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皇后宝宝吃醋了?可恶小贼,当着竹儿的面不准胡来!

陈墨捂着老腰,腿肚子还有些发软,

他在云水阁待了一天一夜,亲身体验了顾圣女的秘术,堪称是敲骨吸髓,让他根本不能自拔。

最关键的是,顾蔓枝用精血蕴养的纸愧,竟然也能使出这招!

再加上玉儿那个缠人的小妖精,哪怕他天赋异禀也有些难顶,使出浑身解数才逃出了盘丝洞(0_o)??

众人表情呆滞的看着陈墨。

他们在南疆挖地三尺,把十万大山都翻了个遍,还以为陈大人被血潮给吞噬了,一个个悲痛欲绝——结果这人竟然在教坊司玩的乐不思蜀?

裘龙刚声音滞涩道:「陈大人,你早就已经回来了?」

陈墨点头道:「回来五六天了,话说你们怎么耽搁了那么久?」

裘龙刚嘴角微微抽搐,说道:「自从伏戾自爆后,你便突然消失了,我们在天瘴渊连找了几日,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还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

陈墨疑惑道:「你们都活的好好的,我能出什么意外?」

众人一时无言,不知该如何反驳。

厉鸢走上前来,声音微颤,道:「陈大人,你没事就好———

方才听说陈墨出事后,她心脏都蜷成了一团,情绪剧烈起伏之下,浑身都提不起力气,脑子还有点懵懵的。

「对,没事就好!」

「陈大人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此番诛杀了血魔,并且还无一减员,全靠陈大人啊!」

众人回过神来,神色无比振奋。

一旁的秦寿听到这话,不禁愣住了,随即不敢置信的惊呼道:

「你们这次去南疆,是为了缉杀血魔?天魔榜第七的血魔?!

他的嗓门太大,将其他司衙的人全都吸引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的围在火司门前。

「真的假的?我没听错吧?」

「第七天魔为祸南疆数十载,行踪诡秘,极为奸诈狡猾·—-居然就这么死了?」

「你们确定死的是血魔?」

「尸体呢?怎么没看到尸体?」

「别说,有陈大人在,没准是真的啊!毕竟他可是亲手杀了第十天魔!」

众人议论纷纷,气氛喧嚣吵。

厉鸢有些愣神。

她熟读刑案卷宗,自然知道血魔有多难缠。

朝廷曾经数次派宗师强者前往南疆,吊民伐罪,意图捕杀此疗,但最终却都无功而返,甚至连那魔头的影子都没摸到。

这次白凌川让陈墨带队抓人,她本以为就是走个过场,想要在卸任之前博个好名声罢了。

结果陈墨还真把血魔给杀了?!

厉鸢回过神来,低声问道:「陈大人,这是真的?」

陈墨点头道:「虽然不是我亲手杀的,但那魔头确实是死了。」

厉鸢呼吸略显急促,眼中满是崇拜,短短数月之内,十大天魔已除其二,这是何等的丰功伟绩!

不愧是她看中的男人!

「白大人若是知晓此事,估计嘴都得笑的合不拢了。」

陈墨摇头道:「他怕是笑不出来了。」

厉鸢有些疑惑:「为什么?」

陈墨摊手道:「因为他已经被炼成十全大补丸了———」

厉鸢还没反应过来,教场上的气氛要时一寂。

人群自觉分开,两道身影缓步走来,来到了陈墨面前。

为首老者一身蓝缎袖衫,精神,正是大内总管金公公。

身后跟着一个身形消瘦,面容清俊的中年男子,一双深邃眸子好似无底幽潭「金公公。」

陈墨拱手行礼。

至于另一人虽然没见过,但从官袍上的麒麟暗纹也能看出来,官阶起码也在千户之上!<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下官眼拙,不知这位大人是—」

清俊男子笑了笑,说道:「指挥金事罗怀瑾,久闻陈副千户一表人才,今日得见,看来这传言还是有些保守了。」

指挥事?

在场众人惊然一惊。

那可是朝廷正四品大员,地位仅在指挥使和指挥同知之下,是天麟卫真正的高层人物,哪怕千户见了也要恭恭敬敬的叫声大人!

