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傻柱的世界塌了

“诶?你说什么?”

傻柱瞪大了眼,惊疑的看着面前的七个人。

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道:“我二叔说上回来个伪君子,这回来个傻子。”

傻柱问道:“那个自封壹大爷叫啥名字,多大年纪?”

年轻人道:“不知道,我刚来一个星期,你问我二叔。”

被称作二叔的人,躺在床上看都不看傻柱一眼,自顾自的睡觉。

年纪最大的老头嘿嘿笑道:“那个人叫易中海,早出去一个多月了!”

“嘿!真是巧他妈给巧开门,巧到家了,那是我们院的壹大爷啊,人家可不是伪君子,是真真正正的壹大爷!”

呼~

在床上躺着几个人全都坐起来了,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傻柱。

良久后,被称作二叔人嘿嘿一笑,冲着岁数最大的道:“老冯,要不要打个赌,这就是老易嘴里的傻柱,养老的棒槌,寡妇的大冤种。”

老冯头笑道:“刘老二,我不跟你打赌,那个院里能这么捧老易的,只有傻柱,这人就是傻柱!”

“嘿!我这是出名了啊!你们认识我?”

刘老二嘿嘿笑道:“给绝户养老,给寡妇拉套,自己的老婆孩子丢了不要,你的光荣事迹可是我们这一个多月里的快乐,我们天天聊,嘿!没想到把你小子聊进来了!”

“你踏马说什么呢?我可是跟你们规规矩矩的啊,别踏马给我找事啊!”

“嘿!孙子,跟谁嘛嘛的?你踏马想加刑是吗?”

刘老二歪着头来到傻柱的面前,指着自己的脑门道:“来,孙子,你照爷爷这打,动一手指头让你加刑一个月,信吗?”

“你踏马!”

傻柱的手举了又举,最终还是放下了。

他当然知道在里面打架的后果。

啪!

“呸!”

傻柱的手是放下了,但刘老二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打完还啐了一口,打得傻柱一愣。

“你姥姥的!敢打我?!”

傻柱的火瞬间顶到了脑门,长这么大就被刘玉华扇过耳光,就连林祯打他,都没打过脸。

没想到进看守所第一天就被人扇一巴掌还啐一口。

那还能忍?挥拳就要打刘老二。

砰!啪!砰!啪!

他这边刚一挥拳,六个人一拥而上,把他给撂倒狠狠的打了一顿。

年纪最大的没出手,站在门口放哨。

这些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比许大茂都阴,比刘海中都狠,比易中海都精。

打傻柱不照脸上打,下黑手还没明伤。

傻柱一看这架势,好汉不吃眼前亏,赶紧喊道:“停停停!停!不打不相识,不打不相识!我错了!”

刘老二一挥手,其余五人立即收手。

“怪不得你叫傻柱,你比易中海差远了,你连最起码的规矩都不懂,进来第一件事竟然要跟我们动手,也就是现在新时代,要是在解方前,刚才我们就打死你了!”

傻柱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往床边一坐,愤愤道:“你们知道什么呀?张口就骂我,我能不生气吗?”

刘老二冷冷笑道:“你知道我们每天盼什么吗?”

“盼着出去。”

“错!快到日期的才判呢,我们平时就盼着来新人,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有新鲜事啊!我们平时全靠着新鲜事打发日子呢,易中海在这里的15天里,我们是变着花样套出了他的底,你们院里住着个活阎王叫林祯,还有个一肚子坏水却没胆量的许大茂,还有个官迷刘海中和抠门阎埠贵,对不对?”

“这……”

傻柱没想到壹大爷竟然被这些人摸了老底。

“你们知道的都是片面,跟本没在院里住过,别这么早下结论!”

老冯头笑道:“我们没有任何好玩的事,除了干活,唯一的消遣就是揣摩新来的人,打听他的事,易中海自诩大公无私的壹大爷,替你背罪名坐牢,这事别人相信,我们几个可不信!”

