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3章 31.勇敢的阿克快快去创造奇迹!

“你有你的追求,我有我的渴望,阿克蒙德,我觉得在这种事情上我们完全没有必要发生冲突。”

在安托鲁斯·燃烧王座的大厅中,基尔加丹在烈火萦绕的恶魔王座上用一种慢条斯理的语气对污染者的通讯投影说:

“在阿古斯被军团占领之前,在我们将我们的故乡献给萨格拉斯大人之前,你就已经知道了我和维伦之间的灵魂羁绊。

我无意让伱隐瞒我的渴望。

没错!

你说的没错,我放任艾泽拉斯远征军在克罗库恩攻城掠地就是希望他们预感到一切顺利并且发动更大规模的远征。

我在诱敌深入,我知道维伦不会错过这样的远征。”

一向狡猾的欺诈者这会表现的非常坦诚,它从自己的燃烧王座上顺延着镶嵌着颅骨的阶梯一路走下来。

在残留的燃烧蹄印中,它对阿克蒙德说:

“我知道,我最终会在这凋零的故乡与我的好兄弟进行宿命般的对决,这一次他将无处可逃。那些背弃,那些冲突,那些痛苦都将得到最终的释放。

这件事对于军团的利益也没什么影响。

我已经将我的计划通告给了阿格拉玛大人,祂被我说服并同意我如此执行。

既然艾泽拉斯的反抗者们希望在我们的领域中和军团进行最终决战,我们为什么不满足他们狂妄的幻想呢?”

欺诈者冷笑了几声,说:

“我们的恶魔在邪能圣地要击溃艾泽拉斯反抗者的难度,要比攻入他们那个奇奇怪怪的世界里屠杀他们的难度更低。

先给他们点甜头。

让他们将发誓保卫世界的勇士们全部送入我们的战场,让他们在满怀的信心中踏入绝望的死亡。

然后留给军团的就只剩下了一片充满了胆小鬼和懦夫的世界,我们甚至不需要花太多力气就能为萨格拉斯大人征服艾泽拉斯。

就如阿古斯的星魂即将孕育而出的今天,那也将是艾泽拉斯的未来。

燃烧军团将再次拥有一个充盈邪能的圣地,来自两个世界星魂的灌注将让军团的战士们更加战无不胜。

那就是燃烧远征的终结之日。

这就是我的计划,我亲爱的阿克蒙德,你能从其中挑出任何的问题吗?”

“我本就不是为挑刺来的,基尔加丹,对于你的邪恶智慧我也没有任何怀疑。”

面对欺诈者的坦诚,阿克蒙德原本愤怒的声音也温和了一些,或许是感觉到了基尔加丹真的想要和它认真谈一谈,污染者便转换口吻说到:

“如你所说,你有你的渴望,我有我的追求,真正让我愤怒的是你明知道那个羞辱过我的布莱克·肖已经进入了阿古斯,却依然向我隐瞒这个情报。

你知道.

在我被那个小虫子弄得颜面尽失之后,我就一直渴望着折磨他,将他从我这里夺走的东西再亲手拿回来。

呵呵,我无意介入你和维伦的事务,我很早之前就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非常复杂,复杂让人望而生畏。

以资历的方面而言,我这个‘后来者’也无力介入两位执政官大人的私人冲突。”

污染者发出怪异的笑声,它那燃烧的双眼中闪过一丝憎恨,说:

“但布莱克·肖是我的!而且这一次还有意外收获,欺诈者,你知道我是怎么确认布莱克·肖的踪迹的吗?”

“哦?愿闻其详。”

基尔加丹内心很鄙视有勇无谋的阿克蒙德。

但它掩饰的很好。

而且它也很好奇在自己封锁消息的情况下,还在群星中带着舰队向阿古斯目前所在星系跋涉的污染者是怎么知道这里的情况的?

欺诈者可以肯定,它已经通过残忍的方式将污染者留在阿古斯的眼线彻底消除了。

“我留在玛凯雷的回响被消灭了。”

阿克蒙德活动着缠绕邪能的手指,沉声说:

“是被我们的一位‘老朋友’用非常残忍的方式撕碎的,他简直和一头野兽一样,用手和牙齿撕碎了我的回响。

真是疯狂。

你还记得萨奇尔吗?”

