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所以,4号真是狼妃大哥?

“你认为场上的格局会是如此吗?”

“那么如果3号、4号与5号是三只狼人,3号和5号在前置位可以随意发言的阶段,不悍跳预言家,反倒把这个工作留给后置位的牌,就为了在前面互打?”

“这倒不是不能够接受的一件事情,但如果要接受这条逻辑线,那么为什么后置位的预言家一定是狼人?你和3号、4号、5号不能是四只狼人吗?”

“如果你们四张牌是四连坐的狼,又拿到了先置位发言的机会,我觉得你们是可以相互在这里攻击,营造出一种每张牌都在乱打的感觉,给我们好人创造出更多的思考量,让我们分辨你们其中有没有可能存在好人。”

“然而若是我们好人真的去思考你们其中有几只狼人存在,反倒却入了你们的圈套。”

“这是前置位这几张牌给我的感觉。”

“我也不打什么前刚后放了,虽然还没有听到后置位那张要跟6号对跳预言家的发言,但我个人觉得,6号是蛮难在我这里成立为一张预言家牌的。”

“不仅是他对于前置位几张牌的态度,怎么可能把3号、4号、5号全部打一遍呢?4号甚至还是他的金水。”

“此外,还有他对于他昨夜验人的心路历程,以及他给出的警徽流的心路历程,我并不满意。”

“为什么他要这样去进验?他给到的解释让人不能接受。”

“最后,我个人认为,6号起跳预言家,发4号金水,结合3号、5号对于4号的态度,以及6号对于3号和5号的态度,他们在我看来,更像是可以在打板子的牌。”

“至于6号对于4号的态度,我认为,6号这一点反倒是有可能没有说假话。”

“毕竟,6号在做的事情,有可能是想要将4号打进真预言家的团队里去。”

“所以4号还真可能是狼队的大哥牌,那张蚀时狼妃。”

“因此对于4号的定义,现在他毕竟是警下的牌,我还没有听到过他的发言,不过3号、5号、6号全都在打4号,4号又是6号的金水,6号点4号有可能是蚀时狼妃,后置位的预言家,你就自己去判断4号的身份吧。”

“你可以选择去进验他,也可以选择去验外置位的牌,当然,如果你昨天已经验过他了,那就听一下你们两张预言家各自对于4号的定义吧。”

“我的底牌首先肯定是一张好人,其次,我对于6号是否为预言家的定义已经给出了详尽的理由,所以后置位也不要觉得我是在提前走位,在为后面要起跳的预言家工作。”

“过。”

发言时,王长生端坐在桌旁,双肩自然下垂,背部笔直,双手交叠在桌面,姿态大方且从容。

他的神情颇为淡然,漆黑如深潭般的眼神深邃而坚定,透露出一股不容质疑的自信与沉稳。

在他开口时,几乎所有的人都在盯着他看。

【请8号玩家开始发言】

8号位坐着的是来自月光战队的追影,他这一局只是一个寸头平民,并没有任何的视角,整晚都在闭眼睡觉。

在王长生发过言后,他的目光瞥向前者,随后眼珠子微微一动,张口道:“所以,你这张7号牌的意思是什么呢?你认为3号、4号、5号、6号是四只狼人?”

“还是说,你在聊3号跟5号是两个好人?而4号跟6号则是两只狼人?”

“如果你想说前置位的四张牌全部都是狼人,或者说,3号、5号、6号是三只狼,那么他们这样子相互攻击,为的是什么?骗好人把他们之中的狼人给投死?”

“毕竟不论他们怎么互打,我们今天的轮次肯定是走对跳预言家,或者预言家给出的查杀。”

“而6号给到的4号是金水,只是怀疑了一手4号的身份而已,今天6号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去把4号给归死,后置位的预言家更是什么发言的还没有听到,我甚至都不知道是谁将会起跳。”

“那么除非后置位的预言家把查杀丢在了3号、4号、5号,甚至是6号的头上。”

“但如果后置位的预言家要查杀6号,今天的轮次就还是两张预言家的轮次啊,跟那三张牌没有任何关系。”

“那就让我有些不太明白了,他们这样子互打的理由是什么呢?收益又在哪里呢?”

“三张牌锤一个狼人,就为了将那个狼人锤进真预言家的团队?就不怕真预言家已经,或者在之后验4号一手吗?”

