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香袅惊一动

车子驶出院落,往复旦大学开去。

路上,李恒忽地想到了始作俑者柳月,遂问:“最近有柳月消息没?”

“柳月”这个词对于黄昭仪来说比较敏感,因为自己和他是通过下药才有了正式牵绊,她为此十分内疚,也总是觉得自己“得位”不正。

黄昭仪深呼吸一口气,小心问:“你找她?”

李恒看看她,猜到了她的担心,开口道:“你很紧张。”

黄昭仪没作任何辩解,很是坦然:“是…我曾经幻想过和你接触的很多种方式,唯独没想过下药。”

下药这种事情属实下作,难登大雅之堂,李恒当初的确有怨气。

但对事不对人,他清楚眼前这女人一直想给自己留一个好印象,这种事不可能是她指使的,蒙昏头脑在她身上发泄一通后,倒是两清了。她不愿提起的事情,李恒自然识趣地不会多谈及,不论对错,都已经发生了,就应该适时翻篇。

他看着她侧脸道:“当时我憋着一股劲,有些粗鲁。”

听闻这变相的歉意,黄昭仪忽地几个点刹,把车子停到了一边,稍后偏头望向车窗外,眼睛慢慢变得湿润。

此时此刻,她心情十分复杂,同时还有些高兴,有些幸福。

她明晰,从今往后,他不会再计较下药之事,自己内心深处最忧愁、面对他时最没底气的糟糕事情终于变成了过去式。

不论自己是如何搭上他的床,但这个男人总归是开始向着自己了,虽然语气非常委婉,可对于她来说已然足够!

他这一句话,抵得上她一辈子,是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

两世为人,又在情场纵横那么多年,李恒通过些许蛛丝马迹就清楚了她的心境变化。

不过他没去打扰,更没安慰,有些事、有些情最好的调和剂就是安静陪伴。

同他预料的一样,随着时间流逝,心情渐渐平复下来的黄昭仪再次发动车子,朝前面开去。

越过五角广场,很快就到了复旦大学门口,她到这时才开口说话:“谢谢你!”

因为什么谢?

谢什么?

两人心知肚明,李恒嗯一声。

黄昭仪说:“小月的性子你应该了解一些,独立性较强,如今在美国过得还不错。”

“嗯。”李恒再嗯一声。

黄昭仪偏头望望他,措辞讲:“过去的事.”

“就让它过去吧。”李恒打断她的话。

黄昭仪重重点头。

等到车子停稳,他开门下车,半回身嘱咐:“路上注意安全。”

听到他第一次对自己说关心用词,黄昭仪双手抓着方向盘,定定地看着他进入校门。

过一会,她从包里找出墨镜戴上,调头往家里赶去。这次她没打算在杨浦过夜,而是回了静安大姐家。

“咦,昭仪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听到敲门声,正在厨房洗碗筷的黄煦晴快速出来开门。

黄昭仪踏进屋,“傍晚时分到的。”

黄煦晴打量一番喜形于色的小妹:“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香江的事办得很顺利?”

黄昭仪避重就轻地说:“回来有点急事,明天还得飞去香江。”

见小妹不说,黄煦晴没多想,也压根没往李恒方向延伸,而是问:“吃晚饭了没有,要不姐给你做点。”

“还没,我就是来你这蹭饭的。”说这话的黄昭仪十分自然,两姐妹感情好,过去她一个人不想做饭时,都来大家姐。

“行,那你等着。”黄煦晴又进了厨房。

不一会儿,客厅传来京剧歌声,黄煦晴探头瞧了瞧,见小妹自娱自乐的模样,她这个做姐的也跟着高兴。

好多年了哎.!

好多年没看到小妹这么开心过了。

进到庐山村巷子里。

李恒权衡利弊过后,最终还是把左手腕上的劳力士取了下来。

凭空多出一块如此名贵的手表,麦穗可能一时半会看不出端倪,但余老师和周诗禾就不一定了。

她们要是问起,自己该怎么解释?

难道自己买的?

问题是,劳力士现在还没进入内地咧,沪市想买都买不到啊,他娘的撒谎都没地方撒。

好吧,也许以余老师和周姑娘的性格就算疑惑也不会明着问,但凭她们的智商和嗅觉,没准就能联想到黄昭仪。

她们俩在京城是见过对方的,也知道大青衣对自己有些想法,再加上家庭背景,余老师只要稍微一打听黄昭仪的行程,就能把事情猜个七七八八。

其实,话说回来,就算余老师知道了也没关系。

但.唉,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毕竟有些事情大家各自清楚,只是碍于

思及此,李恒慌忙打住思路,取下劳力士放进内衣兜,随即稳妥地拍拍,才继续朝里走去。

一进到巷子底,李恒就听到了钢琴声。

很是意外,都晚上8点出头了,周诗禾同志怎么还在弹钢琴?

