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娘娘要检查身体!陈大人夜探昭华宫!

玉幽寒微微愣神,旋即反应过来,青碧眸子掠过一丝冷芒。

虽然听不懂陈墨在说什么,但也能猜出大概-以季红袖那个疯婆娘的性格,指不定会干出何种荒唐事来!

「这两天都发生了什么,从头到尾、一五一十的告诉本宫。」玉幽寒沉声说道。

「是。」

陈墨一边捏着小脚,一边把事情经过汇报给了娘娘。

「道尊身上刻有红色暗纹,会不定时发作——」

「而卑职体内的龙气,似乎能缓解这种痛苦,这应该也是道尊刻意接近卑职的原因·—」

玉幽寒对此毫不意外,似乎早就猜到了,语气不屑道:「想要用龙气来掩盖自身气息,从而让天地恶意失去目标—-呵呵,和当初斩三户一样,实力一般,小心思倒是不少。」

陈墨有些好奇的问道:「娘娘,斩三尸到底是什么意思?」

玉幽寒摇头说道:「到了季红袖这个层次,修的已经不是『术」了,而是『心」—」

只有道心足够坚定,才能勘破『四妄」,触及大道本源,而三尸就是四妄的最后一关。」

「四妄?」陈墨茫然道:「那又是什么?」

「你可以理解成心魔的四个阶段,魔相、劫火、宿债、道魔,分别对应着内源、外显、因果和业障。」

「季红袖已经破了三妄,走到了最后一步,但这恰恰也是最难的一关。」

「斩得万物难斩我,道成之时魔亦成。」

「所谓『道魔」,是内心执念和欲望的集合体,拥有宿主的全部修为和记忆,相当于要与自身为敌。」

玉幽寒淡淡道:「季红袖灭了九虫,却难斩三尸,无法保持道心通明,修为自然一落千丈为了保全自身,她便分出一缕阴神,作为容器,用来容纳痴、贪、色三毒,也就造成了如今一体双魂的模样。」

陈墨恍然,「原来如此,怪不得她前后变化那么大,好像换了个人似的—」

玉幽寒冷哼道:「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所谓的『分魂」,和本尊没有任何区别,只是将内心深处的欲望放大了而已。」

「一边干着龈事,还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既当粉头又要立牌坊,说的就是季红袖这种人。」

6.....

陈墨闻言表情有些古怪。

听娘娘话里这意思,其实道尊内心深处也是想睡他的,只是不愿意承认?

这时,他想到了什么,询问道:「那娘娘现在到哪个阶段了?」

玉幽寒面无表情,淡淡道:「本宫道心坚定如铁,早就已经勘破四妄了。」

「是吗?」

陈墨眨眨眼睛,说道:「如果没记错的话,当初第一次进宫的时候,娘娘管卑职叫「心魔」,还想要弄死卑职来着————」

玉幽寒:「.」

陈墨继续说道:「而且听道尊所言,天不容二法,只要卑职体内有娘娘的道力,那幺娘娘便无法突破那层壁障这到底是真的假的?」

玉幽寒表情有些不自然,撇过臻首,暗暗嘀咕道:「她怎么什么都跟你说?真是多嘴·

陈墨见状心头微沉。

「看来到道尊说的没错,我就是娘娘的代价?」

看他表情凝重的样子,玉幽寒迟疑片刻,说道:「最开始本宫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会尝试着想要摆脱红绫束缚但时间长了,却发现这对本宫的修为并无影响,反而还有好处.」

陈墨愣了一下,「好处?」

玉幽寒解释道:「本宫体质特殊,乃是无因之体,不会遭受天地恶意排挤,但同样的,也无法沾染气运·所以总是棋差一着,在朝堂之上屡屡受挫「而你身怀大势,气运极强,和本宫完全是两个极端,在某种程度上还会起到反哺的效果。」

一直以来,在两党斗争中,贵妃党始终处于下风。

哪怕机关算尽,布置的再周密,最终也会因为种种原因功亏一簧—当初的户部案就是个例子,若不是陈墨恰好破了蛮奴案,还把周家给拖下水,恐怕贵妃党又要遭受重创。<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说到底,就是运气太差了。

