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奉献
一个月后，中心区某处豪华别墅。
唐枫看着庭院内忙里忙外少女们，眼神惬意，从今天后，她们将要全部入住这个新家，组成一个大家庭。
别墅是由小富婆沙织提供，面积堪比古代皇宫，足足可以容纳一百人。
夤萝亦步亦趋地在唐枫身后，看到这一幕感到有些困惑，“弄这么麻烦干什么？搬家和打扫卫生这种活不是用魔法很轻松就能做到？”
“你不懂，这是人类的仪式感。”唐枫回答。
在这段时间，夤萝经过他的反复条教，已经变得极为听话，只要他发出“嘬嘬嘬”的声音，对方就会像小狗狗一样爬过来，用温润柔软的香嫩小舌舔舐他的手指。
唐枫也履行承诺，将一部分权柄归还给对方，让夤萝重新恢复成了少女体型。
不得不说，神灵少女的躯体简直是世间最完美的存在，甚至可以根据唐枫的需求随意变幻成任何神器，唐枫无数次沉醉其中，不愿醒来。
他很庆幸自己当初没有选择将这么完美的绒布球杀掉，不然也太可惜了。
唐枫走进庭院内，和少女们打起了招呼，其实他还有另一个计划，就是用神力改造他的领域，将其变成神国一类的异次元，眼前的大别墅最多当成一个人间的临时居所。
不过就在唐枫正式实施他的计划前，异变发生了。
天塌了下来。
确切的说，是一半的天空消失了，消失得毫无声息，没有任何异象，没有风暴闪电，只是露出了大气层外漆黑的夜幕，人们可以清晰地看到，无数光年外，宇宙深处闪烁星云。
当人们以为这又是什么全球性灾难时，更为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几条粗壮无比触须从宇宙天际缓缓垂下，一部分落入深海大洋中，激起了滔天海啸，还有一部分不幸地落在了大地上，那一片地域的生灵迎来了此生最恐怖最绝望的灭绝之日，堪比一个城镇大小的触须尖端坠落大地，带起的冲击蔓延到周边数十个城市，从太空看，就像地表上激起了几个细小的烟花。
这几条看似某种软体动物的触手状东西，它们仿佛擎天柱一般，贯穿了整片天地。
只是触手们落下后，便停止了一切活动，只是静静地从天际垂落，甚至没有任何生命迹象。
唐枫第一时间将夤萝找了过来，“你能解释一下，这是什么吗？”
夤萝看着遥远天际垂下的巨大触手，声音有些干涩，“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就是当年被初代神驱逐的邪神。”
“猜？连你也没见过这玩意吗？
经过夤萝解释，唐枫终于知道了真相。
在数百年前，曾有一只来历不明强大的生物到访这个世界，一度差点将这个世界毁灭。
在人类濒临灭绝之际，仅存的人类爆发出强烈求生欲望，最终唤醒了世界意志，降临在了一个小女孩身上。
这个女孩成为了初代神，也是最初的魔法少女。
她身上凝聚了这个世界所有生灵最后的希望，最终她也不负众望击败了外神，只是世界还是在激烈的神战中毁灭了。
初代神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回溯了时间，让世界重新回到了外神入侵前的样子，人们向以前一样正常生活，无人知道这段消失的历史。
失去生命的初代神躯体分裂成细小的碎块，分散在世界各地。
这，就是源初的由来。
部分源初能量外溢，为这个世界带来了魔法，夤萝也是在这个时间段诞生。
外敌消失，世界意志重新陷入沉睡，但依然时不时有生灵爆发出强烈的欲望在呼唤祂，祂感到吵闹，就将权柄交给夤萝代管，将夤萝分成一光一暗两个神格，掌管世间两种不同的力量。
可好景不长，当初外神离开的地方产生了次元裂隙，那个世界的生物可以通过裂隙来到这个世界，这些生物就是随时随地可能出现的灾兽。
由于次元裂隙在更高纬度，灾兽通过裂隙后可能降临到任何地方，具有不确定性。
夤萝曾试图关闭裂隙，但她做不到这点，只有世界意志苏醒才能关闭次元裂隙。
可世界意志只有在世界面临毁灭危机时才会苏醒，夤萝被创造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不让人打扰世界意志的沉睡，于是，她根据留下的规则，那些呼唤能达到她耳边的人，她便赐予对方力量，让对方为消灭灾兽贡献一份力量。
