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飞升通道

美男就是美男,哪怕被人追着撵,照样风度翩翩。

陆北没有这种待遇,坚持认为是马甲害了自己,在昌青雨的脑袋上补上一拳,希望负负得正,早日助其茁壮成长。

但显然,茁壮成长是没可能了,陆北哪会教徒弟,拔苗助长都办不到,昌青雨最好的情况也是野蛮生长。

昌文鸳确认了‘天明子’的身份,安心离去。

皇室和彦王早已水火不容,双方摊牌后,只待一个发难的契机。

彦王名不正言不顺,也无大夏支持,占尽优势的他实则阻力极大,而五老洞事件的爆发,刚好给了他一个被动反击的大好机会。

备受皇室器重的五老中出了一个叛徒,意味着南疆所有据点全部存在隐患,扩大范围,整个昭秦的暗子都在钦天监暗中注视之下,拖得越久,皇室损失越多,只能硬上了。

彦王:都看到了,是皇室不仁在先,才有本王据理力争在后。

皇室如何操作大局,又如何按战略细分战术,没人告知‘天明子’,昌文鸳也没说。

没这必要!

老疯子神志不清,距离全疯只差一个徒弟把尿。

说与不说都一样,能完成打手的本职工作就谢天谢地了。

于是乎,外界风起云涌,几次针锋相对,陆北只能在草坪上和昌青雨大眼瞪无眼,一个吃腻了烧鹅,另一个也吃腻了烧鹅。

几天后,陆北含鹅量过高,感觉自己快演不下去。

昌青雨也觉得自己撑不住了,师父的脾气越发古怪,对她的疼爱也越发频繁,从最开始的一日一砰,到现在的每个时辰三咚,她的头都要秃了。

哪位姓姜的行行好,赶紧放她师父出去砍人吧!

求姜得姜,姜和施施然赶至,对昌青雨汇报了一则喜讯。

五老叛徒的位置找到了,曲河联手另一位大乘期修士,计划来一个万里奔袭,上门送惊喜。

以防万一,这次把‘天明子’也带上。

“真要是以防万一,就不该带上我师父……”

姜家视便宜师父为工具人,开山大弟子对此颇为不满,但为了天灵盖上的乌墨秀发,她还是转达了消息。

“速去速回,别让你师父节外生枝。”姜和叮嘱道。

“师兄同去否?”

“不去,外面太危险,稍有不慎便身首异处,师兄我作为储君,不可轻易涉险。”

姜和羡慕道:“师妹就不一样了,你的脑袋不值钱,钦天监不会针对你布下杀局。”

也不知道他是真羡慕,还是真嘴欠,反正昌青雨被气个半死,哼哼唧唧来到陆北身边,拽着衣袖扁了扁嘴。

“师父,可靠情报,有个坏种说……”

“咱们无量剑派的坏话。”陆北面无表情接过话。

“师父,伱也知道了!”昌青雨一脸震惊,夭寿了,她家师父竟然长脑子了。

姜和亦是啧啧称奇,直呼不可思议。

陆北拳头藏于袖中,储君人头近在眼前,挥手可得,现在站彦王那边应该还来得及吧?

应该是来得及的。

届时他弃暗投明,彦王赤脚相迎,不失一桩流传千古的美谈。

……

五老洞中出的叛徒名叫蒙渊,作为一名大乘期修士,他亦有自己的不凡之处。

或者说,大乘期修士就没几个是平庸的,哪怕被陆北当成炉鼎的韩妙君、颜笑霜,都不是平庸的炉鼎。

奶人的手段无比高明。

昌青雨手拿情报,翻译成陆北能听懂的语言,双手比划,讲起了对方的道韵、法宝、神通。

“师父,这个坏种是个武道高手,擅长用刀……刀是什么,您老人家知道吗?”

