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6章 一波肥

因为东西实在太多,楚恒就没一一去查看,拿出几件玉器把玩了一会过过瘾后,又大致的翻了翻其他的,便收起箱子,去翻开其另外那些。

“哎呦卧槽!”

当楚恒打开另一口箱子,看到里面的情况后,忍不住惊呼出声,脸上也露出浓浓的心痛之色。

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他根本就瞧不清,入眼的只有一丛丛颜色各异的霉菌。

好家伙!

白的,灰的,褐的,红的、黄的,绿的……

都特娘的快凑齐七彩长毛,召唤晚年不详了!

“里头啥东西啊?”

楚恒皱着眉看了眼箱子里的恶心巴拉的菌群,转身去翻出两只手套回来,强忍着恶心把手伸进菌群中,很快就摸到一个棍状物体。

拿出来一瞧,是一只卷轴,上头霉斑密布,单从外部的材质跟造型上看,应该是清朝时期的东西,不过字画这东西的年代,在没看见里头是什么的情况下,可不好从材质上断代,万一是后世重新装裱的呢?

“啧,不用看都知道,里头肯定也好不到哪去。”

楚恒小心翼翼的清理掉卷轴上的一些霉菌,解开缠在卷轴上的绑带,又地心吊胆的试探着将卷轴展开了一些。

此时此刻,他还真有点玩刮刮乐的感觉,既期待着是百万大奖,又担忧着这大奖刮花掉。

真鸡儿刺激!

“沙沙沙。”

随着卷轴一点点展开,隐藏在其中的东西也渐渐映入楚恒视线。

虽然尽是管中窥豹,但也看出这是一幅字!

字体平正峭劲,气韵生动,每一笔每一画都是那样的恰到好处,是难得的一副好字,而且观其年代应该不短,有点像唐朝的东西。

只是有些让人扼腕的是,这一幅字上长了不少霉斑,有些地方甚至因为受潮都粘在了一块。

“也不知道能不能修复。”

楚恒一脸惋惜的摇摇头,没敢继续展开卷轴,小心翼翼的收起来,重新绑好就给放到了一边,然后又继续从箱子里往出掏,不一会就从里面拿出整整二十只卷轴!

他没有贸然的再去展开检查,怕一个不好把字画毁了,抹身找来个新箱子把那些卷轴重新装好后,就又去拿其他箱子。

而这第三个箱子里,装的是青铜器,而且就一个,是一口商周时期的青铜方鼎,上面有着不少铭文,价值极大!

第四个,是各种瓷器,皆是罕见之物,就楚恒手里那种曾经被那清远追着要买的天青釉,这里头就特么有俩!

“老邓家打哪弄来这么多好东西啊!”

楚恒留着口水把玩了一下箱子中的瓷器,又赶紧去翻看其他的。

第五个箱子,里头还是字画,依旧七彩长毛,透着不详,晦气!

第六个,青铜器。

第七个,玉器。

第八,陶器。

第九,金缕玉衣!!!

“卧槽,老东西真没撒谎!”

当楚恒打开第九个箱子,手都哆嗦了一下,紧接着就见丫脸色涨红,呼吸急促,浑身都透着一股强烈的亢奋劲儿。

跟特么刚修完痰盂似的!

金缕玉衣的起源,可以追溯到东周时的缀玉面幕,缀玉衣服,到三国时曹丕下诏禁用玉衣,共流行了四百年。

皇帝及部分近臣的玉衣用金线缕结,顾称为“金缕玉衣”,其他贵族则使用银、铜线缀编称为“银缕玉衣”、“铜缕玉衣”。

直到楚恒穿越那个年代,全国拢共才发现玉衣二十余件,而且大多都在博物馆。

由此可见,这玩意儿是多么稀少与珍贵!

而现在,他自己,就拥有了一件!

这已经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了,这是面子,是实力懂不?

等以后藏有聚会,他哗啦啦掏出一套玉衣出来,那得惊掉多少人下巴?

然后再冒出一堆专家骗子五得,追着他喊这东西是假的,或者让其上交之类的,完了他在一番打脸装逼。

哎呦!

想想那场面都带劲儿!

“单单这一套东西,我这回就没白折腾!”

楚恒美滋滋的把箱子合上,珍而重之的给单独放到一个角落,就接着又去看其他的了。

不过有这套金缕玉衣珠玉在前,接下来的收获可就造不成多大惊喜了。

什么唐三彩,哥窑瓷,明青花的,都洒洒水了!

