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吕布VS黄忠!【求月票】

“不行,我得亲自出城看看!”

为了防止搞错人,吕布决定还是先稳一手,万一自己这边大摆宴席,结果来的不是黄忠,而是孙氏克星黄祖,那不是白忙活了嘛。

荀谌分析道:

“黄祖一直在江夏镇守,刘表不会轻易调他离开,说不定真是汉升将军呢……叙儿,你觉得呢?”

正从锅里捞粉丝的黄叙赶紧放下碗筷:

“小子也不确定是不是爹爹,师父,我跟你一起出城吧。”

“不行,刀枪无眼,你不能跟我出去冒险。”

“那万一是爹爹……”

“无妨,我自有办法跟他联络。”

吕布走到太守府门口,直接去了现实世界,将赤兔马和方天画戟带了过来,然后纵马向城外奔去。

汇合庞德后,他交代道:

“来者若是黄汉升,莫要冲阵,我想办法把这些人拉拢过来。”

这可是一份厚礼,咱身为大汉骠骑将军,不能拂了人家刘景升的好意……该说不说,轻轻松松就派出三万将士,荆州还真是富得流油。

古代想要养兵马,不光有钱就行了,关键得有粮食,一味的爆兵虽然很爽,但人吃马嚼的消耗很大,没有一定家底,不光会被吃穷,甚至还会引来哗变。

老曹当时为什么要借运粮官的脑袋一用,不就是担心手下哗变砍了自己的脑袋嘛。

而程昱之所以用人肉当军粮,也是狗急跳墙的无奈之举。

庞德分析道:

“区区一个宛城就派出三万人,那荆州至少有十万兵马,否则刘景升不会如此大方的。”

坐拥天下最富庶的地方,还有十多万兵马,却不思进取,怪不得被阿瞒称为守门之犬呢……吕布笑着说道:

“以后都是咱的!”

庞德一听,趁机拱手请示道:

“敢问将军,若是有战机,我等可以往南打一下吗?”

老庞你的战意咋嗷嗷的啊?

吕布说道:

“别太靠南了,荆州水军挺厉害的,蔡瑁张允也不是草包,再加上他们有谋士蒯良蒯越辅佐,不可轻敌!”

“喏!”

能得到向外扩张的允许就行,大不了先放过襄阳嘛。

庞德正高兴着,吕布提醒道:

“对咱们来说,打下多少地盘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获取民心,每占领一个地方,开一下诉苦大会,剿灭几个罪大恶极之人,免除一些赋税,尽量让百姓们把日子过好,否则就算打下地盘,以后也守不住。”

“末将明白!”

两人率领骑兵离开宛城,向襄阳方向进发,没多久,就遇到了己方的斥候部队。

“荆州兵马如今在何处?”

“已经安营扎寨,按照脚程,明日便可到达宛城。”

不能让宛城被围,否则城中的百姓会恐慌,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秩序也会再度崩塌。

眼下最该做的,就是让百姓们明白,宛城在朝廷的庇护下固若金汤,不会被战争的阴云所笼罩。

吕布冲庞德说道:

“趁着天还没黑,要不咱们去拜访一下对面的敌将?”

“末将正有此意!”

担心这家伙战意汹涌,吕布说道:

“先说好,如果主将是别人,就交给你收拾,但对方若是黄忠,那我就亲自来。”

“为何?”

“你打不过他。”

庞德号称三国一流武将和超一流武将之间的分水岭,他打不过的,都是超级高手,打得过的,都是普通一流。

至于黄老汉,那可是超一流武将,再年轻点儿甚至能成为超一流巅峰。

遇到这样的高手,庞德自然是不够看的,更何况老黄的箭法一流,原著中跟老关对打时,要不是他留了一手,故意射中盔缨,老关可能就直接下线了。

那个时候的黄忠已经将近六十,还能跟老关大战一百回合不分胜负,如今他刚满四十,战斗力应该更高。

最近吕布在现实世界上网,每次浏览三国类话题,就少不了中年黄忠战斗力强到爆表的说法。

不少网友甚至还特意把他拽出来和黄忠来個虚空对打。

现在既然有验证的机会,自然不能错过,正好也体验一下跟巅峰高手过招的感觉。

上次跟宇文成都是步战,再加上切磋为主,双方都有所保留,打得不算痛快。

而黄老汉不一样,眼下各为其主,他肯定会全力以赴,咱老吕也终于可以痛痛快快的活动一下胳膊腿了!

