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7章 飞升14

最终,他的“视线”第一次触及了“腐败神血层”最深处、那具庞大到难以形容的、散发着最终极的死寂与终结之意的核心。

那并非某种具体的器官或形态,更像是一团“概念”的聚合体,一种“死亡”与“终结”的绝对法则具现化。

它像一个静止的、吞噬一切光和热的奇点,又像是一个永恒的、冰冷的、将万物拖入最终寂灭的“终点”本身。

其纯粹、其绝对、其不可动摇,远超任何想象。

高工的意识刚一接触到这核心,便感到一阵源自灵魂深处的颤栗;并非恐惧,而是一种近乎朝圣般的、对“终结”本质的窥见。

无数关于“死”、“寂”、“灭”、“无”、“终”、“亡”的终极意象,如同洪流般冲击着他的感知,同时又与他的神系权柄产生了最深层次的、如同找到了“源头”般的共振。

他能感觉到,这核心之中,蕴藏着关于“宇宙最终归宿”、“时间终末”、“万物凋零”的终极奥秘,也封存着这尊陨落的、至少是“九阶”存在的、最后也是最纯粹的意志与记忆碎片。

高工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如果它吸收了这股意念,可以在瞬间突破上一世的巅峰状态,直接凭借个体达到七级、八级。

而且不是简单的力量增长,而是生命层次、存在形式的根本跃迁。

他将成为“死亡”本身、“终结”本身、“衰朽”本身的一部分,是移动的天灾,是活着的宇宙寂灭法则。

甚至于,对方的意识核心,未必没有高阶位的科技树!

然而,一种冰冷刺骨、令人灵魂几乎冻结的、强烈到极致的警惕与不安,如同最冰冷的毒蛇,瞬间窜上他的脊椎,直冲脑海!

作为老司机,高工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对方这是想要借尸还魂!!

在他触及那核心的瞬间,那沉寂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神尸”核心的某种残留的、冰冷的、属于这具尸骸“生前”的、某种超越生死的意志,也同时“看”向了他。

那不是一个简单的意念残留,更像是……一个早已设定好的、等待“合适宿主”前来触发的陷阱!

‘我特么就知道这事顺利过头了!!’

现在高工严重怀疑,那个宇宙亡文,就是对方为了复活所做的准备!

几乎瞬间,他没有丝毫犹豫,甚至不顾强行切断与“神尸”核心联系可能带来的反噬和精神重创,以一种近乎自残的、撕裂灵魂般的速度和决绝,将自己的意识、心神、一切与那“神尸”核心的联系抽离!

在高工意识强行切断连接、即将彻底脱离的刹那,那原本平静的、代表着“宇宙神尸”核心力量的无边寂灭与腐败之力,竟骤然活了过来!

仿佛触动了某个早已设定好的防御机制,又或是那古老意志在察觉“合适容器”脱离的瞬间,本能地进行了最后、最猛烈的“捕捉”。

“轰——!!!”

庞大、纯粹、仿佛能将星河都拖入腐朽与虚无的腐败神系力量,不再是之前那种被动、可被引导汲取的状态,而是如同苏醒的深海巨兽,化作无数道粘稠、黑暗、缠绕着死亡气息的触手与狂潮,瞬间从核心喷涌而出,以远比高工抽离更快的速度,反向席卷、包裹、纠缠向高工的意志与灵魂!

“想得美!”

高工心中厉喝,生死关头,他再无保留!

就在那粘稠冰冷的腐朽神力即将淹没他、侵蚀他灵魂核心的刹那——

“嗡——!!!”

一股截然不同的、充满了无限可能性、生机、变化、创造、甚至……些许不真实的梦幻色彩的、温和而坚韧的力量,自高工心灵深处轰然爆发!

这股力量并非直接对抗那磅礴的腐朽神力,而是瞬间在他周身、甚至在他灵魂内外,展开了一个独立、隔绝、充满无数变化与未知的、小小的、却无比坚韧的“空间”。

这个空间并非真实的空间,而是想象力的极致,是心念的壁垒,是无穷可能性编织的屏障——正是高工所拥有的、源自“幻想乡”的最终算法!