“当然,那个用心培养你将你视作接班人却被你冷酷背刺的疯狂老头,奥秘学宫的创始人和启迪者,艾瑞达文明研究邪能的先驱。”

基尔加丹如数家珍的说出了萨奇尔的过去,它感叹道:

“他才是第一个聆听萨格拉斯大人力量启示的艾瑞达人,他也算是我们的前辈,可惜,他不够睿智又优柔寡断,导致了他凄惨又可悲的结局。

我记得你把他的颅骨制作成了一件神器,交给了你的下属们使用,但你那些无能的下属把他弄丢了?”

“不是弄丢了,而是被抢走了。”

阿克蒙德一脸不爽的说:

“可耻的纳斯雷兹姆领主孟菲斯托斯,那个无能的杂碎愚蠢的踏入了布莱克·肖为它布置的陷阱,不但弄丢了我交给它的神器,还导致它自己都被囚禁在艾泽拉斯,前不久才逃出来。

但那其实不是坏事。

疯癫的萨奇尔对我的憎恨我用蹄子都能想象到,在憎恨的驱使下他已和可耻的布莱克达成了联盟。

正是他在奥秘学宫的废墟摧毁了我的回响,让我窥探到了他和布莱克的存在。

这正是我想对你说的,基尔加丹!

我不会介入你和维伦的任何冲突,我的舰队也可以交给你指挥,我甚至愿意在阿古斯的终极大战中服从你的指挥。

但你也不能干涉我与布莱克·肖还有萨奇尔的‘私人事务’。”

“没问题,我很愿意将处置他们的机会交给你。”

欺诈者拍着翅膀哈哈大笑,它用尖锐的手指摩挲着下巴,眨着眼睛对阿克蒙德说:

“这样吧,为了防止你信不过我,我把克罗库恩地区的指挥权交给你,你来负责和那些先遣军正面交战。

布莱克·肖肯定会出现在战场上,这一点毫无疑问。

到那时你就可以尽情的和那个可耻的海盗‘玩耍’了,不过我只有一个要求,污染者,你必须在最后时刻撤退。

你不能把艾泽拉斯远征军打怕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懂,诱敌深入嘛,给他们一点甜头,让他们在虚幻的胜利中高歌猛进。”

污染者哈哈大笑,得到了欺诈者的支持让它非常满意,它说:

“我会在处决掉可耻的异界海盗后主动毁掉纳斯拉克斯要塞给他们一场胜利,在阿古斯大人即将诞生的时刻,那里的邪能心泉已经毫无用处.

我们还是可以良好合作的,基尔加丹。

就像是这一次一样,我们各取所需。”

“是的,是的,我们以前太执着于私人恩怨,忽略了合作的可能,这件事我们两人都有错,或许这一次会是个不错的开始。

那么,我就不打扰你的远行了,污染者。”

基尔加丹点头说:

“你的舰队直接在安托兰废土的星港登陆,我会安排战争议会为你们引导航线,需要迁跃服务吗?”

“不必!”

阿克蒙德摇头说:

“我已经靠近了德拉诺星域,最多两天我就会回到阿古斯,我直接降落在克罗库恩,还会分出一些舰队去可悲的德拉诺世界进行轰炸。

我们或许该感谢艾泽拉斯的反抗者们把那里作为战争前线。

这让我们在消灭了那些愚蠢的反抗者之后可以派遣军团直接通过黑暗之门进入艾泽拉斯,这还省去了军团远征的麻烦。

他们真是太贴心了,连自己的毁灭之路都铺设的如此齐整,哈哈哈哈。”