这和往常的情况不同啊。

见27号小楼大门只是虚掩着的,好奇心大起的李恒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楼没人。

上到二楼,客厅还是没人,是谁离开忘记锁门了么?

应该不是麦穗,这姑娘一向比较谨慎。

倒是孙曼宁和叶宁偶尔会做出神经大条的事,出门打打闹闹时容易忘记锁门这么一回事。

在客厅站立小会,他稍后走向琴房。

轻轻推开门,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楚楚动人的柔弱背影,身穿一件浅粉色上衣,像秋天的枫叶一般单薄。

对方正处于一种“忘我”的状态中,李恒没敢打搅,侧身从门缝溜进去,不动声色地坐在靠近门口的沙发上,然后凝望着一琴一人,静静地聆听,静静地享受。

对,就是享受。

不懂钢琴的人,只会觉得这首《和兰花在一起》特别动听。

可对于水平尚可的李恒来讲,简直是一场视觉和听觉上的盛宴,无形中能学到很多。

《和兰花在一起》弹完,周诗禾伸手要去翻钢琴架上的琴谱,打算翻到下一页,继续弹奏《风居住的街道》。

本来这些曲子她早已牢记在心,只是习惯性地弹到哪一首,就会翻到哪一首,这样能起到温故而知新的功效。

只是。

只是她右手才伸到一半,就怔住了,她从漆黑发亮的钢琴外壳上看到了一个倒影,不是李恒是谁?

他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来的?

宁宁刚刚不是走了吗?又没关门?

各种思绪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见他聚精会神地望着自己,周诗禾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奇异。

但沉吟片刻后,她选择假装没看到,假装不知情,手指再次有了动作,捏着琴谱翻到下一页。

尔后,她静了静神,纤细的手指头放到黑白键上,不一会儿,美妙的旋律充斥满整个房间。

《风居住的街道》这首曲子上次李恒还和她一起合作表演过,时隔一个多星期,再次听到她弹奏时,李恒仿佛跟着琴声来到了另一个世界,这是一片荒凉的土地,到处都是风吹过的痕迹。

突然,一阵狂风卷起,钢琴前面的绝美身影登时随风飘散,化作了一片片花瓣,洒满了整个荒土,如此美丽又凄凉的场景让他心头一颤.

听到此,李恒闭上眼睛,脑海中再无杂念,抛却了所有负担和烦恼,心头一片澄清。

无独有偶,几乎同一时间,周诗禾不想被钢琴上的倒影分神,细长的眼睫毛缓缓合拢,彻底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如此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当最后一个尾音扩散开来时,屋中余音袅袅,两人像雕塑一样矗立,许久都没动静,谁也没睁开眼睛,谁也没做声,一时间安静极了。

“哇哇哇!”

忽地,巷子中段一个小娃娃哭声打破了这份难得的沉寂。

李恒睁开眼睛,目光在那绰约逸态的空灵身影上停留半分钟左右,然后无声无息站立起来,无声无息转身,无声无息打开琴房门,走了出去。

他像钢琴世界中的风一样,来过,坐过,又走了,没和她有任何言语上的交流。

此时此刻,经过琴声的灵魂洗礼,钢琴前面的人儿犹如九天之上的仙子,纤尘不染,纯净透亮,自然圆融,惊艳至极!带给他的印象十分深刻,让人悸动。

他脑海中甚至生出一个对方高不可攀的念头:自己区区一介俗人不配去叨扰她。

下到一楼,李恒不由暗暗感慨:不愧是复旦大学唯一没有争议的大王,名不虚传欸,把含蓄、典雅的东方韵味展现的淋漓尽致,魅力果然不是盖的。

现在,他终于理解广受女生倾慕的大帅哥胡平当初和周姑娘讲话时、为什么会结巴了。

可能是默契,也可能是相处久了的心灵感应,当李恒关上琴房门的刹那,周诗禾也徐徐掀开了眼帘,她下意识看向刚才的倒影处,此时空空如也,哪还有某人的影子?

人走,可他创作的琴谱依旧在。

周诗禾对着琴谱静坐小半天,最终伸出右手,把曲谱拿到手心,一页一页漫无目的地翻了起来。

离开27号小楼,李恒恰巧碰到了从25号小楼出门的余淑恒。

“老师。”

迎面相撞,李恒打招呼。

“嗯。”

余淑恒冲他微微一笑,然后红唇轻启,“生日快乐!”

