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那一层膜(终)

当郁金香在复旦校园摇曳的时候,春天就来了。

李恒带着肖涵日常在校园里散步,借着消食的名义,两只手今生第一次毫无避讳地牵在了一起。

今天的肖涵变了,变得爱笑,变得随和,哪怕在复旦大学她认识的人没几个,可每当有同学校友向李恒打招呼时,她不再是从前那副漠不关己的态度置身一边,会跟随他的目光转向那边,真正做到了夫唱妇随。

走了一会,李恒惊讶说:“你才来没几次吧,我怎么感觉你对我们学校相当熟悉了一样?”

“那是。我来过这里,认真地记忆过,我给你带路。”

心道honey的大本营要是不弄清楚,还怎么御敌嘛,心里这般想着的肖涵甜甜一笑,指着前面说:“这是化学楼、那边是相辉堂、子彬院、校医务室.这是燕园,前面有个小桥流水.”

走到燕园,她忽地停了手指,朝着前方挥了下手。

李恒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看到了两个熟人,魏晓竹和乐瑶。

两女此时正站在小桥上,不远处还有一伙不认识的女生。

魏晓竹也同样发现了牵手的两人,见肖涵向自己挥手打招呼,她也跟着挥下手,弯起嘴角,站在桥上笑得像暮春的风。

隔空相望片刻,魏晓竹主动问候:“肖涵,好久不见,你变得更漂亮了。”

“你也一样。”

说起来两女这回算是第四次见面,还在一张桌上吃过饭,彼此已然不陌生,客套起来少了几分虚假,多了几分真心实意。

寒暄几句后,魏晓竹视线转向李恒:“李恒,一个多月没见到你了,学校甚至有传闻你离开了复旦大学,害得大家都在担心你。”

去白鹿原采风写作的事,学校就寥寥几个人知晓,哪怕是325也未曾透露点滴,很显然两个联谊寝并不知道他的事。

一开始,他也曾怀疑过那封无名情书是不是眼前这姑娘写的?

怀疑的没有任何理由,就是单纯的把身边所有相熟的女人过滤一遍。

结果么,肯定是排除掉喽。

李恒诚挚道声谢谢:“谢谢。”

接着他问:“这么晚了,你们怎么在这?”

魏晓竹回答:“我姑姑就住在燕园,离这近。”

听闻,李恒恍然大悟,才想起来这姑娘的姑姑也是复旦大学的老师来着。

闲聊几句,他带着肖涵继续出发,中间途经理科图书馆、伟人像,以及曦园。

路过曦园的时候,她背着小手,青丝扬在晚风中问:“李先生,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过来吗?”

“突然想我了。”

“对,您真是聪明,一猜即中,我就是突然特别想你,一下课就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就不怕我还没回来么?”

“不怕,我习惯了和您聚少离多的日子。”

话到这,她仰头望着天上的北斗七星,许久低沉说:“知道吗?我和您在一起,是因为我爱你。”

李恒神色怔怔,季风将他的单薄外套吹得鼓鼓胀胀,像只风筝一样下一瞬好似就要飘飞出去。

“肖涵.”良久,李恒从后面环抱住她,只是轻轻在她耳边呼唤她的名字,后面什么也没说。

肖涵缓缓在他怀里扭过来,眉眼弯弯,面朝着他,笑得幸福而满足。

四目相视,她问:“知道我初中对你印象最深的一幕是什么吗?”

李恒回想一番,摇头:“是什么?”

肖涵说:“你在教室里,手提一个凳子追着外班四个男生疯狂追打的那一幕让我至今难忘。”

李恒右手拍一下脑袋,想起来了:“我那是被逼急了,阳水文两兄弟来班上勒索我的生活费。”

肖涵的长发迎着风一丝丝渗进夜里,她笑容明亮地用双手把住他手臂说:“这事我有听说过。

那时看到你一凳子砸阳水文背上的那个凶狠劲,我就在反思,当初你跟我们三姐妹骂架打架时已经够手下留情了,要不然你真能把我脑袋砸出花。”

李恒眉毛一挑,“那时候就对我动心了的吧?”