「原来是这样」

陈墨眉头拧紧,若有所思。

原剧情中,玉贵妃实力强绝,却屡屡受挫,以至于最后羽翼尽除,黯然落幕,颇有点「剧情杀」的味道。

不用由于数值太过超模,如果不开挂的话,根本就无法将其击败。

而他来到这个世界后,改变了剧情走向,贵妃党一路高歌猛进,而玉贵妃却被红绫束缚,处处受限.—

冥冥之中,似乎一切早有定数。

「怎么感觉好像闭环了?」

「难道只有完成了那个隐藏事件,才能彻底解除红绫?沟槽的系统一点提示都没有,

根本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啊!」

就在他暗自沉吟的时候,却听玉幽寒说道:「要是真说起『代价」,也就是被那红绫捆住的时候有些难受,不过本宫现在也习惯了—」

陈墨有些好笑道:「真的?娘娘上次可不是这么说的。」

玉幽寒脸颊有些发热,嗔恼的瞪了他一眼:「还不是你每次都故意作怪,恨不得把本宫折腾死才肯罢休——.」

陈墨捧着白皙玉足,指尖轻柔按压,正色道:「卑职只会心疼娘娘,哪里会忍心折腾娘娘?」

..

玉幽寒暗唻了一声。

这狗奴才脸皮真是厚极了,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对了,你还没告诉本宫呢,季红袖后面又对你做了什么?」玉幽寒询问道。

陈墨清清嗓子,低声道:「道尊她——她把卑职了———」

玉幽寒:?

「实力差距实在太大,卑职拼劲全力无法战胜,只能任由其躁—」陈墨一副受尽屈辱的样子,好像被采花贼玷污了的小媳妇一样。

玉幽寒酥胸起伏,银牙紧咬,青碧眸子冷落冰霜。

「季!红!袖!」

「等本宫脱离红绫肘,第一个便是找你算帐!你给本宫等着!」

玉幽寒越想越气,将玉足从陈墨手中抽回,起身朝着内殿走去,「别按了,跟本宫进屋!」

陈墨疑惑道:「娘娘这是」

玉幽寒头也不回道:「本宫要好好检查一下,看她有没有暗中对你动什么手脚!」

千里之外。

李红袖突然打了个寒战,眉头不禁起。

「谁在念叨本座?」

她掐指算了算,却没发现任何异常,倒也没再多想,擡头看向凌凝脂,问道:

「咱们刚才说到哪了?」

「哦,对了,既然你和沈知夏是好闺蜜,为什么还会和她的未婚夫纠缠在一起?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凌凝脂:[·_·?]

昭华宫。

琉璃屏风后,隐约能看到一道明黄色身影,端庄中透着摄人威仪。

一个身穿麒麟官袍、面容清俊的中年男子站在下方,垂手而立,正是天麟卫指挥事罗怀瑾。

「罗大人,本宫让你查的事情,可有进展?」皇后出声问道。

罗怀瑾躬身回答道:「回殿下,据卑职调查,那几名宗门弟子所言确有其事——灵澜县百姓突发恶疾,危在旦夕,是陈大人出手相救,挽救了数十条性命。」

「同时,在云浮州的荒山之中,也发现了战斗痕迹和极为浓郁的妖气!」

「微臣已经加派人手,封锁了北域各道入口,同时镇魔司也在云浮州境内布防,确保北方不会再有妖族入境!」

罗怀瑾神情凝重,后背有些发凉。

自从朝廷和三圣宗联手灭妖之后,妖族元气大伤,只能龟缩在北疆荒域之中苟延残喘,偶尔有妖物混入中州,也不过是小鱼小虾两三只,翻不起什么浪花。

可近月以来,中州妖物现身的频率明显上升!

