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3章 宋皇后:哼,她都觉得美艳不胜

第1203章 宋皇后:哼,她都觉得美艳不胜……

金陵,宁国府

咸宁公主秀眉微蹙,眸光盈盈如水地看向那少年,低声道:“先生,回程之前是不是要给父皇写一封奏疏,报告返程之事?”

贾珩此行收复台湾,击退女真豪格来犯,还是立了大功的,虽然让崇平帝赐婚给“蒙混”了过去,但该有的出迎凯旋王师之礼,崇平帝也不会不给。

贾珩近前拉过咸宁的素手,道:“我先前上疏言及军屯积弊时曾提及过,等会儿再写一封奏疏,着人以六百里加急递送京城,就说护送皇后娘娘以及长公主返京。”

至于班师之说,就不用提了。

咸宁公主轻柔地“嗯”了一声,低声道:“那我也派人去宫中知会母后。”

两人说话间,少女快行几步,牵挽着贾珩的手,来到书房之内。

这会儿,甄兰已然简单收拾好,除却一张脸蛋儿红扑扑,仍有些媚眼如丝,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而晴雯则是给几位贵女奉上香茗。

咸宁公主清声道:“先生,自父皇下诏诸省,新政在北方诸省如火如荼,先生作为主事之人,明年也会厉推新政吧。”

贾珩点了点头,沉吟片刻,说道:“诸省操持新政,地方官员难免躁切行事,只怕会酿出一场场乱子来。”

崇平帝唤高仲平特旨入阁,如今看来,就是吊着天下疆臣督抚的胡萝卜,势必引起地方官员对新政的追逐、投机。

咸宁公主眸光闪烁了下,道:“如果真出了乱子,先生也好前往弹压。”

贾珩点头道:“是啊。”

那时候才是他存在的价值,真要一帆风顺,他作用降低,那帝王猜忌也会接踵而至。

潇潇先前知山东之事而纵容,也是此番缘由。

李婵月藏星蕴月的眸子明亮剔透,柔声说道:“小贾先生,等回到京里,正好是的阳春三月了,那时候小贾先生可以多歇歇,去年一直忙着打仗。”

贾珩点了点头,笑道:“等到了京里,可以踏踏青。”

整个崇平十六年都在打仗,的确没有怎么游玩过春景。

与咸宁公主说了一会话,甄兰柔声说道:“珩大哥,这都晌午了,不如一同吃点儿饭。”

贾珩低声说道:“让后厨准备一些吧。”

与咸宁公主还有李婵月用过饭菜,至于甄兰,已经寻了个理由离去,显然不想在宫主与郡主跟前儿陪着小心。

咸宁公主道:“先生,妍儿在这儿,我和婵月就先回去了。”

其实这段时间,宋妍也是在金陵宁国府,与一众金钗还是有说有笑的。

贾珩温声说道:“妍儿在这儿也好。”

嗯,这次回京以后,他觉得必须要找个可解相思甜妞儿的慰藉,妍儿就很好。

不过,这样对一个对他情窦初开的少女,似乎也不太好,还是尽量多发现一些宋妍的美。

这会儿,宋妍被少年那双目光打量的多少有些不自在,轻声说道:“珩大哥,我去找溪儿妹妹去玩了。”

贾珩默然片刻,低声说道:“妍儿妹妹,等会儿和你有些话单独要说。”

宋妍闻言,原本转身离去的娇躯宛如定在原地,转过脸来,明眸满是羞喜。

贾珩拉过宋妍的纤纤素手,低声道:“妍儿妹妹,再过几天,就快回京了。”

宋妍有些害羞垂下螓首,纤声道:“珩大哥。”

贾珩道:“以后,要不妍儿妹妹也住大观园罢?”

“啊?”宋妍闻言,芳心剧颤,眸光莹润如水,低声说道:“我住过去,也不大合适吧。”

贾珩诧异了一下,柔声说道:“先前,妍儿妹妹不是在园子住过一段时间?”

说着,看向那容颜明净,眉眼弯弯的少女,而后轻轻拉过那少女的素手,触感肌肤细腻,白皙如玉。

他先前都是盖过章、存过档的。

宋妍白腻脸蛋儿不由浮起浅浅红晕,低声说道:“珩大哥。”

贾珩伸手抚了抚少女的头,柔声说道:“这段时间不见,妍儿妹妹又长高了一些。”

宋妍:“……”

不是,你当我是小孩儿是吧?

“珩大哥,摸头长不高的。”宋妍眉眼羞喜,低声说道。

贾珩拉过宋妍的素手,进入一旁的厢房,轻声问道:“妍儿,上元佳节的时候,玩的什么?”

