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换种计划,换囚大计(加更求月票)

“你说!”两个字,千灵圣女说得异常慎重。

“有一个好消息,灵族还在!”

千灵圣女一口气轻轻吐出。

“但也有一个坏消息!”林小苏道:“有一个针对灵族的计划,已经展开了千年,灵族已经面目全非!”

千灵圣女心头大跳:“什么计划?”

“换种计划!”林小苏道:“这是一个极其恶毒的计划,而且无比的隐蔽……”

换种计划,顾名思义,换人种!

怎么换?

用一种恶毒的方式,让灵族这千年来生出的子女,全都植入魔核,也就是说,这一代子女,都是灵皮魔心。

如此一来,新一代灵族,其实等同于魔族!

千灵圣女全身大震:“何人执行如此阴毒的计划?”

林小苏叹口气:“我从心阁绝密档案中发现的这则计划,你觉得是谁的策划?”

“心阁!”千灵圣女眼中精光大盛。

“别高看了心阁!心阁只是心门的一个门户。”

“是的,小小一间阁,还不足以将触角延伸向灵墟!”千灵圣女道:“心门还是左道?”

“左道策划,魔门配合!”

左道!

六道之一的超级庞然大物!

魔门,九门之一,同样是庞然大物。

千灵圣女道:“他们是如何操作的?有无明细记载?”

“记载并不明晰,我只能告诉你一个关键点:灵泉!”

“灵泉?圣泉?”千灵圣女深吸一口气:“他们居然敢针对圣泉下手……然而,然而这相当的不可思议,圣泉是有泉灵的,任何异物进入圣泉,都会被抹掉,尤其是跟灵气性质截然相反的魔气,圣泉对于魔气极其敏感,他们是如何利用灵泉,在灵族植入魔种?”

“我相信圣泉的灵异,但是,你也必须相信一点,天下间有很多种害人之法,每一种都匪夷所思,于不可能处见真章,正是左道拿手好戏。”

“小苏,我要回灵族!”千灵圣女缓缓道。

“我告诉你这则消息,本来就是要你回族的!”林小苏道。

“可……你怎么办?”千灵圣女道:“从此,你就真的成了孤独的异乡人了,一个人,在暗无天日的异世界,痛了,一个人舔伤口,哭了,也没有人看得见你的眼泪……”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伤感。

林小苏轻轻一笑:“那我就努力不让自己痛,不让自己哭。”

千灵圣女身子轻轻一回,将自己送入他的怀抱。

双手一合,紧紧抱住。

林小苏也轻轻地抱住她的腰。

良久良久……

“你青丘吹过的那首《昨日香》,我曾经单曲循环听了一天一夜,我总觉得很讽刺。”千灵圣女轻声道。

“讽刺?你听出来的是讽刺?”

“是啊,两条孤独的灵魂在轮回道上不停地轮转,我能闻到奈何桥上,你昨日的花香,如此如此,周而复始,我当时很幼稚地想,这两个人是不是傻?明知道自己在转圈,明知道自己永远都追不上前面的那条背影,为什么就不肯停下来呢?如果有一人停下了,第二人从后面撞上他,不就相见了吗?”

“是啊,单以圆圈理论来说,在一个圆形跑道上不停地奔波,期待着追上对方,看似很傻,但是,若是停下来,他们也就不是他们了。”

“所以,这场追逐,追的其实不是背影,而是内心的一份坚守。”

“现在懂了?”

“人若红尘外,世事尽浮云,人若入红尘,浮云也是事!”千灵圣女轻轻一叹:“我曾天真地以为,我也算是跳出了万丈红尘,世事如我是浮云,但是今天我才知道,我心头亦有挂牵,我牵挂着或许早已没有了亲人的族人,纵然千万里,我也要今日起程,那么你呢?你当然也会为了你的亲人,为了你的族人,而万里奔波,百死无悔!”

“千灵,当日塔山湖畔,你说过,会陪着我!”林小苏道:“今日你将远行,我也有句话送给你!”

“今朝已然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是不是这句?”