“哪有!”

肖涵身体被他怀抱着一点点温暖,笑容变得更加透澄澈,心说我对您很早之前就动心了,当初喊小姐妹和你骂架也是因为有点儿吃你和陈子衿的醋嘛。

此时此刻,她说不出来的心事,终究在怀抱中流向了他。

“不太早了,我们回去。”某一刻,李恒搂着她说。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小女子听您的。”肖涵清清嗓子,露出甜美的笑容。

两人原路返回,依旧是手牵手。

巷子尽头漆黑一片,24、25和27号小楼都躲在无尽的夜幕中,没有一点亮光。

肖涵环视一圈,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对面阁楼和隔壁阁楼上应该都有人。

至于为什么没亮灯,她看眼身侧的男人,笑眼眯了眯,似乎一切尽在不言中。

她的直觉很准,对面和隔壁确实有人。

余老师在天文望远镜下,专心致志地眺望星空。

麦穗、周诗禾和叶宁在阁楼上聊天,只是看到两人从巷子口回来后,默契地没了声,视线居高临下地落在俩人身上。

叶宁本欲说话,可借助淡淡星光看到诗禾和麦穗都没了说话的意思之时,也跟着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楼下。

开门,关门。

木门在吱呀声中,再次合拢,夜色再次陷入沉浸。

随着门关,手牵手的两人谁也没讲话,眼神在静谧中碰撞,像极了喝醉酒的船夫在摇桨。

对峙着

相视着

某一瞬,李恒缓缓探出右手,手指头轻轻触碰她的脸蛋。肖涵的心跳忽然快得过分。

下一秒钟,李恒的气息铺天盖地倾覆了她。

捉住了她,吻住了她。

情迷中,牙齿撞上牙齿的时候,肖涵被迫靠在了门板上,娇嗡一声,红唇再次被严严实实含住了,伴随而来的还有一只大手在她身上游弋。

“李先生!”

“李先生.?”

两句呼唤都没唤醒他,目光越过他陶醉的表情和贪婪火红的眼神,肖涵暗道一声糟了,笋尖恰如其分被铁锄挖到,随着依附在笋尖上的松土一层一层被刨除,她在风雨飘摇中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这时这刻,天上的每朵云都下落不明。

每颗星星都不知所踪。

隔着一条巷子,看到李恒横抱着一个女人、边吻边进主卧的时候,对面25号阁楼上的余淑恒顿了顿,身体僵硬,稍后放下刚刚拿起的咖啡杯,起身摸黑往楼下赶。

下楼梯,穿过一楼和院子。她最终来到了26号小楼大门处,抬起手准备敲门。

楼上主卧的灯亮了,但一会儿后又熄灭了。

余淑恒的右手终究是没能落下,半停在空中,借着夜色凝视木门发呆。

良久,余老师退后一步,接着返身锁上自家院门,沿着巷子往外面行去。

脑子有些乱,她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家的?

见女儿回来,沈心走过来关心问:“发生什么事了?你脸色怎么这么不好?”

余淑恒糯糯地抬起头:“不好?”

沈心问:“你应该自己照照镜子,面色苍白。”

余淑恒右手不自觉地摸摸脸蛋,气定神闲地说:“外面风太大,吹得。”

见状,沈心没再问,而是起身说:“今晚你爸有事回不来,妈过去陪他,你自己照顾自己。”

“嗯。”

余淑恒不咸不淡嗯一声。

看到亲妈离开,余淑恒先是静坐一会,稍后打电话到陈思雅家。

电话比较顺利,很快就通。

“喂,你好。”

“思雅,你现在得空不?”

“有空。”

“有空就好,今晚陪我喝酒。”

“你在哪里?庐山村?”