或许真是有些爱屋及乌,也或许是另外存着一些想法。

宋妍芳心娇羞不胜,柔声道:“就是猜猜字谜什么的,还有放放花灯,珩大哥后来怎么走了?”

贾珩低声说道:“是啊,当初有些事儿。”

少女那种身上青春靓丽的气息,虽然没有甜妞儿丰熟,但在怀中四溢,足以让人心神抑制不住的欣喜。

怎么说呢,没有女人永远十八岁,但永远都有女人十八岁,而且相比甜妞儿,他没有拥有过她的十八岁,如今宋妍也算是某种心理上的代偿。

宋妍被那少年目中的炙热目光凝视,芳心微颤,柔声说道:“珩大哥,唔~”

少女还未说完,却见那少年已经缓缓凑近而来,一下子印在自家的柔润唇瓣上。

宋妍弯弯而细密的睫毛轻颤了下,微微闭上那双粲然明眸,粉腻白皙的脸蛋儿上不由涌起几许羞喜。

倏而,贾珩看向粉腻脸蛋儿如苹果彤彤的少女,在那肖似宋皇后五官上隐隐可见一些丽人的轮廓,轻声说道:“妍儿,这段时间不见,真是想你了。”

宋妍弯弯柳叶细眉之下,明眸眸光盈盈如水,玉颜酡红如醺,轻轻拨着贾珩的手,颤声说道:“珩大哥,还请自重。”

贾珩:“……”

这话说的?

贾珩说着,抱着宋妍的幼小娇躯,脸上就有几许欣喜,低声说道:“妍儿想我了没?”

宋妍玉颊羞红,却未应着,直到衣襟中传来阵阵异样之感,酥糯声音这才颤抖几许,颤声道:“想,想。”

再不想下去,她都要被…揉坏了吧。

这以后真的没法嫁别人了。

贾珩目中异色涌动,低声道:“妍儿妹妹在大观园中不妨多待二年,和府中的众姊妹多玩两年。”

宋妍娇小、可爱的脸蛋儿羞红如霞,眉眼甜美而柔婉,低声说道:“珩大哥,人家会说闲话的吧。”

嗯,毕竟是名门贵女,家教甚严,不是黛玉这等在府中不谙世事的少女可比。

贾珩想了想,低声道:“倒也没什么,我到时候想办法在皇后娘娘求赐个婚就是了。”

宋妍闻言,粉腻脸颊几近彤红如霞,两瓣莹润粉唇不由“呀”了一声,芳心之中,团团娇羞与欣喜交织,心底还有一丝甜蜜涌起,眸光闪了闪,柔声道:“珩大哥如是向姑母说了,我随珩大哥一起去求姑母。”

贾珩:“……”

这是担心被他糊弄了?只能说不愧是名门闺秀,警惕心十分强。

宋妍温婉眉眼之间不由蒙起一丝羞涩,颤声道:“珩大哥,不过祖父那边儿丧事在身,我也不好完婚的,还得等三年才是的。”

真要欺负了她,不给她一个交代,姑母那边儿应该不会愿意的。

贾珩伸出纤纤素手,轻轻捏了捏那少女的粉腻脸蛋儿,柔声说道:“那正好妍儿在大观园待着。”

宋妍“嗯”了一声,也不再多说其他,任由那少年不时亲昵着。

或者说原本就难以拒绝少年的亲昵之举。

过了一会儿,宋妍轻轻按着裙裳的前襟,弯弯柳叶眉之下,那双粲然明眸眸光柔润如水,颤声说道:“珩大哥。”

她再这样被珩大哥轻薄下去,以后真的没脸见人了。

说着说着,还想亲她的…

贾珩低声道:“好了,妍儿,咱们不闹了,就是喜欢妍儿,真是白的给雪一样。”

不仅是白,而且肌肤细嫩,恍若娇花,比之甜妞儿都要细腻几分。

宋妍闻言,芳心羞喜不胜,脸颊却已然彤彤如霞,白里透红,粲然清眸之中涌起羞恼,低声说道:“珩大哥还请自重。”

贾珩道:“好,我自重,我自重。”

说着,缓缓松开宋妍的纤纤素手,然后转身向一旁过去。

宋妍:“……”

不知为何,心底竟有几许失落。

这人…

少女莹润如水的明眸隐有波光闪烁了下,静静看向那转身提起茶壶,在一个茶盅中斟茶的少年,一时间怔怔失神。

宋妍柳叶细眉弯弯,粲然眸光萦绕着几许忧色。

贾珩转过脸来,轻声问道:“妍儿,伱平常都做什么?”

