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五马赫战斗机设计图纸(求订阅)

一九八一年十二月初,美国普林斯顿大学,数学系办公室。

朱承武看到了最新一期的《哈工大数学期刊》,他看到了荣光夏、祝汉廷和简香兰他们三人的名字,全都是一作,顿时让他呆立当场。

作为学长,作为数学天赋差不多的学生,他听从王多鱼的建议,不远万里来到普林斯顿大学这边求学。

但是一年多过去了,他似乎被超越了。

在普林斯顿大学的时候,他也经常跟简香兰接触,但后者的学识好像没有进步明显,咋她回到母校之后,短短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就大变样了?

据他所知,简香兰好像是没有报名参加考试,但她却是去旁听了王多鱼的课程,且还参加了研讨会这些。

难道是因为这些原因么?

“王教授他有六名学生,这一次就只有荣光夏的论文成功发表了,难道说有什么其他隐情吗?”

朱承武不知道具体情况,但他知道博切尔兹这位在读博士研究生正在研究的课题是魔群月光猜想,就是不知道对方能否顺利证明这道题。

走进办公室,朱承武的导师范恩劳伦斯也看到了他手中的期刊,便问了一句。

得知是《哈工大数学期刊》第五期已经发表了,范恩便要看一看。

几个小时之后,范恩劳伦斯也陷入了沉默之中。

六篇论文他都已经看完了,每一篇都是精彩至极的高质量论文,其中的作者名字让他十分羡慕。

他多么希望这六人都是他的学生啊,如此一来,他也能够实现另类的‘功成名就’了。

“那个王教授,他是怎么做到的呢?不仅数学天赋夸张至极,连教学水平也这么高?还是说这些论文其实都是他自己随手写的?”

范恩劳伦斯只是猜了一下,旋即便否决了。

因为顶级数学家肯定不屑用这样的手段,何况范恩也知道王多鱼忙碌的工作非常多,怎么可能还有时间去忙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呢?

从普林斯顿大学到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再到麻省理工学院,全美很多大学都已经收到了第五期《哈工大数学期刊》。

大家在看完之后,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当然也有人在看完期刊之后,麻利地拿出纸和笔,开始写申请书。

也有不少正准备考硕博研究生的人,看完期刊之后,果断地给哈工大写信。

两个多月前的冰城哈工大,刚举办完一场报告会,有不少人去了冰城,但还有更多人没有去。

特别是那些本科生、研究生,他们可没有这样的资格前往冰城,也没有人赞助他们交通费用。

所以他们只能够通过别人或者报纸等刊物来了解报告会这场数学界的盛况。

眼下已经十二月份了,明年夏天的国际数学家大会近在咫尺,但似乎情况不太好。

可能明年无法举办啊。

按照以往的情况,国际数学家大会的理事们已经早早开始准备写信,邀请相关人员作报告。

但是现在却还没有什么动静。

当然,这些都不是普通人应该操心的事情,大家还是操心一下自己的个人前途吧。

哈工大数学系教学楼,王多鱼刚完成飞行器发动机的设计,准备出来休息一下,然后吕恭良来了。

“校长请坐,请喝茶。”

王多鱼心情不错,笑容满面地邀请吕恭良在接待区坐下来聊天。

后者却是询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开心的事情?

只不过王多鱼没坦白,只表示刚刚求导证明了一个小问题而已,不值一提,接着顺嘴询问对方的来意。

两人都是大忙人,吕恭良也没客套,当即便告知了他的来意。

总共两件事,一是从美国那边传回来消息了,有不少人想要申请读王多鱼的硕士或博士研究生,目前哈工大在美国的办事处已经收到了五十九份申请材料。

由于王多鱼之前说过了,他需要等杨念真他们六人都毕业之后才会考虑收学生,除此之外,则需要学生足够优秀。

但这个所谓的优秀标准是什么,没人知道,所以美国办事处那边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

二是北大清华等其他高校发牢骚了,说是哈工大抢占了太多的外国留学生名额,应该要分一点给北大清华等学校。

刘德本不在冰城,去上海那边出差了,吕恭良觉得这事儿不小,便顺便找王多鱼商量一下。

为什么?

因为这些所谓的外国留学生名额,其实就是北大他们眼红了。

格尔德法尔廷斯、安德鲁怀尔斯、威廉瑟斯顿等人,还有约克兹、博切尔兹、让布尔盖恩、塞维鲁布克等人,这些都是盘踞在哈工大的外国博士或助教。

资源全都跑哈工大这边来了,而每年国内开放给到国外的留学生名额是有限的呀。

虽说原时空历史上,压根儿就没有这么多外国留学生愿意来中国,但这个时空可不同,哈工大访学交流团就有将近两百人。

以及约克兹他们这些留在哈工大当留学生的老外们,那就更多了。

第五期《哈工大数学期刊》发刊之后,北大等高校看到之后,一个个都不嘻嘻了,全都急眼了。

涉及到数学系,这事儿不好处理,吕恭良没有直接找吴从炘这位数学系主任,而是直接找王多鱼,这才是最正确的。

“校长,第一件事好说,所谓的优秀标准,那就是在世界顶刊上面发表两篇以上的论文,如果没有的话,那就不要写什么申请书”

王多鱼刚说完,吕恭良瞬间目瞪口呆,旋即马上道:

“王教授,你这.你都没有看到那五十九位申请人的名单资料,他们都非常优秀的啊,你完全可以让他们来哈工大嘛”

那五十九位申请人,一个个都是非常优秀的学生,来到哈工大的话,其实完全可以当助教,甚至是讲师了。

但王多鱼却选择无视,连资料都不看一下,也太过于‘自负’了吧?

听到吕恭良的话,王多鱼笑着摇头:

“校长,这肯定不行,我根本没有这么多时间,如果他们愿意来的话,你可以让办事处那边的人说,他们可以来旁听我的课程,每年我都会不定期地进行授课,但基础课程就算了,这需要他们自己自行完成.”

王多鱼并没有讲过基础方面的课程,因为都太简单了,他也不需要通过这样的授课方式来激发自己的灵感或其他。

所以他要是授课,直接就上强度。

这种强度是针对学生,对他来说,都已经求证完成的题目,那就太容易了。

不等吕恭良反驳,王多鱼抬手打断,接着说道:

“第二件事,北大清华他们想要干嘛跟我们哈工大没关系,他们想要告状的话,那就让他们去告状好了,让他们找人去问问格尔德法尔廷斯他们是否愿意前往北大清华等其他学校?”

“如果安德鲁怀尔斯他们愿意的话,那就让他们去呗,我们不担心这事儿.”

他当然有这样的自信。

因为威廉瑟斯顿他们这些人都是因为王多鱼才留在哈工大的,特别是威廉瑟斯顿,他可是明年菲尔兹奖的热门。

对瑟斯顿来说,他只想搞出更多的研究成果,一旦他错过这一届,不能够在八二年拿到菲尔兹奖,他未必能够在八六年拿到。

毕竟到时候他就四十岁了呀,且八六年的时候,如此漫长的时间,鬼知道王多鱼培养出来的学生会不会妖孽啊?

博切尔兹正在研究的魔群月光猜想,或许很难,但王多鱼也在帮忙,从今年到八六年,如此漫长的时间,肯定能够证明得了吧?