嗯,回头让鹏举跟着老关学一下拖刀计,原著中他就是用这一招差点杀了黄老汉。

不过也正是老关的留手,所以黄老汉射箭时也故意偏了一下,放了老关一马,两位英雄颇有惺惺相惜之意。

学会拖刀计,黄忠就多了个压箱底的绝招,面对高手,将会更加从容……吕布瞥见庞德用的也是大刀,到时候让老庞也学一下。

绝招嘛,己方人马会的越多,敌将们就越占不到便宜。

至于周侗老爷子悟出的新枪法,有机会也得推广一波,让赵云、马超、张绣、张郃等用枪的将领们都学一下,提高战斗力。

一行人直奔荆州兵马营寨,相距还有十几里路程时,前方出现一队骑兵,为首者是个大胡子中年人,身穿金盔金甲,手中提着一柄金色大刀。

庞德举起大刀问道:

“来将通名!”

“吾乃刘荆州麾下征虏中郎将黄忠,诸位为何犯我疆土?”

哈哈,果然是黄老汉,没想到已被刘表封为了比裨将还低一级的杂号中郎将……吕布兴趣盎然的打马出阵:

“吾乃当朝骠骑将军吕布,逆贼还不下马受降,欲等死乎?”

想要让老黄全力打斗,就得先把他的火气激发出来,所以这家伙张口就不客气。

黄忠拱手行了一礼:

“见过骠骑将军,听闻将军在长安诛杀董贼,黄某钦佩之至,但逆贼之称,某可不答应!”

吕布像个反派一样继续叫嚣:

“见到朝廷大军意欲抵抗,不是逆贼是什么?另外纠正你一句,诛杀董卓的不是我,而是当今陛下,董卓是他亲手杀死的……汝等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下马投降,要么被我杀了,脑袋挂城门口示众,被过往的百姓吐唾沫!”

黄忠默默拎起手中的金色大刀:

“某只是奉命行事,温侯为何苦苦相逼?”

“刘景升乃汉贼也,你认他为主,自然也是乱臣贼子!”

黄忠终于受不了了,打马向前,挥起手中的金色长刀冷冷说道:

“还请温侯赐教!”

不愧是能教出叙儿这样的孩子,老黄在礼貌方面真是没的说……吕布擎起方天画戟,拍打一下赤兔马,兴致高昂的迎了过去。

哈哈,终于可以跟黄老汉过招啦!

不过心里高兴,嘴上还在挑衅:

“真羡慕伱,能被我这种高手杀死,想想就替你高兴。”

黄忠:“……”

当朝骠骑将军是个神经病吧?

他拍马向前,挥舞着金色大刀,和吕布缠斗在了一起。

庞德端坐马上,认真看着打斗的过程。

之前吕布说打不过时,庞德还有些不服气,但现在看到黄忠出招,才发现吕布没说大话,这位黄脸老汉确实很能打。

大汉阵营这边,吕布第一是公认的,没想到黄忠居然也不逞多让,招式沉稳、攻守兼备,却又不失灵巧,跟吕布的方天画戟打得难解难分。

侯成悄悄打马来到庞德身边:

“黄汉升的刀法如何?”

“在我之上,真没想到富庶的荆襄地区还有如此高手,还以为他们都沉迷在温柔乡里不思进取呢。”

之前袁术军不战而逃的样子给了庞德不少信心,他以为南阳附近的将士们都这样,没想到来了个籍籍无名的老将军,居然跟吕布难分伯仲。

荆州人才济济,确实不能小觑啊!

