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144:金针扎两峰,洞天陨老仙(月票

要给两位峰主同时施针,难度极大!

一者需驱寒,一者需散热。

这是完全截然相反的路数,需分心二用,还得落针极稳极快,精准无误。

赵无羁凝神静气,双手金针在晨曦下泛着寒芒。

突然双腕一抖,如穿花蝴蝶般同时动作。

左手四针直刺花青霜大椎、至阳等穴位。

右手四针则扎入严岚玉枕、鸠尾等穴位。

针尾轻颤间,竟发出清越凤鸣。

“凤凰点头!”

只见针尾倏地高频点动。

花青霜凝霜的睫毛突然一颤,喉间溢出半声轻哼。

严岚绷紧的腰肢则如弓弦骤松,火纹蔓延的肌肤上沁出细密汗珠。

一热一寒两股截然相反的灵力杂质,顺着金针导入赵无羁的经脉。

他闷哼一声,识海中的阴阳珠骤然亮起。

“十龙戏凤!”

赵无羁咬破舌尖,‘嗖嗖嗖’诸多金针飞起,他十指翻飞如龙腾。

十八根金针在二人脊背游走成阵,针气化作金色小龙撕咬寒毒火毒。

“呃!”

花青霜苍白的唇瓣忽然染上血色,无意识抓住衣角的指尖松开。

严岚则猛地仰头,发间金簪滑落,露出颈侧随呼吸起伏的凤凰纹。

花青霜突然闷哼一声,体内寒毒爆发,霜白娇躯如断线风筝般向后倒来。

赵无羁眼疾手快,左掌立即抵住峰主光洁如玉的后背。

掌心触到那抹紫色之时,顿觉刺骨寒意顺着手少阴心经直窜而上。

“唔”严岚此时也突然前倾,滚烫额头险些撞上赵无羁下颌。

赵无羁右手金针未落,只得屈肘托住对方锁骨。

指尖碰到肚兜系带的瞬间,炎阳火毒竟将丝绳灼得发热。

这两具身躯一冰一火同时倚来。

赵无羁只感到鼻腔里顿时盈满寒梅幽香与凤凰花的热烈气息。

“得罪了!”

他猛咬舌尖,双手如穿花蝴蝶般骤然发力。

左掌太渊穴迸发血煞灵力,抵住花青霜的命门。

右手中冲穴点按住严岚大椎,硬生生将二人扶正。

那冰肌玉骨与香汗淋漓的触感尚未消散,他蓦地手指微颤掐诀。

驭针术瞬间驾驭十八根金针飞起,化作流光刺入两位峰主的脊背要穴。

“呃啊!”

严岚突然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光滑的脊背如波浪起伏,金针尾端腾起淡淡红雾。

花青霜虽仍是闭目,但冻结的青丝已垂落肩头,冰晶融水顺着锁骨滑入衣襟,香汗淋漓。

“游龙摆尾!”

赵无羁双掌一推,所有金针同时旋出半圆。

“无羁.”

花青霜突然睁大杏眼,朱唇微张,只感觉体内处淤积的寒毒竟凝成蛇状,被针气生生拽出。

严岚更是浑身剧颤,“嗯”地绷直腰肢,足尖绷直又蜷起,足底“啪”地绽开一片火花。

阴阳珠内吸收的阴阳气暴涨。

“定海神针!定!”

赵无羁低喝一声,十指如抚琴般在二人背上轮弹。

金针尾端震颤间,花青霜后背紫痕淡去三分。

严岚肌肤下的火纹则如退潮般缩回腰际。

两位峰主不约而同发出轻叹,方才的旖旎恍惚已被针气带来的舒畅取代。

只觉所有的燥热、寒冷,都已排斥一空。

河谷突然陷入奇异寂静。

严岚瘫软在青石上,肚兜系带不知何时松开,却浑然不觉地身躯蹭着冰凉石面。

花青霜侧卧如倦猫一般,浑身融化的冰水湿了一地,发梢滴落的水珠在石上敲出清响。

“呼运功有些过猛了!给两位峰主一起施针,我一个人还真有点扛不住!”

赵无羁吐出一口浊气,抹去鼻血。

看见两位峰主背肌如解冻春溪般舒展,那抹紫与两道红痕已淡若云霞。

他凝定心神,收回目光后将二人法袍一卷,披在二人身上,道。

“峰主,师伯,我已为你们诊疗好了伤势,且暂时遏制了寒毒和火毒,你们现在应该已经感觉好多了吧?”

他知晓两人此时都已经恢复了清醒,一身灵力都已在小聚灵阵的辅助下恢复了,四周的二十四枚源晶此刻都已耗尽。

他算是又一朝穷回去了,算上损失的阵旗,投资很大,不过好处是阳珠内的阳气已达到了六千多缕,第二枚阴珠中的阴气也已积蓄到了七千多缕。

“的确是好多了!”