在狂笑声中,污染者的幻象投影消失在军团通讯器上方,确认通讯已经中断之后,在燃烧大厅中的欺诈者也发出了极其相似的邪恶大笑。

当然,它并不为了和污染者“冰释前嫌”而感觉到高兴。

它只是在嘲讽阿克蒙德的无知和傲慢。

显然污染者并不知道它所憎恨的“小虫子”布莱克·肖已经成长到了什么地步,欺诈者摸了摸自己的心口,那里还残留着一口可怕的直穿过心脏的剑痕。

那是布莱克在德拉诺世界给它留下的“纪念”。

当时那风骚又致命的绝杀一剑让欺诈者到今日都无法忘怀,尽管那是布莱克借助了德拉诺的世界神器才打出的超威能攻击,但能如此致命的伤害到大恶魔本身就已经证明了海盗如今的力量。

阿克蒙德愚蠢的自视甚高,还用老眼光去看待敌人,这注定它会赢得一场可怕的失败。

甚至连它自己都会被赔进去。

“诱敌深入啊,总是需要一个够分量的牺牲者,如果连强大的污染者都死于艾泽拉斯的英雄们之手,那他们一定会对燃烧军团的‘虚弱’深信不疑。”

基尔加丹回到自己的王座上,它重新拿起一份情报放在手里浏览,它面无表情的想到:

“就如阿克蒙德所说,纳斯拉克斯要塞的邪能之心嚯嚯嚯,在‘寂灭者’阿古斯大人即将诞生的现在,那玩意已经可有可无了。”

“来吧,英雄们!

豪取我双手奉上的胜利,贪婪的吞下这带毒的香饵,然后满怀信心的将你们最强大的力量投射于阿古斯的绝望大地之上,来粉碎邪能的威权拯救你们的世界吧!

我才不关心你们的胜败,我也不在乎恶魔会死多少

我要维伦

我只要维伦!”

——

“呵,杂碎!”

在群星中快速赶往阿古斯世界的恶魔舰队的旗舰上,结束了和基尔加丹同化的污染者阿克蒙德坐在自己的颅骨王座上,不屑的撇嘴骂到:

“看来我的伪装太过成功,以至于基尔加丹真把我当成了一个有勇无谋的蠢货。它想利用我的失败巩固它在军团中的地位,以此来表现出它的可靠能干。

但它居然真以为我会按照它的安排行动?

何等狂妄的混蛋啊。”

大个头的邪能蓝色巨人嗤笑一声。

它为自己刚才伪装“愚蠢”的表情骗过了欺诈者而感觉到得意。

在发出连续的笑声之后,阿克蒙德收敛了自己的笑容,它看向王座下方侍立的一群艾瑞达恶魔领主们。

它眯起眼睛,看向了它们的首领,那个自称为“艾瑞达之王”的蠢货。

污染者说:

“萨奇尔回来了,我的下属们,你们都曾是奥秘学宫的一分子,想来你们对于萨奇尔的复仇怒火应该有所体会。

我必须告诉你们,现在的萨奇尔非常危险。

它任由疯狂和愤怒把自己塑造为了比恶魔还要更恐怖的存在。

如果我对你们放任不管,你们不管逃到那里都会被那个老疯子追上找到,然后一个一个捏死。

我对此毫不怀疑!”

“但我们知道您不会放弃我们的,阿克蒙德大人,我们对您的忠诚如太阳一样炽烈!”

曾经的学宫大宰相加拉苏姆,现在的艾瑞达恶魔领主加拉克苏斯大王很谄媚的低头说:

“我无比确信我们会在您的带领下豪取胜利,基尔加丹那个沉迷于过去的蠢材根本没有资格领导我们!

您才是艾瑞达人真正的首领。”

“呵呵,这些话留到你于这场战争中活下来之后再说吧。”

阿克蒙德冷笑了一声,说:

“我会回去阿古斯处理我和萨奇尔与布莱克·肖的恩怨,但你们要带着我的舰队最精锐的力量前去德拉诺!

基尔加丹那个蠢货对维伦的痴迷已经让它走火入魔,它居然在期待维伦会主动踏入它的陷阱,真是可悲。

在艾泽拉斯与德拉诺的反抗军精锐准备跨越星海的时刻,维伦身边的防御力量必然被削弱了。

你们去他藏身的世界,把他抓回来带给我!”

