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9章 《活着》

这世界上离谱的事情本就有很多,离谱的人又像是搅屎棍把更多离谱的事搅成一团粘稠又恶心的浆糊,跟眼前这盆咖喱混合酱一样——

对着眼前的盆,孔菁巧蓦然呆滞,头皮发炸。

算了,以后再不做这玩意了。

这个就给金玉婧当赏菜,黄不拉几脏兮兮,衬她刚好,黄皮黄心黄名黄师傅。

“他们还没回来?”

“回了!”

“人呢?”

“在洗漱”太筱漪比划了个夸张的姿势:“李沧,被饶姨抱着回来的,看着比和巢穴之主拼命的时候还要惨十倍!”

孔菁巧猛抬头:“嗯?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叫她饶姨的?”

可怜的小小姐窒息的看着自家亲妈,顿感这个世界满怀恶意凉薄如纸,事实上,考虑到太筱漪本身的年龄和早生早孕的饶其芳,这声姨的效果可能也就仅次于我管你叫哥你管我叫爸这样子。

孔菁巧也意识到自己失言,颇有些尴尬的转移话题:“咳,那个,新换的药膳补汤喝着怎么样?”

“妈~”

“妈都一把年纪的了,还有什么不能跟妈说的,瞧你,小钟把你宠得,简直跟个小女孩一样!”

“嗯~!”太筱漪手里拿着菜,用肩膀碰了碰孔菁巧的肩膀,很是神气骄傲,“那当然!”

“那就是好用喽?”孔菁巧笑得眯起眼睛:“好了好了,妈知道你很得意了,妈一辈子只顾着做菜也只知道做菜,把自己的生活过的一团糟,妈眼光没你好,更没你的运气,不过,幸好,妈还有你.”

“妈~”

“嚯,嘶,什么味儿,菜,菜糊了!”

“啊这!”

不多,也就是五十来个人吧,亲眼目睹了国宴大厨厨房冒烟的一幕,震惊的看着母女俩好像考古一样对厨房进行抢救性发掘,一盘一盘菜流水似的往外端。

“虽然在冒烟但还是好严谨啊.所以是怕被烟熏变味?”

“应该是的吧?”

“emmm,感觉更生活了.”

怎么夸都没有错的,人活着就要干饭嘛,不寒碜。

突然,楼上乒乒乓乓一阵乱响,只见李沧赤着上半身只围了个浴巾豕突狼奔的从楼梯上滚下来,头发和脸都没擦,沿路撞翻了好几组沙发摆件,直接把脸埋进饭桌里。

两只烤全牛,骨头都没吐;三桶五升装冻得带冰渣的大阔乐,大气不喘一下;一煲生滚粥,emmm,这个好歹是把沙煲给剩下了。

残暴的场面看得一群鬼火姊妹团的精神小妹腿子和声音都timi夹起来了:“哇喔,穿衣服的时候看着那么瘦的,他是怎么把肌肉藏起来的,风景美如画啊!”

“发力才有肉!”

“浴巾!掉了掉了,姐妹们,今天就是冒着被蕾蕾姐杀头的风险也要一饱眼福眼福哇——”

“诶?”

“不是,谁家好人浴巾里边穿大裤衩子啊,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老娘出COS都不穿安全裤的!”

“.”

猛女落泪,悲伤逆流成河。

“物质和能量真的是守恒的吗?能量真的是没有重量的吗?咱面前这玩意真的是个人吗?”老王嘴里叼着个打火机,发出灵魂质疑:“大雷子,你咋不说话了?”

“死一边子去,你这种丑东西懂什么叫秀色可餐吗,别耽误老娘欣赏风景!”

“就是就是!”

“好大儿,要妈说,你还是太依赖外物了”饶其芳擦着头发走出来,旧事重提:“以你的这种,嗯,这种能力吧,不应该是这样的表现,妈不懂你那些复杂的算法和技能,但肯定有不对劲的地方,你要自察,知道吗?”

“.”

