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那咋了,不用就不用呗。

没有剑光,没有剑气,什么都没有。

只是单纯的斩断。

还剩二十二息,萧景帝的虚像狼狈的闪向一边,警惕的看着突然出现之人,毫无王者风范。

“你是谁?”萧景帝的虚像喝问道。

剑宗宗主陈千户揣着手站在那里,上下打量一番萧景帝虚像的模样,随后微微皱眉。

面对萧景帝虚像的喝问,陈千户懒得回应,他视其为无物,毫无防备的弯腰拎着张泽的领子,把他提了起来。

“能动?”等张泽站定,陈千户问道。

“还死不了。对了,宗主,他欺负我。。”张泽捂着脖子轻咳一声,指着萧景帝虚像。

不知为何,张泽身上的裂纹此时已经消弭无踪。

“嗯,不错。”

陈千户满意的赞赏了一句,拍了拍张泽肩膀上的灰,并顺势把准备往自己身后躲的张泽又拎到身前。

随后指着萧景帝的虚像说道。

“去,再给他两巴掌。”

“我?”

张泽一脸懵逼的指着自己。

“没错,就是你。”陈千户颔首道。

“别把,给人留点面子。”张泽有些为难。

陈千户,“那是畜生,要什么面子。”

张泽委屈巴巴的看着陈千户。

虽然不知道老丈人为啥会出现在这里,也不知他之前又去了何方,但在看到他老人家后,张泽便做好了将其护至身前的打算。

刚刚自己能给萧景帝虚像一巴掌,狗运其实占了很大一部分。

主要还是萧景帝的虚像为了延长存在的时间,没有耗费多余的气力,选择只以境界压制。

而在那生死一瞬,随着先天道体开始碎裂,张泽忽然有所的顿悟,他进入了某种‘无’的境界。

在那一瞬间,世间万物在他眼中没有任何分别。

天地混沌如一,万物皆虚,唯我本真,化吾为王。

那时的他内心无比平静,仿佛理解了一切。

理解便不惧,不惧威压不存。

再加之萧景帝的虚像因惊讶发呆,所以才有了那一巴掌。

现在让他再来一下,说实话,打不出来。

主要是在看到老丈人后,那股子气就卸了,想要再进入那种状态有些困难。

现在的张泽只想躺平,等老丈人砍瓜切菜的料理好一切后,直接打道回府,回到千机阁,洗洗刷刷再睡上一大觉。

“别废话,赶紧去,我罩着你。”陈千户踢了一脚张泽的屁股,把他踹向萧景帝的虚像。

但张泽灵活和和猴一样,前走两步,又一拧身,回手掏一下,抱住了老丈人的大腿不撒手。

“不去,我要回家。”

……

被无视的萧景帝虚像看着眼前两人的搞耍,额角突突直跳。

“好好好!竟敢无视朕!你也死!”

萧景帝的虚像重新长出了双手,伸手前握,空间的距离在他面前失去了意义,一步迈出,抓向了陈千户。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萧景帝的虚像如跌入泥潭的水鸟,被凝滞在当场。

陈千户脚下剑阵展开?

剑阵之内,唯我独尊。

此地,他说了算。

大乘之间,亦有差距。

“现在,去给他一巴掌。”陈千户把化身腿部挂件的张泽摘了下来。

看着被定住的萧景帝,张泽深刻的认识到了什么叫作狐假虎威,他支棱了起来,搓了搓手,原地蓄力,跳将起来。

然后给了萧景帝的虚像一脚,

这一脚还是奔着脸去的。

踹的瓷实,大黑鞋印子板板正正的印在了萧景帝虚像的脸上。

同样伤害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只是,正当张泽打算继续痛打落水狗时,老丈人却忽然撤去了剑阵。

张泽,“?”

萧景帝虚像,“?”