污染者活动着手指,眯起眼睛说:

“只要掌握了维伦的命运,就掌握了基尔加丹唯一的弱点,我会让那个高傲的蠢货自愿跪倒在我面前。

艾泽拉斯将是燃烧远征的最后一站,在军团俘获了那星魂之后,萨格拉斯的人的黑暗万神殿就将真正建立。

而那时,恶魔们对于那位星海之主而言就成为可有可无的存在。

以祂冷酷的心智,我们一旦失去用处就会被当成可悲的炮灰投入与虚空的无尽战争中,我们必须早做打算。

维伦无与伦比的预言能力正是为这一刻准备的。

你们一定要找到他,一定要捉住他,这不只是为了控制基尔加丹,更是为了艾瑞达人的未来,或许.

或许我们不能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邪能的道路上了。”

“大人高瞻远瞩啊!”

加拉克苏斯大王立刻送上马屁,却被污染者狠狠瞪了一眼,阿克蒙德不愿意和这谄媚的蠢货多说什么。

它站起身,看向已在星海边际出现的邪能圣地,它对身旁的一名恐惧魔王说:

“我不会孤身踏入战场,我需要一个能帮我吸引注意,在关键时刻能帮我送死的家伙。‘破坏者’玛诺洛斯在哪?

召唤那好战的蠢材。

告诉它,我有一份绝对能让它满意的战争邀请。

让它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

(本章完)

第1664章 32.使命开始召唤

“泽尼达尔的圣光道标还可以远程释放的吗?”

在玛凯雷大地边缘的破碎浮岛上,布莱克坐在这浮岛边缘危险的地方叼着烟斗,对身旁拄着大剑等待信号的莫格莱尼说:

“你们就是通过这种方式穿越不同世界不同战场的吗?”

“嗯。”

圣光军团大主教点了点头。

他有些疲惫的活动了一下满是光铸纹身的脖子,低声说:

“泽尼达尔号被泽拉的力量驱动,那始祖纳鲁具备‘光’的特性,它可以让飞船在群星中以光速前进,并在得到召唤的情况下无视世界间隔投放圣光道标。

但这种召唤的权限只有圣光军团二级统帅以上的指挥官才有,而且同时召唤不能超过三个。

泽拉虽然强大,但她的力量也是有限的。

但布莱克,我现在心情很复杂,在破除了心灵的光芒封印之后,我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方式面对泽拉。”

大公爵犹豫了一下,决定在海盗面前展现出自己的软弱。

他低声说:

“我得承认,对于泽拉对我的情绪压制我非常愤怒,她相当于蛊惑了我。

但我也不能遗忘是她指挥圣光军团将我从恶魔的囚禁中解救出来,也是她赋予了我一份相当伟大的使命,保护我在不同的视界中与邪恶作战,给了我为这片群星付出力量的机会。

我的愤怒在要求我对泽拉抱有仇恨。

但我的理智却在告诉我,我应该感激泽拉对我的帮助。

如果没有她,我可能已经在恶魔的蛊惑与折磨下向它们屈服。

我很矛盾。”

“哈,这是在向我寻求心理辅导吗?”

布莱克翘着腿,弹着手指说:

“你在向一位真正的上古之神请求帮助?虽然这么说不太礼貌,但你是疯了吗?”

“我只是觉得伱能帮助我。”

莫格莱尼摇了摇头,说:

“遇到困难时向智者求助是正确的选择。”

“唔,这个马屁拍的不错,我很欣赏。”

布莱克哈哈一笑,弹了弹燃烧的烟斗,看向头顶的破碎天空,说:

“我要先向你澄清一点,莫格莱尼。

我并不讨厌泽拉。

我很抗拒她的原因是因为她明明有看破命运的能力却选择成为笃信命运,并愿意为了个错误的想法奉献一切的蠢货。

除此之外,我对泽拉没有任何其他憎恨,相反,这个圣光之母是我见过的最真诚的家伙,我可以肯定泽拉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本心。