这次居然出现了宗师境大妖,并且还进入了天都城中!若不是对方意有所图,被陈墨识破,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皇后询问道:「陈墨呢?可有他的消息?」

罗怀瑾摇头道:「微臣派人彻查了方圆数千里,并没有发现陈大人的踪迹。」

气氛陷入安静。

许久过后,皇后声音再度响起:「继续查,若是有陈墨的消息,第一时间向本宫汇报。」

「是。」罗怀瑾垂首应声。

「下去吧。」皇后声音中透着一丝疲惫。

孙尚宫来到近前,伸手道:「罗大人,请。」

「微臣告退。」

罗怀瑾躬身退下,跟着孙尚宫走出了大殿。

两人一路离开内廷,见四下无人,罗怀瑾低声问道:「孙尚宫,听那几名宗门弟子所言,这次不光涉及妖族,还有贵妃娘娘和天枢阁道尊下官想不明白,到底是何原因,

竟能引|得三位至尊出手?」

孙尚宫淡淡道:「不该问的事情,罗大人还是别问了,知道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把殿下交代好的事情办妥才是首位。」

「应该的。」见对方把话堵死了,罗怀瑾也不好再追问下去。

来到干清门,孙尚宫顿住脚步,说道:「大人慢走,我就不送了。」

「尚宫留步。」

罗怀瑾颌首行礼。

望着孙尚宫离去的背影,他眉头渐渐皱起。

这次妖族布局针对陈墨,倒也能说得通,毕竟陈墨此前接连破获大案,瓦解了妖族的阴谋,或许是出于报复心理·但也不至于让那位妖主亲自出手吧?

而且陈墨什么时候和天枢阁牵扯到一起了?

「看来我这个属下,还真不是一般人啊!」

「再说,人都被道尊带走了,让我上哪查去?总不能去扶云山要人吧?」

罗怀瑾苦笑着摇摇头。

不过殿下亲自吩咐,他也不敢反驳,万一陈墨出了什么意外,怕是他还要承担连带责任····

果然,当陈墨的上司,真是一天消停日子都没有·

另一边,孙尚宫回到昭华宫。

绕到屏风后,只见皇后靠在椅子上,青葱玉指按揉着眉心。

「已经三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这小贼到底去哪了?」

「殿下不必担心,陈大人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化险为夷的。」孙尚宫低声说道。

皇后摇摇头,「本宫倒不是担心他的安全———」

陈墨身仕特殊,又身怀龙气,季红袖不会伤他性命,但其他事情就说不准了-毕竟这位道尊可是有前科的!

岱去了这么长时间,搞不好已经被吃干抹净了!

想到这,皇后心中更加苦闷。

「本来应该是属于本宫的—」

寒霄宫,内殿。

卧房内弥漫着馥郁芬芳的香气。

秀榻之上,玉幽寒靠在床头,衣衫凌乱,鬓发纷披,凤眸之中水雾严严。

「狗奴才,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本来她只是想检查一下,看)红袖有有暗中做什么手脚,这此伙却开始对她动手动脚.还非要让她像红袖一样·

结果不出意外,红绫浮现,差点把她给折磨个半死·

陈墨扯起一抹笑容,说道:「娘娘不是说已经习惯了吗?那方才是谁喊着不要唔!

话还说完,嘴巴就被玉足堵住了。

玉幽寒羞恼的瞪着他,「胆敢取笑本宫?看来你是活腻了!」

陈墨一波顶级企肺,然后娴熟的捧在手中,顺着足踝向上按摩,「其实娘娘嘴硬的样子也挺可爱的呢。」

「......」

玉幽寒神色无奈。

这此伙厚颜无耻,软硬不吃,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次若不是娘娘及时出手,恐怕卑职已经被带去荒域,沦为女妖精的旋转木马了。」陈墨有些关切的问道:「那位妖主的实力如何?娘娘有受伤吧?」

玉幽寒不以为意道:「算是有几分手段,不企也就那么回事,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鼠辈罢了仅凭一道分身,对本宫还造不成什么威胁。」

听到这话,陈墨也松了口气。

妖主的实力一直是个未知数,现在看来,似乎还到超模的程度。

起码对娘娘来说还不够超模·

「娘娘是怎么知道卑职会遭遇危险的?」陈墨询问道。

娘娘现身的时机恰到好处,显然是早就掌握了他的行踪。

玉幽寒手指轻扶发丝,说道:「本宫在那只黑猫身上,附着了一缕神识,看到那名魁星宗弟子的时候,便已经识破了她的身仕,一直有出手,就是要等背后的大鱼上钩。」

「季红袖应该也是通企这种方式,推算出了你的方位」

陈墨眉头微皱。

怪不得)红袖当初把那只猫交给他,原来是想以此来监视他的行踪?