吕布架起方天画戟,将劈向自己脑门的金色大刀磕开,然后快速挥动方天画戟,斜着砸向黄忠的肩膀。

黄忠一个下撩将方天画戟别开,继续向吕布的脑袋招呼。

他是个很讲究的人,不偷袭,不往下三路招呼,完完全全靠招式和吕布打斗。

“汉升如此高的武功,为何从没展露过头角呢?”

吕布有些好奇,这么高的武功,还处在四战之地的宛城,正常来讲是会被发掘的,尤其是袁术,身为四世三公的他,招揽黄忠应该不在话下。

黄忠没想到吕布会提这茬,老实答道:

“犬子从小生病,黄某东奔西走为他治病,去年刘刺史单骑入荆州,途中曾被山贼袭扰,恰好黄某路过,帮他解除危机,因而被征辟。”

妈的,原来还有这种渊源,不会是发财贤弟带来的改变吧……吕布继续问道:

“尊夫人何在?”

“前年一场瘟疫,夺去了她的性命,犬子的病情也逐渐加重,若不是刘刺史再三招揽,某也不会丢下他去襄阳,以至于现在音讯全无。”

黄忠很懊恼,既担心儿子的身体,又担心吕布将孩子绑了逼自己投降。

但吕布根本没提这一茬,又将话题绕到刘表身上:

“若是他造反称帝,残害百姓,你也打算一条道走到黑吗?”

黄忠举刀架起长戟:

“某自不会答应,但刘刺史爱民如子,治下政通人和,百姓安居乐业,披甲之士十万之巨,如此仁义之主,某岂能舍弃?”

仁义?

吕布边打边说道:

“董卓鸩杀少帝时,他刘景升在哪?董卓祸乱朝纲夜宿龙床时,他刘景升在哪?诸侯一起讨伐董卓时,他刘景升可曾出过一兵一卒?”

吕布越说越生气,接着又提到焚烧洛阳、驱赶百姓、残害百官、四处劫掠等等,这一桩桩一件件危及社稷的大事,刘景升可曾出手制止过?恐怕连句公道话都没说过吧?

接着又问起了荆州百姓。

口口声声说仁义,但赋税可曾减免?徭役可曾降低?既不能教化百姓,又不能替苍生谋福祉,全仗着荆州土地富庶,这才让百姓有了喘息之机。

吕布越说越来劲,黄忠刚开始还能反驳两句,但后来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是啊,根据骠骑将军所言,荆州只是没打仗,土地富庶,才让百姓们有了些许余粮,遇到灾荒之年,这些好日子立马就会化为乌有。

黄忠叹了口气,连出招都变得有气无力了:

“敢问将军,天下纷纷扰扰,哪里又有容身之所呢?”

“汉升,你可知关中有百万亩庄稼即将收获?每亩庄稼近千斤收成,你自己算算,能得多少粮食。”

黄忠一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不可能,世上能有如此高产的田地?”

“耕种之前,我也不信,但事实上却是如此……四月份时,关中干燥,群臣请陛下祈雨,陛下拔剑命上苍降雨,从此风调雨顺,庄稼旺盛,百姓们也有了盼头……连神仙都惧怕当今陛下,你却听信一个夸夸其谈之徒抹黑朝廷,这不好吧?”

黄忠张了张嘴:

“陛下真有如此伟力?”

“陛下推出一系列以工代赈之策,关中百姓人人有饭吃,等庄稼丰收,每家还能分到不少口粮。另外,关中已经开始试点义务教育,所有适龄的孩子,不管是士人还是庶民,都有受教育的权利,荆州能做到吗?”

能做到个屁啊,荆州现在完全是世家的天下,庶民根本毫无尊严可言……黄忠觉得自己对朝廷的认知非常有限。

吕布也发现了这点:

“你们是不是禁止讨论朝廷?”

“对,一些只言片语,也都是刺史府里发出来的,据说关中大旱饿殍遍地,朝中百官靠挖野菜为食,三公九卿为一块肉干打得头破血流……难道全是假的?”

