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2.第1092章 砍瓜切菜

谢元又接着说道:“不过,我们还得配合他们。”

杨瑞便立刻问道:“营座,我们应该怎么配合?”

“弄出点动静来。”谢元沉声说,“行动开始前,把看守吸引过来。”

杨瑞闻言眼珠一转,便有了主意,说道:“营座,要不然我们摔跤吧?”

“你是说摔跤?”谢元闻言便心头一动,大约半个月前,看守所来了个叫谢廖沙的白俄看守,这家伙体壮如牛,又兼力大无比,有事没事就会来找孤军营的麻烦,逼迫孤军营跟他摔跤,而且孤军营每次都被他摔得狼狈不堪。

就整个孤军营,也就营副杨瑞勉强能跟谢廖沙过几招。

杨瑞点点头说:“只要我们先开始,谢廖沙一定会来的。”

“行,就摔跤!”谢元重重一点头,当即转身出了宿舍,来到操场上。

谢元来到操场上,先看了眼前方灯火通明的看守宿舍楼,再看看黑漆漆一片的孤军营将士的宿舍,然后将右手的食中二指放进嘴里,尖锐的口哨声便立刻响彻整个看守所,由于找不到哨子,所以只能用口哨代替。

听到尖锐的口哨,孤军营将士便如潮水般从宿舍涌出来。

前面的英军看守以及白俄雇佣兵出同样听到了这集结哨,不过并没有太大反应,因为从被关进看守所没多久,孤军营因为无所事事,就展开了超高强度的军事训练,隔三岔五就会搞一次夜间突击集合,不达标还会受到惩罚。

所以,对于这样的突击集合,英军看守早就习以为常了。

只有一个高壮的身影从宿舍楼里走出来,扶着二楼的护栏往院子里张望,这是一个身高超过了两米多的壮汉,大冬天的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汗衫,那鼓鼓的胸大肌几乎要将汗衫给撑开来,那胳膊更是比普通人的大腿都粗。

这个壮汉就是半个月前应聘到这里的白俄看守,谢廖沙。

当谢廖沙从宿舍里走出来时,院子里的孤军营将士已经列队完毕,开始夜间训练之前的跑步热身,看守所的院子并不大,孤军营绕着院子足足跑了二十多圈,才停下来,然后开始捉对摔跤,一时之间,满院子都是孤军营的摔跌声。

看到这一幕,谢廖沙嘴角便立刻勾起了一抹冷酷的笑意。

这时,又一个白俄看守走过来站到谢廖沙身边,这个白俄看守也至少有一米八出头的身高,而且同样也很壮,但跟谢廖沙站在一起却立刻成了小孩。

“谢廖沙,你又手痒了?”后来的白俄看守说,“要不然,下去陪他们玩玩?”

“好,那就陪他们玩玩。”谢廖沙闻言怦然心动,当即转身下了看守的宿舍楼。

看守的宿舍楼跟孤军营的宿舍楼是用铁丝网隔离开来的,需要经过两重铁门,铁门靠着看守宿舍楼的这边,砌有两个环形街垒,上面架了两挺机枪,就凭这样两重防御,如果没有外应的话,孤军营将士根本就别想越狱。

见谢廖沙过来,守在环形街垒上的白俄看守便立刻打开了铁门,并且将机枪的枪口瞄准两重铁门,提防孤军营的官兵借机越狱,不过这样的事情并未发生,谢廖沙很快就穿过两重铁门走进了看守所,外边的看守又把两重铁门关上。

谢廖沙一进来,杨瑞就一反常态开始主动挑衅。

“来,过来呀,陪爷爷玩玩。”杨瑞甩了甩胳膊,向谢廖沙勾了勾手。

谢廖沙虽然听不懂杨瑞在说些什么,但是从杨瑞的表情及手势,谢廖沙仍能够清楚的判断出,这是在挑衅,谢廖沙便立刻怒了,这些卑微孱弱的中国老鼠,居然敢向沙皇陛下的御前大力士发起挑备,简直就是不可饶恕!