“今天没那么骚包,我告诉你一句很平淡的!”林小苏道:“等我这边棋局收官,我也去你家,陪你走一程!”

千灵圣女手轻轻一勾,勾在他的脖子上,唇轻轻一移,饱满丰润,与林小苏的唇亲密对接。

林小苏愣住了……

这算啥?

西式礼节?

西式礼节,是有亲面的习惯,但那是面,不是唇!

更不是将舌头顶开唇,然后交结一番……

良久,分开了!

千灵圣女轻轻一笑:“世上的事儿,有时候需要一个理由,站在你的角度上,我找不到必须去看我的理由,我送你一个……只要你过来,你为你洗手而羹,披纱以侍。”

她的手儿轻轻一松,她的人出了卧室。

然后,出了心阁。

没有回头。

林小苏站在窗前,看着她远去。

他的唇上,还留着她的痕迹。

按照故事的进度,他们还没有走到这一步。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千灵圣女得走了,因为每一天,都会有新的魔种出生,每一天,灵族的根基都在毁灭。

她不能看着先祖留下的上古大族,就这样被魔族吞并,她不能看着最痛恨的魔族,慢慢替换掉族中的新生代。

她要回去!

用最快的时间!

她这一去,面临的是灵族生死存亡之战。

而林小苏,也将独立面对异界风云。

两个都承诺会“陪着对方”的人,注定无法相陪。

那就给彼此一个理由,以期在茫茫人海之中再度相遇……

这个亲吻,就是理由!

刚刚过去的这一夜,不仅仅发生了这一件大事。

还有一件大事,在天牢发生!

刑部尚书宋立夫巡视天牢。

刑部,乃是天牢的直接管辖人,顶头上司前来视察,天牢典狱长孙冲自然是热情周到,陪着他到处巡视,直到血龙的单独关押处。

宋立夫轻轻叹口气:“你们都退下,本官见见血龙!”

“是!”典狱长孙冲与其他官员都留在了外面。

宋立夫和他的侍卫长二人前往血龙的关押处。

这位侍卫长,身上的装束,是大荒国侍卫长的标准装束,着战衣,戴半面甲,遮住了大半幅面孔。

大约半个时辰,宋立夫从天牢出来,走到了昏暗的灯光下:“经本官巡视,一切正常!列位同僚,辛苦了!”

“大人辛苦!”孙冲与众同僚同时鞠躬。

“本官回府了!”

“恭送大人!”

宋立夫带着侍卫长离去。

孙冲看着这侍卫长离去的步伐,脸上慢慢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这个侍卫长,从天牢出来时,始终走在阴暗处,从未在他们面前露出正面。

离去之时,左腿似有旧伤。

呵呵……

他向着黑暗中使个眼色,黑暗之中风声一动,融入黑夜之中。

而他自己,转身,大步走向天牢。

来到血龙的单独关押间,他盯着里面蜷在草堆上的那个人,沉声下令:“进去,看看!”

一名狱卒打开血龙的关押间,手一伸,抓住草上的血龙。

血龙一言不发,紧闭双眼,但他的表情,分明透着惊慌。

他的下巴上,隐有血痕。

胡子乱七八糟,有几根还露出了破绽。

“揪下他的胡子!”孙冲眼光何等毒辣?

狱卒手一伸,抓住他的胡子,还没怎么用力,胡子一下子扯了下来。

所有人同时大惊:“换囚!”

“宋大人何敢如此?”

“事关重大,孙大人,我等该立即报与陛下!”

“正是!堂堂朝堂命官,竟然敢换囚,国法何在?”典狱左使叫道:“大人,还得立即追回血龙,免得让此贼真的逃脱。”

孙冲脸上露出了阴森的笑意:“不急!且看宋大人会将他送到哪座府第!”

袖子一甩,他大步出了天牢。

半个时辰之后,黑暗中浮现一人,躬身在孙冲耳边说了一句话,孙冲眼中光芒大盛:“太好了,通知太子殿下!”