若是没本将在,这些全都是真的,奈何有了我……吕布骚包的甩了一下头上的炽翎说道:

“自然是假的……来来来,咱们继续打,汉升的刀法很不错,不过还有进步空间。”

黄忠这会儿哪还有心思打斗啊,只觉得被刘表骗了。

平时动不动就说关中百姓有多凄惨,还让各级官员吓唬荆州百姓,没想到居然是假的,人家关中好着呢。

“某心烦意乱,明日再向温侯讨教。”

嗯?

这是想走吗?

吕布收起方天画戟,打马向前靠近黄忠,小声问道:

“汉升这是担心会落下背主之名,所以才不肯弃暗投明吗?”

黄忠拱了拱手:

“职责所在,还请温侯见谅……某真想见识见识关中的庄稼,居然有那么高的产量,那能养活多少百姓啊!”

吕布笑了笑:

“明年关中平原的耕地面积将会扩大好几倍,粮食的产量会更多,要不老黄你现在就弃暗投明吧。”

“还请温侯见谅……敢问温侯,占领宛城时,可有攻城战?”

终于按捺不住啦……吕布笑着说道:

“没攻城,我们是悄悄摸进城中,然后放粮安抚百姓,顺便用以工代赈的方式,让百姓们参与了修城墙,现在的宛城不说固若金汤,但寻常部队别想攻进去。”

黄忠的表情变得急切起来:

“那不能干活的人,是不是就不管了?”

“怎么会,我们是朝廷的仁义之师,可不是刘景升那种夸夸其谈之徒,怎么可能随意抛弃百姓呢?”

黄忠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但他又非常想知道儿子的情况,旁敲侧击的问道:

“敢问温侯,太守府功曹从事张机,如今可安好?”

“被我任命为卫生署祭酒,秩千石,以后全权负责治病救人的工作,正好他也是一代名医,也算物尽其用、人尽其才了。”

“那他的病人……”

“老黄你到底想问什么?这拐弯抹角的,我都替你急得慌。”

黄忠歉意的拱了拱手,想到儿子有气无力躺在病床上的样子,眼眶中不自觉就噙满了泪水:

“实不相瞒,犬子在宛城张机处治病,黄某担心,故此才会接连发问……若是有什么罪责,某都一并承担,还请温侯莫要为难犬子。”

哟,咋哭了?

看到黄忠虎目含泪的样子,吕布也不口花花了,拍打一下赤兔马的屁股,又向前走了两步,小声说道:

“叙儿的病已经好了,还拜我为师,现在他是我徒弟……本不想告知你,免得落下挟恩图报的名头,但你一个劲儿的往这方面聊,索性就和盘托出,免得你一直挂念。”

什……什么?

黄忠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上个月张仲景还写信说束手无策的病症,这就治好了?

叙儿居然还拜骠骑将军为师了?

我我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为了让黄老汉安心,吕布掏出手机,点开相册,将他和黄叙的合影一张张展示了出来:

“这是手机,能拍照,最近我和叙儿一直在一起,看他笑得多灿烂……还有这张,满满一大碗汤饼,这孩子一口吃了个干净,见到叙儿,我才深切体会到【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句话的含义。”

看着儿子开心的样子,黄忠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

他翻身下马,郑重朝吕布跪了下来:

“罪臣黄忠,感谢骠骑将军!”

孩子是父母的软肋,也是父母最后的底线,原本还担心背主骂名的黄忠,此时完全不考虑这些了,只想尽快跟孩子待在一起。

同一时间,襄阳城。

刺史府中欢声阵阵,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刘表正在跟手下举杯品评天下英雄,一位属官悄然进来,奉上一封书信:

“宛城那边给汉升将军的信,里面的内容……”

刘表放下酒杯,接过信看了一遍,顿时愣在当场,捶胸顿足道:

“汉升……降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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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一更了兄弟们,上次感冒后,我的颈椎一直难受,连带着头晕恶心,今天真是受不了了,准备去检查一下,先暂时一更哈,明天恢复两更。

(本章完)

第375章 卢俊义打人事件!【求月票】

“黄忠投降了?”