他从邓家老宅下一共取出十六只箱子,用了差不多一个钟头,才尽数看了一遍。

总结下来,共得金条六十八根,大洋三千一百四十枚,瓷器五十三件,青铜器物十八件,玉器一百三十六件,年代不明字画四十一副,金银器十九件,漆器三件,金缕玉衣一件。

具体价值已经无法估量,因为其中不少东西在后世都没见拍卖会上出现过,不过就算是把那些东西抛去,剩下的少说也能卖个十亿八亿的了!

直接一波肥!

“看来这个大城还真去对了!没白忙活!”

楚恒乐颠颠的把东西分门别类放好,又欣赏了一番后,最终回到那两箱发霉的字画面前。

这些玩意儿自然不能就这么放着的,肯定要找人给修复一下。

人选也是现成的,那清远,张一眼都有这个手艺。

楚恒看着字画沉吟了一阵,最终还是决定把东西交给张一眼。

那老头现在的处境有些复杂,他怕把东西送过去之后,第二天再让人给……嘿!

做好决定,楚恒就不在纠结,转过头就带着自行车出了仓库。

“要不现在就去张师傅家?”

到外面楚恒一看时间,才夜里三点多,距离天亮还早,稍稍迟疑了下,便蹬着车吭哧吭哧赶往张一眼家赶去。

反正也不远,省的以后再折腾。

丫摸黑蹬了十多分钟车,便到了地方。

这时候城中早已万籁俱寂,连狗都睡得死死的,更别提张一眼了。

楚恒怕敲门没把张一眼叫醒,反倒引来邻居,于是便故伎重施,先把那两箱子字画取出来放到自行车后座捆好,装作是自己一路带来的样几,然后熟练的攀上墙头,跳了进去。

“啪!”

“嘶!”

好死不死的,丫一脚才在一只老鼠夹子上,钻心的疼痛让他差点叫出声。

“叮叮当当。”

而随着老鼠夹子被触动,绑在上面的一根红绳也被扯了一下,院里响起一阵清脆悦耳的风铃声。

“谁?”

紧接着,光着膀子,穿着条大裤衩的张一眼从屋里冲出来,手里端着一杆长枪!

“别开枪,自己人!”

楚恒慌忙举起手。

(本章完)

第927章 躺平算了

张一眼跟楚恒算是老搭档了,哪怕现在黑灯瞎火,根本看不出那人影是谁,不过光听声音他也能判断的出来。

就那种温温柔柔,又带着点磁性的骚里骚气的声音,除了那丫的满四九城里也没谁了!

“快进来吧。”

张一眼无语的收起步枪,哆哆嗦嗦的跑回屋,夜风太冷,他雀儿都快给冻没了!

“一天天花活还不少!”

楚恒龇牙咧嘴把叫上的老鼠夹打开,活动活动脚趾,见没什么大碍,就赶紧去开院门,把车上的箱子搬了进来。

不一会,丫就一手托着一个大箱子,挤进卧房。

坐在床上的张一眼身上裹着军大衣,下身露着两条瘦巴巴的毛腿,看着他手上拿着东西,觉得特稀奇。

往出这货可都是一箱一箱的往出搬,今儿可是头回往他这拿,也不知道唱的哪一出。

于是好奇问道:“什么东西?”

楚恒小心翼翼把箱子放下,嘴里说道:“我弄了两箱字画,不过都受潮发霉了,您看看能给修好不。”

张一眼闻言皱起眉,摸来床头上的眼镜带上,起身走了过来:“我看看再说。”

来到近前后,他蹲下身子打开箱子,见到了里面一幅幅长满了霉斑的卷轴,不由咧了咧嘴:“还挺严重!”

说着,他捏着鼻子随手从中拿出一幅卷轴,起身来到屋内圆桌旁,将卷轴搁在上面,一点点小心翼翼的展开。

他的动作很慢,每当遇到粘连处的时候,便用手指拨弄几下,很轻易的就能将粘连处分开,还不伤卷轴分毫!

别看他动作轻松,可单就这份手艺,没个十年八年你都练不出来!

很快。

卷轴展开,是一幅画,以绢为底,上画人物图,是一位老者,从其衣着与配饰上看,应该是以为唐朝的官员。

“嘶!”

