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援非结束要回国

卡莱马翻车了,误诊了,白白让一国副总L白挨了这么一刀。

而且不是白挨一刀这么简单,事实比这严重的多。

因为姆贝基自认为自己得了胆管癌,哪怕很难接受,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活不了多久。

所以姆贝基家族在这段时间里,全面调整了战略,有些产业该舍弃的就舍弃,政治上该妥协的就妥协,采取了全面回缩的政策。

目的就是在安排身后事,在姆贝基死后,失去这个强人做靠山的时候,可以让整个家族保住现有的产业不被人侵占。

这一番操作下来,姆贝基所在的家族可以说是伤筋动骨了,产业大大缩水。

现在你告诉人家,说你得的不是癌,只是一个小小的炎症,你猜姆贝基是什么反应?

要不是这位副总L现在处于麻醉状态,否则他非跳起来打死这个黑人医生不可。

手术结束后,可以预见卡莱马被大卸八块都是轻的,甚至可能全家都被封入水泥沉到大西洋中,在这个法治不健全的国家,这点是毫无疑问的。

卡莱马知道后果,所以现在他的全身已经被汗水打湿了,两腿软得站也站不住,丝毫不顾及无菌要求,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刚刚还一脸鄙视华国医生的傲娇样哪里还瞧得见。

陈棋和两个助手伱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相视一笑,心中大感痛快。

陈棋也是故意恶心人,既然你们黑人医生都一口咬定这是癌症,既然你姆贝基也相信本国医生。

那么他直接给你来个巨大切口,把手术按四级+模式进行,这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可是他挖了这么大一个坑,现在怎么填就不管他的事了。

反正这个黑人医生爱死不死,这就是想出风头,想要搏前程的代价,无所谓对错,只能怪他自己命不好。

但是聪明人是不会轻易认输的,卡莱马突然想到了一个自救的办法。

只见他快速从地上爬了起来,声音发颤,但却压得很低:

“陈医生,姆贝基先生这得的就是胆管癌,这没错。”

陈棋一脸唏嘘地看着这个垂死挣扎的黑人医生,玩味地笑道:

“是不是胆管癌,我做为专业医生还是看得清楚的,再说你看,我全程都在摄像,到时拿给其他医生一看,是不是胆管癌一目了然,”

人心险恶,陈棋当然要防着一手,在别的国家顶多是被医闹打一顿,在这个国家人家直接就突突了你。

所以全程摄像是不可缺少的,也是陈棋保护自己,防止被陷害的有力证据。

卡莱马看了一看三角架上的摄像机咽了咽口水,讨好般地祈求道:

“陈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帮帮我,我不想死,只有证明副总L先生的确得是胆管癌,我才可能活下去,否则我会被他杀了的。”

陈棋的眼神还是玩味着:

“那我为什么要帮你?你知道故意隐瞒病情,白白让患者接受这种四级手术,这不但是有违医德,更是犯法的事情,甚至还可能被这位副总L一枪给毙了,你说这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好处,对,有好处!”

在陈棋的循循诱导下,卡莱马医生终于抓到了重点:

“有好处,陈医生,姆贝基家族可是已经悬赏了200万美金,甚至他们已经放话,只要姆贝基先生的癌证能根治,他们以要悬赏更多的金钱。

所以只要你也坚持说姆贝基先生得的是胆管癌,但通过手术已经切除干净,不会再复发,那么这笔赏金你就可以拿到手,这就是对你最大的好处。”

陈棋心里一喜,他等的就是这句话,要的就是这笔赏金。

否则他为什么这么配合来动这台手术?

如果真是胆管癌,他才不想趟浑水呢。

胆管癌手术有多复杂陈棋比谁都清楚,在这个连ICU都没有国家,哪怕手术成功也难以逃过术后并发症这一关。

但陈棋显然并不想这么放过这位黑人医生,你不是看不起人吗?现在就要他付出一定的代价。

精神损失费嘛。

“卡莱马医生,你说得的确很动心,但是风险还是挺大,比如这个手术室里,除了你我之外,还有3位医生,2位护士,万一他们泄密,那后果就严重了,你说对不对?”

“对对对,陈医生你说得对。”

对这时候的卡莱马来说,哪怕陈棋让他去吃屎他也会毫不犹豫,因为脑子里已经一片浆糊了。

陈棋不爽地骂道:“对什么对,怎么样才能封住他们的口,你不知道吗?”