现实世界,李裕听完吕布的汇报,大喜过望。

真没想到,刘表居然派黄忠去收复宛城,还带了三万人马,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带资进组嘛?

餐厅里,吕布正大口扒拉着碗中的油泼面:

“听说叙儿的病已痊愈,汉升就再也绷不住了,率领骑兵当场投降,荆州军大营剩余的步卒也随着汉升投降了。”

“没发生骚乱?”

“没有,汉升在军中素有威望,他给大家讲了被刘表欺骗的事,还主动提出顾忌家人的士卒可以离开,走了大概几千人。”

一边旁听的穆桂英问道:

“咋能放跑呢?回去这不就告密了吗?”

吕布嘿嘿一笑:

“师姐有所不知,就得让他们回去,这些人回去后,会将所见所闻四处宣传,不仅能打击刘表的名誉,同时还能让百姓们对关中产生浓郁的兴趣。”

单纯放人回去,肯定会增强刘表的实力,但要把所有事情都说清楚再放回去,那这几千士卒会立马变成荆奸,不断宣传朝廷的好处。

甚至不少士卒回去后就会接上家人,偷偷赶往宛城。

生活有了新奔头,谁愿意留在荆州被压榨啊。

穆桂英眼珠转了转:

“我们穆柯寨好像也能用此法招揽人才,回去跟小肥阳研究一下。”

她回去后,毫不意外的被李凤阳嘲笑半天,不过央求过娘娘后,肚子撑的问题解决了,李凤阳也忘了这一茬。

完美!

李裕问道:

“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回宛城?”

“明日一早。汉升已经跟叙儿用对讲机通了话,回到宛城后,黄忠会整训部队,我专心搞铁矿的事……对了贤弟,我看宛城旁边有条河,流量还挺大的,名叫淯水,能在这里弄个水电站吗?”

淯水这个地方李裕知道,曹操三打宛城时,双方不断围绕着淯水厮杀,还在章回标题中有所体现:

《吕奉先射戟辕门,曹孟德败师淯水》

如今南阳还有魏公桥,用以纪念阿瞒在宛城的丰功伟绩。

李裕自然不反对在这条河上修建水电站,他查了一下淯水的水文资料说道:

“流量还不小呢,不过现在这个季节不合适,最好等冬季枯水期再开始,或者春季也行。”

淯水经常发生水灾,一直等解放后修建了鸭河口水库,才算让水患得到了缓解。

李裕又查了一下鸭河口水库的位置,把手机递给了吕布:

“回头让人去做个勘测,假如条件允许,冬天就可以着手弄这個水库了,在这里修一个水电站,发电量供应整个宛城应该是绰绰有余的。”

吕布将水库资料截屏发到自己手机上,打算回去琢磨琢磨。

冬天应该已经平定河东,朝中无事,确实可以腾出手来折腾水电站和水库,不过工程量应该非常惊人,就算宛城的百姓将士们一起动手,也未必能搞定。

他想了想说道:

“到时候我让长安那边修水电站的人去宛城,先修一个小水电站使用着,然后再说水库的事儿。”

贸然搞大型水利工程很容易陷入到进退两难的泥潭中,现在还是先想办法把小水电搞出来,然后再建个水泥厂。

有了水泥,就能做很多事了,甚至还能把宛城到长安的路修一下,增加两地的商贸往来。

吕布没停留太久,把碗中的油泼面吃完,又打包一些卤味,就兴冲冲的回到书中世界,找黄老汉彻夜长谈去了。

两人一个是黄叙的亲爹,一个是师父,有不少共同话题。

“夫君,你觉得黄忠会留在宛城吗?”

