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大意了

“快点,别卖萌。”

廖文杰低头看向怀里的婴儿,见一双黑溜溜的眼睛正打量着自己,笑着催促道:“音量开到最大,给我哭!”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婴儿张嘴打了个哈欠,就是不哭。

“所以我才不喜欢小孩子,一点都不听话。”

廖文杰嘀嘀咕咕走进木屋,脚下红绳蔓延,化作数条毒蛇钻入废墟,缠绕三个人影,顺着屋顶横梁将她们吊在半空。

绑法有点小清新,四肢反向背后,拴在一起的那种。

“恶有恶报,终于被我抓住了,连续婴儿绑架案的凶手。”

陈冬:“……”

道理她都懂,可为什么要把她也吊起来?

面具男是谁,好强,本地人吗,为什么以前没见过?

他属于哪方势力,警方的合伙人,还是港岛武术协会?

他抓连续婴儿绑架案的目的是什么,只为惩恶扬善救孩子,还是冲隐形衣来的?

还有,这些红绳是怎么回事,不论怎么发力都挣脱不开,仿佛是活的一样,特异功能吗?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陈冬开口道:“孩子没事吧?”

廖文杰闻言一愣,淡淡道:“没事,落在我手里算这小子走运,现在全港岛没谁比他更安全了。”

“那你又是谁?”

“看我这身打扮就知道了,正义的伙伴啊!”

“到底是谁?”

“不会吧,都提示到这个份上了,你竟然还没猜出来?”

廖文杰惊讶道:“我行走江湖多年,惩奸除恶弘扬正能量,因每每做好事从不留名,少有人知道我就是正义的伙伴‘路人侠’,你敢说你不知道?”

“……”

陈冬再次打量起面前的怪人,面具盖脸,声音忽男忽女,即便走入屋内,也不曾放下那柄妖异的红伞。

或许是变态吧!

“这位大姐,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在心里说我坏话了。”

廖文杰肩膀窜出一只红线鬼手,啪一下捏住陈冬的脸,语气不善道:“刚刚听那个穿短裤的说,阁下就是每晚浓妆艳抹,出没于大街小巷的‘女黑侠’,虽然我只听说过‘黑玫瑰’,从未听说过阁下的艳名,但今日一见,实属三生有幸。”

“那可真是我的不幸。”陈冬被迫噘着嘴,画面感人,一点女侠的威严都没有。

还有,以她现在狼狈,不,是羞耻的姿势,后方全面失守,决定今晚过后改穿长裤,以后再也不穿短裙行侠仗义了。

“别这么说,同为正义阵营的一份子,我又不会拿你怎样。”

廖文杰无良道:“总不能因为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你们三个叫破喉咙也没人听见,我就见色起意,做一些令人不齿的事情,你说是吧?”

陈冬:(_)

回答和不回答,都会产生错误的展开,她选择保持沉默。

“放肯定是会放的,但在此之前,我要先看看女黑侠究竟是谁?”

“等一下,别乱来,我隐瞒身份就是不想让人知道。”

红线鬼手扣住陈冬脸上的眼罩,后者仰头极力挣扎,在一声徒劳无功的叹息中,被摘下了眼罩。

廖文杰盯着陈冬的脸,红线鬼手扔掉眼罩,收回后在自己下巴位置挠了挠:“怎么说呢,似曾相识,我应该在哪里见过你。”

“呵呵,可能是我比较大众脸吧!”

陈冬牵强一笑,只求廖文杰随便说说,两人并不相识。

沉吟片刻,廖文杰恍然大悟:“我知道了,那边两个小贼一个叫陈三,一个叫陈七,所以你就是陈五,对不对?”

“啊这……”

陈冬眼角抽抽,僵硬笑道:“好厉害,这都被你发现了,没错,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陈五。”

“真的假的,你不是叫陈冬冬吗?”