“谢谢老师。”李恒礼貌道谢。

就在两人要错身而过时,余淑恒眉毛皱了皱,呆立当场,两秒后,她半转身瞧向那道掏钥匙开门的背影。

迟疑一下,她调转方向,不再急着去27号小楼,而是改道跟进了26号小楼。

其实27号小楼今天之所以没关门,不是叶宁疏忽,而是余淑恒之前有过嘱咐:叶宁,不要关门,等会老师找诗禾有点事。

叶宁以为余老师要找诗禾商量编曲的事儿,当即应允。

于是只把门关拢,叶宁就走了,去校门口跟麦穗、孙曼宁汇合,去拿东西,今晚给诗禾和李恒庆生。

Ps:先更后改。

(本章完)

第393章 ,

“诶,老师你有事?”

刚弯下腰换鞋子,就见到余老师跟了进来,他如是问。

余淑恒看着他说:“想看《白鹿原》后续。”

她对《白鹿原》的喜爱程度丝毫不亚于周诗禾,两女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主动来他家。

至于来他家干什么?

彼此心知肚明。李恒不但不会吝啬,还会很高兴地把稿件分享给两人。毕竟自己的东西能招人喜欢,怎么瞧也是一件非常自豪的事情不是?

李恒虽然有疑惑,但也没多问。就像后世某本自己追读的小说突然更新一章,然后暂时放下手头活计,先一睹为快一样。

两人一前一后往二楼行去,余淑恒鼻尖轻微嗅了嗅。

果然没错,他身上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尽管味儿很淡很淡,要不是她鼻子一向打孬,一个不注意根本闻不到。

望着他的后脑勺,余淑恒思绪极限拉远:他今晚和谁约会?

他白天一整天都和肖涵在一块,只是肖涵似乎不用香水,难道临时喷的?

短时间内,她实在想不到李恒送完肖涵回来后,还会和谁去约会?

某一刻,余老师脑海中浮现出黄昭仪的身影,但又觉得不太可能,虽说对方有这个动机,可李恒一直对大青衣不太感冒,他天天窝在学校,没那么快出现转机吧?

上到二楼,李恒大步流星往书房行去。

余淑恒瞧他眼背影,却没跟,而是坐到了沙发上。

见身后没脚步声跟来,李恒回头望了望,先是把兜里的劳力士藏到书桌最底层的抽屉,锁好,稍后从第二个抽屉中找出稿子,走了出来。

“老师,给。”

余淑恒伸手接过《白鹿原》,翻到第34章节,低头阅读起来。

李恒居高临下看着她,不知为什么,心中的疑惑忽然更甚,总感觉对方醉翁之意不在酒一样,但老师不开口,他也不好询问。

沉思半晌,他转身找出换洗衣服,进了淋浴间。

只是一进淋浴间,他就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莫不是自己身上有香水味?让原本要去做其他事情的余老师跟了来?

思及此,李恒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黄昭仪确实有用香奈儿香水的习惯啊,即使喷得不多,可每次见面都能闻到。

他脱下衣服放到鼻尖,有一点,再闻一闻,真有一点儿,不多,但对于那些嗅觉敏感的人足够了。

奶奶个熊的,千算万算,没想到这个环节出了纰漏啊。

心里盘算着,洗完澡后,他把衣服直接丢进了洗衣机,然后去了书房,今天陪媳妇玩了一天,还没开始看书写作的呢,现在有空能补多少就算多少吧。

就在他打开书准备研读文献资料时,书房门开了,余淑恒出现在门口。

“老师。”听到动静,李恒扭头。

“嗯。”

余淑恒嗯一声,把手里的盒子递给他,“给,生日礼物。”

李恒瞅瞅盒子,试探问:“表?”

余淑恒点头,“老师不知道送礼什么,就托人从东京买了一块手表给你。”

李恒眼皮跳动一下,随后打开盒子,里面果然是一块手表。

也是名牌,卡地亚腕表。

即使他不是名表爱好者,可观其外形,估计也便宜不到哪里去。

问题是,你们一个个的,怎么都赶着给我送表啊。

送黄金古董字画不香吗?

纷杂的思绪一闪而过,李恒诚挚地说声谢谢,然后在老师的注视下,戴到了手腕上,抬头问:“怎么样?”

