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没良心的小畜生

万仞山。

“报——额登城出兵十万,进攻我铁线关!”

“报——木布城出兵十万,进攻我安青城!”

“报——哈齐尔城出兵十万,进攻我南自山城!”

“报——呼答城出兵十万,进攻我台首-西临防线!”

……

一道道军报冲进了威武府,立刻就有人将军报中的内容分门别类,按补给、情报、军员调动、大儒支援等各项内容,迅速送往各处对应的厅堂,等待批复。

整个威武府忙碌而有序,而作为威武府核心之地的论战堂,韩青竹与数位熟悉兵事的大儒围在一座巨型的沙盘前,思虑防守与反击之策。

“这首战才过去数日而已,莫尔丹就开始了进攻,有些急躁啊。”一名二品大儒说道。

另一大儒嗤笑一声:“首战惨败,堂堂图兰万骑被我神将营打得全军覆没,自然气急败坏。”

第三位大儒点了点头:“莫尔丹还是蛮族故智,借蛮族底层优势,对我北境进行人海攻势,硬凿防线。”

他点了几处交战之地:“已经四十万蛮军了。几乎覆盖了这一片区域。”

又一名大儒叹了一口气:“可惜了,若是再给我人族十年时间,武侯之书影响一代人,蛮族的底层优势又何!”

“别提那小子了。”韩青竹身边一位二品大儒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别说十年时间,他只要能赶紧把《三国演义》写完,多出一些神将英灵,对大儒多一些裨益,就是天大的幸事了。”

说起陈洛,论战堂里的气氛陡然轻松了一些,那之前指点沙盘的大儒无奈笑道:“文人之耻嘛,有什么办法!”说完又转头望向兵相,“兵相,我有一位弟子,主修法家,家国天下是黑狱水牢,要不要把他派去东苍城,把那小子关起来,写完一章放出来一炷香时间。”

“此法甚妙!”其他大儒纷纷捻须点头。

韩青竹脸上明显有意动之色,但还是摆摆手:“算了算了,书不好写,他还是孩子,忍忍吧。”

说完韩青竹话锋一转,又望向那沙盘:“从军报上来看,进攻的蛮军中有伊力萨汗部下辖部落的踪迹。”

“目前所有蛮族军令都是莫尔丹在主导。”

“那伊力萨部落的塔骨蛮皇,去哪了?”

韩青竹此言一出,众大儒纷纷陷入了沉思。

……

“啊——嚏!”陈洛打了个喷嚏。

奇怪,以自己的身体居然会感冒。

不对,总感觉刚刚有人在背后骂自己。

陈洛揉了揉鼻子,心中冷冷一笑——

不就是文人之耻吗?我陈洛,收下了!

吐槽完毕,陈洛继续提笔书写。

不得不说,赤壁之后,猛将开始一个个冒头了。

《三国》真正迎来将星时代。

这不,上一回刚刚写完曹魏第一补锅神将曹仁,又迎来了重要篇章——

“关云长义释黄汉升,孙仲谋大战张文远”。

五虎上将之黄忠。

五子良将之张辽。

两张SSR,就问你行不行!

陈洛叉会腰,叹了一口气。

是不是SSR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只是个制牌的。

写书写书!

免得又被军法催更!

……

岚州,卢城。

程知节背着与他身体不相匹配的柴火一步一步地朝家里走去。

北境的冬天,寒冷刺骨,若是没有取暖的东西,在房屋里睡着睡着就会冻死过去。

虽然他长的比同龄的孩子要高大一些,力气也要强一些,但是毕竟只有八岁,那超出了他头顶几乎半人高的柴火明显太过沉重,让他走上几步就要停下来歇一歇。

听大兄说,他小时候抓周,拿到了一块金子,还放在嘴里咬了两口,当时父母大喜,认为自己以后一定会大富大贵,于是取名咬金。

程咬金。

后来父母去世,大兄觉得此名不雅,会影响他日后拜师,就将他改名为知节,知义守节!

但是他还是更喜欢咬金这个名字。

听上去多威风。

一定要改回来!