花青霜指尖轻拢半湿的青丝,背对着赵无羁将法袍披上肩头。

法袍的丝料触到未干的肌肤时,激起细微战栗,她垂眸之间,瞥见锁骨处残留的水痕,耳尖倏地染上薄红。

方才寒毒发作时意识混沌,此刻却清晰记得那只温热手掌抵住命门的触感。

“小无羁大夫今日倒是威风了.”

一旁,严岚系肚兜系带的手顿了顿,忽然低笑出声。

她金簪随意挽起的发髻还坠着水珠:“施针的技艺,也是越来越精湛了。”

她突然转身,火纹未褪的指尖虚点赵无羁鼻尖,威仪的眼眸带着狐疑和警告,“就是不知施针时眼珠子可曾乱瞟?”

赵无羁忙“唰”地举起三根手指:“天地良心!方才我同时为二位峰主施针,已是使尽浑身解数,全神贯注,最忌分神,弟子连二位师伯衣襟有几道褶都不敢数!”

“瞧你小子也是没那胆子!”

严岚轻哼,慵懒地支起身子,指尖一挑,从储物袋中召出一个赤玉针匣。

那匣子通体如凤凰翎羽般流转变幻,表面浮动着细密的火纹,在晨光下隐隐透出金红霞光。

“喏,臭小子。”她将针匣抛向赵无羁,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你那套凡铁金针可以换了,师伯答应你的东西,不会食言。”

“这么快就炼制出来了?”

赵无羁惊喜连忙接住,甫一入手便觉温润如玉,竟无半分金属冷意。

掀开匣盖的刹那,十八道金芒如朝阳初绽。

只见针体通体由“天火流金”锻造,细若发丝却重逾精铁,针尖三棱带蛟龙回旋纹,针尾则雕成凤凰展翅之形。

最奇的是针身内里暗藏赤髓,仿佛随着呼吸节奏泛出涟漪般的红光。

“此物唤作【九转凤翎针】。”

严岚以指尖轻点针尾,凤凰纹立刻发出清越鸣响,“本座熔了一点炎阳石髓在其中,施针时可自行调和阴阳。下次再遇上寒毒反噬”

她忽然瞥了眼正在整理衣襟的花青霜,“总不必拿掌心去贴人家命门了。”

赵无羁惊喜无比,郑重合上针匣,抱拳深施一礼:“多谢严师伯厚赐!此针与我家传针法的‘以气驭针’之法堪称绝配.”

话音未落,严岚已甩着半湿的袖摆转身,发间未干的水珠甩在他鼻尖上。

“真要谢”她回头时眸中火光潋滟,“下回就用此针,为本座彻底驱除火毒,可别再弄得本座不舒坦。”

“好了!”

这时,花青霜已旋身将云纹腰带扣紧,霜雪般的嗓音截断话头:“我们已拼着受伤成功破了据点阵法,云凤洞天那边,洞主也必然和无上洞主联手杀入洞天。

现在既然无羁为我们治好了伤势,就是最佳的突破时机,再耽搁一些时间,只怕洞主已经解决云凤老仙腾出空来!”

严岚挑眉将凤凰纹袖口一振,烈焰凭空蒸干衣上水汽,蓦地起身:“走吧,臭小子,就去你说的那个灵脉与龙脉交汇之地。”

她忽然凑近赵无羁耳畔,“方才若你真没看倒是可惜了呢师伯其实并不在意。”

赵无羁神色一僵,心里却是警兆狂鸣,知道这严师伯向来口是心非,必然已经记小本本了,哪里会是不在意呢。

笑声未散,严岚人已化作赤虹掠向天际。

“走吧,你严师伯不会与你计较。”

花青霜冷眸一颤,低声道,随后跺足震碎满地冰晶,亦是御空飞起。

与此同时,云凤洞天之内,一场阔别百年之久的凝神大战正激烈爆发。

空中灵气震荡,漫天云雾被狂暴的灵力撕扯得支离破碎。

四道身影在云海当中激烈斗法,每一次交手都引发轰鸣,阵阵恐怖的灵威疯狂激荡扩散。

洞天下方的地面和各峰,数百名来自各方的引气修士的混战已陷入白热化。

各色法器灵光在低空交织碰撞,爆发出阵阵刺耳的尖啸。

一名年轻女修双手结印,脚下泥土突然化作流沙,将两名敌修生生吞没。

她刚松一口气,头顶突然一暗,抬头只见一柄巨斧当头劈下。

顿时整个身躯都一分为二,血水飙射。

相较于诸多引气修士的小打小闹,空中战况更是激烈凶猛。

“钟老鬼!柏老鬼!受死!”

