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二)

青山市明和医院,一家私立综合医院,位于这座城市的最西郊,可能是因为地处城市郊区的原因吧,再加上四周的住房很少,尽是些树林的荒地,所以衬得这座医院显得有些阴暗,然而即便是如此,这并不影响明和医院的生意。

由于明和医院属于私营医院,且地处价格便宜的郊区地段,再加上医院的硬件和软件和公立医院也是丝毫不逊色,住院费用和药价也比同行中低出甚多,所以来明和医院就医的病人相比公立医院更多,一传十十传百,明和医院的名声便传了开,驱车来这里就医的病人也渐渐的多了起来,每天进出医院大门的人也是络绎不绝。

当然可以看出明和医院繁忙的还有这样的场景,医院前方的院落里,除了脸病容的病人和细心的家属之外,就只有路来路去的小护士还有缓缓而行的白大褂医生。

由于明和医院最近的业务繁多,病人也是络绎不绝,所以医院公开向社会招收一批年轻的护士和医师,。

陶晓莉很荣幸成为众多应聘者中第一个拿到合同的人,虽然合同上给出的薪酬比不上一般公立医院的护士,可是对于刚刚毕业的陶晓莉来说,她已经很知足了,不是有句话吗,叫知足常乐,再说她也刚刚从学校出来,很多事情都是需要一个慢慢适应过程的。

陶晓莉毕业于一所著名的医学院,学习成绩相当的优秀,所以虽然她是刚刚来到明和医院,可是很快她便可以接手各种医术操作,而且每一项都完成的相当漂亮,丝毫不比那些老护士差多少,再加上她那张清秀可人的脸蛋,很快,她便成为明和医院的护士之花,成为明和医院独特的一抹风景。

由于陶晓莉的能力优秀,很快,那些护士前辈便将傎夜班的任务交给她,虽然对于一个新人来说,值夜班是一件相当麻烦的事情,因为由于很多病人对黑暗的敏感和不安有时便使病情重化,如果没有相当足够的实力的话,新人一般是不允许值夜班的。

这一夜,又是陶晓莉值夜班,然而这一次值夜班,她却是相当的抵触,抵触的原因便是最近流传在医院中的一个可怕的伟说。

她刚刚进入这个医院工作,并不知道这所医院有着这么一个传说,所以每当有老护士要值夜班的时候,她们总是会把陶晓莉拉到一旁,请她代值,陶晓莉那时还以为是她们对自己的信任和照顾,可是后来当她从其他年轻的小护士口中得知那个传说之后,她便开始对夜班有些抵触起来。

陶晓莉此时正在挨个病房察看病人的情况,此时的医院已经入夜,变得悄然无声,除了病房里时不时传来病人的疼痛的呢喃声音外,就剩下那些熟睡的鼾声。

终于将最后一个病房给查看好了,记录好结果之后,陶晓莉抹了抹额头上沁出的细汗。

然而当她合起病案准备返回值班台的时候,不禁愣征了下,只见她此时位于走廊的最深处,而她的眼前却是幽长而昏暗的走廊,头顶上的灯似乎线路有问题,忽明忽暗的,不时传出电流嗞嗞的声音,好像随时都会中断一样。

‘那个传闻不会是真的吧?’想到白天那些年轻的护士告诉她的传闻,陶晓莉的心便打了一个寒战,而后抖动了肩膀,快速朝着值班室跑去。

或许是因为值班室的安静和电脑的风箱声,陶晓莉觉得心里安定了很多,很快她便坐在电脑将,将那些查房记录输入到电脑里。

此时,时间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多,安静的病楼里只传来陶晓莉纤细的手指敲打键盘的啪啪声,还有挂在雪白墙壁上的钟表滴滴的走针音。

不知过了多久,陶晓莉渐渐的觉得眼皮沉重,然后她便趴在电脑前,睡了过去。

朦胧间,一阵轻微的似有似无的脚步声传进她的耳中,她眨动了下长长的睫毛,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就在她睁开眼睛的一瞬间,整个人都吓了一跳,她看到有个黑影从值班室的玻璃窗后一闪而过。

“谁?!”陶晓莉冲着值班室的门口喊道。

没有任何声音回应她,有的只是钟表的滴滴声,还有她心脏跳动的声音。

陈晓莉紧紧盯着值班室的门,然后缓缓地朝着门走去。

她伸手握住那冰凉的门把手,心脏突然砰砰地跳了起来,然后她深吸一口夜,猛地把门拉开,跳了出去,可是门口哪里有什么人影啊,只有空无一人的昏暗走廊。

“肯定是我神经过敏了,唉,真是的,早知道就不应该好奇听她们说那种事了。”陶晓莉悬吊着的心突然放松了下来,拨拉了下额头的秀发,有些嘲弄自己地说道。

然而就在陶晓莉准备转身回值班值的时候,突然间,她的眼角余光扫到一个走廊尽头的黑暗处,有个黑影突然闪身飘进最尽头的一间病房。

陶晓莉心中一惊,走廊尽头的那间病房只有一个女病人。

“会不会是那个女病人起来方便啊?”陶晓莉这样想着。

可是随后便感觉到不戏劲,哪有方便不开病房灯的,而且整个房病就只有她一个人。

越是这样想,陶晓莉就越觉得心中不安,可能是作为一个护士的职责吧,责任战胜了恐惧,她鼓了鼓勇气朝着走廊尽头的病房快步跑去。

砰的一声,陶晓莉将病房的门给推开,只见病房里的窗户投射进一片银色的月辉,一个高大的的黑影站在女病人的床前。

“谁,你是什么人?!”陶晓莉强抑着心中恐惧,啪的一声,便病房的灯给打开。

明亮的光线立时充满了整个房间,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站在病床前,雪白的头发在灯光下显得异常的耀眼。

