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1章 贾珩:好像不大好玩。

第1681章 贾珩:……好像不大好玩。

宫苑,福宁宫

端容贵妃一头葱郁秀发梳起美人髻,玉颈修长,端美明丽,其人一袭桃红色华美宫裳,衬托得肌肤白腻如雪,更显气质清冷高贵,雍容典雅。

暖阁西侧,窗明几净,一方漆木高几之上可见一个景德镇的青花瓷瓶,正在流溢着丝丝缕缕的光辉。

陈泽一袭蜀锦圆领长袍,落座在一张红色漆木的太师椅上,手里正自拿着一本淡黄色封皮的兵书,低头之间,神情专注无比。

夏日上午时节,刺目耀眼的日光,透过雕花木质窗棂照耀在陈泽的面容上,少年眉宇之间颇见英武之气弥漫萦绕。

“母妃,现在宫外的把守是愈发严了。”陈泽放下手里的一册书本,扬起那张清秀的面容,凝眸看向端容贵妃,担忧说道。

端容贵妃蹙了蹙秀眉,熠熠明眸之中不由现出担忧之色,说道:“你姐夫现在应该是防着你了。”

陈泽俊朗面容宛覆薄霜,幽幽一如玄水。

端容贵妃想了想,道:“再这样下去,你我母子在宫里就要如同困于牢笼之中。”

陈泽道:“母妃莫急,现在朝野上下对卫王当国秉政颇为不服,遍布朝野内外的忠臣义士敢怒而不敢言,就等着忠臣义士登高一呼,母妃还请耐心等待。”

端容贵妃幽幽叹了一口气,说道:“高仲平、李瓒等人都先后被你姐夫戕害,其他的人想要成事,无兵无将,又何谈容易?”

陈泽剑眉之下,那双明澈如玉的清眸眸光柔润微微,说道:“母妃,也不尽然,现在就缺一个首义之人。”

端容贵妃道:“首义之人,可遇而不可求,你现在也要暗中行事,不要让你姐夫的人拿到什么把柄,不然,你我母子在宫中的处境将更为艰难。”

当然,现在已经相当艰难了,幸在宋皇后在宫中掌权,宫人明面上不敢对端容贵妃母子不敬。

陈泽点了点头,目中阴霾更深,道:“母妃放心,我会仔细的。”

端容贵妃看着身形英武的翩翩少年郎,道:“泽儿,你年岁也不小了,等你阿姐过来,母妃和她商量商量,给你许上一门亲事。”

陈泽如今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婚事也到了相议之时,况且如今的陈泽势单力孤,也需要妻族帮着壮大势力。

陈泽却忽而开口道:“母妃,如果是求问亲事,儿臣希望能够迎娶北静王水家的千金。”

端容贵妃闻言,心头诧异,问道:“你是看上了水家的那丫头?”

自崇平十四年至乾德元年,已然八九年过去,当年北静王家的稚龄女童,如今也已经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待字闺中。

因是遗传了其母甄雪的雪白肌肤和北静王水溶的俊美容貌,水歆虽刚刚及笄,但已显出天仙般的神姿、清韵。

陈泽白净如雪的脸蛋儿上,就有些不自然之色流溢,道:“母妃,水歆其父乃是北静郡王,儿臣想着,将来如果想要重登大宝,或许能借助北静王水家在军中的势力。”

“水家?”端容贵妃想了想,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现出古怪之色,问道:“不过,你这还差着辈分的吧?”

转而,端容贵妃白腻玉颜微微一顿,明眸之中似有晶然熠熠的亮光闪烁了下,道:“不过这些倒也不大重要,以后的确可以借重水家的势力。”

北静王水溶既是四大郡王,又是军机大臣,哪怕是在贾珩那里,说话也颇具分量。

陈泽点了点头,刚毅沉静的面容微顿,清冷莹莹的眸光闪烁了下,低声道:“母妃,那让人请阿姐进宫商议此事吧。”

自从在去年登基大典上,陈泽见过水歆之后,一见倾心,从此就念念不忘。

端容贵妃打趣笑道:“这也太急切了吧,等明天再说吧。”

陈泽说道:“母妃,我这边儿也有些想阿姐了,趁着早些定了。”

端容贵妃闻听此言,不由莞尔一笑,说道:“那我现在就让人去请你阿姐进宫。”

说话之间,唤过一个在帷幔旁侍立的女官,道:“去晋阳长公主府上去将咸宁公主请过来。”