夤萝最初还亲力亲为去消灭这些入侵的病毒，但灾兽出现的时间、地点都极具随机性，再加上数量众多，她分身乏术，到后来，她只负责处理那些极其强大的入侵者，其它事情就任由其自由发展。
只是没想到，几百年过去了，当年败退的外神又回来了。
这种真神级别的入侵者，夤萝也无能为力。
唐枫听完后，摸着下巴沉吟道：“你这个神也太菜了吧。”
夤萝尴尬地搓着手指，不敢反驳，这段时间她只要稍微没顺应唐枫的心意，就会被按到在地，狠狠惩罚，以至于她现在形成了只要犯错，身体就会自动湿润的本能反应。
夤萝神色不自然地按了按裙子，已经做好了下一刻唐枫就扑上来的准备。
唐枫此刻的心思倒没在这方面，而是继续道，“灾兽泛滥的原因是因为你太菜堵不住裂缝，怪人和魔法少女内战是因为你当甩手掌柜，我甚至怀疑外神重新降临是因为上次大维召唤仪式遗留的影响。”
唐枫顿了一下，半开玩笑地道，“原来，罪魁祸首是你啊……”
夤萝本想说神本就不会参与世界正常的运转，但还是唯唯诺诺地改了口，“世界规则就是这样，我也没办法不给怪人力量……”
况且，要不是规则限制，你能这么轻易地夺走我的权柄吗？！夤萝内心暗自嘀咕。
枫花几人走了过来，一脸愁容，这个邪神带来的压力太大了，樱怀疑自己上次赶走的入侵者只是灾兽世界的一个小头目而已。
“有什么办法能战胜它吗？”樱问。
夤萝开口说道：“这只是它降临前的投影而已，邪神真身并没有过来，想要阻止它，只能通过次元裂隙将战场拉至域外，否则等它真正降临，即便击败它，世界也会像上次那样毁灭。”
光是投影就能对这个世界造成如此巨大的影响，真身过来那还了得……所有人得知真相后心里都沉甸甸的。
唐枫这时问道：“那击败它的办法，只有重新唤醒世界意志，诞生一个真正的神明吗？”
夤萝神色有些尴尬，“有个不幸的消息，现在正好是世界意志深度沉睡的周期，想要唤醒它恐怕没那么容易，我们要做好它醒不过来的准备……”
唐枫忍不住吐槽，“世界都要毁灭了它还不醒来，死猪吗？”
“有其它办法吗？”樱依旧没有放弃希望。
“办法……应该有的。”
夤萝话音刚落，便感受到周围射来的热切目光，她犹豫了一下，吞吞吐吐地开口道，“也许我们可以尝试一下，自己造一个真神出来……”
“怎么做？”茉子等人迫不及待地问道。
夤萝的建议是将世间所有源初之物收集起来，然后将所有权能汇聚到一个人身上，两者叠加，也许可以创造出一个新的神明出来。
那将是如初代魔法少女一般强大的存在，不是夤萝这种伪神。
收集源初好说，源初之力与普通魔力不同，具有强大的混沌属性，在唐枫和夤萝他们眼里就像是黑暗中闪烁的烛光一样显眼，唐枫可以轻易依靠神念探测出源初的所在之处。
剩下的问题就是，怎么将所有权能汇聚到一个人身上。
“世界意志当初将这个世界的权能交给我代管，每一个觉醒的魔法少女和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点，当然，绝大部分在我这里……夤萝吞吞吐吐地说道。
“不过，现在被主人分走了一半……”
“权能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普通的魔法少女身上也存在？”茉子问道，她一直以为只有唐枫，夤萝，樱身上才有这东西，原来并不是。
夤萝耐心解释道，“是一个机会，直接通向世界意志获取神力的机会，神力，其实就是这个世界的本源之力，魔法只是衍生物罢了。”
“在初次觉醒后，每一个魔法少女和怪人身上都会有留有这样的印记，主人之前说世界的每个子民都有这样的机会，其实是不对的，只有觉醒后的人才有。”
唐枫很快理解了，如果将魔法少女的初绽沟通魔法比作一觉，繁开沟通本源就是二觉，只有一觉后才能二觉嘛。
一觉的人身上才会被留有神之印记，现在只需要回收印记就行了。
“好了，少说废话了，直接说怎么做就行。”唐枫在少女后脑勺切了一记手刀。
夤萝委屈地抱着脑袋蹲防，明明是唐枫要她解释清楚的，夤萝很快开口道，“全杀了，权能自然会全部流向仅存的那个人身上。”
场面安静了一会儿后，响起了唐枫的吱吱磨牙声，他掰着手指头，一把将少女拎起，“你屁股又痒了吗？”
“那，那只能这样做了……”夤萝唐枫提在空中，环视一圈后，欲言又止。
唐枫瞧见后，在少女屁股抽了一下，“她们都是最值得信赖的人，能在我面前说的，在她们面前也一样。”