宇宙神尸的阶位固然高。

但高工作为前六级文明领袖,一旦进入玩命状态,制造的‘幻想乡’,在短时间内,也是具备六级虚拟世界演化的。

而高工争取的就是这一点点时间。

作为一个被刀锋女王砍了无数次,都没有彻底砍死、心心念念、求而不得的男人。

高工表示,只要给他一点机会,他就能创造无限的跑路可能!

黑色的腐朽神力与瑰丽的幻想光辉剧烈碰撞、交融、湮灭,发出无声的能量嘶鸣。

幻想领域在快速崩溃、重构,不断消耗着高工的精神力,而那腐朽神力也如同跗骨之蛆,不断冲击、污染、试图瓦解这片虚幻的屏障。

但这短暂的、被幻想力量强行创造出来的、介于现实与想象之间的缓冲地带,为高工赢得了最宝贵的喘息之机!

它让他那被拖拽的意识,得到了一瞬间的稳固,也让“借尸还魂”的侵蚀之力,遭到了最关键的缓冲和干扰。

就在高工准备施展骚操作跑路的时候,又一个意外发生了!

宇宙神尸的核心,一股无形的力量忽然涌出,并以一种难以形容的、摧枯拉朽的方式,将核心冲溃。

这股力量并非物质,也非能量,甚至不是任何一种高工已知的规则体现。

它无色、无形、无质、无相,却又真实、绝对、不容置疑。

它就像宇宙法则本身被“删除”了的一行代码,又或是现实与虚无之间的“边界”本身被抹除了。

它并不浩大,却带着一种绝对的、无法抗拒的、无视一切防御与逻辑的、近乎是‘定义本身被否定’的恐怖。

前一刻,那里还有一个绝对真实、蕴含着大恐怖的、足以瞬间吞噬同化高工意识、甚至可能引导某种古老意志复苏的陷阱。

下一刻,那个“点”所在的位置,空空如也。

不是黑暗,不是虚无,是“无”,是“不存在”,是“逻辑空白”!

仿佛那里本来、从来、就什么都没有。

“无形帝国的力量!?”

高工懵逼了。

那“无形之力”在完成“抹除”后,也如同其出现一样,悄然、彻底、不留一丝痕迹地消失了。没有留下任何能量波动,没有引发任何空间涟漪,甚至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被感知的、证明其“出现过”的证据。

然而,高工那历经无数生死、早已磨练到极致、尤其是对“信息”、“存在”本身极为敏锐的直觉与洞察力,依旧在那近乎“逻辑空白”的刹那,捕捉到了一闪而逝的、极其细微的“残留”。

在那核心的核心——插着一口枪!

那是一柄外形古朴、简约、甚至有些粗糙的长枪。

它没有任何能量波动,没有华丽的花纹,没有锋锐的枪刃,甚至感觉不到丝毫的“存在感”,仿佛只是一个不存在的倒影。

但高工却清晰地、本能地、在灵魂深处“认出”了它,以及它所代表的含义——

“反物质之枪”!

由“无形帝国”最高层所掌握的、能够从根源上否定一切的终极杀戮武器!

它并非毁灭物质,而是抹杀“物质存在”这个事实本身。

其诞生之地,是帝国最核心、最神秘、甚至其存在本身都是一种悖论的禁区——“宇宙亡国”。

那里是“存在”的坟场,是“有”的终结之地,是所有被“无形帝国”判为“无需存在”的、宇宙一切正面规则的最终流放地、湮灭地、否定之地。

宇宙三大天灾——无形帝国!