“……”

“陈五,我看过你的档案,你老公刘督察一直在负责连续婴儿失踪案,我介入进来的时候查过他的底,其中就有你的照片。”

廖文杰笑道:“有点意外,刘督察知道枕边人的身份是女黑侠吗?”

“你,你……别乱来!”

听闻无良笑声,陈冬头皮发麻,忍不住警告一声。

突然间,陈冬惊觉有些不对,似神秘人这种对话时逻辑跳跃,不为正常沟通,只为怼人的说话习惯,很熟,她好像……

在哪里挨怼过。

脑海中记忆回闪,陈冬眼前跳出廖文杰神神秘秘的笑容,脱口而出道:“阿杰,你是阿杰对吧?”

“阿杰是谁,听起来很靓仔的样子。”

“臭小子,你跟踪我!”

陈冬一阵咬牙切齿:“不用装了,我快被气死了,在我认识的人里,只有你有这种能耐!”

“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廖文杰摇摇头,红线鬼手打了个响指,缠住陈冬的红绳散开,她应声而落,摔在了廖文杰脚边。

绑太紧,手脚有点麻。

“陈五,看你三观还不错,就不为难你了。”

红线鬼手指向屋外,廖文杰说道:“门在那,你这身打扮太艳俗,记得走夜路时小心点,别让流氓受伤了。”

怎么可能离开!

陈冬气哼哼站起,捡起眼罩重新扣上,目光在廖文杰的面具上停留片刻,而后看向被吊起来的陈三和陈七二人。

陈三还在隐身状态,她只能看到红绳拴着空气,陈七倒是看了个一清二楚。

只能说,这姿势真羞耻,辛亏下来的早。

“陈七这个人还不错,虽然她把婴儿从医院里偷了出来,虽然还差点害死了婴儿,但刚才二楼坍塌的时候,她……”

话到一半,陈冬有些接不下去,看廖文杰也没有认真在听的样子,索性直接闭嘴,伸手朝隐形人抓去。

啪!

红线鬼手按住陈冬的手腕,廖文杰皱眉道:“干什么,不怕她身上有毒吗?”

“我戴着手套。”

“荒谬,手套有屁用,你未免太小看毒素了!”

廖文杰冷哼一声,红线鬼手拖住襁褓中的婴儿,他捋起袖子,决定以身试毒。

陈冬疑惑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皮手套,再看廖文杰两手空空,心头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

究竟是谁在小看毒素?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只要我够快,趁毒素没注意,就能轻而易举把隐形人身上的装备扒下来。”廖文杰抬手向前一伸,掌如疾风,快若闪电。

陈冬屏气看着,见廖文杰五指陷入一团空气,消失不见,而他本人则瞬间僵硬不懂,不禁紧张起来:“怎么了,你的趁其不备呢?”

“不好,大意了。”廖文杰追悔莫及道。

“你中毒了?!”

“那倒不是,是个女的,我摸到她胸了。”

“……”

陈冬:()

陈冬额头青筋凸起,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降下血压,她一巴掌拍在廖文杰的手臂上,帮助那只无法自主收回的手收了回去。

“干嘛打我?”

“你说我干嘛打你!!”

“咦,你这人思想好龌龊,离我远点。”

廖文杰一脸不屑,再次伸手按在了……隐形衣上,解释道:“如果你觉得我在占她便宜,我只能说,你想多了。”

“呵呵。”

陈冬皮笑肉不笑,第一次见面时的直觉没错,廖文杰这人怪色的。

“陈五,你也不想想,如果隐形衣没有开关,岂不是往某个角落一扔,这辈子都找不到了?”

“……”

貌似有点道理。

“呵,女人,总是用有色眼睛看待男人,仿佛全天下的男人都是色鬼一样。”

“那你倒是动啊!一直按着不找是什么意思?”

“在动了,这就找。”

廖文杰移动手掌,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最后找到了一个软中带硬的小疙瘩。

啪嗒。

若有似无的轻响过后,两人面前出现一个身着银灰色披风,全身上下包裹严实,头戴面罩墨镜的女子。

“原来这就是隐形衣,看着也不怎么样嘛!”

