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有人掉坑里了

初春的鸳鸯泊水波不惊,放眼看去,四周点点嫩绿。

几只鸟儿从天空中滑翔落在绿地上,迈动着细长的腿进了浅水区。

水草浅浅,鱼儿在其间游动。

鸟喙在水中猛地一啄,一条鱼儿就被叼了上来。

鸟儿仰头张嘴, 几次之后,鱼儿就被吃进了嘴里。

微风吹过,远近的水面微动。

这里的水看着好似不流动,若是无风,周围的景致便如同是凝固了一般。

直至一群骑兵冲了过来。

鸟儿惊惶飞走,那些骑兵都大声的笑着。

耶律洪基喜欢这种笑声,这会让他觉得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战马低头寻找食物, 耶律洪基看着远方,问道:“皇后在哪?”

身边的人说道:“陛下,娘娘带着梁王在营地边上骑马。”

耶律洪基冷冷的道:“浚儿还小,骑什么马?走,看看。”

战马奔驰,激起一阵水花。

一路上都有漂亮的鸟儿被惊起,扑啦啦到处乱飞。

“鸳鸯成双成对,最是坚贞,这里最多的鸟就是鸳鸯,可见并无半点俗气。”

萧观音站在草地上,双手握着,看着前方那些飞起的鸳鸯,惆怅不已。

而就在身后,一个男孩正在侍卫的保护下骑马射箭。

“娘,累了。”

男孩射了几箭就策马过来撒娇。

萧观音回身,歪着脑袋, 无奈的道:“浚儿,那就歇息吧。”

男孩长得粉雕玉琢,听到歇息他就皱眉道:“娘, 先前孩儿读了那首词……”

马蹄声骤然而至,耶律洪基下马,见男孩乖巧行礼,就笑道:“浚儿刚才说读了什么词?”

这就是他和萧观音的儿子耶律浚,年方七岁。

耶律浚朗声道:“千古江山,英雄无觅,孙仲谋处……”

“……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孩儿最喜欢前面的那一段,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还有八十二年,爹爹,什么八十二年?”

耶律洪基颔首微笑道:“八十二年,说的是八十二年前宋人被咱们击败的日子,他们为此痛苦煎熬。”

耶律浚若有所思的道:“可他前面的却是很有气势呢,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爹爹,我也想这样。”

耶律洪基赞道:“我儿倒是豪迈,聪慧不凡,可见是天授。”

这个儿子生而聪慧,而且还喜欢读书,深得耶律洪基的喜爱。

耶律浚皱眉道:“爹爹,这词是谁作的?”

耶律洪基看向了萧观音。

萧观音说道:“这词是南朝的一个官员,叫做沈安作的。”

“沈安……”

耶律浚好奇的道:“上次听到爹爹提及此人,好像很恼火呢!”

尼玛!这熊孩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萧观音自然知道是为了什么,就说道:“此事不该你管。”

沈安在雄州干掉了五百余辽军精锐,让析津府的辽人士气大跌,而且还引发了一系列的问题。

比如说西夏最近有些咄咄逼人,大抵就是觉得大辽竟然连宋人都打不过,是不是变弱了,想来试探一下。

耶律浚应了,萧观音带着他回去。

帐篷里,萧观音教导道:“以后这些事别当着你爹爹说,明白吗?”

耶律浚点头,萧观音见儿子乖巧,忍不住就摸了一把他的脸蛋,笑道:“浚儿就是老天赐给我的宝贝。”

稍后她把儿子哄睡了,就去作词。

案几前,她把毛笔一丢,说道:“一首词得了两句,后面却再无感觉,头痛。”

她郁闷的呼出一口气,问道:“南边的还是没有吗?”

边上的侍女说道:“娘娘,那位盐菜扣肉还是没有出新的石头记呢。”

萧观音叹道:“那位大材斑斑,却任性,若是能见到她,我愿与她联床夜话,想来会很美。”

沈安若是听到这话,大抵会直接懵逼。

大名鼎鼎的萧观音竟然要和哥联床夜话?