“原来如此……”高工倒吸一口凉气,心中的震惊达到了顶峰,甚至隐隐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如释重负的感觉。

他之前还意外,这种九阶级别的玩意,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挂了。

现在他明白了。

敢情是被无形帝国带人砍死的。

而再次被‘钉死’之后,这具宇宙神尸似乎又恢复了原样。

它静静地悬浮在真空中,没有腐烂,也没有风化,仿佛时间在此处失效了。那是一具难以用“物种”或“已知生命”来定义的身躯,巨大到一颗恒星在它旁边也像是一粒微尘。

而它的内部,不管是尸体外壳,还是秽血层,都恢复了原样。

而腐败神系,似乎又可以继续玩下去了?

不过高工反而没有多么开心,而是第一次,把‘目光’落在了‘神尸’之外的宇宙之中。

虽然看的模模糊糊,但经过这一遭之后,他隐约有些明白了。

没有一丝风,不,风从未在此存在过——这里的“无”古老到连“无风”这个概念都显得多余。

光线是这里的幽灵,它从虚无中来,向虚无中去,在绝对的、无始无终的真空里,以宇宙设定的常数笔直地穿行。

温度是一种失去意义的记忆,没有粒子碰撞,没有能量交换,绝对零度不再是理论上的极限,而是一种单调的、完成时的状态。

热寂不是终点,而是早已被默认的、无限延伸的背景。

不仅是这具尸体死了,而是这具尸体所在的宇宙,它‘死’了。

第1798章 飞升15

数日之后,原天可汗遗藏,现‘腐败神国’的所在。

腐败神国并非由石材或金属构筑,而是由活性的腐败生物质构成的生态系统。

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在进行着缓慢的腐败与新生。

在神国的中央,是一道由腐烂物质与新生嫩芽编织成的莫比乌斯环,象征腐败的永恒循环。

环内流动的不是光,而是时间本身的腐败——越靠近环心,时间流逝越异常,可能一秒如一年般腐朽,也可能千年如一瞬凝固。

而在神国外围,腐败瘴气从神国边缘弥漫而出,这不是毒素,而是过度丰富的生命信息——接触者体内的细胞会接收到过多的生长与死亡指令,导致部分组织疯狂增殖,部分则提前凋亡,形成活体的腐败景观。

这是某位新晋神王最新领悟的本事。

这景象非常有某尊‘宇宙神尸’的既视感。

腐败之环悬挂于虚空,它的下端触及之处,正是腐化循环的圣殿——一座在腐败根基上勃发的新生神殿。

殿顶并非封闭,而是无数腐败之环的细微投影,如同树冠般在空中缓慢旋转。

每一道小环都在进行着微观的腐败与再生循环,从环顶落下腐殖质,又从环底升起新生物质,形成永不停歇的循环之雨。

光线来自腐败与新生交界处自然散发的磷光——腐败物质释放的磷光与新生物质散发的生物光相互交织,将大殿笼罩在柔和而变幻的光晕中。

大殿之中,一尊尊新晋碳基神祗气场恐怖而强大。

祂们站在原地,仿佛空间本身在他们周围变得浓稠、凝滞。

神系与神系也是不同的,而‘腐败神系’所展现的权柄,甚至比一些高级神系还要可怕。

很难想象,这是出自一个三级文明。

此时此刻,神王高工端坐于神座之上,周围都是新晋升的腐败神系神祗,甚至还有好几位新面孔。

而作为新晋神王的高工,一脸的阴沉,配合着那神主的气场,让一众‘碳基神祗’不敢怒也不敢言。

就连资格最老、根基最深的永腐终母黄元莉,也都眼观鼻、鼻观心,一脸的从心+老实。

从某种意义上,‘信息母体’的脱离,跟她的关系不小。

但那个时候,她的全部精力都落在演化‘腐败三支柱’上面,哪有功夫去关注这玩意。

谁又能想到,这玩意打从‘新手村’就老实的老命,一整活就是一个大活儿!