“不知道就不知道,打我干什么……”

“除了刀道一途修为精湛,他还有两件得意法宝,打起来的时候,你千万注意,莫要中了他诱敌深入的阴……算了,你听不懂这个,到时别跑太快,跟在曲河先生后面就行了。”

“另有一位前辈同行,他是姜家的大乘期修士,姓姜名别鹤……”

“……”

昌青雨歪比歪比,还尝试了几句疯言疯语,一份情报来回念了十遍,务必保证疯疯癫癫的天明子能听进心里。

很直白的情报,愣是被转述得云里雾里,只有真疯才能对上电波。要不是看她长得漂亮,吐气如兰声音又好听,陆北早就出拳打断了。

“累死我了!”

昌青雨累得够呛,见陆北一言不发,只有双拳紧握,暗暗点头表示钦佩。

师父疯是疯了点,干架从不含糊,这不,一听对方很难打,立马斗志昂扬了起来。

她抿了抿嘴:“师父,你听懂了吗,没懂的话,徒儿再说一遍。”

陆北抬手按住昌青雨的脑袋,对着天灵盖一阵摩擦,试图生热起火,怎么秃噜怎么来,把她揉到晕头转向才缓缓开口:“明白了,你不用说这么多便,为师只是记性不好,不是傻子。”

昌青雨梳理凌乱秀发,见几根青丝脱离工作岗位,忍不住抱怨起来:“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师父记住了,徒儿再说一遍,你不是记性不好,你是压根就没有记性。”

言语亲昵,只对熟悉的人才有,可见她的确将‘天明子’当作了师父。

陆北没有追加失忆术,拿起情报自己看了起来,看到‘姜别鹤’这个名字的时候,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货也是二五仔。

“师父是不是饿了,来,徒儿喂你吃鹅。”

“……”

————

兵贵神速。

昌青雨晌午拿到情报,曲河和姜别鹤正午时分便到了。

一如陆北猜测,姜别鹤是个青衫飘飘,面如冠玉的英俊男子,手握一柄折扇,上书‘仁义’二字。

缺什么才要什么,二五仔没跑了。

大乘期赶路,万里之遥只在须臾之间,若非担心穿梭虚空会泄露踪迹,曲河敢直接冲到蒙渊面前,问问这位手足亲朋,彦王到底给了他多少好处。

葬南山。

情报中蒙渊所在之处,一个陆北听了就眉开眼笑的地方。

葬南山距离南疆很近,联想蒙渊一手毁了南疆据点,很难说这是老天爷的玩笑,还是某种宿命作怪。

蒙渊卖了四位老友,没有去天子山的钦天监总部,而是孤身一人抵达葬南山。

除了期间和彦王见过一面,其余时间很少露面,他站到了彦王那边,又不肯倾尽全力相助,给人一种摇摆不定的墙头草既视感。

陆北琢磨着还有阴谋,单说情报方面,皇室的眼线被钦天监吊打,连二手情报都赶不上热乎的,突然拿到了蒙渊的情报,而蒙渊又孤身一人。

怎么看都是请君入瓮,白布一盖的节奏。

天明子的人设让陆北无法开口,他也不想开口,昭秦的局势和他没有半点关系,只等浑水摸鱼,找机会去一趟天子山。

且身边有两位随时献祭的强力队友,小单间里还关着四……两个奶妈,死谁也轮不到他,果断来蹭了蹭经验。

曲河和姜别鹤同为五老,很难对蒙渊痛下杀手,他不一样,只要昌青雨敢开口,他就敢手起拳落,一剑斩了蒙渊的人头。

灵蝶拍打翅膀穿行虚空,双翼扇动之间,磷粉掩盖踪迹,一盏茶的工夫便来到了葬南山。

没等姜别鹤试探周边,曲河便冷着一张脸推开虚空通道,大步朝前方道观走去。

“道友莫怪,曲河和蒙渊少时好友,千年情谊一朝遭叛,对他的道心打击极大。”姜别鹤挥舞折扇,没有急着踏足虚空通道。

他挥手在黑暗虚空拉开一面磷镜,默默关注两位老友见面。

轰!