“嘭!”谢廖沙以钵大的双拳互击,发出一声巨响,然后扑向了杨瑞。

杨瑞一个灵巧的闪身,躲过了去,顺势还脚下一钩,谢廖沙因为大意,结果竟然被杨瑞这一脚钩了个正着,当即摔倒在地上,这一下,顿时如同一块巨石摔地上,顷刻之间发出嘭的一声响,这一声巨响吸引了更多看守的注意。

不仅是那些白俄看守,甚至连那一个班的英军都被吸引了过来。

看到谢廖沙居然被摔了个狗吃屎,十几个英军便立刻哄笑起来。

如果说中日两国是亚洲的世仇,那么英俄两国就是欧洲的世仇,所以,当看到谢廖沙竟然吃瘪后,英军丝毫不吝他们的嘲笑。

杨瑞也没含糊,看到谢廖沙倒地,立刻竖起右手大拇指再朝下。

英军的嘲笑再加杨瑞的继续挑衅,立刻将谢廖沙彻底的激怒了,谢廖沙翻身爬起,又嗷的一声往杨瑞猛扑了过来,却没想到,又被杨瑞一个轻巧的拐子腿,再一次放倒在地,谢廖沙被激怒后已经丧失理智、方寸大乱。

杨瑞尝到了甜头,不停的向谢廖沙发出挑衅。

谢廖沙嗷嗷直叫,却始终没有办法抓住杨瑞,一个不注意却又被杨瑞抓住机会,放倒在地,一时间,这个曾经的沙皇陛下的御前大力士,竟然是被杨瑞摔得毫无还手之力,几个回合下来,谢廖沙便已经被摔得鼻青脸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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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所里的动静,外面隔着高墙都能够听见。

叶铭便对徐锐说:“那个谁,里边已经开始了。”

叶铭虽然没明说,但是言下之意是,里边已经开始了,我们是不是也该动手了?

徐锐却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说道:“先不急,离十点还差一刻,还没到时间。”

叶铭便只能坐下耐着性子等,距离十点还差两分钟时,徐锐忽然打了一个响指,地瓜便从后腰拔出一把装了销声器的勃朗宁手枪扔给叶铭,叶铭还在欣赏手中的手枪之时,徐锐和地瓜却已经开门下车,径直走向前方看守所的大门。

叶铭见状便也赶紧开门下车,紧走几步追上去。

看守所的大门口,看门的两个白俄雇佣兵也被看守所里传出来的叫好声所吸引,不时的探头往大门里边张望,可惜隔着宿舍楼,根本看不见里边的情形,两个白俄看守有些失望的回过头,却看到三个中国男子大步走来。

但只见,走在前面的那个年轻中国男子身穿一身白色的西装,身披米色的披风,显得气度非凡,看门的这两个白俄罗斯雇佣兵虽然一贯看不太起中国人,却也不免为眼前这个年轻的中国男子风度所折,一时之间竟然忘了喝问来历。

直到年轻男子带着两个随从走到近前,两个白俄才如梦方醒。

“嗳,你的站住!”为首的那个白俄看守以生硬的中国话喊道,“站住!”

徐锐却并未停下脚步,只是灿然一笑,然后将插在裤兜里的双手抽出来,两个白俄看守的眼睛便瞬间睁圆了,因为徐锐双手霍然各握着一支勃朗宁手枪,下一霎那,徐锐便已经扣下了扳机,只听噗噗两声,两个白俄便已经眉心中弹,仰面倒下。

这两个白俄看守至死都没有想到,居然有中国人敢于杀他们,要知道在租界,白人是绝对例外的,他们这些白俄虽只是流浪上海的国际孤儿,但不管怎样也是白人一员,自从他们来到上海,就几乎没中国人敢惹他们。

叶铭见状也是傻眼了,他也没有想到,徐锐居然会开枪杀人。

虽说这些白俄雇佣兵甚至是英军看守,对他们孤军营很不好,有事没事找的他们麻烦不说,而且还会肆意克扣上海各界捐赠给他们的慰问品,但是至少,公共租界保证了他们孤军营的安全,单从这点来讲,就不应该杀人。

不过,徐锐的想法却跟叶铭截然不同。

徐锐可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他是从后世穿越来的。

作为一个穿越者,徐锐比谁都更清楚,西方列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德国人不是什么好东西,英国人不是什么好东西,美国人更不是好东西,在西方人的眼里,白种人的利益高于一切,亚洲人尤其是中国人只配做下等人,奥巴马就曾经赤果果的说过,如果让十三亿中国人过上美国人的生活,地球将会不堪重负。

所以,对这些欧洲白种人,徐锐绝不会心慈手软。

蒋委员长对英国心存幻想,他徐锐可没这么幼稚。

这一切说来话长,其实只在转瞬之间,几乎是在徐锐开枪杀了两个白俄看守的同时,地瓜也从裤兜里掏出了两颗手雷,磕开引信扔进大门两侧的两个重机枪巢,守在重机枪巢里的两个英军看守正瞌睡,猛听到咚的一声响,急睁眼看,便看到两枚黑乎乎的手雷落在了他们的脚跟边,而且正在噗噗冒烟。

法克!两个英军看守立刻咒骂了一声,转身就跑。

蠢货!徐锐嘴角立刻勾起轻蔑的狞笑,再次开枪。

只听噗噗两声闷响,刚刚逃出重机枪巢的两个英军看守便后脑中弹,倒在血泊中,徐锐和地瓜的脚下片刻不停,径直从重机枪巢的近前走过。

叶铭见状却是大急,赶紧低叫道:“手雷,要炸了!”