陶晓莉看到那雪白的头发,心中一惊,脚步不禁后退了一步,惊道:‘不……不会吧!’雪白头发的高大身影意识到有人看见了自己,然后缓缓地扭转过身,看向门口。

陶晓莉在看到那张脸的时候,骇得惊叫一声,然后便直接晕死过去,倒摔在地面之上……

“啊————!”陶晓莉突然发出一声尖叫,然后从电脑前趴了起来,而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当她看到眼前明亮的电脑屏幕时,才长长松了口气,原来那只是一个梦啊,还真是可怕的一个梦呢。

陶晓莉捂了捂胸口,平定了下跳动的心,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表,指针指示的时间是早上五点多。

还好一夜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陶晓莉从椅子上坐了起来,伸了下小腰,整了整干净的护士服,走出值班室,准备对病房进行早晨巡察记录。

虽然她此时记录的当前的病房病人的情况,可是她却总感觉到有种心神不宁的感觉,她的脑袋总是想着昨晚的那个梦,不经意间,她朝着走廊尽头的那间病房望去。

或许是心里太在意那个梦了吧,陶晓莉也加快了手中的记录速度,很快她便来到走廊尽头的最后一间病房。

她伸手握住门的把手,一种冰凉的感觉瞬间从手心传到大脑,这和梦境中的那种冰凉感觉一模一样。

‘陶晓莉,你在想什么呢,那是梦,只是一个梦!’陶晓莉在心中这样劝慰着自己,不禁摇了摇头,尽量将脑海中那股不祥的预感抛开。

啪的一声,她将房间的门轻轻地推开,原看到明亮的阳光照射进病房后,她那颗悬着的心也总算放了下来。

女病人似乎还没有睡醒,依旧像往常一样将被子捂住头,甜甜地睡着。

捂头睡觉的可不是一种好习惯,为此陶晓莉不止一次跟这个女病人解释捂头睡觉的坏处,可是无论她如何的苦口婆心,女病人就是不听她的话,而且有时甚至会嫌烦地抽颗烟,当然是女式香烟,然而即便是如此,陶晓莉还是被熏的跑出了病房,为此那位女病人没少笑话她的保守。

记录好仪器上的数据之后,陶晓莉便合上了记录本,转向准备离开,可是就在她转身的一瞬间,她好像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

不,确切地说应该是一种冥冥中的呼唤,而这种冥冥中的声音便来自那被子下面。

陶晓莉转身望着那全身都包裹在被子里的女人,那种被她强行压制下去的不祥预感又再一次冒了出来。

陶晓莉小心地将手伸向被子的一角,然后缓缓地将被子给掀起……

“啊——————”清亮而恐惧的尖叫声突然间从走廊尽头的那间病房响起。

尖亮的声音几乎将整个走廊都震得晃动起来,尖叫声后,便听到有重物落在地板上的沉闷声音,在走廊里来回走动的病人,还有那早早来交班的护士医师纷纷跑到走廊尽头的那间病房,然而当众人看清眼前的这一幕时,惊骇的张大了嘴巴,眼睛立时充满了恐惧的神色……

第一章 湖中死尸(上)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上述诗句取自中华民族千百年来耳熟能详的《诗经》中的名篇:《秦风蒹葭》。这篇诗文讲述的是痴情的人儿面对自己所爱的人,却只能‘可望而不可即’,其中又有几多愁苦,几多思念!爱情素来以纯洁美好而被众人所向望,虽然历来多少爱情被强行拆散,但留给后人的却是数之不尽的经典和同情的眼泪。

为了能够拥有属于自己的完美爱情,每一个都在尽自己的最大努力。

有的人紧持不懈,终成眷属;而有的人剑走极端,最后落得身败名裂,憎恨成仇。

今天的天气不错,挺风和日丽的。

而对凌凡来说却不怎么美妙了,大清早的居然要写作文,而且作文的题目还是《论爱情》。

“天杀的,我又没淡过恋爱怎么知道爱情是什么?”凌凡咬着笔杆眉头紧锁,而同桌却已经提笔挥毫。

“哎,你怎么写这么快啊,难道你小子谈过恋爱?!”