“不会,否则刘表手下的文人不得天天写信骂黄忠嘛,而且宛城这边有了庞德,不需要另一个武将镇守了,他应该会在河东之战中大放异彩,或者干脆去汉中,和张济一起为进攻益州做准备。”

穆桂英惦记着放人回去搞宣传的计策,急匆匆离开现实世界,找李凤阳商量去了。

李裕把厨房收拾一下,嘱咐宇文成都别熬夜,便开车离开民宿,在半路上买了点小吃,去观澜名墅小区陪周教授过夜。

很快,周末来临。

一大早,吕布就和穆桂英在仓库后门倒腾起了粮食。

一车车粮食通过现实世界,运到了宛城,让城中的将士和百姓全都开了眼,从没想过一车车的粮食会凭空出现。

宛城其实还有粮,趁着吕布还没走,再多囤积一些,免得大家饿肚子。

黄忠投降后,携大军来重夺宛城的袁术得到消息,立马调转大军,夺取了汝南郡。

不过这个搅屎棍并没有轻易放弃宛城,直接命令孙坚来进攻,正在江夏和黄祖对峙的孙坚无奈,只得重整旗鼓,准备远征宛城。

对于黄忠的投降,刘表虽然恨得牙痒痒,但表面上却只得装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事实上,当他看到黄叙写的亲笔信,就知道事情无可挽回。

为了显得大度一些,他还特意把黄忠住所里的东西收拾一下,让人送到了宛城。

原著中,张济在南阳郡四处掠夺粮食时,刘表派人驱赶,导致张济中流矢身亡。

确认张济已经身亡,刘表又假惺惺的表示,人家饿肚子来借粮,自己却杀了对方,实在太无礼了……为了表达歉意,他主动交好张绣,表面文章做得很足。

现在,刘景升面对黄忠投降,同样也做起了表演。

黄忠也很识趣,不仅给刘表补了一封辞别信,还送了几支防风打火机表达歉意。

总之,不管真假,都给这对君臣的情谊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这段时间,黄忠跟着荀谌突击学习了一些现代知识,贾诩也给他做好了安排,那就是带领手下的荆州军从宛城向北攻击,将沿途的县城全部拿下,最后进驻无人占领的洛阳,探探中原诸侯的反应。

有反应就打,没反应就先肃清洛阳城内的贼寇,重建被董卓祸祸的洛阳城。

以后进攻中原,光从关中出兵太费事,可以把洛阳当成桥头堡。

先把洛阳重修一下,再占领虎牢关和汜水关,这样就能确保洛阳固若金汤……多了黄忠,整个三国世界的推进速度明显快了不少。

当然,三国世界最大的难点从不是占领地盘,而是扭转百姓的观念,打击世家,改变士族高高在上的地位。

这些事才是朝廷比较头疼的,也是未来工作的难点。

“先生,你喊我?”

仓库中,身材高大的子受来到现实世界,注意到地上摆着好十来箱大桶可乐。

李裕说道:

“云霄不是想学可乐鸡翅吗?这是我给她买的可乐,回头要是用的多,可以用可乐粉替代。”

子受一听,开始往电五轮上装可乐,

他边忙活边说道:

“最近羽翼仙没少帮他们抓飞禽,一些禽类有几十米长,羽翼仙还贴心的帮忙宰杀干净,斩下翅膀给娘娘练手,剩下的肉赏赐给城中的百姓。”

李裕听得满脸问号。

几十米长的飞禽翅膀做可乐鸡翅,光一截翅中就比房子大吧?

这么大的鸟,不管当运输工具还是侦查工具,貌似都不错,他们居然只想着吃……神仙的思维果然跟凡人不一样。

不过该说不说,还真想尝尝呢。

子受将可乐拉走,很快又开着电五轮过来了,车斗里摆着一个个木质托盘,上面满是吃的:

“此乃云霄娘娘做的美食,让我务必送到先生手中。”

李裕看了看车斗里食物,有炸的不知名的花朵,有烤的不知名的肉,还有一些卤味,他瞅了半天,只认出了虎皮鸡爪。

嗯,看起来像鸡爪,做法上也是鸡爪,就是个头比手掌还大一倍,感觉像是把鸵鸟的爪子斩下来卤了一遍。

“这些……都是云霄做的?”