8号追影摇了摇头。

“只要后置位起跳的预言家不往这三张牌的身上发查杀,今天就不是3号、4号以及5号的轮次。”

“但是预言家出局之后,即便在场的人不是真预言家,那也是女巫去管的事情了,我们下一天的轮次大概率就要从这几张焦点牌的身上出。”

“他们狼队难道会自己把自己打上焦点位吗?狼人这样做,我认为收益太小了。”

“当然,狼队的战术千奇百怪,我自然也不会只因为这一点,就将你7号打成一只狼。”

“只是,我并不太明白你到底想要表达些什么,不过总归我听出来了一点,那就是,你好像更想在这个位置,就直接去站边后置位的预言家。”

“你如此肯定的站边,或许是你确实听出来了前置位的牌不像好人,也可能你就是一只狼人,在给后置位铺路。”

“甚至你也有可能是狼人,在垫飞后置位的预言家,而6号才是你的队友。”

“总归不论如何,你这张7号在我看来,是比前置位都要更具备焦点的牌。”

“而我并不会在这个位置就直接对你的身份进行最终的定义,但你可以成为我,或者说在坐好人的一个标杆。”

“若是你的底牌为一张好,那么你认为后置位开真预言家,后置位可能就开真预言家。”

“若是你的底牌唯一张狼,我会考虑7号是否在跟前置位的牌打不见面关系,以及,7号是否存在垫飞操作。”

“但不管你的底牌到底如何,总归后置位要起跳的预言家不一张查杀发到你的头上,今天便不是你的轮次,所以到警下再去分辨你的站边吧。”

“当然,若是后置位的预言家直接查杀到你,那么我肯定是想要先出你的,因为你的发言告诉我,你虽然打了6号,但也有可能是想去垫走后置位的真预言家。”

“反正你也是要站后置位边的,结果后置位的牌打你是狼,你还要怎么反驳呢?”

“其他就没什么了,我是好人,6号是否为预言家,我不可能单听7号的发言来分辨。”

“所以便等到听完对比发言,警下再聊吧。”

“弄清楚7号的身份,前置位的逻辑关系,我认为就可以拆解出个大概。”

“过。”

【请9号玩家开始发言】

9号位的幻影来自狼狱战队,是一名身形略显消瘦的男人。

这一局他摸到了一张预言家牌,昨晚更是直接验到了一张狼人身份。

前置位这么多张牌一通乱打,9号幻影不由再度肯定了昨天夜间他睁眼时心中的想法。

他右手边的这半圈牌,还真是有点东西!

“警徽流先开7号,再压一张11号。”

“4号查杀。”

“我是预言家!”

9号幻影的语气铿锵而有力。

“今天的轮次肯定是在我和4号身上的,4号是我的查杀,却是6号的金水。”

“首先我必然是一张真预言家牌,否则我不可能身为一个狼人,却要给4号一个6号的金水发查杀,我大可以外置位去甩查验。”

“我昨天去进验4号的原因是,晚上我睁开眼之后,回忆起开牌环节我的抿人,我认为右半圈的这几张牌多多少少带着点卦相,气氛似乎略微紧张的样子。”

“所以我在3号、4号、5号、6号、7号、8号这几张牌中选验的,最终挑到了这张4号牌,结果是一张查杀。”

“也还好我没有去摸到这张跟我对跳的6号牌,否则6号起身穿我衣服,我等于查验白费。”

“且我若真是摸到了6号,6号给4号发金水,我说不定会以为4号是洗头金,毕竟4号是待警下的一张牌。”

“6号悍跳,想要拿到警徽,自然也是要去骗警下票的,那么若是警下都为狼人,6号自然也没必要给警下发金水,或者打任何的操作去骗票。”

“只能是警下有好人,6号才会给警下发金水,但这只是正常的思路与逻辑。”

“现在4号是我摸出来的查杀,铁一般的事实摆在眼前,任何逻辑都没有用处。”

“不管前置位的悍跳狼人6号是不是在他的发言阶段,发了4号金水,却又反手攻击了4号有可能成立为一张给自己用过技能的蚀时狼妃牌。”

“6号跟4号可以是在打板子,想要将4号塞进我这边的狼队友,这是非常容易理解,且很合理的事情。”

“这一点7号聊的没什么问题。”