想到这里,又想到那个大兄,程知节笑了笑。

又行了一段路,程知节终于看到了一座有些破旧的小院。他看到小院门口停着一辆驴车,微微皱眉,但很快又恢复原样,低着头背着柴火走了进去。

主屋里一男一女正在交谈,言辞有些激烈,程知节当做没有听到,直接转进了柴房。

他将身上的柴火卸了下来,揉了揉几乎被勒出血迹的肩膀,又看了看满满一柴房的柴火,程知节露出满意的笑容。

外面的争吵声越发大了起来,程知节所幸也不出柴房,直接靠在一堆柴火上,休息起来。

当年大兄走的时候,他才四岁。

大兄留下了一笔银两,将自己托付给一位表兄,说好了三年就回,这都四年了,还没回来。

是死了吗?

程知节摇了摇头,把这个想法从脑子里晃出去。

大兄死没死他不知道,但是那个表兄确实死了。

在大兄走后的一年,那位表兄带自己去拜一位先生,发现自己没有通读天赋,做不了儒生。

回来的路上,表兄失足落水,就这么死了。

外面那个正在与人争吵的女人,就是自己的表嫂。

是个牙尖嘴利的女人。

程知节想着想着,突然一阵疲惫翻涌,不自觉得闭起了眼睛。

……

“小畜生,睡什么睡?快起来,把柴劈了!”表嫂踢了程知节一脚,程知节晃了晃脑袋,清醒了过来。

此时表嫂一脸冷冰冰地看着程知节:“一下子弄这么多柴火做什么?每天出去弄一点不就行了?”

程知节晃晃悠悠站起身,也不动身,只是看着表嫂:“嫂子,你又把你哥哥骂回去了?”

表嫂微微皱眉:“小小年纪,偷听大人说话!该打!”

说着,顺手从一旁抽出一根柴火,作势打向程知节,程知节不躲不避,那木条最终在程知节身边停住。

“小畜生,长本事了,不躲是吧?”

程知节笑嘻嘻道:“怕嫂子以后打不着,今天让嫂子打个痛快!”

表嫂瞪着程知节,这小孩子虽然才八岁,但看上去已经有十一二岁的模样,完全不像同龄人,有些慌张:“你……什么意思?”

程知节点点头:“嫂子,我要走了。”

“走?你要走哪去?还没门槛高的小畜生,能跑出几里地?”

程知节望了望外面的天色:“秦家叔叔要带小叔宝去东苍城,跟我说,要是我愿意的话,可以跟他们一起走。”

“去东苍城,学武道。”

表嫂突然大惊,又举起手里的木条:“不许去!”

“长嫂如母,我说你不许去,你就不许去!”

“豆丁大小的人,你知道出了卢城,外面是什么吗?”

“现在在打仗,到处都是蛮子,你大哥就是打蛮子去了。你出去做什么?”

“给我好好待在家里!听到没有!”

说着,那木条落下,一下一下地打在程知节身上。

“听到没有!你说话!说话!”

程知节不闪避,就这么硬顶着那木条的抽打,片刻后,表嫂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小,最终,木条落在地上。

“程知节,我就知道你们程家都不是好东西!”

“你大兄把你丢给我们,就不管不顾;我那短命鬼对你比亲儿子还亲,结果因为你死了。”

“我好歹照顾了你几年,你说走就走!”

“你们程家,都是一群没良心的!”

“你滚!滚地远远的!”

程知节听着表嫂嘶哑着嗓子的训斥,默默走到柴房门口,突然说道:“嫂子,我走以后,改嫁吧。”

表嫂猝然一惊:“你说什么?”

程知节笑道:“我年纪小,但不代表我不懂事。你哥哥几次来找你,不就是想让你改嫁吗?”

“我不懂大道理,但是嫂子年纪尚轻,还是改嫁吧。”

“知节明白,你心里怨我,但是还是在护着我。你怕改嫁以后,我就没人管了。”

“知节长大了……”

程知节说着,双膝下跪:“柴房的柴火足够嫂子这冬季所需。知节如果在东苍城学有所成,再回来报答嫂子。”

说完,重重叩首。

大玄礼节,叩首礼,唯有天、地、亲、师。

“咚、咚、咚……”三声响声,程知节站起身,转身便走。

表嫂望着程知节的背影,想要喊住程知节,但又生生止住了。

东苍城,对他来说,或许更合适吧。

表嫂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又板起脸,用那副冷冰冰的语气说道:

“秦家也不是什么富贵人家,你这一路吃喝怎么办?”