虽不知怎么回事,但萧景帝虚像却还是一阵狂喜,他再次出手,这一次没有攻击陈千户,而是直奔张泽而去。

虽然因没有相关记忆,他并不认识陈千户,但刚刚交手之后,他也意识到了二人之间的差距。

打不过。

而此时见他收回剑阵,便意识到那人是打算把自己当做磨刀石,给那小子练手。

屈辱爬满了他空荡的心。

此时的他,对于任务已不再关心。

他现在唯一所想,就是将眼前这个贱兮兮的小兔崽子的脑袋拧下来。

“磨刀是吧,到时候崩断了可别心疼!”萧景帝虚像盯着陈千户,眼神恶毒,手中作势就要捏爆张泽的脑袋。

“哪有刀,他是剑。”

陈千户笑着挥了一下手,脚下剑阵再次出现。

又是生死一瞬,张泽只觉一股清风托起了他的手臂,一把无形的剑出现在他手中,他随着清风的韵律,轻轻一挥,斩断了萧景帝虚像的手臂。

“还记得你第一次去总阁我教你的那套剑法吗,砍他。”

陈千户的声音在张泽身后响起。

张泽踏步,手中空握,一剑刺出。

那种玄而又玄的感觉再次出现,在陈千户的故意施为之下,剑阵被转移到了张泽的脚下,弥补了张泽力量上的不足。

同时每有疏漏之处,那缕清风便会轻轻吹起,护张泽无恙。

在张泽耍完一套天行七剑后,萧景帝的虚像又挨了两脚。

捂着脸,萧景帝虚像的身体开始发抖,他彻底不再保留,选择耗尽了自己全部的力量。

他消失了,随后一道奇点忽然出现在他所在的位置,一瞬间,奇点化作一片黑色的星域向剑阵碾去。

东齐皇室法门传承天宗,多有相同之处。

须弥间,星域侵入了剑阵,张泽没来得及躲避,被裹挟着坠入了一片无光的虚无。

也许是一瞬间,也许是永远,张泽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正漂浮在一片无光的星空之中,诸星寂灭。

时间与空间的概念消失,仿佛他将永远漂浮下去。

剑阵不在,但那缕清风却仍护佑张泽左右,让他感到一丝安心。

陈千户的声音在张泽耳边响起,平静,温润。

“天行七剑,可还记得多少。”

张泽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自己的手,迟疑了许久后,才有些尴尬的答道。

“我……全忘了。”

“正常。”陈千户也没生气。

张泽并非在cos张无忌练太极剑,他是真的忘了。

这将他困住的黑暗星域除了剥夺了时间与空间的概念以外,还剥夺了剑这一概念。

此时的张泽别说剑招了,他甚至忘了该怎么握剑。

就在张泽琢磨着怎么握剑时,萧景帝虚像怨毒的声音忽然响起,在这无边的星空中回荡。

“既然想拿我给你试剑,那我就让你好好试一试吧。”

“不用理他,继续想。”陈千户的声音再次响起,驱散了那虚像最后的回声。

此时张泽只有两个选择,一是独自顿悟,重新拿回剑的概念,借宗主之力破开这无光星域。

二则是让宗主直接出手,救他出去。

虽然看起来差不多,但却有本质的区别。

因为一旦选择求陈千户出手,那张泽在剑道一途上的路也将彻底断绝,从此无缘剑途。

至于独自突破,萧景帝虚像没想过这个可能,他不认为张泽可以做到。

这招困杀过许多天才,没有一人可以安然无恙的从中离开。

当然了,就算张泽真的狗运齐天,万年罕见,真的有所顿悟,那他其实也无所谓。

毕竟自己就是一只能存在片刻的虚像,连本体计划全貌都不知道,即便出了问题,也不用他负个屁的责任。

人死鸟朝天,死了拉屁倒,出问题了,让本体自己恶心去吧。

不管是恶心小兔崽子和那黑衣大乘,还是恶心本体,虚像都很开心,在他眼里这几个都是仇人。

好死!

这便是萧景帝虚像最后的波纹。

不得不说,萧景帝虚像这搅屎棍大法相当的聪明。

但很可惜,他遇到的是张泽。

换个正经的剑道少年,怕不是在意识到情况后就已经道心破碎。就算被人救出,转修他途,这辈子也是一蹶不振,前路心魔丛生,道途尽毁。

但还是那句话,他遇到的是张泽。

道心破碎,下辈子吧。

作为剑宗的大宝贝,在知晓自己很可能以后再也用不了剑后,张泽做出了自己选择。

“那咋了,不用就不用呗,有什么问题?”他很光棍的答道。

条条大道通大乘,走哪不是走。

陈千户,“……”

漂浮在黑暗中的张泽没有察觉到宗主的异样,他继续自顾自的说道。

“您不知道,我现在会的可多了,打拳,炼器,玩炸药,念经,画符,全身震动发光,变石头,养猪遛狗开拖拉机……

“大不了我出去以后我就退出剑宗,直接加入龙虎山。无所谓的,修什么不是修,反正到头都一样,去御兽宗打拳其实……”