然后就是约克兹,他是研究微分和差分方程,数学天赋也非常高,搞不好也能够预定一枚菲尔兹奖。

紧接着则是荣光夏、李骏和杨念真他们三人,也都是非常有可能拿出较高研究成果的人。

最后则是王多鱼本身,他自己的能力也非常强,八二年铁定能够拿到菲尔兹奖,八六年也有可能。

除此之外,则是全球其他数学天赋绝佳的天才。

而每一届只有四人能够拿到菲尔兹奖,所以威廉瑟斯顿必须在八二年拿到,否则他将没有机会了。

这个时候让威廉瑟斯顿跑去北大?

呵呵,怎么可能?

吕恭良闻言,苦笑一声,道:“王教授,我们这样吃独食,真的好么?”

“我也知道吃独食不好啊,但要不校长你去把那些人请走?”

王多鱼一句反问,吕恭良彻底无语了。

得,两件事就这么办吧。

转眼时间又过去几天,王多鱼终于设计好了一款战斗机图纸,但他设计好之后,却是有些为难了。

因为他发现这款战斗机绝对不是目前国内能够生产出来的高科技产品,主要原因还是因为现在国内的飞机制造厂太辣鸡了。

“算了,找技术专家了解一下,实在不行,让哈工大航天、机械、材料等院系一起跟进这个项目.”

“只不过这个项目恐怕需要大量的研发资金和人才,也不知道老刘和老吕他们是否愿意投资呢?”

想到这里,王多鱼果断摇头,还是先找林德洪吧。

如果后者帮不上忙,那就让哈工大跟进吧。

一个电话过去,林德洪在半天之后,出现在数学系教学楼办公室里,只见他着急忙慌地问道:

“多鱼,你说的飞行器设计图纸在哪里?”

王多鱼笑呵呵地邀请对方坐下来,先喝杯茶,结果对方没同意,非要看到图纸再说。

“喏,这三个大箱子的设计图纸就是我设计出来的战斗机图纸.”

一款战斗机设计图纸包括总体布局图纸,比如主翼、尾翼、机身等部件的位置和连接方式。

以及细节设计图纸、性能参数和性能评估、材料和制造工艺等,总之是非常复杂的设计图纸,仅仅只是设计的话,很有可能就需要耗费一个设计团队好几年的时间。

但王多鱼并不需要那么长的时间,一是因为他本身就对战斗机设计很懂,二是有计算流体力仿真软件的辅助,三是他自己的计算能力也非常恐怖。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设计出来的这架战斗机不是为了国防或其他,而是用来验证他在求导纳维斯托克斯方程的强解的实验数据论证,所以这仅仅只是一款理论上的战斗机,并没有设计搭载武器这部分。

顺着王多鱼手指的方向,林德洪看到了这三大箱子的设计图纸,顿时跟见到了大美女一样扑了上去,爱不释手地抚摸起来。

“领导,我需要提前跟你说明一下,按照我们国家现在的制造水平,这款战斗机我们是造不出来的,甚至连现在的美国和北极熊帝国都有可能造不出来”

听到王多鱼的警告,林德洪瞬间清醒过来,瞳孔震惊:

“你说什么?造不出来?”

王多鱼点点头,道:

“领导你也知道,我在求证纳维斯托克斯方程的强解,所以这款战斗机更多是一款试验战斗机,虽然它设计出来的理论飞行速度能够达到五马赫,油耗.”

话还没说完,林德洪立马就打断了:

“造!”

他非常坚定地说道:

“必须要造,不管它有多么困难,也不管它需要花多少钱,必须要造出来,不过王多鱼同志,你确定它真的能够达到五马赫的飞行速度?”

王多鱼点点头,道:

“对,我是根据我现在推导出来的三个纳维斯托克斯方程解的理论和数学工具,经过严格计算而设计出来的战斗机.”

“此外,我已经用我办公室这台计算机对它的发动机等进行过多轮测试,发动机、推进系统、主翼等设计都已经达到最符合空气动力学标准了”

“这款战斗机应该是目前星球内最快的飞行器了,没有之一”

“当然,领导,如果想要造出来这款战斗机,恐怕二十年都未必能够做到,你确信还要继续推进这个项目吗?要不你把这些设计图纸带回去之后,找相关专家开会讨论,半年时间应该足够了吧?到时候你再告诉我要不要造它,如何?”

半年时间看完并且检测完这三大箱子的图纸?

在王多鱼看来,应该足够多的时间了,如果他们还需要更多时间,那王多鱼就懒得等了。

林德洪听完之后,顿时沉默了。

论专业,可能谁都不如王多鱼。

为什么?

王多鱼是真的很懂飞行器设计的,他搞出来的计算流体力学仿真软件已经应用在成飞、沈飞等制造厂和科研单位了,那是真的非常好。

仅仅只是气动设计和控制规律验证这两项,就能够让很多科研单位节省了很多时间和研发资金。

毕竟这款仿真软件能够模拟复杂的几何形态和流体相互作用,提供高精度的模拟结果,使得设计师可以在虚拟环境中测试和优化设计,减少物理原型的需求。

如此一来便可以避免了风洞试验中建造和运行实验设施的高昂成本。

要知道,在风洞试验中,总不能将温度计等相关仪器设备放到物理原型模型当中进行测试吧?

假如真这么干的话,势必会导致流体测试数据的异常,亦或者是温度计等相关测试仪器根本就无法放入试验当中获得准确数据。

但仿真软件却可以在短时间内完成多次迭代,加快设计优化过程。

所以王多鱼能够研发出这样的软件,足以说明他在飞行器设计这方面,确实非常厉害。

那么王多鱼说的话,必然是真的。

沉默了好一会儿,林德洪这才开口说道:

“好,那我先把这些设计图纸带走,到时候我再来找你”

“对了,你能不能根据歼七战斗机,重新设计一款战斗机出来?一款我们现在能够制造出来的飞机”

王多鱼摇摇头道:

“这样的战斗机,我们很多专家就可以设计,而且现在有仿真软件,加上我们的计算机,肯定能够很快设计出来,我的建议就是你们领导在开会的时候能够快速拍板决定下来,不要浪费太多的时间.”

“我们可以根据目前的作战需求、武器装备、制造水平等,进行设计战斗机、歼击机、侦察机,乃至是隐形战斗机.”

“但是现在限制因素不是设计层面,而是资金和制造技术这两方面了”

林德洪闻言,沉重地点头表示赞同。

有了仿真软件之后,飞行器设计和风洞试验阶段,确实非常高效。

以前可能需要一两年,甚至是好几年才能够设计一款战斗机,但是现在都不需要半年时间了。

相反在制造层面和项目资金层面,却成为了大问题。

按照林德洪的意思,那就是希望能够设计出三代半,甚至是研制出四代机,追平国际顶尖水平。

现在就是第三代战斗机作为主力,四代机陆续研发推出来的技术迭代的时期,而四代机的特征就是高机动性、隐身能力、先进航电系统、综合性能提升。

原时空的历史,歼十的设计与研发就是从一九八四年开始的。

算算时间,那么马上就是八二年了,或许林德洪他们已经开始讨论这款战斗机的设计了。

“行,我知道了,你等我的好消息吧。”

林德洪离开了,尽管王多鱼没有答应参与新战斗机的设计项目,但前者相信,王多鱼现在拿出来的这款能够以五马赫飞行速度的战斗机设计图纸,绝对更加炸裂。

就算是二十年才有可能研制出来,那又如何?