我去!

那谈什么?

孤男寡女……这个好像不合适吧!

稍后传来了消息,明日狩猎。

萧观音皱眉道:“每年四处游走,到处狩猎,却不知大辽的根在哪。长此以往,权利都落在了那些人的手中。”

……

而在另一处帐篷里,耶律重元正在发火。

“……什么皇太叔,都是骗子,那耶律浚聪慧,去岁受封梁王,这以后就是太子了,那他拿我父子置于何地?”

他的儿子耶律涅鲁古眉间多了恨色,“爹爹,耶律洪基父子一直在哄您呢!他们把您给哄住了为他们卖命,到时候耶律浚上位为太子,咱们父子何去何从?那不就是眼中钉?”

耶律重元闭上眼睛,腮帮子鼓起数次,说道:“上次有密谍自南边回来,说为父和南人勾结,出卖大辽,幸而耶律洪基说其中有诈,否则你我父子就要倒霉了。”

涅鲁古冷笑道:“爹爹,那是缓兵之计,他先稳住了您,等时机一到,就下手诛杀,到时候这便是现成的罪名。”

他身体前倾,低声道:“爹爹您想想,到时候他对外说咱们和南人勾结,那些部族可会同情咱们?”

“证据呢?”

耶律重元怒道:“没有证据!”

“哎!”

涅鲁古觉得自己的父亲有些呆傻了。

“爹爹,析津府那些官员将领被流放了多少?这些就是现成的证据,到时候只需拉几个来作证,咱们百口莫辩啊!”

耶律重元一拍脑门:“是了,析津府的那些人定然是信了这谣言,觉着是为父害了他们……是谁在造谣?”

涅鲁古摇头道:“不知道。但那边是密谍死里逃生之后探听到的机密。”

父子俩郁闷的相对发呆。

“爹爹,会不会是……”

涅鲁古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他觉得自己的智慧已经突破了天际:“这会不会是耶律洪基自己弄出来的!”

耶律重元一下就苍老了许多,而且多了惊惶:“那他这是为何?”

涅鲁古冷笑道:“他是要准备动手了。”

耶律重元痛苦的闭上眼睛,喃喃的道:“这可是你逼我的……你竟然用密谍来撒谎,来制造罪名,耶律洪基,你果然是个昏君!”

沈安若是在,肯定会捧腹大笑,然后大醉一场,庆祝自己挖的坑成功埋了耶律重元父子。

“爹爹,昏君当政,各处都在不满,这是咱们的机会啊!”

“嗯,仔细筹谋一番。”

这对父子自然不知道这是沈安给他们挖的坑,急匆匆的召集了心腹来议事,议题就一个,怎么才能谋逆。

第二天,这片湿地里号角长鸣,无数骑兵拱卫着耶律洪基他们出现了。

“今日看谁的本领高超,朕重赏!”

耶律洪基的命令下达,骑兵们开始绕圈驱赶猎物。

黄羊、狐狸,狼……各种各样的猎物都被驱赶在一起奔跑,耶律洪基带着弓箭出发了。

他箭矢连发,那些奔跑中的猎物纷纷倒地。

一支箭矢从侧后方飞来,射中了一只黄羊,不过箭矢却无力,扎在黄羊的身上不致命。

这谁射出来的箭矢?

丢人!

这时又一支箭矢飞来,同样命中,依旧是力道不足。

“谁?”

耶律洪基回头一看,就傻眼了。

他的儿子耶律浚正在张弓搭箭,小脸板着,很认真的放箭。

“又中了!”

“哈哈哈哈!”

耶律洪基不禁大笑起来,说道:“我等的祖辈骑射无敌于天下,这才有了大辽的江山,如今浚儿才七岁,却有先祖之风,可喜可贺!”