那女官应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去。

待女女官离去不久,就在母子两人说话之时,一个身形高挑的嬷嬷,快步进入暖阁当中,低声说道:“娘娘,卫王来了。”

原本有说有笑的母子,脸上的笑容顿时隐去。

少顷,就见那蟒服青年从外间快步而来,脸上少有的愁容密布,行至近前,拱手道:“微臣见过容妃娘娘。”

端容贵妃平常也是善于察颜观色之人,捕捉到贾珩脸上的神情变化,好奇问道:“卫王不在含元殿与几位阁臣叙话,在这里做什么。”

贾珩脸色阴沉,冷声道:“江南那边儿,吴王和江南官场的郝继儒等人已经反了。”

“为何反了?”端容贵妃心头一惊,问道。

陈泽那张俊美的面容上现出一抹思索之色,心头涌起莫名之意。

贾珩看向端容贵妃,目光怔了一下。

丈母娘原本那张脸蛋儿有些清冷、幽丽,在这一刻,竟也有几许丰润可人。

贾珩整理了下言辞,解释了下,道:“江南的吴王和一些文臣反了,想要匡扶社稷,扶立泽儿登基。”

端容贵妃、陈泽:“……”

端容贵妃闻听此言,心头不由涌起一股狂喜,那张粉腻如雪的脸蛋儿两侧都因为心绪激荡,现出两朵浅浅红晕。

陈泽心头大喜,嘴角的笑意同样掩藏不住。

贾珩目光阴沉,语气不善道:“娘娘和泽儿似乎非常高兴。”

嗯,这对母子,嘴角的笑意比AK都难压。

端容贵妃闻言,脸上的神色敛去一些,问道:“子钰何出此言,本宫只是有些意外,不知江南的吴王为何会反?”

贾珩没有穷追不舍,说道:“名义上匡扶汉室,实则在谋一己私利。”

端容贵妃诧异了下,问道:“子钰,你打算如何应对?”

贾珩凝眸看着那张清冷幽丽的脸蛋儿,诧异了下,问道:“容妃娘娘这是要为叛军刺探消息?通风报信?”

陈泽眉眼之间翻涌着团团怒气,压抑着怒火,说道:“姐夫,母妃他只是关心大汉社稷。”

贾珩嗤笑一声,沉喝道:“关心大汉社稷是假,想要借南方乱事牟利是真,只是,纵然吴王打进京城,也只会自己当皇帝,而不会为别人做嫁衣,那时候说不得还不如现在,起码在我这里,娘娘还是咸宁的母妃,泽儿还是咸宁的弟弟。”

端容贵妃那张白腻如雪的玉容微微一顿,柳眉之下,晶然熠熠的美眸柔润微微,道:“子钰,你胡说什么呢,我们何时……”

难道那吴王也是乱臣贼子?

贾珩说着,看向一旁的小舅子陈泽,轻笑了一下,说道:“泽儿以为呢?”

听到那“轻蔑”的嗤笑,陈泽心头就有怒火难抑,说道:“吴王和江南官场的那些人,许是受了蒙蔽,以为奸臣把持朝政,这才团结起来,要带兵上京,扫灭奸凶。”

“江南大营和江南官场的人,勾结一起,兵马齐备,以南伐北,说不得还真的有可能让彼等在金陵立下小朝廷。”贾珩面色冷冽,寒声说道。

转眸看着肌肤雪白,恍若梨花的端容贵妃,心头不由涌起一股古怪之意。

这个…谜底一下子揭开,好像不大好玩。

再等一段时间,让端容贵妃和陈泽先为之期待、欣喜一段时间,然后他再兜头一盆冷水泼下,而后解开谜底,让端容贵妃和陈泽母子,由衷而生出一股绝望之感。

端容贵妃那双纤细嫩白的素手,已经攥紧了一方手帕,心头不由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期待。

贾珩剑眉挑了挑,朗声道:“容妃娘娘,我还有事要和内阁军机商议,就不在此多作盘桓了。”

说话之间,起得身来,向着外间而去。

端容贵妃柳眉挑了挑,目送着蟒服青年离得殿中,那张白腻如雪的玉容上现出一抹疑色,道:“泽儿,你说你姐夫他过来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陈泽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上,似是现出一抹思索之色,说道:“母妃,我觉得是担心后宫之中再出乱子。”

