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第677679章 你以后会不会不喜欢我了

第318章 第677-679章 你以后会不会不喜欢我了?

这位紫衣男子如此敬佩的说了一句,然后倒了杯清茶推到余乾面前。

“没下毒吧?”余乾端起茶杯,随口问了一句。

“余少卿还是如此喜欢说笑。”李先生轻轻摇头笑着。

“听你这话?我们很熟?”余乾眯眼说道、

李先生哑然失笑,而后举杯歉然道,“我这次冒昧请余少卿上门确实不太好,以茶代酒,聊表歉意。”

余乾只是面无表情的说道,“说事情,找我来到底何事。”

李先生见余乾这样,也就不多费口舌,沉吟半晌之后,这才徐徐说道,“实不相瞒,这次请余少卿前来,是想同余少卿你共襄大业。”

“共襄大业?”余乾指着自己说道,“你这话当真不是拿本少卿开涮?我贵为大理寺少卿,陛下女婿。

一身修为也算拿得出手,本少卿自认为自己便是大业,我何须同伱共襄大业?”

“余少卿你是多年难遇的少年英才,这点我自是知道,但我说的大业”

“先别什么大业不大业的。”余乾直接出声冷漠的打断对方,“你既然存着这种心理,那先告诉本少卿你到底是什么来头吧。

本少卿平生最讨厌鬼鬼祟祟和装神弄鬼之人,很不巧,你全占了。希望阁下能先给本少卿一个合理的解释。”

李先生却是摇头说道,“有些事,在我们未达成合作意向之前,请恕我不能直言相告。否则要是余少卿你事后反悔了。

岂不是让我陷入了被动。以余少卿你现在的天威,若行反悔之举动,我也不大好劝阻的。

总之,余少卿你放心,这是堂堂正正的合作,我定然会给余少卿你满意的回报。”

余乾也不恼,双眼半眯的问道,“你需要我做什么?”、

李先生笑道,“咱们之后守望相助,同进退如何?李洵能给你的,我通通能给你。当然最重要的是,有件事我相信余少卿你肯定感兴趣。

余少卿以为一品大道如何?”

余乾当时直接翻脸了,拍着桌子怒极站了起来,“好胆!竟然直呼陛下圣名。还什么一品大道,真以为本少卿第一天出来混江湖的?”

说完,余乾直接嗤笑一声的幻化出一柄长剑悬在李先生的脖子旁边。

“阁下目无陛下,我怀疑你有叛逆之心。本少卿如此便替天行道了。”

说完这最后一次,余乾手中的剑气便徐徐推进,其脖子已经开始渗出血痕。

这时,候在外面的那位李管家冲了进来,有些紧张的看着。李先生脸上依旧挂着笑容,轻轻的挥了挥手,示意那位李管家退下。

后者踟躇一会,最后只能遵命的告辞离去。

李先生这才淡淡的说道,“余少卿你虽然神威盖世,但是我既然请你来了,自然是考虑到这一点。

你若真的动手了,也怕是难以走出这里。”

余乾稍稍眯眼,眸子里金光闪烁了瞥了眼后面的空气,然后嗤笑的看着李先生说道,“你在威胁我?”

“不是,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李先生平和的说道。

“我这人吧,属驴的,最烦的就是有人成竹在胸的威胁老子。脑袋大了碗大的疤,本少卿就先斩了阁下,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

余乾又继续面带讥讽之色的说了一句,然后手中的剑气再不客气的直接朝李先生的脖子劈砍下去。

就在这时,后头虚无的空气里激射过来一缕黑芒。

黑芒落在余乾的剑气上,二者当即化作星点消散。

余乾脸上没有半点意外之色,只是耸了耸肩膀,“看来阁下确实没有开玩笑,本少卿确实不好杀你。

但是阁下说的,我没有任何兴趣。告辞。今夜就当本少卿从来没有来过这。”

“余少卿且慢。”李先生出声喊了一句,说道,“余少卿方才既然愿意来此,就肯定不打算就这样离去吧。

少卿是否是担心我是李洵的人,这点可以完全放心,我和李洵严格算起来的话是有点关系。

但是不多,这点你且放心。今晚我们二人的见面,不会有任何无关的人知道。

我们之间的谈话更不会有任何人知道。还请少卿过来一叙。”

余乾顿住脚步,淡淡说道,“那就麻烦你先清下场,我不喜欢聊天的时候有任何外人在场。

你若是这么怕和我独处,那聊鸡毛?”

李先生爽朗的笑了一声,“那是自然,余少卿不愧是能斩杀长风天君的大修士。”

说完,李先生右手轻轻的挥了挥,身后空气里荡漾了一下肉眼难见的波动,而后又恢复了平静。

背对着李先生的余乾这时候才转身,然后漠然的在李先生对面坐下。

“阁下找我想必不是因为本少卿的实力,天下比本少卿强的人还是不少的。除开实力,本少卿也就只有大理寺少卿这个身份值得阁下惦念。

你口口声声说的合作是因为本少卿的这个身份?”