一旦研制出来,那么必然是领先世界一个时代的战斗机。

在星球内,这样的战斗机绝对是最能打的飞行器,就连导弹都追不上。

至于跑到外太空的空域,那太空战争了。

目送对方离开,王多鱼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一周时间,他给自己放假了,完全没有再进行任何的科研项目。

每天就是上上课,偶尔指导一下杨念真他们这六位学生,除此之外就是带着儿子王君宏到处溜达。

转眼时间,已经进入十二月八日,这一天是王君宏的周岁宴,王多鱼特地安排人从老家接来了他大哥三哥等人,总共二十三位老家亲戚来庆贺小家伙。

周岁宴是非常隆重的生日宴,但是让王多鱼十分生气的是他母亲朱玲居然没有来参加。

半个月前,王多鱼就打电话通知了朱玲,让她来参加儿子的周岁宴。

一开始,她答应了,不到一周就又变卦了。

王多鱼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

也就是现在的王君宏还小,他还不懂这些,否则的话,小家伙只怕要恨她了。

朱玲没来,刘晓俪却来了,而且还买了极为贵重的礼物。

别墅内,刘晓俪以‘朋友’身份来参加小家伙的周岁宴,本来她是想着送完礼就走。

结果她没有看到朱玲,所以就拉着王美丽和王美荷两姐妹询问了一番,得知正主真的没来之后,她可高兴坏了,打定主意留了下来。

“抓周咯”

周岁宴要抓周,是周岁礼中一项很重要的仪式。

格尔德法尔廷斯、瑟斯顿、怀尔斯他们都不太懂,但他们也在现场看着,就觉得中国传统文化底蕴深厚,真不愧是礼仪之邦,礼也太多了!

他们这些老外虽然都是高智商学者,但学习中文也就是一两年的时间,很多东西他们都不懂或是一知半解,自然无法理解礼和礼之间,也是有区别的。

西方有很多仪式感,但论起仪式,呵呵,中华五千年传统文化底蕴所流传下来的各种仪式感,那是从年初到年尾,令人眼花缭乱。

王多鱼抱着小家伙,让他自己在地板上随便爬行,在他面前,则是摆放了很多抓周用的书本、笔、纸、计算器、玩具等等。

其中的‘玩具’就包含了飞机模型、坦克模型、航天火箭模型等,都十分精致漂亮。

这些模型都是林德洪送来的,王多鱼觉得有点张扬,但林德洪却不觉得。

显然林德洪对王君宏这个小家伙非常看好,也有可能是他在‘讨好’王多鱼。

老子很牛逼,并不代表儿子也同样牛逼。

可不管怎么样,王君宏现在还小,他聪明与否现在还看不出来。

即便他现在有点早慧,也十分有限。

抓周环节,小家伙直接拿走了物理课本和飞机模型,其他东西倒是碰都没碰一下,比如王多鱼特意让机械系帮忙造的计算机模型,小家伙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就爬走了。

完成抓周之后,周岁宴就进入到吃饭这个环节了。

王多鱼家坐不下这么多人,所以大家都是在家里参观过后,直接去食堂包间那边吃饭。

今天食堂制作的饭菜跟平时有很大不同,因为这些大部分都是南方菜系,比如淮扬菜、粤菜和海鲜等。

虽然是相对清淡一些,但是大家吃的津津有味,毕竟海鲜这东西也不是能够经常吃到呀。

小包间内,郑宝印和王建超两人被老家人团团围住,王多石、王向东、徐权华等人一直跟郑宝印他们两人喝酒,就是想要灌醉他们俩。

“宝印哥你可真是嘴严啊,要不是我们看到你穿西服了,我都不知道你发达了”

王向东搂着郑宝印,有点破防地说道。

他是大哥家的小儿子,比郑宝印小,后者就是表哥,他是表弟。

郑宝印满脸无奈,现在他算是明白了当初王多鱼为什么要让他们在家随便穿,反正别穿西服的原因了。

万万没想到,老家居然来了这么多人。

他大哥郑宝强和三弟郑宝全来了,王向东的两个哥哥王向同和王向康,以及王建超的三个弟弟妹妹王建飞、王玉芬和王玉敏。

这些人得知郑宝印和王建超两人发达之后,马上就缠了过来。

“什么发达呀,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郑宝印还想谦虚两句,但是王向东却直接拆穿了他。

“你看阿超他的大金链子,这总不能是假的吧?你们快说说,你们现在到底在做什么?既然混出头了,是不是应该带带我们这些穷亲戚呀?”

王建超顿时感受到了郑宝印的死亡凝视,只好尴尬一笑,赶紧掩饰了一下,然后假装说道:

“这些都是潮流,这样的大金链子还真不值钱,就是铜做的”

“三哥你把金链子给我看看”王玉敏问她三哥拿来大金链子掂量了一下,然后又拿到嘴里咬了一下,马上便说道:

“你骗人三哥,这明明就是大金链子,铜没有那么沉,这才这么点就沉甸甸的,肯定不是铜,而且金子比较软,你们看,这上面都有牙齿印”

证据确凿,没法继续狡辩了。

郑宝印闻言,更是狠狠地刮了王建超好几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

其实,郑宝印也不是不愿意带一带自家亲戚,但问题是他不懂啊,他只想听九舅舅的指示,因为他知道他舅舅应该是有很大的规划。

只不过现在看来,这事儿可能要提前曝光了。

于是郑宝印便借口上卫生间,然后去找王多鱼了。

“九舅舅,出大事儿了”

食堂小包间门口,郑宝印把他舅舅喊到一旁没人的角落,小声地嘀咕起了这件事。

王多鱼听完之后,沉吟片刻,道:

“事以密成,你们呀算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你们就把你们知道的事情跟大家说一说,但是我让你们调查钟表厂的事情,一句话都不能够说出去,清楚明白?”

“知道了舅舅,我保证,我也会跟阿超说清楚这件事的”

“行了,去吧,明天上午,你把大家都带过来我别墅,到时候我跟他们聊这件事。”

“好的舅舅,那我先回去了。”

目送郑宝印离开,王多鱼失笑摇头。

错有错着吧!

原本他计划是等到春节时,再跟老王家亲戚说这件事的,但现在看来,得提前公开咯。

老王家亲戚是真的人多呀,对王多鱼来说,那就是最大的助力。

他也不怕这些亲戚会跟他反目成仇,亦或者是不服管教。

呵呵,从一开始,他就会做好规划,谁要是敢说他不公平,那就甭想再从他这里获得一丁点的支持。

当天晚上,小家伙的周岁宴,所有来参加的宾客都很高兴,酒足饭饱之后各自回家。

郑宝印他们这些老王家亲戚并没有住在王多鱼家的别墅里,因为人太多,根本睡不下,所以全都给他们安排去了招待所。

隔天上午,别墅里,老王家亲戚在吃过早餐之后,全都来了。

看着众人眼里冒着绿油油的狼光时,王多鱼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

“大家先坐下来喝口茶,不急,反正今天我有时间,就跟大家慢慢聊”

最近这段时间,王多鱼是一点都不想工作,只想着好好放松一番。

他现在又没办法跑去打猎,而且现在是冬天,不适合打猎。

所以这会儿他是抱着儿子,跟老家人闲聊。

而王向东他们这些老家人,一个个都顶着熊猫眼,做着发财的美梦。

八十年代应该是思想最单纯的年代,但那些下海经商,且能够混出头的人,哪个是简单人物?