她对你们的保护没有掺杂任何私心,从这一点而言,她可以算是圣光中诞生的最完美的造物。

她是在不计成本的庇护她所遇到的一切可以被保护的存在,她甚至跨越星海将自己的力量送给那些需要力量的人。

比如曾经的瓦里安·乌瑞恩。

面对这样一个好到让你恨不起来的家伙,心怀憎恨大可不必。你可以把你的想法原原本本的告诉泽拉,没准她会诚挚的向你道歉。

其实吧,在我带着你们来到玛凯雷之前,泽拉就已经知道了这一行的后果,她没有选择制止我。”

海盗看了一眼莫格莱尼,他吐出一口炙热的烟圈,说:

“泽拉知道自己要死了,她是个能看破命运的奇特纳鲁,她极有可能已经看到了自己死去的未来,但她不会对这命运做出反抗。

她也希望将自己一手建立的圣光军团交给一个能让她放心的指挥官,所以她没有阻止我打破你的心灵压制。

她或许希望你能依靠本心做出选择,是否要继承这可观的圣光遗产。”

“我?”

莫格莱尼诧异的眨了眨眼睛,说:

“为什么是我?圣光军团在其他星域也有大主教和战士们,我和那些与邪恶作战了数万年的勇士们相比不值一提。”

“不是你!是你所代表的世界。”

布莱克很认真的纠正道:

“泽拉选择的是艾泽拉斯。

过去无数年里她一直默默观察着我们的世界,她做出了决定。由你继承圣光军团的力量将意味着艾泽拉斯将和圣光的领域真正接壤。

那意味着你成为了艾泽拉斯世界生灵在圣光领域中的代言人。

说实话,这是一份非常的荣耀。

你对圣光军团的战斗风格应该很了解,你不会认为泽拉付出那么多牺牲把你从恶魔的囚笼里拯救出来只是因为你是一名虔诚的信徒吧?”

“这样吗?”

大公爵沉默下来,几秒之后,他说:

“那你觉得,我应该接受吗?”

“呃,如果这样的选择你还要征求我的意见的话,那我觉得你应该拒绝。”

海盗挤着眼睛说:

“这样的你可不能让泽拉放心,这就意味着她把圣光军团的未来交到了一个上古之神手里,你觉得这合适吗?”

“呃,好吧,我理解你的意思了。”

大公爵自己都笑了一声,为自己刚才的软弱感觉到羞愧,他叹了口气,说:

“我会和法奥冕下谈论这事的。”

说完,莫格莱尼看了一眼手里开始闪耀的水晶,他将水晶高高举起,在细碎的光点环绕中,一道金光从天而降,精准的砸在了大主教身边。

那个三角形的光铸金属块飞快散开,组成了一个传送道标。

海盗吹了个口哨,第一个走了进去。

莫格莱尼召唤着身后的圣光行者们也准备踏入其中,就在这时,法瑞娅队长拉住了莫格莱尼的手腕。

这位曾坚毅无比的女战士这时候表现出了罕见的软弱姿态,莫格莱尼看着她,尤其是她额头处暗淡到破碎的圣光之印。

他又看了看身后的圣光之刃们。

每一个人都和法瑞娅一样眼中充满了忐忑。

他们在玛凯雷的旅程中见到了泽拉不希望他们看到的东西,他们理解了光影的循环,他们也失去了曾经的坚定信仰。

这让他们对回归圣光军团感觉到恐惧。

或许是因为没人想要再回到之前那种被蛊惑被压制的情况,或许是因为他们感觉自己背叛了泽拉的教导。

莫格莱尼觉得自己这时候应该说些什么。

他抿了抿嘴,伸手拍了拍法瑞娅的肩膀,指着被两名圣光之刃抬起来的鲁拉之心,说:

“我们不是叛徒,兄弟们。

我们只是选择了另一条圣光之道,这并非对信仰的背弃,我们身上还在闪耀的圣光证明了我们依然纯洁如初。

不要畏惧接下来的旅程,圣光会继续指引我们,而我,我会继续带领你们!

我们应该知道,属于我们的战争还没有结束。

诸位。

被过往的苦难与战争塑造的我们会因为迷茫就停下脚步吗?你们的剑刃会因为看到真理就变得软弱吗?

