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暗流2

神印之主只说了要我们七人去收集神印碎片,却没说他在最后会如何把我们收集的神印碎片回收到自己手里。

虽然他向我们提出了“用神印碎片交换答案”这一交易,但是我们之中不见得所有人都会上钩,也不见得所有人都有很多问题,其中甚至还有四号宣明和六号那样的反骨存在。

因此,我和祝拾都认为,神印之主具有在最终阶段强行回收所有神印碎片的手段。

最差的情况,我们这些所谓的被选中者都必须面临狡兔死、走狗烹的绝境。很简单的逻辑,一旦神印碎片全部收集完成,我们这些人就没有用处了。而对于无用之人,自然也就没有必须兑现承诺的必要。他有可能根本就没打算为最后的胜出者实现愿望。

而不出意外的话,他回收所有神印碎片的手段,大概在于被选中者和神印碎片之间的绑定关系。既然神印之主可以通过这层绑定关系干涉我们,也完全有可能进而干涉我们所持有的其他神印碎片——我是这么理解的。

只不过,我和神印碎片的绑定关系似乎存在某些问题,他是否也能够在我身上做到相同的事情呢?

我无法把希望放在这种不确定的事情上。与其如此,不如换一个更加切实的思路——既然神印之主还需要我们七人去收集神印碎片,那就意味着不在我们七人手里的神印碎片,他是无法强行回收的。

换而言之,如果我在今后得到了新的神印碎片,至少要将其中一枚交给祝拾,或者交给麻早,亦或是其他值得信赖且不在神印之主掌控内的人物,以避免神印在神印之主手中回归完整。

考虑到神印之主说过自己还可以从外界召唤新的被选中者,这种手段也不是完全保险。因此,索性将其中一枚神印碎片发射到无人能及的外太空,也不失为一种可以探讨的最终手段。

“祝拾,你对六号有什么看法吗?”我问,“大无常的数量应该不多,你认为六号会是哪个大无常?”

“以破坏性的白色光芒作为特征的大无常吗……”祝拾思索,“‘白色光芒’这个检索条件实在是太模糊了。很多大无常都掌握着五花八门的大威力法术,仅仅凭着会发白光这一印象很难做到精准定位。不过就我推测,六号至少不是罗山之外的大无常。”

“怎么说?”我问。

“神印之主应该是只会选择人类作为虚境的被选中者吧。罗山之外的大无常级,而且还是人类的话,据我所知只有两位。”她说,“其中一位就是叛出罗山的火神宣明,还有一位则是某个被称呼为‘桃源乡主’的人物。后者与宣明并无仇怨,而六号则与宣明很不对付。

“如果六号属于罗山,事情就说得通了。在罗山的大无常看来,宣明是手刃己方的叛变者,关系会有火药味也很正常。”

桃源乡主?我先记下这个名字,打算之后再问问。

只不过祝拾也差不多要去上课了,正事聊完之后,她便先与我道别,转身离开。

临走前,她还把身体检查的结果报告书给了我——这是我前段时间拜托她的事情。因为我想要知道超能力的源头,所以就给了她一些自己的血。

尽管她已经确定过我的超能力并非源自于血脉,不过血液这种东西也是灵魂的媒介,通过血液检查好像也可以看出来很多灵魂方面的信息。更何况我的身体是由火焰组成,而我的火焰就是我的精神,把我的血液说成是我的精神显化之物也不为过。

而检查的结果则是不明。虽然能够从我的血液里面检查出来相当高浓度的法力,但是仍然不明白我的超能力从何而来。而且好像是由于远离了我的注意力有段时间,血液里面的法力急剧衰退,说是浓度很高,轮到检查环节已经消失掉了不知道多少。

我倒也没有多少失望。从祝拾和陆游巡他们的反应都可以看出来,我的超能力别说是以一般的常识,就连以猎魔人的常识来说都是荒唐,属于未知之物的范畴。靠着常规的手段就想要把未知之物调查明白着实是难以指望。