幸好他有把蠢猫时刻带在身边·

「等会—」

陈墨猛然惊觉,「那蠢猫身上附着娘娘的神识,岂不是说明司衙内发生了什么,娘娘全都一清二楚?」

那他此前和厉鸢在公堂胡来,不都被娘娘看到了?!

想到这,嗓子不有些发干。

不企见娘娘表情有异常,便业业低下头,也不敢多说什么。

这时,玉幽寒说道:「话说回来,你被季红袖带走之后,陈夫人在宫里住了一晚,本宫倒是和她聊了不少呢。」

陈墨疑惑道:「娘娘和我娘有什么可聊的?」

玉幽寒皱着琼鼻,略显得意道:「本宫也是女人,自然有振多话题—·除了衣服之外,还聊了你小时候的事,以及未来的择偶标准——」

说到这,她语气一顿,清清嗓子道:「咳咳,反正就是挺融洽的。」

融洽?

陈墨能想像中当时的场景。

估计贺雨芝是诚惶诚恐,如坐针毡,生怕娘娘的话掉在地上」

「择偶标准?我娘是怎么说的?」

玉幽寒说道:「陈夫人说,这种事她不会插手,全凭你自己喜欢。」

陈墨笑着点头道:「确实如此,我娘性格开明,很少插手我的私事。」

玉幽寒警了陈墨一眼,看似随意的问道:「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这种送分题,陈大人怎么可能答错?

他毫不犹豫的回答道:「那还用说,当然是娘娘这样的!有钱有颜,实力高强,对卑职真心实意、掏心掏肺,振难让人不喜欢啊!」

面对这种近乎告白般的露骨言论,玉幽寒脸蛋有些发烫,语气中带着几分慌乱:

「谁对你真心实意了?不准胡说!让人听到成何体统?」

「卑职口不择言,还亨娘娘莫怪.不企卑职可不是胡说,所言皆发自肺腑———」

「闭嘴!」

「......

陈墨适可而止,再多说什么,业默地捏着小腿。

玉幽寒贝齿轻咬着嘴唇,白皙脸颊泪染着淡淡绯色,青碧眸子飘忽不垫,心中充斥着复杂的情绪。

有些郝然,有些恼,还带着一丝丝羞喜空气中弥漫着古怪的氛围。

玉幽寒稳了稳心神,转移话题道:「陈夫人看到了你送本宫的丝袜,听说锦绣坊的衣服是你设计的,她还挺惊讶的呢。」

陈墨表情一僵,语气艰难道:「我娘她—全都知道了?」

玉幽寒点点头,「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什么—」

陈墨嘴角微微抽搐。

千防万防,想到在娘娘这里翻了车,看来自己妇女之友的身仕是彻底暴露了直到天色渐暮,陈墨才离开了寒霄宫。

本想直接回府,但想到可能会面临老娘的严刑拷打,一时间又有些曙。

「话说当上了宫中侍卫将领后,还一次班都值企呢。」

「虽然只是挂个名头,但好歹也得装装样子—」

念头及此,陈墨转身朝着内廷走去。

「陈大人。」

「见过陈大人。」

路企的宫人和侍卫纷纷垂首行礼。

作为刚上任的亲勋翊卫羽林郎将,圣违刚刚下达,画像便已经在宫中传求开了。

不需要出示令牌,这张脸便是通行证。

陈墨沿着宫道徐行,穿企绵延的红墙,来到了深院之中。

四下无人,清幽静谧,不笼处的昭华宫灯火通明,以他惊人的目力,透窗根能隐约看到一抹倩影,似乎正在伏案忙碌着。

「这么变了,皇后殿下还休息?」

「也太勤奋了吧?