夜深。

陛下下了龙床。

这是他的习惯。

白日昏沉沉,晚上整个人清醒了,这昼夜颠倒的毛病……

刚刚起床,太监总管急报:“陛下,宰相大人、左大夫周大人求见!”

“准!”陛下道。

两位大人进门,跪倒,左大夫周贺道:“陛下,今日天牢发生一件极其严重之事,微臣不敢片刻延误,夜深惊忧陛下,罪该万死!”

“爱卿有何事?尽管道来。”

“是!”周贺道:“陛下,就在三刻钟前,刑部尚书宋大人视察天牢,以其侍卫长置换血龙,实施了换囚!”

陛下脸色猛地一沉:“换囚?”

“正是!”

陛下缓缓道:“血龙此刻身在何处?”

“宋立夫亲身护送其入了定北王府!”

定北王府!

果然是这个逆子!

你真当皇朝律法是儿戏么?你真的放不下可笑至极的军旅情么?

陛下怒火万丈:“霍刚!”

“在!”他的身后,一名雄壮汉子一步踏出,此人,禁军大统领霍刚,先天神魔之体,气度之雄,可镇一国。

“着禁军出动,围住定北王府,一只苍蝇,都不准放出!七皇子洪云、刑部尚书宋立夫,带到天牢,朕要亲察亲审!”

“遵旨!”霍刚一个转身,出殿而去。

宰相陈正道、左大夫周贺心头狂跳。

陛下竟然亲身出宫,这件事情,看来是真的触动了陛下的逆鳞。

很好,非常好!

刑部尚书宋立夫,你个老顽固,今夜我看你怎么逃!(本章完)

第635章 假换囚

“备龙驾!入天牢!”陛下六个字一出,轰地一声轻响,皇宫之后,八匹龙马破空而起,拉着一驾巡天皇车,落在殿外,陛下带着宰相、左大夫大步而去,龙马之侧,八名护卫同时鞠躬:“请陛下登舟!”

陛下阴沉着脸上了龙驾,站在最高处。

宰相和左大夫也登舟,站在他的下方。

龙驾夜空之中,华光万丈,掠过半座城池,落在天牢。

天牢典狱长孙冲一看到天空的龙驾,赶紧出迎,嗵地一声跪地:“天牢典狱长孙冲,率天牢四品以上全体官员,恭迎陛下!”

嗵!

所有官员全体跪地。

唰!

所有士兵持枪而礼。

龙驾上的陛下,步步而下,立于孙冲面前。

孙冲内心的兴奋激荡而起:“陛下,微臣已然查清,宋立夫换囚之事铁证如山,陛下是否要亲眼一观?”

陛下目光缓缓抬起,盯着天牢通道。

全场鸦雀无声。

静夜之中,脚步声起,是禁军行军的步伐。

很快,一大队人马押送两人来到陛下的面前。

刑部尚书宋立夫脸上满是不解。

七皇子洪云也是一脸疑云。

“微臣参见陛下!”宋立夫跪在台阶之下。

“儿臣参见父皇!”七皇子洪云也跪下。

“尔等,可知罪?”陛下声音低沉,却透着无边的威压。

宋立夫道:“微臣正常下值,正在回府途中,被禁军无端拿获,实不知身犯何事,还望陛下明示!”

七皇子洪云道:“父皇,儿臣同样不知身犯何罪,也请父皇明示。”

“明示?甚好!朕,给你二人明示!”陛下身子缓缓前俯:“你二人天牢换囚!目无国法,已然事发!”

后面一句话,一字一顿!

宋立夫霍然抬头,一张苍老的面孔上满是错愕:“陛下,微臣冤枉!微臣身为刑部尚书,岂有不知天牢重犯不容私情之国法?何敢天牢换囚?”

“你不敢?”宰相一步踏出:“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强辩?”

宋立夫大怒:“宰相大人也学会血口喷人了?你言下官换囚,换的是何囚?人证物证何在?”