黑人医生瞬间秒懂了,连连对着手术室里的几位医生点头哈腰道:

“诸位医生,大家都是同行,求求你们帮帮我,我愿意一人给你们2000美元,我……”

易则文和张兴的手都抖了一下,他俩是懂点英文的,大概听懂了,所以激动得手都发抖了。

陈丽、杨秀秀、何富乐三人是不懂英语的,所以还是一脸懵逼,还在奇怪怎么手术动着动着,改聊天了?

陈棋轻咳了一声:“卡莱马医生,你也是霉国留学回来的,你觉得区区2000美元能收买一位医生的良知吗?”

卡莱马非常尴尬,知道今天自己不出血是不行了。

非洲人很穷,但非洲还是有少数人很富。

如果是一个难民营里出生,或者原始部落里的孩子,是不可能有机会读书,还能去霉国留学的。

所以卡莱马家族尽管不是巨富之家,但也是小康有余,钱不多,也拿得出来。

何况这是买命钱呢。

只见卡莱马咬咬牙说道:

“只要大家替我保密,我每人给你们1万美元现金,陈医生5万美元现金,真的只能这么多了,再多我家就拿不出来了,求求你们救救我,放过我吧,呜呜呜~~~~”

也不知道是害怕死亡的,还是心疼钞票的,这个黑人医生居然哭了赶来。

陈丽站在易则文后面小声问道:

“老易,怎么回事?怎么手术动着动着,这位黑人医生又哭又闹的,这位病人是他的家属吗?”

易则文轻轻摇了摇头,叮嘱道:

“别说话,今天手术室里你看到的一切都要烂在肚子里,陈院长正在帮我们挣钱,而且是我们根本无法想像的一笔巨款。”

陈丽和杨秀秀听得嘴巴都合不拢了,要不是戴着无菌手套,否则早就捂住嘴尖叫了。

何富乐也一下子抬起了头来,惊疑不定看着手术室里正在进行的这场闹剧。

听到1万美元,陈棋点头了,做人良心不能太凶,过犹不及的道理他还是懂的,毕竟现在还在黑人地盘上。

“行吧,你马上安排人去把钱取来吧,咱们现场钱财两清,我们替你保命,你替自己出买命钱。”

“好好好,听你们的,我现在就出去打电话。”

卡莱马迫不及待就出了手术室,刚要拔腿就跑,忽然被手术室门口的家属们围住了。

姆贝基夫人奇怪又焦急地问道:“医生,你怎么出来了?副总L先生的手术如何?”

卡莱马这时候恢复了那种高冷的名医范儿解释道:

“手术非常顺利,华国来的陈医生水平非常高,你们放心,如果手续不出意外,应该可以根治副总L先生的癌症,我现在要去打个电话,让弗里敦国立医院拿一些医疗器材过来。”

“真的?”

姆贝基夫人两眼放光,欢喜得捧住了心脏:“太好了,华国医生的水平太高了。”

旁边几个姆贝基的亲信也是一脸喜悦,主子如果没事,他们的荣华富贵也能保住了,于是也是连连点头,对华国医生的夸奖赞不绝口。

2小时后,一个华国小医生拎着一只手提包进了手术室里。

“陈院长,这是刚刚有人送来的医疗器械,说要亲自交给你的。”

陈棋点点头,淡定地说道:“知道了,你放门后就行,不要靠近手术台。”

那个小医生出去了,卡莱马医生嗖一下就跑了过去,打开箱子,里面躺着一堆绿油油的美金。

“陈医生,这是10万美元……”

陈棋伸头望了一眼,嘿嘿一笑。

易则文和张兴相视一眼,眼睛里的兴奋激动怎么也掩饰不了。

陈丽、杨秀秀、何富乐还是一脸懵逼,但他们知道这箱子里的钱他们也有份,一个个是又激动又忐忑。

钱到位了,口供也统一了,陈棋还怕个鸟,于是轻咳了一声:

“这就是一台胆管癌根治术,卡莱马医生,摄像机里的磁带就送你了,你自己去销毁吧。以后你也应该知道怎么打掩护吧?反正我们明年就回国了,到时泄露风声,吃亏的还是你哦。”

卡莱马医生听到陈棋的承诺,这才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我知道,现在姆贝基家族的人都信任我,后续治疗和复查肯定会让我一手包办,到时我知道怎么说。谢谢你,陈医生,谢谢你们,谢谢你们的帮助。”

陈棋差点笑出声来。

就想到了后世本山大叔和范伟的小品,本山大叔把范伟忽悠瘸了,卖了一副拐给范伟,范伟回头还要对本山大叔说了一声:

“谢谢哈~~~”

想不到小品里的段子,现实中却真的出现了,这可太充满讽刺了。

“好了,现在大家都休息一下吧,胆管癌手术一般起码需要8小时以上,咱们现在才进行了3个多小时,时间太短会暴露的,咱们演戏也要演得真一点。”

哈哈哈~~~

手术室里众人都笑得前仰后合的。

卡莱马医生也在旁边陪着干笑,看着手术台上的姆贝基,真想抽自己两耳光。

半个月后,经过B超和CT的确认,姆贝基副总L的胆管癌凸出物奇迹般的没了。

因为胆道梗阻的消失,姆贝基原来的黄疸、发热、腹痛的症状也消失了,到这一步,可以确定手术成功了。

姆贝基又把卡莱马医生叫到了自己病房里,详细询问了手术过程。

卡莱马到这一步只能是一条道走到黑了。

于是绘声绘色的讲述了手术过程如何艰难,华国医生如何艺高人胆大,将所有恶性肿瘤都切除干净,甚至保留了邻近的所有脏器。

至此,姆贝基内心最后的一丝疑虑也去除了,紧接着就是狂喜。

自己不用死了,可以继续当他的高官,享受着人世间的无尽财富,同时家族交出去的生意就可以全部收回来了,似乎人生又重新开始了。

所以在姆贝基出院后的第二天,陈棋在曰本住友银行的账户里,多出了整整150万美元。

不到200万美元,是因为姆贝基夫人老毛病又犯了,特意打了个折扣,私自瞒下了50万美元装进了私人小腰包里。

就算150万美元对陈棋来说也是一笔意外的惊喜了,不过是演了一场戏,天下还有这么贵的出场费吗?

你问陈棋心里有没有愧?

有啥愧对?

痛宰非洲狗大户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反正他们的财务同样来路不明,见不得光,带有原罪。

时间一天天在过去,进入了1988年9月份。

华国援助塞拉利安医疗团2年的任务终于结束了,并且因为塞国内局势越来越恶化,所以国内要求陈棋他们尽快赶回家,同时不再派出第二派援助团。

在离开之前,陈丽、杨秀秀两人找到了陈棋。

“噢,你们两个想回国后继续跟着我干?是吧?”

陈丽平时没心没肺的,这时候也紧张万分:

“对呀,我们两人早就想好了,想回国后继续跟着您干,无论您去哪个医院,都希望能带上我们。”

陈棋看了看身后:“那老何呢?”

“老何想好了,准备回六院去当他的麻醉科主任,所以这次他没有过来。”

陈棋没有问易则文和张兴,这两人早就投诚了。

“行,既然你们觉得跟着我干活有奔头,那我回国后就想办法把你们调到身边来,不过先说好,我具体去哪家医院还不一定,大概率是越中市人民医院,但也有可能去别的医院。”

陈丽、杨秀秀一声欢呼:“哇,太好了,我们以后还是在一起,哈哈~~~”

陈棋也乐了:

“行了行了,先说好,咱们在非洲收红包的事情你们都不要说出去,这两年下来,我也带你们一人赚了2万美元,这钱回国后足够你们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了。

以后想跟着我,在国内咱们就不兴收红包了,什么药扣器材的钱咱都不挣,清清白白工作,真想要赚钱,将来咱有得是国际飞刀,赚得可是美金,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易则文、张兴、陈丽、杨秀秀都是连连点头:“明白了,老大。”

“那好,赶紧收拾行李去吧,明天,咱们回国!”

第二天早上,援非医疗团100名医务人员,以及10名后勤人员,集体在中塞友谊医院门口排好队。

陈棋调好了相机的倒计时,以最快的速度想跑回人群里。

“来,大家都笑一下,跟我一起念,田七~~~”

咔嚓一张,两年的时光定格在了这张照片上。

祁云明看着眼前这群两年朝夕相处的同事,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同志们,今天咱们终于要回家了,两年了,我是每日胆战心惊,从今天开始我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因为我把咱们100多人全须全尾都带回去了,一个都没少。

本来以为来非洲是要做好吃糠咽菜的准备,结果好家伙,我看大伙儿每人都是胖了一圈,一人还收获了一斤黄金,真是又吃又拿。这一切,咱们都要感谢陈棋院长,下次,让陈院长讲几句。”

掌声哗哗哗热烈的响起,不少年轻医生已经在起哄了。

陈棋有点不好意思地站了出来:

“分别总是难受的,还好咱们都在海东省,希望咱们有空的时候多聚聚,以后谁要是遇到什么困难就可以找我,我能帮肯定会帮,谁叫咱们是革M战友呢,一起抗过枪,人生四大铁!”

