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娘娘情动!这陈家夫人,本宫当定了!

「赔偿?」

霍无涯愣了一下,「什么赔偿?」

玉幽寒淡淡道:「因为你的失误,导致陈墨险些遭遇危险,昏迷了数个时辰方才苏醒,目前还不能确定身体是否留下暗伤。」

「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这些自然应该由你来补偿,有问题吗?

「」

这几个词,她还是从陈墨那听来的,属于是活学活用了。

???

霍无涯眼睑微微跳动,咬牙道:「所以他吸收了至尊剑意,导致我宗传承被毁,反过来还要我来补偿他?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你毁的只是传承,他影响的可是身体。」

「再说,能将剑意炼化,那是陈墨自己的本事,但让他陷入危险的境地,就是你的责任。」

玉幽寒语气森然道:「你应该感到庆幸,陈墨心志足够坚韧,没有被煞气冲垮,否则武圣山被毁的可就不是一处传承那么简单了!」

霍无涯嘴唇翕动,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驳。

虽然对方态度霸道蛮横,但这番话也确实有点道理。

事先谁都没有料到,陈墨居然会引动极道剑意,换做任何一个普通宗师,在那汹涌煞气的冲击下,恐怕都已经沦为神志不清的行尸走肉了。

所以他根本就没打算让陈墨「赔偿」,只是想要借此机会达到收徒的目的而已。

结果没想到回旋镖居然来的这么快。

「那贵妃认为,此事应当如何解决?」霍无涯询问道:「即便是赔偿,也该有个范围吧?」

「这就要看你的诚意了。」玉幽寒背负双手,说道:「这几天本宫就留在武圣山,如果你给出的方案能让本宫满意,此事自然也就翻篇了,可若是想糊弄了事,那就别怪本宫手狠!」

「留、留在武圣山?!」霍无涯表情僵硬。

「怎么,你不欢迎?」玉幽寒眉头微挑,青碧眸子冷冷瞥向他。

「那倒不是————」

「好,那本宫就自便了。」

霍无涯话还没说完,玉幽寒便擡腿朝着山门走去。

「娘娘!」

陈墨急忙快步跟上。

众长老面面相觑,却没人说什么。

开玩笑,连宗主都不是这女人的对手,在场还有谁敢舍摄其锋芒?

「道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到玉幽寒离开后,霍无涯擡眼望向一直默不作声的道尊,皱眉道:「为何大元皇贵妃会跟你一同过来?难道你们————」

「此事说来话长,不过你大可放心,本座刚刚还与她交过手,绝对不是一伙的。」季红袖略微迟疑,转而说道:「但本座还是劝你,最好还是照她说的做,毕竟这女魔头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此前两人交手,玉幽寒受限于红,并没有用出全力,即便如此,季红袖都感觉压力颇大。

如今对付霍无涯,根本不用有任何顾忌,以她视人命如草芥的冷酷性格,万一闹得太僵,搞不好还真会血洗山门!

霍无涯听出言外之意,表情顿时变得凝重了起来。

「在青州秘境开启之前,本座也会留在这里盯着她,也算是帮你分担一些压力。」季红袖说道。

「多谢道尊相助。」

霍无涯感激道。

两名顶尖至尊联手,玉幽寒就算实力再强,也得好好掂量掂量。

他刚想要拱手致谢,发现胳膊擡不起来,这才意识到自己整个人还插在土里察觉到周围投来古怪的目光,霍无涯老脸有些涨红,纵身拔地而起,抖落身上的灰尘,而季红袖身形已经飘然远去。

「宗主!」

「您还好吧?」

「有没有受伤?」

众长老纷纷围了上来,关切的询问道。

「没事,不用大惊小怪。」霍无涯摆摆手,说道:「这两下子还伤不到老夫,只是担心波及宗门,老夫才没有还手罢了。」

听到这话,众人方才松了口气。<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原来如此。」

「我就说嘛,以宗主的实力,怎么可能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还是要顾全大局啊。」

江芷云打量着他,蹙眉道:「您刚才表现的如此狼狈,合著全都是装出来的?」

霍无涯表情略显尴尬,左右看了看,低声说道:「那倒也不是,老夫打不过她是事实,但她想破老夫的武体也没那么容易————左右也是挨打,不还手的话还能少挨几巴掌。」

作为站在九州顶端的武修,他的体魄已经淬炼到极致,距离肉身成圣也就只有半步之遥。

那几掌倒还不至于撼动根基。

虽说是死不了,但是真疼啊!