陈墨擡腿走上前去,无声无息的进入大殿

第202章 皇后宝宝的主动……「小贼,本宫美吗?」

夜色如墨,笼罩皇城。

昭华宫内灯火长明,烛光透过轻薄纱罩,洒下略显昏黄的光线,将宫墙和廊柱染上了一层柔和色泽。

琉璃屏风后,皇后身着明黄色宫裙,端坐在宽大的御案前,臻首微垂,专注审阅着面前丛丛如山的奏折。

「殿下,时辰不早了,您也该休息了。」孙尚宫躬身站在旁边,轻声说道。

「本宫不累。」皇后头也不擡的淡淡道。

「可是您已经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了,这样下去身子会撑不住的——.」孙尚宫眉道。

自从得知陈墨被道尊带走后,皇后似乎又回到了上次的状态。

整晚枯坐在昭华宫处理公务,直到天色蒙蒙亮,才会小憩片刻,然后继续处理第二天的事务再这样下去,怕是陈墨还没回来,殿下的身子先垮了!

「本宫心里有数,你们先下去吧。」皇后语气平静,听不出丝毫情绪。

「是—」

孙尚宫见状也不敢多言,幽幽的叹了口气,带着宫人走出了大殿。

宫殿内气氛静谧,针落可闻。

皇后目光落在奏折上,但视线却茫然没有焦距。

倒不是她不想休息,而是一闭上眼睛,就会联想到陈墨和道尊胡来的景象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只能借由处理公务来分散注意力。

纤指紧紧着金枝小笔,桃花眸子略显黯淡,轻咬着嘴唇,低声呢喃道:

「小贼,你要是再不回来,本宫可就再也不理你了—.」

踏,踏,踏一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皇后还以为是孙尚宫去而复返,蛾眉微,沉声说道:「本宫说话你没听懂?还回来做什么?」

对方没有应声,迳自来到她身后,双手按压着肩颈。

「嗯?」

皇后察觉到不对。

孙尚宫的手可没这么大,也没这么沉稳有力旋即意识到了什么,豁然转身看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袍的男子站在身后,俊朗无的脸庞上挂着淡淡笑意。

「小贼?!」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陈墨回答道:「刚回来,正在宫里执勤,见昭华宫还亮着灯,便过来看看-殿下心情似乎不太好?」

皇后既有些惊喜,又有些幽怨,「你这几天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你知不知道本宫.」

说到这,话语微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陈墨眨眨眼睛,「殿下想我了?」

皇后撇过臻首,冷哼道:「你这家伙讨厌死了,本宫才不想你呢!」

「一点都没有?」

「一点都没有!」

想到自己「独守深宫」,而陈墨却在和道尊厮混,她胸口就有些发堵,弥漫着浓浓的酸涩。

看着皇后宝宝委委屈屈的样子,陈墨嘴角翘起,凑到那白嫩耳垂边,柔声说道:

「可是卑职真的很想殿下呢。」

「这几天没有看到殿下,卑职茶饭不思,寝食难安,恨不得插上翅膀,立刻飞回殿下身边。」

感受到耳边很传来的温热气息,皇后脸蛋有些发烫,心脏不争气的跳动了起来,眸光似嗔似喜。

「真、真的?你没骗本宫?」

「比黄金还真。」

陈墨正色道:「难道殿下还不相信卑职?」

「哼,才不信呢!」皇后青葱玉指戳了戳陈墨的腰间软肉,哼哼道:「整天只会说些漂亮话来哄本宫,你这小贼色胆包天,季红袖又不老实从实招来,你们是不是做了坏事,不然怎么会耽搁这么久?」

咳咳,不愧是皇后殿下,看人真准」

不过这种事情,陈墨自然是不能承认的,摇头道:「卑职谨记殿下教诲,洁身自好,

未有逾矩之举。」

皇后见他表情不似作伪,满意的点点头,「男孩子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绝对不能给坏女人可乘之机,知道了嘛?」

陈墨一本正经道:「殿下所言极是,卑职就算是做坏事,也只和殿下一个人做。」

「嗯,这还差不多—」<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皇后话说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俏脸好似朝霞般艳丽,醉了一声:

「呸,谁要跟你做坏事了?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卑职失言,殿下莫怪。」

陈墨笑眯眯道。

其实看皇后这含羞带嗔的嘴硬模样,还别有一番情调·—

只娇不傲的皇后宝宝真的很可爱啊!