张泽话未说完,忽然感觉自己身边那和煦的春风降了八度。

老登的声音在他耳边冷冷的响起。

“赶紧自己想办法出来,别逼我一会抽你。”

(本章完)

第423章 薄如蝉翼的爹(4k)

自知说错话的张泽赶紧闭嘴,寻思着离开这破地方的方法。

至于这里,并非被伟力开出的独立空间,也不是真正的宇宙。张泽并没有离开核心舱,他此时所见所感的皆是他的心障。

打个恶心的比方,就是萧景帝的虚像在他的头上套了一个VR眼镜,接着又在外面套了一个黑色塑料袋。

被绑住手脚,嘴上封着胶带的张泽,需要用舌头顶开胶带,摘掉VR眼镜,捅漏黑色塑料袋才可以脱困。

大概是这个意思。

张泽捏着下巴,一边想着剑的事,一边当着太空人。

不知不觉间,便在这虚空中飘了许久,直到自己都有些烦了以后,张泽忽然开口道。

“宗主您在吗?”

陈千户,“我在,怎么了?”

张泽,“现在外面几点了?”

陈千户,“.不知道。”

张泽,“那我在这里呆了多久?”

陈千户,“一息。”

张泽,“哦。”

问完后,张泽又重回安静,但过了一会。

张泽,“宗主,您在吗?”

陈千户,“……”

类似的问答,每过外界时间三息便会发生一次,直到张泽问了第八次后,陈千户终于烦了。

“你没完了吗?”

张泽咕叽了一声,换了个仰泳的姿势,又飘了一会,才小声开口问道。

“宗主,您说剑是什么?”

“你觉得什么是剑,那什么就是剑,看你。”陈千户的声音缥缈空灵。

张泽本想再问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想想还是算了,要是再多嘴积累奖池,怕不是出去就要挨十连抽。

在虚空中翻了个身,张泽思绪开始扩散,他细品着宗主这话中的含义,并回忆着自己师父的谆谆教诲,以及和老唐闲谈时,那些道可道,非常道的玄门妙语。

然而,想到最后,他发现自己根本想不明白。

索性,他就按字面意思理解。

既然宗主说了,我说啥就是啥,那就随便了。

张泽不再纠结何为剑,他闭上了眼睛,任由思绪信马由缰,随着张泽再次进入那种混元归一的状态,他开始胡思乱想。

无光的虚空中,点点星光亮起。

星光画着弧线,勾勒出了一个长条形的玩意儿,随着这玩意儿逐渐凝实。无垠的虚空中,出现了一‘把’星舰。

这星舰的风格有些杂,参考的东西有些多,除了最基础的经典款外,还有莉莉的炸天帮风格,千机阁风格,星球大战缝高达,元始天尊加战锤风格等等。

总之,张泽在缝合完毕后,他揣着手,满意的看着自己作品。

“宗主说了,我说什么是剑,那什么就是剑。”

“我看这星舰也是眉清目秀,待嫁闺阁,偶尔御一御也未尝不可。”

“舰来!”

张泽大手一挥,“启示录·舰法!”

山岳般的巨舰亮起了一排排灯光,随着张泽的想象,巨舰开始变形,分解,直到最后完全变成了中间是根棍,外圈套着三个巨大圆环的模样。

圆环上光影明灭,如星光闪烁。

闪烁间,巨大喷流淹没了张泽的视野,黑暗的宇宙中有了光。

心障破。

……

这萧景帝所设伏的心障,其实是一道问心的谜题。

只是这谜题险恶,只为困人而生。

寻常剑修被困,必被那无边的周宇所震慑,继而道心便会动摇,开始怀疑自己能否破开这浩瀚的星穹。

一旦开始自我怀疑,心魔落种,便陷得越深,也就越无脱困的可能。

而想要解开此局,需问心无畏。

就像陈千户所说,你觉得是,那就是。

只要你觉得星光可斩,剑可破天,那便可斩。

但真问心无畏又有几人可以做到,道途一路,越是前行,越是觉得前方天险难测,如蚍蜉观山。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心障只困聪明人,困不住傻子。越聪明越有天赋之人,便越会瞻前顾后,从而迷失其中,怀疑自己。

至于张泽

他其实就没想过剑斩星穹这种事,而且他一直觉得剑这种东西就是用来帅的。

但是

他真的打心眼里认为,虚空也好,寰宇也罢,世间万物,都是可以被解析,都是可以被炸开的东西。

如果炸不开,那就是当量不够大。

理论上来讲,他这也算是赤子之心,道心坚定。

所以,一炮破苍穹。

张泽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正和一该溜子一样蹲在地上,哪里也没有去,而宗主则站在自己身后,一脸满意的看着自己。

