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这里有邪气!

工藤信二在交给许安静图纸后,便选了一个风水入口,进入下水道中。

许安静与李长歌聊完,莫名觉得有道理。

虽然她与伊凛认识时间不长,但每每想起伊凛的种种表现,许安静在牙痒痒的同时,又古怪地令她觉得心安。

嗯。

从来只有会长坑人, 很难想象会长有被坑死的时候。

那货老阴险了。

而且,哪怕那只“伊凛”是不知名的诡异冒充的,以织田舞的战斗力,说不定也能一刀砍死。

如果一刀砍不死,那就两刀。

一边警惕着四周动静,许安静连忙摊开工藤信二所给的图纸。

图纸十分老旧, 纸质泛黄, 表面尽是水渍干涸后残余的褶皱。也不知是多少年前手工画出的图纸, 上面有许多前人的标注笔迹。

不少地方,还打着叉叉圈圈,在没有真正探索下水道前,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看了一会,许安静面无表情卷起图纸,心中呐喊:

“会长!您赶紧回来吖!我堂堂一个飙手速的精灵射手非得硬着头皮冒充精神侧……太难了!”

随着一位位使徒钻起湿漉漉的下水道。

夜色下,神崎中学校园变得空旷。

不多时。

诺大的校园里,就只剩下李长歌、许安静两人。

笃、笃、笃。

就在此时。

校门外传来一阵阵富有节律的金属敲击地板的声音。沉重的声音悠悠荡出,打破死寂,令许安静、李长歌二人耳膜嗡嗡作响。

“谁!”

原本显得很淡定,逼格完全担得起资深者名号的李长歌,气场陡然一怂,下意识地捏出了栩栩如生的木偶附灵武器,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哞咪吧啦哞咪,沙啦啦逗哔咔咔……”

随着那金属敲击地板的笃笃声后, 远处响起一阵阵仿佛来自阴间的靡靡梵音, 两人一听, 顿时浑身一颤, 全身皮肤同时激起了成片成片的鸡皮疙瘩。

从黑暗中, 一个个头顶反光、身穿褐色朴素狩衣的老者,排着整齐的队列,低眉垂首,手持金光灿灿的禅杖,迈着整齐的步伐,口中念念有词。

那一队穿着朴素的秃头,动作整齐划一,那气势、那逼格、那阵仗,隐隐透出一股强者的气息。可出现在现在这种气氛的校园里,反倒凸显几分诡异。

“怎么感觉像是殡仪馆出殡队伍……”

在短暂的惊诧后,许安静低声嘟囔。

“嘶,你这么一说……”

这画面感就来了。

……

当那一行出殡队伍若无旁人地哼着大悲咒,进入神崎中学后,许安静想起了一直以来与自己暗中保持联络的神秘人,便小心翼翼走上前,问:

“你们来了?”

这句话相当于是接头暗语。

因为许安静不久前还收到了一条怪怪的短信。

为首老者目空一切,睁开眼皮时,身后其余僧人同时停止诵唱, 一排阴森森的目光在许安静与李长歌二人身上扫视。

许安静被那一排冷冰冰的目光扫过,浑身微微一颤, 不着痕迹地往一众僧人那光秃秃反光的脑壳上瞄了一眼,又快速移开目光,假装自己并没有四处乱瞄。

“尔等劳苦。”

为首老者淡淡一笑,在他笑起时,一股凛然正气透出。

犹豫了一会,许安静目不斜视,问道:“你们是……?”

后面有僧人应道:“神崎市云峰上人。”

李长歌面带微笑,默然不语。但背地里却熟练地与许安静建立起私聊:“感觉这家伙气场有点强啊?该不会是这个试练世界里专门抓鬼的势力吧?”

许安静没有理会李长歌。

毕竟她没法子像李长歌这样,如此圆润地做出表面一套背里一套的操作。对方隐隐透出的强者气息令她心惊,许安静看着对方头顶上的“颜色”,心生警惕,嘴上却说:

“原来是传说中的云峰上人!久仰久仰!”许安静努力做出崇拜脸,忽悠一句后,赶紧套情报,又问:“神秘事件调查组?”