“而对于11号这张警下的牌,6号的态度是看11号投票,并没有过多理会,因此我觉得,11号或许有可能是6号的同伴,所以我第二天去摸11号。”

“警徽流7号、11号顺验。”

“至于为什么我认为7号聊的还不错,却仍旧要去进验他,甚至还把他给留进了第一警徽流。”

“原因是,7号对于4号的态度有点过于明晰了,在我眼中,7号就好像有什么视角一般。”

“因此即便前置位的7号攻打了6号,又把3号、4号、5号全打了一遍,但3号和5号在我眼里是攻击4号这张我的查杀牌的,因此我也不可能就在我这个位置草率的将他们定义为跟6号打板子的狼人。”

“毕竟7号也有可能是在跟6号打板子的狼。”

“所以我是不太愿意给狼人倒钩我的机会的。”

“第一警徽流,直接把7号开掉。”

“这一点我认为8号聊的就不错。”

“7号可以作为一个风向标存在,如若7号是我摸出来的好人,那7号所攻击的3号和5号确实就要进狼坑。”

“毕竟7号我摸出来是金水,8号在我听来是好人,后置位的发言虽然还没有听到,但他们的发言以及他们的站边自然也会暴露出他们的视角。”

“所以我并没有必要在这个位置留他们警徽流,或者点后置位一定还开狼——狼队的位置又不是必然的。”

“狼队的格局有可能是前面直接把狼人开完了,也有可能是前面还夹杂着一两个好人,后置位再开出来狼人。”

“也可能后置位警上不开狼,毕竟警下11号的身份我还没有定义呢。”

“所以7号当风向标来打,能够迅速的定义出前置位的格局,这是我第一天进验7号的原因。”

“至于第二天查验11号的原因我也聊过了。”

“当然,这个板子有蚀时狼妃这张狼队的大哥在,他可以把技能用在7号的身上,将7号选手拉进时间的夹缝之中,让我去摸7号,反倒进验了我自己,最后查出来是一张金水。”

“所以我其实是想连着两个晚上摸透7号的,但是我又想了想,其实第一天摸到查杀,本就是我们好人优先了。”

“第二天我无论进验到7号是金水还是狼人,总归7号如若是狼,且要倒钩我,我摸出来他是金水,他跟着我一起去投票狼人,那么他纵然是倒钩狼,我也可以暂且容忍他活着。”

“更别说蚀时狼妃如果为了让7号成功倒钩我,把技能用在他身上,女巫的毒药不就空了出来,可以去毒杀外置位的狼人吗?”

“所以再三考虑,我就不去连着摸7号了。”

“没有什么太大的必要。”

“我是预言家,4号查杀,今天各位就跟着我一起出4号,警徽流我先去开这张7号牌,再去开警下的11号。”

“如果11号你是好人,就把票上给我,警下我听完一圈发言之后,再考虑要不要更换警徽流。”

“前置位的几张牌,逻辑关系我已经聊过了,而且总归今天我是要投死4号的,所以另外的牌在我查验过7号之后,再进行具体的身份定义。”

“11号你就上票给我吧,当然,如果你跟4号是两只狼人,那警徽我自然是拿不到手的,不过你若是不想倒钩我,就直挺挺的跟4号去冲票,那你还真得考虑考虑晚上你们这几只狼,哪一只会被女巫毒死。”

“毕竟我若是悍跳的狼人,首先我不可能去发4号查杀,其次我在警下总得有小狼支持我吧。”

“如果你11号也不把票投给我,那么我的队友又都在干什么呢?前置位这几张牌除了一张7号的发言能跟我有机会成立为队友关系,后置位这么多张牌,都还没有听到呢。”

“除非你说前置位没有我的狼队友,我的同伴基本开在后置位,而后置位事实上若全部为我的同伴,就没有必要由我率先起跳了。”

“我大可以在这个位置顺着前面的发言把6号预言家的面做低,再由我的小狼队友起跳。”

“这不是更妥善一些?”

“而且若是警下没有我的狼队友,且警上前置位也没有我的同伴,后置位也就这么几张牌了,10号、12号、1、2号,难不成大部分都是狼人?”