也是再一块儿培养培养感情。

宋妍玉颜酡红如霞,柔声说道:“最近跟着咸宁姐姐学跳舞呢。”

贾珩笑了笑说道:“那你好好学罢,跳舞之后,气质高挑明丽。”

话说,如果从咸宁那边儿找一双渔网袜子给甜妞儿穿,嗯,他这绝对顶不住。

不行,真是要炸。

少年端起茶几上的茶盅,轻轻喝了一口茶,这才压下心底的诸般繁乱思绪。

宋妍玉颜酡红如霞,樱颗贝齿咬着樱唇,柔声道:“珩大哥,我个头儿低一些。”

贾珩拉过少女的白皙素手,轻声说道:“妍儿以后还长个儿的嘛。”

宋妍轻轻应了一声,雪腻脸颊明媚动人,温声说道:“珩大哥别欺负我,我担心太早儿…长不高的。”

说到最后,少女声音微颤,明眸中已满是娇羞之意。

贾珩再次拥住少女的瘦小娇躯,轻声道:“谁说的?怎么可能长不高呢?”

不过他的确没有伤害宋妍的打算,还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宋妍一张秀丽、明媚的脸蛋儿粉腻如霞,明眸莹润如水,颤声说道:“珩大哥,我看医书上是这般说的。”

贾珩目光定定地看向那少女,默然说道:“那我以后,再不碰妍儿一根手指头儿。”

宋妍:“……”

珩大哥这…她是这个意思吗?什么时候不让他碰一根手指头了?这人……

少女芳心忽而涌起酸涩,鼻头一酸,翠羽细眉之下,清眸眸光泫然欲泣。

或者说,这个年龄的少女,正是恋爱脑上头儿的时候,忽而被拉扯了一下,犹如兜头泼了一盆冷水,难免患得患失。

贾珩伸手抚了抚少女的脸蛋儿,温声道:“好了,我有分寸的,你把珩大哥当什么人了。”

宋妍凝睇含露地看向那少年,却见这时,少年又凑近而来,一下子亲在自家的一侧脸颊上。

贾珩暗道,这肌肤倒真是光滑细嫩,恍若初生婴儿,温声说道:“妍儿,刚才逗你呢。”

宋妍芳心羞喜,闻言,垂下螓首,轻轻“嗯”了一声。

或者说,少女这种乖乖女,除了小黄毛外,原本就有些享受贾珩这种带着宠溺的爹味调教。

或者说,有少年感的爹系男友?

说白了就不是高富帅上演霸道总裁爱上小娇妻?

两个人又稍稍腻了一会儿,贾珩也没有再欺负宋妍,而是由着宋妍去寻湘云玩闹去了。

望向外间的天色,已是午后时分,想了想,决定去看看宝钗。

宁国府,后宅,宝钗所在的庭院之中——

宝钗一袭粉红色连衣裙,葱郁秀发梳成精美云髻,丽人手里正自拿着针线缝制着一件春裳,从颜色而言,分明是为贾珩缝制。

宝琴在一旁歪着螓首,一手托着腮帮,则是凝眸看向宝钗。

莺儿面色微顿,柔声道:“大爷自从上元佳节之后,好像就再没有找过姑娘了。”

宝钗将手里的线头儿迅速咬断,丰润、白腻的脸蛋儿上红晕团团,轻声说道:“他这段时间不是去了安徽,现在没有回来,也是有的。”

“大爷好像是回来了。”莺儿低声说道。

宝琴水润杏眸之中不由现出讶异之色,说道:“珩大哥回来了吗?”

宝钗放下手中正在缝制的春裳,黛青郁郁,恍若翠羽的秀眉之间就有些作恼之意,说道:“你怎么不早说?我这就去看看。”

莺儿道:“姑娘,那位公主和郡主好像也去了前院。”

宝钗玉容微顿,目中现出一抹犹豫,终究还是柔声说道:“那也该去看看的。”

宝琴柔声道:“姐姐别去了,不如等珩大哥忙完了,再来找姐姐。”

就在两人说话之时,却听外间传来娇杏的声音,道:“珩大爷,你来了。”

宝钗与宝琴面上都是一喜。

……

……

金陵宫苑,缀霞宫

直到半晌午,躺在床榻上甜甜睡去的丽人,才起得床来,撑起一只藕臂,那绵软如蚕宝宝的身子恍若面条一般,刺绣的芙蓉花的锦被滑落,大片雪白酥软现出,白皙惹目。

丽人刚刚一动,忽而就觉心神有异,蹙了蹙秀眉,不由在心底暗暗啐了一口某人。

“念云。”