众人都齐声赞颂,耶律洪基微微颔首,得意的道:“南边的赵祯,他的继承人据说是个有毛病的,那人的儿子今年十多岁了,可有浚儿这般文武双全吗?”

众人说道:“陛下,南人怯弱,哪里能和梁王相比?”

耶律洪基大喜,就把儿子召来问道:“南国繁华,可却不是大辽的地方,你想要那些繁华吗?”

耶律浚大声的道:“孩儿想要就自己去取,用刀枪弓箭去和南人要。”

“哈哈哈哈!好,好,好!”

“梁王英武!”

“大辽后继有人了!”

欢呼声回荡在猎场之中,耶律重元父子在后面看着,面色阴沉。

“爹爹,这是定了,肯定是太子,咱们没了。”

什么狗屁皇太叔,这是在忽悠咱们呢!

耶律重元恨恨的道:“咱们不能坐以待毙,要筹划一番。”

父子俩缓缓跟在后面,稍后耶律重元突然低头哽咽,涅鲁古劝道:“爹爹,这是命呢!”

耶律重元吸吸鼻子,难过的道:“那密谍为何要言辞凿凿的说为父勾结宋人?这是诬陷!为父做什么都好,却不肯和宋人勾结。”

涅鲁古阴狠的道:“爹爹,咱们可以试试和宋人……真的勾结一番如何?”

耶律重元摇头道:“不可,只能是最后的打算。”

而在汴梁,还不知道自己挖坑把耶律重元父子给埋了的沈安过的很逍遥。

赵仲鍼骑马在前方疾驰,当冲过箭靶前方时,一箭射去。

“中了!”

折克行懒洋洋的站在那里说道:“还行!”

赵仲鍼策马过来,意气风发的道:“我的骑射如何?”

那边的杨沫扛着箭靶过来,果果看了就欢喜的道:“仲鍼哥哥好厉害,竟然中了一箭。”

沈安淡淡的道:“十箭中一,确实是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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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637章 神器登场

骑射是草原异族对付中原人的最大利器,你可以用长枪列阵阻拦骑兵冲击,但箭矢呢?

“草原异族有两个朋友,一个是战马,一个是弓箭,失去了这两个朋友, 大宋能轻易击败他们。”

“骑射啊!很头痛。”

果果在边上研究箭靶,赵仲鍼终于不好意思了,“就中了一箭,若是辽人来能中几箭?”

沈安看向了折克行。

折克行冷冷的道:“少说八箭。”

“于奔驰中射中八箭,可怕。”

赵仲鍼有些惆怅,觉得击败辽人的把握又小了些。

沈安见了只是不理。

赵仲鍼毕竟还年轻,心中觉得憋闷后, 就会寻事发泄。

乔二在边上很是老实,心中想着今日出宫来沈家庄练骑射算不算违规,若是算,那是否该把消息捅给那些人……

从到赵仲鍼的身边开始,他从主动到被动,给那些人提供了不少消息,若是泄露的话,他觉得赵仲鍼能活剐了自己。

该收手了啊!

他是想收手了,可这玩意儿就是艘贼船,上去容易下来难。上次他只是暗示了一下自己想收手,各种威胁就来了。

退不得啊!

他很惆怅,可便秘更让他惆怅。

“乔二!”

“小的在。”

乔二一个激灵,赶紧上前候命。

赵仲鍼有些恼火的道:“去厨房看看,老规矩。”

乔二身体一震,眼中露出了哀求之色,可赵仲鍼压根就没看他, 跟着沈安去了作坊那边。

王崇年在边上说道:“每道菜都要尝一下,试毒。这等重要的差事小郎君只让你去办,可见对你的信任, 让人羡慕啊!”

乔二看了他一眼, 见他笑的很傻很天真,就冷笑道:“你别想抢走某的差事。”

他心中多了些得意,可转眼却又惆怅了起来。

这好几日没拉了,试毒要吃许多,这一下肚子里又会难受……

差事很重要,丢不得,可便秘呢?难受啊!