凌凡用胳膊肘儿轻轻地撞了下同桌的胳膊,眨着眼睛,一脸邪邪的笑容。

“切,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大惊小怪。”

同桌没有理会凌凡,径直地在格子纸上写着,凌凡偷偷地瞄了一下,只见同桌的作文题目竟然是论爱情之博受……

凌凡顿时感觉头昏脑账,突然凌凡想起了诗经,暗暗骂自己这么的好的素材摆在手里竟然不用,罪过罪过!

于是,又一支钢笔刷刷地在一张作文纸中急走如飞,不多时一篇文章便出现在格子之内。

刚才这个时候,凌凡的手机在口袋中震动着,他拿出手机,看到上面显示的号码,不禁眼睛一亮:又发生诡异的命案啦!

而这一次的灵异案件发生在青山市一所贵族私立高中——怀仁中学……

很快的,凌凡交上答卷之后便窜出教室来来城郊的hit总部。

凌凡迈进客厅,见大家都在,不过脸色不是太好,好像乌云笼罩一般。

他一路小跑地窜到自己的沙发上,然后随手从欣妍的零食袋中掏出东西就塞进嘴里。

“凌凡哥哥,你怎么又偷吃人家的东西?!真讨厌!”欣妍忙一把将罢在桌子上的零食袋抱在怀中,一声明亮的大眼睛‘恨恨’地望关凌凡。

凌凡张开双臂伸了一个懒腰,笑道:“别这么小气嘛,你凡哥哥早上就没吃饭,而且现在我还严重睡眠不足呢。”

“哼,待会怕你想睡都不敢睡啦!”坐在左侧的天瑜冷道。

“哎,对了,老大,我还没问呢,到底又发生什么事啦,你又把我叫来?”凌凡望着坐在正前方一直抽烟止的方义,“老大,你脸色不是太好,怎么了?”

“哈哈,还不是被陈局又把他这月的工资给抢啦!”古如风讨打地大声笑道,笑容里带着幸灾乐祸的因素。

然后方义一个虎目瞪过去,狂笑的古如风立即安静下来,像木头人一样直直地坐着,目不斜视。

“你是高中生,想必一定知道怀仁中学吧?”方义没有回答凌凡的问题,却问了一个让他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噢,知道啊,那可是一座贵族私立中学啊,嘿嘿,虽然教学质量与我的高中差点,不过也算不错了。”凌凡有点小自豪地说道。

“知道就好,昨晚怀仁中学的天然湖中发现一具男尸,男尸的死状很是奇怪……”方义将一份档案丢给凌凡,道:“你看看吧,大家都看过了。”

“奇怪了,我们这的尸体那个不是死状奇怪啊……”凌凡一头雾水地将档案袋打开,翻看数页之后便皱着眉头:“死者是溺水导致死亡……在死者的双脚处发现两处深深的掐痕。”

“老大尸体解剖了吗?”凌凡感觉怪怪的,忙问道。

“还没,现在放在解剖室内,不过刚开始以为是起平常的刑事案件,可是在经过讨论之后刑侦科的同事将这起案件转交给了我们。”方义缓缓地吐着烟雾道。

“为什么?”

“这是因为怀仁中学的水湖中流传着水鬼的传说,而这名男子的双脚脚髁处有着两道红色的握痕,所以……所以他们说有可能是水鬼抓住男子的双脚将男子强行拖进湖水中……”旁边的久久没有说话的陈玉珍笑道。

“不会吧,珍姐,难道你也相信这种带事?”凌凡皱着眉心笑问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现在据情况来说,这种可能是最明显的,嘿嘿,说不定湖水中真的有女鬼呢!”陈玉珍诡异地笑着。

凌凡看到陈玉珍露出的这个笑容,不禁有些发毛。

一提到水,凌凡就有些发毛。小时候他曾经掉落进水里过,而且那时他根本就不游泳。当落入水中的杀那间,他感觉自己的眼前一片黄蒙蒙的,鼻子嘴巴耳朵四处进水,身上也是一上一下的,脑袋刚露出湖面想要呼救便又沉了下去……幸亏最好哥哥快速游过来,将他从水里拎起,不然他这条命就交待了。

从此只要一看到小河小湖之类,他总是远远地避开,生怕一失足又掉进去,为此哥哥总是笑他为旱鸭子,别人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绳,而他却是一朝被水淹,十年不近水。对此凌同表示抗议,每次想要克服水的恐惧,却又总拿不出勇气,最后之后不了了之,直到现在。

“喂,小子发什么愣呢!”方义一声吼,吓的凌凡飘直的三魂七魄嗖的一声全部归位。

凌凡有些悲伤地笑道:“我想到凌枫了……他的水性就很好,我以前也叫他为水鬼……”

听到凌枫两个字,众人的脸上都是一阵悲痛,良久没有人说话,只有欣妍的笔记本仍旧嗡嗡地转动着。

“关于凌枫的事,迟早我们会找到线索的,不过现在你还是先和天瑜去调查一下这件案子吧。”方义从沉默中恢复过来,望着凌凡,鼓励道。

“没问题,老大,我一定能将杀死哥哥的罪犯抓到!”凌凡腾的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朝着方义挥了一记潇洒的警礼,然后他望着在一旁的发愣的楚天瑜,心中一紧,然后笑道:“天瑜,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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