表虽名贵,他却不好拒绝。

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位老师性子偏冷,送你东西绝对是花了心思的,要是不收的话,这份香火情就断了。

余淑恒欣赏一阵,糯糯地开口:“挺好。手表非常契合你的气质,更显内涵儒雅。”

李恒左手腕转转,认可她的话,确实有味道,再次道声谢谢。

道完谢,两人互相瞧着,忽地没了声,书房瞬间陷入沉默。

这种冷场很久没出现过了,记得上一次还是去白鹿村前。

而从西北回来后,两人的关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好发展,她没再动不动就冷脸赶人。

对视一阵,余淑恒打破沉寂,“今天端午,你还没吃粽子的吧。”

“没。”李恒回答。

其实他有吃过,和肖涵在沪市医科大文燕老师家吃的。不过为了不继续冷场,他配合着说。

“去我家,你沈心阿姨拿了好几种口味的粽子来。”余淑恒如是说着,转身离开了书房。

得咧,今晚书是看不成了。

“诶。”李恒应一声,放下书本,跟随下楼,来到了25号小楼。

进到院子里时,前头的余淑恒冷不丁说:“以后肖涵过来,记得把客厅窗帘拉上。”

李恒哑然。

屋面对面建造是真心不好哎,哪有时时刻刻记得拉窗帘的啊?

上楼,余淑恒把各种口味的粽子都拿了一些摆他跟前,临了又用瓷碟装满白砂糖,放他右手边。

她是看麦穗吃粽子喜爱蘸白砂糖,麦穗告诉她,邵市很多地方都是这种吃法。

所以她就准备了一小碟。

“老师你也吃。”李恒挑了一只肉粽,剥开粽粑叶,开始大快朵颐。

“不用管我,我今天已经吃过两只了。”余淑恒说着,然后坐在他对面,静静地看着他一口接一口。

“《白鹿原》写得越来越精彩,越到后面越有意思,你要坚持自己的风格,不要有压力。”等他吃完半只糯米粽,余淑恒这样说。

“嗯,我快写完了,外界影响不到我,别担心。”李恒道。

余淑恒问:“还有多少章?”

李恒回答:“大概6章左右。”

余淑恒颔首,视线落在他脸上,若有所思。

过去小半天,见她盯着自己出神,李恒没话找话问:“我脸上有脏东西?”

余淑恒回过神:“老师刚才想到了润文。”

“王老师最近怎么样?”

“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联系了。”

“啊?”

见他啊一声就没了下文,余淑恒饶有意味问:“为什么不问问原因?”

李恒看看她,又看看她,临了把手中的肉粽全部塞进嘴里,含着食物模糊道:“老师,今天是大好日子,不适合提这事。”

余淑恒清雅一笑,果真没再提这事,起身冲泡了两杯咖啡过来,递给他一杯。

李恒接过喝一口,顿时道:“有点苦。”

“我没放糖。”余淑恒说。

李恒看向她,过去她都会放三颗糖,突然改了行事方法,必有深意。

迎着他的眼神,余淑恒没做声,也没解释,端着咖啡杯优雅地喝了起来。

“李恒!李恒!”

正当两人喝咖啡之际,对面传来孙曼宁的喊声。

李恒应声来到阁楼上,才发现麦穗、周诗禾、叶宁和孙曼宁四女全站在26号阁楼上。

隔着巷子,孙曼宁双手拢在嘴边,做喇叭状笑嘻嘻喊:“寿星公快回来,寿星婆已经在等你啦。”

她口里说的寿星婆自然是指同天生日的周诗禾喽。

李恒:“.”

周诗禾:“.”

麦穗和叶宁则轻笑出声。

李恒回到屋里,对余淑恒说:“老师,一起过去坐坐。”

“好。”余淑恒没跟他客气,两人没一会就到26号小楼。

“买了两个蛋糕?”一进门,李恒就这样问四女。

孙曼宁说:“你们不是两个人生日吗,当然买两个哟。”

李恒瞧瞧左边的蛋糕,又瞧瞧右边的,“太奢侈了,根本吃不完啊。”

“怎么滴?你还想和诗禾共享一个蛋糕啊,你就算是大作家,就算是音乐家,可也不能这样占咱们大王的便宜啊,你可是有女人的噢。”叶宁叉腰,双唇像机关枪一样巴拉巴拉开着玩笑。

李恒回一记白眼过去,稍后在七嘴八舌中收到了四份礼物。

见周诗禾也给自己送了一个礼盒,他拍下额头,“呃,我今天到处奔波,把你的给忘记了。”

孙曼宁插话:“这好办啊,你不是音乐才华横溢么,再写一首牛逼轰轰的钢琴曲给诗禾哈。”

