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戴家老二这么大能耐?!!

戴松挠挠后脑,张口就来,

“今天山上滑了一跤,衣服裤子都让刮破了。”

“啊?山上都是雪,摔一跤还能给大衣裤子都给划了?你是从山上一直滚到屯子里了啊?”

“哎呀,山上有树杈和碎石头的嘛!”

“妈呀,咋这拖拉机上还有这么大一只黑瞎子啊!!

还有枪!!

老儿砸,你可别吓妈啊!你们今天不能是去打黑瞎子了吧!!”

“大妹咂!可不是他们去打黑瞎子,是撞上走驼子的了!”

拖拉机大爷见状,连忙按路上戴松嘱咐的和江卫琴解释。

“啥……啥走驼子啊?”江卫琴一个屯里种地的妇女,哪里懂打围里的这些行话?

“就是冬眠醒了,四处逛悠的熊。”大爷侃侃而谈,着实体验了一把当老炮的风头。

“妈呀!”

江卫琴急了,立马围着戴松转了三圈,见他全须全尾,这才松下一口气。

而此时,其他那些看热闹的女人早就围了过来。

她们都是被拖拉机上那一大坨黑咕隆咚的玩意儿吸引的,

走近一看竟然是一只脸皮子都被打烂了的大黑熊,一个个都惊呼出声,更是有些个脸色都被吓白了。

“呀!这么大一只黑瞎子啊,你看它身上的枪眼儿……乖乖,这是打了多少枪才打死啊?”

“你看你看!它胸口好像还插了把刀呢!”

“妈呀!让刀攮死的啊!不会就是戴家老二攮死的吧?这么大能耐啊!”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听得戴松心里麻酥的,可他身旁的江卫琴脸色却是难看起来。

都这会儿了,她怎么可能猜不到事情的真相?

而不远处的菊红仙本来以为来的是自家男人,便在地上撒泼打滚弄的一身烂泥,

结果来的竟然是江卫琴的儿子,而且好像有啥新鲜似的,大家伙都围在那;

都说打蛇打七寸,当众埋汰看扁戴松,可比笑话江卫琴有效果多了!

屯里谁不知道戴松是纯二流子?就算他这会儿知道赚钱了,又能赚多少?

比的上她家王土豆子开拖拉机赚的吗?

想明白了的菊红仙赶忙从地上爬起来,几步冲进人群,

“江卫琴!你个遭千刀的玩意儿!看给老娘蹬滴!新衣裳上都是泥!

你不赔俺一件新衣裳,今天这事儿没完!”

戴松正想着怎么和江卫琴说呢,结果菊红仙就不知从哪挤进来,还哐哐一通喷,唾沫星子都飞他脸上了,手一抹还带着股碱子味儿,

“你干哈?搁这逼逼赖赖,你要干哈!?”

“我干哈?你妈打人,我讨理我干哈。”

菊红仙被戴松那股子二流子劲儿唬住了,微不可见地把撸起的袖子又放了下来。

“谁看见我妈打人了?”

“大家伙都看见了!你问问大家伙!

哎!老姐妹们你们给说道说道!刚刚是不是江卫琴先动的手?!”

只见戴松把熊身上的侵刀拔出来,在袖子上抹了抹然后插回腰间。

周围人哪还敢吱声啊。

菊红仙见状,本能往后退了几步,扯开了嗓子嚎叫,

“撒人啦!大伙儿快来啊!戴松要撒人啦!!”

“我去你奶臊的!”

江卫琴一听就火了,对着菊红仙胯胯轴子又是一脚,给她踹的就和承重墙塌了似的砸进雪里。

因为还没到做晚饭的时间,屯子里有不少人倚着墙根儿唠嗑晒暖,之前好像就看小卖部这边挺热闹,这会儿听见喊“撒人了”,有一个算一个,不一会儿的功夫就都围过来了。

屋子里的向东方听见了,也是呆不住了,赶忙走出屋子拉住一小孩儿,

“大虎,你不一直想骑我自行车吗?来,给你机会,骑我车,去把王土豆子叫来,就说他家娘们当众脱衣裳了,快让他来把人领回家去吧。”

大虎两眼放光,可看了看不远处的热闹,摇摇头,

“大爷,那边都撒人了,可比骑车带劲多了!”