「————」

江芷云嘴角抽搐了一下。

紫闻仲咂了咂嘴,出声说道:「没想到那传说中的女魔————咳咳,玉贵妃竟然如此年轻?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玉幽寒身为大元皇贵妃,轻易不会抛头露面。

即便是此前出手覆灭宗门,也只能看到漫天青潮,以及那废墟上残留的紫鸾图案,鲜有人真正见过她的模样。

也正是这种神秘感,让她在江湖人心中的形象变得越发恐怖,实在是很难和那个明艳绝美、好似画中人一般的女子联系到一起。

「多大年纪还真说不准,没准是驻颜有术的老妖怪呢?毕竟到了这种层次,想要换张脸还是轻而易举的。」

江芷云双手抱在胸前,说道:「真正让我好奇的,是她表现出来的态度————

即便再怎么看重陈墨,也不至于亲自跑到武圣山来替他出气吧?」

「嗯,这事确实有点古怪————」

霍无涯沉吟片刻,随即摇头道:「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还是先想想怎么把眼前这关给应付过去吧。」

如今玉幽寒留在宗门,无异于一颗定时炸弹,万一处理不好,很可能会造成难以挽回的后果!

「唉,洗剑池被毁也就算了,收徒的事也泡汤了,如今还得给那小子准备赔偿————这事整的,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霍无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负手朝着宗门走去。

一众长老也纷纷跟上。

很快,现场就剩下沈知夏和凌凝脂两人。

气氛恢复安静,只有地上残留的巨大掌印,说明刚才发生了什么。

沈知夏还有种如坠梦中的感觉,茫然道:「那个女子便是玉贵妃?她怎么会来武圣山?」

回过神来后,转念一想,说道:「不过这样也好,上次我爹入宫去请求赐婚,结果被她给驳回了,正好可以趁此机会求求情,没准婚事就能提上日程了呢。」

凌凝脂欲言又止。

你要是真去找她商量,提上日程有可能就是丧事了。

玉贵妃和陈墨关系匪浅,她心里很清楚,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跟闺蜜解释。

见凌凝脂沉默不语,沈知夏还以为是吃醋了,胳膊肘捅了捅她,笑着说道:「放心啦,我是不可能忘了道长的,到时候也跟娘娘提一下,让你给陈墨哥哥做平妻————」

凌凝脂连连摆手道:「贫道就不用了吧。」

沈知夏挽着她的肩膀,亲昵道:「咱俩这关系,你跟我客气啥?毕竟我们可是说好了,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呢!」

可你要这么搞,一辈子很快就结束了啊!

从玉幽寒方才展现的实力来看,恐怕连师尊都不是对手,搞不好两人要吃不了兜着走!

「知夏,你听我说————」

还没等凌凝脂组织好措辞,沈知夏不由分说的拉着她往宗门方向飞去,「天色不早了,咱们得抓点紧才行呢。」

凌霄峰,卧房里。

玉幽寒双腿交叠,慵懒的靠在椅子上。

陈墨站在身后,正帮她揉捏着肩膀,小心翼翼的问道:「娘娘,您这几天真要待在这?以您的身份,似乎不太合适吧?」

「所以你和季红袖胡来就合适了?」玉幽寒剜了陈墨一眼,没好气道:「而且沈知夏和凌凝脂也在,本宫要不亲眼盯着,你们几个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情——

——

来!」

她之所以选择留在武圣山,一方面是对霍无涯冒失的举动心怀不满,但更重要的目的,还是为了盯着陈墨不让他乱来。

那种被迫远程连线的滋味,她实在是不想再体验一次了。

陈墨讪笑道:「您也知道,这是个意外————」

「你确定只是意外而已?」玉幽寒微眯着眸子,质问道:「你敢摸着良心说,自己对季红袖一点意思都没有?」

陈墨神色一滞,默然无言。

虽然他和道尊之间发生了许多误会,能走到这一步完全是机缘巧合,但要说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道尊强大、美丽、待他也是真心实意,而且谁能拒绝九曲回廊、一炮双响呢?

咳咳,想歪了————

陈墨用力摇摇头,将杂念清出脑海。

玉幽寒眼中透着几分幽怨,说道:「其实上次在陈府,本宫就已看出端倪,只是没想到你们的关系进展这么快,居然都已经————难道你想把本宫气死不可?」

皇后的事都还没跟他算帐,如今又来了个道尊,而且还是师徒通吃!