“对,她说两边的食材不一样,希望先生多多提意见。”

我都不知道是啥食材,这咋提啊?

李裕捏着挂糊油炸的小花朵尝了尝,虽然叫不上名字,但炸得还挺好吃。

花朵外面挂着一层薄薄的酥糊,吃到嘴里带着一股甜香,尤其是花蕊部分,里面居然还有些许花蜜,嚼起来有种爆浆的感觉。

而烤的肉也鲜嫩多汁,非常入味。

至于比人手还大的鸡爪,吃起来跟虎皮鸡爪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一咬一口肉,跟现实世界那种嗦骨头的吃法完全不同。

李裕拿着手机拍了一下,给周若桐发了条消息:

“赶紧带小蝉过来,有好吃的了!”

昨晚貂蝉过周末,周教授和她在市里住,这会儿刚起床。

把所有吃的端到大包房,桌子上摆得严严实实的,子受遗憾的说道:

“其实还有一只烤鸡,但个头太大,电五轮都装不下,只好作罢。”

靠,要是一个厨师去了封神世界,那不得幸福死,满世界都是上好的食材啊!

李裕捏着一块看起来像是猪排的肉尝了尝,还特意抽出一根排骨端详一番,冲子受问道:

“这是猪排吗?”

“是鱼排。羽翼仙和赵仙长不知道从何处抓来的鱼,通身雪白,肉非常嫩,尤其是贴着骨头的部分,烤着吃特别美味,这是云霄娘娘专门给先生留的。”

鱼排?

这得多大的鱼啊?

感觉今天是一场封神世界物种大科普啊!

周教授和貂蝉来到民宿,吕布和穆桂英也不倒腾粮食了,大家围坐在大包房中,开始吃桌上这些造型怪异的食物。

吕布捧着一根牛腿一样的虎皮鸡爪啃了几口:

“靠,就我这饭量,居然连一只鸡爪都啃不完。”

宇文成都捧着一块鱼排大口吃着,打听起了三国世界的动向:

“宛城铁矿开工了吗?”

“已经开始挖矿了,我正在根据图纸选择修建冶炼车间的地点……一旦弄好就离开宛城,准备打河东。”

“这个花不错,温侯给黄叙带一些,让他也跟着尝尝。”

周若桐很喜欢这种带着花蜜的花朵,吃起来甜丝丝的,却一点不腻。

李裕说道:

“等会儿把大家喊过来,都带走些尝尝,云霄娘娘的心意,咱们都跟着沾沾光。”

吃了一会儿后,他让狗子把李世民、秦琼、岳飞、刘协全都喊了过来。

秦琼提着一袋黄金,刚进门就哐当一声放在了地上:

“这一路上捣毁了好几个土匪团伙,有了不少收获。”

好家伙,别人剿匪花钱,你们剿匪还赚钱是吧?

李裕估摸这一兜子黄金应该在六十斤以上,现在金价高,能卖上千万了……照这个路子来看,就算什么都不做,哪怕光倒腾黄金,在现实世界也能轻松当个亿万富翁。

不过赚钱不是咱的目的,拯救万民重建人族信仰才是民宿的重心。

“你们到凤鸣寨了吗?”

“还有一天路程,对讲机已经能联络上了。”

秦琼说完,从旁边柜子里拿出一瓶酒打开:

“如此好肉,不喝点酒有些亏了……我看网上说,不少地方都有早酒文化,咱也赶赶这个时髦!”

早酒文化一般兴盛于漕运发达的码头附近。

工人们凌晨扛完了货,早上下班,找个小摊子,弄点重口味的食物,再来几杯高度白酒,吃饱喝足后,美滋滋的回去睡大觉。

宇文成都陪秦琼喝了两杯,吕布等会儿还要继续倒腾粮食,没敢喝酒,担心酒驾。

虽然三国世界没交警查,但咱骠骑将军身为一个自律Boy,也得遵守法律法规不是。

穆桂英吃完一块鱼排,将鱼刺抽出来,打算回去打造成一把匕首:

“小飞飞,你们那边有啥进展吗?”