两扇院门粉碎,曲河怒气冲冲杀至,见老友品茗怡然自得,冷哼一声压下磅礴威势。

武道意志凝练一线,直击蒙渊眉心。

咔嚓一声脆响,蒙渊手中茶杯四分五裂,他一指点出,托起苦涩茶水入喉,笑道:“老东西,臭脾气还是这么暴躁,不怕把自己气死了?”

曲河并指成剑,冷声呵问:“蒙渊老狗,为何叛我?”

“老东西何出此言,我几时叛你了?”

蒙渊不慌不忙站起身,一杯茶水推出,缓缓飘至曲河身前:“你我都不姓姜,皇室和彦王打生打死,与你我何干,飞升在即,抽身世外才是上策。”

曲河更怒:“老狗,你若两不相帮,大可直接退出,没人会说你的不是,一言不发就倒了彦王,还敢说自己抽身世外!”

“彦王给了我无法拒绝的价码。”

蒙渊镇定自若,毫不羞愧:“我等修士,所求不过长生,当年立下五老洞也只为求一个清净道场,老东西,你就不先问问,彦王给了我什么价码吗?”

一听这话,姜别鹤和昌青雨立马来了精神,旁边的陆北亦偷偷竖起耳朵。

曲河视蒙渊为手足兄弟,蒙渊亦视他为手足亲朋,若非同为男子,早就连体繁衍一个修仙家族了,彦王得加多少钱,才能让蒙渊背叛至交好友?

“什么东西,饶你一条狗命不死吗!”曲河恨恨道。

“飞升通道。”

“什么?”

“彦王给了我一条飞升通道,只要我两不相帮,长生近在眼前。”

蒙渊定定看着老友,邀请道:“老东西,你我困在人间太久了,是时候该踏出那一步了。”

(本章完)

第727章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飞升通道是什么?

修仙界还有这玩意?

不过,仙界都没了,你想往哪飞?

陆北对蒙渊的说辞嗤之以鼻,按他所见和推测,这老头被耍了,彦王给的通道肯定不是什么正经道。

“师父,飞升通道是什么?”

昌青雨小声发问,一边拽着陆北的衣袖,一边将好奇的目光投向姜别鹤,指望这位前辈答疑解惑。

“吾辈修士存真去芜,上体天心,下合人道,经历天劫洗礼,反后归先得仙位道果……”姜别鹤摊开折扇,手握‘仁义’二字,缓缓向昌青雨解释起来。

陆北默默听着,打算回去之后问问韩妙君、颜笑霜,她二人都是大乘期修士,对飞升仙界有何看法。

“天数变化晦涩难明,吾等穷极一生也只能参悟沧海一粟,这点微末道行求仙位道果千难万难,得不到仙界承认,等不来飞升通道,长生更是遥遥无期。”

姜别鹤直言惭愧,和蒙渊一样,他也是个悟性奇差的大乘期修士。

昌青雨张大嘴巴,傻眼道:“前辈,飞升千难万难,连大乘期修士都求不到,为何晚辈以前从未听人提过?”

“知道太多不是好事,比如现在,我将实情告诉你,你对自己的道还有几分信心?”姜别鹤反问道。

“……”

那伱还说!

昌青雨愕然,很快便反应过来:“按前辈的意思,彦王悟性奇佳,资质在大乘期修士中也是拔尖,他能开启飞升通道,随时驾鹤长生?”

“这个鹤,不是在说我吧?”

“晚辈不敢。”

“哈哈哈,彦王的资质悟性的确天下少有,姜家的气运金龙,他少说也分去了三成,但要说他能开启飞升通道,我是不信的,蒙渊受其蒙昧,大错特错。”姜别鹤笃定道。

“万一呢?”