“是,但不仅仅于此。”李先生回道。

“可是阁下对自己的来历支支吾吾的,我这人又讨厌没有诚意的合作。这样吧,只要阁下把我的一个大仇人的项上人头拿来。

那本少卿就和阁下共襄那所谓的大业如何?”余乾似笑非笑的问了一句。

李先生嘴角噙着微笑,问道,“不知道少卿的仇人是谁。”

“是一个名叫李先生的人。”余乾两手一摊,徐徐说道,“这个狗东西在太安城里藏的很深,好几次差点置本少卿于死地。

可是这人又和阁下一样,能量大得很,行事也是鬼鬼祟祟,一时之间还真揪不出来。

我看阁下神通广大的样子,想必也很有手段。这样,阁下要是能把这个暗中窥视的鼠狗之辈找到并且将其人头给我。

那本少卿就任凭阁下驱使,这买卖,我想对阁下来讲应该划得来吧?无非就是杀个人罢了。”

李先生脸色如常的喝了口茶,然后颔首道,“好,这件事我尽快努力帮少卿你查证一下。”

“好。”余乾爽快的拍了桌子,说道,“我就喜欢阁下这种豪爽。这样吧,等阁下什么时候把这李先生查出来。

咱们就什么时候开始共襄大业如何?

毕竟这只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你了解本少卿,本少卿却不了解你。我需要时间来观望一下。

阁下以为如何?”

“自该如此。倒是少卿想的周到,这种事确实是该细水长流。”李先生颔首笑了笑,转而道,“我说的好处,少卿就没有兴趣先了解一下吧。”

余乾直接摇头道,“我这人,怕死。知道饭得一口一口吃。贪多嚼不烂。什么好处什么的,以后再说吧。”

说完,余乾就站了起来,补充了一句,“对了,要是阁下的最后目标是什么造反之类的,那我们的大业就算了。

我对这种权力见倾轧的事情半点不感兴趣。”

“放心,我也对这种事没有兴趣、”李先生笑道。

“走了,以后再联系。”余乾耸耸肩,直接头也不回的就离开这里。

李先生这次没有出口挽留,只是神色如常的目送余乾离开这里。

等余乾彻底离开之后,那位候在外头的李管家这才进来,一边勤快的收拾着桌面上的茶具,一边问道。

“先生,如何?”

李先生道,“这次见面本就是试探性的先接触一下,细水长流嘛。不过这余乾倒是有趣,这样脑子活络好用的年轻人属实少见。

也难怪李洵现在对他如此看重。你可知,他刚才向我要的诚意是什么?”

“什么呢?”李管家好奇的问道。

“他想让我杀了李先生,然后就一起共襄大业。”

李管家愣了一下,“余乾知道先生的身份了?还是怀疑了?”

李先生摇了摇头,只是笑道,“所以说这余乾有趣的地方就在这、”

李管家迟疑了一下,说道,“先生,我倒是任何和余乾过多的接触会不会影响到先生的大事。”

“有的时候反其道而行之才能行到更好的效果。”李先生说道,“这不重要,你觉得我该如何找到并杀掉这位李先生给余少卿看呢?”

李管家沉默了,他不会这个,真不会。只是默默的收拾着桌子。

李先生轻轻一笑,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起身走到神龛身边,点起几根檀香,虔诚的拜了起来。

外头,余乾离开小院之后脸上并未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迈着步子往皇城的方向走去。