沈安和赵仲鍼去了作坊。

“见过郎君。”

作坊里大多是女人,沈安是主家自然能进来,赵仲鍼却是外人。

有女人赤果上身在搬运酒坛,见了沈安依旧如故,等见到赵仲鍼后就尖叫:“有男人!”

赵仲鍼转过身去,面红耳赤的道:“怎么不穿衣服。”

沈安却在纠结之中,心想合着你们都不把哥当男人?

“见过郎君!”

几个赤果上半身的女人穿好了衣裳,大家这才见礼。

沈安皱眉道:“早就说过多次了,有困难的要资助,衣裳不够穿,怕破,这是某这个主家的责任,你们只管穿,破了找管事,他不管……某管!”

那些女人都有些赧然,管事也是个女人,她看了一眼那几个女人,说道:“郎君有所不知,咱们作坊给的钱粮足够多,只是她们却习惯了,所以……”

那几个女人有些忐忑的看着沈安,生怕他说什么轻浮之类的话。

沈安正色道:“这些都是怕的,穷怕了。这不是你们的责任,而是朝中的责任,是某这个主家的责任。”

那几个女人没想到沈安竟然会这般说,把责任揽到了自己的身上,顿时就感动的不行。

“郎君,这是我等的错,下次定然不会了。”

“奴只想这节省,却忘了难为情。”

“……”

这个时代依旧物资匮乏,所以布匹就成了奢侈品,一般人家很难置办好衣裳,平日里能不穿就不穿,这样能延缓衣服的寿命。

随后沈安就带着赵仲鍼看了这条原始的生产线。

“这是酒精制作。”

酒精制作是在室内,一进来就酒味熏鼻。

蒸汽迷漫在室内,几个女子正在忙碌,沈安说道:“别管我们。”

那边在蒸酒,沈安用小碗接了半碗递给赵仲鍼。

“啊!”

只是喝了一小口,赵仲鍼就被辣的龇牙咧嘴的。

“哥哥,我要喝!”

果果也跑来了,见到食物都要品尝,沈安皱眉道:“这是高度酒,你喝了马上会醉倒。”

他小时候偷喝过酒,结果醉的不省人事。

出了这里,下面就是花露制作。

视察结束后,庄上的管事来了。

“郎君,那些白叠子……不,那些棉花怎么处置?”

卧槽!

沈安一拍脑门,说道:“竟然忘记了此事,该死!”

“棉花?就是上次你让邙山军去弄的那个东西?”

“对。”

沈安兴奋的道:“走,看看去。”

管事在边上嘀咕道:“那些棉花一朵朵的,里面的籽很难取,今年的也准备好了,就等时候到了下种……”

几十个大木箱打开,里面全是白生生的棉花。

怎么弄?

众人都在看着沈安。

沈安伸手摸了一把,熟悉的绵软让他不禁落泪了。

“哥哥。”

果果从未见到哥哥哭过,所以有些慌。

赵仲鍼缓缓蹲下,拿了一坨棉花在手中。

捏一下,很软,而且有种暖和的感觉。

他随手扯了起来,把一团棉花扯的四分五裂的。

呯!

沈安一巴掌抽去,制止了他的愚蠢行径,然后起身道:“织布,还有……弹棉花!”

“织布?”

“没错!”

沈安兴奋的道:“找人来,找织布的人来。”

如今的大宋依旧是农耕社会,自给自足的小农经济。所以没一会庄上就来了个妇人。

“织布!”

沈安分了十箱子棉花出来,剩下的他有用处。

妇人先是摸了棉花,接着又用手指捻了几下,抬头自信的道:“这个可以纺纱。”

“纺纱?”

“对,先纺纱,再织布。”

瞬间沈安就丢人了。

原来是要先纺纱再织布啊!