“自己去厨房扛半袋米走!”

“免得人家说我刻薄!”

程知节脚步一顿:“嫂子留着吧,知节天生富贵,饿不着!”

说完,大踏步走出了小院。

表嫂侧着头,泪水顺着脸颊流下。

她恨恨地嘟囔一句:“没良心的小畜生!”

……

与此同时,折岳望着远方的卢城,咬了一口硬馍。

“终于到了。”

“程希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你幼弟的!”

早上被派出所的警察叔叔找了。

说我手机号码泄露,是被网络诈骗的高危人群。

让我下载国家反诈中心APP。

为了防止我敷衍,会有人上门盯着我下载。

我…………

求月票照亮心中阴影啊!

(本章完)

第237章 本侯爷又要发大招了!

中京城繁华依旧,无数人离开,又有无数人涌来。它就像潮水中一块屹立的礁石,浪来我张开怀抱,浪走我决不挽留。

世间唯一不变的,就是时时都在发生的变化。

那些刚刚入城的人,只能从一些老茶客的嘴中,依稀还能听到当初万安伯掀起的红尘盛况。那是一个辉煌的时期:玲珑楼三曲相思愁杀人,麟皇擂四篇传世惊红尘;摘星楼青云直上,万圣殿诸圣避让;当然,最绕不开的就是如今风靡整个大玄的说书之风。

虽然依旧有大玄民报,依旧有新的连载发来,但是只有老中京人才会喝一口热茶,撮着牙花子,摇着头,以一副经历风雨沧桑的口气说道:“不一样咯,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咱们中京,万安伯前脚写出来,后脚咱爷们就能听上,这叫啥?蝎子拉屎——独一份!”

“以前那北风楼,你想抢着座?哟,都别吹,咱们老百姓,顶天了也就是在副楼,主楼压根就进不去!”

“还有那刀片生意。那叫一个红火。问价?给万安伯送的刀片还要问价?有多少送多少!”

“跟你说,咱们老中京人早晨出门,不先说晨安,先往地上啐一口,跺跺脚,一起喊声‘文人之耻’,心里畅快了,这一天那才叫真的开始!”

“哎,你别说,也只有咱爷们能骂,别人要是敢说一句,办他丫的!”

“不像现在,哎……”混不吝的老痞子叹了一口气,“只剩下北城外那首歌咯。”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小二端上几碟小菜,看着那被老痞子说的一愣一愣的年轻人,打趣道:“哥们儿新进城的吧?你别听胡二爷瞎忽悠,说的跟万安伯,不,现在是梧侯,说的跟侯爷走了百八十年一样。”

“满打满算啊,侯爷就离京二十天。你要是想听书,随便找个馆子都行。现在说书先生多的很。”

胡二爷抬腿踹了小二一脚:“就你能!就你能!安心跑你的堂去……”

小二嘻嘻哈哈地跑开,一旁一位花白胡子老者砸吧砸吧嘴:“也不全是胡说,确实有些不一样。”

“比如画嘴南生,就不再坐堂说书了……”

……

城东,一处幽静的小院。

望着丫鬟忙碌收拾的身影,小荷香抬手给南苑息斟了一杯酒。

“相公,车马都雇好了。您看看还需要备些酒食什么在路上吗?”

南苑息摇摇头:“不必了。”

说完,他又看着小荷香:“只是委屈你了。好日子没过上几天,又要跟我奔波。”

小荷香微微摇头,柔声道:“跟着相公,就不委屈。”

南苑息抓住小荷香的手,认真道:“侯爷是我恩人,按理,当初他北上我就当追随而去的。”

“只是担心自己是个累赘,惹侯爷挂心,才按住了追随的心思。”

“近日桑公与我来信,说如今天下人心向北,前往东苍之人络绎不绝。”

“此正是侯爷用人之时,我南苑息虽无几分本事,但好歹也有一分薄力。安能在中京坐享清福。”