“可有何领悟。”

陈千户的笑意已经掩饰不住,在他眼里张泽就是个宝儿。

“领悟.确实有点,但弟子暂时施展不出来,等以后有机会,弟子一定给您表演一遍。”

张泽尴尬的笑了笑。

他不敢说,他觉得自己要是把刚刚心中所想之事说出,怕不是就要直接周年庆一百五十抽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张泽掐指算了下,今天好像还真是老登走丢一周年的纪念日。

要不,让老登抽自己庆祝一下?

想到此处,张泽站了起来,没有找抽,而是问起了正事,他搓着手问道,“那个宗主啊,您老人家这一年去哪了?还有还有,您为什么会出现这里?”

面对张泽的问题,陈千户却是一愣。

“我难道不在剑宗?”

陈千户话出口后,这核心舱中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张泽,“嗯?”

看着自家老登,张泽忽然觉得事情又鬼了起来,他老人家明明就在这里,又救了自己,可这什么都不知道又是怎么回事?

张泽怀疑自己很可能仍被心障所困,并没有从中脱出,他后退了一步,以怀疑的眼光审视着自家老登。

张泽不喜欢坐忘道,也不喜欢分不清。

而陈千户见张泽一副看老贼的模样,立刻意识到这傻小子肯定误会了什么。

“别瞎想,你忘了”

然而陈千户话没说完,张泽立刻后退一步,他更加警惕的盯着自家老登。

只因在陈千户刚刚说话抬手时,张泽发现他老人家有些过于二次元了。

字面意思,此时的陈千户薄薄的一片,就像一张皮影,一张贴图,只有正面和背面,没有侧面,刚才他不动还好,这一动起来诡异莫名.

“您别过来啊!我可还有底牌!”张泽又后退了一步,装模作样的摸着兜。

但他忘了,他现在还是石头人,百宝袋也碎了,他根本没兜。

陈千户看着一副背手摸屁股模样的张泽叹了口气,大概是太薄了的缘故,此时说起话来,整个人都有点抖。

“你听我把话说完,你再耍猴。”

“您慢慢编,我听着。”张泽再次后退了一步。

陈千户没有直接解释,而是开始报起了一连串的地点,时间,以及数字。

“剑宗总阁,西山林”

陈千户口中说的全部都是剑宗总阁的地名,初时,张泽还不在意,心说这种事谁不知道,但越听却越觉得不对劲。

而陈千户自己,也是越说越生气,一副又要攒够十连抽的模样。

张泽见状赶忙跳将起来,挥着手说道,“唉!您别说了,我信!我信!”

陈千户口中说的,不是别的,而是张泽这小黄毛被叫去剑宗总阁那回,偷摸和他女儿约会的时间地点。

以及被发现后,被莫惊春追杀的距离,和被他当陀螺抽的次数。

这些事情,外人不可能知道。

“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泽小心的走了过去,捅咕了一下宗主的衣袖,看着和皮影一样的宗主好奇道。

陈千户,“还能是怎么回事?因为我和那萧景一样,也是一道虚像。”

张泽,“哎?”

说着,陈千户当着张泽的面开始了解压缩,片刻后,他重新有了正常的形体,只是这回颜色淡得可以,几乎透明。

“难道说?”张泽摸着自己的额头,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第一次去剑宗总阁,张泽除了当着老登的面拱老登白菜以外,还得了一件馈赠。

陈千户在张泽额头留了一枚极意剑痕,作为他不修剑道,独走道途的保险。

这枚极意剑痕平时不显,也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影响,但却可保他一次不死,死后不灭。

张泽被萧景帝打碎的先天道体,便是靠这剑痕的力量修复。

同时这极意剑痕中还封印了一道陈千户本人的虚像,虚像继承了陈千户到当时为止的全部的记忆,几乎可以被视作是他本人。

当然,这事张泽当时并不知晓此事,是老登偷偷下的手。

而他后来晓得这事,还是从小师妹告诉他的。

而小师妹又是从她二姐陈沐沐口中听得,她二姐则是闲聊天时从她妈那知道的这个消息。

虽然有些绕,但这事确实是真的。

“那您……”张泽有些难为情的看着陈千户,扭扭捏捏的话不说完。

陈千户轻飘飘的挥了挥手,示意他别乱想,“我没偷窥你的爱好,你不遇到生死危机,这剑痕便不会触发……不对,你个小兔崽子都干什么了?嗯?”