简直离谱到家了!

看着陈墨心虚的样子,玉幽寒深深呼吸,压下翻涌的情绪。

她很清楚这人有多能招惹姑娘,即便他真老实了,那些狂蜂浪蝶也会前仆后继的往上扑,真要是每次都生气的话,她怕是得活活气死不可。

「本宫并非什么闺中怨妇,整天忙着和其他女人争风吃醋。」

「既然认定了你,很多事情自然不会计较,但你心里要有数,不要拿本宫的容忍当做放肆的资本。」

玉幽寒冷哼了一声,说道:「况且,你身边的红颜祸水,两只手都快数不过来了,咱家后院可塞不下这么多人。」

「知道了————嗯?」

陈墨刚要应声,突然回过味来,手指摩挲着下颌,「咱家?娘娘该不会是真想当大妇吧?话说之前和道尊交手的时候,好像也提到了什么家法之类的————」

「有问题吗?」玉幽寒脸颊隐隐泛红,咬着嘴唇道:「本宫都被你那般轻薄了,难道你还想不认帐?」

「当然不是,卑职举双手同意,只不过婚姻大事,还是得让我爹娘点头才行。」陈墨果断选择甩锅,倒不是他不想负责,只是没想好知夏和皇后那边该如何处理。

「放心,本宫让陈拙往东,他绝不会往西,至于你娘那边,虽然目前还有顾虑,但早晚也会接纳本宫。」说到这,玉幽寒眼底闪过一丝寒芒,银牙紧咬道:「无路如何,本宫都绝不能被季红袖和姜玉婵踩在头上!」

陈墨:「————」

当初在白鹭城,娘娘和皇后吵着要当陈夫人,他还以为两人是在置气,如今看来怕是要动真格的了!

他已经能想像到,日后要是真有这一天,陈府会是何种光景,不禁打了个寒战。

「嗯~」

玉幽寒身体颤抖了一下,羞恼道:「狗奴才,你往哪按呢?」

陈墨回过神来,低头看去,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右手不知不觉掠过锁骨,攀上了高耸,清清嗓子道:「咳咳,抱歉,手滑了————」

刚要把手抽回来,却被玉幽寒抓住了手腕。

只见她咬着嘴唇,双颊泛起绯色,轻哼道:「要按就好好按,别只按一边,这样时间长了,两侧会变得不平衡的。」

陈墨闻言心领神会,另一只手也攀援而上,开始雨露均沾。

玉幽寒脸蛋越发红润,几乎都要沁出血来,强忍着心慌的感觉,询问道:「那青州秘境又是怎么回事?你非去不可?」

陈墨点点头,「嗯,非去不可,里面很可能会有炼制造化金丹的材料。」

「果然,本宫一猜你就是为了那姓凌的。」玉幽寒刚才还口口声声说不吃醋,可话语里却又不自觉的带上了酸味。

陈墨笑着说道:「卑职还没说完呢,这种规模的秘境,必然伴随着大机缘,或许能让卑职朝着一品更进一步,到时候就可以和娘娘修行。」

玉幽寒撇过首,冷冷道:「整天就想着这档子事,能不能有点出息?」

看着她那通红的耳垂,陈墨凑过去说道:「难道娘娘就没想?别以为卑职没发现,在天岚山给你拆红绫的时候,你可是都————」

「不准说!」

玉幽寒又羞又恼,伸手就要去捂他的嘴。

陈墨顺势将右手从腋下穿过,左手勾起腿弯,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转身朝着床榻的方向走去。

「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别担心,卑职只是想帮娘娘好好按摩而已。」

「那你解本宫的裙子干什么?」

天色渐暮。

房间内没点蜡烛,光线略显昏暗。

玉幽寒换上了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双腿裹着单薄黑丝,屈膝跪坐在床榻上。

因为姿势的原因,原本就过短的裙子向上翻起,只能勉强遮住满月,紧绷着的浑圆曲线显露无余。

「这衣服到底有什么好看的,让你这般着迷?」玉幽寒手指有些不自然的扯着裙摆,隐约能看到那一抹雪腻。

陈墨手掌轻柔的掠过细腻肌肤,笑着说道:「让卑职着迷的从来都不是衣服,而是娘娘。」

「呸,本宫才不信呢。」玉幽寒啐了一声,清亮眸子却蒙上了淡淡水雾。

「不信娘娘自己看。」

「不看,丑死了!」

「等、等一下,你不是说要按摩吗?这又是————」

「咳咳,这是卑职新学的技法,名为抓凤筋,保管让您神清气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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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抓凤筋!娘娘:风水轮流转,换我当皇后?