他要去找李念香去,因为他现在已经做了个决定,宜早不宜迟,等会夜深了直接溜了,直接去极北之海那边闭关修炼。

在太安多待一天,就会多一天麻烦。

自己现在的实力真的处在一个非常尴尬的地步,要说强吧那也确实强,但是实力的本质境界实实在在的摆在这。

这就会让很多人真的就蠢蠢欲动起来,就像刚才的那位紫衣男子。就直接几乎钻了出来。

这个人说实话,余乾现在确实是不知道对方的具体底细。从上次在皇宫里见到他和李洵平起平坐的时候他就觉得奇怪。

现在他又直接私下找上自己,言语之间甚至更是直接称呼李洵的名字。这让余乾多少有些不好的预感。

这逼背后的实力或者说能量肯定大的吓人,否则不可能会这样。

而这样的人如此找上自己,那无论是战是和自己都必须要有足够的资本。而这个年头,实力就是最硬核的资本。

所以,余乾先同对方虚与委蛇一下,把战线拉长,不急着就莽头彻底合作。

先看对方诚意确实是其中一点,但更多的是余乾想自己实力再更进一步再说,只有实力更进一步,他才能有绝对的话语权。

而这一切需要时间。

想着那些暗中窥视自己的老六们,又想着这些明面上的势力,再加上现在这动荡的时局。

必须得尽早入二品境,这样才能彻底的安身立命的那种。

但是在自己离开太安之前,所有人都可以不说,但是李念香不行,得和对方通个气。

自己这个妻子很多时候还是患得患失的,上次自己在南阳耽搁了那么长时间,她天天吃斋念佛,整个人瘦了好几圈。

这给他心疼的。所以这次自己离开太安必须得跟她说一声,好好安慰一下。

因为二品境毕竟不好入,余乾自己也真的没有把握,鬼知道要多少时间。要是太久了,又没和李念香说。

那估计到时候自己回来,她就真的傻傻的成了白骨精了。

自从上次李念香搬入皇宫暂住之后,这段时间就基本一直待在宫里头。

余乾现在的实力和地位摆在这,入宫的时候没人敢阻拦他,甚至李洵最信任的那位林公公还立刻赶来带路。

驸马深夜来皇宫还是去后宫的贵妃宫殿里去探望这种公主,这种事可以说是不可能出现的。

不仅仅只是违礼制这么简单,后宫是重地,岂是驸马能去的地方?

但是当这件事落在余乾身上的时候就相当的简单了,这些什么条条框框对余乾来讲就是透明的。

甚至可以这么说,就算余乾现在色欲熏心,看上了某个才人之类的。那李洵估计都能某个晚上偷偷的抬去余乾府上。

这一点不夸张,余乾现在的实力地位加上年龄优势,足以让李洵赠予任何好处来笼络。

当然,余乾到底不是那种人,他对那些才人没兴趣,要是薛贵妃那个骚狐狸精的话或许可以考虑一二、

很快,林公公就带着余乾来到了韦贵妃的宫殿里,人带到后,这位林公公直接悄悄的退了下去。

余乾则是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后就径直走了进去。

本想着可能还要通禀一下,可是哪里知道,他前脚刚跨进去,后脚一阵香风就袭来了。

穿着素衣的韦贵妃笑靥如花的朝余乾走了过来。

余乾愣了一下,他还是第一次见韦贵妃没穿宫装的样子。就一件简单的素衣,身上更是没有佩戴什么多余的首饰。

但是那股子养了半辈子的贵妇气质是半点藏不住的,瞧着自己娇媚的丈母娘一脸贵气的走了过来。

余乾赶紧拱手作揖道,“见过贵妃。”

“这么见外作甚。”韦贵妃那叫一个半点都不忌讳,直接上手轻轻的抓住余乾的手腕,然后亲昵的笑着。

“你也该改口叫我母妃了,怎地这般见外?”

感受着柔荑在自己手臂上轻轻的摩挲着,余乾有些心虚的看着四周,最后瞧见这偌大的宫殿里竟然一个下人都没有。

他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又有些嘀咕起来,自己这丈母娘把下人都屏退了是想干嘛啊。这传出去不是毁自己清誉嘛。

“这么晚来找文安,今晚就留下过夜便是,下人我都屏退了,放心。”韦贵妃恰当的补充了一句。

“多谢贵母妃。”余乾头皮稍稍有些发麻的问着,“文安呢。”

“文安在内苑,随我进去便是。”韦贵妃说着就拉着余乾往里头走去。

然后香风便不停的钻入余乾的鼻子里,很明显,这韦贵妃估计是刚洗完香喷喷的澡。看着韦贵妃摇曳的身姿,余乾赶紧将视线移开。

罪过罪过,有些想法真的是罪过。

短短的路程,余乾却觉得走的很长很长,自己的丈母娘这叫一个嘘寒问暖。显然,她也是知道了自己现在的事迹。

更是知道自己现在的地位,否则她也不至于半点忌讳不讲,一个贵妃深夜穿着一件单薄的素衣就来接自己。

这要是真的传出去,搁以前,李洵能把自己给砍咯。

很快,韦贵妃就带着余乾来到李念香居住的内苑里,然后笑脸吟吟的说着,“你且进去吧,你过来的消息我还没和文安说呢。

你自个给文安个惊喜,这几天,文安可没少念叨你,挂念你的。”

“是母妃,小婿这边进去。”余乾作揖道。

“去吧。”韦贵妃拍了拍余乾的后腰位置,然后就施施然的离开了。

余乾吓了一大跳,看着自己的丈母娘那离去的风姿绰约的背影,他赶紧把视线收了回来,然后步入这内苑之中。

余乾一眼就瞅准了李念香的房间,因为这妮子那出尘的影子被烛火剪在窗上。

看着这摇曳的影子余乾就能想到李念香那张巧笑倩兮的脸庞,他笑了笑,直接走过去推门而入。

正坐在桌边双手撑着脸颊发呆的李念香突然愣了一下,转过头有些愕然的看着余乾。

然后很快脸色就转为惊喜的说道,“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来你不开心吗?”余乾笑着反问了一句。