“在家,我让人去接你。”

“不用,我在钢琴培训机构,离着不远,自己开车过来。”

“等你。”

电话快问快答,不到半分钟就已然结束。

过去一阵,她再次打起了电话,打到了邵市。

这次电话直到快要自动挂断时才接通。

“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磁性性感的声音。

余淑恒没做声。

“你好,哪位?”电话那边的英语老师再次耐着性子询问。

余淑恒仍旧没出声。

“淑恒?”王润文瞧瞧手中的红色听筒,试探开口。

“不错,还能猜出是我。”余淑恒说。

“声音怎么这么冷?有谁惹你了?”王润文右手撩下头发,饶有意味地打趣。

“肖涵今夜在庐山村留宿。”余淑恒冷不丁来一句。

就一句,刚还高兴落井下石的英语老师没了声,好久才呵呵一笑说:“呵呵,肖涵是和他上床了吧?要不然你不会专门跟我说这事。”

余淑恒说是。

英语老师问:“你意外?”

“还好。”余淑恒说。

英语老师突然大笑:“还好就是不好,呵!你也有今天!你怎么不去阻止?阻止学生早恋是你身为老师的职责所在,有理有据。”

余淑恒无视这话,答非所问:“润文,你应该清楚,过去我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邀请你来沪市?”

闻言,英语老师幸灾乐祸的笑声戛然而止。

话到这,电话陷入了沉默。

过去一会,余淑恒打破僵局:“明白我为什么打电话吗?”

王润文翘起二郎腿,冷笑连连:“呵!你一直都不曾欠我,何来此问?”

余淑恒微微一笑:“喝酒吧,你家里的烧酒不错。”

王润文不声不响挂了电话。

听到电话中传来嘟嘟声,余淑恒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不见,把听筒放了回去。

余淑恒从出院子、到26号门口、到最后离开庐山村的举动,25号小楼的周诗禾、麦穗和叶宁三女全看在眼里。

叶宁不明就里问:“余老师这是什么意思?门敲一半怎么不敲了?”

周诗禾和麦穗互相看看,下一瞬同时起身,进了屋里。

叶宁跟着进客厅,随后径直要去拉开电灯。

周诗禾温婉说:“宁宁,不要开灯。”

叶宁不解:“为什么不开灯?”

周诗禾没做任何解释,而是拉着叶宁进了房间:“天气暖和起来了,今晚我们三个睡一床吧。”

“这主意好,反正你的床够大,我们三姐妹聊通宵。”叶宁在床上打个滚,欢天喜地说。

说是聊通宵,但叶宁没熬过12点就睡着了。

见状,周诗禾问:“穗穗,睡着了?”

“没。”麦穗回声。

周诗禾半坐起来,看眼磨牙的叶宁说:“我们去外面客厅。”

麦穗跟着下床穿鞋。

来到隔壁卧室,周诗禾估算一番时间后,终是拉开了电灯,温温地说:“睡不着,我们聊会天。”

“好。”麦穗知道闺蜜的好心,如是应声。

26号小楼。

“不行,我要回家。”

衣带渐宽的肖涵猛地一把坐起来,一脸为难地说。

李恒错愕,正是骑虎难下的时候,你跟我说要回家?

他十分清楚,今天好不容易才借着女朋友身份把她给晕迷糊了,要是过了今夜等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那这种机会天晓得要等到何年马月去了?

他当初来沪市上学是干什么的?

图什么?

他放弃京城来沪市的初心是什么?

为了肖涵!

别跟他提劳什子写作,一切都是为了肖涵!

其他所有事情都是在此基础上延伸的。

而对付肖涵这种腹黑姑娘,招数从始至终没变过,就一招:那就是趁乱!不要循规蹈矩进入她的思维逻辑!

趁着她今儿第一天当自己女朋友的迷糊档口,李恒自然要乱拳打死老师傅,把两人的关系彻底稳固下来,不能再让她生变数。

毕竟还有一个难以攻关的宋妤在等着他呢咧,时间越往后拖一天,未知的变数可能性就越大一天,他一点儿也不敢拖大。

这样思绪着,李恒一把搂住她,又把她压了回去。

被窝里许久后,肖涵嘟囔着嘴,“您可是二婚男呀,我吃大亏了!”