呵呵呵~~~~

大家齐齐笑了起来。

这时候人群里有小医生在喊:“陈院长,你回去以后会去哪个医院?到时咱们怎么找你?”

陈棋挠挠头:“刚吹的牛就露馅了,具体去哪家医院报到还未定,不过大家可以寄信到我家里,越中城区鲁迅路77号。”

26岁的“准副处”,无不显示陈棋是一条未来的大腿,无数人想抱。

而且2年相处下来,大伙儿都知道,眼前这位年轻院长不像其他领导,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当面客气背后全忘了。

陈棋是属于那种有事真肯帮的领导。

只是此时,谁也不知道这位年轻院长,后来会走上什么样的医学高度。

几十年后,这些援非医生们最挂在嘴上的一句话是:

“当年我可是跟陈棋院士一起在非洲奋斗过两年的,陈院士还经常跟我们打牌来,我们关系好得不得了。”

拍完照片,大部队前往机场。

陈棋坐在车上,看着窗外的风景,总想多看几眼,如果不出意外,这个国家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来了。

当然援非2年,塞拉利安共和国也没有亏待陈棋。

2年下来,陈棋替塞国内的各个高官治病,一共收到了200多万美金的收入,另外还有近6吨的黄金,三袋子原钻,几箱子宝石。

让陈棋一跃成为卫生系统首富,当然,是隐形的首富。

脑子有坑的人才会进“杀猪榜”去排名。

(本章完)

第505章 三家单位随你挑

援非医生回国,按规定是有2周的假期,给予医生们探亲访友充分的时间,想旅游也可以,难得的带薪休假。

同时,2周的时间也是给上级领导一个调整岗位的窗口。

因为按惯例,援非回来的医生都要论功行赏,比如有职务的可以升一级;没职务的,职称可以升一级,或者工资升一档。

像陈棋这样,原来是正科级干部,回来就是“副处级”,这个是硬指标。

关键这种晋升方式是旁人根本不敢有反对意见的,有意见就是一句:你咋不去非洲呆两年?

所以这就是资历,也是人家愿意出生入死2年的奖赏。

否则凭陈棋的年龄,24岁的正科级院长绝对是到头了,想再进一步起码是30岁以后的事情了。

而像何富乐这样的,原来是六院麻醉科副主任,回国后就可以直接升为麻醉科主任,或者其他别的什么科室正职。

老何这么拼为什么?还不是为了圆一个主任梦想,这次回国就能实现。

另外像易则文、张兴他们这样的年轻医生,一般都是加工资,升一级或者升两级。

不过援非经历是一种过硬的资历,将来聘职称,或者竞选什么职务的时候就可以发挥关键作用了,完全可以竞争个什么科长副主任的。

这分数加起来,除非你爸是院长,否则根本追不上他们。

别人都好安排,陈棋具体去哪个岗位,哪家单位,一时有了争议。

不是大家都不想要他,恰恰相反,大家都抢着要他。

省厅会议室里,范厅长拿着三份申请书笑着对会议室里的众人说道:

“接下来大家讨论一下越中四院院长陈棋的去留问题,根据政策,陈棋目前已经自动晋升为副处级干部,这就需要往上提一提,大家认为他去哪里合适?

现在有三份申请书,分别来自不同的三家单位,一封是越中市卫生局报上来的,提请任命陈棋为越中市人民医院院长的申请。”

不少知情的人有点惊讶了:

“陈棋如果提请为越中市人民医院的院长,那郭元航同志怎么办?老郭可是南下干部,享受的是正处级待遇,他肯让贤吗?”

“是啊是啊,老郭这脾气可火爆着呢,到时岂不是要闹翻天?”

范厅长听了呵呵一笑:

“你们都想不到,这个申请就是郭元航同志自己提出来的,他在申请书上写明了,他已经年满60周岁,同时为了响应中央关于干部年轻化的倡议,所以他主动提出退休。

不过伱们可别想着摘桃子,人家老郭明确说了,这院长位置最合适的人选就是陈棋同志,同时表态的还有越中市卫生局,他们也支持陈棋成为院长人选。”

这时候会议室里有人提出了不同意见:

“26岁就成为一家地市级医院的院长,这是不是太过于年轻了?要不,让他先从副院长干起,让老同志带他几年这样是不是更稳妥些?”