“没有,只是这里是皇宫,我又在母妃的行宫里,你这么晚怎么可以进来呢?”李念香说道。

“昨天我的光辉事迹你没有听过嘛?”余乾奇怪的问道。

“那当然听过,昨日母妃第一时间就跟我说了。”李念香眯着眼笑道。

余乾走过去坐下,“那就是了,我现在是你父皇心中很倚仗的人。区区入宫这件事根本就算不得什么的。”

“咦。”李念香声调往下咦了一声,但是眸子里却是由衷的开心,她继续双手撑着脸颊,眼睛一闪一闪的看着余乾。

眸子里的崇拜之意根本就藏不住的溢满出来。

见李念香像个小女孩一样的看着自己,余乾有些好笑的捏着对方的鼻子,“怎么,见到我有这么开心嘛?”

“嗯呐。”李念香点着头,说着就挪了过去紧紧的挨着余乾坐下,然后将侧脸靠在余乾的肩头上,双手抱着余乾的手臂。

“我好想你的,见到你可不是很开心。”

余乾愣了一下,看着这么黏着自己的李念香他一时之间竟不好说什么。本以为古代女孩不会来这套。

但还是低估了李念香,从小优渥至极的她其实很大程度上也脱离了一些封建。尤其是和自己成婚之后。

这种改变肉眼可见的说。余乾他自然是很吃这一套,自己的妻子这样,他这个做夫君的又怎么会不喜欢。

但是随之而来的就有些头疼,李念香越这样自己就越不好开口,毕竟这可不是离开一天两天的事情。

尤其还有一定的危险性。

但是没办法,余乾打算先开口为敬的时候,突然又愣住了。没别的原因,纯粹是李念香竟然有些调皮的不老实。

余乾转过头看着靠着自己的小妮子,然后只见李念香隐隐约约的嘟囔了一句。

“是不是坏了。”

“哈?”余乾愕然问道。

“啊,没什么、”见自己的小动作被发现了,李念香赶紧抽回自己的右手,脸上顿时挂上一些羞意。

没办法,和余乾也算是老夫老妻了。现在见到余乾尤其是这么挨着对方的时候,闻着余乾身上的气息她就有些着迷,就有些迷糊。

“没有坏”余乾意识到了李念香刚才嘟囔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笃定的说了一句。

“那怎么没变化?”李念香也顾不上害羞,有些不解的抬头看着余乾,“你以前不这样的,我碰都不敢碰的。”

余乾脸上抹上一缕惭愧。他总不能说自己现在确实是半点别的想法都没有了嘛。

昨晚加上今天和阿姨探讨人生很多,再强的男人也需要时间修士调整的。

“我受了些伤。”余乾找了个理由。

“啊?你那受伤了啊?严重吗?我看看、”李念香她顿时急了,很急很急的那种。半点顾不上什么,直接就蹲下来要解开来看看。

余乾眼皮狂跳,赶紧拉着李念香起来,哭笑不得的说道,“我是说我受了些内伤,经脉出了点问题。

你放心,休息个一两天就好了。”

“啊?什么内伤,严重吗?母妃都没有跟我说的。”李念香脸上再次挂上了焦急之色。

“没事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就小伤而已,休息个一两天就好了。”余乾赶紧解释道。

看着余乾脸色不算很差只是有些萎靡的样子,李念香虽然还是很担心,但也总算是松了口气。

然后,她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一下,然后小声的说着,“那岂不是说,我现在怎么挑逗你,你都不能对我使坏啦!”

说到这,李念香的脸上和眸子里竟然不停的喷薄出兴奋的色彩。

余乾脸色一僵,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李念香,“文安啊,你这段时间在皇宫里都学了些什么?

贵妃她是不是又教了你什么杂七杂八的东西?”

“呸,才没有呢!”李念香赶紧心虚的反驳一声。

她怎么可能让余乾知道自己这段时间学了些什么,其实余乾也猜的没有错,这段时间韦贵妃确实教了她很多很多东西。

尤其是那什么情趣两个字,韦贵妃说夫妻之间这种事是再正常不过的,是天道。

所以很多时候不必拘谨,关上门来就只是夫妻之间的事情,不关任何其他人的事情。所以自然是怎么开心怎么来。

半点不用顾忌别的。她更是教了李念香那些作为女人能做到的很多事情。

比如身上的每一个部位其实都能用到的那种,不一定非得是一个地方。

当然,母女之间自然说的不可能这么直白。但是配合上那些宫里女老师们的点拨再加上李念香本身的天赋领悟力。

她自然就很发散思维的想了很多很多,结合对余乾的了解,她越想越有道理。

因为余乾很多时候喜欢的东西很怪,比如自己的脚。

不知道为什么,余乾就很喜欢把玩。

所以,李念香就愈发确定这个理念,那就是自己浑身是宝,都可以用来行天道。

这样能促进夫妻间的感情。

李念香其实也真的有些怕余乾哪天不喜欢自己了。她真的爱极了余乾,根本不敢想象哪天余乾要是不喜欢自己的时候该怎么办。

想想这种事就呼吸不过来,就想着死了算了。

“唉,你怎么哭了、”余乾有些慌乱的摸着李念香那张委屈巴巴的小脸,赶紧说道,“你玩我,你随便玩我,你别哭啊。”