刘老二笑道:“因为我们就是算计人的祖宗,偷奸耍滑的大王,嘿嘿,易中海面相就是个奸臣,不信你问张麻子,他就是专门给人看相的。”

一个四十多岁,留着三角山羊胡的干瘦男子嘿嘿一笑。

“他还是个天生绝户命呢,假正义,真黑心,平时得离那种人远点,不然遭雷劈时容易受牵连。”

刘老二又道:“你们院还有个秦寡妇,带着三孩子个一个婆婆,易中海表面上说人家多好多善良,其实吧,那就是个窑姐,他男人得亏死了,要是不死啊,床上得拉个帘子,让你睡过去好拉帮套。”

“你姥姥的,找死!”

傻柱实在是忍不住了,刘老二这句话比在他面前骂何大清还要严重。

砰一拳打出,直接砸到了刘老二的眼睛上。

“哎呦!管教同志!新来的打人啦!新来的打人啦!”老冯头在门口扯着嗓子喊。

刘老二倒了,嘴角还坏笑着。

傻柱懵了,反应过来时,再后悔也晚了。

“嘿!我……你踏马阴我!”

刘老二捂着眼睛嘿嘿一笑,“孙子,陪爷爷多蹲几天吧!”

傻柱这一拳下去,落了个恶性打架斗殴的罪名。

这个时候没有监控摄像头,调查情况时,一切都听目击者的,还有就是看伤者的真实情况。

刘老二的整只左眼都肿了,淤青发黑。

而傻柱虽然刚刚挨了一顿打,但身上没有明显的伤。

经过看守所的调查审理,傻柱被加了一个月的刑期。

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傻柱彻底的老实了。

刘老二几个人再挑逗他,他也不再犯浑动手了。

现在他是明白了,看守所不是四合院,也不是轧钢厂,犯浑没人担待,没人包涵。

刘老二再挑逗找事,傻柱也和他嘻嘻哈哈的不往心里去了。

张麻子笑道:“这傻柱面相忠厚,但有小市民的市侩嘴脸,好面子,巴结高的,看不起矮的,害怕厉害的,欺负弱小的。”

傻柱嘿嘿一笑:“行,张麻子你有能耐,你咋没算出来自己要蹲号子呢?”

张麻子摇头晃脑道:“算卦看相的没有给自己算的,我可以免费给你算算,你听吗?”

“行啊,你随便说,我就当听放屁呢!”

“嘿!孙子!怎么跟哥哥们说话呢?”刘老二伸手就要逼傻柱再动手。

“唉~刘老二你敢碰我一下试试,我让你也加刑信不信?狗日的欺负我刚来不懂规矩,现在我懂了,你们再想阴我,哼!没门!”

张麻子摆手道:“刘老二你先坐下,我给迷途的小伙计指指路。”

“切!”

傻柱不屑的看了张麻子一眼,心想你再怎么找事,我也不动手了,就是忍不住动手,也不照脸上打了。

不料张麻子并没有故意激怒他,而是和颜悦色的问道:“你叫何雨柱是吗?有个妹妹,你爹在你们十来岁时跟着白寡妇去保城了,对吗?”

傻柱一愣,“这事壹大爷都说了?”

“嘿嘿,他为了反驳自己不是伪君子,搬出了这件事,说每个月给你们兄妹俩5块钱,还给买粮食,直到你参加工作了才停,真是大公无私了。”

傻柱冷冷道:“本来就是,我实实在在拿到手里的,你们抹黑我也不信。”

“唉……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那钱是你爹从保城寄过来的,他不是真的不要你兄妹,是身份问题,不得不走,不然你爹就进来跟我们作伴了,每个月他都往四合院寄十块钱,寄到易中海的手里,托他转交给你的!”

“你踏马放屁!我爹就是不要我和妹妹了,我带着妹妹去找过他,他都不给面见,他媳妇门都不让进!”

“说你傻,你就是傻,你爹是倒插门去了寡妇家,有什么权力让寡妇收留你们,再说了,真收留了你们,四合院的两套房子就没了,你要是不信,等出去后到保城去一问就知道了!”