地瓜回头咧嘴一笑,说:“不用怕,那只是两颗烟雾弹。”

“啊?只是烟雾弹?”叶铭闻言立刻一愣,我艹,这也太狡猾了吧?

再扭头看倒在血泊之中的那两个英军看守,叶铭便不禁替他们叫屈。

1093.第1093章 下马威

不过,眼前的一幕也算是让叶铭开了眼界,在此之前,叶铭从来没有想过,居然还可以用这样的方法轻松击破看守所这两个重机枪巢,霎那之间,叶铭便分明感觉到,他的世界中的某扇窗户已经被打开了,他已经步入了一个崭新的世界。

徐锐带着地瓜和叶铭大步穿过看守所大门,这个时候,看守所除了看守大门的两个英军以及两个白俄雇佣兵之外,其余的十几个英军以及十几个白俄看守,大多数已经被谢廖沙以及杨瑞的交锋吸引了过来,其中的大部分英军以及白俄雇佣兵聚集在铁丝网外,只有少数几个留在宿舍楼的阳台上面。

因为哄闹声及喧嚣声,再加上宿舍楼阻隔,里边的英军及白俄雇佣兵并不知道外面的看守已经全部被杀,因为加装了销声器的手枪并没有发出太大的响声,这些英军看守以及白俄雇佣兵看得起劲,浑然不知道死神已悄然降临。

刚才在车上,徐锐就已经通过六识对看守所的情形进行了侦察,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徐锐还是再次释放出了六识,对看守所里的情形进行了第二轮的侦察,距离比刚才更加近,六识的精度就更高,现在徐锐甚至已经可以在脑子里形成立体影像了。

下一个霎那,徐锐便睁开眼睛,回头向地瓜打出一连串的手语:宿楼二楼阳台上有三个人,三楼阳台上还有一个,三楼最右侧的那个房间里还有一个看守。

看着徐锐在那里不断的打手势,叶铭看得目瞪口呆,什么情况?哑语?

地瓜却会意的点点头,然后拎着两枝加装了销声器的勃朗宁进了楼道。

叶铭看着地瓜转身走进了楼道,又回头无声的问道:“我该做些什么?”

“你?”徐锐嗤的笑了一声,小声说道,“你什么都不用做,给我看仔细了。”

说完,徐锐便倒提着两枝同样加装了销声器的勃朗宁手枪,大步绕过宿舍楼,叶铭便本能的跟上,很快,两人眼前便霍然开朗,借着刺耳的探照灯光,可以清楚的看到,前方的铁丝网前挤满了人,这些人对于徐锐和叶铭的到来浑然不觉,只顾着在那大声吆喝。

铁丝网对面,有两个身影正在追逐,前面跑的人个头瘦小,后边追的却是个铁塔一般的白人壮汉,在操场的四周,还有好几百个军人标枪一般挺立着,铁丝网这边的英军和白俄在大呼小叫,这几百个军人却是鸦雀无声。

看到这几百个的军人,叶铭便不自觉的变得激动起来。

等了快两年,终于等来孤军营恢复自由的这一天了么?

徐锐从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更不会心慈手软,几乎是在绕过墙角的一瞬间,他就已经举起手枪,左右手连续扣下扳机,接着,噗噗噗噗的闷响声便不绝于耳的响起来,聚集在铁丝网外看热闹的英军还有白俄看守便纷纷倒了下来。

叶铭紧跟着举起勃朗宁手枪,连续的扣动扳机。

三枝勃朗宁手枪,交织的火网并不密集,但是精准的枪法弥补了火力的不足,徐锐和叶铭连续开枪,就没有一枪落空,而且全部都是一枪爆头,转眼之间,徐锐和叶铭便已经打完了四个弹夹,再定睛看时,前方的英军以及白俄雇佣兵已经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再没有一个还能站着。

这时候,铁丝网另一侧的孤军营发现了这边的异常,齐刷刷的扭头看了过来,看到刚刚还在大声吆喝的英军还有白俄看守转眼间就倒在血泊中,孤军营的营长谢元还有四百多官兵瞬间就傻了,这个,也未免太夸张了吧?