“孙大人!告诉他!”宰相手一挥,直指孙冲。

孙冲开口:“陛下,微臣亲眼所见,宋大人以巡视天牢为名,叱退了左右,以自身侍卫替换了天牢中的血龙,微臣派人跟踪,亲眼见到宋大人将罪犯血龙送入了定北王府,定北王府中侍卫副首领郭达,目前还守在血龙的门外。”

“一派胡言!”宋立夫大怒:“孙冲,你敢污蔑上司,构陷皇子,取死之道也!”

“放肆!”宰相一步上前:“宋立夫,你犯国法在先,还敢对忠于陛下、忠于职守的孙大人颐指气使?”

“宰相大人,你身为宰相,不辨是非,诬蔑下官事小,构陷皇子事大……”

“闭嘴!”陛下两个字吐出,全场静音。

宋立夫慢慢抬头:“陛下,孙冲污微臣换囚,宰相以官压之,欲使微臣屈从,微臣百口莫辩,还望陛下亲眼一观,以正视听!”

陛下目光缓缓抬起:“孙冲!”

“微臣在!”

“头前带路!”

“遵旨!”

陛下亲入天牢,天牢之中,两侧侍卫齐齐跪地,陛下阴沉着脸走过长长的通道,前面,是一间牢房,牢房外面一块牌子“天”。

这就是天牢层级最高的天字狱。

专门用来关押谋逆重犯。

血龙,身为三十万大军的统帅,本身也是修行高手,自然够得上重中之重。

陛下来到牢房前,里面的囚犯蜷缩着身子,躺在稻草中。

陛下手轻轻一抬,两名御前侍卫打开牢房。

架起地上的人。

托起他的脑袋。

此人脸上污七八糟,根本看不清面容,只能看清,他的胡子,乃是伪造,看起来是血龙标志性的一圈络腮胡,但是,这胡须是用血沾上去的,已经扯掉了一半。

“尔是何人?如实招来!”孙冲喝道。

那人双目紧闭,一言不发。

“陛下当面,立时招供!”御前侍卫喝道。

那人的眼睛霍然睁开。

这双眼睛一睁,寒光四射,一股从战场中带来的独特气息弥漫开来。

陛下猛然一惊。

宰相也猛然一惊。

这……

这分明就是血龙!

别人对血龙或许只记住他的一圈络腮胡,但皇帝本人,却是对他的这双眼睛深深有感,当日派他镇守西北折云台,看到这双眼睛,陛下就觉得对他甚有信心,这或许是一代帝皇特殊的观人之法,观人观眼。

此刻,这个号称已被换囚的冒牌货,竟然是真货?

“血龙!”宋立夫开口:“有奸人向陛下举报,言本官将你从天牢换走,你不妨如实告知陛下,这是否是血口喷人!”

“换囚?”血龙哈哈大笑:“以血龙之残躯,污宋大人一世清白么?”

“污我一世清白事小,然,奸人所图非小,还欲置七皇子殿下于死地,是故,血龙,你需证明你是你!”宋立夫冷冷道。

“罪臣自己证明自己是自己!那也简单!”血龙身子一震,一身衣服四分五裂,他的前胸后背,伤痕累累。

“陛下,罪臣丹田之伤,乃是当日陛下巡视江左军营之时,刺客留给罪臣之印记,陛下当日亲抚伤痕,称赞微臣之忠,堪为军中表率,该当记得这一剑之贯穿,不知这道剑伤能否证明我是我?”

陛下满脸铁青!

这是血龙的自证清白。

这又何尝不是血龙的血泪控诉?

当日陛下江左巡视,突遇刺客,刺客极其阴险,布下了欺天之阵,隔绝皇印之威,隔绝大军之援,以高手引开陛下身边的高手,对陛下实施绝命之击。

是血龙奋不顾身,性命相搏,才支撑到援军的到来。

那一战,血龙将军被一剑穿破丹田气海,破了功,还是陛下亲自安排,以天香断续之术重铸丹田气海。

血龙此时旧事重提。

落在陛下耳中完全变味。

他分明感受到了血龙的愤怒。

当日以命相搏,有救驾之功的人,如今却关在天牢!