“你……你踏马管这么多闲事干啥?”

张麻子说的合情合理,不由得傻柱不怀疑。

老冯头嘿嘿笑道:“我们无聊啊,闲的蛋疼啊,嘿,就来了个假装大公无私的伪君子易中海,不拿他寻开心,这漫长的日子怎么熬啊?”

张麻子继续道:“易中海说你爹扔下俩孩子不要,也不要首都的户口,愣是跟着一个寡妇跑到小城,我就知道不对劲,果然套出话来,你爹是谭家菜的传人,好家伙,谭家菜在大清朝可是供应给王公贵族的,而你们院里的最高成分才是中农,连个富农都没有,怎么可能会做谭家菜?”

傻柱愣住了,他小时候浑浑噩噩,毫不关心这些。

但记忆中老爹何大清带着他学做菜时,出入的都是大家大户,确实不是现在身份雇农能进的地方。

张麻子嘿嘿笑道:“你爹是为了给你制造个好成分才离开的,因此我猜他绝对不会不管你俩的死活,果然,易中海被我一下子诈出了实话,你爹每个月都给他寄十块钱,易中海还说是怕你和妹妹赌气不要,才故意不说的,可笑,真要那样的话,他转给你们院的聋老太太不行了吗?”

傻柱懵了。

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太大。

老爹的无情离开和易中海的无私照顾,竟然两头对倒反了个,任谁也无法立即接受。

但张麻子就是个跑江湖算卦的。

说话有技巧,专会揣摩人心,说服力很强。

傻柱不相信都难,他感觉从这一刻开始,自己的世界天崩地裂了。

(本章完)

第238章 何雨水去保城打探

“不可能!我爹,我爹他根本不是你说的这样,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怎么不回来看我和妹妹一眼?啊?还是被寡妇迷住了,心里根本没有我个妹妹!”

张麻子笑道:“我没见过你爹,不知道是什么面相,不妄加评语。”

老冯头道:“也许是易中海写信说你俩恨他,他觉得没脸见你们兄妹,也许是怕回来了,被人举报成分造假,谁说的清呢,你想知道真相,就等俩月后出去,到保城一问就知道了。”

傻柱沉默了,空口白牙说的话他可以不信。

但挡不住心底升起来的害怕。

他怕到保城一问,老爹真是每个月给寄生活费了,怕老爹真是给自己和妹妹造了个假成分就跑了。

更怕易中海真是个伪君子。

这样的话,自己这十几年就白活了。

看着傻柱沉默无语,张麻子十分得意。

继续问道:“你知道易中海为什么替你蹲号子吗?”

傻柱没有吭声。

张麻子道:“他就是为了名声,为了让你给他养老送终,这种人在大清朝的皇宫里最常见,就是那些太监,个个都收现成的养老送终干儿子,自己领养一个小的嫌亏,怕养大了不孝顺,不如找现成的,唉~你就是一个。”

老冯头笑道:“柱子,对,老易就是这样称呼你的,等明年开春我出去了,也找你去,教你一身扒手的本事,让你在火车站纵横无敌,作为报酬,你认我为干爹,给我养老送终就行了。”

傻柱眼神复杂的看着屋里的几人。

“你们非管我的闲事干什么?我不需要你们管!滚!”

刘老二嘿嘿一笑,“我们就是搅屎棍子挑拨是非的,易中海前脚走了一个月,嘿!你来了,这还能把消遣的事接上,当然要管到底了,唉,咱们接着说说你们院的寡妇吧,好像姓秦,老易死活不说叫什么,那窑姐叫什么名字来着?”

“叫你妈!她的名字叫秦你妈!”

傻柱气得躺床上不吭声。

结果刚躺下,干活的时间到了。

这个时候在看守所可不是一天到晚的让他们聊天,每天都得干活,基本上都是粘火柴盒。

干完了活还得接受思想教育,天天都要拿着书念几个小时。

经过一天的折腾,到了晚上睡觉时,傻柱才知道以后天天如此,根本没有花样。

以后的日子就是这么枯燥,难怪里面的人跟疯了一样的打听新来的人,就是为了消遣取乐。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何雨水和秦淮茹来看望傻柱。

易中海没来,轧钢厂食堂的人也没来。

傻柱心中不禁失落。

“哥,你在里面习惯吗?”

