧的背囊里取出一封信,丢给了摸鱼的矮人,又恶意满满的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放了个臭屁。

带着快乐又恶毒的笑声,消失在了垃圾堆的雾气之中。

穆拉丁一边叫骂着,一边冲出那恶臭冲天的地方。

矮人气呼呼的打开手里的信,把它展开发现是一把很奇特的武器设计图,在图纸下方还有具体的要求和参数。

信纸背面则是布莱克留给他的信息。

“混蛋!这是把我当什么了?”

穆拉丁大口喝着酒,双眼放光的看着手中的武器设计图,他骂骂咧咧的说:

“我可是很厉害的战士,锻造什么的只是我的兴趣罢了,我现在还忙着呢,哪有时间跑去精灵那边再锻造两把元素圣刃啊?

真是个混球,连报酬都不提前说好呢。

呵呵,真以为我会给你白干活?”

“穆拉丁!你在哪?快过来,我们找到了一个之前没发现的密室,里面有些很好玩的东西,快来啊!”

一个粗壮的声音在昏暗的挖掘场下响起,呼唤着穆拉丁去帮忙。

矮人亲王一口喝光了手里的酒,打了个酒嗝,朝身后喊道:

“我有急事,要去一趟奎尔萨拉斯,你们先忙着,我最多一个周就回来。等我回来之前别急着打开那些密室。

我听说这遗迹里有些危险的东西。

听到了吗?”

——

纳格法尔号上,在卡德加的船舱里。

黑袍船医娜塔莉正在为昏迷的迦罗娜治疗,女兽人刺客的伤太严重了,让娜塔莉也花了好久才为她将生命力的流失止住。

在娜塔莉身后,卡德加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兽人。

他眼中的关切和温暖是无法作伪的,让正在收拾药箱的娜塔莉也摇了摇头,在如今兽人和人类的关系下,卡德加的爱情注定无法得到其他人的祝福。

但她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叮嘱了几句,便提着药箱离开了这里。

卡德加坐在床边,抚摸着迦罗娜已经恢复了一些气色的脸颊,他脑海里回忆着自己和这个女兽人的相遇相识,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差点被迦罗娜刺穿心脏。

那时候的兽人很暴躁。

她处于古尔丹的操纵之下,并不是一个好打交道的人。

两个人一起在麦迪文的法师塔里生活,一起面对喜怒无常的星界法师带来的威胁,有时候还一起挨打,一起承受黑暗泰坦主宰麦迪文躯体时的邪恶试验。

奇特的感情就是在那时候培养起来的。

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但却又因为命运的推动而走到了一起。

床铺上的女兽人艰难的咳嗽了几声,她应该是想要喝水,卡德加立刻起身为她寻找水杯,又去舱外弄了些热水,但在法师回来的时候,有另一个家伙坐在了他原本的座位上。

“你来干什么?”

卡德加语气不满的说:

“她需要休息。”

“啧啧,这还没确定关系呢,就以男朋友的口吻说话了,还真是个独占欲强烈的男人,不许其他男人靠近你狂野的女朋友吗?”

臭海盗仰起头,语气古怪的调侃了一句,让卡德加一点脾气都没有。

但随后,布莱克就从手里摸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里面盛放着一些粉红色的古怪液体,臭海盗挤着眼睛对卡德加说:

“咱们是朋友了,对吧?瞧,我是专程来把这好东西卖给你的,它叫爱情药水,听名字你就知道这玩意有什么用了。

看在我们良好的友情份上,我决定把它便宜卖给你。

一万金币,它就归你了。”

“我才不要这样邪恶的玩意!”

卡德加一脸正色的严词拒绝道:

“我是个正直的人,我不屑于使用这样的东西,我也不想破坏我和迦罗娜之间的过去和我们的感情。

不要用你邪恶的想法来污染我,你这邪恶的海盗!”

“好嘛,不要就不要嘛,怎么还骂人?”

布莱克不爽的站起身,把爱情药水放在床头,他叼着烟斗走出船舱,又回头对卡德加说:

“但你也不要也不行了,它已经开了瓶,就不能退货了!你就不想知道,那小半瓶药水我喂给谁了吗?

呵呵呵,就你还想和我斗?

明天早上如果你还能走动的话,就乖乖的把钱拿来!

听到没?”

砰的一声,舱门关上。

卡德加感觉到了不对劲,但还没等他回头,一双矫健有力的绿色手臂就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

随后有温热的气息从耳后传来。

“迦罗娜,躺下,你还是个伤员。”

法师咬着牙说了句。

至于狂野的女兽人的回应很简洁,她咬着法师的耳朵,咕哝着说:

“卡德加,你从来都不知道,我有多么想你.”

“轰”

引以为傲的理智,在这一句话面前彻底崩溃。

人啊。

终究是无法和自己对抗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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