“啧,这孩子!”向东方摸出一粒大白兔递给他,“去!把人叫来,我再给你一颗!”

大虎哪里经得起这种贿赂,这可代表着一毛多巨款!!

他三两下就拨开糖纸塞进嘴里,小脸儿幸福得和朵雏菊似的,旋即跑到二八大杠边,扶着高高的把手,踢了脚蹬,下半身直接钻到大杠底下,歪歪扭扭地骑出去了。

菊红仙见乡里乡亲的都来了,直接趴在雪地里,和老母猪滚泥潭一样在那打滚,

“乡里乡亲的都给评评理啊!!

戴家人不讲理,平白无故打人,还要动刀子撒人啊!!

你们快给评评理啊!!真是越穷越不讲理啊!!

活该他们家穷得三家人家挤一屋啊!!”

“呸!傻逼玩意儿!特么一天天的屁事不干,就特么会恶心人!老娘打的就是你!”

江卫琴抬脚还想再踹,但被戴松给拉住了。

不明所以的乡里乡亲都来了,这时候再动手就容易有理说不清。

可乡亲们循着声音到跟前,竟然都没去管地上嚎的撕心裂肺的菊红仙,

反而一个个呜哇喊叫着跑到拖拉机旁,研究起那只黑熊。

戴松拉着江卫琴站在一旁,既然这会儿大家注意力都不在他们这,那他赶紧先了解了解情况。

“妈呀!这么大一只黑瞎子!得三百斤不止吧!!”

“我看都快四百斤了!这才刚封山啊,黑瞎子都贴完秋膘了,你看它那大爪儿,你看它那背!乖乖!比你家娘们还壮实啊!”

“啊?!你怎么知道我家娘们壮?你给我说清楚来!!”

“这么大黑瞎子咋送咱们屯啦?谁这么大能耐干下这么大一只黑瞎子啊!大爷,你哪个屯子的啊?”

“俺下渚屯滴!嗨呀!你们屯子的人怎么回事儿?!

自己屯有这么厉害的炮手你们自己都不知道?!

俺们屯李炮今天都是戴松兄弟救下的!”

“啊?!”

所有人都哗然了。

他们看着一旁高高瘦瘦、露着手腕脚腕的戴松,

一个个都不敢相信这二流子竟然会打猎,而且还这么厉害!

隔壁屯的李炮可是栅子林场里远近闻名的炮手!

可他,戴松,今天给人救了!!

从这大黑瞎子手里!!

正当大部分还沉浸在反差带来的冲击之中,不知谁又问了一句,

“这么大黑瞎子,得值不老少钱的吧?”

拖拉机师傅两眼顿时一亮,他虽然是一耕地的,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

隔三差五送李炮去镇上卖山货,他太清楚其中的价格了!

“值老鼻子钱了!!

熊脑!熊鼻子!熊爪!熊胆!熊骨!熊皮!这些东西零零散散加一块儿,少说也得千把块!”

“这么值钱?!!”

“妈呀!戴松出息了啊!”

“戴家这是祖坟都冒青烟了吧!”

所有人都亢奋了,一千多啊这可是!

他们种一年地,家里男人跟着去捕鱼,累死累活一年下来才赚一千不到,戴松这干下一只黑瞎子,就是一千打底!!

骆冬妮闻言,心里的不痛快一下消了不少,她最烦菊红仙搁那吹逼,

更烦菊红仙这样的人挤兑别人来吹逼,

刚刚她逼逼叨叨半天,话里话外都瞧不起戴家,

笑话人家盖不起房子,只能一大家子挤一块儿,还颠倒黑白,反咬江卫琴一口说她又穷又不讲理!