端容贵妃玉容却蒙上一层忧色,道:“你姐夫心机深沉,高仲平、李瓒等一干名臣都不是他的对手,我总觉得有些不对。”

毕竟是经历过先前李瓒操持废立之事,已经知道贾珩的手段。

陈泽起得身来,踱着步子,说道:“母妃,现在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静观其变。”

端容贵妃轻轻“嗯”了一声,说道:“泽儿,你说的是,现在不宜轻举妄动。”

却说贾珩这边儿,在向端容贵妃和小舅子释放了期待以后,就神情施施然地离了福宁宫,想了想,打算去看看甄晴和陈杰。

宫苑,殿中,西暖阁——

甄晴在此刻落座于靠近轩窗的木榻之畔,此刻,夏日刺眼的日光透过窗棂照耀在丽人丰腴款款的娇躯上,云髻上的金翅凤冠熠熠生辉。

而不远处正是甄雪以及一个容色秀丽,身穿粉红裙裳的少女,不是旁人,正是水歆。

水歆年已及笄,葱郁青青的秀发之下,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已是红润如霞。

甄晴翠丽如黛的柳眉之下,白腻如雪的容色微顿,眸光深深,低声道:“难为你们娘俩儿今天有空下过来看看我。”

甄雪道:“姐姐在后宫中,平常一个人百无聊赖。”

甄晴语气幽幽叹了一口气,然后看向水歆,轻声说道:“歆歆,年岁已经这么大了,也该说上一门亲事了。”

甄雪柔声道:“姐姐说的是,我这会儿也正发愁呢。”

甄晴幽丽玉容上现出“姨母”般的笑意,道:“要不是杰儿还小,如果让歆歆许给杰儿,倒也是亲上加亲。”

甄雪闻听此言,轻笑了下,说道:“姐姐,杰儿现在才几岁,早着呢。”

“是啊。”甄晴翠丽修眉之下,美眸柔润微微,低声说道。

而不远处正在落座的水歆,那张白嫩柔肌的小脸,已是红润如霞,纤纤素手攥着手中的帕子,心神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担忧之色。

少女芳心心湖当中却不由倒映过一道模糊的人影,从面部轮廓而言,正是贾珩。

所谓少女情怀总是诗。

贾珩如今年岁也不过二十二左右,对水歆而言,更多是一个大哥哥般的人物。

两姐妹在此刻话着家常,就在这时,一个窈窕、明丽的女官快步进入暖阁,柔声说道:“娘娘,卫王来了。”

水歆闻听此言,两弯细秀如黛的柳眉下,柔润微微的美眸晶莹剔透,芳心当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欣喜。

不大一会儿,就见那蟒服青年进入暖阁,看向甄晴和甄雪两姐妹。

水歆这边厢,起得身来,盈盈福了一礼,道:“干爹。”

贾珩笑了笑,道:“歆歆这会儿也在啊。”

自家这个干女儿,如今已经长成大人了,这会儿看着正是容颜清丽,令人赏心悦目。

水歆缓缓起得身来,晶莹熠熠的明眸,似是闪烁着惊喜和雀跃,甜甜唤了一声道:“干爹。”

甄雪凝睇而望,粉唇微启,声音轻轻柔柔,说道:“子钰,外面的事儿都忙完了?”

贾珩点了点头,道:“过来看看你。”

然后,贾珩转眸看向一旁的甄晴,恰好对上一双幽怨流溢的眸子,低声道:“杰儿呢?”

甄晴接话了一句,说道:“杰儿,已经去弘文馆读书练字去了。”

贾珩默然片刻,说道:“现在去读书,倒也很好。”

水歆在一旁坐着,不错眼珠地看着那蟒服青年,眸光莹莹流转之间,似见着痴痴动人之意。

甄晴清冷莹莹的玉容宛如清霜薄覆,羞恼说道:“你什么时候关注过杰儿?”

贾珩闻听此言,心头不由为之一动,说道:“这是怎么一说?”

这会儿,甄雪那张白腻如雪的玉容倏变几许,旋即转过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看向不远处的水歆,道:“歆歆,你先去偏殿。”

水歆回转过神,抿了抿粉润微微的唇瓣,也不多说其他,转身离去,心头却涌起一股诧异莫名。

姨母和娘亲寻干爹说什么呢?