张泽眼神躲闪,“什么……也没干,我就好好修炼,然后和师妹相亲相爱,然后就没了……”

陈千户盯着张泽,但最后还是没有多问,因为他怕自己忍不住抽他。

并非手软,而是此时已经没了气力。

刚刚为修复张泽伤势除了耗干了剑痕中的力量以外,还抽离了一部分虚像中的力量。

他出现时并非全盛之姿,所以在与萧景帝的虚像对峙时,他才先声夺人,将萧景帝打怕。同时将张泽踹出去吸引火力,防止被其探出虚实。

在招人烦这事上,陈千户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不如张泽。

而张泽也不负期望,牢牢的拉住了萧景帝的仇恨。

当然,这事陈千户没打算和张泽这小兔崽子说的,不然他肯定还会叽歪。

总之,爷俩之间谁也没说实话,陈千户轻咳一声,把这事糊弄了过去。

“跟我说说,现在外面怎么了,这里又是哪里?我怎么丢了?”

问题很多,张泽捋了一下事情的顺序后,才详略得当的将这几年的事说个他听,跳过了自己和小师妹的事情,最后着重说了这落雨山的情况,和自己的一些猜测。

陈千户闻言,思虑片刻,随后他迈步来至核心舱正中之处,在仍被封印的石修面前站了一会,接着又检查了一遍此地的法阵。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虽然宗主他老人家不是专业的,但也看出了些许端倪。

他飘回张泽近前。

“长话短说,封印石修之法非是心障,而是某种抽魂之术,他不醒来应该是受了你说的那黑石影响,去除影响,平衡打破后,他自己便可摆脱抽魂之术的控制醒来。

“至于萧景的谋划,你猜的没错,这些法阵确有异常。但如何破解,我一时间也没有具体法门,不过你可从这几处下手……”

就和交代遗言一样,陈千户的影子也越来越淡。

直到最后,淡的如一道青烟,身形飘忽,真的和鬼一样。

不过见还有一些时间才会彻底消散,陈千户便又与张泽说起了自己的事情。

“如果我走丢了的话,我很可能会在……”

张泽聚精会神的听着,但这事却没有任何后续。

没人知道陈千户到底说了什么。

因为就在陈千户要说到关键时,忽然一道劲风袭来,一件金色口袋卷着疾风打在了宗主虚像之上。

因为几乎已经耗尽了所有力量的缘故,宗主他老人家的这具虚像当即便烟消雾散。

那说一半的话,自然也没了后续。

不等那k头干掉宗主虚像的金色口袋落地,张泽身后呼啦超出现了一大群人。

全是飞进来的。

为首的是阿璃,它穿着一件小背心,脸上挂着油彩,和一个小兰博一样野性实足。

而他身后则是一大群同样打扮的深绿色萤灵,以及十七八位修士。

猴哥和大头菜也混在其中。

“你……你们这是要干嘛?造反吗”张泽被这群越共打扮的队友吓了一跳。

“救你啊,一会再跟你解释,快走!先返回根据地,再说!”

说罢丛林特战版阿璃,唤来了他那名字特别长,偶尔自己也记不住的金口袋,招手间,将张泽和其余几位修士装入其中。

“我说你等……”

阿璃的速度太快,张泽甚至还来不及解释。

在‘救’走张泽以后,沉浸在阿璃大王拯救世界幻想中阿璃,带着深绿色的萤灵开始撤退。

在离开金字塔的核心,踏出大门后,白色萤灵的阻击也随之而来。

白色萤灵组成的立方体再次出现,拦在了阿璃面前。

刚刚被突破的屏障重新升起,将阿璃它们困在了金字塔门前。

但阿璃却没有惊慌,怎么进来的,就怎么出去。

它一声龙吼以震威势,随后抓起身边的大头菜大喝道。

“盖亚!”

阿璃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张泽说了,想要变身时有气势,就这么喊。

除了不能变龙,其他什么都能变的阿璃化作一道金光与绿色萤灵融合在一起。

金色的巨人从光中踏出,重重砸向大地,尘土飞扬,建筑的碎屑高高扬起,如同大地回应着阿璃的呼唤。

“满分。”

被强行关在阿璃体内的张泽,通过共享阿璃的视野,看到外面的情况后,干巴巴的评价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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