云雾之中,身穿黑色法袍的云凤老仙怒喝一声,祭出云凤幻扇猛然展开。

扇面流光溢彩,刹那间幻化出万千飞凤虚影,每一只都带着凌厉剑气,如暴雨般射向对面二人。

“老东西,今日便是你陨落之时!”

无上洞主柏成觞冷笑,袖袍一挥,背后千机剑匣轰然开启。

十六柄寒光凛冽的飞剑如游龙般盘旋而出,剑锋所指,云雾激荡割裂。

他双手掐诀,低喝一声:“千机剑阵!锁!”

刹那间,十六柄飞剑化作剑网,将云凤老仙的幻凤剑气尽数绞碎。

同时剑阵收缩,如牢笼般封锁四方,剑气凝成无形锁链,试图禁锢云凤老仙的行动。

“区区剑阵,也敢困我?”

云凤老仙冷哼一声,手诀掐动,幻扇再变,扇骨中暗藏的云凤飞剑骤然出鞘。

剑身如霜,剑鸣如凤唳,一剑斩出,竟将剑阵撕开一道缺口。

“钟洞主,还不出手?!”无上洞主厉喝。

琳琅洞主钟奎嘴角微扬,陡然逼退对面的炎灵老祖,挥袖之间,法器九转神枪猛然一振。

枪身流转九色光华,枪尖一点寒芒,竟同时蕴含冰火之力。

“去!!”

枪尖一点,虚空炸裂,冰火交织的枪芒如流星般轰向云凤老仙。

云凤老仙急忙挥扇抵挡,幻扇与枪芒相撞,爆发出惊人的灵气风暴,卷起罡风匝地,似引得下方洞天的山峰都在震颤。

“孔洞主,你还在等什么!?”云凤老仙长啸。

“孟洞主莫慌,孔某来救!”

炎灵老祖大喝一声,陡然一拍储物袋,祭出本命法宝炎灵火龙珠。

火龙珠旋转间,炽热炎流化作火龙,却并非攻打向琳琅洞主和无上洞主,而是在这关键时刻倒戈一击,火龙咆哮着扑向云凤老仙。

“老友,对不住了!”

炎灵老祖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火龙猛然转向,一口咬向云凤老仙的后心!

“你!!”

云凤老仙猝不及防,体外防护的灵盾霎时被火龙张牙舞爪贯穿撕裂。

炽烈火焰瞬间轰开体外灵盾,她狂吐出一口鲜血,法袍震碎,满头白发飞舞,身躯骨骼尽碎,老眼中却闪过一丝决然。

“既然你们都想我死,蚕食云凤……那就一起陪葬吧!谁也别想得到我云凤洞天!”

她狂笑一声,猛然一爪扎入自身丹田气海,陡然扯出一件灵光闪闪似残图般的宝物。

这项王宝库所得的重宝【地脉灵枢图】残卷轰然展开!

刹那间,地动山摇!

云凤洞天方圆数百里的灵脉轰然崩塌,三条由纯粹龙脉灵气凝聚而成的巨龙虚影破土而出,被残图引动飞起,龙吟震天!

“吼——!”

第一条赤金龙气混合灵气,在残图引动下张开狰狞龙爪,火龙珠构成的防护在爪下如同薄纸般被撕成碎片。

炎灵老祖瞳孔骤缩,还未来得及反应,半边身躯已被龙气侵蚀。

“啊——!”

他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血液如雨洒落,身形爆退。

第二条青黑龙灵气如闪电般贯穿虚空,琳琅洞主仓促祭出的九转神枪被龙尾扫飞。

“噗!”

他狂吐鲜血,肩胛崩碎,混元灵力如决堤般从伤口倾泻而出,面色瞬间惨白。

第三条银白龙灵气则是直扑无上洞主,千机剑阵土崩瓦解。

然而无上洞主早有准备身形一晃,竟在千钧一发之际化作一道凌厉剑光遁走,衣袂飘飘间已退至十多里开外。

“都给我死!!”

云凤洞主周身燃起刺目灵焰,七窍中都喷涌出耀眼灵光。

她双手结印,身前残图绽放刺目灵光,竟以自身为引,将整条洞天灵脉引爆!

“她要同归于尽!快阻止她!”

炎灵老祖面目扭曲,歇斯底里地咆哮。

琳琅洞主亦是神色惊变。

二人同时竭力出手,神枪和炎珠同时轰在云凤老仙身躯之上。

但下一刻!

“轰隆隆——!!!”

整座洞天的灵脉突然崩塌爆碎。

巍峨山峰如积木般倾倒,地面裂开无数裂缝沟壑,灵气乱流化作毁灭性的风暴席卷四方,大量云凤洞天弟子也惨死其中。

半炷香过后。

尘埃稍定!