张一眼不愧有一眼定乾坤之称,仅仅观瞧了几下,就看出了门道,顿时倒吸了口凉气,脸色也变的严肃起来,手上动作更是小心又小心。

楚恒见状,就知道这画不简单,赶忙凑过去仔细观察。

不多时。

这货突然瞪大眼,拍了下大腿,惊呼道:“阎立本?”

阎立本,唐朝时期宰相、画家,隋朝殿内少监阎毗之子,擅长工艺,富于巧思,工篆隶书,对绘画、建筑都很擅长,在绘画史上具有重要地位,代表作品《秦府十八学士图》《历代帝王像》等。

他还有一副《步辇图》,据说价值八亿!

这不掏上了吗?

楚恒脸上再次涌现潮红,他这幅人物图自然比不上步辇图的,可若是真迹,那怎么也得几千万上亿了吧?

而这,才仅仅是他这一箱子画的其中一副而已。

擦!

这我还瞎蹦跶啥了!

不干了!

明儿就老老实实在家抱媳妇打孩子,躺平算了!

“没错,确实是阎立本的画。”

这时,张一眼意犹未尽抬起头,一脸惊奇的望过来:“这画你打哪弄的?”

“从一土夫子手里弄来的。”楚恒猴急的搓着手,问道:“怎么样,能修不?”

“修倒是能修,不过得费一番功夫,先都放我这吧,什么时候修好了我通知你。”

为了怕弄伤画作,张一眼并没有收起画,转头找来一块白布改在那副人物画上后,突然抬起头,眯着眼对楚恒问道:“土夫子?这画应该是从邓家弄来的吧?”

“您知道?”楚恒惊异道。

“圈子里的老人,就没一个不知道他们家的。”张一眼撇撇嘴,嗤笑道:“他们家打多少辈儿之前就干这个买卖的,当年孙殿英挖皇陵的时候,邓家人就参与过,后来还给小鬼子当过狗腿子,替他们搜罗了不少奇珍古玩,可谓是坏事做尽!缺了大德了!”

“不过他们家也没落到好下场,解放后全都被清算了,就剩下邓家老四没找到,没想到竟然被你遇见了。”

“嚯,您还真是个京城百晓生啊,连这个都知道。”楚恒叹服的递出大拇哥,又双叒叕一次被老哥的博闻强记给打败了。

“这又不算什么隐秘事,老辈人知道的不少。”

张一眼矜持的笑了笑,眼中带着几分得意劲儿,转头去拿来水壶,倒了两杯开水,坐在圆桌边与他闲聊起来。

“有日子没见你了,最近忙什么去了?”

“嘿,您想套我话是吧?”

“哟,不傻啊!”

“没事,不怕您知道,我最近去了趟大城县,打那遇见的邓老四。”

“大城?他跑那干什么去了?”

“这可就小孩没娘,说来话长了……”

……

许久未见的一老一少就这么坐在凉飕飕的屋里聊上了,俩人说了很多话,最开始讲了讲各自近况,楚恒跟张一眼说了下在大城的经历,张一眼则跟他聊了聊最近一段四九城里的一些小圈子里发生的隐秘事。

如谁谁谁跑路了啊,谁谁谁卖挥泪家产五得。

这些事可不是杜三那帮人能打听的到的,只在小范围内传播。

良久后。

差不多四点多的时候,楚恒突然想起了自己得的那把青铜剑,于是问道:“诶,对了,张师傅,我还打大城得了把战国青铜剑,铭文写的是齐武侯自作用剑,您知道这齐武侯是谁不?”

“这我上哪知道去。”张一眼好笑的放下水杯,道:“齐武公我倒是清楚,可这齐武候,鬼知道历史上有几个,你就一把剑我上哪猜去?”

“啧,也是。”楚恒失望的咂咂嘴,抬手看了眼时间,见已经四点多了,便起身告辞,留下了那两箱书画,蹬着车离开了张家小院。

这时候外头天还没亮,依旧乌漆嘛黑的,不过也有一小部分人起了床,上厕所,倒痰盂,生火煮饭。

这些人基本都是那些家在城里,单位在郊外,且没有自行车的人,光走着上班就得一两个小时,可不得早点起床吃饭嘛。

所以,别总说这时候的人幸福指数高。

高个毛啊!

缺吃少穿,要嘛没嘛,上个班都还得徒步两小时,不比后世那些社畜轻松!

当然了,也是有好的一面的,就比如房贷,车贷,果袋这些,他们就没有……

再有就是,有的单位真分配对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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