“呸。”李念香破涕为笑,赶紧抹掉自己的泪花,刚才就纯粹是突然想多了委屈起来,可是见余乾这样关心自己。

那些小心思就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甜蜜充实且欢喜的样子。

“我才不是因为这个呢,我刚才也是随口说说,谁要挑逗你啦。我才不是艳妇人呢!”

“嘿嘿,可我就喜欢艳妇人呢。”余乾荡荡一笑。

“你要不要点脸!”李念香轻轻掐了余乾一下,然后再次靠在余乾的肩膀上,小声的说着。

“我刚才只是想到要是你以后不喜欢我了,不要我了,那我该怎么办。好难受。”

余乾一怔,然后伸手搂住对方的肩膀,轻轻的在李念香的额头上吻着,说着,“小傻瓜,你想什么呢。

以后不许想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你一直都是我余某人的妻子,一直一直。这点谁都不能改变的。”

(本章完)

第319章 第680681章 愿星光不负赶路人

第319章 第680-681章 愿星光不负赶路人

“谁知道你说的真的假的。”李念香眉眼笑的月牙儿也似,伸出双手紧紧的搂住余乾的腰肢,在他的怀里拱啊拱的。

感受着对方对自己那满怀的温存和爱意,余乾的嘴角不由得泛起微笑,他伸手轻轻捋着李念香柔顺的秀发,说道。

“文安,我过来其实还有一件事要和你说。”

“你说。”

“我可能要离开太安一段时间。”

“离开太安?去哪?现在外面这么危险。”

“我得去寻求修为上的突破去了,伱也知道二品修士意味着什么。我只有入了二品境,才能说真正的万事无忧。

所以,我必须得去突破一下,之后再回来。刚好趁着现在局势还算一点点的稳定的情况下。”

“那你要去哪里啊?在太安不行嘛?”李念香有些担忧的抬起头问着。

余乾就把极北之海那边的情况和自己要做的事情稍稍解释了一下。

听完余乾的解释,李念香陷入了沉默,最后幽幽说道,“我知道啦,你去吧。我会好好的在这等你回来的。”

余乾有些诧异的问道,“答应的这么痛快,我还以为你会分析一堆呢。”

“怎么,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不懂事的愚妇嘛?”李念香又掐了余乾一下,说道,“我很识大体的,你不要小看我!”

“是是是,怪我。”余乾龇着牙,“我们文安是最懂事的女人了,怪我。”

“那无论如何嘛,你都要答应我要平安回来的。”

“那是肯定的嘛。我只是去寻求突破,不惹事放心。一定平安回来。”余乾笑道。

“那要去多久啊。”

“不知道,也不确定,修行这种事我无法打包票的。尤其是二品这种天堑一样的境界。”

“好吧。那你加油。”李念香挥舞了一下小拳头,说着。

余乾莞尔一笑,说道,“这次你可不许像之前那样傻傻的不吃饭,我回来要是见你饿瘦了我肯定骂你的知道不。”

“知道啦,我胖死我自己。你要是太久不回来,我就变成大胖妞吓死你!”李念香赌气式的说道。

“没事你多胖我都喜欢。”余乾又搂紧了对方。

知道今晚可能是两人很久一段时间的见面,李念香就更为不舍的愈发搂紧了余乾一些、

余乾摸着对方的后背,温存着彼此,好一会儿后才说道,“对了,这件事我是私密行动。算是偷偷溜走。

所以你谁都不能说,贵妃和陛下都不能说的,以免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嗯嗯。”李念香重重的点着头,“我谁都不说的,你放心。”

“真乖。”余乾直接站了起来,然后直接把李念香这个公主用公主抱的方式抱在怀里。

“呀,你干嘛啊。”李念香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弄的惊呼一声,下意识的搂紧余乾的脖子。

“你不是要挑逗我嘛,咱们今晚床上好好聊一晚上。”余乾淫笑着就抱着李念香往床榻那边走去。

很快,屋里就传来了阵阵娇呼的笑声和细碎的言语声。

声音荡漾出些许到屋外,外头冷月如钩,月光有些清冷,却丝毫不影响这份浓密到骨子里的温存。

就这样,直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余乾轻手轻脚的走出房屋,然后轻轻的带上门。这才松了口气。