女官念云快步而来,在一旁垂手侍立,柔声唤道:“娘娘。”

丽人声音中有着惊人的酥腻,道:“念云,去准备一些干净的换洗衣裳过来。”

女官轻轻应了一声是,然后举步离了厅堂。

丽人说话之间,开始窸窸窣窣穿起裙裳,回眸之间,却见丰圆酥翘见着红印,柳眉挑了挑,美眸中嗔怒流波。

眼前难免回想昨晚那抵死纠缠,蚀魂消骨的一幕幕,丽人美眸中羞恼流波,心底倒是暗骂不停。

那个小混蛋,等回头再找他算账,真是没轻没重的。

等女官准备好相应裙裳,服侍丽人起来,来到梳妆台前换上精美的云髻,道:“娘娘最近的气色是越来越好了。”

分明是丽人眉梢眼角无声流溢的动人绮韵,还有那张愈见艳丽无端的脸蛋儿,几乎国色天香的牡丹,雍容美艳更甚三分。

丽人此刻看向菱花铜镜之中的那张犹如花朵得蒙浇灌的脸蛋儿,不得不说,雪肤玉颜莹白如奶昔,恍若婴儿般娇嫩,吹弹可破。

尤其经一夜过去,丽人原就丰艳雍容的脸蛋儿白里透红,娇媚明艳,几至不可方物。

丽人心头就有些触动,怪不得那个小狐狸那般痴缠迷恋这身子,她都觉得美艳不胜,哼。

其实,可以说犹如一株将要枯萎的花朵,一下子得了甘露滋润,重新焕发了生机。

宋皇后玉颜酡红如霞,轻轻“嗯”了一声,柔声说道:“伺候本宫梳妆吧。”

“是,娘娘。”女官念云轻声说道。

待丽人洗漱而毕,用过中饭,咸宁公主以及李婵月也派人递送来了将要启程的消息。

宋皇后听闻此言,一时怔怔失神。

怪不得那小狐狸非要说什么最后一次,早知道这般仓促,昨晚让他多待会儿了……

嗯,不是。

丽人芳心怅然之意无穷不尽,那张人比花娇的芙蓉玉颜上现出幽幽之色。

……

……

而随着时间流逝,远在神京的崇平帝也收到贾珩在安徽书写的关于整饬军屯事务的奏疏。

大明宫,武英殿

诸军机大臣、司员、内阁阁臣垂手侍奉,面色肃然,共议军政事务。

崇平帝一袭明黄色龙袍,头戴翼善冠,冠正中一颗翡翠宝石镶嵌其内,正是碧波澄莹,绿意盎然。

中年皇者拿过贾珩所上的一本奏疏,眉头拧了拧,朗声说道:“卫国公上疏,安徽一省军屯事务得以理清,岁增军屯粮秣一百六十万石,如果诸省军屯可得利用,朝廷每年兵部节省国帑五六百万两,这军屯粮田之贪墨,是得好生查一查才是。”

下方的军机大臣如施杰,手持象牙玉笏,拱手说道:“圣上,微臣愿领命清查地方卫所军屯弊政。”

崇平帝放下奏疏,淡淡说道:“京中还有不少军机枢务需得施卿操持,朕再物色其他人选。”

这时,魏王自告奋勇说道:“父皇,儿臣愿出京,严查军屯弊政。”

崇平帝瞥了魏王一眼,沉默片刻,道:“你先前未在兵部履任,不知军屯事务细情,贸然前往,恐有纰漏。”

魏王心头一急,辩白说道:“父皇,儿臣先前在西北督军,也曾对西北边镇军屯田务思量过,也有一些整治心得。”

“押运粮秣还与军屯事务不同。”崇平帝面色淡漠,沉声说道。

魏王陈然闻言,张了张嘴,还要再说其他,但见崇平帝脸色威严,心头一突,不敢再相询。

崇平帝面色淡漠,目光逡巡过下方阁部重臣,道:“军机处拟旨,以楚王陈钦襄赞卫国公收复台湾有功,加兵部尚书衔,入军机处行走,明年点检军屯田务。”

魏王陈然闻言,心头不由一惊,只觉手足冰凉,心底震撼莫名。

父皇此举,究竟是何用意?难道是他最近与一些科道清流走的过近,故而警告于他?或者说,父皇又有些属意楚王?

(本章完)

第1204章 宝钗:那样就是他的长子了。

神京,宫苑

随着军机大臣施杰领命,下方的诸阁臣脸色复杂莫名,心头颇为不平静。

看来,天子已经开始着力培养几位藩王,只是齐王似乎有些被排除在外?