我很想要知道自己超能力的源头是什么,而另一方面,我却没有那么着急。这么多年来都没有能够搞明白的问题,无须急于一时。

我又去看了祝拾给我的其他文件,里面讲解了我身为罗山外道无常的义务。

外道无常不像是普通无常那样需要听从罗山的调遣,与其说是工作,不如说是头衔。其义务就是需要定期向罗山汇报自己的近况,前往外地时需要提前报备。如果自己没有工作,也可以向罗山申请大笔生活资金,住房和购车资金另算,五险一金有人代缴,家里有老人需要赡养或者自己生病有急需的话还可以额外申请补助。

以普通人的视角来看确实相当优渥,而作为让潜在高危社会破坏分子安分守己的条件,对罗山来说或许也可以说是划算。

上次配合祝拾追查怪人事件的金钱报酬也早已打进卡里,数额没有想象中那么多,不过按照陆游巡那边的说法,罗山对于无常的功劳大多数是记成内部贡献分数。这个分数当然可以直接兑换成现金,也可以兑换成法术方面的资源,诸如符箓和法器等等。而兑换目录则以电子形式发送到了我的手机里,简直就是琳琅满目,看得我目眩神迷。

因为在事件报告中我的表现和功劳是往小里说的,所以分数现在还不是很多,没办法兑换出像样的东西。祝拾那边倒是跟我说过有什么看中的东西可以用她至今积攒的分数去兑换,我暂时没有厚脸皮到那种地步,便先婉拒了。

而且现在的我已经有了外道无常剑。这把佩剑的价值其实远超我的分数总额,外形和功能都极其符合我的审美观念,算是暂时填饱了我的胃。

回家之后,我把自己与祝拾讨论的事情也告诉给了麻早,她基本上同意我和祝拾的结论。

这几天,在灵魂治愈药物的作用下,麻早的状态明显好转了很多,不会动不动就犯困。另外,她还对祝拾那边陆续发送过来的失魂症患者名单都做过了筛选和检查。

接近十万人的照片和履历,麻早起初好像是打算仔仔细细从头看到尾,可这个工作量实在是过于巨大。假设每个人的资料她看半分钟,她就必须不眠不休连续看一个月才可以看完。我也明白她为什么要看得那么仔细,因为里面可能不止是有二号小碗,也可能有过去在末日时代被她的扫把星体质卷入遇害的生存者。

后来她也只能暂且妥协,仅仅以找出二号小碗为目标,从十万人名单里面筛选出符合条件的对象,然后逐个检查。

最后却是没有找到。

与麻早记忆中二号小碗面容相似的女孩,她一个都没有找出来。

这天晚上,麻早坐在沙发上,还在反复检查名单,确认自己是否有疏漏。我给她倒了一杯冰可乐,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难道说失魂症真的和我的穿越无关?”

她看上去有些茫然。原本她好像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自己是出身于现代社会之人,只是因失魂症而穿越到末日时代,又穿越了回来——她貌似都已经说服自己要去接受这套理论了,到头来却是拳头殴打在棉花上。

我认为现在要下定论还太早。只要能够从失魂症患者名单里找到二号小碗,就可以证明麻早的末日穿越与失魂症息息相关,进而可以推理出其他失魂症患者的灵魂都是穿越到了末日时代,而找不出来却未必可以将其证伪。

“也有可能小碗和你不一样,她并不是因失魂症而穿越到末日时代,而是从一开始就生活在末日时代的人。”我试着提出其他可能性,“也有可能她因某些理由而未被计入统计,比如说她现在不在国内,或者是被一些地方的医院当成了普通的植物人。

“亦或是小碗现在还是健康人,她成为失魂症患者是发生在不久将来的事情,然后未来的她的灵魂穿越到了更加之后的末日时代。”

“庄成,你最后这个推测也太……”麻早先是想要反驳,然后陷入思索,“……不,好像也不是说不过去……”