被他这么一打岔,皇后心中积郁的情绪也逐渐消散,鹅蛋脸上荡漾着迷人的光彩。

陈墨轻柔按压着肩颈,说道:「卑职知道殿下素来勤勉,但也要劳逸结合,若是累坏了身子可就不值当了,没有殿下主持,朝堂还不得乱成一锅粥?」

皇后乖巧的应了一声,「哦,知道了。」

她身子向后靠了靠,臻首倚在陈墨胸膛上,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

迟疑片刻,轻声问道:「小贼,你还在生本宫的气吗?」

陈墨疑惑道:「卑职为什么要生气?」

皇后纤指纠缠在一起,樱唇懦道:「那天你在玄清池门前胡来,被本宫拒绝后便出宫去了,然后连续几天都不见人影,难道不是在和本宫赌气?」

陈墨摇头苦笑。

当时林惊竹就在池子里,他为了拦住皇后,只能出此下策·

后来担心皇后还在气头上,所以才没敢进宫,没曾想却被皇后误会了—」

他还没来得及解释,就听皇后继续说道:「本宫只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再说,大庭广众之下,怎么能怎么能做那种荒唐事?」

陈墨闻弦知意,了然道:「殿下的意思是,没人的时候就可以了?」

皇后警了他一眼,略微,然后站起身来,朝着内殿走去。

「你跟本宫过来。」

「是。」

两人穿过宫廊,进入内间。

皇后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酒壶和两个瓷杯,放在了小榻中间的方桌上,然后和陈墨一左一右的坐在桌子两侧。

自从上次喝醉之后,她便存了一壶酒在这,以备不时之需」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陪本宫小酌两杯吧。

皇后脸蛋红扑扑的,柔黄拎起酒壶,将两人面前的酒杯斟满,「你还没跟本宫说呢李红袖把你带走后,都发生了什么?」

对于爱吃飞醋的皇后,陈墨也不敢全盘托出,只能避重就轻道:「其实也没什么,卑职体内的龙气,能够帮助道尊压制道纹,所以她才对卑职如此感兴趣。」

皇后蛾眉微,恍然道:「原来龙气能缓解代价?怪不得季红袖如此不择手段———」

陈墨好奇道:「殿下也知道这事?」

「嗯,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只要踏入至尊境,便会遭受天地恶意的倾轧。」皇后摇头说道:「镇魔司指挥使凌忆山便是如此,他的情况比季红袖还要严重,估计也就剩下三五年的寿元了。」

「这么严重?」

陈墨眉头紧锁。

他知道凌老头的情况不妙,但没想到竟会到这般境地。

难怪凌凝脂当初宁可签订造化金契,包羞忍耻,也要拿到仙材「对于凌忆山来说,只有造化金丹才能逆天改命,活出第二世,但娘娘曾经亲口说过,哪怕集齐了全部材料,炼出此丹的概率也微乎其微—.」

「可即便如此,也不能轻易放弃,若不尽力试试,只怕脂儿会留下遗憾。」

「估计用不了多久,我体内的造化金枝就会开花结果按照脂儿的说法,除了主药天元灵果之外,还需金木水火土五行仙材各一株·」

「现在已经有天心凝雾草、金线石花和地火流霞花,还差土、木两种属性——」

「如果没记错的话,过段时间开启的「归墟道藏」中,应该会有这两种属性的仙材,

看来还真得好好准备一番」

陈墨心中暗暗沉吟。

皇后将杯中酒水饮尽,说道:「相比于季红袖和凌忆山,玉幽寒的情况则要好得多,

不知是何原因,她似乎可以免受代价影响——」

陈墨知道,娘娘体质特殊,不染因果。

不过这种情况,因为他的到来已经被打破了。

酒劲上涌,皇后脸颊透出配红,剪水双眸望着他,着小嘴道:

「小贼,你身怀龙气,大势加身,盯着你的人不少—你可不准当骑墙派,左右摇摆,不然——.不然本宫就把你去势——」

陈墨一时无言。

怎么一个个都想卸载他的钉钉?