云峰上人皱着眉,光秃秃的脑袋越来越亮,似是在酝酿着什么大招。而许安静的问题,又有其他僧人主动回答:“那只是我们在世俗的称呼,我们神崎寺,专治各种魑魅魍魉。”

“唆嘎!”

许安静恍然大悟。

“上人,校园里好重的妖邪之气!”

身后一行僧人将手上不知是镀金还是纯金的禅杖都得哗哗响,看着神崎中学的夜空说道,

“那孽障居然能跑出来?”

其中一位僧人怒道。

“绝无可能。”云峰上人眼睑低垂,眼眸中隐隐有精芒泻出,以低沉宽厚的声音缓缓说道:“更有可能的是,那庞大的愿力自封印中泻出,导致……”

许安静与李长歌一听云峰上人开口,便知道他们准备说些惊天大秘密,可没料到云峰上人只说了前半句,后半句话圆润地咽回腹中,没说出口。

“草了!”

许安静与李长歌同时直呼卧槽,没想到这僧人如此鸡贼,到了关键时刻吊人胃口。

云峰上人说了半句。

其他秃头僧人秒懂。

后面有人走到许安静二人面前,沉声说道:“你们的任务已经完成。尽早离开神崎中学,明日可去神秘事件调查组总部领取你们的报酬。”

任务完成?

报酬?

许安静与李长歌心中一动,快速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没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同时说:“好!”

“咣!”

“哗啦啦——”

就在此时。

办公楼顶层,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响彻夜空,一道亮瞎眼的刀芒犹如LED灯束,伴随着无数玻璃碎片在夜空中一闪而逝。

卧槽?

这就打起来了?

唰唰唰。

突如其来的动静,令出殡队全体蹭蹭蹭地抬头往上看。

“有邪气!”

云峰上人目光一凝,看向夜空。

“上人!”

许安静直接上前,拉扯着云峰上人的衣服,指着不远处敞开的下水道盖子,故意用着急的口吻说道:“不好啦!不好啦!不好啦!”

云峰上人:“?”

“其他人好像查到点什么东西,就在十分钟前,全跑进下水道里了,我拦都拦不住!”

“什么?竟有此等荒唐事!”

云峰上人一听,脸上逼格再也崩不住,没有任何犹豫,二话不说转身向下水道入口快步走去。

“走!”

一群僧人急忙忙尾随云峰上人,鱼贯进入下水道里。

许安静见这招果然能把这群自称“专家”的僧人忽悠走,稍稍松了一口气。她一直在悄悄观察着僧人们的动作,越看越是心惊。

以云峰上人为首的神崎寺专家,看似老迈,但走路的动作却异常灵敏,关节柔韧,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他们这个年龄能迈出的步子。换成使徒间的术语来形容便是:这几个家伙属性值很高呀!

啪啪啪啪!

上面似乎已经开始了激斗。

各种乱七八糟的动静响个不停。

先是一扇窗,紧接着又一扇门,再接下来连墙壁都被切成了一块块,成了高空坠物,向着办公楼底下许安静与李长歌二人纷纷落下。

所幸那群神崎寺僧人不知为何,走得十分匆忙。大约二十秒不到便井然有序且快速地消失在下水道入口处。一看没了旁人,许安静再也不用装逼,说出手就出手,果断至极。

抽卡!

【森林之母她妹妹的长弓】!

对许安静而言,长弓在手,天下她有。一下子她像是从胆小的邻家女孩,摇身一变,成了射人专射膝盖的女魔头,那精致的五官,给人一种沉稳冷静的错觉。

“小心,点子扎手!”

许安静目光微凝,浑身微光闪动,再次卸下人类的伪装,展露精灵血统的容貌。只见许安静五指一颤,一根散发着乳白色圣洁光芒的长箭已搭在弦上,蓄而不发。

她的手速,快到不可思议。在一旁的李长歌只是一眨眼,甚至没来得及看清许安静拔箭、弯弓、拉弦的动作,许安静已经准备完毕,随时可射。

李长歌惊得头皮发麻,这手速,恐怖如斯!

若是用在其他地方,更是难以想象!

虽然许安静在匆忙间说话语焉不详,但李长歌却是秒懂。

虽然和织田舞搭档次数不多,可织田舞的实力,砍怪如同切瓜斩菜般利索,向来只需寥寥几刀。而上面动静那么大,可想而知她的对手难缠到什么地步。

“砰!”