崇平帝沉声道:“前些时日,山东方面上疏报送雪灾,朕命户部参详拨付米粮,以纾灾情,进展如何?”

这会儿,齐昆手持象牙玉笏,朗声道:“圣上,山东方面言及,雪灾没有造成太大伤亡,故本省能够克服,藩司已经调拨米粮,赈济百姓,但希望朝廷酌情蠲免今年的夏赋。”

崇平帝皱了皱眉,轻声说道:“派御史至山东,详加探察吧。”

韩癀拱手说道:“圣上,女真的使者已到驿馆,要向朝廷求见圣上议和议事,未知圣上几时召见?”

崇平帝道:“前些时日以水师再乱我东南沿海,大败亏输之后,就想着求和,彼等狼子野心,前倨后恭,大汉不与彼等禽兽议和,让使者回去。”

赵默闻言,道:“圣上,今岁朝廷大举新政,不宜与其再多作争执,如能议和,微臣以为于我朝修革内政,也是一桩好事,微臣请圣上三思。”

这时,韩癀也道:“圣上,暂修和约,于我朝也得喘息之机。”

“和议条件是什么?”崇平帝道。

先前两国事实上已经是休战状态,女真这次突然求和,显然要开出一些条件。

韩癀道:“回圣上,只要我朝开通互市,允许女真购置米粮,女真应允不再南下侵犯汉境。”

崇平帝皱了皱眉,冷声道:“纵然不开通互市,彼等还有南侵之力吗?”

他大汉根本不需与女真开通互市,经过几次战事,他们可还敢南下?

可以说,从平安州大捷,再到西北大捷,以及海战的两场胜利,给了崇平帝充足的自信。

韩癀道:“女真主力尚存,正如穷凶极恶之饿狼,一旦明年再次南下猎觅血食,微臣担忧影响我朝新政诸事。”

这时,施杰拱手道:“圣上,李阁老前日临行前提及,辽东今年也遭了雪灾,女真乏粮,想来以此与我大汉互市,渡此时艰。”

前日李瓒去了一趟山西,视察边务。

随着边情的舒缓,这位内阁次辅也不用一直坐镇在北平府。

崇平帝道:“先拖一拖女真使者,待卫国公至京以后,再论和议之事。”

此事,他还要再思量思量,女真正在乏粮,正是坐观其百姓饿毙,弱其国力之时,再与其互市,无疑养虎为患。

赵默沉静面容蒙上一层阴霾,说道:“国家军政大计,悉决于圣上,如卫国公一日不在,朝野难道要等候卫国公一日?”

此言一出,武英殿中诸阁臣、军机面色皆是一震。

幸在这是一次在武英殿举行的规格较高的军政事务,此地并无科道。

这会儿,兵部侍郎施杰见此,连忙开口打了个圆场道:“赵大人,这次女真能派使者议和,也是多赖卫国公在战场一再挫败女真来犯之兵,赵大人,这满朝文武也无人如卫国公这般对女真知之甚深。”

赵默闻言,一时默然。

崇平帝面色淡漠,瞥了一眼赵默,说道:“内阁拟旨,待军屯事务料定,召卫国公返京。”

可以说,贾珩离京城也有一段时日了,南方诸事不说平靖,但已无大事,的确到了返京之时。

下方的内阁阁臣领旨,唯有赵默脸色苍白,心头一片悲凉。

而后,崇平帝看向施杰,朗声说道:“九边将校、兵丁可得整饬?”

这段时间,贾珩虽然不在京城,但大汉的军机处也没有闲着,派人开始全力整饬九边边务。

从蓟镇、宣府、大同、太原、榆林等诸军镇,一直到西北的宁夏,经过几次战事以后,尤其是贾珩打了好几次胜仗以后,大汉九边边镇军头儿势力正是薄弱的时候。

施杰拱手道:“边军边将演训、整顿,相关兵额已得清查,尽数登于簿册。”

崇平帝沉吟道:“九边乃是防御东虏之防线,不能再如往常兵骄将惰,先前虽打了胜仗,但多赖京营出力,着九边边将多加演训,提升军卒战力,待卫国公返京以后,查问检视。”

施杰连忙拱手称是。

于是,朝议一直到近晌时分,崇平帝才散去朝会。

而魏王这边儿,也离了大明宫,乘坐一辆高辕马车驶出了宫苑,返回魏王府,落座在花厅的梨花木椅子上,脸色阴沉不定,现出思索之色。

显然,楚王的入值军机处,让魏王颇为忧心。

魏王府长史邓纬一路跟随,到了王府花厅,关切问道:“王爷今日入宫议事,圣上都谈了什么?”