“那你们就好好听听他们的发言吧,看看能找到几只狼。”

“过。”

9号幻影发言结束。

选择过麦。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

10号位是一张平民牌,来自生门战队,名为狼眼。

他瞄了一眼刚发完言的9号幻影,沉思片刻,不由伸手托住了自己的下巴。

“首先9号牌的发言倒是挺饱满的,有点预言家面,以及他不管是验人的心路历程也好,还是警徽流的心路历程也罢,都要比6号看起来像那么回事儿。”

“如果要说9号牌发言中的瑕疵,我个人觉得,他有关昨夜验人的心路历程,其实和6号倒是没有太大的差别。”

“不过他警徽流的心路历程,就比6号丰富多了,这是显而易见的,以及他对于11号和7号的定义,在我看来,也有着预言家的视角。”

“而关于9号前面去聊11号有可能是狼,后面又让11号给他上票这一点,我本来是有些没太反应过来的,但是回想起他去聊11号为狼时,提出了一个前提。”

“那就是他没有摸到4号,反而去进验了6号,导致无法去分辨4号的身份,且根据正常的逻辑走,会更容易认为4号是一个6号悍跳狼发出的洗头金。”

“那么4号在9号眼中更像好人的话,唯二之一待在警下的11号自然就有可能是狼。”

“可是这个前提现在并不成立,他已经摸出来了4号是查杀,尽管6号对于11号没有过多去聊,只是要看11号在警下的投票,两张牌有可能还是夜间见过面的关系。”

“但终究9号并没有将11号打死,反而将对方留在了第二天的警徽流里,比较合理。”

“这是我认为的,9号存在的预言家面。”

“当然,这也不是说6号在我的视角之中就完全没可能成立为一张预言家牌了。”

“6号到底是率先起跳预言家的牌,因此真要说的话,还是应该给6号一些容忍度的。”

“没有对跳预言家产生,前置位的这几张牌又纷纷在互打,其中更是牵扯着有可能被狼大哥用过技能的金水。”

“不太好留警徽流,也能够理解一二。”

“但讲实话,警下现在只有两张牌,所以我觉得不管这两个预言家谁是真预,问题都不太大。”

“总归4号是9号的查杀,狼大哥的技能只能让预言家验出金水。”

“那么既然9号甩出了查杀,那就必然是真查杀,所以,4号是不可能将票投给9号的。”

“那11号你就直接将票点给9号不就好了,听一轮他们的平票pk。”

“我觉得你11号如果是好人的话,虽然9号攻击了你,但也将你留进了警徽流,并没有打死你为狼人。”

“因此底牌若为真好人,自然是不怕任何预言家查验的,那么我觉得你可以把票投给9号,再听一轮他们的发言。”

“到时候除了你们两张牌,警上我们这一大圈子也都发过言了,6号和9号也都掌握了更多的视角。”

“那么平票pk里,他们的发言也自然能够聊出更多的信息了吧,我们到时候再去分辨预言家是谁,而且还能再拉出一轮大票型看看,每一个团队的人都有哪些。”

“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所以如果你11号真的是好人,我就默认你愿意让我们大家再听到一次平票发言的机会了。”

“过。”(本章完)

第237章 一起向预言家发起冲锋!!!

【请12号玩家开始发言】

12号坐着的是来自深林战队的猎手,这一局摸到了一张普通村民。

听完前面几张牌的发言,12号猎手摸了摸下巴。

“两张对跳的预言家已经出现,一张6号,一张9号,两张牌全部进验都是这张4号牌。”

“只不过6号发的4号金水,并且怀疑4号有可能是狼队的狼大哥——蚀时狼妃。”

“而9号就更直接了,干脆甩给了4号一张查杀牌。”

“首先6号跟9号这两张牌的发言,9号到底是作为后置位起跳的,整体要比6号更像预言家多一点。”

“所以单听警上的这一轮发言,我会更想要相信9号是真预言家。”

“不过也正如这张10号牌所说的一样,6号作为首个发验的预言家,前面的3号、4号、5号,虽然4号是在警下的,可毕竟3号和5号的发言却将4号扯进了漩涡之中,更别说4号本身又是两张对跳预言家各自的查验牌,所以4号也是处于焦点位的。”

“先抛开起跳的9号,只是单听6号的独立发言,他对于3号、4号、5号的分析,如果说从预言家的角度来看,其实也是蛮有一定道理的。”

“所以我讲实话,我不太能直接在这个位置去站边。”