陈墨再度躬身行礼,「下官见过罗大人。」

罗怀瑾擡手虚扶,说道:「陈大人不必多礼,说来本官还要感谢你,为我麒麟阁除去了一个害群之马啊。」

此言一出,众人都有些不解。

厉鸢隐约明白了什么,神色凝重了几分。

「陈大人可算是来司衙了,咱家苦等数日,这圣旨都颁不出去——」

金公公无奈的摇摇头,双手托起,一道灿金色卷轴凭空浮现,散发着煌煌不可直视的威压。

哗啦教场上要时跪成一片。

「奉东宫令旨,膺昊天之眷命,承列圣之鸿图。」

「兹有天麟卫副千户陈墨,忠勤恪慎,智勇兼资,于南疆险恶之地诛杀第七天魔伏戾,功昭日月,德契风云,特沛殊恩,用彰懋典。」

「即日起,兼任亲勋翊卫羽林郎将,岁增禄三百两。」

「赐麒麟袍一袭,玉带二围,进贤冠一顶,灵髓二十,千织云锦三十匹.·...」

「同行差役,皆记甲功一件!」

嘶在场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事竟然是真的!第七天魔真的死在了陈墨手上!

而裘龙刚等人则面露喜色。

申功是一等功勋,意味着他们只要不犯大错,将来升职可谓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兼任羽林军郎将?」

陈墨神色茫然,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心里清楚,一年之内连跳三级不合规矩,即便这次立下大功,肯定也进不了麒麟阁可这兼职文是怎么回事?

「亲勋翊卫羽林军是宫廷侍卫,而郎将是正五品官阶,也算是中级将领了。

9

「皇后这是什么意思?」

「白天让我在衙门办案,晚上去宫里给她看门?」

然而圣旨还未宣读完,只听金公公继续说道:

「另经彻查,火司千户白凌川,勾结血魔,屠戮百姓,意图谋害同僚!罪大恶极,已于天南州伏诛!」

「暂由指挥事罗怀瑾代管火司事务,日后选贤才,再行任命。」

「钦此。」

?!

听到这话,在场众人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白千户竟然与第七天魔勾结?

而且还死在了南疆?!

他们下意识的看向陈墨,自从陈墨担任总旗之后,顶头上司便接连殒命。

从百户到千户,无一例外。

白凌川眼看就要卸任了,居然也没能善终·-这就是先天克上圣体的含金量?

「咳咳!」

金公公清清嗓子道:「诸位,接旨吧?」

火司众人回过神来,伏地叩首,「谢殿下恩典!」

金公公走到陈墨面前,将他扶起,说道:「血魔为祸多年,手上沾染的人命不计其数,如今被陈大人一举铲除,不仅为那些冤魂昭雪,也还南疆百姓一片郎朗乾坤!当真是立下不世之功啊!」

罗怀瑾也随之附和道:「陈大人当真是办案如神,能得此贤才,可谓是朝廷之幸。」

陈墨摆手道:「二位大人过誉了,此事绝非下官一人之功———」

「陈大人不必谦虚,你的事迹我早有耳闻。

P」

「一次两次,或许还能说是运气使然,但接连破获大案,光是十大天魔就杀了两个,换成谁来也没有这种本事!」

罗怀瑾拍了拍陈墨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本官精力有限,分身乏术,以后这火司公务,还得劳烦陈大人多多费心啊。」

罗怀瑾为官多年,自然心如明镜,自己就是个占坑的萝卜。

殿下连麒麟袍都赐给陈墨了,这千户之位摆明了就是给他准备的。

不过想到百凌川的下场,心里也有点发毛,这小子专克上司的名号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路从总旗普升上来,整个火司都被他给杀穿了!

「好在千户之上还有镇抚使,一时半会还轮不到我头上——.」罗怀瑾心中默默安慰自己。

这时,金公公说道:「殿下赏赐的章服、灵髓和织锦,已经派人送去陈府了,至于亲勋翊卫羽林郎将,乃是宫中侍卫将领,具体事务交接,还得请陈大人跟咱家进宫一趟。」

陈墨颌首道:「劳烦公公了。」

几人离开后,教场上顿时热闹了起来。

众人将裘龙刚等人团团围住,七嘴八舌的询问了起来,气氛热烈,沸反盈天。

看向他们眼神中满是羡慕。

果然,跟着陈大人混,不仅不缺钱,而且每次都有大功!

麒麟阁。

两道身影站在窗前,遥望着天麟卫教场。

云河负手而立,眉头紧锁。

白凌川行事向来低调,无功无过,在麒麟阁的存在感颇低。

任谁也想不到,这个慈眉善目的老头竟然会和血魔勾结—然后还被陈墨给一锅端了!

无论储卓还是赛阴山皆是如此,为官多年来相安无事,可一旦成了陈墨的上司,马上就会被翻出黑料,然后身死道消谁当他上司谁倒霉啊!