伴随着又一声巨响,一个人影从顶层掠出,飘然落下。

“来了!”

许安静立即将散发着白光的箭尖瞄准从天而降的身影。先不管出来的是谁,瞄了再说。

李长歌左手紧握【八方无敌剑】,右手把玩【真子】,氪金装备双双在手,严阵以待。

伊凛落在许安静与李长歌之间。

“嗤!”

织田舞手腕一抖,一只色泽青白发亮、长有翅膀的“翔虫”,自尾部延伸出丝线,神奇地钉在半空中。织田舞借着那虫子吐出的丝线,在半空中几番灵活跳跃,安然无恙地落在了地面。

滴答、滴答、滴答。

织田舞手持妖刀,妖刀上滴答答地往地上滴着漆黑地血。

而许安静此刻才看清了“伊凛”的真面目。

只见他们的会长伊凛,脸上仍挂着一抹他们熟悉的笑容,只是那双眼睛,却黑得纯粹,弯曲的黑丝在眼眶周围密布,这幅显然不是人的姿态,十分吓人。可看起来最吓人的并不是他的眼,而是他的脖子。假伊凛脖子处,被织田舞砍了一刀,留下了深可见骨的刀痕,上面淌着漆黑的血。

可那伤口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在几人沉默以对时,伤口已愈合如初,在那白皙的脖子上没有留下任何伤疤。

织田舞缓缓上前。

三人对视一眼,快速变幻位置,呈三角之势,将“假伊凛”包围在其中。

“说!”

许安静手中闪烁着乳白色圣光的箭尖瞄准“假伊凛”的膝盖……想了想,许安静又瞄准眉心间,杀气腾腾的说道:“你把我们会长藏哪里了!说出来,给你个痛快!”

(本章完)

第556章 狗子的深夜游戏

“他呢。”

织田舞人狠话不多。

说完二字,长刀一指,漆黑的煞气自刀锋上浮现,转眼蔓延全身,整个人缭绕着漆黑的煞气,如同实质。看起来,比鬼更像鬼。织田舞一起手就开出了大招, 显然是动了真怒。

伊凛轻叹一声。

他微微一笑:“‘我’的队友们果然很给力。”

“能不能别用会长的语气说话?”许安静手不抖心不乱,却皱起眉,吐槽道:“你顶着会长那张脸、用这种语气说话,会让我很难下手啊!”

“会吗?”

一旁,李长歌作死反问。

“……”

“你们杀不死‘我’。”

伊凛指着不久前被织田舞砍出血的脖子,笑容不减,看向织田舞:“小舞,你已经试过了。”

织田舞再一次皱起眉头。

事实上,早在许安静提醒之前,她便敏锐地察觉到伊凛有些不对劲。

整个人看起来怪怪的。

但怪起来,又有伊凛平时的那股味儿,就是比平时冲了一点。

所以,每次织田舞觉得不对劲时,都没有说出口,因为她也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而当许安静说出伊凛头顶上的颜色不再绿时,织田舞就确认,眼前的“伊凛”,并不是平时的“伊凛”。

用“刀”确认过后,织田舞更肯定了这一点。

真正的伊凛砍上几刀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毕竟伊凛也有自愈能力。但能“假伊凛”的脖子咻咻咻地飙着黑色的血,绝对有古怪。

织田舞很熟悉,伊凛的血, 是红的。

而且。

许安静在发现伊凛头顶上的“颜色”不对劲后,联想起伊凛在失联后重新出现的处处违和之处,发现了一件事。

“假伊凛”,没有使徒应有的功能!

也就是说,假伊凛哪怕看起来再像是真的,他也没有使徒面板,没有技能,没有储物空间,没有小卡片,甚至,连使徒间的通讯能力都没有。

就在刚才。

许安静疯狂用语音骚扰伊凛,按理说以许安静发信息的频率,伊凛再怎么能忍,也会被那一阵阵震动颤得心慌意乱。但“假伊凛”整个过程,却看起来像是根本没接收到短信一样,这才让许安静肯定了这家伙有毛病。

李长歌也用自己独特的方式确认过。

私底下,李长歌的附属小母灵真子,与伊凛的聂红袖、白小依感情挺好。真子明确告诉李长歌,她没办法从“假伊凛”身上感受到聂红袖与白小依的存在。

综上所述,这个看起来很真的会长伊凛,是冒牌货,石锤了!