李恒眼睛大瞪:“你说什么?”

迎着他的不善眼神,可怜兮兮的肖涵瑟瑟发抖,最后在他的不断使坏下,无可奈何地伸出双手抓紧被褥。

忽地,她大眼忽闪忽闪道:“李先生,卧室门没反锁。”

正在关键时刻,李恒不予理睬。

肖涵求饶道:“反锁下卧室门嘛,还有一楼的门也反锁嘛,要是明早有人开门进来怎么办?”

听到这话,李恒抬起头,定定地看着她眼睛。

四目相视,肖涵似乎读懂了他的眼神,登时惨兮兮地说:“我不跑,再说了,这是您家里,我能跑哪去。”

李恒觉得在理,他也不想这种大喜之事被人撞见,那怪难为情的。

当下温柔嘱咐:“就在床上等我。”

肖涵眼睛眨巴一下。

见状,李恒顿时不动了。

对峙老半天,肖涵泄气,用右膝盖不轻不重顶了顶身上之人,一脸委屈。

受不住她的委屈样子,李恒暗叹口气,不得不下床去一楼,反锁门。

一路反锁过来,把主卧门也反锁紧。

他回转身,看着床上蒙头纳脸的女人,和煦笑问:“你怎么不跑?”

肖涵没吭声。

在床头站立一会,稍后李恒重新脱衣上床,只是才钻到被窝中,才发现这媳妇儿已然穿戴整齐。

他气急,“你这是闹哪样呢?我还得重新过遍手。”

她用力扯住被子,可力气没他大,最后眉眼弯弯,眼角窝、眉眼里全是谄媚之意,瓮声瓮气说:“我害怕。”

李恒并排躺下,面向她侧过身子,左手在她腰腹来回安抚,“你害怕什么?”

肖涵不敢直视他压迫性十足的眼睛,长长的眼睫毛在微微颤抖:“第一次嘛。”

“都有第一次,过完第一次就好了。”李恒附耳过去,轻轻咬着她的耳垂。

眼见他又加大筹码,没一会衣带再次落到了外边,肖涵脸色一垮,讨好的笑意没了,变成了苦瓜脸,满脸苦涩和羞意。

这幅欲拒还迎的样子让李恒大为意动,低头亲吻她好一会,翻身覆了过去。

肖涵吓得双手捉住他的大手,“窗帘拉紧没有?”

李恒:“.”

他爱怜问:“你这么紧张?”

肖涵眨了下眼,努力露出一个甜蜜的笑。

李恒扭头察看一番窗户,“拉好的,不信的话,媳妇你自己看。”

肖涵艰难地从他身下伸长脖子望了望,见窗帘真的拉得严严实实,霎时萎了,连最后的一点借口都没了。

感受到他的蠢蠢欲动,肖涵身体的抵抗之力越来越稀薄,她最后哀求:“李先生,我们没有采取安全措施。”

“你是我什么人?”李恒反问。

“女、女朋友。”肖涵嗫嚅回答。

“你希望我现在跑去外面买么?”李恒抱紧她发问。

肖涵好想说“要去买”,可红唇才张开一条缝就被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再后来,她没心思挑刺找茬了。因为完全没了力气,整个人随着浓浓的夜色陷入了美妙之中。

期间,肖涵眉毛吃痛地蹙了蹙,随后微微仰望着眼睛,眯成月牙凝视着他,记住他此刻的模样。

记住自己今生的暗恋和初恋。

记住自己最爱的honey。

记住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男人!

李恒抽空啄她眼睛好几下,“媳妇,你楚楚动人的样子真美。”

一个多小时后,经历了3次脚趾弯曲紧抠的肖涵最后累瘫了,仰躺在床上一动不想动。

李恒起身去淋浴间洗了个澡,等再次回到房间时,发现床上的人儿不见了。

他有点懵,顿时一阵好找,稍后在隔壁次卧寻到了她。

见他进来,肖涵用背对着他。

李恒想了想,脱鞋上床,从后面抱住她问:“怎么换房间了?”