老王家的这群亲戚当中,最有胆量的应该就是郑宝印和王建超两人了,所以年初那会儿就他们两人听信了王多鱼的建议,真就跑出来闯荡江湖了。

王向东等其他亲戚的话,可能有点小聪明,但都是普通人。

所以他们能不能混得好,王多鱼也说不准。

“本来我计划是春节的时候,让宝印和建超他们多买一点礼物回去,什么电视机、冰箱等等,让你们大家都知道”

“不过现在你们提前知道了也好,省得我浪费口水现在我就问你们一句,你们都做好了吃苦的准备吗?”

众人齐声说做好了,然后王玉芬回过神来了,皱眉问道:

“九叔,我们还要吃苦?”

“不吃苦,难道你想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啊?你当你是过去的资本家大小姐吗?”

郑宝印瞪眼说了一句,王玉芬瞬间不吭声了。

王多鱼见状,笑道:

“天上没有不劳而获的馅饼,如果有,那肯定是陷阱,别人可能对你有更大的图谋,比如馋你的身子.”

“九叔,我长得一般,别人肯定不会图谋我什么.”

听到王建飞的话,大家都哈哈大笑了起来,王多鱼却是说了句让大家毛骨悚然的话:

“谁说你长得一般,别人就不会图谋你什么了?别人可能会把你骗到一个地方,让你没日没夜地劳动,榨干你的价值.就算你瘸了或者残疾,但是你的肾脏等器官都是很好的东西呀,还有你的血液.”

“美国在二十年前就已经可以进行心脏移植手术了,而且还成功了,美国有一个富豪已经进行过了三次更换心脏的手术”

“你们知道人家这些超级有钱的资本家们,心脏是从哪里来的么?直接从他国或是本国士兵当中挑选.”

“只要选中了,那么就会派遣这位士兵上战场,然后让这个人‘意外’受伤被俘虏,紧接着就可以送上手术台了”

这么一番话下来,屋内的所有人,除了王多鱼和他儿子王君宏之外,其他人都面色如土色,遍体生寒。

外面的世界一点都不太平。

“你们昨晚都听了宝印他们说在外面赚了多少多少钱,是不是以为这些钱很容易就赚到手了啊?”

王多鱼呵呵一笑:

“我不是吓唬你们,如果你们真的有这样的心态,那你们就别想着发财了.”

“当然我也没过让你们不劳而获,因为这不是在帮你们,而是在害你们,所以你们想要赚钱,那就去找宝印他们,到时候让他们俩教你们”

“如果不想发财的,那就回老家待着,等以后宝印他们成立公司了,再给你们找一份工作做一做.”

聊到这里,王玉芬、郑宝强、王向康他们都有点懵了。

不过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具体他们怎么选择,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

王多鱼不会因为他们是亲戚,所以直接给他们一步到位,帮到底。

收获从来都不是靠别人给予,而是要靠他们自己的双手去创造,他最多只是提供一点微不足道的帮助和指引罢了。

今天上午的这个聊天,还是很有意思的。

他三哥家总共有总共有四个儿子和三个女儿,今天在场的总共四人,王建超、王建飞、王玉芬和王玉敏四兄妹。

其中王建超上面还有两个哥哥分别是大哥王建成和二哥王建达,王建超下面还有一个妹妹王玉冬,之后才是王建飞、王玉芬和王玉敏三兄妹。

目前已经结婚的有四人,王建飞也快了,王玉芬和王玉敏两姐妹则是还没谈对象。

换句话说,仅仅只是王多鱼他三哥家便是拥有七兄妹的大家族了。

要不说老王家是一个大家族呢,毕竟只是他三哥家便有四大金刚和三姐妹,已婚的也有四人,真的不少。

这一次王建飞他们三兄妹全都选择要跟他们三哥王建超去外面发大财。

先不管他们能不能发大财,单凭他们这个敢闯敢拼的心态,王多鱼就挺支持他们的。

除了聊这些事情之外,王多鱼还把郑宝印和王建超两人喊到书房里,然后聊起了钟表厂的事情。

“九叔,我们在上海那边打听到了好几家钟表厂,但没有你说的那种快倒闭什么的”

“最后我们是听人说,在川蜀之国的成都那边听说有这么一家钟表厂,叫什么第三钟表厂,是一个小厂子,工人就只有二十四人”

等他们说完之后,王多鱼便摇头道:

“行吧,那你们到时候抽空去一趟成都,帮我看看这家钟表厂,调查清楚之后,你们这样.”

为了收购一家钟表厂,王多鱼只能够远程操控。

反正王多鱼到时候会让哈工大这边提前在成都那边建设公共电话亭,到时候让郑宝印和王建超两人去一趟那边就可以了。

钟表厂需要一点技术,但其实技术含量也不是很高。

实在不行,那就自己培训技术工人呗。

将钟表技术拆分为众多流水线,每个工人按照各自的工作岗位来进行培训,这样的话,应该能够更快地生产手表和大钟。

总之,只要能够挣钱,什么都可以。

最关键的是,现在需要先培养郑宝印他们这些人。

亲戚不一定是最可靠的关系,但最起码还有一点血缘关系在嘛,他们不至于不要脸面。

除了钟表厂之外,王多鱼其实还想投资服装厂、打火机厂、玩具工厂等,但现在都还不太适合,时机未成熟啊。

至于说稍微有点科技水平的工厂,那就更加不可能了。

谁让现在的冰城,非常缺这样的人才,全国上下也是挺缺有技术的人才。

八十年代初,甚至是后世那个时代,普通老百姓还是更偏向于‘铁碗饭’,如果不是现实因素,谁会想着要去私人公司上班呀?

因此,王多鱼想要投资这样的工厂,比如说什么小灵通配件相关的工厂,想要招聘到有技术的工人,肯定是非常困难。

既然时机不成熟,王多鱼自然就不去想那么多咯。

敲定好了这件事之后,接下来这几天,王多鱼继续悠闲地带着儿子‘度假’,甚至在家里养起了绿植。

在冰城这边,北方地区想要在寒冷的冬季看到一抹绿色,那是非常困难的。

昨天陈省身来哈工大了,给王多鱼带了一盘绿植过来,恭贺他乔迁新居,至于给他儿子的周岁礼物则是一本有亲笔签名的书。

八号那天的时候,陈省身有事没有来,王多鱼也没有邀请。

陈省身也是到哈工大,见到王君宏之后,这才想起来小家伙周岁的事情。

王多鱼一开始也没有注意,就接受了这份礼物,结果今天下午,他在客厅里摆弄绿植的时候,小家伙在兽皮毯上爬来爬去时,翻开了书本,这才从里面翻出来了好几张绿油油的钞票。

“九哥,九哥,这是什么货币呀?”王美荷没见过美金,自然不认识,但她知道那肯定是钞票。

(本章完)