「什么抓凤筋————」

玉幽寒没听说过这种手法,单从名字来看就不太正经。

不过犹豫了一下,还是按照陈墨的要求平躺在了床上,修长双腿伸的笔直。

陈墨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上次沈知夏用剩下的通络油,均匀涂抹在掌心,顺着光洁小腿攀援而上,在药油和丝袜的双重加持下,触感变得更加细腻丝滑。

随着手掌不断向上游走,那种酥痒的感觉越发强烈。

玉幽寒双颊红润,呼吸有些急促,嘴唇翕动,轻声说道:「听说本宫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可是一点都没闲着?」

陈墨动作一僵,小心翼翼道:「娘娘指的是————」

「你不是联合玄凰军,去南荒剿灭了一支蛮族部落吗?」玉幽寒说道:「并且还达成了零伤亡的壮举,这事都已经传到京都去了。」

「原来您说的是这个啊。」陈墨松了口气。

「不然呢?难道你还背着本宫干了些什么坏事?」玉幽寒微微挑眉道。

「咳咳,当然没有,卑职像是那么不正经的人么?」陈墨讪笑道,想到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不禁有些心虚。

当初在白鹭城抓到了幕后主使,眼看大局已定,娘娘便先一步回到了京都。

而他先是和皇后宝宝炒股,又和叶紫萼双修,来到武圣山后,又吃了顿师徒盖饭,确实是一刻都没闲着————

本来想着这次回京后,便把叶千户的事情如实跟娘娘汇报,毕竟这本来就是个意外,只要好好解释,相信娘娘是能理解的。

可怎么也没想到,娘娘会杀到东胜州来,还现场把他和道尊给抓包了!

「这会估计还没完全消气,现在提这茬,纯粹是火上浇油,还是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陈墨心中暗道。

担心娘娘会继续追问,他一边按揉着腿肉,一边转移话题道:「此前听皇后殿下说,您出手杀了亓连山,还把干极宫给劈成了两半?当初咱们不是说好了,要静静等待时机,避免打草惊蛇吗?」

「武烈最近蠢蠢欲动,若是不给他提个醒,指不定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玉幽寒眼底闪过一丝寒芒,说道:「况且,机会不是等来的,是要靠自己创造,不把动静闹得大点,那些蛇虫鼠蚁又怎么会跑到阳光下呢?」

陈墨皱眉道:「可万一皇帝出了什么岔子,您就是弑君之罪,很可能会导致多年筹谋付诸东流,这是不是有点太冒险了?」

「那你未免也太小看武烈了。」玉幽寒摇头道:「他不仅毫发未伤,身体状况反而还有所好转,前日还亲自上了早朝呢。」

「什么?!」

陈墨心头顿时一凛。

这些年来,皇帝一直对外宣称重病缠身,无力处理朝政,朝中大小事务全都交由皇后来打理。

甚至因为太久没有露面,宫中还传言说陛下早已宾天,只是担心引起动荡,才没有对外宣告————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武烈的情况确实不太乐观,就连太医院使都束手无策,怎么在这个节骨眼,莫名其妙就好转了?甚至还有力气去上早朝?

联想到此前在祭典之日发生的爆炸,以及那隐藏在楚灵台中的意识,陈墨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

如果这一切都是皇帝指使,那对其而言到底有什么好处?

和他的身体状况好转又存在什么关系?

「皇帝突然上朝是何目的?」陈墨询问道。

「干极宫被毁的事情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估计也是为了稳固人心吧。」说到这,玉幽寒话语微顿,扯起一抹冷笑,「不过他可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对你大加褒奖呢,还说要把长公主许配给你呢。」

「嗯?!」

「楚焰璃?许配给我?!」

陈墨表情一僵,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玉幽寒把自己了解到的情况,大概说了一遍。

陈墨闻言脸色愈发难看。

这事居然还是太子提出来的?