「这小子真有点邪门!」

「幸亏当初被调任到火司去了,否则搞不好老子都要折在他手上!」

想到这,云河不禁头皮发麻。

身旁的叶紫萼眼神有些迷离。

「陈墨应该已经突破四品了吧?

「能和这般天骄双修倒也不错,更何况他身上还带着娘娘的味道——」」

想到这,她双颊泛起绯红,呼吸略显急促。

若是能借此突破三品,定然能让娘娘高看一眼,想想就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虽然她自付尚有几分姿色,腰细胸挺屁股翘,主动送上门的话,应该没有几个男人能够拒绝。

但陈墨毕竟是娘娘的面首。

上次又被现场抓包,可能有贼心也没贼胆了。

「这倒是个问题,怎么才能让他配合我呢?」叶紫萼捏着下颌,若有所思。

这时,云河察觉到了什么,警了她一眼,疑惑道:「你脸怎么这么红?好像吃春药了似的—」

「春药?」

叶紫萼福至心灵,眼晴一亮。

有道理啊!

干嘛非得征得他的同意?直接下药不就行了?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叶紫萼兴冲冲的转身朝外走去。

云河疑惑道:「一会就要开始衙参了,你干什么去?」

叶紫萼头也不回道:「买药!」

云河:?

皇宫。

养心宫内,皇后来回步,神色有些焦躁不安。

「还没有竹儿的消息?」

「殿下稍安勿躁,已经安排了人手在金阳州和天南州沿途搜寻,林小姐实力不俗,应该不会有事的。」孙尚宫出声宽慰道。

皇后蛾眉微。

她很了解林惊竹的性格,不把十万大山翻个底朝天,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那里是一片穷山恶水,毒瘴盘亘,凶兽横行,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咚咚咚这时,殿门敲响。

一名宫女走了进来,躬身说道:

「殿下,钟供奉来了,正在干清门外候着呢。」

皇后不耐烦的摆手道:「本宫现在没心情听他汇报,让他先回去吧。

宫女迟疑片刻,说道:「一同随行的还有林小姐,看起来状态好像不太对「你说什么?竹儿回来了?」

皇后猛然擡头,随后拎起裙摆,快步走出大殿。

孙尚宫急忙跟在后面。

「哎呦,殿下,您慢点——

干清门前。

钟离鹤佝偻着身子垂手而立,而林惊竹则木讷的站在一旁,宛如木雕般纹丝不动。

踏踏踏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钟离鹤擡头看去,顿时愣住了。

「殿下?!」

他慌忙跪地行礼,俯首道:「奴才参见皇后殿下!」

然而皇后直接无视了他,来到林惊竹面前,关切道:「竹儿,你这几天跑哪去了?小姨都快要担心死了你知道吗?竹儿,你没事吧?」

林惊竹置若罔闻,面无表情,好似行尸走肉一般。

皇后心里「咯瞪」一声。

扭头看向钟离鹤,询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钟离鹤把此前发生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说道:「林小姐并未受伤,可能是因为内心过于悲痛,无法接受事实,选择自我逃避,陷入了类似五感封闭的状态。」

「五感封闭?!」

皇后脸色一变,抓住林惊竹的肩膀,语气急切道:「竹儿,陈墨根本就没死,他前几天就已经平安回来了·—竹儿,你听见了吗?」

林惊竹还是毫无反应,空洞的眸子始终没有焦距。

钟离鹤叹了口气。

用这种欺骗的方式,即便暂时能把她唤醒,在得知真相后,反而会陷入更加强烈的悲痛中难以自拔无异于饮止渴啊!