这仅仅是我胡思乱想得出来的思路之一而已。我过去那么多时空轮回系的幻想故事可不是白看的,比这个更加天马行空且自圆其说的思路也不是没有。

只是,我也差不多开始觉得把“失魂症”和“末日穿越”联系到一起去是不是不那么靠谱了。我们会不会是在朝着与真相背道而驰的方向努力?我偶尔会生出这种念头。

麻早的穿越似乎还和二号小碗有关系,至少后者曾经是这么说的。遗憾的是二号小碗还没有把自己的记忆整理清楚,我之前也没有能够从她那里问出来真相。只能再等下次。

而比起这个,有一件事是我们现在必须重点关注的。

不知何故,罗山负责失魂症一事的人员,直到现在都没有联络我们。

(本章完)

第147章 假想敌1

在罗山,负责处理怪异之物的猎魔人,被称呼为“无常”。

而处理怪异之物也不见得就要靠打打杀杀。祝拾跟我说过,怪异事件有时候是魔物作乱,或者是掌握怪异之力的人类作乱,这种情形确实是要靠暴力去解决;而有的怪异事件则没有具象化的敌人,以现象的形式出现在人们的面前,我过去接触的“十五楼的地下室”就比较接近此类。

失魂症也是作为现象而出现的怪异事件。尽管现在还不好说此现象是否有着幕后黑手存在,不过在当前阶段更多是以现象为课题进行研究的。

负责此类工作的无常,就是“白无常”,他们也擅长处理因风水混乱等问题而滋生蔓延的怪异现象。而罗山就失魂症一事负责与我们接洽的人员,也应该会是个白无常。

相较于祝拾这类擅长暴力战斗的“黑无常”,白无常确实不那么亮眼,我这边对于过度复杂的知识和技术也难以提起旺盛的热情。另一方面,他们同样是猎魔人世界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或许能够给我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因此我在警惕之余,心中也存在着些许期待。

然而他们迟迟没有与我或者麻早发起联络——这是为何呢?

要知道现在距离陆游巡确认到麻早所在的那天都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

当然,要我们这边主动发起联络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想到过去罗山超凡主义山头以非正道方式追踪麻早,我难以提起主动联络罗山的情绪。既然是他们有求于我们,那就应该由他们主动联络——我也有几分这种念头。可是这次那边却像是死一样寂静。

不光是陆游巡所处的超凡主义山头没有来找我们,就连祝拾所处的治世主义山头——好像是叫这个名字吧——也是毫无动静。各方势力皆是一潭死水,令我心生疑窦。

我也有就此事咨询过祝拾,祝拾那边也很疑惑,回头询问过祝老先生,想要通过家族的人脉关系调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祝老先生也想要把女儿祝玖从失魂症之中拯救出来,上次见到麻早的时候虽说没有把话题引向失魂症,心里肯定还是相当在乎的。

不久后,我在家里刚吃完午饭的时候,祝老先生给我打来了电话。

听说他最近好像经常在外面走动。

“这件事情有问题。”祝老先生沉声道。

“有什么问题?”我问,“我知道罗山那边好像就麻早的事情产生过纠纷,说是在功劳和利益的分配上闹了矛盾。各方势力都不想要让对方抢先拔得头筹,所以在寻找麻早的阶段就互相扯后腿,导致谁都无法腾出手来……难道这次也是这样吗?”

“表面上差不多,上面的人正在进行秘而不宣的对峙,中间和下面的人则被要求不得擅自行动。”他说。

我在意地问:“——表面上?”

“治愈失魂症确实是巨大的功劳,虽然在大无常眼里还算不上值得重视的大事,但是在大无常之下,如果有谁能够通过那个小姑娘找到治愈失魂症的办法,那肯定可以名利双收、一时无两。”祝老先生严肃地说,“可不管怎么说这次也太过头了,庄成。罗山的山头之间不止是会互相扯后腿,也会互相商量和合作。要知道失魂症可是公害,放着不管迟早会酿成大灾,实际上从一般社会的角度来看,这已经是大灾了,只是还没有披露而已。

“就高层现在这种外面的灾害愈演愈烈,内部却先僵持起来的扭曲态势……恕我直言,罗山的确不是什么完美无缺的组织,却绝对没有草台班子到这种地步。

“关于罗山高层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这边也无法一天两天就打探清楚,还需要一些时间。祝家在过去很多年一直贯彻远离怪异世界的方针,这也让我们远离了很多人脉圈子。尽管现在正在回归,却还没有恢复过去的距离。

“只是有件事情我现在就可以先告诉你,那个小姑娘的事情,说不定已经吸引到了大无常的注意力。”

“大无常?”我疑惑,“不是说失魂症对大无常来说还不值得重视吗?”