肖涵想掰开他的手,可惜乏力,根本掰不开,最后只得嘟囔:“李先生,你干了什么坏事不知道吗?”

李恒笑笑:“是因为床单上的玫瑰花?”

想起自己初夜的经历,肖涵全身有点儿发烫,罕见地默认。

过了会,她忽地说:“我没力气了,麻烦您去把主卧的床单换一床新的,我们今晚去那边睡。”

有些话一听就懂,估计是这媳妇嫌弃次卧被别的女人睡过,心里有结过不去,于是才有此一要求。

李恒道声好,松开她,去了主卧。

几分钟后,他再次出现在次卧时,人没了,倒是里边的淋浴间有哗啦啦的水声传来。

看样子是在洗澡。

他耐心在门口等了10来分钟,终于等到了肖涵。

结果她刚开门出来,还没走两步,就吓得的双腿一夹,又退缩回了淋浴间。

李恒愣了愣,瞬间意识到这是自己的杰作。

“李先生,在吗?”小半天过去,淋浴间传来声音。

门口的李恒回答道:“媳妇,在。”

“帮、帮我.拿一条新的裤子进来啦。”她的声音不大,甚至有点儿小,挣扎着一说完,整个人脸红红的完全虚脱了,闭上眼睛靠着墙壁喘息。

短短一会,她就难堪了三次,每次都要重洗,自己honey也太旺盛了嘛,有苦说不出的肖涵如此嘀咕埋怨。

折腾了大半天功夫,两人回到了主卧。

肖涵明明感觉自己很困,眼皮子都在打架了,却怎么也睡不着,睁着眼睛默默地对向天花发呆。

李恒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挨着她问:“怎么了?”

肖涵没回应。

李恒拉开灯,右手拄腮,目不转睛盯着她眼睛。

目光对峙,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忍了会没忍住的肖涵败北,脆生生地说:“求您把灯关掉。”

李恒有求必应,伸手拉熄灯:“后悔和我在一起了?”

原本不想搭理他、想冷落冷落他的肖涵听到这话,顿时眉眼眯成一条缝,“怎么会?”

李恒问:“那你这是.?”

肖涵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开口:“今天脑子没想开就来找您了唉,结局好悲惨。”

李恒听得大乐,心疼地抱紧她,开导说:“我们的缘分是天注定,你迟早都是我的女人。”

“是!”事到如今,本姑娘能怎么办?只能认了。

次日早上。

第一缕阳光从她背后伸出手,温暖了枕边人的脸庞。肖涵慢慢睁开眼睛,视线在他眼睛、鼻子和嘴唇之间游荡徘徊,想起昨晚自己和他做的那些亲密事,想起那些难以启齿却异常美妙的男欢女爱,想起他在自己身上的那些画面,她的眼神变得异常温柔。

Ps:求订阅!求月票!

刚去后台查看了一下1月份的更新量,是23万3200多字。呃,由于回家后更新不是特别理想,也不敢说多好啦。

今天下午从老家出来啦,新的一月争取多更一些,感谢大家支持。

(明天白天还有2更。)

(本章完)

第358章 ,待宰的羔羊

李恒睁开眼时,枕边空空如也。

他愣了愣,立即翻身下床,走出卧室发现腹黑媳妇正在沙发上摆弄早餐,脸上带着一丝丝甜甜的笑意。

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早上醒来后,她怕某人等会又要做晨间运动、索取无度,于是干脆穿衣下床避一避,免得在床上太过被动,无法拒绝。

听到门口动静,肖涵回过头,抿笑说:“干嘛看着我发呆,不认得我了吗?”

李恒吸口气,走过去问:“你买的早餐?”