“但我觉得10号可能是前面这几张牌中,我能听出来的,比较明确的一张好人牌。”

“10号甚至还喊话警下的11号,呼吁11号上票给9号,让我们好人再听一轮平票pk。”

“首先身为好人,谨慎是必须的,其次,能多听发言,也就更容易能找到外置位狼人牌的破绽与逻辑漏洞,这也是对好人有利的一件事情,因此10号的操作在我看来是偏好的行为。”

“当然,10号可能是作为好人,想呼吁11号上票给9号,听平票pk发言。”

“也可能是9号与10号本身就是两狼结构,6号才是真预言家,前置位的3号跟5号或许开一两只狼,也或许不开狼。”

“不过凡事论迹不论心,就是打狼人杀也是一样的。”

“不能因为某些可能性存在,就忽略已经发生的事实。”

“10号的发言之中,明确是做了事情的,他是有工作量的。”

“而这个工作量就是让11号上票给9号,毕竟4号是必然会上票给6号的,哪怕6号浅浅地摸了一手4号有可能是蚀时狼妃,但这还有的聊,而9号则是直接给4号甩的查杀,他就必然不可能再被4号认下。”

“那么11号上票给9号,也就定然能够打出平票pk,让我们再听一轮发言,这便是10号做的好事。”

“所以相比于10号跟9号是两只队友,10号在刻意给自己的队友拉平票pk这种可能性,我还是觉得10号更像一张好人牌,9号的身份位置。”

“9号跟10号说到底又不是捆绑关系,10号是不是狼,是不是好人,和9号没有最直接的关连。”

“因此在我找到10号是我眼中大概率的好人的情况下,我可能会郑重的参考警下10号的站边。”

“警上我就不站边了,再听一轮平票pk吧,过。”

12号猎手并没有在这个位置侃侃而谈,他到底要站边6号,还是9号,反倒只是认下了10号一张他认为的好人牌。

这是因为,他本身作为一张好人,在没有百分百的找到他心目中的预言家是谁之前,自然不可能以一个没有视角的平民身份,在警上大放厥词,去肯定的站边哪一张牌。

这种行为本身就不是他身为一个闭眼玩家应该去做的。

能在这个位置找到10号是一个好人,12号猎手认为就已经是非常不错的一件事情,有了收获。

【请1号玩家开始发言】

1号位坐着的是来自荒野战队的独狼。

这局他是守卫,昨夜选择了空守,并没有行动。

毕竟他身为守卫,在找不到女巫的情况之下,他是有可能跟女巫的解药撞上,形成同守同救的。

因此为了稳妥一些,1号昨天压了手,没有开盾。

轮到1号独狼发言,沉吟片刻,他扫了前置位几个人一眼,而后缓缓开口:“到我这个位置,就只剩下2号还没有发言了。”

“前置位的10号跟12号又都在打双边,没有表示明确的预言家是谁。”

“所以讲实话,我没有太听出来这两个人之间到底开不开狼人?”

“如果他们不开的话,除去警下的牌,加上两个对跳预言家3号、5号,说不定还真得开一到两只狼。”

“当然,这里还有一个前提,那就是2号不是狼人,而现在我也没有听过他的发言,没办法确定这件事情。”

“只能说到我这个位置,我个人觉得狼坑位已经比较明显。”

“站边9号是预言家,那么4号得是一只,6号得是一只,3号跟5号开一只或者两只。”

“如果这两张牌全是,那就已经凑齐四只,如果这两张牌只开一只,10号、12号以及至2号牌,我认为大概率会开最后一只,至于11号,应该就得是那么一张好人了。”

“当然这也要看4号跟11号最后的票,万一这两张牌就是要无脑上票给6号呢?那这不就是9号眼中的两只狼人吗。”

“那么如果要站边6号是预言家呢,首先6号就已经打了3号跟5号,9号则是一只,这10号、12号跟我现在都是在打双边的,而且我现在也没办法给出一个明确的站边,我们三个之间会有狼吗?也不冲锋,也不倒钩在这里划水?不给狼人进行工作?”