就在这时,他余光撇见了两道身影,表情僵在了脸上。

「嗯?!」

「陈、陈墨?!」

陈墨跟着金公公来到皇宫,一路朝着内廷走去。

路上,陈墨试探性的说道:「公公,平日里司衙公务已经很忙了,殿下还让下官兼任宫廷侍卫,恐怕是力有未逮啊—..」

金公公摇摇头,说道:「这都是殿下的安排,咱家也只是负责传话罢了,或许殿下是看陈大人蕨功至伟,想要给你多发一份俸禄?」

陈墨眉头微皱。

总觉得皇后的用意没那么简单。

突然,听到有人喊了一声自己的名字。

擡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老者站在不远处,正表情呆滞的望着他「嗯?」

「这不是天武场那个扫地的老丈吗?」

「升职了?改成来皇宫扫地了?」

注意到旁边那道明黄色身影,陈墨躬身行礼道:「卑职参见殿下。」

「你来的正好。」皇后把他拉到近前,说道:「竹儿,你看谁来了?陈墨就在这呢,他并没有死,活得好好的。」

「陈墨?」

林惊竹瞳孔颤动,看向面前的男人。

眼神中依然充斥着茫然,似乎分不清这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

陈墨眉头皱起,问道:「林捕头这是怎么了?」

皇后眉眼满是愁色,沉声道:「竹儿以为你死了,心中难以接受,封闭感知不愿和外界接触—.罢了,还是叫李院使过来看看吧——.」

「封闭感知」

陈墨思索片刻,伸手握住林惊竹的柔,激发气血之力,缓缓渡入体内。

随着热力在经脉间游走,缕缕白雾自体表蒸腾而起,

林惊竹空洞的眼眸逐渐恢复了一丝神采。

这气血之力无法作假,能够帮她驱散寒毒,那就说明不是幻觉,眼前的陈大人是真实存在的!

她嘴唇微微翁动,声音沙哑干涩:「陈大人,你———-你没死?「

陈墨拉起她冰凉的素手按在自己胸膛,笑着说道:「你见过哪个死人心脏能跳的这么快?」

感受到掌心传来的跃动,林惊竹眼眶逐渐泛红,蓄满了浓浓的雾气。

她上前一步,楼住陈墨的腰身,泪水打湿了衣襟,低声呢喃道:

「陈大人,你还活着,真好——」」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再见不到你了——

看着紧紧抱在一起两人,皇后神色复杂,不知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林惊竹身子一软,瘫倒在了陈墨怀里。

「林捕头,林捕头?」

「殿下,她好像是晕过去了!」

皇后急忙道:「快,把人送到养心宫去!孙尚宫,你立刻去把李院使叫来!」

「是!」

孙尚宫迅速离开。

陈墨将林惊竹拦腰抱起,跟在皇后身后,朝着养心宫的方向走去。

现场只剩下两个老头大眼瞪小眼。

「林小姐和陈墨居然是这种关系?」金公公眉头微挑,暗自沉吟:「怪不得陈墨和玉贵妃牵扯不清,殿下却还如此器重他,原来是自家人啊——.」」

「怎么可能?」钟离鹤满脸疑惑,「老夫亲眼看着他被血潮吞噬,居然没死?」

金公公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那眼珠子要是不好使就趁早捐了吧,如果不是你谎报军情,能捅出这么大篓子?」

钟离鹤老脸涨红,百思不得其解。

他确定自己没有看错,难道这小子还能横渡虚空不成?

养心宫。

林惊竹躺在床榻上,双眼紧闭。

李婉君坐在床边,指尖绽放出华光,不断没入林惊竹体内,苍白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

盏茶功夫后。

李婉君切断华光,起身说道:「启禀殿下,林小姐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数日不进水米,再加上情绪波动太大,身心俱疲,这才陷入了昏睡。」

「等醒来后,好好调养几日便没事了。」

皇后这才松了口气,颌首道:「那就好。」

李婉君有些好奇的看了陈墨一眼,说道:「而且林小姐体内寒毒明显减轻,

陈大人果真有几分手段,照此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彻底痊愈了。」

皇后沉默片刻,说道:「有劳李院使了,你先下去吧。」

「是。」

李婉君应声退与。

房间内陷入安静。

皇后看着昏迷不醒的林惊竹,宫咬着嘴唇,突然问道:「陈墨,你说心里话,你到底喜不喜欢竹儿?」

陈墨有些猝不及防,「殿与何出此言?」

皇后低声道:「前些日子,锦云来找过本宫,想要为你和竹儿求一桩赐婚。

3?

陈墨闻言一愣,「殿与同厂了?」

皇后摇头道:「本伙当即便回绝了,但是现在想想,你和竹儿似乎才是良配,仕才女貌,门当户对,她对你更是一片痴心」

说到这,她手指紧衣摆,咬牙道:「若是你也喜欢她,本似——-本宫愿厂成全你们。」

听到这话,陈墨久久无言。

「看他果真对竹儿有厂—·

「罢了,本就是段注定无果的孽缘,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倒不亻就此放手,也算是成全了竹儿—.」

皇后心头一阵揪痛,酸涩苦楚的滋味弥漫开来。

身为公似圣后,自踏入这深似的那一刻起,便被那高耸的价墙紧紧亮缚。

陈墨的出现,确实为她一潭死水般的生活增添了些元色彩,内心深处也曾有过不切实际的期望。

然而现在却清楚的厂识到,一切不过是梦幻泡影,短暂的欢愉过后,还是要回到这枯寂的现实中—..或元,这就是她的命运吧?