泽拉教会了我们坚持,而鲁拉教会了我们勇敢,我们会继续做正确的事,就如以前一样。

跟我来!兄弟们。

我们的战争在召唤。”

说完,大主教拉着法瑞娅队长的手,走入了圣光道标中,忐忑的光铸蹄妹感觉到了莫格莱尼手中传来的温暖与坚定,她也鼓起勇气走入那团光中。

剩下的圣光之刃们你看我,我看你,他们伸手触摸鲁拉之心,倾听那环绕的勇气之歌,随后挺直腰杆,大步走入道标之中。

直到用侏儒相机记录着一切的小星星也消失在光中。

临时落下的道标也再次合拢,如它来时一样嗖的一声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际。

这种跨越星海的传送要比法师们释放的传送术对生命的压迫更大的多,就算是强大坚韧的圣光之刃们也会感觉到压力。

但布莱克显然毫无感觉。

他溜溜达达的行走在金碧辉煌的泽尼达尔战舰内部,对他遇到的每一个光铸战士报以最温和的笑容,不过那些和海盗对视的家伙们都会一脸恐惧的如同见了鬼一样逃开。

显然,海盗隐藏在俊美躯体中那可憎的深渊之容瞒不过这些光誓者,他们在圣光领域里也会因为看到禁忌之物而被冲击心灵。

这让海盗感觉到非常无趣。

心里一个劲吐槽这些圣光行者太没礼貌了,别人对你笑,你也该以笑容回应,就算是面对足以让你瞬间疯掉的深渊笑容,也得保持体面嘛。

“啊,我可怜的洛萨克森瞧瞧,连尸体都炸烂了。”

在从泽尼达尔号的舷梯走入眼前那个建立在破碎小星体上的怪异神殿的道路上,眼尖的布莱克一下子就看到了正在被圣光军团的成员们悼念的“牺牲者”。

那圣光魔王据说是在这一战里踩中了恶毒的陷阱导致牺牲在了这个偏僻的地方,恐惧魔王们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血肉之躯,它们在死后都只会留下自己的盔甲作为最后的痕迹。

眼前洛萨克森就是这种情况。

只剩下了一副被邪能陷阱炸的支离破碎的光铸盔甲,周围还有几个圣光战士在沉默的哀悼。

话说,这圣光化的恐惧魔王在死后灵魂会回归何处?

总不能还去扭曲虚空复活吧?

那不得被其他恶魔们再弄死一次?

带着这样的疑问,海盗溜溜达达的走入了眼前的虚空之光神殿。

这玩意是相当标准的德莱尼人的建筑风格,但建立在一块距离阿古斯世界不远的星海破碎星环里多少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

不过根据布莱克从恐惧魔王那里知道的消息,这座神殿应该是维伦当年带着德莱尼人逃出阿古斯后的一个临时落脚点。

他们在这里和恶魔大战了一场,连星体都磨灭了。

唔,当初的德莱尼人还真是武德充沛到爆表呢。

恶魔们把这个小星体摧毁之后便残留了这道破碎星环,但这个神殿居然没有在世界崩溃中消亡也是一件奇异之事了。

之后很长的时间,这里都被恶魔们作为一个研究点,据说是为了研究纳鲁腐化的秘密。

没错。

当初维伦带着人逃跑的时候,又有一个纳鲁为了保护他们留在这里被恶魔俘获了,不过那是个“小纳鲁”,是个普通的纳鲁。

和泽拉这样的始祖纳鲁不能比。

布莱克暗中偷梁换柱,将他从暗影界弄回来的“囚犯”安置在了这里,和恐惧魔王里应外合完成了这场被规划好的战斗。

至于那个被恶魔捕获又被折磨的小纳鲁现在转移到了哪,海盗并不关心。

“罪孽!可怕的罪孽!”