“鲁大师招够了僧兵,最近天天忙着练武,连酒也顾不上喝了,书院收了几十个学生,大部分都是无家可归的乞儿。”

李裕笑着问道:

“这些人不会都是曹家的眼线吧?”

“有些人刚进来就自己承认了,有些表示不是,但具体真假还需要验证。”

能拯救这些乞儿,也算是大功一件,经过闻焕章的培养,说不定未来还能出个大将军呢。

岳飞边吃肉边说道:

“卢师兄在城中买下一个大院子,刚开始卖蒸馏白酒,就被府尹的侄子把店门堵了,说破坏了行规,让卢师兄掏钱认罚。”

行规?

吕布笑道:

“真定府也有欺行霸市的行业协会了吗?”

“没有,府尹的侄子经营着一家酒坊,城中所有酒楼几乎都要用他家的酒,就连曹晖罩着的凤鸣轩,时不时也得从那里进点货。”

李世民问道:

“卢员外掏钱了吗?”

“没,将府尹的侄子了打一顿,我来时刚结束。”

好家伙,一直信奉和气生财的卢俊义居然率先动手,这跟他原著中喜欢息事宁人的性格可不一样。

刘协问道:

“是闻军师的意思?”

“对,想摸一下府尹的底子,最好的办法就是打他的家人。”

真定府玄武大街上,一家挂着神仙醉牌子的店铺前,身高九尺的卢俊义和比他矮半头的李应冲围观的百姓们拱手说道:

“诸位乡亲也看到了,非是我们兄弟动手打人,而是这位陈文举太过霸道,我们只想好好做生意,他却欺负外地人。”

一个围观的老汉好心劝道:

“后生,你可惹了大祸了,那个陈文举是府尹的侄子,此次回去叫人,定会把你的店铺砸个稀巴烂,甚至将伱们兄弟押入大牢。”

李应故意用不屑的语气说道:

“府尹又如何,他还能在这真定府一手遮天不成?也不怕诸位知道,我们兄弟之所以来真定府做生意,是受东京一位贵人指使,若是此地的府尹不识抬举,打杀我们事小,得罪了东京的贵人,那乐子可就大了。”

该说不说,李应扮演一个背景深厚的角色还真挺传神。

尤其是他说话时那种“你懂得”的表情,一下子让围观的百姓联想到了东京的高官们。

乖乖嘞,怪不得敢打府尹的侄子呢,原来人家有靠山啊。

很快,人群中就有几个贼眉鼠眼的闲汉走开,表情还有些慌张,明显是报信去了。

旁边楼顶上,乔道清对谢映登和时迁说道:

“一人跟一个,不管他们见了谁,都一直跟下去,看看这些情报,最终会流向哪里。”

“好!”

“有事对讲机联络。”

三人离开,追踪各自的目标去了。

神仙醉门口,李应说了一通“懂的都懂”的车轱辘话之后,卢俊义将白酒端出来,请大家品尝,很快就促成了几单生意。

另一边,府尹家后院,吊着胳膊、半边脸肿得跟馒头似的陈文举,正跟真定府的府尹陈继才哭诉:

“叔叔,神仙醉这是在打您的脸啊,赶紧让捕快将他们捉拿归案,为我报仇啊!”

说完,他从嘴里吐出一口血水,里面还混着一颗牙齿:

“又掉一颗牙,我半张嘴的牙都掉光了,叔叔您说句话啊!”

陈继才听得心烦,冲管家吩咐道:

“喊孙捕头过来。”

管家刚要离开,一个小厮匆匆走过来,凑在府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陈继才当即喊住管家:

“别去了,这件事就此罢手!”

说完,又交代小厮:

“查清楚那两人在东京到底有什么关系,若是虚张声势……”

小厮秒懂:

“就送到城外军器坊炼钢!”

炼钢?

军器坊需要那么多工人吗?

隐身状态下的乔道清默默将这话记在心里,打算找个时间让邓飞在军器坊查一下,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蹊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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