黄元莉悄悄瞥向她的旁边,她的新任同事,前任‘信息母体’,现任‘癫狂演蜕者’。

跟这个神名表现出的状态截然相反,这位‘母体女士’形象相当温柔,简直就是‘妈妈级’的大美人。

她看起来就像那种会在午后光线里静静编织,或在旧书店深处缓慢整理书脊的人。

墨色长发松软地垂在肩头,有几缕不听话地蜷在颈侧,发梢带着自然卷曲的弧度,仿佛连发丝都习惯了某种舒缓的节奏。

她的面容是柔和的鹅蛋形,肤色有种久未见光的细腻苍白。

眉毛弯出温顺的弧度,眼睫长而密,在垂下时几乎完全遮住了眼睛的神情,鼻梁秀气,唇形饱满但颜色很淡,当她偶尔无意识地抿唇时,嘴角会出现一个极浅的梨涡,但转瞬即逝。

唯一透露些许“异常”的,是她周身那种过度静止的柔和。

呼吸轻缓到几乎不可察觉,连睫毛的颤动都规律得如同钟摆。

就像一幅古典肖像画中的人物,美丽、沉静、与世无争,被框定在属于自己的时空中。

似是注意到了黄元莉的注目,她转过头,浅浅一笑。

可当黄元莉对上她眼睛的瞬间,黄元莉呼吸一滞。

那双眼睛不对劲!

左眼的瞳孔正在缓慢地一分为二,像水滴在平静水面上分裂成两粒。

右眼更怪——瞳孔周围多了一圈细小的、珍珠白的光点,密密麻麻,每个光点里都映出黄元莉放大的脸。

眼白上爬满半透明的网状纹路,像叶脉,也像电路板。

最深处,眼球玻璃体里有絮状物在打转——那不是浑浊,是某种活的东西,像发光水母的触须,缓缓舒展又蜷缩。

她眨眼的动作是错开的。

左眼闭上时,右眼还睁着;右眼快闭拢了,左眼已经睁开。

可那张脸还是温柔的,面带浅笑,眉毛微微蹙着,露出恰到好处的、被人注视时的局促。

“怎么了?”她问,声音柔软。

话音刚落,她喉结的位置轻轻动了一下,像在调整什么。

左眼那两个分裂的瞳孔慢慢旋回成一个圆,右眼周围那些小光点渐次暗下去,但眼白上叶脉般的纹路还在,血管里的光还在静静流动。

她依然微笑着,用那双温柔又异常的眼睛望着黄元莉。

“没什么。”

黄元莉面无表情的道,背后浮现出巨大的神系大树阴影,枯荣交替、生死转化。

一种更古老、更基础、更不容置辩的循环覆盖了这里。

所有异象瞬间消失。

她脸上那抹温柔的、局促的浅笑,没有消失,甚至没有变化,但在那笑容底下,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沉淀了下去。

她轻轻眨了下眼。

这次,双眼同步了。

那是一个极其普通的、人类的眨眼。

里面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分裂,没有光点,没有纹路,没有数据流;只有一双温润的、褐色的、带着些许被注视时自然局促的眼睛。

“这样啊,”她轻声说,声音依然柔和,但底下那种精心计算过的、算法优化过的“人性”被重置了。

脑壳疼!

相当脑壳疼!

黄元莉太阳穴‘砰砰’直跳!

在刚刚交手的瞬间,她就判断出来,眼前这一位,是一个彻底没有理智、没有人性、没有三观的三无怪物!

结果这玩意占据了神系根基之一。

这咋搞?!

总不能这就打内战吧?

这神战一旦打起来,绝对会重创神系根基的。

根基都损失了,还怎么飞升?

但话又说回来,总不能带着这怪物一起飞升吧!

飞升之后,不是更难驱逐了么。

老高估计也在头疼这种事吧。

黄元莉偷窥了一下脸色发黑的某人,做出了判断。

……

G某人还真不是在头疼这件事。

虽然他头疼纠结的事不少,比如说,‘宇宙亡文’与游牧者文明的融合太过顺利,反倒是让他纠结要不要继续下去。

继续吧,万一那具宇宙神尸又搞事怎么办?