第194章 ,离婚(求订阅)

一九八一年十二月二十日,哈工大校长办公室内。

王多鱼见到了陈省身,感谢对方给小家伙的三千美金红包,他想退还,但老陈不让,两人在大庭广众之下互相推让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索性王多鱼只好答应对方的请求,等下周周末,也就是月底的时候,前往南开大学参加一个讲座。

三千块美金去参加一个讲座,也不算掉价。

何况陈省身邀请了那么多次,而且他最近也是在哈工大待了挺长时间,都发霉了,也该出去走走了。

目的达成,陈省身就先行离开了,吕恭良叫住了王多鱼,两人在办公室里聊起了HS213存储器的事情。

IBM公司那边有最新的应对方案,他们居然搞起了‘爱国’宣传,让人在报纸上面宣传购买IBM公司的产品才是爱国。

而华顺公司可是外国企业,如果买他们公司的产品,那就是不爱国。

除了这个应对方案之外,IBM公司还给那些阴奉阳违的客户们赶尽杀绝,宣布了一系列的深度绑定策略。

如此一来,那些客户们顿时叫苦不迭,也确实让IBM公司‘挽留’住了一部分客户,不至于让他们的销量变得惨淡无比。

吕恭良陈述完情况之后,道:

“现在书记还在回来的路上,碰巧你也在,所以我想跟你通个气,这事儿我们应该怎么应对会更好一些?”

王多鱼闻言,笑道:

“这事儿简单啊,应该不用我出马,我相信明天的会议上,肯定有人能够给出更好的建议,我就不废话了.”

“我最近就不操心工作上面的事情,我在‘度假’呢,呵呵.”

他连论文都不想写,项目部门也很少去了,就真的是在度假。

所以类似这样的事情,他自然不太想处理,何况也正如他所说的一样,哈工大卧虎藏龙,肯定不需要他操心这事儿啊。

见他这样,吕恭良也是拿他没办法。

转眼时间过去几天,王多鱼跟陈省身一起出发,南下天津。

抵达天津之后,王多鱼就被这所学校的热情给震慑住了。

好家伙,他们的书记和校长亲自来机场迎接,而且就连他们市里的二把手也跑来了。

这规格可是真够高的呀。

一番热情的寒暄客套过后,王多鱼这才终于坐上汽车。

“陈教授,你们也太热情了,来这么多人,差点把我给吓到了.”

陈省身闻言,也是无奈说道:

“别说你了,我也没有想到二把手会来机场迎接,那么寒冷的天气,唉.”

“不聊这个了,我听查尔斯说,你最近都没有在研究什么课题对吧?你是不是已经完成了一篇论文?关于哪方面的?”

王多鱼差点就被对方给套话了。

他连忙摇头,只表示他就是想要休息休息而已。

“十月份的报告会才刚刚过去没多久,我就开始授课了,然后还有那么多项目,还带着六名学生,我怎么可能就已经写完了一篇论文呢?”

“你猜我信不信?”

陈省身笑着问了一句,不过他见王多鱼不愿意承认,便没有继续追问。

尽管他不太清楚王多鱼的想法,也不怎么赞同对方的做法,但肯定有一定的道理。

回到国内也有一段时间了,陈省身也时不时跑一趟哈工大,所以他也听说了不少关于王多鱼的事情。

王多鱼应该是参与了数学应用的大项目,所以上了美国和北极熊帝国的黑名单。

甚至是已经在背地里遭遇过一些危险了,否则的话,这趟来天津,安保人员不会那么多。

汽车抵达南开大学,王多鱼先去他们的食堂吃饭。

他们学校搞了很大的欢迎仪式,校门口等不少地方都拉了横幅,生怕别人不知道王多鱼来了南开大学一样。

对于这样‘铺张浪费’的情形,王多鱼谴责了一番,但架不住南开大学的校领导们笑脸相迎,实在是盛情难却。

所以只好‘下不为例’。

饭桌上,因为下午还需要进行演讲,所以就没有喝酒。

吃饱喝足,王多鱼回到他们安排的住处歇了半个多小时,下午两点半,准时来到南开大学的大礼堂。

进门的时候,这里已经被挤得人山人海了。

真不知道这么多人跑来听,有什么意思呢?

陈省身邀请他来是讲一讲关于基础数学的,他可不相信南开大学的数学系有这么多人。

一个大礼堂,少说也能够坐下将近两千人,可眼下他们连过道都是人,甚至很多座位上是严重超出原本的人数限制的。

因此就这么瞥一眼,大礼堂最少也有两千三四百人吧。

南开大学还不像哈工大一样,在过去的八一年秋季,招了近七千名学生。

八十年代初的高校,大部分招生人数都是一两千,少部分是三四千,比如北大是四千多人。

哈工大是因为得到了极大的发展,加上上面有人在背后推动,所以这才在过去的秋季招了那么多学生。

不管南开大学有没有那么多数学学生,反正他们都来了,王多鱼也不可能把人给赶跑吧?

两点半,演讲正式开始。

王多鱼很少进行演讲,他一般都是上课。

这次来,他自然也是上课居多,而不是给这些学生讲那些虚的东西。

所以当演讲开始之后的第五分钟,非数学系的学生,很快就懵了。

因为很多数学知识点,那些外系学生根本听不懂,特别是文学系相关的学生,更加懵了。

不少同学都后悔了,可没辙啊,又不能在这个时候撤退,只能够硬撑着。

一场演讲持续了两个小时,演讲结束之后,王多鱼还是没办法离开南开大学。

五点的时候,王多鱼又跟南开大学数学所的那些教授、研究生们聊天,其实就是类似研讨会那种形式,聊的也都是比较专业的事情。

比如说他们有什么问题的话,都可以问。

陈省身就是数学所所长,但他毕竟上了年纪,现在都已经满七十周岁了,精力早已经大不如前。

饶是如此,陈省身还是到处奔波,为他的母校不辞辛苦。

数学所的教授、研究生们的问题,在王多鱼眼中,确实非常简单,他们研究的课题,是比不上哈工大访学交流团的那些顶尖老外学者们,更别说跟博切尔兹他们研究的那些课题了。

交流持续到了晚上七点,七点半王多鱼这才来到食堂吃饭。

他们的校领导也来了,这一次他们真的要敬酒了。

不过王多鱼并没有多喝,因为出门在外,毕竟是陌生的环境。

另一方面,其实他自己也已经有意识地控制自己的饮酒量。

喝酒对身体并没有益处,很多人都说小酌一杯,并无大碍,实际上如果能够不喝酒,对身体才是最好的。

今年王多鱼也才二十五岁,正值年富力强,其实没必要在这个时候戒酒。

钱学森他们这些大佬们,哪一个年轻的时候不是抽烟喝酒的?

后来他们不也都活到了八九十岁,甚至是一百岁吗?

或许他们这群人都是有国运护佑,所以才能够活那么长久。

但王多鱼可不想自己晚年的时候,只能够躺在病床上啊,那可是非常无聊的呢。

酒没有多喝,但今晚这顿饭,还是吃的很开心的。

隔天上午,王多鱼又跟数学所的教授们继续交流,中午在南开大学吃过午饭,下午就启程前往京城。

回到京城的时候,王多鱼直接去了锡拉胡同六号院,家里没人,想来朱玲应该还在外面吧?