刚略施小术法让李念香温和的睡去,余乾并不打算在这过夜,打算连夜出发前往极北之海。

越是在这种时候,越不会引人注意。

没人会想到他会就这么离开这太安城。

今天和阿姨已经说过了这件事,到时候给她留个短讯就行。他是不敢回去和公孙嫣当面说。

他怕公孙嫣到时候又发疯的压榨自己,那就真的完了,彻底走不脱了。

一夜n次郎这种事他不想再经历了,真的会死人的。

“就这么走了?”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温和的声音。

余乾愣了一下,回头看去,李念香正一脸平和的站在那里。余乾知道是巫汐出来了,自己的另外一个发妻、

“小汐。”余乾出声笑了一下,“本来还不想打扰你的。”

“什么叫打扰?我是那种不懂事的女人?”巫汐反问了一句。

余乾一怔,正想解释一二的时候,巫汐直接说道,“你先走吧,回来再说,天色不早了。”

说完,她就直接回了房间,反手关上门,让余乾多少有些凌乱。

余乾当然就反应过来是自己处理出了点问题,光顾着和李念香说这件事了。自己和巫汐也是夫妻。

这种事肯定要郑重知会人家一声的,谁还没个小醋意真的是。

巫汐吃些小醋余乾自然是能理解的。他总不能就这么走了,正想进去好好说一下的时候。

门又打开了。

巫汐再次走了出来,她轻轻的走到余乾身边,伸出双手紧紧的抱住余乾,将脸颊躺在余乾的胸怀里,轻轻的说道。

“加油,你一定可以的。我等你回来。注意安全的,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温柔的语气就这么透过胸膛穿进了余乾的心脏,巫汐不像李念香。她说话做事总是带着这么一股如水一样的感觉。

但正是这种流水感觉才更能让余乾感受到话语中的力量。

余乾紧紧的抱着对方,说着,“我会小心的。回来我再煮清水白露给你吃。”

“嗯。再见了。你去吧。”巫汐脸上挂上浅浅的笑意,从余乾的怀里钻了出来,点了下头,然后就折回屋里去了。

余乾目送巫汐进屋关门,有些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脸颊。自己这个混蛋真的是何德何能能有这么样的齐人之福。

又看了一会安静的屋子后,余乾便离开这里,直接用仙灵之气一路遁匿出皇宫。

~~

天北山脉核心地带,一处高耸入云的山峰上的一处黑色宫殿内。

三位邪修,或者说是三位天北山脉里食物链顶端的三位天君此刻正席地对坐着。

他们的面前放着一张画像,画上描摹着一个年轻男子,正是那日在太安城外斩杀长风天君之后的余乾模样。

长风天君被大理寺的修士斩杀这件事传回天北山脉之后自然是引起了极大的震动。

无数的邪修都有些惊惧于这个消息,生怕大理寺的怒火迁怒到他们身上,但是之后大理寺并未有额外的举动,这让他们放松不少,尤其是长风天君管辖境内的那些邪修。

对这些人而言,长风天君死就死了,换谁当天君都一样。作为邪修,趋利这种事是本能。只要祸不及他们就成。

不过虽然放松归放松,但是对于大理寺的惧怕又提升了一个阶层。

要知道天君啊,那可是多少修士才能诞生出一个的存在。二品的修为放在这个世界哪个地方那都是大佬中的大佬。

广袤无垠如天北山脉,修士多如牛毛的天北山脉现在一共才有六位天君,这还算是数量相对较多的时期。

可就是这样的天君,结果被大理寺的人说斩就斩了,还是一个毛头小子,一个三品修士。

这如何让那些底下的人心生惧怕,现在要是再有人跟他们说要去打太安城打大理寺,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现在大理寺的威慑力又拔高了一个大段,那就是对这天北山脉的话事人的权威又受到了削弱。

所以,这其中的三位天君这才过来彼此会晤一下。一是刚好探讨一下这件事,二则是另有要事。

“如果不是那么多人亲眼见证,我是不可能相信一位三品大成修为的年轻小娃娃能斩杀长风。

就算长风刚入二品境,但那也不是三品修士可以斩杀的。”右手边一位穿着花衣服的五十来岁的男子说了一声。

这人算是在天北山脉这边的一个老天君了,平时也基本龟缩在天北山脉里当大王,日子也算过的潇洒。

主管西北处的天北山脉,道上称其为木宿天君。

“这长风就是过分愚蠢,魏帝那个小人的话他也信?还真让人当枪使,傻傻的葬送了性命。

太安城要真是那么好欺侮,那能被叫做天下第一大城?就算现在太安城里的那些顶级修士都去了极北之地那边。

但那也岂能是我等能染指的?长风这个不长脑子的蠢货,也不跟我等商讨一下就冒然行动,被人斩了也是咎由自取。”