魏王放下手中的茶盅,忧心忡忡说道:“楚王入军机处行走,清查地方卫所军屯田务,我向父皇毛遂自荐,却被父皇拒绝了。”

原本以为他先进军机处,预知机务,已领先一步,谁知道楚王也没有落后。

或者说,楚王陈钦也是跟着子钰南下,才得的这般机会?

邓纬闻言,眉头皱了皱,低声道:“这倒也不奇怪,圣上如今也在磨砺诸藩,看来圣上就在殿下与楚藩之间犹疑不决,至于齐藩,或已出局。”

魏王陈然道:“是啊,毕竟先前做了那般多错事,父皇早已对齐王失望透顶,倒不足为虑,本王现在就担心这楚王兄南下与子钰…达成了什么默契。”

邓纬温声说道:“王爷放宽心,以卫国公之城府,断不会早早表态,况且从咸宁公主那论起来,王爷才要亲一些。”

“这都不能说,咸宁和甄家的两个姐妹,都大差不差的。”魏王却没有听进去这话,那张白皙如玉的面容之上,忧色不减。

当然,这位藩王却不知道,从宋皇后那论起,自己已经占了上风。

而就在魏王府相议朝局之时,齐王府——

齐王陈澄也收到了军机处议事的结果,胖乎乎的白腻脸庞上,满是恼怒之色,“啪”地打了一旁的小几,但听茶盅铛铛响。

“王爷。”齐王府长史窦荣面色微变,劝道:“王爷息怒。”

陈澄面色阴沉,绿豆大的小眼中闪烁着凶光,道:“人人都去军机处,唯本王进不得?我在户部兢兢业业。”

他觉得自己已经被彻底放弃了,再也无缘大位,而前不久说好的计划,似乎也中途夭折。

说好的刺杀之后,在送丧之时发动……后续一连串的事情,皆是化为泡影。

原本,如果上皇驾崩下葬,崇平帝肯定要送葬至恭陵,而那时正是齐王、忠顺王一脉发动的时候。

而且贾珩正好不在京城,因为上皇遇刺,锦衣府一片混乱,正是防守疏漏的机会。

结果,第一步刺杀就没有完成,后续之事自然也就无从谈起。

不过,这等计划幸在还没有败露,否则肯定还会引起警惕。

窦荣道:“王爷,此事还是先等等,或许王爷可以在新政上,再次重获圣眷,毕竟王爷眼下还在户部,仍是大有可为。”

齐王轻轻叹了一口气,道:“还能如何大有可为?”

窦荣想了想,说道:“王爷,如今新政如火如荼,王爷不如也帮着操持一番,重获圣眷?”

齐王点了点头,道:“此事,本王也想过,父皇既然如此重视新政,本王也索性顺水推舟,促成此事,但不能离京城太远,最好就在关中之地,父皇眼皮底子下。”

窦荣道:“王爷所言甚是,王爷可以上疏,就说关陕新政如火如荼,王爷可去督问新政。”

齐王眼前一亮,说道:“此计倒可一试。”

……

……

金陵,宁国府

宝钗与宝琴闻言,姐妹二人凝眸看向那身形挺拔的蟒服少年,举步进入厢房。

“珩大哥。”宝钗与宝琴唤着贾珩。

贾珩笑道:“宝琴妹妹也在这儿玩呢?”

宝钗起得身来,玉容明媚,笑道:“珩大哥,刚刚宝琴还念叨着你呢。”

宝琴水润眸光现出一抹羞意,娇俏说道:“珩大哥没有去陪着咸宁姐姐和婵月姐姐?”

贾珩轻笑了下,说道:“她们两个已经回去了,这两天我打算带你们返京,过来与你姐姐说说话。”

说着,近前,拉起宝钗的酥软柔嫩的素手,道:“薛妹妹半个月没见,清减了许多。”

宝钗原本是丰腻、粉红的脸蛋儿,如今已经看出一些清晰的轮廓,显然这些时日,有些心力憔悴。

似乎当着宝琴的面,宝钗被拉着手就有些羞,丰润如梨蕊的脸蛋儿泛起胭脂红晕,绮艳动人,柔声说道:“珩大哥,江南这边儿的事儿都忙完了吧。”

贾珩点了点头道:“该忙的都忙完了,咱们这次就直接回京了。”

宝琴这会儿抿了抿粉唇,柔声道:“珩大哥和姐姐说话,我先回去了。”

宝钗弯弯翠羽秀眉之下,杏眸凝睇而望,轻声说道:“伱不是念叨着你珩大哥,不妨在这儿多坐一会儿。”

宝琴:“……”

姐姐什么意思?虽说姐姐已经知道她喜欢珩大哥,而且还应允了她,但这样两姐妹都陪着珩大哥,不成体统吧?