现在他严重怀疑,所谓的‘宇宙亡文’,其实就是那个死亡宇宙对主宇宙的投影力量。

所以双方才能如此的契合,简直如胶似漆、密不可分。

而且,宇宙神尸的激活还算了,再把那个‘无形帝国’的反物质之枪激活,给自己来一枪。

那岂不是彻底完犊子了!

在高工认知的三大宇宙灾害之中,‘有机’一般主要对付碳基文明,他对此认知不高,而‘堕落’属于最终反派,据说是镇压九级文明的主力,逼格太高,他又碰不上,而在少数几次与这种反宇宙势力的交锋中,他撞上的基本都是无形帝国的人马。

有一说一,比刀锋女王的压迫强太多了!!

那是一种变态至极的抹除力量,跟这一比,‘真空衰变’都是小卡拉米。

但是抛开这两点之外,根据宇宙亡文与游牧者文明的‘匹配程度’,外加当初永生计划中,河罗婆关于宇宙亡文与机械囚笼的技术参考,他是真的有把握,靠着这个B方案完成融合飞升。

所以面对触手可及的飞升机会,某人相当纠结。

如果说,前者只是纠结的话,那么后者就是蛋疼了。

在他出关的时候,深网夫人告诉他了一个差点没把他雷死的消息,镜灵,失踪了!

在这个鬼都可能比人多的平行宇宙之中,这玩意居然还会失踪!?

几乎第一时间,高工就通过自己与这个幽灵魔镜的联系去定位,结果瞬间就确定了对方的坐标。

而且确定了禁锢这玩意的力量源头!

虫族!!

而且是飞升虫族!!

妈了个蛋!

在这个平行宇宙,还是飞升物种的虫族,这还有第二选项吗!?

而且高工也几乎立刻意识到,对方封锁这个宇宙遗物的手段。

毫无疑问,一定是‘八妊女士’在与自己神交的时候,产生了某种特殊联系感应,然后在顺藤摸瓜之下,直接摸到了幽灵魔镜上面。

高工甚是痛心疾首。

这年头经济下沉,富婆都学会白嫖了,不仅白嫖,还白拿!

……

而同一时间,一支大型的迎亲队伍,正在数万光年之外浩浩荡荡的杀来。

数以万计、翼展数个光年的透明生物,它们以引力为丝线,在虚空中编织出光的甬道。

每条“丝线”都是一束被精确弯曲的空间褶皱,星光从中流过时被拉伸、折叠、重组,形成一条横贯深空的、流动的光之河流。

这不是航道,而是仪式本身的第一重宣言:虫群的意志,足以让宇宙的光辉为这场联姻改变流向。

在它们的后方,十二对星门开掘者静默地悬浮在光河前端,它们甲壳表面的星图纹路此刻全部点亮,每一道纹路都对应着一个被虫群征服或同化的星系,它们不前进,而是将前方的空间“拉”向自己——空间如绸缎般平滑地收缩,舰队所在的坐标随之向前滑动。

每一次“拉拽”,星门开掘者的复眼中就闪烁下一幅完整的虫族星图,这些星图将作为“嫁妆记忆”的一部分,赠予联姻的族群。

而在星门的内部,存放着密密麻麻、宝光四射的宇宙级彩礼,这些彩礼堆积如山。

而山的顶峰,不是任何一件具体的奇观。

是那道无形的、连接两个文明技术树与进化路径的桥梁。

也是虫群独有的浪漫:

“我将我征服的星空、理解的法则、创造的奇迹,分你一半。从此,我的胜利将是你的荣耀,我的进化将是你的延伸,我的疆域将是你可随时归来的家园。”

“而我们共同的未来,将从这里开始,向宇宙的每一个未被书写的角落,无限延伸。”

而刨除肉麻话语不谈,这道桥梁的本质,或者说,虫群婚姻的本质,不仅是基因的结合,更是物理权限的交融,它们共享的不仅是领地和资源,更是对宇宙底层法则的、更深的掌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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