“不太清楚,总之我不是狼,如果10号跟12号不开狼,后置位就只有一张2号牌,那么在6号的眼里,2号跟11号可能会开最后一狼,但6号对于11号的态度,只是要看11号的票型。”

“所以我觉得,6号可能对11号没有那么大的敌意,哪怕警下两张牌,4号已经是他的金水。”

“6号不是也怀疑4号有没有可能成立为一张昨天对自己使用了技能的狼妃大哥牌吗。”

“因此我个人觉得,如果实在分辨不出预言家,那么两张预言家都打了3号跟5号,不如先说这两张牌之间出呗。”

“不过4号是9号的查杀牌,9号肯定要出4号,而6号呢,如果真的是在与4号打板子的狼人,也不可能同意9号归4号,也不可能去归3号与5号,只可能是归9号,这就有点难搞。”

“所以还是听一轮平票发言,然后再听一听警下4号对于9号查杀的回应吧,看4号如何表水。”

“反正轮次无论如何都开不到我们外置位的牌身上,我就不在这个位置表示明确站边了。”

“听听2号怎么聊。”

“过。”

【请2号玩家开始发言】

2号是来自SKY战队的翱翔。

他同样是一张平民。

轮到他发言,他不禁抿了抿嘴:“前置位的3号、4号、5号、6号四张连坐的牌,已经出现了非常重要的逻辑关系。”

“但如果这几张牌全部都是狼人在这里互锤,本身轮次就有可能上升到他们,更别说今天如果9号被我们好人认下,4号是必然出局的。”

“4号出局,接下来的轮次,3号、5号、6号不是排着队,等着被9号一脚踹在屁股上给踢出局吗?”

“所以我不太明白,3号、4号、5号、6号,如果是四连座的狼人,在这里打板的收益是什么?狼队有任何好处吗?”

“如果没有的话,那么其中就必然存在着被狼人攻击的好人啊!”

“所以我觉得外置位肯定还得再开狼。”

“至于这狼人是谁……”

2号的视线转向身旁的1号独狼。

“1号给出的双边狼坑,3号跟5号就好像是两只铁狼一样被定死在其中,想将这两张互打的牌全部定义为狼人,我不知道,也许1号是狼?”

“1号为狼的话,他只要让3号跟5号之间的那个好人穿上他的狼人衣服,让他顶替对方的好人身份活在场上,便是1号的收益。”

“所以1号在这个位置为不为自己的狼队友冲锋,倒好像没有那么重要了。”

“毕竟前面的10号、12号几张牌都没有表现要站边谁,总不可能这几张牌全是狼吧?”

“所以这也就代表着好人其实也并没有太过于分清6号与9号哪张是真预言家,只有7号明确表示要站边后置位。”

“而1号却没有在这个位置去聊7号,但他又盘了双边狼坑,不像10号跟12号,只是聊了一下两张预言家牌各自的优缺点。”

“他们抓着预言家的独立发言去聊,没理会7号就没理会吧。”

“可是1号为什么狼坑都盘出来了,站边6号牌的话,也没有7号的位置呢?”

“7号是在警上还没有听到9号发言的情况之下,就觉得6号不是预言家的啊!”

“所以如果1号是狼,3号、5号开一只,7号跟9号是两只,这狼坑位便齐了。”

“不过这也只是我初步猜测的狼坑而已,警下两张牌的发言我到底没有听到过。”

“如果1号不是狼人,那么站边9号牌的话,4号、6号是两只,剩下的位置呢?3号和5号我姑且算一只进去吧,那还有一只。”

“我是好人,那只狼人是10号跟12号吗?不太像,那就只能8号稍微进一进坑。”

“毕竟7号选择站边后置位的预言家,8号起来不是去打了7号,认为7号有可能是在垫飞9号的狼人,也有可能是给9号冲锋的狼人吗。”

“总归他不太觉得7号是一张好人牌,而且整段发言基本上也都是在说想要搞清楚7号的身份,从而拆解前置位的逻辑关系。”

“所以若是将8号塞进6号的狼坑里,倒也勉强能够说得过去。”

2号翱翔托着下巴,沉默片刻后,紧接着又开口说道:“我在这个位置点了1号像狼,但1号其实可以是一只独立出来的狼人,不跟6号、9号,或者3号、5号、7号他们产生什么联系。”

“所以预言家是谁,看这架势,11号大概率是要把票上给9号了吧,那我们就再听一轮pk发言,到时候票型自然也就代表了我们各自的站边,不是吗?”