廖文杰上下审视片刻,有点失望,外形设计上科幻感一般,不仅没他想象中前卫,甚至还有点丑。

啪!

陈冬拍开廖文杰迟迟没有收回的手,皱眉道:“不介意的话,我想审问一下她,查出婴儿们的下落。”

“当然不介意,你问你的,我研究一下她身上的衣服。”

廖文杰抬手打了个响指,红绳散开,待陈三摔落在地后,他蹲下身,伸手便要去扒隐形衣。

“怎么说你也是个……好人,注意一下影响,这种粗活还是我来比较合适。”

陈冬嘴角抽抽,艰难吐出‘好人’两个字,让廖文杰到旁边凉快,她自己则抢先一步,一件件除掉陈三身上的隐形装备。

披风、面罩、长靴、护臂、紧身外套……

一套精良装备脱下,陈三身上就没剩什么衣服了,看起来怪冷的。

廖文杰探头瞄了一眼,身段极佳,五官端正颇具英气,就是眉宇间煞气极浓,气质上和陈冬形成了强烈反比。

“这个人……”

陈冬也在打量陈三的面容,陌生的一张脸,却有种魂牵梦绕的熟悉感。

“怎么了,你看上她了?”

廖文杰眉头一挑:“冷静点,别乱爱,你要是有这方面的喜好,我可以介绍一位大姐姐给你认识,说起来你们的长相还有三分相似呢!”

陈冬无视廖文杰,抬手拂过陈三的脸颊,下意识念道:“青青,是你吗?”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她抓起陈三的右手腕,在小臂处找到一块不伦不类的纹身。

泪水朦胧,陈冬只觉恍如隔世,忆起了十多年。

她颤巍巍脱下左手手套,手臂贴上,自己的一截纹身和陈三的纹身完美契合,拼出了一支飞镖的形状。

“青青,真的是你,太好了,我找你好久了。”陈冬抱住陈三的头,泪水止不住流下,多少次从噩梦中惊醒,都是生离死别的画面。

“果然,你就是陈五,连续婴儿绑架案的帮凶。”

廖文杰阴仄仄出声,在陈冬还在回忆往昔的一脸懵逼之中,再次将她吊了起来。

(本章完)

第450章 三人行,必有一个逗比

“阿杰,你做什么,你又怎么了?”

又一次被吊起,陈冬整个人都不好了,熟悉的视角,熟悉的裙后凉飕飕,直让她体悟出一个关于人生的道理。

羞耻感这种情绪,不会因次数多了逐渐减少,而是叠加之后更加强烈。

或许某些人会觉得很刺激,但陈冬做不到,尤其是在身份被拆穿的情况下,羞愤交加,恨不得拔剑自刎。

可惜拔不得,手脚被捆着,剑也在之间的战斗中被扔出了屋外。

最让她纠结的,其实不是羞耻的姿势,而是和失散十多年的师姐重聚,那种物是人非,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的隔阂。

陈冬不明白,小时候心地善良的青青师姐怎么变了个人,这些年她经历了什么,是什么导致了她能毫不犹豫对一群婴儿下手?

往昔天真烂漫的一幕幕欢声笑语忆上心头,姐妹之情和正邪不两立的矛盾,令陈冬心情悲痛不知所措,然后……

就被吊了起来。

难受!

憋得慌!

强烈的情绪交替尚未找到宣泄口,便被人一巴掌打断,一团郁气凝结不散,死死压在胸口上下不得,陈冬脸色难看,直接张嘴吐了口血。

“别装模作样了,陈五,人可以说谎,但纹身不会,你就是连续婴儿绑架案的同伙,如假包换。”

廖文杰轻哼一声,推理道:“陈三穿着隐形衣偷盗婴儿,陈七以赏金猎人的身份策应,表面为抓捕实则打掩护。而你陈五,以刘督察夫人的身份隐藏暗中,多次窃听警方秘密部署,让收网行动屡次落空。”

陈冬:“……”

好心塞,谁来救救她?