夤萝于是开口，“主人，你记得当初怎么把权能从我身上夺走的吗？”
唐枫愣了一会儿后，这才反应过来。
“你的意思是……”
夤萝小鸡啄米般点头。
在场都是冰雪聪明的女性，很快就明白了夤萝话里的意思。
“数量有点恐怖了吧……”连樱都忍不住吐槽。
“这个世界所有的魔法少女加起来恐怕有三位数了。”鸢扶额。
时音悄悄肘了唐枫一下，“唐枫哥哥，你要成为真正的魔法少女杀手了……”
茉子则表情怪异，“那怪人怎么办，难道你也要……”
她话音未落，便挨了唐枫一记手刀。
“废话，怪人当然是突突干净。”
唐枫言简意赅地收回了手。
在商议了一圈后，众人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依计行事。
“呃，真要这样这样做吗？”茉子目光忧愁地看向樱，“樱姐姐，连你也要……”
“你是笨蛋吗？这么久了还没发现我和枫之间的关系？”樱终于忍不住了。
“啊？”茉子愣住了。
这下，所有人都叹气似地摇头。
这家伙傻到没救了。
“你好歹想想我们的队名啊……”时音拍了拍茉子的肩膀，摇头叹气。
“啊？”
茉子傻了。
原来她一直在贼窝里？
“你们……”茉子看着神色明媚的三位姐妹，忽然跺了跺脚，“太可恶了，不理你们了！”
看到茉子跑开的背影，大家只是一笑而过，她们彼此间知根知底，根据茉子的尿性，这只是她脸上挂不住，过不了一分钟她就会回来。
十秒钟后，茉子怒气冲冲地回来了，顾左右而言他，“如果有人不愿意怎么办？”
“我相信如果将这个消息告知她们，每一位魔法少女都会愿意的。”
樱抬起头，望向已经破碎的天际。
“魔法少女，本就是为了希望和守护而生的啊……”
商议结束后，大家就此散去。
夤萝负责去世界各地收集源初和消灭躲藏起来的怪人，樱站在视野开阔的京都高塔塔顶，手掌轻轻抚上心之宝石。
在这一刻，全世界所有的心之宝石同时亮起。
“各位魔法少女们，我是樱……”
樱没有选择先将魔法少女召集起来，再告知她们真相，而是直接将世界面临的危机和唯一可行的办法说了出来，没有一丝一毫的隐瞒。
魔法少女们可以自由选择是否到京都来，没有人干预她们的意志。
天际垂下的巨大触手和撕裂的天空已经昭示着末日的到来，青春可爱的魔法少女们遥望着天边，神情丰富多彩。
樱给了七天时间，七天过后，无论魔法少女是否到齐，她们也要开启下一步计划了。
这七天里，唐枫也没有闲着，陆陆续续有魔法少女找上了他，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
无论是当年是否有过恩怨，在彼此相触的那一刻，全都一笔勾销。
唐枫给了她们自由选择的余地，可以单人solo，也可以和同伴姐妹一起上。
每一个，唐枫都竭尽所能让她们得到了最好的体验。
期限的第三天，送走最后一个魔法少女后，锦橘吃味地走进房间，“这一共是第多少个了？”
“86。”
“记得这么清楚啊。”锦橘阴阳怪气道。
唐枫没有在意，而是一把拉过泛着酸味的小橘子，贴在她耳边轻柔地开口，“你身上的权能我还没收回呢。”
“离我远点，身上全是其她女人的……唔……别，先洗澡……”
“直接变身吧，这样最干净了。”
锦橘心里轻叹一声，只能照办。
只是在进行中，琉黄和紫菀也冲了进来，这让锦橘瞬间收紧，她还没有习惯和圣雪之外的人一起……
“我觉得，我们应该统一战线，对付那些外来的狐狸精。”
琉黄言辞凿凿地说着，紫菀在一旁默默点头，妈妈可以有很多个，但baba的女儿不能再增加了。
随着女儿们的加入，新一轮的混战开始了。
第四天，圣雪赶到了京都，她原本早就可以到的，因为天地异变，不少隐藏的怪人趁机出来作乱，她沿路杀了不少，这才耽搁了时间。
唐枫和心爱的小女孩尽情缠绵了一番，随后又让她许久未见小姐妹锦橘作陪，开启了二番战。
与圣雪一起来的还有槿橙，唐枫也是在一曲solo后，将锦橘再次拉上，完成了一直心心念念的夙愿。
赤焰也来了，锦橘使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唐枫推搡开，“这次别，别再找我了……”
赤焰的好姐妹水蓝青柠在事变后一直在京都没离开，不过水蓝一直拉不下脸来找唐枫，眼见赤焰也到了，琉黄将将水蓝寻来，在她的鼓动和下，唐枫终于感受到了冰火交织的味道。