琳琅洞主半跪在地,九转神枪断裂,混元灵力紊乱,嘴角不断淌出鲜血,肩胛碎裂,受伤极重。

炎灵老祖亦是浑身焦黑,炎灵火龙珠遍布裂痕,气息萎靡。

唯有无上洞主仅是剑匣破碎,受伤较轻,从远处再度飞回,眼神惊疑不定。

却已见不到云凤老仙的身躯,显然已经崩溃破碎,粉身碎骨。

突然,无上洞主眼眸一亮,目光骤然锁定废墟中一截灵光闪闪的残图,迅速出手,将残图捞入手中。

“柏洞主”

“此残图”

琳琅洞主和炎灵洞主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阴霾,死死盯着无上洞主手中那张残破的地脉灵枢图。

无上洞主将二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慢条斯理地将残图收入储物袋,又看向四周废墟和死伤惨重的云凤、炎灵、琳琅洞天弟子,心中暗道还好,无上洞天的弟子并未有多少参战。

他佯装沉声悲戚道:“此番云凤洞天灵脉尽毁,我等皆是损失惨重啊,我无上洞天,都丧命了不少弟子。”

说着,他目光在琳琅洞主二人染血的法袍上扫过,语气愈发温和:“不如这样,剩下的法器、资源,我们三家平分?二位尊意如何?”

炎灵老祖闻言,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握紧火龙珠的手掌青筋暴起。

“如此.甚好。”

琳琅洞主钟奎感受着身上伤势,咬着牙挤出这句话,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藏在袖中的左手微微发抖。

“这次我们三家联手出力,合该如此分配!”

无上洞主满意地点点头,抬手间已布下一道隔音结界:“既然二位没有异议,那便”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大地巨震。

三人同时变色,却见云凤洞天最后一座主峰轰然间缓缓倒塌。

漫天烟尘中,隐约可见一道血色光柱冲天而起,溃散的龙气肆虐激荡.

(本章完)

第140章 145146峰主突破,龙脉窃灵,宋朝古

第140章 145~146:峰主突破,龙脉窃灵,宋朝古修(二合一大章求订)

三道流光划破天际,坠入山谷时,晨光初绽。

阵阵雾霭翻涌,将整座山谷笼罩在一片朦胧金辉之中。

严岚降落在地,赤足点在地面灰黑色的岩石,足底冒出火纹,将岩石灼出细密裂纹:“臭小子倒是会挑地方,这里从表面看,可没有丝毫灵韵波动。

但这些岩石……竟能承受我的火纹灼烧,显然有古怪。”

花青霜广袖轻拂,手指掠过岩壁,霜气凝结又消散:“若此地真是龙脉与灵脉交汇之处,理应灵气外溢,可如今却平平无奇,甚至比寻常山谷还要贫瘠。”

她手指轻敲岩壁,声音沉闷,“看来地底不仅布有阵法,这些黑色岩石,恐怕也是某种封灵之物。”

“毕竟是龙脉与灵脉交汇之地,乃是重中之重,肯定布有阵法。”

赵无羁颔首道。

上次他在蓬莱行宫之时以导引术观察到的,便是一个庞大的阵法,困住了龙脉。

此时,他忽然闭目凝神,周身气息骤然收敛,仿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进入武道天人合一的灵觉感应。

数息之后,他猛然睁眼,“我找到了。”

“哦?”严岚讶然挑眉,“有两下子。”

花青霜神色平静,并不意外。

她清楚赵无羁的武道灵觉非常强横,能感应到常人无法感应之处,也唯有凝神强者才能在这方面胜过一筹。

“二位峰主跟我来。”

赵无羁迈步向前,带着二人沿着山谷深入。

随着深入山谷,脚下的碎石渐渐染上赤金纹路。

每踏一步,都似踩在龙鳞之上,隐隐有股古老而沉重的威压自地底传来。

赵无羁脚步微顿。

灵觉感应之下,地底深处传来沉闷的脉动,仿佛有某种庞然大物在岩层之下缓缓游走。

“龙气化形……”

花青霜低语,手指轻触岩壁。

霜气蔓延之处,竟隐约浮现出蜿蜒的暗金龙纹,如活物般向深处延伸。

顺着这龙纹指引,三人很快在雾气深处发现了一处峭壁。

峭壁表面看似寻常。

但若细看,便能发现一道几乎与山体融为一体的石门。

若非龙纹显化,根本难以察觉。

“藏得倒是严实。”

严岚冷笑一声,正要上前,赵无羁却抬手拦住她:“师伯小心,石门上有禁制。”

话音未落,石门表面骤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

“哦?”

严岚眼尾微挑,一双凤眸流转间落在赵无羁身上,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赞叹:“咱们无羁小大夫,不仅医术飞剑了得,连阵法禁咒一道也如此精通.”

她忽然倾身向前,在赵无羁耳畔压低嗓音:“真是让师伯我越看越中意了.”