他坐在书房里,翻看书本,到了晚上,王多鱼也没有等来朱玲,丈母娘似乎也没来这边住了,所以他便回主卧睡觉。

主卧房间里,王多鱼看到了桌子上的书本,翻开来看了看。

发现是一剧本,上面还有笔记。

“剧本都不拿,难道她都已经背下来了?”

简单翻了一下,王多鱼失笑摇头,接着顺手将剧本给放回原位,然后他又拉开了书柜。

一段时间没回来,这个家,跟以前好像没什么两样。

随便翻看了一下,王多鱼就准备推回去,突然间,他却又顿住了。

他推开了上面的几张纸,以及压在上面的笔记本,然后才终于拿到了被压在最底部的那份文件。

“方子?”

王多鱼看到这份方子之后,脸色突然就变了下来。

这份方子是养身体的方子,王多鱼之前看到过类似的一份,但那一份是坐月子用的。

而这一份方子的剂量标准降低了一些,只需要吃一周就可以了,跟正常坐月子的剂量有很大不同。

所以这是一份坐小月子用的方子,什么是小月子?堕胎、宫外孕等之后的调养期,帮助子宫、卵巢等器官恢复。

这不是关键,重点是这份方子上面还有时间,就在今年的九月份。

然而九月份是什么时间?

九月是开学季,朱玲是八月初离开哈工大的,所以她回到京城之后就来打胎了吧?

她有孩子了为什么不生下来?

王多鱼第一次恨自己为什么不是医生,否则的话,他就可以随时知道朱玲是否怀孕了。

也不至于让她把孩子给打掉。

不是说王多鱼非常喜欢孩子,而是堕胎对女人身体非常不好。

并且朱玲都没跟他商量,她就自己决定了这件事,完全没有把他这个丈夫当一回事啊。

“还真是够狠心的啊.”

这天晚上,王多鱼根本睡不着,迷迷糊糊睡过去之后没多久,他睁眼的时候,外面都已经日上三竿了。

原本他计划白天去了一趟中关村西大街八十七号院看看,但现在这情况,他就哪也不想去了。

在家里待了一天,到了晚上的时候,王多鱼刚做好饭,准备吃饭时,朱玲回来了。

只有她自己回来,丈母娘方贞没有一起回来。

回来了正好,王多鱼终于是可以和对方好好聊一聊了。

客厅里,王多鱼坐下来,跟她聊起了儿子和家庭的事儿,他没有提朱玲堕胎的事情,就只聊儿子和他们俩的事情。

因为他还想挽回一下这段婚姻关系。

他们两口子经常聚少离多,这样的日子,对王多鱼来说,确实是受够了。

之前孩子刚出生,王多鱼尽可能迁就她,没提这茬儿。

可是现在,特别是前些日子,她连儿子的周岁宴都没来参加,确实过分了一点。

当时朱玲的想法是希望王多鱼父子俩能够来京城这边办周岁宴,他当然不同意。

别说他确实不适合到处跑,不适合给保卫科等人增加工作难度,就说王君宏这个小家伙,也才刚满周岁罢了,适合到处跑么?

要知道这可是十二月份,是冬天啊,但凡孩子感冒流鼻涕,甚至是发烧,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啊。

所以他宁愿派车去四百多公里外的老家接送老王家亲戚来哈工大,也不愿意回老家办周岁宴。

王君宏这个孩子打从出生之后,都没怎么回过老家,就好像这不是老王家的子孙一样。

在中国这片土地上,子孙后代祭拜祖先是一项传统,但王君宏还没在清明节、春节等时间祭拜过。

而且老王家的宗族观念还是挺强的,特别是他大哥、三哥他们两个老顽固,从他们生下那么多个孩子就知道了,确实是很老传统。

明清时期的家族观念更加深入人心,老王家人口众多,就是受此影响。

当然,王多鱼是新时代的人,并不怎么感冒这些传统,所以他没有强迫孩子和朱玲一定要回大红沟村祭祖。

但是结婚这一两年,王多鱼跟朱玲的夫妻生活,屈指可数啊。

所以今天两人就展开来聊这件事。

“所以你想要跟我离婚,对么?”

朱玲面无表情地问道。

她不知道王多鱼的想法吗?

知道一些,但不多,而且她也有自己的想法和苦衷,为什么王多鱼不愿意来京城呢?

如果王多鱼来京城发展的话,一切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哈工大很牛逼么?

再牛逼,能有北大牛?

为什么当初王多鱼就是死活不愿意来北大读书呢?

所以在朱玲看来,这一切的责任,其实都要归咎于王多鱼,而不是她。

“离婚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解决办法,但也不过是饮鸩止渴罢了,对我们和孩子都是巨大的伤害,我也不想走到这一步,我希望你能够回归家庭,给我们儿子一个完整的家.”

王多鱼摇头道:

“我的事业注定要在冰城,京城这里给不了我足够的安全感,我也不想解释那么多,我就只说一句,如果我在京城发展的话,那么我的成就绝不会像现在这样.”

“你的职业在京城或者冰城都没有多大关系,你嫁给了我,你应该是跟我过日子,而不是跟你那些所谓的朋友或工作过日子”

“如果你搞不清楚这件事,依然坚持己见,那我也确实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了”

朱玲闻言,俏脸浮现一抹怒色:

“为什么?凭什么就是我要牺牲这一切?你就不能来京城发展吗?”

王多鱼:“.”

这需要他解释很多次么?

而且涉及到保密原则,很多东西,他都不能说。

所以面对朱玲的不理解,王多鱼也是有苦难言,百口莫辩。

然后她又会说他大男子主义,不迁就她。

说实话,在如今这个时代,能够做到王多鱼这样开明的丈夫,真不多了。

就算是后世,和尚婚姻、两地分居的夫妻关系,都没有多少人能够一直坚持下去的。

他们两人还能够坚持这么长时间,就已经是王多鱼在迁就她了。

深呼吸一口气,王多鱼再退一步,道:

“好,我也不逼你,如果你还想延续我们的婚姻关系,你必须做到每年最少待在我和儿子身边六个月以上,其他时间,我不管你,但你也不能给我戴绿帽,你能做到么?”

朱玲脸色一变,六个月?

根本不可能!

偶尔一两年或许还行,但一直都这样的话,肯定不行。

并且,她来回奔波的话,只怕时间都花在路上了。

所以王多鱼这么说,还不是逼着她辞掉工作,让她搬去冰城么?

身在局中,很多时候,人就是看不清自己,总觉得自己还能够得到更多。

老祖宗说过:知足常乐。

可惜很多人都会念叨这句话,但能够做到的人,又有多少?

作为新时代的女性,朱玲虽然也很聪明,甚至她的性格也十分开朗活泼,可她自己身在局中的时候,却又看不破眼前的迷雾了。

“那我们离婚吧!”

朱玲哭着说出这句话,王多鱼沉默不语。

两口子坐在一起,都没有说话,沉默了很久很久,朱玲受不了,突然起身回了卧室。

很快,卧室里就传来了她的哭声。

有点撕心裂肺的样子,王多鱼心里也十分难受。

世界上从来没有那么合拍的夫妻关系,古话常说凡事要忍让,很多老人都是靠忍这个字,才维持这个家不散。

只不过王多鱼和朱玲两人,各自性格都有缺陷,而且双方都挺强势的。

“唉,想不到还是要走到离婚这个地步.”