他小小年纪哪懂这些,看来不是受皇帝指使,便是楚焰璃的馊主意————<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好在只是让我参加选婿,而非赐婚,大不了我到时候主动退出就行了。

「说得倒是容易。」

玉幽寒双腿不自觉的磨蹭着,说道:「姜家本来对军权凯觎已久,一直想要和楚焰璃联姻,再加上亓家接连受挫,此消彼长之下,只会更加肆无忌惮————皇帝明摆着就是想让你来钳制姜家,避免局势进一步失控。」

「姜家?」

陈墨想起了那个名叫姜望野的男人。

两人之前还有过矛盾,得知他也要参加招婿,指不定会憋着什么阴招。

「万一皇帝铁了心让你做驸马,你打算怎么办?」玉幽寒打量着他,看似无意的询问道。

「那就反了!」陈墨大手一挥,不假思索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与其当个傀儡驸马,任人摆布,倒不如拼一把,没准还能搞个皇位坐坐!」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玉幽寒愣了愣神,随即好笑道:「你小子还真是胆大包天,什么话都敢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言论若是传出去,都够诛你九族了!」

「反正有娘娘罩着,我又不怕。」陈墨捧着黑丝玉足,一本正经道:「再说,这样一来,我们岂不是就能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

玉幽寒抱着肩膀,冷哼道:「嘴上说的好听,本宫看你是在惦记着皇后吧?」

「娘娘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特别的存在,没有任何人可以替代。」陈墨摇摇头,语气认真道。

望着那深邃的眸子,玉幽寒心跳有些加速。

虽然不止一次听他说过这种肉麻情话,但还是会感到羞涩和欢喜。

「说起造反————」

「本宫以前倒是没有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

「你身怀龙气,国运加身,或许还真有登临帝位的机会。」

玉幽寒纤指捏着下颌,自言自语道:「到时候本宫来当皇后,让姜玉婵去当妃子,每天清早跪着给本宫请安,不听话就直接把她打入冷宫,看她还能掀起什么浪花————」

「」

陈墨嘴角微微抽搐。

他不过是说着玩的,娘娘怎么好像还当真了?

且不说这条路有多难走,即便当上皇帝,日子也未必好过。

光是那繁杂的政务就能把人压垮,不仅要平衡朝堂,还得兼顾民生,搞不好那就是亡国之君,遗臭万年。

陈墨自认为没有这种能力,也不想把人生耗费在没完没了的批奏折上,他只想和喜欢的人共度余生,醉卧美人胸怀,笑看红尘纷扰。

当然,想做到这一点,却也没那么容易,必须得有足够实力、权势和地位作为支撑。

谁让他身边的女人来头一个比一个大呢————

「算了,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陈墨暗暗摇头。

他已经被卷入了漩涡之中,被大势裹挟着往前,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想的再多也没什么意义。

玉幽寒这边还在琢磨该如何整治后宫,突然手腕处传来一阵灼热。

紧接着,红绫倏然浮现,将她双手牢牢缠住,另一端系在了床头。

「嗯?」

玉幽寒疑惑道:「你这是干什么?」

「当然是帮娘娘按摩了。」陈墨的手掌掠过腿弯,掀起包臀裙,沿着肌肤纹理缓慢而轻柔的按摩着,「刚刚说好要给娘娘抓凤筋,现在才刚刚开始呢。」

「唔—」

玉幽寒身体扭动着,口中发出压抑的呜咽。

那略显粗粝的手掌摩挲着,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让她有些心慌意乱。

由于双手被束缚,根本动惮不得,反而让这种感觉进一步加深,脚趾不由自主的勾起,双腿绷的笔直,嫣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了锁骨。

「好————好了,别按了————」玉幽寒眼波迷离,逐渐失去了焦距。

隐约间,嗅到了那淡淡的花香,陈墨嘴角勾起,笑眯眯道:「看来娘娘已经准备好了?」

嘶拉—

黑色丝袜直接被蛮横撕开。

紧接着,一股灼热的感觉传来,玉幽寒呼吸一滞,神色紧张,纤手下意识抓紧了床单。

就在这时,陈墨的动作却突然顿住了。

玉幽寒双颊酡红,声音发颤,「怎么了?」

陈墨扭头看向院门外,说道:「等会,好像有人来了————」

「知夏,你真要去找玉贵妃?」

庭院外,凌凝脂拉着沈知夏的胳膊,劝说道:「那位娘娘的脾气你也看到了,万一把她惹恼了,只怕你会吃不了兜着走————」

沈知夏攥着粉拳,表情决绝,好像即将奔赴刑场一般,「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沈家和陈家都是贵妃的追随者,想要和哥哥在一起,必须得过了她这一关才行。」