而现在。

伊凛小队三人,之所以暂时对“假伊凛”围而不杀, 不是因为害怕, 也不是因为不忍心砍这张脸。而是因为, 当通过各种方式,他们确认了混在他们当中的会长伊凛是冒牌货后,那么问题来了。

真的伊凛,去哪里了?

正如李长歌所说,通讯录里,名单骗不了人。伊凛的名字还亮着,却丢了联系。但无论如何,只要名单上还在,说明伊凛还活着,最起码还存活在试炼世界的某一处。

假伊凛被三人团团包围。

笑容越发诡异。

他忽然伸出手,在身前轻轻摆动。那个动作,看起来像是隔空在摸着谁谁谁的脑袋。

在假伊凛作出那个动作的刹那。

四周气温骤然下降。

许安静眼睛一瞪,呼气间,竟呼出了一注白茫茫的雾气。

“别急。”

假伊凛对着空气低声说了一句,然后重新抬起头,那黑乌乌的眼珠子诡异得吓人,笑着说:

“很多事情,说了你们也未必懂,懂了你们也未必信。但有一点我必须告诉你们,我是他,又不是他,我是我,又不是我。”

假伊凛莫名其妙说了一通,织田舞、李长歌、许安静三位根本不是精神侧的,当然是听不懂,一脸懵逼,以为假伊凛在故弄玄虚。

“至于‘我’在哪里……”

假伊凛语气稍顿,嘴角向两侧咧开,笑得异常开心:

“在另一个世界了哟!”

“!!!”

话音未落。

织田舞再也憋不住。

在她身后,战败武士灵豁然浮现,黑芒暴涨,化作织田舞的铠甲。

织田舞双目赤红如鬼,妖刀染血。

一瞬间,无边愤怒将织田舞彻底淹没。

……

……

智哉屋内。

狗子睡着了。

没办法。

暖呼呼的被窝,太舒服了。

而且,那小女生紧紧抱着狗子时,那温柔激动的眼神,触动了狗子隐藏在内心深处被遗忘的某段记忆,令狗子于心不忍。不忍戳破少女美好的梦。

只是,这样似乎不好,真不好。

狗子知道自己的行为,说好听点就是隐藏实力,说难听点就是划水摸鱼。

算了,明天再说。

下次一定给力。

就在狗子睡得迷迷糊糊间。

寂静深夜里,传来了些许动静。

咣咣咣的,像是有人在翻箱倒柜,在翻找着什么东西。

汪天帝不愧是真的狗,听力极佳。在睡得迷迷糊糊时,稍有动静,两只狗耳朵便一下子支棱起来,绑儿直。

当然,汪天帝虽然睡得很香,但它并没有忘记自己处于危机四伏的试炼中,异样的动静令他惊醒,但它身体却没有动,装作睡得很熟的样子,竖起耳朵分辨着黑暗中的动静。

被窝里。

小女孩不知去了哪里。

暖洋洋的被窝里,只剩下汪天帝独自一狗。

动静来自紧闭的门外。

在那咣咣咣的动静停下来后,似乎有三个人,在压抑着兴奋的呼吸,光着脚走上楼,停在门外。狗子甚至能从那呼吸声距离的微小变化,脑补出其中躲在门外的一个人,蹑手蹑脚、生怕惊扰了狗子安睡似的,小心翼翼地将耳朵贴在门上,倾听房间里狗子的动静。

狗子一听,连忙睁大狗眼,打起了呼噜。

“呼——呼——呼噜噜——”

门外。

是少女与其父母三人。

他们听着房内传来狗子深沉的呼噜声,霎时间放心了,不怕惊醒狗子。

父亲手里提着一个沉重的金属箱子。

仿佛里面藏着什么宝贝,箱子表面擦拭得镫亮。

“爸爸,毛毛回来了哟!”

“瞎说,毛毛去了另一个世界了哦,你怎么忘了。”

母亲压低声音,微微颤抖,安慰道:“不过没关系,毛毛走了,还有另一个毛毛,这个毛毛也走了,还会有更多的毛毛,对吧,孩子他爸?”