“把东西搬来这边弄。”

沈安不放心把棉花放到别的地方,还下了重赏:“若是弄的好,回头你家小子读书得力就送太学去,若是不得力,就给钱。”

“得力得力!”

妇人的眼中马上就绽放了光芒,看那模样谁敢说他儿子读书不好,她就敢和人拼命。

一个圆形架子架好,还有一些小东西准备好,妇人就开始尝试纺纱。

只见她手中捏着一小把棉花,随手拉着,竟然就拉出了一条线。

线头挂在架子上,她摇动了圆形架子,那线就被拉了出来。

一手捻线,一手转圈……

沈安闭上眼睛,脑海里出现了一个画面。

千家万户中,女人们坐在简陋的木制机器前,或是纺纱,或是织布。

就在那简单枯燥的声音中,一匹匹布料被织了出来,然后拿去集市换钱。

那些妇人欣慰的拿着钱去买些盐米,回到家中后,幼儿欢喜的迎上来抱住她的腿,仰头央求好吃的,她就摸出刚买的饴糖,笑眯眯的给孩子吃。

这就是千年来母亲的形象,慈爱而任劳任怨。

沈安的眼角有些湿润,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那也是个任劳任怨的女人,虽然没有什么大成就,却养育了自己的孩子。

“话说……你不是说自己不管太学招生之事吗?”

就在他怀念那个世界的母亲时,一个不怀好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尼玛!

这谁那么不长眼,竟然当面揭短!

沈安刚想发怒,随即就堆笑道:“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包拯板着脸道:“君子慎独,老夫和你说过多少次了?总是不听。”

所谓慎独,就是让你里外如一,别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当面是君子,背后是小人。

可这样的人万中无一。

包拯觉得自己有必要把沈安改造成一个君子,所以总是不遗余力的调教他。

“是是是,某回头就再好生自省一番。”

沈安随口敷衍了老头,心想我当然要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否则早就被那些老鬼给吞了。

这年头君子就是倒霉蛋,比如说范仲淹。

而韩琦等人当年也跟着做了一回君子,结果也跟着倒霉,于是他们改弦易辙,从君子变成了政客,日子过的别提有多滋润了。

做君子要倒霉,做小人过的爽,你咋选。

某沈安当然要做君子!

这一刻沈安突然有了使命感,指着纺机说道:“包公,这便是棉花。”

包拯仔细看着纺线,问道:“这便是邙山军去辽境带来的棉花?”

“是!”

邙山军冒险进入辽境就是为了这个东西?

包拯拿起一团棉花掂量了一下:“轻飘飘的。”

“当然要轻,否则不好织布,做成被子能压死人。”

沈安已经把那些棉花幻想成了棉被,想着盖上棉被的暖和,不禁暗爽不已。

你们还在盖着厚重的被子,我却只需要几斤棉花就能确保暖和。

被子暖和了,媳妇在侧,饱暖那个啥……

他心中得意,包拯在仔细看着纺纱,问道:“可能织布?”

妇人现在已经熟悉了棉花的手感,纺纱很轻松,闻言就说道:“能呢,奴觉着这棉花纺的线比什么麻布都好许多。”

包拯皱眉回身,对赵仲鍼说道:“还请小郎君去禀告陛下。”

这并非是包拯倚老卖老去指使赵仲鍼,而是要让他露脸。

赵仲鍼知道这个道理,所以一路打马冲进了城中。

“哎!这不是小郎君吗?怎么这般急切?莫不是出事了……”

“他才出城没多久呢,这就回来,可见是遇到事了。”

没多久,赵仲鍼在城外遇事就变成了惹祸,各处传的沸沸扬扬的。

而赵仲鍼已经找到了父亲。

“爹爹,棉花有大用。”

赵曙问了情况,就说道:“你随我来。”

父子二人急匆匆的去找赵祯,高滔滔得知后就纳闷的道:“这是闯祸了吗?”

报信的侍女说道:“看样子急匆匆的,怕是有急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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