王多鱼心里很难受,也不知道应不应该去安慰她。

可如果自己去安慰她,又有谁来安慰他呢?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他和朱玲的夫妻关系也不是剪不断理还乱的那种,他之所以等到现在才来跟她谈,也不过是对她还存有幻想,以及不想‘趁人之危’罢了。

现在孩子已经一岁了,她要走,那就放她去飞吧。

当天晚上,王多鱼睡在客卧,但是翻来覆去都睡不着,这一晚是真的彻夜未眠。

第二天,他顶着熊猫眼去外面买早餐,不过保卫科职员帮忙买了,倒是省得他跑一趟。

“王教授,您还是要注意休息啊”

听到保卫科职员的提醒,王多鱼勉强挤出一抹笑容,点点头,但没说话。

他的心情不是很好,说什么?

回到家里,朱玲也已经起床了,正在洗漱,看到他回来,面无表情地继续刷牙。

做不成夫妻,就反目成仇了?

王多鱼的心情就更加复杂了。

明明也不是他的错,但现在看来就好像是他对不起朱玲一样。

这事儿闹的!

算了,王多鱼依然没有拆穿朱玲打胎的事情,既然她不愿意说,那就让她继续隐瞒呗。

反正现在也很难再挽回这个关系了,说与不说,有什么区别?

吃过早饭之后,两人沉默着各自去准备离婚材料。

他们是在京城这边登记结婚的,所以离婚自然也是在这里。

上午九点半,王多鱼来到了哈工大在京城这边的办事处,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刘德本。

“书记你也在这里啊,正好,麻烦你帮我一下.”

离婚材料也是需要单位的证明信,要不然可解除不了。

这一点跟他在几年前离婚则有所不同,当时他跟陈清婉离婚,他还没有任何工作单位呢,所以只需要生产队开个证明就可以了。

刘德本一听他要离婚,顿时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怎么回事?你们关系不是挺好的么?上次我看你们还有说有笑来着”

“书记,你上次见到朱玲,是不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前些日子的周岁宴,她这个当娘的都没有来参加,你不觉得很过分么?”

王多鱼差点没翻白眼,他摆了摆手,道:

“算了,书记,我们不提这些旧事了,反正现在就是要离婚,没辙啊,该说的我都说了,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唉!

刘德本闻言,也是满脸无奈。

尽管王多鱼在事业上非常成功,但是在婚姻关系中,他确实做得不够好。

但人无完人,怎可能事事顺心如意呢?

拿到证明材料之后,王多鱼离开了办事处,然后来到街道办等朱玲。

她也没让王多鱼等多久,不到二十分钟她也带着材料出现了。

两人没有说话,将材料提交上去,让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帮忙办理。

街道办工作人员自然是会例行公事地劝说两句,这年头结婚的多,离婚的非常非常少,一个月都未必能够遇到一件。

劝和不劝离,是很多人的做法。

但是没用啊,王多鱼和朱玲两人都已经做出了决定,离婚是必然的了。

半小时之后,王多鱼两人拿到了离婚证,然后回到了锡拉胡同六号院。

房子留给朱玲,王多鱼没要。

她不想承情,但王多鱼态度很强硬,所以她只能沉默着接受。

关于王多鱼的书籍、衣服等私人物品,他已经喊来汽车,让保卫科的人帮忙带走。

屋子空荡荡了许多,朱玲就一直坐在客厅,一言不发地翻看着她那剧本,实际上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我走了,你照顾好你自己,算了,你自己也是医生,你妈妈也是医生,这些就不需要我废话了.”

将自己的东西搬走之后,王多鱼站在客厅看着她,轻声道:

“你要是有空,可以来冰城看孩子,你有家里的电话,随时都可以来”

说罢,见她还是不吭声,王多鱼轻叹一声,转身离去。

直到离开,他都没有说朱玲打胎的事情。

汽车已经离开了锡拉胡同,而朱玲依然呆呆坐着,双目无神,泪水却是突然出现,然后止也止不住。

中关村西大街八十七号院,王多鱼将物品搬回来之后,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就闷头就睡觉。

这两天他都没有怎么休息好,尽管他是躺着了,但根本没睡着啊。

所以他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一段关系结束了,伤心又伤身。

如果是一般人,估计这会儿应该是买醉才对,但王多鱼并没有,因为他现在非常困,只想睡觉,不想其他。

一觉睡醒,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分了。

起床到外面吃过饭后,王多鱼扭头就去了计算所。

接下来两天时间,他去了计算所、数学所,忙起来之后,就不会被那些伤心事儿占据主位。

只要不伤心,那就不会伤身。

忙碌才是治愈情伤的最好办法。

在人这一生当中,情爱只不过是点缀,柴米油盐才是生活。

而对于王多鱼来说,实现自我价值需要才是生活,毕竟柴米油盐这些东西,他早已经拥有了。

十二月二十三日这一天,郑宝印、王建超、王多石他们三人来到了中关村西大街八十七号院这边。

“九哥,这就是你在京城的另一个家么?怎么没有听你说过?”

进入八十七号院的时候,王多石就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不管看哪里,都觉得稀奇。

即便是郑宝印和王建超两人,也同样十分惊讶,到处打量这套房子。

此处宅院是民国才修建的‘新’房子,四百平米的面积,北房五间、东西厢房各两间,南倒座房有四间,尽管只是一进院,但面积和房间都不小,就算再扩建为二进院,那也不会很拥挤。

“我又很少来这边,跟你们说什么?”王多鱼招呼着他们坐下来,但他们不太想。

“九哥,这房子你那么不经常来住,要不借给我们住行不行?我们给你房租.咦,这东西厢房都有两间呀,怎么还上锁了呀?”

老十看到门锁,露出不解的神色。

“那里面都是信件,这套房子我买回来就是为了存放这些信件的,喏,你们进来看看,这两间房也都是用来存放信件的”

听到这里,王多石、郑宝印他们都张大了嘴巴,虽然无法理解,但表示非常震撼。

买房子就是为了存放信件?

什么信呀?

很快,他们就知道了这些都是读者来信,已经存放了足足有十间房。

东西厢房和南倒座房就已经有八间房了,北房这边也有两间房子堆满了信件。

“九叔,你是说,你的那些读者给你写了这么多信?足足存放了十间房子?”