余光瞥向花青霜,语带轻佻,“恨不得现在就从花师妹手里抢过来呢。”

赵无羁闻言失笑,从容地后退半步,执了一个端正的弟子礼:“师伯谬赞了。日后若有差遣,弟子自当效劳,倒不必用‘抢’这般吓人的字眼。”

他语气温和,却巧妙地将话锋转开。

“够了。”

花青霜冷冽的声音骤然插入,霜雪般的眸子扫过二人:“此地凶险未明,不是闲聊的时候。”

“是。”

赵无羁神色一肃,转身面向石门。

他修长的手指忽然结出一个古怪的法印。

眼中灵力凝聚,金芒流转,似在推演阵法运转的轨迹。

若有精通阵法之人在此,定会看出这看似随意的掐诀不过是层伪装。

那看似在推演的手指实则纹丝不动,真正的破禁之术全在赵无羁那双锐利如鹰的眸子里。

七十二地煞布阵术的心算破禁之法,正化作无数金色符文,在他瞳孔深处飞速流转。

片刻后,赵无羁微笑道:“此阵以龙气为引,借地脉之势循环往复,蛮力强破,反倒会引动整条灵脉反噬。”

他心中暗道,这阵法禁制倒是与古夜郎国布下的酒神大阵有些许相似,只不过更为低级,却是可用来练练手。

他转向一旁花青霜,作揖道:“峰主,我准备以剑阵破阵,需借您的冰霜一用。”

“好!”

花青霜会意,广袖轻挥,通体晶莹的冰霜飞剑悬浮而出。

剑身薄如蝉翼,寒气缭绕间隐约有雪花纹路流转。

她朱唇轻启道,“我不去操控冰霜,你自己来控制冰霜,它应该不会抗拒你”

“嗯。”赵无羁掐剑诀,以玄冰剑诀操控冰霜,随后召出寒魄。

寒魄冰霜合并轻颤,剑吟似龙凤和鸣,两柄冰剑在空中交错盘旋,寒气交织成网。

“成阵!”

赵无羁双手掐诀,寒魄冰霜分化剑阵,剑气凝丝,精准刺入石门阵法的九个气穴。

霎时剑气丝线如活物般游走,竟在古老符文间织出一幅微型星图。

“凝!”

冰霜双剑骤然合并,化作一道湛蓝流光刺入星图中央。

霎时间,石门上的符文如冰雪消融般层层褪去。

诸多试图反扑的龙气被寒气冻结,在剑阵引导下竟自行瓦解了阵法根基。

严岚挑眉:“以阵破阵?倒是四两拨千斤。”

赵无羁收诀负手,归还飞剑,“此阵本为阻隔外人探查,我们不过帮它完成了这个使命,让此地重新归于隐匿。“

话音未落,石门已无声滑开,露出幽深通道。

洞内滚滚龙气如潮涌出,却在触及三人衣角时自然分流。

“好浓厚的龙气啊,终于可以畅快的吸收了,不用偷偷摸摸了。”

赵无羁感受到识海中的阳珠剧烈躁动,神色振奋,踏入内部。

严岚赤足踏碎一块凸起的龙鳞石,火纹自足底蔓延,将碎石灼成齑粉:“装神弄鬼,到现在还没察觉到一丝一毫的灵气。”

话音戛然而止。

石窟深处突然爆出一声龙吟,声浪震得岩顶簌簌落尘。

“是活龙髓!”

赵无羁脑海顿时想到那日张昭明修炼的场景,压低嗓音道,“峰主,若在此突破,龙气震荡恐怕会惊动张昭明……”

“那个穿龙袍的小辈?”严岚嗤笑,手指冒出火苗,“他敢出现来阻挠,本座就烧了他这个鸟皇帝。”

花青霜颔首,“下去看看。”

继续往下。

前方石窟豁然开朗,穹顶倒悬着千百根赤金龙髓,如活物般缓缓蠕动。

地底灵脉在此处与龙脉交缠,化作一条暗河。

河中流淌的并非水,而是近乎凝成液态的龙气,仿佛金水荡漾!

“游龙汲髓……这就是我那天在蓬莱行宫导引看见的玄奥阵法!?”