这时,陈墨走到她面前,宫声问道:「殿与总想着成全别人,可有想过成全自己?」

皇后撇过臻首,道:「本价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陈墨没有多言,伸手捧起那白皙雪嫩的俏脸。

皇后眼底掠过一丝慌乱,结结巴巴道:「你、你这是要干什么?本似警告你,不准乱来,竹儿还在这呢——」

话还没说完,陈墨已经低头印了上去。

半刻钟后,两人分开。

皇后酥胸起伏,急促喘息着,凤眸中水汽氮氩。

陈墨笑眯眯的说道:「殿与嘴上说不喜欢,实际却很配合呢。「

皇后毫恼的瞪着他,恨恨道:「你这无耻小贼,谁让你亲本似的?当着竹儿的面,这般肆厂妄为,你到底把本似当成什么了?」

陈墨眨眨眼睛,「宝宝。」

皇后:「..—

第177章 突破皇后的最后防线!林惊竹:我老公呢?

皇后脸蛋有些发烫。

每次听到陈墨叫她「宝宝」,心跳都会乱了一拍。

她双手抵在陈墨胸膛,语气急促道:「你先放开本宫——」」

「不放。」

陈墨不仅没松手,反倒抱的更紧了一些。

双手楼着柔软的腰肢,两人身子贴在一起,隔着宫裙都能感受到肌肤的细腻触感,好似云朵般轻盈,又有种压枝蜜桃的成熟水润。

皇后贝齿轻咬着嘴唇。

讨厌,抱的那么用力,都快被压扁了—·

「本宫警告你,不准再胡来了!不然、不然本宫就再也不理你了!」

陈墨点点头,正色道:「殿下放心,卑职心里有数。」

皇后按住腰间那双不断下探的大手,没好气道:「你就是这么有数的?!」

陈墨尴尬道:「咳咳,抱歉,手滑了。」

皇后勉强稳住心神,说道:「本宫没有跟你开玩笑,方才的事情,希望你能认真考虑———你和竹儿还算般配,若是两情相悦,本宫愿意给你们赐婚。」

陈墨低头看着她,问道:「殿下真的愿意?」

望着那深邃的眸子,皇后有点发慌,撇过臻首道:「当然是真的。」

陈墨摇摇头,「可卑职不愿。」

皇后闻言眉道:「难道你不喜欢竹儿?竹儿哪点配不上你?」

「林捕头很好,配卑职自然是绰绰有余,可问题是,卑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陈墨坦然道。

皇后眉头皱的更紧,冷哼了一声,说道:「本宫知道你心里惦记着那些红颜知己,但赐婚非同儿戏,代表着两个家族的利益和立场,你可得考虑清楚了才行!」

若是陈、沈两家联姻,那陈墨便是铁打的贵妃党!

可如果他和林惊竹结为夫妻,身份便能彻底「洗白」,甚至有望将整个陈家都拉过来!

无论从哪个层面考量,这都是最理智的选择可不知为何,皇后心头却泛起一股难言的酸涩。

这时,陈墨说道:「卑职承认自己确实招惹了不少姑娘,但皆是发自真心,

从未将感情当做儿戏—.—对待殿下,亦是如此。」

听到最后一句,皇后愣了愣神,「你说什么?」

陈墨双眸凝望着她,语气认真道:「卑职喜欢的人,是皇后殿下。」

?!

/V/w//

皇后不禁惬住了。

扑通一一扑通一一心脏剧烈跳动,几乎从胸腔里蹦出来了。

一抹嫣红顺着脸颊蔓延至脖颈,好像熟透的苹果,手足无措道:「你这小贼,胡说八道些什么?你、你怎么能喜欢本宫?」

「有什么问题吗?」陈墨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殿下也是女人,长得漂亮,身材又好,虽然总是喜欢嘴硬,其实还挺可爱的——有人喜欢也是很正常的吧?」

皇后被他一通糖衣炮弹砸得晕乎乎的,「可本宫是东宫圣后,岂能与外臣私通——.」

陈墨无奈道:「殿下,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皇后一时间无法反驳。

两人已经亲过小嘴,并且还同塌而眠。

如今说出这种话,确实显得有些矫情,还有种又当又立的感觉·

「那竹儿怎么办?」皇后问道。

陈墨没有回答,而是说道:「殿下,人这一辈子,总要为自己活一次。」

「为自己活一次?」

听闻此言,皇后略微有些失神。

这些年来,她宵衣旺食、弹精竭虑,为了维稳朝纲,努力扮演着贤明圣后的角色。

可这并非是她所愿,只是因为朝廷和皇室需要她这么做而已。

而她却从来没想过,自己要什么。

「殿下.—」

陈墨手掌捧起她的脸蛋,拇指抚过朱唇。<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皇后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修长睫毛微微发颤。