她早就憋着火了,这会儿听见戴松能耐大,打下的黑熊又值钱,

她直接就燎上了,

“大伙儿大伙儿!熊啥时候都能看,咱先掰扯掰扯地下这人儿!”

(本章完)

第40章 要买院子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菊红仙身上。

只见菊红仙整个人都瑟缩了一下;

其他人刚刚对黑瞎子的讨论她也听见了,心底最大的底气和依仗都让人干的稀碎。

一千块啊!

她家王土豆子开一年拖拉机也就赚两千块钱。

戴松早上出去,下午回来,一下子就把她家半年的钱给赚了!

心里那股骄傲破碎后,她感觉自己仿佛掉进了一口井,黑暗,冰冷,任她怎么扑棱,都上不来。

“有滴人啊,就是见不得别人日子好过,人家好赖管你啥事啊,要你搁哪叭叭叭说,特么还笑话人家一家子住一屋,人家一天儿赚的就顶你家半年赚的了!一整天扭着个大胯装小闺女儿,也特么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个损样子!”

骆冬妮叉着腰,指着地上丢了魂一样的菊红仙,气儿不带停的一通老骂,直接给菊红仙脸都给喷成猪肝色。

周围人不知怎么的,越来越多,起初也是很新奇地围着看熊,可听到骆冬妮的叫骂,一个个也都明白过来。

菊红仙这是逼逼到人家头上,给人惹恼了。

屯子里就这么些人,谁不知道菊红仙什么逼样?

这会儿一个个都搁那看热闹,没一个愿意出来帮忙说话的。

骆冬妮见大家都对着菊红仙指指点点,看了眼江卫琴,见她没自己叨叨的意思,便把事情原委说了个通透。

当众人听到说戴松干死一只黑瞎子,还给隔壁屯李炮救下来的时候,一个个都诧异地看向戴松和那大黑瞎子。

还真有人去问拖拉机老头,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脸上的震惊更是难以言表。

王土豆子一年赚两千就已经把全屯人羡慕的不行了,戴松这个二流子一天挣一千?!

震惊过后,便是对菊红仙的讥讽。

“你家也不牛逼啊,人家一天一千多!”

“就是就是,一天天地趾高气昂,不知道给谁眼色看呢!”

“人家三天两头有小汽车停家门口,也没见他们有你嘚瑟啊!”

哪怕一人一句,此刻也是炸开了锅了,菊红仙更是头都抬不起来,趴地上肩膀抽动,嚎得响亮,就和被踩了一脚只能咕咕叫的癞蛤蟆似的。

就当人群对她的声讨达到最顶峰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连串二八大杠铃铛的声音。

“都让都让!什么情况!

扒人衣服算什么样子!?”

齐顺利载着王土豆子晃晃悠悠过来。

刚刚他在屯部和黄大韦打电话商量离婚后的事,结果听到大虎这娃子骑车满屯嚷嚷:

“快去小卖部啊,菊红仙让人衣服扒啦!”

吓得他当即撂下电话,直接就追上去,给小不点虎子从车上撵下来,哐哐哐蹬去找来了王土豆子,路上也不敢说发生了啥,只能不停地劝王土豆子一会儿要冷静。

毕竟前几天黄大韦和叶美莲之间的闹剧还历历在目,他可不希望今天再整一出。

等临到跟前,见菊红仙还穿着衣服,只是狼狈了点,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他撩腿下车,结果坐在后座上抻着脖子张望的王土豆子猝不及防地中了他的回身腿,“哎”了一声,直接就被削地上了。

“哟!老王你没事儿吧!快快快!扶一把来!”