赵无羁瞳孔骤缩。

却见河底幽暗深邃,十八根青铜巨柱巍然矗立,柱身刻满古老禁纹。

粗如儿臂的玄铁锁链哗啦作响,将九道虚幻龙影死死禁锢。

其中两条龙脉已然枯竭,被漆黑煞气侵蚀,龙身不断渗出猩红血芒,干瘪如石,鳞甲剥落,龙首低垂,眼中灵光尽散。

唯有一条黑龙仍在疯狂扭动身躯,煞气如活物般缠绕龙躯,却仍遮不住它鳞甲下隐约流转的金芒。

它更是时而仰首怒啸,张口吞噬其他六条龙脉溢散的龙气。

每吞一口,身上煞气便淡去一分,鳞隙间金辉更盛。

然而每当它挣扎一次,锁链便骤然收紧。

龙髓中缕缕金雾被强行抽离,如丝如缕地汇入河底暗流。

那些金雾顺着水脉奔涌,最终流向琳琅洞天的方向。

那里,一道璀璨灵光刺破水幕,如同巨兽张口,贪婪地吞噬着龙脉精华。

灵脉入口处,金雾与灵气交织,形成漩涡般的灵潮。

隐约可见洞天内的山川虚影在灵光中沉浮,每一次吞吐,都使得龙影痛苦嘶鸣,锁链铮铮作响。

“以龙脉养灵脉……”

花青霜眸光微寒,“这是众多洞天灵气经年不衰的秘密,这九条龙作为薪柴,尽死之时,就是洞天灵脉崩塌之际。“

严岚赤足踏在河石上,足底火纹将水流灼得滋滋作响:“这条黑龙倒是倔强,应该就是昭明皇帝吧,可惜……”

她眯眼看向灵脉方向,“他们张家的皇权,早已注定了结果,再挣扎也逃不过被抽髓炼灵的命运。”

“峰主,我尝试撬动此阵,引出一个灵脉释放灵气的豁口,助你突破!”

赵无羁转而对花青霜道。

他正好也要借此时机,尝试取走地底阵法之中的阳髓。

不过还要先等两位峰主突破了再说。

“你小心!不可强行为之。”

花青霜低声道,将冰霜飞剑再度递送出。

“嗯!”

赵无羁驾驭冰霜寒魄双剑,身形一矮,猛地扎入龙气翻腾的暗河。

轰!!——

这河水并非寻常水流,而是凝成液态的龙脉龙气,每一滴都重若千钧。

顿时压得赵无羁体外护体剑光扭曲,浑身骨骼都咔咔作响。

然而,他武修体魄强横,这点压力也能扛住。

“游龙汲髓阵的阵眼……”

他双目如电,锁定河底那十八根青铜柱。

柱身锁链捆缚的九条龙影,七条正在挣扎,逆鳞处一团龙元小太阳般灼目。

龙元中,两点阳髓似鎏金闪烁。

“阳髓.”

赵无羁怦然心动,却又很快克制。

他蓦地将剑诀一引,冰霜与寒魄双剑骤然分化,化作七十二道湛蓝剑丝,如游鱼般钻入青铜龙柱间的禁纹缝隙。

剑气与龙气碰撞,激起漫天金蓝交织的光屑。

河底暗流被搅动,形成漩涡般的灵气通道。

赵无羁按施导引之术,导引来对面洞天方位的磅礴灵气。

有这导引为引,那磅礴灵气顿时如找到宣泄口,蜂拥而来。

“灵脉开了!”

严岚眸光一凝,只见一道磅礴灵气自河底喷涌而出,如天河倒悬。

花青霜广袖翻飞,迅速飞出,霜气凝成冰莲托住身形,承接磅礴灵气灌输在身。

她目光瞥了一眼河底忙碌的赵无羁,心内微颤,旋即自觉将法袍褪下半扇,露出光洁后背。

方便稍后突破之时寒毒爆发,赵无羁为她施针。

下一刻,她开始运功,眉心骤然浮现一道冰晶纹路,气息节节攀升。

河底,赵无羁悄然潜伏在石龙逆鳞之下,观察那龙元中的阳髓,目光闪烁,随即先抽身撤出。

“先助峰主突破,这阳髓,是我的.”

外面,花青霜的突破已至关键时刻,她盘坐冰莲,龙脉灵气化作漩涡灌入天灵。

赵无羁来到花青霜身旁,取出针匣,随时准备施针。

很快,半个时辰过去。

花青霜的眉心突然亮起一点冰芒,周身霜花爆开又坍缩为针尖大的光点。

正是凝神境“神识具象”之兆,神识正在凝聚。

“呃!”

就在这紧要关头,花青霜突然浑身剧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上,背脊那道妖异的紫痕骤然裂开。

寒毒如无数条漆黑毒蛇,顺着经脉疯狂窜出!

刹那间,整座洞窟都是温度骤降,岩壁凝结出厚厚的冰晶,连空气中飘散的灵气都被冻结成细碎的冰粒,簌簌坠落。

寒毒沿着冰莲所过之处,地面爬满蛛网般的霜纹。

“无羁,她寒毒爆发了!”严岚低喝一声。

她一眼看出,花青霜体内的寒毒正随着灵气的攀升而疯狂反噬,不仅侵蚀她的灵力,更在冻结她的五脏六腑!

“峰主!稳住心神突破!放心有我!”