然而等了片刻,陈墨却始终没有动作。

皇后有些茫然的睁眼看去,却见他正笑吟吟的望着自己。

「卑职又没说要亲嘴,殿下闭眼做什么?」

「本宫愿意,你管得着吗!」

皇后羞恼的瞪了他一眼,这小贼又在戏弄本宫!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陈墨双手托起臀瓣,将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

皇后惊呼道:「你这是要干什么?」

陈墨笑着说道:「殿下不是说,当着林捕头的面不能乱来吗?那咱们就换个地方吧。」

「等、等等,外面万一有人—」

「放心,卑职已经用神识检查过了,整座养心宫都没有其他人。」

说罢,陈墨直接抱着她走出了卧房。

一路上,皇后心惊胆战,生怕被人撞见,可是又挣脱不开,只能把脸颊埋在陈墨肩头,当起了自欺欺人的驼鸟。

两人穿过宫廊,来到平日小憩的耳房中。

陈墨腾出一只手将房门关紧。

皇后这才松了口气,恨恨的在他腰间掐了一把。

「你这小贼,真是胆大包天,要是被人看到,本宫还要不要活了——」

后面的话已经被堵回去了。

皇后身子有些发软,靠在陈墨怀里,仰起臻首,任由他予取予求。

周遭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和激烈的心跳声。

良久过后。

陈墨缓缓擡头。

皇后微微喘着粗气,脸颊绯红如霞。

迷离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嗔怨,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殿下,你想好自己要什么了吗?」陈墨问道。

皇后迟疑许久,纤指纠缠在一起,轻声说道:「小贼,本宫这样是不是很坏?居然和自己的外甥女抢男人————」

「不是殿下的错,是卑职的错。」陈墨指尖触碰着红润脸颊,说道:「是卑职无耻,不择手段的勾引皇后殿下,而殿下只是迫于无奈而已。」

自己要真是被强迫的,早就已经把这家伙拉去净身房了。

其实她内心深处是愿意的,并且还隐隐有些期待.—

不过这种事情绝对不能承认!

皇后白了他一眼,娇哼道:「没错,就是你强迫本宫,逼着本宫就范,本宫根本就不想给你亲!」

陈墨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皇后看似随意的问道:「那你方才说喜欢本宫到底是不是真的?」

陈墨点头道:「比黄金还真。」

皇后眼底掠过羞喜,说道:「这话你在本宫面前说说也就算了,在别人面前切莫提起,更不能让竹儿知道。」

「殿下放心,卑职嘴严的很。」陈墨说道。

「嗯。」

皇后微微颌首。

气氛陷入安静,两人都没有说话,但却有种莫名的情流淌。

这时,陈墨想到了什么,出声问道:「对了,殿下怎么给卑职安排了一个亲勋翊卫羽林郎将的职位?火司现在本就缺人手,平日里司衙公务繁忙,卑职只怕分身乏术啊。」

皇后摆手道:「不过是个闲职罢了,你还是继续办你的案子,至于羽林军这边,只要挂个名就行了。」

「宫廷侍卫将领,官居正五品,地位几乎与千户相仿,这能是闲职?」陈墨眉头微挑,有些疑惑道:「殿下这个安排,怕是另有深意吧?」

「其实也没你想的那么复杂啦——」

皇后脸色略显不自然,犹豫片刻,说道:「本宫老是召你进宫,难免会引来风言风语,有了这层身份,你便能自由出入内廷,就算在宫中留宿,也没人会多说什么」

陈墨嘴角扯了扯。

搞了半天,大熊皇后是在「以权谋私」?

陈墨眨了眨眼睛,说道:「殿下想让卑职住在宫里?」

皇后脸蛋泛红,撇过头去,哼哼道:「本宫可没这么说,你想住就住,不想住就不住,又没人逼你。」

见她还在嘴硬,陈墨迳自抱起,朝着床榻处走去。

皇后顿时紧张了起来,「你这是要做什么?」

陈墨笑着说道:「反正来都来了,闲着也是闲着,顺便帮殿下按按穴位,放松一下吧。」

皇后有些意动,点头道:「也好,不过你得答应本宫不准乱来。」

陈墨一本正经道:「殿下放心,卑职是天都城里出了名的老实人。」

皇后:「..