小荷香反握住南苑息的手:“相公不必跟我解释。”

“你们大丈夫间的事情妾身不懂,妾身只知道相公在哪,妾身就在哪。”

南苑息心头一暖,起身朝着小荷香郑重一拜。

“南生此生,定然不负娘子!”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陈洛皱着眉头走在东苍城的大道上,脸色阴沉,就连全城火热的建设场面也没有让他提起一分好心情。

就在昨夜,城东暂住区,发生了一起恶劣的流血伤人事件。

前几日刚刚进入东苍城的一群人,突然在夜里攻击他人,造成三人死亡,十几人受伤,若不是六师姐发现及时,控制住凶徒,可能后果就不堪设想。

陈洛就不明白了,暂住区是按号牌抽取的,凶徒与被害之人并没有联系,怎么会有这样的伤人之举?

还是说这是什么别有用心的人派进东苍城的?

我去蛮天之下偷蛮族的家,居然有人想偷我的家?

陈洛一定要查个清楚。

不得不说,居养气移养体,虽然只是二十天的城主,但陈洛此时身上也散发出了一丝威严。

在杨南仲的引路下,陈洛来到城卫营暂时搭建的监狱,见到了昨夜流血案件的始作俑者。

这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汉子,此时浑身被捆缚,跪在地上,一声不吭。

陈洛眼中红尘气闪烁,就看穿了对方的修为。

经脉通了三条,任督未通,还是通脉境,充其量比平常人力气大一点罢了。

接过对方的身份证件,陈洛微微皱眉。

“郭齐,四十二岁,洛州人士,来东苍前以拉纤为生。”

“郭齐!”陈洛坐在对方面前,淡淡说道,“为何要杀人?”

郭齐连忙解释:“侯爷,小人不知啊!小人昨日接了去大叶岭伐木的活,回来就很累了,然后倒下便睡。等小人睁开眼,手里就拿着刀。”

“但是小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小人跟着大家伙来东苍,是想混一口饭吃,没想杀人啊!”

“什么也不知道?”陈洛看着郭齐,对方眼窝深陷,双目无神。

“六师姐!”陈洛轻轻唤了一句,很快他的耳边就响起了云思遥的声音:“他的神魂没有被人动过手脚。”

陈洛猛然一拍桌子:“郭齐,你还敢狡辩?事发之时,你与你的同伴举刀冲出了居所,见人便砍!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若是不承认也无妨,本侯欠一点人情,把儒门大儒和道门道君都请来,一点点查,看看你背后主使能藏多深!”

郭齐吓得连忙磕头道:“侯爷,侯爷,小人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我就是……就是昨日,做了个噩梦,梦见大叶岭里的蛮血兽在追我,然后我就醒过来了。”

“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

“噩梦?”陈洛心中一动,不可能啊,若是与噩梦有关,那势必影响到神魂,可是六师姐明明确定对方神魂没有被人动过手脚。

此时杨南仲似乎想到了什么,对着陈洛拱了拱手:“侯爷,末将有一点想法,想试一试。”

陈洛点点头,只见杨南仲走到郭齐身前,伸出手,一缕青色的浩然正气从郭齐头顶进入郭齐的身体,在郭齐身上游走片刻,最终停留在心脉之处。

杨南仲心念一动,那浩然正气猛然顺着心脉一冲,顿时郭齐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那鲜血落地,其上冒气了一缕灰色的气息,而郭齐也在吐出这口鲜血之后倒地不起,昏迷了过去。

见到那鲜血之上的灰色气息,杨南仲长舒了一口,对着陈洛说道:“侯爷,末将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此事,和外来势力无关。”

陈洛有些意外:“那是怎么回事?”

杨南仲组织了一下措辞:“侯爷,你知道营啸吗?”

“营啸?”陈洛一愣。

陈洛当然知道营啸。

所谓营啸,是因为军营军规森严,士兵精神极度压抑,又因为随时可能死去,所有心理压力极大。这种情况下,士兵很大概率会做噩梦,若是有人在噩梦中尖叫,将周围的人心里积压的压力引爆,会迅速将一种歇斯底里的情绪散布开来,从而彻底摆脱军纪疯狂肆虐。

历来营啸都是一支军队的大敌,若是不处理好,十万大军都可能在一夜之间互相残杀殆尽。

只是,这和郭齐有什么关系?