李沧能做的仅有报以苦笑。

他这种情况,甚至叫屎山代码都可以当成是一种恭维,单一个不清不楚的病一个大血爆,就能把整个搭建出技能结构的词条爆杀成一坨。

自察

没法查的,哪怕拿timi照妖镜照技能词条还有他自己做的公式保证连一个标点符号的错漏都照不出来,问题从来就没出在这里,而在于他自己本身。

“算了.”饶其芳扯出一张餐巾纸帮李沧擦了擦脸和嘴:“你啊,你这种性子,应该早就知道有问题,没处理好肯定是有原因的,不过,你那个新的逆子,怎么没拉出来溜溜?”

“那玩意要拿人命填的!没个一场大型战场您还是甭指望见到它了!灾殃凭空出来秀一手‘法术’都够这都东西心疼半年!”厉蕾丝大大咧咧的说着一些在正常人听来极为恐怖的话,“哼哼,说好了探探深浅,结果俩人全藏着掖着的,真是没劲!”

“还是有用的”李沧挑眉:“至少,‘三灾八难’比我想象的适用面更加广泛,这次是真捡到宝了!”

一群人看向金玉婧。

金玉婧慢条斯理的饮茶:“唔,都看着我做什么?”

饶其芳:“唷~”

看看你为什么还不赶紧跳出来趁火打劫,呸,邀功呗,好家伙么,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是,咋,资本家心眼子痒了,要长良心?

此时此刻,唯独站在第五层的孔菁巧心情简直糟透了,殊不知不要钱的才是最贵的,叹口气:“小钟,跟我去把那个炉开一下,再提两头牛上来吧”

老王:“好嘞!”

李沧的报复性进食终于暂时告一段落,后知后觉的看一眼一片狼藉的桌面,再看看周围群狼环伺的画风,感觉她们好像要扒自己的皮,咕咚咕咚的吞着口水,默默退至厉蕾丝身后,小声哔哔:“衣服.衣服”

那边自然是水到渠成的直接嗑起来了。

“咦~”

“哇喔,这么娇!”

“爱了爱了,既然姐夫都这么说了,那蕾蕾姐你就先去帮姐夫穿一下衣服嘛,一个小时够了吧!”

“你怎地凭空污人清白?”

“?”

李沧最后又把他那件一万年不变的“我妈超美”给罩上了,大雷子可能是为了应景吧,也跟着穿了“此面向敌”,反正都是饶其芳批发定做的工作服,空岛家里给塞的满满当当。

事实上.

每次他俩穿这一身,就会产生一种莫名的喜感,总有笑点低的人绷不住化身单缸柴油姬。

“鹅鹅鹅,今天谁坐蕾蕾姐对面?”

“不行,我不行的,我如坐针毡,我直不起腰吃不下饭,你们来你们请,我跪安了”

“啊啊啊别搞我,我不去,我不要,我不行!”

“滚啊!”

最后也很是提气,timi李沧自己坐厉蕾丝对面,饶其芳不管那些,给李沧倒上一杯香波果酒,眼神示意:“儿砸?咱娘俩小酌一杯?”

“啊?好!杯中酒!我干了您随意!”李沧提了提酒杯又迅速放下,请宝贝转身:“雷咂!快给咱妈满上!”

“.”

不是,真就一杯啊,再说那玩意也不算是酒啊。

(本章完)

第2140章 《醒酒》

一顿大酒整到了天亮。

吊脚楼是没有客房的,早被李沧和老王拆成大开间了,以至于一整晚大尸兄都在忙活着支使狗腿子们把这个那个扛下虫巢,横七竖八的安置在锦屏湖畔那些应景儿的树屋啊、联排自建小别野里头,跟小小姐挂火腿腊肉有得一拼。

种异化山参的那个巢穴里,李沧问:“不会还在喝吧?”

“唔是的呢.”嘴里噙着酒气的秦蓁蓁傻兮兮的笑了一阵,慢吞吞的说:“刚才她们还嚷嚷着让你加个菜嘞我就说我来找你嘛嘻.我们不去的噢乖.”

李沧看她东倒西歪的样子,一伸手把不知道圪蹴在哪睡得正香的邱小姐从同源链接通道里扯出来,再把秦蓁蓁端上去放好,把竹篾编织的小篮子一起搁在邱小姐背上,里面是一簇一嘟噜的红果果:“尝尝,挺好吃的。”

“啊~”秦蓁蓁理所当然的被投喂了一大把,心满意足:“这是什么,有点酸,有点甜,好吃的!”