“不得不承认,你们的计划称得上万无一失,只可惜画蛇添足多此一举,你们刻意追求完美,却没想到把我拉进来,反倒成了自掘坟墓,是你们计划中最大的败笔。”

陈冬:“……”

怎么今晚只下雨,不打雷呢?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陈五,你和你的同党还有什么狡辩之词吗?”

“没了,麻烦赶紧打电话报警。”

“做梦!”

廖文杰摇摇头,继续推理道:“我只是试一试,没想到你居然主动要求报警,看来刘督察也是案犯之一啊!”

陈冬:“……”

放弃了思考,放弃了老天爷打雷劈死廖文杰的梦想。

见陈冬不搭话,廖文杰不由撇撇嘴暗道无趣,已婚女人死气沉沉的,一点也不活泼。

他蹲下身,伸手朝陈三身上所剩不多的衣服抓去。

“喂,别乱来,记住你的身份,你说过自己是个好人。”陈冬急忙出声阻止,姐妹一场,说什么也不能坐视不管。

“你这个女人,一天到晚胡思乱想,没救了。”

廖文杰轻蔑瞥了陈冬一眼,从陈三后腰的小包里翻出一件冷兵器。

九节鞭。

鞭头带镖,软中带硬,在古时候一般被当作暗器使用。

“非主流兵器,这娘们儿阴阴的,不是好人啊!”

廖文杰将九节鞭扔在脚边,也不见有什么动作,一团红线从屋顶垂下,拴住陈三的手脚,将她面朝地面吊在了陈冬旁边。

哗啦啦!!

木屋外雨势转急,轰隆一道强光劈中屋顶,炸开大片木屑纷飞。

就在陈冬眼前一亮,以为老天爷终于睡醒,要给廖文杰来两下的时候,劈头盖脸的凉风掺杂雨水浇在了三位陈姓女子身上。

再看廖文杰,丝毫不为雷声所动,背后三只红线鬼手伸出,一个撑伞挡雨,两个捧着襁褓婴儿。

雨水覆盖之下,陈七幽幽转醒,迷茫盯着造型诡异的廖文杰看了三秒,瞳孔逐渐聚焦,忆起昏迷前的画面,一声尖叫脱口而……

“吵醒睡着的婴儿,我就杀了你,用你的血喂他。”

“嘎~~~”

陈七咕嘟一声将尖叫咽下,放入肚子里慢慢消化,她不敢和廖文杰对视,急忙转头看向旁边。

不看还好,这一看,顿时发现了以羞耻姿势吊着的陈三和陈冬,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姿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两个在玩什么play呢。

笑着笑着,陈七发现哪里不对,主要是陈冬的眼神写满了对残障人士的同情,让她猛然醒悟过来,原来自己也是play同好会的一份子。

陈七挣扎了一下,无果后小声BB:“大哥,你是变态吗,哪有这么对待女人的。”

廖文杰闻言冷笑:“男人变态有什么不对?”

“……”x3

“说到变态,我突然有了一个不错的主意。”

廖文杰嘿嘿看向陈七,背后再次伸出一只红线鬼手,缓缓朝她抓去。

“你,你,你要干什么?”

陈七吓得脸都歪了:“你别乱啊,我可是良家女子,不乱搞男女关系的!”

“呸,你想的美。”

“大哥,有话好好说,别一上来就这么血腥,不如来点文雅的,我……”

红线鬼手贴面,陈七语不择言,慌乱道:“我,大哥,要不我给你唱个曲儿吧,我唱得可好听了。”

“让我狠狠想你,让这一刻暂停~”

“都怪这花样年华太吃鸡~~”

“闭嘴。”

扭曲的声线如同鬼哭,廖文杰嫌弃打断,操控鬼手按住陈七的脑门,让她以悬下的红绳为轴,原地旋转了起来。

“不要啊!大哥,不关我事,冤有头债有主,是嘴巴自己动的。”

“我不行了,眼好花,再不停下来我要吐了。”

“……”

几十圈转完,陈七脸色青白交替,腹中翻江倒海,一股酸涩涌至喉间,然后……

“敢吐出来,我就让你全部吃回去。”

“咕嘟!”