范厅长一听,就抽出第二份申请书来:

“你觉得陈棋当院长是过于年轻了?更夸张的还在这一份申请书上,这是海东医大附属一院拿上来的,他们同样想要陈棋,并且给予的岗位是外联处处长兼外8科科主任。”

“嚯,大手笔呀,一下子拿出两个领导岗位来呀。”

“就是,外联处处长也算了,这外科主任就牛了,估计全国都没有这么年轻的省级医院科主任吧。”

“老赵,如果你是陈棋,这院长和主任你选哪个?”

“要我选呀……”

一时间会议室里议论纷纷起来,不少人代入感十足,津津有味的讨论起哪个岗位更有前途,更吸引人。

范厅长也是八卦心十足,反正这是最后一项议程了,乐得休闲一下:

“另外关于陈棋同志的还有第三份申请,那就是海东医科大学发过来的,想聘请陈棋同志为临床学院副院长,副教授。”

这话音一落,会议室里的众人都已经服气了。

三个岗位,三个去处,关键还是实职,对一个26岁的年轻人来说,那都是极好的,别人想得也不能轻易得到。

旁边的邹副厅长听了长叹一声:

“我26岁的时候在干嘛?那时候已经参加工作,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医生,好家伙,陈棋这家伙一上来就要当院长,当科主任,太猛了。”

会议室里有个中层干部一拍大腿。

“谁说不是呢,我26那年,刚刚当了爸爸,每天孩子饿得哭呀,把我急得那是团团转,结果人家陈棋同志26岁已经号称陈百万了,这到哪里说理去?”

呵呵呵,会议室里一阵轻笑。

范厅长也乐呵呵了半天,这才最后总结到:

“这个三个去处我觉得都挺好,具体去哪家单位,我想咱们还是听听陈棋同志自己的意见。你们也不要觉得我纵容他,觉得组织分配是让你去哪就去哪,怎么挑挑拣拣呢?

但大家不要忘了,陈棋对咱们海东卫生系统的贡献是巨大的,不说别的,10台CT那可是实打实的政绩,要不是这家伙才26岁,如果是36岁,我都想提拔他当副厅长。

所以丑话我说在前头,将来谁也不要给这位陈棋同志使拌子,咱们要全力支持他,或许用不了几年,就凭他一己之力,能为咱们海东省卫生系统夺得更大的光荣。”

台下的人都在窃窃私语,觉得今天范厅长咋这么护着陈棋?

其实谁也不知道,这是省里徐领导直接要求。

陈棋之前的工作经历,只能用坎坷来形容,徐领导希望他将来能一帆风顺点。

陈棋这时候在干嘛呢?

他正端着水壶,忙着泡自己贮存在空间里的特级龙井茶叶。

在他的不远处,许进兴主任、李宝田老师、郭元航院长、朱火炎主任,这四位大佬正坐在那儿吞云吐雾,一脸享受地抽着陈棋从国外带回来的万宝路。

省附属一院的许进兴主任,也是陈棋的硕士生导师,这时候一边叼着烟,一边从自己的公文包里翻出一本红本本,扔到了茶几上。

“陈棋,给,这是你的硕士文凭。”

郭院长一把抢了过去,翻开了看了半天:

“行啊,陈棋,人都不在国内,硕士证书就到手了,就不怕我举报你们暗箱操作?”

许主任嘿嘿一笑:

“要不是被引起公愤,李校长是恨不得给陈棋直接发博士学位证书呢,就凭他那篇发表面《新英格兰杂志》上的新生儿肺癌论文,咱们国内哪个博士能做得到?”

陈棋将茶杯一一放在四位大佬面前,连连谦虚:

“这论文可是咱们所有人的功劳,哪能都算我头上呢。咦,这硕士文凭怎么跟假证一样,怎么姓名、年份、专业都是手写的?一点都不正规!”

这时候的硕士证书,那就真的是一张空白证书,左边贴上照片,敲上钢印,右边很多空格都是手写的。

要不是“海东医科大学”和校长“李涵育”两个大印章盖在那儿,否则真的跟假证一模一样。

李宝田老师却有点感慨:

“81年那届毕业生,只有你跟兰丽娟取得了硕士,估计你的不少同学连大专文凭都没有拿到,不说别的,就文凭上你们的差距就拉大了,以后想追也追不上喽。”

陈棋是外科专业硕士,兰丽娟是内科专业硕士,这一内一外刚刚互补。

不怎么爱说话的朱主任这时候突然问道:

“陈棋,既然回来了,接下来就是你工作安排了,你想好去哪个医院了吗?”