“山樱桃,刺玫,泡莓,忍冬果”

李沧所谓的山樱桃只是对醋栗的当地俗称,并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学术名称,这些都是盐川山上会长的小玩意,秋霜一挂或者偶有大暑大凉都会格外香甜。

不过,其实他是来采小蘑菇的。

人参边上不长除自己子系之外的其它参,但不妨碍这几条地下山脉那些不起眼的褐色小蘑菇少量生长,即使最近温度低了点,也还是有的,而且会更好吃,拿来炖小蘑菇汤或者炒咸腊肉、鲜肉、炖松鼠,那鲜美怎么吃都不会腻歪。

“可我都不认识诶”秦蓁蓁的延迟相当之高,摇摇摆摆的像是在乘着船漂洋过海:“你在找参咩,又要炖飞龙咯?”

李沧提了提另一只篮子:“蘑菇!一会儿正好给她们煮个汤炖点松鼠暖暖胃,嘘~”

“我懂,不能告诉蕾蕾姐是吧!”

“嗯!”

秦蓁蓁眯着迷茫的眼睛试图看清哪里有参:“怎么找不到,不是说这里有很多的嘛,想喝参鸡汤!”

“停!”李沧一把按住邱小姐的大脸:“喏~”

“欸?”秦蓁蓁抱着邱小姐的脏辫鬃毛埋下头去,果然在邱小姐迈也不是收也不是僵在那的五花蹄底下见到了一株小小的、不起眼的绿色植物,只有五叶,没有三花,更没什么bolingboling闪亮的小果子,“这个就是咩,它,它有多大?”

李沧瞥一眼:“顶多你小指头粗,既然是你发现的,要不要试着挖一下,别踩旁边那些一丛一丛,刺五加汆汤很鲜甜。”

“刺五加?你怎么全都认识啊.”

“以前很多时候我都靠掮山活着,放山是家常便饭了,这些东西盐川周围的几座山上也有,那些放山人的动作没有我快,天时不差的话,每年忙个十几天足够我活好几个月的。”

“喔”秦蓁蓁拿个小木棍在那不怎么稳当的戳戳戳捅捅捅,思想上生怕漏掉一条参须,动作上每每精准命中,“啊这.怎么回事我的参.”

邱小姐跟着直捉急,抓耳挠腮一会,分分钟把旁边的土包刨成个大深坑,看样子似乎是在试图教会她一些简单的生存技能。

李沧看的好笑:“随便挖挖意思意思得了,这种参崽子山坡底下一抓一大把,有些勉强算是异化零阶段,有些连零阶段都算不上是,没那么宝贝的!”

“可是我就是想要一棵完整的嘛.”秦蓁蓁很气,又很急,继续戳戳戳,然后就凝固了,欲哭无泪:“啊这,这这这,它为什么要这样长啊,断,断掉了哇!”

跟李沧进山,除了原装正版的异化野山参找不见什么都少不了,秦蓁蓁一路被投喂各种各样的新鲜野意儿,带魔法师阁下的蘑菇没采多少,她都已经感觉自己胖了三斤了。

“走了!”李沧看一眼蘑菇,跨上邱小姐后背,“这么多也差不多够用,奇怪,上次来的时候明明看到很多,专门来找反倒找不到”

秦蓁蓁嘻嘻哈哈的往后面李沧怀里窝了窝,嘟哝着:“果然只有饶教官来了才有这种待遇哦.”

“那平时我做东西也没见你少吃啊?”

“我没有!我都没有吃的!没有!”

“.”