赵无羁一声低喝,双腕猛地一抖,十八道金虹破空而出。

针匣中的九转凤翎针驭飞而起,化作流光,精准刺入花青霜脊背大穴。

针尾雕刻的凤凰纹路仿佛活了过来,清鸣震颤,竟与洞窟内澎湃的龙脉灵气形成奇特的共鸣!

“嗤!!”

寒毒如附骨之疽,疯狂侵蚀花青霜的经脉,甚至顺着金针反扑向赵无羁。

他面色一沉,指诀变幻,金针如游龙摆尾,针气在花青霜体内形成一道循环周天的灵力漩涡,强行将寒毒从她体内剥离!

“游龙摆尾!”

他亲自上手,十指如轮,猛然一弹!

十八枚金针同时划出半圆,针尾震颤如龙吟。

花青霜身躯骤然绷直,腰背弓起,一口沾染凛然寒气的霜血喷出!

“轰!!”

寒毒被道道金针生生拽出体外,化作一道漆黑冰雾,顺着针身倒要灌入赵无羁的经脉!

刺骨寒意瞬间让他唇色发青,眉睫结霜,持针的双手更是覆盖上一层薄冰。

然而此刻,他体内的血煞灵气迅速运转,顿时气血蒸腾,令寒气顿消。

“我来!”严岚低喝一声,袖中炎阳轮呼啸飞出,赤红火纹在空中划出一道炽烈弧线,悍然挡在赵无羁身前!

“嗡!!”

炎阳轮急速旋转,爆发滚滚烈焰,将席卷而来的寒毒与灵气冲击尽数挡下。

一时间,冰火相撞,洞窟内炸开漫天白雾,岩壁崩裂,碎石飞溅!

寒毒被阻,赵无羁压力骤减。

他咬牙催动灵力,针尾凤凰纹光芒大盛,花青霜后背的紫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轰——!”

冰莲在此刻骤然炸裂,化作一道滔天冰瀑冲天而起。

花青霜双眸睁开的一瞬,洞窟内所有飘散的雪花突然静止,仿佛时间凝固。

她眸光微转,一片晶莹的雪花无声震颤,随即化作一道寒芒激射而出。

“嗤!”

十丈外的岩壁轰然洞穿,碗口大的窟窿边缘光滑如镜,竟无一丝裂痕蔓延!

神识御物,凝神境成!

“成了?突破了!?”

严岚瞳孔骤缩,下意识后退半步。

她感受到四周静止的雪花中蕴含的寒意,令她这个火修都感到经脉隐隐刺痛。

更可怕的是,整座洞窟的灵气都仿佛在随着花青霜的呼吸而脉动,仿佛她已与这片天地融为一体,可随心意调动!

“这就是……凝神境的威压吗?”

严岚喃喃自语,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炎阳轮,向来倨傲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恍惚。

冰雾渐散,花青霜曼妙的身躯缓缓起身,她玉指轻勾,身上法袍顺势轻柔地披在肩上。

融化的冰水顺着她如瀑青丝滑落,在足边汇成一汪清泉,倒映着她愈发清冷绝艳的容颜。

她转身之间,看向赵无羁。

却见其脸色略有些苍白,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但那双眼睛依然明亮如星。

“无羁,多谢。”

花青霜轻声道,嗓音比往日柔和了许多。

她指尖轻抬,一缕精纯的凝神境灵力渡入赵无羁体内,替他驱散残余寒意,“若无你相助,此次只怕难以突破,辛苦了。”

赵无羁嘿然一笑,“峰主突破了就好,我辛苦点不算什么。”

“嗯。”

花青霜清冷眸光看向严岚。

严岚心中一紧,若是此时花青霜反悔.

她还真没能力反抗。

“接下来,该师姐突破了。”花青霜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几分温度,“我为你护法。只是无羁似乎有些疲惫.”

“峰主,我无碍。”

赵无羁不待她说完便拱手道,“眼下动静太大,还是尽快助严师伯突破为好,免得节外生枝。”

严岚闻言一怔,眼底闪过一丝异色。

她侧目望向赵无羁,见他眉宇间虽带着倦意,眼神却依然坚定,心头忽地一暖,暗道这小混蛋倒还知道心疼师伯,也不枉她耗费精力和真火为他炼制法器。

“好。”

花青霜也不再多言,玉指轻抬,在严岚周身布下一圈霜纹结界。

她深知以严岚的性子,若再多说反倒容易引起误会。

严岚深吸一口气,盘膝而坐。

赵无羁再度进入河底,身影在幽暗河水中若隐若现,双手结印,精准地引导出灵脉中的灵气潮汐。

与此同时。

琳琅洞天内,原本充盈如雾的灵气已是剧烈翻涌了半个多时辰,如同被无形巨口吞噬般迅速稀薄了不少。

悬浮于各峰的灵泉也是纷纷黯淡,泉眼喷涌的灵雾断断续续,最终慢慢淡化。

不少修炼中的弟子们纷纷惊醒,体内运转的周天因灵气中断而滞涩,神色震骇。

“洞天内的灵潮为何突然衰竭?!”