贾珩笑道:“宝琴妹妹她也大了。”

宝钗翠羽秀眉之下,眸光含笑,柔声说道:“你既喜欢她,她正好这二年也定亲了,不妨一同接到府上就是了。”

贾珩一时默然几许,轻轻攥着丽人的丰软、柔腻的小手,低声说道:“她年岁还小,这些以后再说。”

宝钗也是兰心蕙质的。

听着两人叙话,宝琴白腻如雪的脸蛋儿红若烟霞,垂下螓首,只是时不时瞧了一眼贾珩与宝钗。

贾珩想了想,看向宝琴说道:“琴妹妹,你先回屋吧,我与你姐姐在这儿单独说会话。”

“好。”宝琴应了一声,心头不由有些失落,然后不再多说其他。

贾珩握住宝钗的素手,看向一旁的春衫,拿将过来,低声道:“薛妹妹,这是给我做的春裳?”

宝钗柳叶细眉下,水润杏眸宛如凝露般,拿起衣裳,说道:“这几天,天暖和了,就给珩大哥做了一身袍子,也不知珩大哥穿上合身不合身。”

“等会儿我试试。”贾珩接过衣裳,端详片刻,温声说道:“妹妹的针线倒是愈发好了。”

宝钗翠羽秀眉之下,眸光盈盈地看向那少年,笑道:“珩大哥,唔~”

还未说完,却见那少年一下子凑近而来,熟悉的亲昵和温热气息扑打在脸上,比之往日带了更多的怜惜和不易觉察的愧疚。

宝钗心神剧震,感受着那少年的亲昵和欢喜,一时恍惚失神,旋即,连忙将双手搂着他的脖颈。

过了一会儿,看向那玉颜酡红,细气微微的少女,贾珩道:“这段时间,真是委屈薛妹妹了。”

宝钗那张丰腻脸颊嫣红明媚,颤声道:“珩大哥,我没有觉得委屈的。”

贾珩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目光温煦地看向宝钗,低声说道:“等到了京城,我都不知该怎么和咱妈说,她给你来书信了吧?”

宝钗听到那少年的亲昵称呼,芳心中不由涌起阵阵甜蜜,嗔怪说道:“我还没过门儿呢。”

贾珩轻笑说道:“咱们早就是一家人了,再过一段时间,非要让你给我生个大胖小子不可。”

宝钗脸颊彤彤如火,轻哼一声,螓首偏转一旁。

其实,她也想帮他生…一个大胖小子来着。

那样就是他的长子了。

嗯,从宝钗的视角,自然不知甄家姐妹以及晋阳长公主,而咸宁公主以及李婵月过门半年,肚子都没有动静,而秦可卿又只得了一个女儿。

所以,如果自己能够先生下一个儿子,无疑是有优势的。

少女轻轻“嗯”了一声,柔声道:“珩大哥,妈那边儿是来了书信。”

贾珩问道:“书信怎么说的?”

宝钗感受到衣襟处金锁传来的阵阵异样,柔声说道:“倒也没说什么,我都写了回信了。”

贾珩暖着手,只觉指间肌肤柔腻,似乎随着年龄渐长,愈发丰软三分。

说着,凑到丽人耳畔,轻声道:“催你名分的事儿了吧,等回京以后,我好生解释一番。”

宝钗柳叶细眉之下,眸光盈盈如水,樱颗贝齿咬着两片粉润唇瓣,说道:“珩大哥,以后断断不要再提名分的事儿,珩大哥如是再提,我真真是没脸了。”

贾珩秀眉之下,目光温煦地看向那“淡极始知花正艳,任是无情也动人”的少女,柔声道:“这几年,真是委屈薛妹妹了,其实上次之后,对薛妹妹,我也颇为愧疚的。”

宝钗颤声道:“珩大哥千万别说这样的话。”

贾珩伸手搂过丽人的削肩,低声说道:“不过,薛妹妹可以放心,先前那封奏疏我已经递送上去了,新政之功,我分毫不取,唯有请宫中赐婚你和林妹妹。”

宝钗听着少年之言,轻轻应了一声。

心底幽幽叹了一口气,她与颦儿一同嫁给他倒也正好。

贾珩附在少女的耳畔,低声道:“妹妹,我看看金锁。”

自从两人成就夫妻之实以后,这种开锁之言,他已经很少去说了。

宝钗玉颜酡红如醺,丰腴玲珑的娇躯绵软一团,芳心剧颤,低声道:“珩大哥,这天还没黑呢。”