天色擦黑,宫闹之中华灯初上。

林惊竹不知昏睡了多久,睫毛微微翁动,茫然的睁开了双眼。

视线逐渐恢复焦距,只见自己正躺着一张雕花拔步床上,四周垂下纱帐,空气中弥漫着安神香的味道。

「这里是养心宫?」

「陈大人呢?我记得好像是见到他了—」

林惊竹艰难的坐起身来,脑袋还有些浑浑噩噩。

过去几天不眠不休的赶路,加上内心极度惶恐而担忧,让她的身体和精神都已经到了极限。

虽然五官封闭,但她却隐约记得,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见到了陈墨,并且他还向自己体内渡入了一丝气血之力。

擡起手掌,仿佛还能感受到残留着温度。

混沌的思绪让她分不清这到底是真实还是虚幻。

林惊竹掀开纱帐,从床榻上起身,步伐略显跟跪的走出了房间。

「陈大人?」

「小姨?」

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四下空无一人。

「难道真的是幻觉?」

林惊竹眼神暗淡无光,失魂落魄的向前走去。

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再度破灭,整个人好像行户走肉一般没了生气。

或许是在北域,为了救她不惜被妖树吞噬;或许是为她驱散寒毒时的亲密接触:抑或是在天人武试上那宁死不屈的顽强意志··

不知从何时开始,陈墨的身影已经牢牢刻印在她心中,挥之不去。

此前,她还不能确定自己的心意,可当意识到以后再也见不到陈墨时,那种仿佛溺水般的室息感瞬间将她吞没。

「陈大人明明答应过我,会平安回来的,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

林惊竹跌跌撞撞的穿过宫廊。

在经过一间耳房门前,隐约听到了什么-似乎是陈大人的声音?

「又是幻觉吗?」

她神色木然,脚步顿住,轻轻推开了房门。

「分明说好是按摩的,你、你脱本宫衣服做什么?」

皇后趴在床榻上,身上的宫裙已经被解开,露出了光洁如玉的脊背。

陈墨跨坐在她腰间,嘴上说道:「隔着宫裙不太方便,殿下放心,卑职不会乱看的。」

皇后脸蛋隐隐发烫,嗔恼道:「骗人!本宫才不信呢!」

虽然有些害羞,不过想到他能看透这身翟服,穿不穿似乎也没什么区别咔哒一一就在这时,背上的系带突然松开了。

皇后顿时一惊,「你干嘛解本宫的小衣?!」

「呢,有点碍事,反正殿下是背对着卑职,也不用担心走光———

陈墨嘴上说着,看着眼前景象,眼睛有些发直。

白皙肌肤好似精心雕琢过的羊脂玉,莹润细腻,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瑕疵,线条流畅而柔美,直到腰间迅速收窄,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此时因为失去了小衣束缚,甚至能清晰看到两侧溢出的弧度他深深呼吸,平复燥动的心火。

掌心凝聚着热力,不断推拿按压着穴位。

皇后脸颊理在枕头里,强自忍耐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这种滋味和隔着衣服按摩完全不同,略显粗糙的手掌在脊背上游走,酥酥麻麻,好似电流般蔓延全身。

突然,陈墨的指尖触碰到两侧—一?!

皇后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

「小贼!!」

「手滑了.」

「你绝对是故意的!」

皇后又羞又恼。

她就知道这小贼不老实,但没想到竟然如此大胆!

感受到背后越发炽热的气息,她有些心慌意乱,万一这小贼按捺不住,兽性大发,要对她做坏事可怎么办?

要是喊人的话,不光会暴露两人的关系,小贼也会被打入天牢。

可总不能由着他胡来吧?

「陈墨,你冷静一点!」

「殿下放心,卑职很冷静。」

陈墨运转太上清心咒,压下躁动的心绪。

饭要一口口吃,皇后本来脸皮就薄,更何况林惊竹还在宫里,适可而止就好,太过头了反而会起副作用。

话说过去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她醒没醒。

陈墨刚刚放开神识,准备探查一番,瞳孔陡然收缩,才发现林惊竹已经到了房门外!

「坏了!」

方才太过入神,并没有察觉到外面的动静。

眼看她就要推门进来,现在想要穿好衣服,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还好,这小贼还算有点分寸—

皇后刚刚松口气,突然感觉上方一暗一袭被子蒙头盖下,紧接着,陈墨便压在了她身上一「嗯?!」

皇后身子一僵,结结巴巴道:「小贼,你、你要干唔!」

话还没说完,陈墨捂住了她的嘴巴,传音入密道:「殿下,别出声,林捕头来了。」

嘎吱一听到房门推开的声音,皇后心脏猛然紧,眼神中满是慌乱。

如今她这幅模样,要是被林惊竹看到,以后肯定是没脸见人了!