结束后，水蓝擦了擦额角的汗珠，“青柠在哪？明明她之前一直跟我在一起的。”
话音未落，一个大大圆圆的脑袋从床底下冒了出来，嘴角还有未擦干净的。
琉黄咳嗽一声，“其实，在你俩来之前，青柠已经来过一轮了……”
第六天，缝葉来到了唐枫面前，面无表情地开口，“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你还没有退役？”唐枫有些惊讶，他印象中缝葉是标准的躺平派，她的信念也许不足以支撑她继续当魔法少女了，没想到许久未见，缝葉还挺精神的。
两颗本就硕大无比的团子看起来更加巨大了。
缝葉侧过头，轻声开口，“我觉得，当魔法少女挺好的……”
寒暄过后，唐枫伸手抓住，他曾经在上面留下过深深的手印，此刻也算是故地重游了。
最后关头时，缝葉轻叹一声，“真搞不懂，世界为什么选择了你……”
唐枫轻轻一笑，没有说话。
随后，便是和风细雨，润物无声。
明乃带着她的小伙伴蹦蹦跳跳地来了，“怪人叔叔，我来履行承诺了。”
看到唐枫在微微愣神，少女狡黠一笑，“你当初说要取走一样东西，就是这个吧？其实我早就猜到了。”
随着少女轻轻落下，唐枫舒慡地抽了口气，看来笨蛋终究只有青柠一个，明乃只是看着憨，其实人机灵的很呢。
第七天，夤萝忙完回来了，她带回了世上仅存的全部源初，也顺道解决了所有的怪人。
“魔法少女还差多少人？”夤萝询问着进度。
“三个。”樱说。
她知道是哪三个，她们是当初被唐枫伤害最狠的人，也是最恨唐枫的人。
唐枫在她们身上用的手段比茉子有过之而无不及，而她们没有茉子那般豁达，唐枫当初也没在她们身边陪伴多久。
她们可以说是真正的仇人，唐枫一时间也忘记了主动去找她们化解仇怨。
樱轻轻叹了口气，“她们估计不会来了，我们开始吧，都到这一步了，总要尝试一下。”
突然，两道犀利的寒光从虚空中射出，直奔唐枫而去，樱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她微微蹙了蹙眉，没有阻止。
唐枫也没有阻挡，任由两道光刃洞穿了自己。
三道窈窕的身影从天而降，重重落在唐枫面前。
没等他说话，其中一道身影开口，“闭嘴，这是为了整个世界。”
下一秒，干涩的细胞壁包裹了唐枫。
过程中，唐枫不准备一直这样安静下去，不趁这个机会化解恩怨，那就什么都晚了。
他叹了口气，“真没想到你们也会来……”
在三名少女逼视的目光中，唐枫沉声说道：
“和你们的大义相比，我就像小丑一样滑稽可笑，……我不会因再次获得你们沾沾自喜，因为我知道，你们不计前嫌地到来，并不是为了我，而是因为你们那颗纯真善良的心……”
“我辜负了那颗心，我一直欠你们一个道歉……”
“我这具身躯不会受伤，你们刚刚的攻击其实没有作用，不过你们如果想发泄的话，我可以暂时退化成人类躯体，让你们尽情发泄，让我也能承受到你们当年承受的痛苦……”
“虽然我知道这样并不能弥补当初我犯下的过错，但我还是想说一声，对不起……”
说着，唐枫的身体逐渐褪去神性，鲜血从刚刚被洞穿的胸口潺潺流出，如小溪般流淌在地。
“够了，别这样假惺惺的，让人恶心。”
少女的声音依旧冰冷，只是并不像来之前那样如同死人般毫无感情，“弄快点，什么时候结束，告诉我。”
“我在努力。”唐枫说着，一边加快了步伐，他能感觉到，步伐慢慢变得通畅了起来。
“把你这具孱弱的身体收起来，血弄了一地，恶心死了。”少女说。
“好。”
唐枫随即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过程中，唐枫把另外两名少女也拉了过来，使尽了浑身解数，誓要在此击穿她们的心理防御。
三名少女什么时候感受过这个，很快，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不是说很快吗？究竟什么时候结束呀？”
“别着急，这是必要的过程。”
看到这一幕的樱缓缓退了出去，将门掩上，她知道这个过程会很漫长，也许不是一轮能解决的。
不管最终能不能解开少女们的心结，三块最后的拼图也集齐了。
明天，注定是倍受期盼的一天，功败垂成，在此一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