这边厢,贾珩容色温煦,笑意看向甄晴,说道:“好端端的,怎么发起火来了。”

两个人某种程度上也是老夫老妻。

甄晴翠丽如黛的秀眉之下,妩媚流波的美眸当中现出一抹羞恼之色,低声道:“你说本宫怎么可能不发火,天天在这宫里,根本就见不到你人,给守了活寡是的。”

贾珩行至近前,落座下来,道:“我不是在外面忙的不行,所以难免顾及不上,总不能面面俱到。”

甄晴闻听此言,秀气、挺直的琼鼻轻轻腻哼一声,那双妩媚流波的美眸当中不由见着一抹幽怨之意,低声道:“怕是后宅的孩子多了,早就忘了我和杰儿母子了,既然不能面面俱到,那就寻着重要的先忙着。”

显然在刚刚,甄晴在与甄雪两人的叙话过程中,已然知晓了贾珩后宅当中,诸金钗纷纷有孕的消息。

在当初,甄晴自以为自家的儿子陈杰是贾珩的长子,心头难免有些恃宠而骄。

贾珩闻听此言,问道:“怎么可能,杰儿是我的骨肉,我怎么可能不好好待他?”

甄晴没好气道:“你就是嘴上说的好听。”

贾珩行至近前,轻轻搂过甄晴的肩头,看向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轻声说道:“好了。”

甄晴白腻如雪的玉容酡红生晕,柔声说道:“你先前说的要将杰儿分封为藩王,究竟怎么一说?”

贾珩斜飞入鬓的剑眉之下,那双莹莹而闪的清眸眸光深深,低声道:“这不是还在筹备之中,之后的再说不迟。”

甄雪柔声说道:“姐姐,子钰好不容易来一趟,就不要因为这些小事儿吵来吵去了。”

贾珩道:“雪儿说的是,雪儿,许久不见了。”

说话之间,拉过甄雪的纤纤素手,看向那张明媚动人的脸蛋儿,轻声说道:“雪儿,让我看看。”

说话之间,轻轻拥过甄雪的削肩,看向那粉润微微的唇瓣,也不多说其他,凑近而去,一下子覆在其上。

也不多说其他,攫取着甘美、清冽的气息。

甄雪秀美螓首之下,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两侧氤氲而起两朵红晕,睫毛轻颤了下,晶莹剔透的芳心当中,涌起丝丝缕缕的欣喜。

好像都快有一年,子钰都没有怎么碰过她了。

当然,也是因为两人没有机会,子钰又要忙着外间的事儿。

甄晴玉容微顿,凝眸看向那蟒服青年,腻哼一声。

在她面前和妹妹亲热,故意不理她,这是在……

贾珩剑眉挑了挑,流光熠熠的眸光闪烁了下,说道:“差点儿忘了你了。”

说着,搂过甄晴的肩头,凑到丽人的唇瓣,攫取着沁润微微。

甄晴轻哼一声,那张清丽如雪的脸蛋儿,覆在其上,顿时那张清丽玉颜分明羞红如霞。

这个混蛋,说什么忘了她了,就是故意的。

而后,两人拥吻而毕,甄晴那张明媚如曦脸蛋儿早已密布红霞,绚丽难言。

过了一会儿,甄雪娇躯几乎软成一团烂泥,颤声道:“子钰,咱们到里厢暖阁吧。”

贾珩“嗯”地一声,拥过甄雪的丰腴娇躯,旋即,看向不远处细气微微的甄晴。

甄晴那张白腻如玉的脸蛋儿同样红扑扑的,翠丽如黛的修眉,眸光莹莹如水,道:“就不知道拉我一把。”

贾珩道:“你自己不会跟着,再说我和雪儿都多久没见了。”