王建超的瞳孔放大,宛如地震,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行了,少见多怪,赶紧坐下来喝口茶吧.”王多鱼懒得跟他们说这些事儿,可他们又跟好奇宝宝一样,问起来就没完没了。

索性让他们都闭嘴,赶紧坐下来喝茶。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郑宝印三人这才缓过神来。

接下来,王多鱼便跟他们了解过去这些天老王家的那些亲戚们的变化。

作为家中排行第十的王多石,他也选择离开大红沟村,跟郑宝印他们一起外出闯荡。

以前年少轻狂不懂事,为了一个女人跟人拼命,现在的王多石已经成熟了很多。

他去了一趟白云城,全程都很听郑宝印和王建超两个小辈儿的吩咐,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但还别说,只是去了一趟白云城,他就发现这钱可真好挣呢。

当然,他也没有飘,或者说飘不起来,因为郑宝印他们已经跟他说过之前他们在白云城的一些遭遇。

只要他们敢露富,马上就会被人盯上。

甚至,他们稍微露出一点马脚,绝对会被那些捞偏门的人给盯上。

财富看似很容易赚到手,但如果没有掌控财富的能力,怎么赚到的,就会怎么给‘退’回去。

除了王多石之外,还有王玉芬、郑宝强、王向同他们,要么跟着去了白云城,要么在京城或者冰城等地方帮忙分销商品。

具体怎么做,郑宝印都已经跟他们说清楚了。

“很好,你们做的不错。”

听完之后,王多鱼竖起大拇指,道:

“如果你们能够一直这么干下去,随机应变,不沾染赌博等不良习惯,那么你们还真有可能掌握更多的财富.”

“不过,我说再多都没用,你们没有体验过什么叫赌博,什么叫社会的险恶,永远也不会明白,有机会的话,你们或许就明白了”

“跟你们讲故事,用处不大,因为你们现在是知道赌博不好,但是当你们真正身陷囹圄的时候,希望你们还能够记住我今天说过的话,依然能够仰望星空,及时醒悟过来”

老话常说,人教人学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

王多鱼也不是他们的父母,就算是,也不可能一辈子都保护他们。

他们自己的人生,还得需要他们自己去闯荡,外人是帮不上忙的。

跟郑宝印他们见过一面之后,王多鱼又在京城待了两天,等回到哈工大的时候,已经是十二月二十七日了。

“呜呜,我要爸爸!”

到家的时候,王君宏这个小家伙顿时哭得撕心裂肺。

尽管过去这些天,王多鱼每隔一两天都会给小家伙打电话,可是小家伙才一岁啊,哪里听得懂电话?

加上这年头的电话麦克风和音响质量很差,声音失真,所以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并不会让小家伙高兴。

只有回到家,小家伙见到人了,这才真实感受到这就是他老子。

抱着小家伙哄了许久,王多鱼心情又复杂了。

这臭小子还很小,就没娘了,以后都没人疼他了。

跟朱玲离婚这件事,王多鱼没有跟人说过,目前应该就只有刘德本和保卫科的几名工作人员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

至于朱玲她父母是否知道这件事,王多鱼也不清楚。

小家伙哭得很大声,王多鱼哄了许久,这才成功把小家伙给哄睡着了。

“九哥,我想跟你聊一聊。”

王多鱼刚从卧室出来之后,便听到自己妹妹这般说道。

“可以啊,你说,我听。”

他妹妹想要聊什么,他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

果不其然,接下来他妹妹说的话,印证了他的猜测。

“九哥,现在君宏他也已经一岁大了,姐姐一个人就可以带好他了,我很多时候都是无所事事”

“还有十哥他们都去了白云城,我也想去”

赚钱这件事,谁不想?

何况王美丽还是一个小财迷,怎么可能错过这次的机会呢?

王多鱼闻言,却是笑道:

“你要是去了白云城,你那个对象怎么办?”

上个月,她在她九哥的帮助下,成功跟之前的‘初恋’分开,跟机械系的陆青松谈起了对象。

陆青松虽然只是十三级助教工资,但每月也有五十三元的薪资,在哈工大也不算低了。

且陆青松也会参与一些项目,平时拿到的一些项目提成、奖金什么的,其实都超过了他这份工资。

最重要的是,这可是大学助教,身份地位很不一样。

这样的金龟婿可不好找,如果王美丽跑白云城的话,经常跟陆青松两地分居,最后结果很有可能是分手。

王多鱼并不希望自己妹妹跟他一样,以分手结局。

“什么啊,我们只是谈对象而已,又没有一定要结婚”

见自己妹妹不愿意承认,王多鱼只好说道:

“如果你真的想要赚大钱,那就留在哈工大,平时多学习,不要跟我说学不进去,你下海创业的话,没有知识,你也赚不到钱.”

“宝印他们以前吊儿郎当的,最近你也都看到了他们的变化,也都愿意看书了,具体是什么原因,我相信你这么聪明,不可能猜不到.”

“何况你的学历比他们高,你也很聪明,你现在缺少的只不过是耐性而已”

“只要你愿意静下心来读书,到时候我会安排你执行其他任务,赚的钱是美金,知道么?”

听到美金两个字,王美丽顿时两眼放光,就算是一旁的王美荷也同样瞪大双眼。

两姐妹就被王多鱼给忽悠了。

因为马上就是八二年了,距离八五年已经不远了。

王多鱼有很多计划,但没有信得过的人代为执行命令,也是白瞎。

两个妹妹就很不错,都是他信得过的人,如果她们可以帮忙的话,那绝对没有问题。

可关键她们能够学得进去呀,要不然,那也是白瞎。

“九哥你说吧,我们应该学习什么?”

“要学习什么,呵呵,你们先学习国际贸易、日语、英语、金融学这四大科目吧,之前我就已经让你们学习了.”

听到她们九哥提及的这四个科目,两姐妹顿时哀叹一声,这可真是太难了。

难也没用,她们还是要学习。

“只要你们学好了,等到君宏三岁的时候,我就会给你们投资一笔钱,让你们去国外赚大钱”

王君宏现在一岁,三岁的话,也就是两年后,那就是八三年底八四年初这个时间点。

机会已经给了她们,能不能把握住,就要看她们自己了。

两姐妹已经被忽悠住了,虽然学习国际贸易这四大科目,很难,但为了赚钱,再难也得上。

何况,她们就在哈工大,最不缺教学资源了。

同时,她们跟她们九哥住一起,每天吃饭的时候,王多鱼给她们简单聊一聊那些国际关系、贸易本质、资本金融游戏等,都能够培养好她们了。

对两个妹妹的安排就暂时到这里,不过王多鱼还得操心一件事,那就是给王美荷也找一个对象。

总不能让她跑去国外,找一个老外吧?

然后被老外忽悠,把赚来的钱都转移走了,那王多鱼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所以,他得帮忙给她们找好对象,让她们也尽快生孩子。

再说了,她们的年龄也不算小了,今年都已经二十一岁了,在八十年代这个时间点,早就可以结婚了。

于是,第二天的王多鱼,正要继续拜托吴从炘帮忙给自己妹妹找一个对象时,林德洪找了过来。

数学系教学楼办公室内,林德洪面色欣喜地说道:

“多鱼,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单位今年赚翻了,哈哈.”

兵工厂很赚钱,这事儿王多鱼知道,因为七八年底七九年初的石油危机,加剧了大不列颠的高通胀等,直接引发了经济危机。

这场经济危机很快就蔓延到了欧洲、美国和日本,这也是日本汽车在过去这几年备受市场青睐的原因。

经济危机之下,失业率暴涨、通胀率继续飙升,人人自危。

日本汽车油耗小,所以成为了很多人的首选。

而这场经济危机又让美国开始干预中东那边的事务,加上伊拉克和伊朗双方之间又开启大战。

致使这场石油危机引发的连锁反应席卷欧美世界和中东地区,影响了全球经济。

而我们国家的兵工厂就是在这个时候发力,以廉价著称,销量暴涨,这就是林德洪所说的好消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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