左侧的一位穿着绿袍,戴着绿帽子的中年男子脸上挂满了讥讽之意的说着。

这人是奎木天君,在道上的名气非常大,不仅仅是在天北山脉这边,其邪名可以说是传遍了邪修这个群体。

这一切其实和他年轻时候的遭遇有关系,他是魔修,年轻的时候醉心修炼,后来他的双修道侣跟他的好友有染。

每次他闭关的时候,都在他关外行那苟且之事。

因为奎木天君每次闭关的时候都会隔绝自身对外界的感知。所以他的道侣和他的好友为了寻刺激,就在人洞府外日夜苟且。

后来有一次,奎木天君突破四品境的时候比预计早出关那么几天,然后正一脸兴奋的出关准备庆祝的时候。

就见到了这让他血压飞速飙升的一幕。

当时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后来一怒之下,斩了那两位奸夫淫妇。

然后把两人的魂魄收集起来点天灯,这么多年来,据说这一盏天灯还在他的洞府里放着,日夜折磨这狗男女。

经此大变之后,奎木天君那本就乖戾的性子就愈发的古怪恐怖了。

因为他道侣的这件事到底还是传了出去,后来他就穿着一身绿衣服,戴着绿帽子。

特意天天晃悠,然后一旦有谁在他面前露出半点言语或者那种古怪的眼神,二话不说,当场杀人。

这么多年下来,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他这位钓鱼执法的天君手下丧命。

奎木天君这个名号就这样以如此别致的方式名扬天下,属实变态了就。当然,之后他得天君果位之后,再没有任何人敢拿这件事嘲笑他。

而奎木天君也荣获天北山脉最狠辣无情的天君名位、

“长风他倒也算不得愚蠢,只是因为和大理寺的新仇旧恨迷惑了他的心智,这才犯下如此蠢事,这事不提也罢。

我们要商量的是这位叫余乾的大理寺少卿该怎么处理。

长风天君被斩杀这件事多少会让我们天北山脉的人心涣散起来。”坐在中间的那位六十左右的老者出口说了这么一句。

这老人是角木天君,算是这天北山脉里资历第二老的天君。入二品境少说也有二十年了,一身实力在这天北山脉几乎可以说是无敌的存在。

他也算是少有的那种真的能为天北山脉着想的天君。虽然挂着邪修的名号,但是这一二十年倒也确实没传出做出什么天人共怒的事情。

就是每逢这天北山脉有大事,他都会牵头处理。就像这次。

“别扯上我。你们谁爱报仇谁去,我还想多活两年。”奎木天君当即浑身上下都在说着拒绝两个字。

“我也是。”木宿天君附和着说道,“我虽然入二品有些年头,但是也就止步于此了。真的论起实力并不比长风强多少。

那余乾能斩长风就能斩我。再说了,大理寺还有柯镇邦那样的恐怖怪物坐镇,我是不可能像长风那样做蠢事的。”

角木天君哑然一笑,“老夫没说要报复余乾,这种行为确实是愚蠢的。只是想跟你们说,若是真的哪一次碰见那余乾落单了,或者怎样。

及时通知到老夫,我等自然要一起出手给他一些教训的,否则这天君两个字就真的成了笑话。”

“那到时候再说吧,真有此情况自然是鼎力相助。”木宿天君和奎木天君两人眼神闪烁,含糊其辞的答应着。

修为到了他们这一步,怎么可能因为酒肉朋友和那狗屁的天北山脉的名声去做这种危险的事情。

作为邪修,本就是最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报仇这种事,怎么可能?

大家面上过一下就成了。

角木天君自然也是深知这些人的尿性,只是无奈的笑了笑并未多说什么。他把余乾的那张画像收了起来,之后继续道。

“大理寺的事情自然是不能强求,老夫找你们二位过来的要事想必你们也清楚了吧。”

“是极北之地的事情嘛?”木宿天君问了一句。

“嗯。”角木天君颔首道,“老夫毕竟年长你们这么多年,也算是比你们多积攒了一些人脉。

我从一位好友那得知,就在昨日,那极北之地再次发生了一边,那隔绝之力似乎又弱了许多。

虽然还未到能破境进去的程度,但是在那边的二品顶线大能们都猜测这隔绝之力或许再弱下去,这种情况意味着什么想必你们二人也清楚吧?”