王土豆子人如其名。

大光头像土豆子,罗锅的身子像土豆子,四肢粗而短,也像土豆子连成串。

这般“资本”摔雪地里,登时就和倒扣王八一样,胡乱踢蹬,脚上的布鞋也和重获自由的八哥儿一样飞向天空。

被齐顺利一吆喝,人群里立马过去两个大叔,一个去捡刚被王土豆子“放生”了的布鞋,另一个帮着将人扶起。

王土豆子也是个强人,刚被搀扶起来就一把推开二人,佝偻着背,两条腿倒腾得和驴撩蹄子似的走进人群。

他踢了一下地上的菊红仙,

“给我起来!!!”

“呜呜呜!王土豆子!你还是个男银嘛!!你咋才来捏!!”

“走走走!

别搁这丢入显眼儿!起来!”

“俺不!你娘们儿让人快欺负死了,你也不帮着,这会儿反倒教训俺来了!”

王土豆子顿时歪头瞪眼儿,撸起袖管指着虎劲上头的菊红仙,

“你别逼我动手嗷!我告你,我数到三!你给我起来,麻溜滴!”

“你打死俺!有本事你打死俺!受了这么大委屈,俺也不想活了!你有本事现在就打死俺!”

“特么!我!”

王土豆子伸手抹了把脸,表情瞬间冷酷,当场就在人群中耍开了;

只见他双臂并拢,两腿踢蹬,宛若一只面对黄鼠狼的公鸡,绕着卧在地上的菊红仙快速溜圈,没走几步愣是在半雪半泥的地上犁出一个规规整整的圆。

“我再说最后一遍!给我起来!”

“俺不!”

“我焯你”

齐顺利刚挤进人群去拉王土豆子,结果就被触发了防反的菊红仙连带着一块儿按倒。

俩水缸子摞一块儿般的体格飞扑过来,哪怕拖拉机上的黑瞎子站起来,也得被老老实实压回地上。

众人这下都看乐了,本来以为只能看见两口子打架,这下瞬间成三个人的战斗了。

齐顺利被压在最底下脸都憋紫了,

“艾玛!”

“快搭把手来!”

“这老娘们咋这么死沉捏!”

被众人慌乱拉起来的齐顺利捯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刚想问问到底怎么个事儿,就听见远处又传来“嘿哟嘿哟”的动静。

人群视线都被声音吸引,戴柏戴树志两人走在前头,一身新绿的大衣派头十足,也不知道是俩人走得快还是就他们那块儿有怪风,俩人的风衣总是飞在后头。

不止之前小卖部门口的几人,其他人见了也都是两眼放光。

屯里不像镇上,一切东西都以实用为主,这大衣看着又保暖又舒服,一出现登时就让所有人都觉得身上穿的衣服不暖和了。

戴树志一天下来已经有些习惯众人这般目光了,他扶正脑袋上的雷锋帽,见人群中江卫琴和戴松也在,赶忙问道:

“媳妇儿,咋啦这是?”

江卫琴便把事情和戴树志和戴柏说明,包括这黑瞎子咋来的,值多少钱,听的戴松在旁冷汗微冒,毕竟上次家里猜他去打围撵山的事最后不了了之,这次直接摆明了,他觉得自己是真够呛了。

一家子交流的时候,齐顺利也反应过来,赶忙散了看热闹的群众,还帮着谢老头把拖拉机上东西先卸了,又派了好几棵烟,给谢老头乐的直呲牙花子,这才喜滋滋地回屯了。

而戴家这边,搞清楚事情后一家人合计了下,就看到戴树志昂首阔步走到齐顺利跟前:

“老齐啊,呵呵,别的事儿俺就不多说了,你是屯长,你看着办。”

“戴老哥放心!”齐顺利也不去管菊红仙,拉着佝偻着背的王土豆子到戴树志跟前,“咱们老哥儿几个都是大半辈子交情了,女人之间的小矛盾,闹过就闹过了,老王,你家娘们惹的事,你先表个态!”

“欸!”王土豆子握着戴树志的手,满脸惭愧地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教妻,无方啊!”

齐顺利登时就担心戴树志对王土豆子的表态会不满意,

结果就看见戴树志先是眼瞪溜圆,再是重重叹了口气,

“没事儿!有空咱俩多探讨!”