陛下目光缓缓抬起……

四周之人全都目战战兢兢……

宰相陈正道心头狂跳。

左大夫周贺眉头死皱。

怎么回事?

孙冲言之凿凿,说宋立夫已经换囚,现在,牢房里分明就是血龙,何曾换过?

血龙还在,麻烦就大了!

孙冲嗵地一声跪在地上,拼命磕头:“陛下,此人的胡子都是沾上去的假须,他……他必是假冒!还望陛下莫要……被他蒙蔽。”

宰相一步踏出:“正是如此,事出反常必有妖,你且道来,为何要沾上一部假须,是否恶意戏弄陛下?”

“宰相大人可读过《礼经》?”血龙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父母因我而入狱,我拔须以示与父母同苦,该是不该?”

宰相深吸一口气:“那你还一根根重新沾上,不是恶意误导,却又是为何?”

“为了朝堂颜面!仅此而已!”

朝堂颜面!

血龙拔须,是因为他面对父母被捕入狱,无能为力,只能以这种方式与父母共苦。

然而,他这拔须,若被京城之人发现,必定会引发风波,让世人为他这悲情之举而共鸣,让世人质疑朝堂之英明。

是故,将断须重新沾上,以全朝堂颜面。

前者若是孝,后者就是忠。

一部断须沾须闹剧,折射的却是血龙的忠孝两全。

宰相无言以对。

周贺汗湿后背。

孙冲全身战栗,他隐约有一个感觉,他……他似乎中计了!

他先入为主,早早认定今日宋立夫进天牢,要实施换囚之大计,宋立夫每个细节,都象极了换囚,他一走,孙冲就开始了检查,这一检查,只把胡须一掀,他就完全认定,毕竟他跟血龙没那么熟的,血龙一言不发,眼睛都不睁,脸上乌七八糟的,胡须一掀跟往日实在是判若两人,然而,他偏偏就是他!

他一百二十个相信,这是血龙跟宋立夫设下的一个反间计,但是,事到如今,陛下当面,闹得如此之大,他……他会如何?

“构陷上司,构陷皇子!罪不可恕!”陛下沉声道:“来人!”

“在!”

“将此恶贼,当场杖杀!”

“陛下……”孙冲一声大叫……

轰!

一根木杖当头而下,重重击在孙冲的脑袋上。

孙冲整颗脑袋稀烂。

连上半身都成了肉酱。

嗵!

宰相与左大夫同时跪下。

溅起的脑浆喷到了他们脸上,他们都不敢擦。

宰相声音颤抖:“陛下,老臣失察,对孙贼之报告偏听偏信,深夜惊忧陛下,罪该万死,求陛下治罪。”

“老臣老眼昏花,误信奸人之言,惊扰陛下,罪大恶极,请陛下治罪!”周贺也道。

陛下目光慢慢抬起,盯着宋立夫:“宋爱卿!”

“微臣在!”

“今日之事,莫要放在心上!毕竟宰相和左大夫只是受奸人蒙骗,指证于你,亦是职责所系。”

“微臣不敢!”宋立夫道。

陛下点点头,大步出了天牢。

“陛下起驾!”

龙马破空,重返皇宫。

宰相、左大夫、宋立夫、七皇子同时出了天牢。

此刻已接近丑时。

宰相微笑走向宋立夫:“宋大人,今日之事,都是误会,莫要计较。”

“岂敢!岂敢!”宋立夫道:“宰相大人身为首辅,得知下方急报,又是如此恶性事件,岂能不连夜上奏?下官非但不敢记恨二位大人,反而对二位大人为国操劳之勤勉,而深深敬佩。”

“宋大人,告辞了!”

“两位大人,好走!”宋立夫躬身而送。

两位大人坐上了官轿,回了各自府第。

七皇子目光从远处收回,转向宋立夫:“此时颇为尴尬,上值早了些,回府休息料想大人也睡不着,不若去我府上坐坐?”

“也好!”两乘轿子乘上,一路直达定北王府。(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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