祝老先生在电话对面说:“所以,如果真的有大无常在关注那个小姑娘,或许是出于和失魂症无关的理由。”

他的话语令我陷入疑云。

如果把“失魂症苏醒案例”这一特殊头衔从麻早身上摘去,麻早在罗山眼里应该就只是个底细不明的民间猎魔人少女而已。虽然有着稀奇古怪的力量,但也就仅此而已。底细不明、稀奇古怪,这种标签在怪异世界理应俯拾皆是,怎么可能因此就被如此重视。

大无常……罗山高层到底在关注麻早的什么部分?

“老先生,依你之见,如果罗山那边有人对麻早不利,我该如何是好?”

想到电话对面的人是祝老先生,我在虚心请教之余回忆起了初次见面时对方给我的私塾老夫子印象,提问的语气也不由自主变得半文半白。

而祝老先生则毫不迟疑地说:“杀。”

“啊?”我愣怔了下。

“谁敢伸手就剁了谁的手,谁敢出言不逊便拔了谁的舌头,遇到对着你露出爪子和獠牙的人,统统杀了便是。”他以顺理成章的口吻回应。

“不是,那个……”我说,“真的要杀?”

我倒不是不敢杀人,况且假想敌还是有可能会对麻早不利的人,我就更是燃烧起了杀心。只不过真到那种场合,祝拾很可能会尽力阻止我。身为祝拾祖父的祝老先生又待如何呢?反正我是没想到他会鼓励我杀人。

还是说他是在以另类的方式劝阻我?故意把我有可能要做的事情以更加极端的做法说出来,让我自己觉得事不可为,知难而退?

忽然,我想起来了一件事情。

在祝老先生那一代,他所有的兄弟姐妹都围绕着铸阎摩剑自相残杀,而他则是其中唯一的胜利者。

“庄成,你擅长阴谋算计吗,还是擅长政治斡旋?你应该不止是不擅长这些,而且还是个一听到庙算和政治之类的话题就不胜其烦的年轻人,是吧。”祝老先生说,“你最擅长的就是力量,就是破坏,而且你还是个刚出道的‘愣头青’,对于罗山这样那样的势力关系丝毫不清楚,但这就是你最大的优势。

“不要去跟那些以幕后黑手自居的高层人玩弄算计,要把较量拉到自己最擅长的领域。谁想害你们,你就杀了谁!你在他们眼里有着这么做的天然合理性,甚至还有着反击的正当性。暗害你的人肯定会扯出这样那样的道理,但是这种道理骗不住他们自己,多半也骗不住其他围观的山头。你只管昂首挺胸地杀下去就是,要让他们害怕你!

“只要没有大成位阶以上的猎魔人下场,你就是无敌的。就算真的有大成位阶无常下场,你也不要害怕。如果那是打得过的对手,你就往死里打!只是最好不要真的杀死了,大多数大成位阶无常都是大无常的亲信,你真杀了他们就是与大无常作对。感觉打不过的话见好就收便是,你的目的不是真的要杀人,而是要震慑那帮子牛鬼蛇神。

“第一次亮相很重要,只要你表现得够狠辣,你就会发现罗山其实没什么牛鬼蛇神,大家都是和气生财的老好人。

“另外,记得不要主动挑事。一旦你主动挑事,你就成了理亏的那一方。但是只要对方开了头,你就可以放手杀了。毕竟你年轻气盛,容易上火,一不小心多杀了十几二十来个人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只要你表现出压倒性的力量,那么错误就全在撩拨你的人身上……