功劳殿,李长老从殿内冲出,神色惊愕,“监灵殿何在?速查灵脉异动的源头啊!”

监灵殿内,监灵罗盘上的灵脉节点一个个虚影接连熄灭。

负责值守的修士和迅速赶来查看的长老皆是面色惨白。

长老神色惊疑恐惧,出了这么大篓子,待洞主回来他必然要遭受重罚。

短时间内如此大量的灵气流失,没有洞主的允许,没有监灵殿的放权,根本不可能越过洞天大阵的封锁,会被阵法立即禁止。

但观测到的灵气流失地点,恰好是监灵殿只能监测,却无法以监灵阵封禁掌控的区域。

他立即拿起传讯玉符传讯洞主:“洞主!龙脉节点出现异常,灵脉正在被被人生生抽离!”

他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能绕过监灵大阵的.莫非是云凤洞天那帮贼子?”

未等回复,长老已猛地转身,袖中甩出三道赤色令箭。

“铛——”刺耳的警钟响彻洞天。

监灵长老嘶声吼道:“所有值守弟子即刻集结!各殿长老,速速携法器前来!随我出洞天征讨妄动灵脉的贼子!”

此时此刻,琳琅洞天钟奎还正立于云凤洞天坍塌的主峰之前,观察下方绽放出滔天血光的深渊。

那深渊中似有血河流淌,隐隐听到水声,飘泊雾气。

雾气之下,黏稠如浆的暗红液体表面浮动着细密的金色符文,仿佛某种古老的封印正在缓缓溶解。

河底隐约可见森然白骨堆积如山,有的身着锈蚀铁甲,甲片纹路依稀可辨宋制军铠的制式。

有的则裹着残破道袍,腰间玉牌被血水侵蚀得只剩“天师府”三字模糊轮廓。

河床深处,坍塌的殿宇石柱斜插在尸骸间,柱身蟠龙纹已模糊不清,隐隐透露着不详。

炎灵老祖双眸绽放灵光,以一种术法观察到深渊中的景象。

神色凝重忌惮道,“云凤洞天的地底竟是有这片深渊血河,这似是过去宋朝的遗迹,封存在灵脉之下,如今被云凤洞天炸毁灵脉,倒是显现了出来.”

无上洞主瞳孔骤然收缩,脚下不自觉地后退半步,宽大的袖袍无风自动。

他声音带着几分干涩:这灵压不对劲.”

琳琅洞主钟奎眉头紧锁:“道兄何出此言?”

“你且细看这封印纹路,”

无上洞主抬手指向裂缝深处若隐若现的古老符文,声音发紧,“这分明是宋代'玄阴封灵术'的变种。当年灵气枯竭时,不少大能就如此选择自我封印”

钟奎闻言,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

曾经项王宝库开启之时,就曾有自我封印的古修士现身。

只是这种自我封印很多年古修士,哪怕曾经实力强横,一身修为也被岁月洗刷衰退了不少,肉身更是腐朽,寿元枯竭,法器失灵,轻易就能被立即围剿杀死。

不过也有例外。

少数极强横的古剑修、武修,要么飞剑凌厉,要么肉身未曾腐朽,格外强横。

当初四大洞天的强者参与围剿,也伤亡不少。

若是此刻,他并未重伤,倒是愿集合身旁两位一起出手,下去探个究竟,甚至斩杀古修士,获取机缘。

但眼下.

“血河养身……青铜镇运……”

钟奎不动声色倒退半步,袖中玉符突然剧烈震颤。

待读取琳琅洞天急讯后,他眼底的惊骇骤然化作狠色,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猛地抬头,眼中寒芒如刀,在无上洞主和炎灵老祖身上剐过:“好!好得很!二位当真是演得一手好戏!”

话音未落,他袖中突然爆出一道金光,却不是攻向二人,而是化作护体遁光,身形如电射向天际,只余一声怒喝在谷中回荡:“今日之赐,钟某记下了!”

“琳琅弟子、长老,速速回洞天!!”

无上洞主手中折扇“啪”地收起,脸上错愕之色渐渐化作玩味的笑意:“有趣.看来琳琅洞天后院起火了?”

他转头看向炎灵老祖,见对方阴沉如水的脸色,忽然轻笑出声:“炎道兄何必如此?钟奎这一走,倒省了我们不少功夫。”

说着他指尖轻弹,“不如移步我无上洞天?正好商议下这接下来的资源分配。”

他最后四字说得极轻,却带着蛊惑的意味。

炎灵老祖目光微眯,心中暗忖,这无上老狐狸分明是要趁钟奎不在,重新划分势力范围。

但此人心思诡谲,与其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