昌青雨追问,再怎么说,蒙渊都是大乘期修士,彦王能让他背叛多年好友,肯定拿出了让他信服的证据。

换言之,飞升通道极有可能存在。

“真要是这样,我便拉下一张老脸去投彦王,求长生,不丢人。”

“……”

昌青雨一阵无言,对比姜和、姜别鹤这些不着调的姜家修士,她的师父实在太可靠了。

再说曲河这边,听蒙渊提及飞升通道,当即不屑一顾,痛斥道:“老狗糊涂,彦王若能得长生,自己就得了,岂会将天大好处给你一个外人。”

“彦王志不在长生。”

“胡言乱语,我看你是疯了!”曲河气得险些将一口牙咬碎。

正所谓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这个说法放在大乘期修士身上或许有些不合适,但大抵意思是一样的。

他们心性坚定,修行至今,皆有自己坚信的道,俗称的认死理、死心眼,一旦认定某件事,旁人说再好听也听不进去。

曲河不做多言,双手握拳道:“随我回去,几位老友愿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回去简单,可我哪还有老脸见他们……”

蒙渊喃喃自语,而后摇了摇头:“罢了罢了,今日与你做过一场,分个高下胜负,也好弥补你我受损的道心。”

“冥顽不灵。”

曲河冷哼一声,踏步弓拳,直击蒙渊面门,后者推手打开,另起一臂轰向曲河中门。

与此同时,曲河藏于腹下的拳印骤然轰出。

两拳相碰,见招拆招,眨眼间便有上百次攻守交换。

二人皆没动用神通法力,多年至交好友,对彼此的招法熟稔于心,这番切磋全无紧张刺激,看得昌青雨昏昏欲睡。

姜别鹤不然,两位武道强者切磋,哪怕是练手玩闹,对旁人而言也是不可多得的悟道时机。

他越看越兴奋,手中折扇摇个不停。

陆北只看到了满满基情,别人喂狗粮,俩糟老头子喂狗屎,着实碍眼,不如将其中一个变成女的。

轰!!

拳锋相抵,曲河周身气浪翻滚,宽大袖袍鼓荡成风。

在蒙渊的沉默注视下,袖袍嘶啦碎裂,破烂布条随劲风高高扬起。

“老东西,非要走到这一步吗?”

“弃我去者不可留!”

“不,是你弃我而去。”蒙渊神色阴沉,整张脸黑的跟锅底一样,他竖起手臂,震碎一截袖袍。

断衣割袖,多年情谊不复存在。

两人再次交手,这一次,出手则是杀招。

“蒙渊!!!”

如雷一般的震动回响天空,音啸搅乱空气晕开层层涟漪,向着四面八方激射而去。

地动山摇。

天地骤然一沉,灰蒙天幕拉开,遮天大手破开云层,照着葬南山轰压而下。

滚滚气流激荡,低沉雷声交替不休,似有金戈铁马万千齐喑,杀伐大势一瞬生成。

迅猛!暴力!毁灭!

曲河的道韵一往无前,开弓便无回头,恐怖大手印笼罩山脉,破碎的阴沉天幕滚动不休,仿佛天空都被一掌压得坍塌下来。

山脉疯狂颤抖,地龙不堪重负,哀鸣着下沉凹陷,道观更是轰然破碎,在道韵的压迫下崩溃成一蓬蓬尘土。

轰!!!

刀芒迸射,一瞬绽放苍穹,璀璨之光驱散黑暗阴沉,劈开大手印亦将黑压压的天幕一斩为二。

刀光来势汹汹,锋芒内敛不漏分毫,杀至曲河身前,猛地散开气焰海洋,刀锋浪潮没有尽头般朝其拍下。

空间不堪重负,哀嚎声此起彼伏,很快,藏在虚空中的三人便被卷入刀势海洋,似要泯灭众生的刀光密密麻麻迸射而来。

姜别鹤合起折扇,手化残影将一缕缕刀光偏转,无意加入曲河和蒙渊的争斗。

昌青雨乖巧立在陆北身后,有剑光白莲绽开,抵御刀光无法靠近。

陆北望了眼虚空黑暗,并指成剑点出,环绕周身的剑莲绵延而下,巨大莲花盛开,任意一抹剑光都有万丈恢弘。

虚空尽头,两道身影走出。

一人白面黑衣,锦服华丽,钦天监扮相。

一人扣着花脸面具,身形高大,体魄雄浑,淡金色眼眸冷漠平静。

“那人是钦天监大碑咒,名叫仇元,是彦王左膀右臂,我不是他的对手。”