气抖冷—

「殿下放心,卑职保证只骑殿下一个人。」陈墨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又在胡说八道——」皇后羞恼的瞪了他一眼。

更深人悄,夜色静谧。

窗外月朗星稀,屋内烛光如豆。

两人推杯换盏,小酌慢饮,将一整壶美酒喝的干干净净。

陈墨还没什么感觉,皇后却已经处于微状态了,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斜靠在小榻上。

「小贼,过来给本宫按按」

「是。」

陈墨来到她身侧,娴熟的跨坐在腰间,力度轻柔的按压着穴位。

在烛光映照下,绝美面庞好似枝头处绽的桃花。

陈墨忍不住催动破妄金瞳,那明黄色宫裙逐渐淡化消失肌肤白皙胜雪,红色牡丹托起云朵般的柔软,不堪一握的柳条腰肢下,红线编制的网袜自膝弯豌而上,大腿处束着蝴蝶结丝带,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那股如蜜桃般的成熟风韵,让人根本移不开视线。

感受到那紫金色眸子带来的压迫感,皇后并没有闪躲,反而舒展腰身,轻声问道:「本宫好看吗?」

陈墨眸子发证,痴痴道:「好看。」

皇后强忍着郝然,朱唇轻启,声音微颤,「小贼,要、要亲亲———」

「嗯·—」

陈墨缓缓俯身皇后身子下意识绷紧,在他温柔的引导下又逐渐放松,嫣红顺着脖颈爬上了锁骨,微阖的眼眸中荡漾看迷离的波光。

良久过后,两人分开。

呼明黄凤纹起伏不定,呼吸中带着如兰桂般的芬芳。

陈墨刚想起身,一双雪藕似的玉臂却环住他的脖颈,

「殿下?」

皇后脸颊好似火烧,声若蚊道:「现在没有外人——」

陈墨愣了愣神,随即反应过来。

方才殿下说,有外人的时候不能胡来,那现在没有外人,岂不是就可以—

「殿下,你确定?」

「反正喝醉了又不作数的。」

皇后鼓起勇气,翻身而起,将陈墨推到一旁,雾蒙蒙的眸子了他一眼,羞涩中带着丝丝缕缕的魅意。

「不准乱动,让本宫来.」

?!

陈墨:(0_0;)

翌日。

天刚蒙蒙亮,孙尚宫便来到了昭华宫门前,

看着廊道上彻夜未熄的宫灯,眉头不禁皱起,神色满是忧虑。

「该不会又是一夜没睡吧?」

「殿下可不是修行者,身子骨本就偏弱,这样下去哪能吃得消?」

以孙尚宫的眼力,自然能看得出来,殿下是因为陈墨才变成了这幅样子前几次也都是如此,陈墨的一举一动都会牵扯殿下的情绪她在皇后身边服侍多年,对这位主子的性格十分了解,廉隅自重、洁身自好,绝不会做出逾矩的行为。

但自从陈墨第一次入宫开始,两人之间就变得有些奇怪。

皇后对陈墨的关注,似乎已经超出了应有的界限难道..·

「应该是我想多了吧——」

孙尚宫摇摇头,将荒唐的想法甩出脑海。

擡腿走入大门,只见前殿空无一人,御案上还摆着摊开的奏折,砚台中的墨水早已干涸。

穿过宫廊,来到内殿,看到小榻上的酒杯,神色不禁更加疑惑。

「奇怪—」

这时,卧房的门推开,一道婀娜倩影走了出来。

孙尚宫擡眼看去,顿时呆住了。

只见皇后一身宫裙如流云泻地,三千青丝随意的用玉簪束起,一缕碎发垂落在白皙颈边,更添了几分慵懒韵致。

脸色早已褪去前几日的苍白,如羊脂美玉般细腻的肌肤焕发出鲜活色泽,光彩照人的样子简直就好像换了个人一样!