“是啊!这是新的毛毛!”

小女孩接受能力超乎想象,毫无犹豫,一瞬间便接受了“新毛毛”的鬼畜设定,便又小声问道:“那……我们可以和新毛毛做‘游戏’吗?”

父母二人低声商量:

“怎么又有?”

“应该是‘祈愿树’吧?”

“是吧?”

“真的太神奇了。”

“一定有人,在悄悄为我们实现愿望。”

“那还等什么?”

男人的声音,孩子的父亲,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女孩:“等什么?”

父亲:“等什么?”

母亲:“等什么?”

一家三口同时开心地笑了起来,异口同声:“和新的毛毛做游戏呀!”

“咿呀——”

门开了。

狗子在被窝里,呼噜声大作。它当然是醒着的,门外一家子三口全程对话,都听在耳中。狗子觉得很纳闷,新毛毛就算了,稍微委屈一下,也不是不行。可玩游戏是什么鬼?什么游戏非得三更半夜来玩?

还一家子三口一起上?带上狗?

狗子难以想象。

狗子的呼噜声很大,似乎睡得很香。这让父亲、母亲放下心来,将沉重的金属箱子放在脚边,背对着狗子,打开箱子,开始一件件地往地上摆着各种“游戏道具”。因为父亲与母亲的动作很轻柔,再加上背对狗子的缘故,狗子到现在也搞不清楚,这一家三口到底要和“毛毛”做什么游戏。

这时。

孩子托着下巴趴在狗子身边,两颗纯净无暇的眼珠子,在漆黑的房间里似是发着光。

“呐,爸爸,妈妈,这次的新毛毛,能陪我们很久、很久、很久吗?”

父亲埋头忙活,却叹了一口气:“这就要看毛毛厉不厉害了哦。”

“不会的,我的毛毛,一定很耐玩!”

耐玩?

被窝里。

狗子心里咯噔一下。

貌似这句话的味道,忽然变得有些不对劲。

不对劲。

大大地不对劲。

等会。

狗子故意装出的呼噜声,有了一刹那的停顿。它终于想起来,自己似乎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不知道为什么,从进了这个房间后,脑子昏昏沉沉的,深陷于女孩的温柔里,不能自拔,导致汪天帝一下子把那件重要的事忘在了脑后。

它……特么是来找狗的!

狗没找到,它却莫名其妙成了别人家的狗!

可恶!

狗子想起正事,怒了。

可在狗子正准备摊牌,直接摔门而出,并用狗语告诉他们,自己其实并不是他们要找的“毛毛”,也不是什么“新毛毛”,更没兴趣和他们玩深夜小游戏时。

忙碌已久的父亲,终于转过身。父亲左手拿着一个铁锤,右手拿着一个锯子。母亲左手一个老虎钳,右手一把大号的厨房剪。母亲温柔地将小剪刀递给在一旁蠢蠢欲动想玩游戏的小女孩,反手又从箱子里掏出了一把小型电钻。

“嗤嗤嗤——”

电钻疯狂转动,刺耳的声音,打破了夜的沉寂。

门窗早已锁死。

各种“游戏道具”,反射着窗外透入的微光,散发着冰冷的寒意。

如若此时许安静在此,在看见一家三口手里拿着的各种工具,估计会被上面所缠绕的“恶意”惊得头皮发麻。

狗子悄悄眯着眼睛,看见一家三口手里的真家伙时,早已是在被窝里目瞪狗呆,连呼噜声也装不下去了。

这时。

狗子注意到,那些游戏道具上,散发着一股熟悉的味道。

是“真毛毛”味道。这个味道,它在毛毛曾经的狗窝里闻了几遍,很熟悉,绝不会错。

游戏?

特么这是什么游戏?

人类中模拟拆房子的小游戏吗?

什么时候流行这种深夜游戏叻?

一家三口动作熟练,面上浮起像是同一个模子印出的诡笑。将苟在被窝里一动不动的“新毛毛”彻底包围。

“来玩啊,毛毛……”

狗子吓得瞪大狗眼,绿油油的狗眼,此刻罕见地充满了无助的神采。

少女欢欣地笑着,扬起剪刀,用力朝汪天帝的眼珠子扎了下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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