一场残酷的斗争竟然这样被两个同病相怜的男人一个眼神两句话给化解了。

而不明所以的齐顺利怕两人演他,好回头掐私架,便叫住了王土豆子:

“老王啊,你给一会儿给老戴家东西送回去呗!”

“必须滴!”

王土豆子刚走到菊红仙身边,踢了他媳妇儿一脚,

“回去再收拾你!”

“收拾就收拾!王土豆子你不是个男银!俺命真苦啊.”

也不知道这话是不是夫妻俩的暗号,菊红仙边说边麻溜从地上爬了起来,慢慢悠悠往家走。

看着闹剧结束,齐顺利也把自行车还给向东方,刚准备回家,就被戴树志给拦住了,

“老齐,咱还有事没说呢。”

“嗐,老戴,菊红仙也就是管不住嘴,王土豆子也是老实人,不然咱不会把拖拉机给他管,这事儿也就是话赶话,顶上了,我看就别较真了吧。”

“不是~”戴树志把齐顺利拉到家人面前,“我们刚刚也合计了一下,现在住的地方确实太挤了,所以就想问问你,屯里有没有合适的院子或空地。”

“啊!有!老黄不和他媳妇儿离婚了嘛!他一个人也不方便,就投奔他弟去了,可钱都给叶美莲那女人嚯嚯了,他寄人篱下又没啥钱,就打算把院子卖了,这几天正愁呢,你们咋说?”齐顺利一听不是要打架,顿时就定心了。

“老黄家的院子”

“屯长,还有别的吗?咱一块儿考虑考虑。”

戴树志话说到一半就被江卫琴打断,买房是大事,多看几个才能决定。

“昂,有,就是看你们想要大点儿的还是小点的了。”

“哈哈,大的小的,买得起的才是真的。如果是宅基地那更好了!”戴松委婉问价提要求。

“也对,宅基地咱们屯没有了啊,要圈也都是外围圈地了,你们指定不愿意啊。

老黄家院子可大,房子也是三屋的,之前一直有人儿,买回去不用再折腾就能住了,所以价格也贵,连地带房两千五。”

戴柏和江卫琴对视一眼,微不可见点点头。

“屯东的那家空了老久了,就那丁老头,你们还记得不?他走了以后他儿子就托我卖了,只不过他那房子太旧,住不了人了,就地方大一个优点,买回去得翻盖,不过价也实在,权当宅基地卖,只要一千二。”

戴松心动了,作为一个二流子,屯子里谁家屋顶他没上过?

那丁老头家院子他印象很深:

堂前空院能并排停两辆半截子,房后还有一片菜地和一个小水井。

房子全土胚的,这么年没人气儿,没塌就算不错了。

不过这年头盖房成本也不高,开春了上镇里转转,找几个大师傅,盖起一间漂亮平房,连工带料七八百指定够了。

不止是戴松,戴树志和江卫琴也觉得那院子不错。

一是价格,他俩存的钱,给两兄弟一人六百。

戴柏两口子这些年的积蓄算上他俩支持的六百,足够拿下老黄家院子了,后面愿意翻新的话慢慢干、慢慢攒就好。

戴松开窍晚,这些日子挣了钱是不假,可这钱能不能挣长久还不好说呢,所以肯定是能省则省,前些天悄悄塞给南春婉的六百算上他俩给戴松两口子的支持,拿下老丁头的院子也妥了!

再者说,戴柏夫妻俩搬去隔壁院子,空出的正屋就可以给戴松夫妻俩住,在这期间,只要能攒够钱,把老丁头的屋子重新翻盖一下也不麻烦。

二是老丁头隔壁院是骆冬妮,两家本来交情就不错,住的近些也只有方便。

“还有没有别的院子?”

买房子大事,戴松觉得不能怕麻烦。

“有是有,屯西边的小院你们要不?”

“不要。”江卫琴直接拒绝,“太靠边了,不好。”

“那屯南”

“那更不行。”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