就在海盗走入已经被戒严的虚空之光神殿时,一声冷冽的呵斥从晦暗神殿上方传来,布莱克扭头一看,就看到一个疯疯癫癫的七巧板正嚎叫着朝他扑来。

那家伙身缠炽烈的圣光就像是一枚灼热的光芒炸弹,光是这个圣光浓度就能判断出这家伙实力不凡。

但她的精神状态似乎非常不稳定。

这样的“自杀式袭击”当然打不到布莱克,海盗嗖的一声轻松躲开,而那嚎叫着“罪孽”的纳鲁一头撞在了神殿地面,把那里撞出一个大坑。

“喂!泽拉,管管你的疯子朋友好不好?”

出现在半空的布莱克对赶过来的圣光之母喊了句,泽拉还得给他道歉说:

“对不起,布莱克阁下,我古老的同胞兹拉莉被折磨了太久导致她的心智出现了不可逆的伤害,我正在竭力治疗她。”

“神经病就该关进囚笼里,你们飞船上的禁闭舱不是还有很多吗?”

海盗抱怨到:

“让她这么具备强大威能的疯子乱跑可不是什么好主意,快把她弄走,我还要和我的星圣兄弟们交谈重要的事呢,别打扰我们!”

说完,布莱克摆出傲慢的姿态整了整衣服,驾驭着风落在神殿深处正在搜集这里信息的星圣身旁。

根据莫格莱尼的说法,突然出现在虚空之光神殿的星圣不止一个。

不过这些绝对理智的家伙是不会浪费任何时间的,所以在布莱克赶到的时候,这里留下的星圣就只剩下了和他有过一面之缘的奥尔加隆阁下。

在注意到布莱克到来时,这位在奥杜尔被布莱克带着泰坦守护者们揍了一顿的倒霉星圣低头看了他一眼。

他也注意到了布莱克的变化,尤其是那副隐藏的深渊之容让奥尔加隆的手指忍不住摸向腰间的星海匕首。

但理智的星圣很快就压制住了自己的攻击欲。

他用那种非常独特的空洞声音对海盗说:

“你在虚空之路的奔行让人担忧,你注意到了吗?你的天平已经失衡,这非常危险。”

“我知道,我在竭尽全力的弥补。”

海盗耸了耸肩,他不愿意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便主动问道:

“我听说你们带来了关于泰坦之魂的消息?”

“嗯!”

提到这个问题,能够穿梭群星的星圣立刻严肃起来,他非常认真的对海盗说:

“我从奥杜尔离开之后便立刻赶往星圣之间的秘密聚会点召唤我的同胞们,我向他们分享了现在的局势并请求他们帮助我们。

值得庆幸的是,我的大部分同胞都还保留着对万神殿的忠诚,我已经召集了一支不算强大的军队。

而且在这一次的聚会里我还有意外收获。

星圣中最特立独行,最神秘,也是最强大的同胞莱葛隆并没有现身,据说他被彼岸世界的命运波动所吸引,已跨越过生死帷幕前去那里观察。

但他却预知到了物质世界的剧变,并委托我的一位同胞为我送来了一条非常重要的消息,关于一颗遗失在扭曲虚空中的泰坦之魂。

从莱葛隆送来的信息中,我已经破解了生命泰坦,万物之母艾欧纳尔大人的下落。”

奥尔加隆严肃的说:

“我们不能耽误时间了,我们必须立刻出发前往扭曲虚空深处,将隐藏在庇护所中的艾欧纳尔大人拯救出来。

尽管她并不希望我们为了她冒险,她提出了一个很危险的计划,说她愿意充当吸引阿格拉玛的目标,给我创造出突袭虚弱的阿古斯恶魔要塞的机会。”

“这种蠢货言论听听就好,看来泰坦们也不是都那么聪明的。那么,敌人是谁?”

布莱克把玩着一把暗影光刀,很专业很冷酷的问了句。

奥尔加隆叹了口气,说:

“很不幸我们要面对的是阿格拉玛本人,这也是我此行带来的第二个重要消息。

阿格拉玛秘密离开了阿古斯前往扭曲虚空的庇护所捕捉泰坦之魂。

阿古斯世界目前是最空虚的状态,只有欺诈者和它的军团坐镇于此,我们在来的路上看到了污染者的舰队在向阿古斯回归。

所以如果你们有什么攻击计划,最好赶在阿格拉玛返回之前立刻实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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