但还是任由着那少年胡闹着,只觉阵阵颤栗袭遍身心,让少女心神摇曳,不能自持。

或者说,自从先前成就夫妻之实以后,宝钗也没有再与贾珩好好相处过,同样是聚少离多。

不大一会儿,却见那少年已经凑近而来。

“天还没黑呢。”宝钗心下慌乱不胜,嗔怪说道。

虽是如此,但对于贾珩,这位容止丰美的少女向来是无法拒绝的,或者说,在夫为妻纲的这个时代,只能由着男人的性子。

贾珩轻声说道:“薛妹妹,这都快傍晚了,再等一会儿,快天黑了。”

这段时间,的确是有些冷落宝钗了,或者说自他从粤海回来,赐婚之事落空,他就没有碰过宝钗了。

如果不是上元佳节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只怕宝钗都会胡思乱想,是不是他因为赐婚一事厌烦她了。

但实际是陷入在甜妞儿编编织的温柔陷阱中,完全抽不开身。

此刻,也有些感受到宝钗流溢的思念,早已情难自禁。

毕竟是热毒藏身的蘅芜君。

宝钗丰腻、白皙的玉容上酡红如霞,轻声道:“珩大哥,妈上次的书信说,这段时间,哥哥与夏家小姐的亲事已定下了,等哥哥他从五城兵马司一出来,就行完婚。”

贾珩拥住宝钗的丰腴腰肢,撩起垂落的裙裾,故人相逢,执手泪眼,紧密相拥之时,只觉温润不胜。

贾珩眉头舒扬三分,附在少女耳畔,低声道:“先前不是说要将夏家女许给宝玉?”

宝钗如遭雷殛,那双水润杏眸盈盈如水,酥软如水的声音竟然略微打了几许颤儿,道:“老太太…那边儿不大同意。”

贾珩默然了下,徐徐说道:“这夏家乃是宫中桂花局的夏家,背后还有一个六宫都总管太监夏守忠,正好接办皇商的事务,不过听说这位夏家千金,性情刁蛮强势。”

宝钗抿了抿粉润唇瓣,细眉轻扬,水润杏眸略有几许恍惚,柔声道:“哥哥一向荒唐,如今能得一位厉害的嫂子管束着他,倒也是一桩好事儿。”

贾珩目光深深,轻轻托着两轮丰圆满月,说道:“就怕新媳妇儿过门以后,闹得你家里家宅不宁的。”

夏金桂如果嫁给薛蟠,过门之后多半还会如原著一般作妖。

但因为甜妞儿的缘故,他也不可能徒做“恶人”,拆散这门亲事,否则以后夏守忠在他和甜妞儿亲热之时,万一使个绊子?

贾珩思量片刻,也不多言,凑到那两片莹润粉唇,低声道:“好了,先不说这些了。”

说着,抱着宝钗的丰腴娇躯,遽然而起。

宝钗正自心神恍惚、水润杏眸迷离之间,忽而容色倏变,颤声说道:“珩大哥,你仔细别…别伤着了。”

这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她可真就是魅惑爷们儿的狐媚子了。

贾珩道:“薛妹妹,没事儿的。”

毕竟,体态更为丰腴玲珑的甜妞儿,他都抱过,宝钗这种幼年体,还是要差上许多。

宝钗这会儿已有些心神慌乱,但正因为心悸不已,反而紧张万分。

旋即,两人再不多言,唯有春日午后的日光透过雕花轩窗,照耀在高几上,映照的茶盅之中的热水,涟漪圈圈荡漾而起。

过了一会儿,贾珩垂眸看向身旁丰腻玉容白里透红的少女,心头倒也有几许莫名的欣然。

甜妞儿虽好,但毕竟没有见证过成长,而宝钗这种一手养大的,却另有一番成就感。

宝钗丰腻、白皙的脸蛋儿团团玫红,在日光映照下,颗颗汗珠晶莹滚落,一直流淌至脸颊的下巴,汇聚至雪肌玉肤,声音酥糯而娇羞:“珩大哥~”

贾珩凑到丽人的耳畔,低声道:“薛妹妹还是唤我珩哥哥吧。”

暗道,等下次非要让某位雪颜玉肤的丽人,也喊他珩哥哥不成。

至于夫君…这个估计要被踹到床下。

不过,念及此处,无疑心神一悸,如果让那人唤夫君,的确…顶不住。

宝钗忍着娇羞不胜,似乎感受到那少年的不停催促,莺啼婉转的声音带着嗔羞道:“珩哥哥~”

这平日里都是云妹妹、三妹妹她们唤的。

然而这时,庭院中传来一把熟悉的清泠悦耳声音:“宝姐姐在屋里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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