郭院长听了一脸不爽:

“当然是去咱们人民医院呀,老子都正式跟组织提出了退休报告,如果陈棋不来,那不是便宜了吴为国他们,这怎么能行?”

李宝田老师吐出一个烟卷,悠悠说道:

“眼前三个岗位,去大学教书这个可以排除了,陈棋的强项是临床,去教学那是大材小用。剩下的就是来咱们省附属一院,还是去越中人民医院的问题。”

陈棋坐在沙发上,一边剥着桔子,一边问道:

“李老师,你觉得我应该去哪家医院?”

“各有各的优势吧,去人民医院你可能当上一把手,这个资历非常难得,将来想进步工作履历也拿出得手。而且你是老大,想做什么手术还不是你说了算?

但也有一个劣势,那就是市级医院跟省级医院比,舞台还是小了点,加上越中是一个小城市,越中人民医院在国内更是名不见经传,你想折腾出一片天地来,难度可不小。”

郭院长不服气了,眼睛都咪了起来反驳道:

“要说去省附属一院当个什么处长科长的,陈棋,有句话听说过没?宁做鸡头,不做凤尾。省级医院人才辈出,卧虎藏龙,谁也不服谁。你这个没根基的小处长很容易被一脚踩死。

来越中人民医院就不一样,一来当年你实习就在人民医院,老婆也在人民医院,这人头熟得不得了,同事间,上下级之间的关系就很容易理清,也容易上手。

二来嘛,我跟你朱老师在人民医院工作这么多年,身后还是站着一批志同道合的老朋友,到时这批人就可以为你所用,相当于你刚到医院就有一批亲信,你说你工作起来是不是很轻松?”

李宝田老师打趣道:

“哟,老部下老朋友不少,可我怎么听说老仇人也不少呀,那个吴为国齐大民可是跟你斗了半辈子,到时收拾不了你这个老的,人家收拾陈棋这个小的怎么办?”

陈棋以为郭院长听了会生气,结果这老头听了却是老神在在。

“老李,这你就错了,我今年60岁差不多要退休了,可人家吴为国今年也58岁了,他还能浪几年?再说了,你也太小瞧陈棋了,这小子阴着呢。”

陈棋不爽了:“郭院长,我哪里阴了,我明明不是阳刚霸气的纯爷们好不好?”

郭院长斜了陈棋一眼:“没看出来,不过当初你在黄坛公社、越中四院,第一件事情就是清除异己,你以为别人看不出来呀?”

陈棋哼哼两声:“这还不是跟您老人家学的?”

“那是,可惜学了不到十分之一,还得努力呀。”

呵呵呵,大家又是一阵轻笑。

朱火炎内心是希望陈棋去人民医院的,将人民医院的外科做大做强,所以眼神中充满着希望地再次问道:

“陈棋,你是怎么想的?”

陈棋其实早就有主意了,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与其去省附属一院当个小科长,那还不如去越中人民医院当个大院长呢。

至于说越中人民医院的名气不够,知名度不响,那还不简单?

有他陈棋在,这些都是问题吗?没有名气,那就创造名气呗。

还有最重要一点,陈棋做事情不希望有太多掣肘,不要做什么事情都要事事先上级汇报,经领导允许。

当上院长,他一个人说了算,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想做什么手术就做什么手术,多爽?

“四位老师,其实我已经想好了,我准备去越中人民医院。”

陈棋这话一落,郭院长兴奋地直接一掌拍在了陈棋的肩膀上:

“好小子,我就没有看错你!”

朱火炎也是微微一笑,放松地靠在了沙发背上。

李宝田老师一脸无所谓的态度,他的立场最中立,更能替陈棋着想。

至于许进兴主任,他是内心暗暗松了一口气,陈棋如果去附属一院,成为外8科科主任,那不是跟他这位老师平起平坐了?

到时说出去,他许进兴还不被同行笑掉大牙?

陈棋这时候认真说道:

“不满诸位老师,我以后迟早都会跳出这个体制的,等将来国家政策允许了,我想开一家全国,全亚洲,甚至全世界一流的大型综合医院,这样才能干自己想干的事情。

所以无论是越中人民医院,还是省附属一院,这些都不会是我的终点,但我需要在这个过程中积累足够的人脉,发表更多的人才,将来好为我所用,所以我需要更多的医院的工作经历。”

郭院长拍到半空的手顿时停住了,诧异地看着陈棋:

“好家伙,老子还是小看了你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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