李沧上去的时候打门外望了一眼就老老实实的到半地下开放式厨房里去了,吊脚楼里酒气冲天热火朝天,自己这汤炖好她们都不定能喝完,不过索栀绘居然能坚持到现在,还真是小瞧她了。

把昏昏欲睡的秦蓁蓁安置在躺椅上,盖好兽皮毯子,一拍大鳄鱼洛基的脑壳,火塘里的火就燃起来了,火焰温润的舔舐着吊在三脚架上的几口锅子,迎着外面的阳光和飞雪,就显得很是岁月静好。

这时,把老王都喝打摆子了的太筱漪却没事儿人似的走下来:“唔,炖汤吗,我来吧,刚才见你在外面瞄一眼就走了”

“不敢进不敢进.酒味太冲了.竖着进去横着出来。”李沧笑着说:“不用,我来,炒一下煨着就行,左右我也没什么事做,捎带手再熬个抿姜糖水给你们喝。”

孔菁巧母女的酒量大概率受制于体质和个体实力,把身体素质拉到同一水平线上,估摸着放翻自家亲妈还有大雷子那都得跟吃饭喝水似的——前提是饶其芳不作弊。

“难得喔~”太筱漪帮秦蓁蓁理了理毯子:“唔,这蘑菇好,是刚刚去采的吗,这回没偷我火腿吧?”

李沧一手提着八只松鼠的尾巴:“不能够,受害者搁这儿呢!”

“嘶”太筱漪多少沾点条件反射做贼心虚,瞥一眼楼上的方向:“这都剥好皮了?李沧你可以的,你动作是真快啊!”

李沧语气充满了嘲笑:“嗯,毕竟没了毛有些人就认不出了,不快点怎么行?”

“鹅鹅鹅,好吧,这松鼠好肥!”

“可不,刘震撼养那口子果果都没它们肥,知道它们现在嚣张到什么程度吗,不怕人也就算了,连邱小姐它们都不怕,甚至走到人家脸上去,再不治一治,它们都敢上天!”

“说到松鼠.感觉我们应该摘一点坚果炒来吃啊.”太筱漪说:“你们都爱吃什么口味的?盐味?奶油?”

“我们好像只有松子.”李沧挠头,“挺久之前我在13667号里面看到一棵巴拉那松来着,也不知道现在还活着没有,那个松塔,这么大个儿!”

“岛上还有那种东西?”

“都是以前工蜂搜罗屯下来的好东西,我已经开始怀念蜂后还在的日子了,巢穴之主,呵。”

太筱漪严肃点头:“应该还可以重新提取衍生出来的吧,回头我跟钟好好说说,再这样下去,感觉我们的生活质量伙食标准可能会下降的很快啊.”

李沧冲太筱漪比了个大拇指:“唔,上面在喊你呢,你快过去吧,一会儿她们急了~”

“那我就等着吃现成儿了喽?”

“擎好儿!”

汤和糖水炖了得有四五个小时,中间儿秦蓁蓁就已经醒了,丝毫不顾躺椅的抗议,硬是蛄蛹过去搁李沧身上腻歪了好久,像根麦芽扭股糖。

李沧端着两锅汤,秦蓁蓁抱了一煲糖水,他们推门进到吊脚楼时,那种菜香还有化妆品腌入味的香,那种热,那种酒气熏蒸,好悬没把带魔法师阁下连人带脊椎骨给直接创碎喽,脚步一踉跄才缓过神来。

然后

她们居然在抽雪茄,非常的大佬做派。

李沧简直瞠目结舌,金玉婧本来就有品雪茄的习惯,厉蕾丝得瑟得瑟也不奇怪,但孔姨小小姐和索栀绘她们,这绝对是喝好了,都已经开始放飞自我了啊。

被饶其芳用大拇指和食指捏着竖起来拿的雪茄感觉都已经灭了好久了,根本没抽过,她看见李沧带东西进来就是眼前一亮,雪茄一丢:“儿砸!儿砸!妈在这儿呢!”

李沧笑的不行:“嗯嗯,第一碗是您的!”

索栀绘脸微微一红,默不作声的把雪茄放下,然后动作隐蔽的捏了厉蕾丝一把。

“嘁,虚伪,雪茄味都挡不住你的茶香!”厉蕾丝大剌剌叼着雪茄,端着碗duangduangduang的朝李沧跑过来,连开三盖,在小蘑菇汤和抿姜糖水之间反复横跳:“能两掺儿么?”

“异端!”

“死丫头片子,你要干什么,敢?”