您在期待谁的早餐?肖涵俏皮地眨下眼,“快穿上衣服,吃完早餐跟我回学校。”

“回学校?去沪市医科大?”李恒问。

“嗯,今天文燕教授生日,我得赶回去给她庆生。”肖涵脆生生解释。

“好,你等我下。”

文燕教授如同媳妇的再生父母,前世她能过得那么舒坦,全靠文教授在后面的提携和鼎力支持,他一直记着这份恩情。

早餐过后,两人一前一后出了26号小楼。

走出院墙门,李恒像往常那样张望一番,发现24、25和27号小楼都大门紧闭。

得咧,这些个人,要么没在家,要么还没起床。

在校门等公交车时,意外碰到了导员刘佳,旁边还跟着一个青年男人。

青年男人个不高,还有点秃顶,面相也挺普通,和导员站一块有种怪怪的感觉。

琢磨了许久,他才找出一个精准的词汇形容这种怪诞感,那就是不伦不类。

对,就是不伦不类。可能是身材比例太过不均匀,又比较胖和油腻,明明比较贵重的衣服穿身上愣是显得生硬滑稽。

附近不止李恒有这种错觉,从周边人时不时瞟向导员两人的眼神就可见一斑。

“老师。”李恒礼貌地喊一声。

导员看看他,又看看旁边明媚动人的肖涵,眼里的惊艳一闪而逝,“你们是去逛街?”

“没,我送我对象回学校。”肖涵是他女朋友的事,几乎复旦大学的师生都知晓,他也没什么隐瞒的,也不会隐瞒。

聊着天,公交车来了,一行人鱼贯上车。

有些意外,公交车刚开出3站又上来一个熟人。定睛一瞧,不是郦国义这家伙是谁?

只是老郦身边这次跟着的不是乐瑶,而是上次在银行见过的那名学姐。

李恒和郦国义隔着人群相望,然后两人默契地各自移开视线,心照不宣地没出声打招呼。

肖涵以前在学校食堂是见过325寝室众人的,一眼就认出了郦国义,低声问:“这人换女朋友了?”

李恒回答:“没吧,他们应该是朋友。”

肖涵困惑:“那你们为什么不打招呼?”

李恒悄悄捉住她手,附耳道:“那是因为我媳妇太过漂亮,这些小伙子有点害羞。”

肖涵白了他一眼,抿笑抿笑。

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到沪市医科大,两人先是去买了一个蛋糕,另还买了一些礼品,他仰望教师住宿楼,明知故问:“文教授住在几楼?”

肖涵伸手指给他看:“二楼右边第二间。”

上楼梯,右拐,来到走廊尽头处的第二间房门口,肖涵抬手敲响了门。

“咚咚咚!”

“咚咚咚!”

“谁啊?”

里面传来一个老迈的男声。

肖涵呆了几秒,就在要开口自爆身份的时候,房门从里开了,露出一个小老头的身影。

嚯,这!

这不是沪市医科大的校长么?

他娘的上次自己和肖涵躲在小树林亲吻时,还被对方抓过现行来着!

登门第一时间就能遇上,真是冤家路窄,快要被社死了。

李恒认出了对方,小老头也认出了他们俩。

面面相对几秒,肖涵压制住内心窘迫,脆生生打招呼:“校长。”

李恒跟着喊了一声。

小老头和善地朝两人点了点头,伸手接过蛋糕,转身往里走去。

换鞋进门,李恒发现屋里的人比想象的要多,不仅有小老头一家,还有文燕教授妹妹一家四口,合起来有十二三人。

听到小老头报信,文燕教授赶忙从厨房疾走了过来,身上的围裙都没解开:

“涵涵,你来了。”

“老师,生日快乐。”

肖涵和文燕教授抱了抱,亲切地送上祝福。

“你这孩子,来了就来了,还破费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文燕笑着拍了拍肖涵手臂,然后看向李恒,快速打量一番问:“这就是你对象?”