周诗禾听得会心一笑,温温婉婉说:“别听她的,《雨的印记》我非常喜欢。”

李恒接过礼物,半真半假道:“等将来有灵感了,说不得真能给你专门写一首。”

送完礼,周诗禾浅笑着退到麦穗身侧,对于他的话,没太当真,毕竟好的钢琴曲可遇不可求。他出纯音乐专辑能邀请自己参加,已经是占了天大便宜,她不会那么贪心。

之所以说是占大便宜,是因为她和余老师一致认为,纯音乐10首曲子,首首经典,一旦问世,不仅他的大名会响彻全世界,被全球音乐界铭记。顺带自己和余老师也会受到很大关注度,无形中受益良多。

等他们送完礼物,余淑恒也掏出一份精美礼品送给了周诗禾:“诗禾,生日快乐。”

“谢谢老师。”周诗禾温润说声谢谢,却没有当面拆开。

接下来一行人跑进了厨房,由周诗禾和李恒亲自操刀,做夜宵,喝酒,吃蛋糕,热热闹闹一直到凌晨一点才散场。

在帮着收拾碗筷的时候,李恒带着单独相处的机会对麦穗说:“今晚到我这边住。”

麦穗犹豫一会,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咦,穗穗,你不和我们一起走?”见麦穗站着不动,已经到门口的叶宁回头问。

这一问,门外的周诗禾、孙曼宁和余老师纷纷扭身看了过来。

不等麦穗回话,李恒抢先开口:“不晚了,你们赶紧回屋睡吧,我找麦穗有点事。”

麦穗站在他身侧,抿嘴没作声。

周诗禾不着痕迹扫眼余老师,稍后安静地回了27号小楼。

周诗禾这一走,其她三女也跟着迈开了步子。

回到27号小楼,孙曼宁疑惑质问:“叶宁,你傻不拉几呀,明知道穗穗和李恒关系不一样,你还问个什么劲?你没看到我和诗禾睁只眼闭只眼吗?”

周诗禾同样望向叶宁。

叶宁关上大门,哼哼地说:“你懂个屁!我看肖涵一来就把李恒给全霸占了,我不由替咱穗穗急么,干脆帮他们挑明好了,免得暧昧不清。”

孙曼宁回嘴:“你才懂个屁,没胸没屁股就算了,还没脑子。你才认识麦穗几年啊,她这是不想争,知道吧!

要是想争,天天晚上跑过去跟李恒睡一块,管她肖涵不肖涵的,哪怕天上嫦娥仙子来了都不管用,都得靠边站。”

叶宁不解:“既然喜欢,为什么不争?”

当然是因为顾忌宋妤了,孙曼宁暗暗吐槽,但由于答应过某骚货的,不掺和他的私人感情,于是打起了哈哈:“喜欢就要争吗?你看学校那么多男生钟情于诗禾,有谁上来缠着她吗?”

“你这比喻不妥当,你以为那些臭屁男生不想?是不敢好吧。去年开学的时候,诗禾可没少收到情书。”叶宁反驳。

听两女斗嘴斗着斗着就扯到了自己身上,周诗禾巧笑一下,上了二楼。

等她一走,楼下的两女霎时安静下来。

大眼瞪小眼一阵,叶宁道:“你让我试探的,穗穗留那边过夜,你刚刚从诗禾面上瞧出什么了?”

“我没看出什么,你呢?”孙曼宁问。

叶宁摇头,“我也没看出什么,说了李恒有这么多女人了,不可能再招惹诗禾。”

“哎,看来确实是我多心了,诗禾最近一直在弹奏他的曲子,我还以为诗禾被他的才华征服了嘿。”孙曼宁跟着摇摇头。

“一码归一码,李恒是有泼天才华不假,但他脚踏两条船的行为还是太过骇人听闻。若是我诗禾,若我有诗禾这优秀条件,我也不会把自己的感情寄托到他身上。”说这话的叶宁铁骨铮铮。

孙曼宁觉得挺有道理。虽然知道李恒是个花心大萝卜,可诗禾的个人条件和家庭背景,注定不是他能三心二意的。

他那么聪明,应该拎得清轻重,不会主动招惹诗禾才对。

26号小楼。

等到几人一走,刚还无比热闹的屋子登时安静下来。

李恒关上门,转身对麦穗说:“走,我们上楼。”

“好。”麦穗应声,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二楼。

这回他学乖了,第一时间把客厅窗帘拉上,并嘱咐:“以后我们在家的话,二楼窗帘就不要打开,等去教室再拉开。”

麦穗怪怪地看他眼,几乎秒懂他的心思

ps:先更后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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