“唉……不习惯又能怎样,出不去,得等俩月后才能出去呢。”

秦淮茹惊疑道:“什么?俩月?不是一个月吗?”

“别提了,我被关到了壹大爷以前待的房间里,那帮人把壹大爷都给气脑梗了,你想想能是好人吗?”

“嘿!这事怎么赶得那么巧啊?”

何雨水问道:“哥,你和他们打架了?”

“嗯,他们一打听是我,立即就开始使坏,骂秦淮茹是窑姐,还说东旭要没死,她肯定在床上拉个帘子请我睡过去,我当时就火了,把他们打了一顿,结果就是加刑一个月!”

秦淮茹一听,眼圈一红底下了头。

“都蹲进去了,还替我维护什么名声,那些人都是满口喷粪的人,你以后就给我装听不见,不许再动手了,听见了没?”

“行了行了,你别嘱咐我了,我现在已经摸清了规矩,不会再犯浑了。”

何雨水问道:“能不能申请换个房间啊,我赶紧你以后还得跟他们打起来。”

傻柱撇嘴道:“你以为是食堂的座位啊,想换就换,这是蹲号子,就是限制自由的,唉对了,刘玉华说什么了没有?”

“没有,不过这两天她和秦京茹走的有点近了。”

秦淮茹冷笑道:“唉,你还想着人家呢,人家根本就不在乎你!”

傻柱厌烦道:“别说这个了,壹大爷不也没来吗?我是想儿子呢,不是想刘玉华。”

“壹大爷是故意不来气你呢,谁让你上次就看他一次?”

傻柱皱眉道:“那你不一样吗?行了别说了,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些事单独跟雨水说。”

秦淮茹不屑道:“切!跟谁乐意来看你一样!”

秦淮茹离开小房间后,傻柱先叹了一口气,冷冷问道:“雨水,那个陈治国又找你了没有?”

何雨水道:“哥,你的婚事,我说什么你都不听,我的婚事也不要你管,你要是想让我跟治国分手,这话就别提了,我回去了!”

“等等,嘿你这丫头!翅膀硬了是吧,不听你哥的了!”

何雨水笑道:“你要是对,我肯定听,你要是错,我干嘛要听呢?”

傻柱不耐烦的一摆手,“算了不说这个了,快到点了,我安排你个事,你一定要去做。”

“什么事?我得听完了才考虑去不去。”

“大事,关系到咱兄妹俩的大事,你抽空去一趟保城,去找老东西,问问他……”

“不去!”

没等傻柱说完,何雨水就打断了他。

在何雨水的印象里,这个爹亏欠自己的太多,还不如邻居壹大爷壹大妈呢。

傻柱皱眉道:“你别着急,不是大事我还不让你去呢,我打算出去后再去,但俩月的时间我等不了,你去问问,他是不是每个月给咱往家寄钱了,是不是给咱俩伪造了假成分,就这两件事,听话,一定要去啊,记住,别让壹大爷知道!”

何雨水愣住了,“你……你这是抽的哪门子的风?”

傻柱道:“别管了,到点了我得回去,你赶紧去问了,回来告诉我!”

从看守所回来后,何雨水思考了一路,也沉默了一路。

秦淮茹也不好意思问她跟傻柱在小屋里都说了些什么。

回到四合院后,何雨水心情复杂,想了想决定去保城问问,一了心结。

第二天一早去单位请了个假,到车站坐上长途汽车,往保城赶去。

下午的时候,她找到了在一家小单位食堂上班的老爹何大清。

嘴上说着恨这个不负责任的爹,但父女之情是天生的。

看到何大清花白的头发和变老的面容,何雨水忍不住鼻子一酸。

“您还认识我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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