「可这事真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凌凝脂还想劝说,沈知夏已经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两人刚进入院子里,就看到一身白色道袍的季红袖静静坐在石椅上。

「师尊?」凌凝脂愣了愣神,「您怎么在这?」

「玉幽寒性格乖张,不按套路出牌,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本座必须在这里守着,以免出了什么意外。」季红袖当然不能承认自己刚才是在扒着门缝偷听,转而问道:「你们两个过来干嘛?」

「是晚辈要来的。」

沈知夏有些扭捏道:「我想问问贵妃娘娘,对我和陈墨哥哥的婚事有什么意见。」

「婚事?」季红袖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玉幽寒刚和你师尊交过手,现在不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吧?」

「这我也知道。」沈知夏无奈道:「可贵妃平日久居深宫,难得才能见到她一面,等回了京都,怕是连对话的机会都没有了。」

「但是————」

季红袖还想说些什么,却听「嘎吱」一声,厢房的门扉自行打开。

一道淡然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进来吧。」

「是。」

沈知夏深深呼吸,平复好情绪,整理了一下衣裙,便擡腿走了进去。

季红袖和凌凝脂对视一眼,也跟在了后面。

房间内光线略显昏暗,桌上燃着一盏铜烛。

玉幽寒双腿交叠,坐在椅子上,粉雕玉琢的裸足轻轻晃动,昏黄烛光映照着那张绝美面庞,一双青碧眸子好似亘古不化的寒冰。

陈墨站在旁边,拎着紫砂壶,正默默地添着茶。

「民女沈知夏,见过贵妃娘娘。」

沈知夏躬身作揖。

凌凝脂也随之行了个道礼。

玉幽寒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你是沈雄的女儿?找本宫何事?」

沈知夏组织了一下语言,小心翼翼道:「回娘娘,是关于陈、沈两家联姻一事,毕竟这是祖辈定下的婚约,民女和陈大人也是两情相悦,不知何时能将此事提上日程?」

玉幽寒神色依旧平静,似乎早就猜出了她的来意,「当初沈雄也来问过本宫,你应该是知道答案的。」

沈知夏咬着嘴唇,低声道:「民女能问问原因吗?」

玉幽寒眼神有些不耐烦。

废话,你们两个要是成婚了,本宫怎么办?

不过考虑到这是陈墨的青梅,她还是忍住了性子,解释道:「首先,目前京都局势复杂,陈、沈两家处于旋涡中心,贸然联姻,会对朝局造成不小的动荡,从而产生不可预估的结果。」

「其次————」

「或许你还不知道,皇帝已经亲自发话,让陈墨参加长公主的公开选婿了。」

「什么?」

「选婿?!」

此言一出,沈知夏和凌凝脂同时惊呼出声,就连一旁的季红袖都皱紧了眉头O

「哥哥,这是真的?」沈知夏不敢置信的看向陈墨。

陈墨略显尴尬,点头道:「我也是刚刚才得知此事。」

沈知夏身形有些摇晃,脸色苍白如纸。

若是陈墨被皇室看中,真成了驸马,那她该如何自处?

以楚焰璃那强势的性格,别说是平妻,怕是连个小妾都当不上了!

想到这,她不禁心乱如麻,既酸涩又惶恐,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陈墨见状,急忙上前拉着她的柔荑,柔声宽慰道:「别担心,只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我跟长公主之间是不可能发生什么的。」

听到这话,沈知夏方才放松了几分,脸颊也恢复了一丝血色。

看着两人紧握的双手,玉幽寒眸子眯起,端起茶杯,慢条斯理的说道:「起码在选婿一事尘埃落定之前,陈墨都不能成婚,否则就是欺君之罪————你也不想害了你的陈墨哥哥吧?」

沈知夏自然能分得清轻重缓急,当下也不再纠结此事,颔首道:「民女心里有数,多谢娘娘提点。」

「————」

还谢谢呢————

陈墨无声叹了口气。

即便没有这档子事,娘娘也不可能让她如愿的。

到时该如何平衡几人之间的关系,还是得好好思量一番。

这时,玉幽寒眸子扫向一旁的道姑,出声问道:「你是凌忆山的孙女?」

凌凝脂拱手道:「贫道清璇,见过贵妃娘娘。」

玉幽寒手指轻轻敲击着桌子,语气淡漠道:「听说你和陈墨也有一腿?」

凌凝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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