“过。”

2号翱翔作为警上最后一张发言的牌,选择了过麦,法官充斥着磁性的声音响起,接管了游戏的进程。

【所有玩家发言完毕,有无玩家退水自爆】

【5、4、3、2、1】

【仍留在警上的玩家有6号、9号】

【现在开始警长公投,请投票】

警上的众人们纷纷退水。

警下的4号与11号脸上则浮现了一副木质面具,两人举起手,各自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4号玩家投票给6号】

【11号玩家投票给9号】

【双方平票,请6号、9号玩家进行pk】

【从6号玩家开始发言】

6号暗杀没想到,真预言家居然会直接一个查杀发到他们狼大哥的头上。

原本他警上的发言是想将4号点成他一张“预言家”认为的狼大哥,然后将其推进真预言家团队里去的,但现在看这情况,别说推4号进去了,预言家提着刀还想要来杀掉4号呢。

现在他只能跟4号换一个战术,或者说,他只能跟4号进行互保,一起向预言家发起冲锋!

不动声色的在心中叹了口气,6号抬起头,已然进入了演技状态。

“本来还觉得3号和5号这发言,是在跟4号一个对自己用过了技能的狼大哥一起打板子。”

“然而现在9号一个悍跳狼起来给我的金水发了查杀,我当然无法排除3号和5号之间有一只狼,4号是对自己用过技能的大哥,9号是起来假意打狼大哥,玩狼踩狼的悍跳狼这种可能性。”

“但终归我是要给4号发言机会的,且9号既然要出4号,4号在我这里的狼面降低,但也不是没有。”

“那么9号若是归票4号,就让他归去吧。”

“如果4号是好人,他是平民,上抗推位自然也没什么,他是神职,自然也会起来拍死这张9号,以及4号虽是我的金水,可这个板子让我无法完全地确认我的金水是否为真金水。”

“所以我今天的工作就是说服大家,让各位相信我才是那张真正的预言家牌,警下跟着我一起去逮捕9号,而4号,不是我这张预言家牌现在需要去管的。”

“大家能够听懂吧?”

“4号我暂时先放着,在9号出局之前,就将他当成纯金水。”

“那么外置位,我认为的狼坑3号和5号两只,7号一只,最后一只。”

“容错就开在3号和5号之间,可能其中只开一只。”

“那么,11号其实是要进我的坑位的,当然,这也要看你的二轮投票,你的一轮投票让我有了一个重新发言的机会,但你如果投给我,我就直接拿到警徽,而不用在冒着9号有可能骗到外置位的好人,最后把我的警徽给抢走这种风险。”

“2号和8号是我听出来最像好人的两张牌,1号、10号、12号的好人面不上不下,没那么像狼,但也不能说是百分百的好人,警下再听一轮吧,不过我认为狼坑大概也就是像我所说的这样了。”

“至于我的警徽流,各位说我的心路历程不如这张9号,但9号是在听了我和前面的发言之后才给到的警徽流,我的警徽流不如他,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更何况我已经详细的说明了,我的警徽流本身就因为前置位这几张牌的逻辑关系,不足够让我去耗费宝贵一验摸出他们的底牌,只需要听他们给我表水就行了,我与其进验他们,不如后置位去开人。”

“那如果要验后置位的牌,后置位谁发言了?谁都没发言,我怎么去留我的警徽流?任何逻辑关系都没有产生,我只能随意去打我的警徽流。”

“所以心路历程这一点,你们觉得9号比我好,然而实际上,我根本就没有心路历程!”

“因为警徽流是我在那个位置迫不得已随手留下的!”

“以警徽流的心路历程攻击我这一点,我着实不能接受。”

“所以7号必然是狼。”

“7号、9号两只,3号、5号有可能是另外两只。”

“听完这一圈发言之后,我的警徽流确实需要再改一改了。”

“我会考虑从1号、10号跟12号之间摸一张,3号和5号之间摸一张。”

“现在为什么又去摸3号跟5号了,因为听完后置位的发言,这几张牌的狼面说高不高的,或许会有狼存在。”

“那么我现在便不能将3号和5号两个人全部打死,所以这才需要我用一次警徽流去进验他们,这是逻辑,各位能够明白吗?”

“我就验一张12号,再验一张5号。”

“12号保10号,12号是狼,10号自己去聊,12号是好人,10号直接放掉。”

“我是全场唯一真预言家!”

“过!”(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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