东苍城没有那么多规矩,而且是个开放的城市,没有限制任何人的自由,怎么会和营啸扯上边?

见到陈洛脸上疑惑的表情,杨南仲解释道:“侯爷,营啸只是打个比方,不过郭齐的情况确实可以理解成营啸。”

“这种事情在北境偶有发生,不过大多是在南人身上。”

“南人北上,本就不习惯北境的水土。尤其是蛮风,我等在北境长大,早已习惯了蛮风。但实际上蛮风中有一丝蛮天之力,若人族意识懵懂虚弱,就会干扰我人族的意识,使人昏迷、狂乱。”

“北境有句俗语,叫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并非我北境父母热衷打孩子,只是孩子有时候被蛮风影响,行事偏颇,往往揍一顿,就清醒过来了。”

“所以蛮风对我北境土生土长的人心智影响不大。可南人就未必了。”

“再加上若本就内心苦闷,不得发泄,心脉淤堵,所以会做出类似营啸这样的事情。”

“方才末将逼出郭齐心头的淤血,那灰色的气体就是心中的郁郁之气!”

听杨南仲这么一解释,陈洛也便明白了过来。

他看了看昏迷在地上的郭齐,犹豫了片刻,说道:“杀人者偿命,伤人者视情况定刑,划为刑徒,至于那些未伤人的人,驱逐出东苍城。”

“通知政事堂,暂停养气境以下出城的任务。”

“此事,我需要好好想想。”

陈洛说完,心事重重地走出了临时监狱。

……

回到城主府,陈洛直接钻进了书房。

郭齐的事情是解决了,但是这类事情却只是开始。在奔赴东苍的人流中,南人占据了将近一半的比例。其中一大部分是追求武道而来的武者,还有一部分,就是像郭齐这样,想着来东苍城重新开始,混口饭吃。

这一次是郭齐那十几个人的小团队出问题,如果是十倍、百倍的人出问题呢?

问题的来源很简单,说白了,就是闷的。

或许是思乡,或许是孤独,或许是烦闷,再加上有的人就愿意把事情藏在心里,久而久之,郁郁不欢,然后猛地被蛮风一吹——

整个人都不行了!

这是精神文明建设的问题啊。

充实愉悦的精神文化才能让人更加快乐。

这个时候,陈洛突然想起了南苑息。

若是南苑息在,每天说两段书,或许也有不错的效果。

说起来,是不是规划几个球场,把橄榄球和足球什么的都引进一下,给那群精力过剩的汉子们发泄发泄。

这也不够,还要兼顾男女老少的。

但是,在现在这个条件下,什么是最普罗大众的娱乐方式呢?

陈洛一拍大腿,戏啊!

人类的天性——看戏。

在这个世界,不用追求什么唱念做打,也不用讲究什么口音腔调,只要把故事写出来,角色分配好,几个人往台上一站,不就可以演了吗?

自己当初进入梦境花林的时候,可还记得,那闪烁的闲书光芒里,还包括了什么《牡丹亭》、《西厢记》、《天仙配》之类的戏曲文本!

至于配乐,唱曲,说起来,自己身边不是跟着一个天才音乐少女吗?

陈洛正想着,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洛红奴的声音响起:“侯爷……”

陈洛连忙应了一声,洛红奴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个酒壶。

“红奴新调制了一点果酿,侯爷尝尝合不合口味,喜欢的话我就多做一些。”洛红奴乖巧地将酒壶放在桌子上。

“这个不着急。”陈洛笑成了一朵花,看着洛红奴,“红奴,想不想学戏?”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小红奴铺垫了这么久,终于可以登台了。

各种戏曲也要粉墨登场了。

比起说书,这是视觉听觉三维体验。

我心心念念的关汉卿~中国莎士比亚啊!

大家放心,这个世界的戏曲自然也是有作用的。

所以……

大家猜猜陈洛拿出来的第一部戏是什么。

提示:凡尔赛。

…………………………

然后,求月票啊。这月票名次,很像我的年龄啊。

我还想再年轻一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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