甄雪秀气挺直的琼鼻,似是腻哼一声,绮丽明艳的脸蛋儿红润如霞,只是任由贾珩摆布,随着贾珩前往寝殿。

第1682章 甄晴:这分明是故伎重施。

宫苑,殿中——

帷幔四及的床榻上,如兰如麝的香气弥漫于床榻之间,几乎让人醺然欲醉。

贾珩伸手拥过丽人的丰腴娇躯,轻轻抚过丽人身前的丰腴柔软,掌指之间,雪人变幻。

而甄晴那张带着几许雍艳、华丽的脸蛋儿羞红如霞,秀气、挺直的琼鼻之下,檀口细气微微,双手抚过贾珩的后背,心神正在沉浸其中,娇躯为之阵阵发软。

贾珩这会儿则是凑到甄雪那张白腻无瑕的脸蛋儿,凑近那丰润微微的唇瓣,攫取着甘美、香甜。

甄雪那丰腴款款的娇躯,已然是绵软成蚕。

贾珩和甄雪痴缠了一会儿,说话之间,拥过丽人的丰腴娇躯,顺势放倒在铺就着褥子的软榻上,而后,埋首在丽人的衣襟之前,于脂粉香艳当中打滚儿。

毕竟是丰熟妩媚的丽人,已经哺育过孩子,趴伏其上,可觉得一股甜香在鼻翼间流溢。

却说宫苑,偏殿之中,近晌之时的炽耀日光,透过窗棂照耀在漆木高几之上,带着几许慵懒的惬意。

水歆一袭粉红刺绣藕荷的裙裳,云髻秀丽,玉容妍美,韶颜稚齿,正在坐在木质雕花镂空轩窗之畔的高几旁,纤纤素手握住茶盅。

那双遗传了甄雪的翠丽修眉之下,莹润微微的明眸之中,似是见着怔怔出神。

而青花瓷茶盅当中,可见茶汤清亮明澈,似是倒映着那两瓣桃红的唇瓣,莹润饱满,娇嫩欲滴。

“干爹他这会儿和母亲在说什么呢。”水歆伸出一只白皙柔嫩的纤纤玉手,轻轻支颐,思忖着。

要不去看看?

此念一起,水歆睫毛颤动之间,不由眨了眨明眸,这般想着,起得身来,向着外间而去。

正值妙龄,亭亭玉立的少女,此刻正在沿着一根根朱红梁柱的殿宇穿行,犹如一只花蝴蝶。

因是夏日时节,暑气升腾,空气中略有几许燥热,而梧桐树上就有阵阵响彻不停的蝉鸣。

水歆蹑手蹑脚地来到寝殿近前,只是刚刚接近寝殿,就听得一阵古怪的踏水之声隐隐约约传来,间或伴随着喘息之声。

水歆听到声音,芳心不由涌起一股好奇,就是小心翼翼地行至近前,来到轩窗之侧,向着里面瞧去。

水歆心神就不由为之一颤。

这……姨母和娘亲,在和干爹正在做什么?

水歆面红耳赤,芳心“噗通”、“噗通”跳个不停,那双粲然如虹的熠熠妙目之中,满是震惊之色密布。

只觉脑袋“轰”得一声,而那张白腻无瑕的玉容,两侧彤彤如霞,明媚如桃。

此刻,帷幔四及的寝殿当中,贾珩落座在一方床榻上,垂眸看着一左一右侍奉着的甄晴和甄雪。

两人一如当年,风华绝代,绮艳动人。

甄晴和甄雪两张香腮度雪的脸蛋儿红若烟霞,秀眉之下,晶莹剔透的美眸当中似沁润着妩媚流波,含辞微微之时,齐若编贝的牙齿,分明晶莹靡靡。

贾珩剑眉之下,眸光深深地眺望着窗外的翠郁景色,心头思量着朝局。

现在的反对势力,除却京中的一些潜伏在暗中的文臣之外,能够对他造成威胁的,也就只剩下江南士绅和藩王宗室。

先让江南的这些人多“蹦哒”一会儿,钓出更多的反对者,再一举扫灭。

甄晴这会儿已经忙活一通,起得身来,媚眼如丝地看着那面容怔怔出神的蟒服青年,声音娇俏中带着几许妩媚,说道:“正在想什么呢,怎么这么出神?”

贾珩回转过幽幽神思,对上那双美眸当中恍若是要淌出水来的丽人,说道:“没有想什么,你们两个在这儿侍奉着吧。”

贾珩轻声说着,微微闭上眼眸,任由甄晴和甄雪摆布。

水歆此刻屏住呼吸,静静看着那两张酡红如醺,恍若一双并蒂之莲的明艳玉容,芳心已是震颤莫名,难以自制。

大姨和娘亲她们两个怎么能这样胡闹?两人这是共同伺候着一人。

还有干爹,他……

水歆刚才脑袋一片空白,倒也不觉有丝毫异常,但此刻只觉芳心狂跳,娇躯阵阵发软。

贾珩倒是不觉有异,这边厢感受着甄晴和甄雪的侍奉,目光盯着床榻上的帷幔,心神飘向远处。

水歆则是倾下身子,凑至窗棂之前,分明又是窥瞧了一阵儿,只觉心神惊颤莫名。

也不知多久,水歆只觉眼直口干,那娇躯宛如一团烂泥,似是不敢多待,穿过雕梁画栋的殿宇,向着偏殿而去。

待回到偏殿,一张白腻如雪的小脸,已是红扑扑的,芳心只觉跳到了嗓子眼。

姨母和娘亲怎么和干爹那样?