姜别鹤指着伏兵道:“另一人我虽不认识,但看他器宇轩昂,气势不凡,料得本领不在仇元之下,我应该也不是对手。”

要你何用?

陆北心头吐槽,察觉二人审视目光望来,目中无人看了回去。

视线相碰,可怖争锋透发无边杀机,直让躲在后面的昌青雨战战兢兢,升起一股难言心悸。

六个大乘期中间混入了一个合体期,别说有多慌了。

姜别鹤察觉昌青雨的畏惧,体贴让她退下,灵蝶挥舞狂风,身形缩小至芥子,眨眼间将其送……

没送走。

姜别鹤这个名字太二五仔了,陆北实在信不过他,扣住昌青雨的肩膀,大口张口,咕嘟一声咽了下去。

“道友这手藏人纳物的本领当真高明,改天咱俩交流一下。”

姜别鹤称赞出声,热脸贴了冷屁股也没生气,指着对面道:“一人一个,道友先请。”

陆北看了看仇元,又看了看境界不明,身份神秘的守墓人,取弃剑法铁剑在手,剑锋遥遥指向守墓人。

仇元和姜别鹤是老乡,两个卑鄙的本地人肯定有不少泪水要倾诉,他作为外乡人,于情于理都该和外乡人交流意见。

而且,这个神神秘秘的守墓人逼气十足,一看就很能装,是渡劫期菜鸡的可能性很大。

先捏软的,把能挣的经验挣了。

“我当道友有眼无珠,没想到你看人这么准,挑了个最强的给我。”

姜别鹤点点头,神色凝重起来:“道友速战速决,曲河身子骨硬朗,记得先来救我。”

言罢,他朝仇元拍了拍手指,转身拍了拍自己的屁股,一头扎入虚空。

拉‘仇’恨的方法在大乘期中可谓清醒脱俗,让陆北深以为知己,琢磨着自己和姜别鹤会有不少共同话题。

想想还是算了,破名字太晦气。

锵———

视线再次对碰,滔滔不绝的剑意轰鸣激荡四方,和坚若磐石的意志在刹那间完成千万次撞击。

震爆声不绝于耳。

神秘守墓人五指撕碎虚空,拉开一片战场。

陆北身躯后仰,古怪力道震碎虚空,坠落黑暗朝守墓人走去。

一步踏出,金光纵横。

铁剑卷起无限锋芒,凝结发丝一线,斩切万物无坚不摧,唰一声落在守墓人肩臂。

大剑斜着劈落,砰一声宣泄无边黑幕。

一剑斩出,两人错身而过。

陆北缓缓抬起铁剑,望着只剩一截的断剑,心头猛地咯噔了一下。

好硬,他虽然没用道韵,但不朽剑意的强势毋庸置疑,竟然没能破开对方的防御……

这是什么级别的龟壳,哪来的万年老王八,他该不会是玄武吧?

“剑修,你的剑断了。”

虚空震荡,惊雷炸开声响。

守墓人转过身,肩臂衣衫碎裂,风化灰尘飘散,刀劈斧凿的肉身线条分明,尽显阳刚之美。

淡金色眼眸冷漠平静,似乎是在说,这一剑连让他正视的资格都没有。

哪来的肌佬,居然敢在本宗主面前装逼!

陆北扔下铁剑,双拳竖起,剑柱冲天而起:“无妨,拳头照打。”

“哦,剑修用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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