“还有……”

祝老先生语重心长、事无巨细地把自己的心得传授给我,话语里面频繁出现“打”、“杀”、“死”等字眼,彻底颠覆了我对他的印象。

听这个人说的做真的没问题吗?祝家如今在罗山人际关系不怎么样真的只是因为以前在远离怪异世界吗?还说什么多杀十几二十来个人,我一开始都没想过要杀那么多。

说着说着,祝老先生似乎也口干舌燥,隐约听见电话对面传来了喝水声,然后他放松地叹了口气,说:“大概就是这些了,你还有什么不了解的吗?”

“嗯……”我迟疑片刻后问:“请问祝拾真的是您的孙女吗?”

他不由得哑然,接着叹了一口颓废的气:“唉,阿玖……我女儿一直不让我插手对孙女的情操教育……”

正常的父母都不会允许自己子女接受那种情操教育吧。

而且,我也难以想象摆出“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姿态的祝师妹。

不,非要说的话,在战斗中眼睛变化颜色之后的她好像有些那个意思。有一股视人命如草芥的冷冰冰气质。平时善良到近乎于天真的祝拾在那一刻变成了冷酷的战斗机器,那种反差感就好像有些动画里温吞软弱的主角摇身一变化为凛然可靠的形象,有一种别样的魅力。

祝老先生似乎是想要在我身上倾泻自己过去未能接手孙女情操教育的遗憾,因为他的言论真的很符合我的口味,我担心自己继续听下去就真的会变成杀人狂,所以就想要找个理由结束通话。

只是在那之前,我的脑中浮现出了一片阴云。

“老先生,我有一个问题。”我问。

“你说。”他说。

“如果恶意的源头甚至不是大成位阶无常,而是大无常呢?”我问。

隔着电话也可以听出来,祝老先生的呼吸短暂地停止了。

虽说先前提到大无常可能也在关注这件事情,可祝老先生似乎没有想过大无常可能会站在对立面。是纯粹没有想到,还是不愿意去想,这便不得而知。我也明白自己的问题有些超纲。在毫无根据的前提下以大无常作为假想敌,或许在他听来像是在开不好笑的玩笑。

在猎魔人的世界观里,与大无常为敌,很可能是与神明为敌同义。

“大无常”与“无常”之间的差别看似只在一个字,中间却隔着不止一个次元。

在级别上,普通无常都在成住坏空四个级别之中,而大无常却在跳出这个级别的基础上还要再跳出一个级别;在力量上,普通无常再强大也仅仅会被视为强大的人,而大无常则被视为自然天灾的化身;在组织里,普通无常们都要拉帮结派,在罗山内部形成这样那样的山头,而大无常则立于组织之上,不应该说大无常属于罗山,而应该说罗山属于大无常。

就连在与怪异的关系上,无常都困扰于与怪异互相吸引的命运,而怪异面对大无常却都要四散奔逃。甚至在与官方势力展开战争这个话题上,没有大无常的罗山也可以凭借大成位阶无常和成级无常们轻而易举地征服这个国家,大无常的存在完全就是罗山战力重度溢出的那部分。

套用修仙小说的形容,大无常们简直像是应该飞升到另外一个世界的大能,就是因为我们这个世界没有“飞升”这种设定,这帮子神仙才不得已屈居现实世界。

与大无常为敌——不客气地说,这个设想的重量甚至高于“与罗山为敌”。

或许是因为我对于大无常缺乏很多了解,并且有着些许与大无常相仿的特征,甚至还被评价为“可能在未来成为大无常”,所以才会缺乏畏怖之心。而在祝老先生眼里,这个问题多半是无法轻松对待的。

片刻后,祝老先生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万一变成那种情况,我的建议是尽可能争取化解对方的恶意,或者是索性狠心放弃你身边那个小姑娘。”

我毫不迟疑地说:“我是不可能放弃麻早的。”

“做不到放弃的话,届时你就带着那个小姑娘立刻逃跑。”他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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