想起方才那时而叠起,时而并排的场景,水歆脸蛋儿通红如霞,妙目当中见着一抹羞恼之色。

水歆伸手拿起青花瓷茶盅,低头轻轻抿了一口,平复着略有几许激荡的心绪。

所以,干爹和娘亲还有大姨她们……是早有私情?

而且看刚才的架势,三人的确不是一天两天了。

可娘亲那边儿,父王知道不知道?

父王应该是不知道的,不然早就闹翻了天。

水歆脑海之中乱糟糟的,那张彤彤如霞的脸蛋儿已是滚烫如火,明眸雾气朦胧,似能滴出水来。

当初的软萌萝莉,如今也已经成为知了人事的大姑娘,何况是刚才那般视觉冲击强烈的一幕。

水歆举起茶盅,“咕咚”,“咕咚”地连喝了几口,原本砰砰而跳的心脏这才平息下来。

这边厢,贾珩则是与甄晴和甄雪两个人叙着话。

甄晴翠丽如黛的修眉之下,狭长、清冽的凤眸当中,莹润微微的眸光闪烁了下,说道:“江南是起了乱子?”

贾珩轻轻揽过甄晴的肩头,说道:“江南的郝继儒等人,拥立了吴王,准备造反。”

甄晴默然片刻,讶异问道:“他们无兵无将的,如何造反?”

贾珩轻声说道:“安南侯叶真,率领江南大营的兵马助其成事。”

甄晴问道:“叶真?他怎么可能掌控江南大营,江南大营不是早就落入你的手下了吗?”

贾珩说话之间,掌指之间就觉阵阵丰盈流溢,在甄晴的嗔恼目光当中,解释道:“这是我的计策。”

甄晴白腻无瑕的玉容汗津津的,声音中带着几许柔软和酥腻,说道:“究竟怎么一说?”

难道这个混蛋还有什么阴谋?

贾珩冷声道:“江南士绅与宗室藩王在江南圈占良田,对抗朝廷新政,前不久更是散播谣言,对我诋毁中伤。”

甄晴翠丽如黛的修眉之下,清眸当中似是现出恍然之色,道:“所以,这又是一次引蛇出洞之计?”

甄雪在一旁静静听着两人叙话,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似蒙起一层酡红红霞,纤纤素手抚过贾珩的腰肢。

贾珩道:“安南侯叶真,先前是听了我的命令,这才配合江南士绅行事。”

甄晴闻听此言,心头剧震,声音似是带着几许咬牙切齿,低声道:“果然如此。”

这个混蛋当初就是让山海侯曹变蛟配合着李瓒等人谋逆,这才废掉了她的杰儿。

这分明是故伎重施。

其实,这也是甄晴这段时间明白过来味儿的事,目的自是要将拥立陈汉宗室的忠臣良将渐渐清除完毕。

甄雪丰腴款款的娇躯柔软成一团,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分明酡红如醺,晶莹清澈的美眸之中可见柔波潋滟。

贾珩道:“这一次是个机会,可以将江南官场的反对势力彻底清洗一空。”

甄晴道:“江南方面怎么说?”

贾珩低声说道:“好了,咱们先不说这些了,天色不早了,歆歆那边儿别是起疑了。”

歆歆年岁也大了,都成了大姑娘了。

甄晴轻哼了一声,声音柔糯,说道:“本宫这会儿身子绵软的厉害,等会儿再和妹妹起来不迟。”

贾珩“嗯”了一声,撑起强壮有力的胳膊,然后穿上蟒袍和鞋子,快步出了殿中,立身在廊檐之下,眺望着乌云翻涌的天穹。

正是夏季时节,天空之上乌云密布,似乎酝酿着一场暴雨。

就在这时,“咔嚓”一声,电闪雷鸣,原本昏暗的天空为之粲然一白,须臾,噼里啪啦之声响起,旋即雨水倾盆而下,打落在粉墙黛瓦的宫殿上,殿宇湿漉漉的

一股带着无尽凉爽之意的晚风扑面而来,让贾珩心神不由为之一震。

贾珩定了定心神,撑伞步入雨中,快步出得宫苑。

……

……

宁国府,大观园,潇湘馆

黛玉身形丰腴,站立在窗前,轻轻抚着隆起的腹部,凝眸看向千杆翠竹,但见满目青翠,让人心神一动。

紫鹃近前,声音在轻柔中带着几许关切,道:“姑娘,别被风吹着了。”