「奇怪,刚才明明听到声音了,怎么没人?」

林惊竹走入房间,并没有看到人影。

绕过中间的珐瑯屏风,伸手掀开床慢,表情顿时愣住了。

只见陈墨趴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只露出个脑袋在外面,强笑着说道:「

林捕头,你醒了?」

此时只要林惊竹掀开被子,就能看到他身下还压着一个大熊皇后望着那张俊朗脸庞,林惊竹双眸有片刻失神,低声自语道:「如果这是一场梦,我真的希望永远都不要醒来。」

陈墨:?

看来这丫头精神涣散,把这一切都当成幻觉了。

林惊竹伸出手指,轻触着陈墨的脸庞,苍白嘴唇轻启,喃喃道:

「陈大人,要是你在我身边该有多好?」

「我有太多话想对你说,我还想和你一起办案,还想和你一起喝酒,还想被你抱在怀里·」

说着说着,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声音微微发颤,「可惜,等我明白自己的心意,已经太晚了——」」

陈墨闻言陷入了沉默。

林惊竹自幼丧父,家道中落,自己又身藏寒毒,随时都有可能丧命——在诸多因素下,才养成了她这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性格。

对她来说,若是能杀身成仁,起码还死的有些价值。

这看似洒脱,实则却是对未来的极度悲观,

直到遇见陈墨后,彻底改变了她的人生,让她对未来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所以,她对陈墨既有男女之间的好感,又有着强烈的依赖,毕竟,这是给了她第二次生命的男人。

看着那梨花带雨的模样,陈墨神色有些不忍。

想要告诉她自己还活着,却又担心暴露被子里的皇后,就在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一枚温润的唇瓣印在了自己嘴唇上。

陈墨:???

林惊竹双眼紧闭,颤声道:「既然是幻觉的话,那亲一下也没关系的吧?」

被子里,皇后已经快被压成柚子饼了,听到林惊竹的告白后,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

然而越听越不对劲。

「等会,亲一下也没关系是什么意思?」

「这两人到底在干什么?!」

皇后竖起耳朵,隔着被子,隐约能听见「滋滋~」的声音———」

这动静她简直再熟悉不过!

这小贼居然一边压着本宫,一边还在和竹儿亲嘴?!

简直岂有此理!

皇后感到酸楚的同时,还涌起一股怒,直接伸手抓去一?!

陈墨脸都绿了。

可眼下这种情况,为了不暴露,他也只能强忍着·—

皇后见两人还是不肯住嘴,心中越发气恼,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转过身来,朝着下方蠕动。

好在林惊竹闭着眼睛,再加上有被子遮挡,并没有发现端倪。

「殿下这是干嘛呢?」

陈墨还没反应过来,突然感觉微微一凉—

然后(0_o) ?

「殿、殿下?!」

半个时辰后。

林惊竹精神尚未平复,再度沉沉睡去。

陈墨确定她已经睡实了之后,掀开被子一角,出声说道:「殿下,可以出来了。」

过了一会,下方传来皇后闷闷的声音:「你先把头转过去,不准偷看。」

「是。」

陈墨依言转身。

皇后先是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确定他没有偷看后,这才将被子掀开,拿起帕巾擦了擦,然后迅速穿好衣服。

殊不知,在神识笼罩下,陈墨全程看的一清二楚。

刚刚平复好的心情再度躁动了起来。

皇后脸蛋红的通透,手脚的爬下床去,看都不敢看陈墨一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扉,酥胸急促起伏。

想起方才的情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本来她是见陈墨和林惊竹亲热,气不打一处来,想要好好修理这小贼一顿。

可慢慢情况就不太对劲了·.

实在是太荒唐了!

皇后身子还有些发软,匀了口气,擡腿穿过宫廊,朝着玄清池的方向走去。

另一边。

陈墨本想起身离开,可林惊竹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死死抱着他的胳膊不肯松手,口中还需着「老公不要走」之类的话—

无奈之下,陈墨只好合身躺在旁边。

今天发生的事情,着实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估计殿下短期之内是不好意思见他了.—

看着身旁熟睡的姑娘,眼神有些复杂,幽幽的叹了口气。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翌日清晨。

陈墨睡意朦胧之中,感觉有只小手在他脸上捏来捏去。

睁眼看去,只见林惊竹将手指探到他鼻子下方,正在感受着呼吸,黑白分明的眸子中满是疑惑和不解。

见他醒了过来,傻乎乎的问道:「老公,到底是你活了,还是我死了?」

陈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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