“快快快!”厉蕾丝把雪茄往李沧嘴里一杵:“快点盛,那女人疯了,净想美事,说什么她要第一碗,还等人给她喂到嘴里啊,饭是抢来的香都不懂?”

“救救命给我整一口救命.”老王已经是被放挺了,李沧甚至都没看见这货打哪儿钻出来的,“嘶攒劲你他妈到底放了多少糖?”

“是的,您多喝,对宫寒效果特别好!”

“去你大爷的”老王呲牙咧嘴:“娘的,高手如云,一个个藏的真是好啊,老子居然天真到还以为自己能跟她们比划比划来着,呃,我大概是真喝多了,居然会产生这玩意有点好喝的错觉!”

“二十年的功力了解一下,我的手艺,能差事儿?”

“那你咋不喝?”

“老子纯爷们!”

既宫寒之后,老王现在还感觉非常暖心:“你他mua的你怕不是条狗吧?”

“糖水还我!”

“我吐给你还是拉给你?”

李沧直接把大魔杖亮出来了,比划着角度:“不麻烦了,我自己会舀。”

“握草!”

老王一蹦三尺高,酒当场醒了一多半,开膛破肚什么的也就那么回事,但被李沧当活体榨过之后的条件反射却是根本控制不住。

一轮滚蛋汤,完美收工。

吊脚楼直接被饶其芳金玉婧孔菁巧三巨头占了休息,几个小辈只好又跑到虫巢住偏房,索栀绘和秦蓁蓁没一会儿就打起了可爱的小呼噜,留下几只三狗子照顾她们,李沧自己却是被撸胳膊挽袖子的厉蕾丝一脸不怀好意的拖进了黑林子。

“擦!你要干嘛?”

“嗯!”

李沧鼻子都气歪了,哭笑不得:“你多少有点人样!耍什么酒疯?”

“管它呢”这娘们一上手就照李沧的裤腰带使劲,比尿急还急,“GKD!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昂,逼老娘跟你玩硬的那场面可不大好看昂我跟你讲!”

“你timi就是在玩硬的!”

“双关用的不错!”

最后,好说歹说,厉蕾丝才算是不情不愿的换了个没人的巢穴得逞了:“一早跟你说了,就咱姐妹这盘正条顺雪圆珠润的好架子,那不带去钻个小树林儿蹦个野迪不是可惜了么,咋样,是不是倍儿有面儿、倍儿攒劲、倍儿得意?”

“你成天能不能琢磨点正经人该琢磨的姿势?”

“虚伪,都姿势了还分什么正经不正经的,您就说您带魔法师阁下那些变态想法老娘哪次没遂您的意吧!”

“有房子不睡,非要搞这些偷偷摸摸狗狗祟祟的.”

“你说姿势还是意境?”

“6!”

胳膊拗不过大腿,有些时候这娘们是不讲道理的,不过,她心心念念这么久的事儿借个酒就给办了,甚至都没给带魔法师阁下半枚金瓜子,纯纯白嫖,这就让李沧非常窒息,血亏啊。

晚上。

秦蓁蓁皱起小鼻子:“咦惹,一股味儿,你们都不洗洗的嘛!”

李沧一抖衣服:“有吗??”

厉蕾丝满不在乎的把秦蓁蓁刚睡醒的发型盘成又睡过一次的形状:“呵,你滚到一边子直接死过去开始打呼噜的时候还少?狗东西!注意嘴脸!”

秦蓁蓁阿巴阿巴一阵,选择性反驳:“我不打呼噜!”

“喏~”索栀绘给两人递上加了冰的果茶,幽幽道:“我难道是什么很讨厌的人吗,这种好事居然不叫我?”

李沧果断呛了一下。

秦蓁蓁:“都好变态鸭!”

“简单明了的自我剖析!”

“?”

李沧衣服一扔,直接把自己砸进锦屏湖,一口气潜到对岸的虫巢晶壁才冒头,大剌剌的叉在那背靠夕阳泡着。

索栀绘和秦蓁蓁对视——

“你去拿泳衣!”

“你去!”

“老规矩?”

“好,三局两胜,石头剪刀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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