“对,他叫李恒,在复旦读书,您不老是说想见见他嘛,我就带过来了。”肖涵浅个小酒窝介绍。

“不错,相貌堂堂,真是一表人才。”文燕教授笑着点头,随后倒一杯热茶给他:“你的新书我有看,写得很好。”

听闻,李恒有些惊讶,随即下意识望向刚才开门的小老头。

看他这幅样子,文燕教授替他解惑:“你的身份太过特殊,经历足够传奇,名气足够大,再加上复旦那老头喜爱私下炫耀,沪市这些高校校长基本都有听说你,不要觉得怪。”

她口里的复旦那老头,指的是就是复旦大学孙校长。

难怪!

李恒恍然大悟,老子就说呢,上回文校长抓了自己和肖涵的亲密现行,也没多说什么,反而揶揄提醒他们以后找个更隐蔽的角落。

听到文教授这么夸赞自己心上人,肖涵内心窃喜,但面上却非常平静,表示我肖女士相中的男人就该如此如此耀眼一般。

为文燕教授庆生的都是她家里人,李恒没好意思久呆,吃过中饭就随意找个借口告辞离开了。

离开教师住宿楼,两人在校园又闲逛了一会,稍后肖涵含含糊糊对他说:

“李先生,您不是说要去巴老先生家看看吗,什么时候去?”

李恒错愕,停下脚步问:“你这是赶我走?”

四目相视,肖涵脸上闪过一抹难以言喻的娇羞,只支支吾吾说:“我要去买药,也跟着?”

李恒点头:“跟啊,为什么不跟,你可是我媳妇。”

肖涵被他的厚脸皮打败了,随后不管他,越过他径直往校外走,寻找药店。

十多分钟后,她停在一家药房门口,扭捏了半天后,终是迈开步子朝里走去。

但走到一半,她又回头惨兮兮对他说:“您到外边等,给我留点面子吧。”

李恒咂摸嘴,提醒:“记得看生产日期,别买错了。”

肖涵面色发烫,低头不敢看他,匆匆进了店。

“你要买点什么?”

肖涵的罕见美貌引起了店员的注意,见她进门后就一直在东张西望,店员等了会,最后还是忍不住这样问。

肖涵伸手朝某个方向快速指了一下,然后赶紧把手放下。

店员偏头看了看,又看了看美的不像话的肖涵,心里莫名一叹,人生头一回见到这么漂亮的姑娘诶,终究是逃不过男欢女爱之事,默默取下事后药递给她。

肖涵慌慌地把事后药揣兜里,问:“多少钱?”

店员比了一个手势。

肖涵数出钱,放柜台上,然后低头从容不迫地走了出来。说是从容不迫,其实手心在冒汗,双腿在颤颤巍巍打摆子。

来到偏僻角落,她根据说明书吃了事后药,随即拧巴个脸对跟来的李恒委屈说:

“要是买到假药了,您可要记得帮我们母子准备一副上好的棺材,要、要纯实木的那种。”

李恒忍着笑,从后面抱住她,“大晌午的,你怎么能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肖涵本能地想挣扎开来,可稍后想到昨晚发生的事,遂又放弃了,心有戚戚地说:

“我妈妈要是知道她的宝宝女儿就这样跟您睡了,搞不好要把我腿打断。”

李恒问:“这么严重?”

肖涵重重点头,“只会更惨!”

想起前世种种,李恒也没敢存侥幸心,魏诗曼这位丈母娘可不是好相与的主,上辈子两人结婚用的招数是先斩后奏,先偷偷摸摸把证办了才敢告诉家里人。

可就算这样,魏诗曼对两人的态度也是冷处理,不吵不闹,但不让两人进门,直到后面生了孩子,对方才渐渐软化下来。

而这软化也有个度,也要分人,魏诗曼对两人的孩子视为己出,几乎是从小抱到大,宠的不得了。

但对他们,魏诗曼心情好就搭理下,心情不好就当空气,每每当李恒去了宋妤和陈子衿家时,她还会各种挖苦女儿。

比如魏诗曼讥讽最多的一句就是:“真没屁用,我传给你这么漂亮的基因,一个男人都守不住。到床上把他榨干,还能往外跑?”

每次听到亲妈这话,肖涵就有苦说不出,谁榨干谁嘛?他花样太多了,床上我根本不是他对手好嘛.