黛玉翠丽弯弯的柳叶黛眉之下,那双粲然星眸熠熠而闪,柔声说道:“这几天闷热得慌,正好凉快一些。”

袭人也在一旁面容关切,轻声说道:“姑娘,胎儿重要,这可受不得半点儿风。”

黛玉闻言,也不再坚持,转身落座在软榻上,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蒙上一层绮丽动人红晕。

“宝姐姐那边儿怎么样?”黛玉修眉之下,恍若熠熠星河的星眸眨了眨,问道。

紫鹃道:“姑娘,那边儿安胎更是仔细着呢。”

就在这时,外间一个丫鬟,脸上现出温馨笑意,说道:“王爷来了。”

黛玉轻笑了下,眸光闪烁了下,温声道:“我正说有些百无聊赖呢,不想他这会儿就来了。”

说话之间,却见那青衫直裰,身形英武的青年,面容白净,气质儒雅,举步进入暖阁当中。

“林妹妹。”贾珩轻轻唤了一声,看向那小腹隆起的黛玉,心头就有几许古怪之感。

嗯,让绛珠仙草怀上他的孩子,这件事儿对他而言,倒是一件颇有成就感的事。

黛玉翠丽如黛的罥烟眉之下,那双粲然如虹的星眸熠熠而闪,道:“珩大哥这是从哪儿来的?”

贾珩道:“从宫里过来,倒也没有什么事儿,就是过来看看你。”

黛玉轻轻抚着隆起的小腹,那双熠熠如星河的眸子带着几许嗔恼,打趣说道:“原本没有什么事儿了,才过来看我。”

贾珩眸光温煦地看向黛玉,轻笑道:“林妹妹,这话说的,我这段时间哪天不是过来看看你。”

说话之间,快步行至近前,一下子搂住黛玉的娇躯,看向那张清丽无瑕的脸蛋儿,低声道:“林妹妹这段时间养胎,辛苦了。”

黛玉轻哼一声,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莹莹如水的美眸似是沁润着柔波潋滟,道:“除了有些闷之外,倒也没有多么辛苦。”

贾珩伸手轻轻拉过黛玉的那只纤纤素手,凝眸看向那双粲然如虹的星眸,问道:“宝琴和湘云她们两个没有过来陪着你玩儿?”

黛玉贝齿咬了咬粉润唇瓣,说道:“湘云那边儿总归有些吵吵闹闹了。”

贾珩笑了笑,说道:“一会儿又嫌闷,一会儿又觉得吵闹,真不知道你究竟想要什么。”

黛玉翠丽如黛的柳眉之下,粲然如虹的星眸熠熠而闪,倒映着那蟒服青年的面部轮廓,说道:“我也说不出什么感觉,可能就是想你了吧。”

贾珩点了点头,轻轻揽过黛玉已有几许丰腴、柔软的娇躯,拉道:“林妹妹。”

黛玉总是在无声无息当中感动到他。

黛玉将青丝如瀑的螓首依偎在贾珩的怀里,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两侧现出幸福和甜蜜,声音中带着几许痴痴呢喃:“再有几个月,孩子应该就出生了。”

贾珩轻轻“嗯”了一声,揽过黛玉的肩头,低声道:“是啊,林妹妹想好给孩子起什么名字了吗?”

黛玉罥烟眉之下,粲然如虹的星眸凝露而闪,似是沁润着柔波潋滟,诧异说道:“这不是珩大哥该起的吗?”

贾珩伸手轻轻揽过黛玉的肩头,面上现出温煦笑意,说道:“我已经在想了。”

黛玉默然片刻,流光熠熠的星眸粲然如虹,道:“以后,你可要起一个寓意好的名字才是。”

贾珩笑了笑,道:“林妹妹学识过人,到时候我们两个一起商量吧。”

黛玉闻听此言,轻轻“嗯”了一声是,睫毛弯弯的星眸垂将下来,享受着片刻的温馨。

贾珩旋即,也伸手揽过黛玉的肩头,两人此刻相拥一起,听着窗外雨声拍打着苍翠欲滴的竹林,时间在这一刻,恍若永远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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