「奴婢见过殿下。」孙尚宫躬身作揖。

「免礼。」

皇后清清嗓子,眼底掠过一丝慌乱。

好险..·

陈墨前脚刚走,要是再晚上一会,怕是要被孙尚宫给撞个正着!

孙尚宫好奇的打量着她,「殿下,您气色看起来似乎不错?」

「是吗?」皇后淡淡道:「可能是昨晚睡得比较沉的原因吧。」

孙尚宫问道:「殿下昨晚喝酒了?」

皇后颌首道:「这几日心中烦闷,难以入睡,便小酌了几杯,微之下,倒也能一夜好眠。」

「原来如此。」

孙尚宫点点头,也没有多想。

皇后背负双手,转身离开,「本宫去泡个澡,你让人把这里收拾一下吧。」

「是。」

孙尚宫应了一声。

同时心里也松了口气。

看来殿下状态还不错,并没有被陈墨过度影响·.—

这时,她看向小榻上的桌子,突然意识到不太对劲。

「等会」

「这怎么有两个酒杯?」

陈墨沿着宫道一路前行,朝着皇宫大门处走去。

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表情有些古怪。

「没想到皇后殿下竟然如此主动—

或许再次见到他的惊喜,又或者是在酒气的作用下,皇后一改往日的矜持,主动邀请他入团—

而陈墨在团团包围下有些头大,最终还是没绷住「先是被道尊睡了几天,回来哄完西宫还得哄东宫瞎,还真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啊———.」陈墨有些无奈。

目前三方还能维持平衡,但也只是暂时的。

随着剧情推进,矛盾只会越发剧烈,到时候皇后和娘娘互相扯头发,自己到底该帮谁?

现在道尊又牵扯了进来,还有月煌宗的烂摊子「本大人一生如履薄冰,也不知道能不能走到对岸啊!」

陈墨摇头叹息。

「陈大人留步。」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陈墨脚步顿住,扭头看去,只见一身蓝缎袖衫的金公公走了过来。

「金公公,许久不见,还是这么精神翼,气宇轩昂。」陈墨拱手寒暄。

金公公笑了笑,说道:「听说陈大人又破了一桩大案,解救了灵澜县数十名百姓,当真是大功一件啊。」

「运气,运气罢了。」

「陈大人谦虚了。」

两人都默契的没有提及那几位至尊。

「咳咳,咱家有件事要麻烦陈大人。」金公公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了陈墨,说道:「这东西,还要劳烦陈大人给钟离鹤送过去,就说是咱家给他的。」

「钟离鹤?」

自从南疆回来后,陈墨方才知晓那个天武场扫地老头的真实身份,竟然是皇家供奉,

顶尖的宗师境强者!

而蛊神教在三日之内覆灭,便是这位钟供奉亲手所为!

金公公说道:「估计他也不想看到咱家,交旦其他人咱家又不价心,想来想去也只乡陈大人跑一趟最为合适。」

陈墨伸手接过玉简,点头道:「金公公价心,下官肯定把东西送到。」

「多谢。」

金公公一路送着陈墨走出皇宫大门。

两人站在门前,金公公意乡所指嘴说道:「钟离鹤这老家伙看么脾气倔,不通情理,

但若是遇到对胃口嘴,还是很好说话嘴,毕竟那一身本事也不能带到土里去,总得找个苗半传下去.」

「陈大人闲暇时可以多去天武场转转,没准还会乡意外收获.」」

陈墨眸1微闪,再度拱手道:「多谢金公公提点。」

「陈大人慢走。」

金公公笑着摆摆手。

望着那道渐行渐远嘴挺拔背影,金公公笑容收敛,眸微微眯起,「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陈大人可别让咱家失望啊——.」

现在刚过寅时,天色还田大亮,距离天武场开门还乡整整一个时辰。

陈墨自然不会过去傻等着,准备先回陈府补个回毫亨,毕竟昨晚一夜没乡合眼,精神多少还是乡点疲惫——

然而刚刚踏入陈府大门,耳朵便被一把揪住,随即,一道低沉嘴声音响起:

「臭小半,你还知道回来?」

陈墨雪角一阵抽搐。

「娘?!」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