“您老的意思是,这隔绝之力有一日能彻底弱到我等也能进去的程度?”木宿天君直接问道。

“很有这种可能,这个消息瞒不住多久的,若真的到了我等也能进去的程度,我们自然是越早去越好。”角木天君一脸凝重的说道。

“所以,您老是想进那异变之地寻求机缘?”奎木天君半眯着双眼问了一句。

“不错。”角木天君颔首道,“从极北之地发生异变到现在,只有一件事已经得到了确认,那就是,那里真的有很大的可能跟消失的仙人有关系。

所以,如果真的有仙人机缘,那对我等来讲就是天大的事情。若是能寻得一丝半点,或许就真的大道有望了。”

“就算那里的隔绝之力低到能让我等进去的程度,但是那些二品顶尖的大能修士机会才更大。

我们的实力在那里还是不够看的,又如何能取得这样的机缘?”奎木天君反问一句。

角木天君徐徐说道,“所以,老夫才找你二人来,我们三人结伴,守望相助。当然,要是碰到某些大能修士自然是避开的。

或者说若真的有万分危险,我们直接撤退便是。老夫是不想错过这般难得的机缘。

多少年了,多少修士苦求仙道而不得,现如今,有可能就在眼前,老夫如何能不去。好好考虑一下吧。

若去就一起去,若不是,这件事就不要外传了,否则休怪老夫无情。”

木宿天君和奎木天君两人对视一眼,眸子里的色彩变幻不已,诚然,这件事若真的如刚才所说。

那他们是无论如何不舍的就这么放弃这样的机缘的。应该说是天底下所有的二品修士都不可能放弃这样的机缘的。

去了或许有很大的风险,但是不去就真的和这机缘彻底无缘了、

修为到了他们这一步,甚至机缘两个字对一个修士的重要程度,他们能走到这一步也是有着各自的机缘的。

两人稍做思考,便同时点头道,“好,我们就陪您老一起去那极北之地看看。希望能有好运。”

“如此甚好。”角木天君老脸上挂上了欣慰的色彩。

~~

此刻的夜空万里无云,漫天繁星,余乾没有选择飞行,而是在官道上用着最朴素的赶路方式。

等彻底离开了太安城的范围,再用修为赶路。

他是悄然的离开太安城了的。

在大理寺那边,余乾只给白行简留了一则简易的讯息让其不要声张,更不要说自己去哪了。

理由吗,让他自个想一个来应付一下就成。

自己在这样的时刻偷摸离开大理石的事情基本就没什么人知道,一切都是为了安全考虑。

余乾抬头看着夜空,心境格外的澄净明朗。

但愿星光能不负赶路人。

“施主,施主留步。”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老态龙钟的声线。

余乾心里惊了一下,自己刚才虽然有些飘神,但是毕竟修为摆在这边。却竟然不知道身后来人了?

想及此,余乾心里攀上凝重,转头看着身后,然后就又愣在那了。

只见一位风尘仆仆的老人家朝自己这边小跑而来。

是一位老和尚,身上的僧袍朴旧的不能再朴旧了。一张老脸看着就像个百岁的老头子,很老很老的那种。

但是那双眼睛却奇怪的没有多少浑浊感,反而透着一股子宁人的味道。

身材也是干瘦,裹在宽大的僧袍下看着有些别扭,就好似骷髅穿着衣服的那种感觉。余乾甚至都怕一阵风过来能把人吹散架了。

最重要的就是对方身上没有半点修为的痕迹,没有半点修士该有的体态和表现。

余乾第一时间怀疑对方是不是在隐藏修为,但转瞬又否决掉了。

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就算柯镇邦在自己面前隐匿修为也不能做到这般程度。而且,隐匿修为这种事基本上不可能隔绝掉修士的感觉。

修士就是有那股子味道,这是经年修炼下来必然积累的东西,各个方面都区别于普通人。根本不是说能轻易掩饰掉的。

可是眼前的这一位老和尚怎么看都只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僧人,确确实实的是一位俗人、

余乾停下脚步,问道,“大师是在喊我?”

“是的施主。”老僧人气喘吁吁的来到余乾身边停下,双手合十的说着。

“如此深夜,大师一人在这荒郊野外,缘何?”余乾看似漫不经心,但是话里话都是试探。

“是啊,正是因为夜深人静,又是荒郊野外,所以贫僧这才喊住小施主、”老僧人坦诚道。

“我观小施主英明神武,又顺路的样子,就想着小施主能不能让贫僧和你一同赶路。也好有个照应。”

余乾眯着双眼,“不知道大师想去哪?”

“前面二十里处的一间小寺庙。”老僧人合十回道,“贫僧错过了时间,这才只能深夜赶路。”

“行。那我就和带大师过去。”余乾爽朗的笑了笑。

“多谢小施主。”老僧人道谢道。

“没事,顺路罢了。”余乾笑了笑,问道,“不知大师怎么称呼?”

“贫僧觉明。”

“觉明大师?”余乾想了想,说道,“我怎么觉得着法号在哪听到过。”

“白马寺不是也有一位觉明大师嘛。”觉明直接笑呵呵的说着,脸上的褶子在这夜里多少带些可怕、

“你是白马寺的觉明大师!”余乾双眼瞪直,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老和尚。

(短了两寸,明天努力多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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