陈七艰难仰起头,喉间一响,然后粗气喘个不停。

“……”x3

这下,廖文杰都有点反胃了,他一脸嫌弃看着陈七,三人行,必有一个逗比,这话真是一点不假。

陈冬:“……”

能把一个女人逼到这种程度,她对廖文杰只有一个大写的‘服’字。

还有,她敢拿丈夫的仕途打赌,以廖文杰这种恶劣的性格,靓仔也没用,肯定没有女朋友!

“审问环节开始,告诉我,被你偷走的婴儿现在在哪?”

廖文杰问向陈三,见后者低头装昏迷未醒,冷哼一声操控红线鬼手上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别装死,落在我手里,你就是真死了,我也有一百种方法让你说人话。”

陈三猛地睁开眼,咬牙看了眼地上的隐形衣,一番心理挣扎过后,闭眼等死。

“陈三,别发疯,那老怪物自己不是人,还把你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干嘛向着他?”

见陈三宁死不说话,陈七沉不住了,谄笑对廖文杰道:“大哥,我手头上有些老怪物的情报,要不我先来暖暖场吧。”

“放。”

“是这样的……”

在港岛某处的地宫里,藏着一个一百多岁的老怪物,他原本是清朝太监,姓陈,又称陈公公,因服用了不老药才存活至今。

陈公公为何来到港岛,又什么时间抵达,没人知道,反正陈七见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一副半人半鬼的样子了。

十多年前,陈公公抓了一批少年少女,洗脑加精神控制,将他们制作成没有感情,只为自己服务的工具。

因为这批少年少女被抓时年龄不小,所以陈公公的精神控制并不彻底,有两个漏网之鱼本性未除。

陈三和陈七。

女捕头的本名不是陈七,原本叫什么名字,因为老怪物的洗脑,她忘得一干二净,只记得自己被赐名‘陈七’。

她虽没了记忆,却时刻不忘逃离地宫,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跑路成功。

机会是陈三给她的,陈三被抓之前有武艺傍身,念力抵消了洗脑和精神控制,一念之仁助陈七离开,返回地宫后禀报陈公公,只说叛徒被自己手刃,尸体扔进了河里。

“继续!”

“没有了,后来我就自由了。”

陈七眨眨眼,见廖文杰眼光转冷,急忙道:“我的意思是陈三是好人,她只是被老怪物控制,身不由己,所以你拷问她的时候别太用力,打坏了就不好了。”

“呵,说得好像我是好人一样。”

廖文杰撇撇嘴,红线鬼手按住陈七的脑袋,梅开二度,再次让她原地旋转起来。

“啊啊啊———”

“青青,我就知道你没变。”

闭目中的陈三听到饱含思绪的深情颤音,猛地打了个冷颤,不可置信看向陈冬,惊讶道:“冬冬,你是冬冬?”

师姐妹分别十余年再见,四目相对皆是千言万语想要倾诉,然而场合不对,万万没想到,阔别多年的再见,会是这种姿势。

尴尬.JPG

“青青,把实话说出来,我知道你还是那个本性善良的青青,绑架孩子不是你的意志……”

“够了,这点无需多言,我没有被谁逼迫,都是自愿的。”

陈三复杂看着陈冬,收回目光后,长发阴影盖住脸:“青青早就死了,我的名字是陈三。”

“你们两个,注意一下自己俘虏的身份,我有同意过让你们演苦情戏吗?”

廖文杰插嘴打断,背后两条红线鬼手伸出,一边一个按住两颗深情的脑袋。

旋转x3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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