在沪市医科大陪了一天一夜,到第二天天才将将亮,肖涵说什么也要他走了。

李恒非常郁闷:“我就这么不受待见?还是说吃饱喝足就忘了我的好?”

肖涵听不得这话,背对着他,可怜巴巴地讲:“您若还不走,我腿就废了哎。”

李恒低头瞅眼自己的副总,确实强的离谱了,“那你回宿舍好好休息,我去老师家一趟。”

“嗯。”

听闻,肖涵这才翻过身子,穿衣下床。

上公交车时,李恒抱了抱她,耳语说:“下个周末我再来看你。”

肖涵听得心惊肉跳,立马微仰头,用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慌忙摆手说:“不用不用,下个星期我要陪老师做实验,给您放两天假,好好休息。”

李恒似笑非笑问:“你在怕什么?”

肖涵内里直犯嘀咕,我怕什么?您心里没点数吗?

美味七成饱是美味,吃到吐还能是美味吗?

搁谁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哪经得起这样的摧残呀?

李恒走了。

回到宿舍,经历了大事记的肖涵像往常那样写起了日记本。

日记内容:

4月2日,晴。

一个月不见,我心痒痒地去复旦看honey了,距离很远,第一眼是满心欢喜。

第二眼大床从天而降,自己无形中成了待宰的羔羊。

写到这,笔尖就那样停在了“羊”字上的最后的一竖上,等到反应过来时,那一竖的末端已经润成了一个小蓝点。

接着继续写:前天晚上,自己交出了女人最宝贵的第一次,过程有些艰难,但不后悔,我是真心实意爱他的。

说到过程,最初好想拔腿就跑,那时,自己一边享受着他的爱,一边还走神儿地想逃,他知道了会不会想揍扁我?

身体比烧红的钢铁还烫。他随意勾勾的手指让我无论怎样碎碎念都无法平息那种迷醉情动的感觉。

笔尖到这,肖涵停住了,暗暗思忖:陈子衿是不是也这样?

想到陈子衿,她落笔写:现在的肖涵已经不是初中时期的肖涵了,不是吗?

所以有些故事,是不是应该迎来拐点?

毕竟,已经不再是那个只要苦苦暗恋就能自我满足的年纪了。

同在徐汇,李恒转乘两趟公交车就到了武康路113号。

抬头望眼三层小洋楼,望一望庭院中的白玉兰,他稍微整理一番,稍后按响了门铃。

“叮铃,叮铃”

“诶,小师弟你什么时候回沪市的?”听到门铃响动,李小林第一时间跑了出来,略带欣喜地问。

李恒回答道:“星期五回来的,学校有点事要处理,今天才有时间过来。”

接着他问:“小林姐,老师身体怎么样?”

“好着哩,正在客厅喝茶聊天,今天真是巧,廖大哥也在。”李小林回复。

廖大哥就是廖主编。

李恒下意识抬起左手腕瞧瞧手表,9:34

时间尚早。

不过一想到今天是周末,他随即就释然,廖主编貌似不用准点打卡上班啊。

跟在师姐后面穿过庭院,李恒终是见到了巴老先生和廖主编。

“老师。”李恒走过去,恭恭敬敬喊一声。

巴老先生上上下下打量一阵,指着旁边的椅子说:“坐,跟我说说白鹿原的风光。”

“诶,好!”

长者有要求,李恒自然不会拒绝,随后把在白鹿原的所见所闻一一叙述一遍。

巴老先生、廖主编和李小林在旁边听得十分认真,中间没打断。

直到听他已经写完24篇章时,廖主编才禁不住插话:“50多万字,已经写了一半?”

李恒说是。

廖主编迫不及待问:“你稿子带过来没有?”

李恒点点头。

原本就计划着顺便来老师家一趟的,稿子这么重要的东西自然不会忘记啊,他打开随身背包,从里拿出一沓厚厚的稿件。

ps:求订阅!求月票!

先更后改。

(还有)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