只有谢廖沙和杨瑞还在忘情的追逐,浑然不知已经发生大变故。

在谢元和孤军营四百多将士注视下,徐锐竖起手枪,酷酷的吹散枪口的硝烟,再抬头往上看,便看到地瓜从三楼阳台探出脑袋,比了一个手势,徐锐便立刻咧开嘴笑了,地瓜也把剩下的那几个看守给干掉了,大功告成。

至于叶铭,早已经迫不及待的上前打开了两重铁门。

直到两重铁门先后打开,谢元和孤军营的四百将士才如梦方醒,嗷的一下子,就穿过两重铁门潮水一般涌到了外边。

杨瑞见状,便也跟着铁门跑了出来。

却没想到,那个谢廖沙竟也跟着从铁门里追了出来。

谢元刚要示意孤军营官兵一拥而上,将谢廖沙放倒,却发现一个身影早已经猱身扑向谢廖沙,下一刻,那道身影便已经跟谢廖沙重重撞在一起,嘭的一声,谢廖沙的身影便如出膛的炮弹般往倒飞出去,撞在了铁丝网上,又弹回来重重摔跌在地上。

出手的却是徐锐,徐锐没时间在这里跟白皮猪干耗,所以这一撞已经使出了全力,一下将谢廖沙踹飞,不过,让徐锐意外的是,这狂暴无比的一撞竟然没能够撞死这头白俄,只见白俄倒地之后,很快又挣扎着坐了起来。

徐锐轻咦了一声,一个箭步冲上来,接着半转身一记鞭腿抽下。

谢廖沙的瞳孔顿时急剧收缩,正所为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刚才无比狂暴的一撞再加这一记鞭腿,已经使得谢廖沙意识到,他遇到了传说中的高手了,早年间他求艺时,就听博击师傅说过,在中国有传说中的高手。

当下谢廖沙猛的扬起双拳护于面前,一边高叫道:“停,我投降!”

谢廖沙说的却是英语,徐锐听懂了,凌空抽落的右腿便顿在那里。

谢廖沙透过拳缝往外偷看,只见对方的脚掌距离他的面门仅只有毫厘之遥,不过好歹这一记鞭腿是收住了,谢廖沙当下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下一个霎那,谢廖沙便感到身上的所有力气一下就被抽空,当即往后瘫倒在地。

直到这个时候,谢元终于反应过来,上前劝道:“徐司令员是吧?我希望你不要再滥杀无辜了,其实这些英军看守还有白俄看守都不该杀,他们虽然不地道,但是好歹保证了我们的安全,只冲这点,我们就不应该杀人。”

“不该杀他们?”徐锐哂然一笑说,“不杀他们,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前提是你有办法在几秒钟之内把他们全部俘虏,你能吗?”

谢元闻言哑然,他当然不可能做到这点。

“不能?”徐锐的脸色便立刻冷了下来,说道,“那就给我闭嘴!”

谢元神情尴尬,四百多孤军营将士的脸上却立刻流露出愤然之色,谢元在孤军营将士中的威信还是很高的,孤军营的将士原本挺感激徐锐,可是看到徐锐如此奚落谢元,心中对他的好感便立刻大减,一连长石长庆更是直接甩脸色。

石长庆冷然道:“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这么教训我们营座?”

“怎么,你不服?”徐锐便立刻走到了石长庆面前,狞声说道。

石长庆的不服,正好给了徐锐借机发作的机会,徐锐早就预料到,孤军营的官兵绝不会乖乖的听从他指挥,要知道他们可是八十八师的人,什么是八十八师?在淞沪会战前那可是蒋委员长的三大御林师之一,他们身上要是没点傲气那才叫有鬼了。

不过,徐锐是绝不允许孤军营将士身上存在傲气的,他要的是,孤军营绝对、完全、无条件的服从他的指挥,不然,率领这么一支四百人的孤军在没后援、没有根据地、甚至没有兵员物资补充的沦陷区作战,是不可想象的。

所以,徐锐必须得给孤军营一个下马威,打掉他们身上的傲气。

趁着吴寒和田言还没有破坏掉供电系统,趁着还有一点儿时间,徐锐正好借题发挥整顿下孤军营,这样在接下来的攻占意大利军营的行动之中,才不会出现什么幺蛾子,不然以谢元的心性,到时候肯定会拒绝服从他的命令。

“不服!”石长庆梗着脖子,连声叫道,“不服不服,就是不服!”

徐锐狰狞一笑,杀气腾腾的说道:“战场上信奉的从来都是实力为尊,不服,就要有不服的底气,你有吗?”

石长庆的气焰便微微一窒,徐锐的能耐,他们刚才全都已经看到了,论枪法,他可以在短短几秒钟内击毙十几个英军,论格斗能力,更是连谢廖沙都不是对手,这样的猛人他石长庆自问还真打不过。

徐锐却狞笑说:“你跟我比,那是欺负你。”

石长庆面露羞愤之色,怒道:“你什么意思?”

“地瓜你下来。”徐锐示意地瓜从二楼下来,然后手指着地瓜对孤军营说道,“他只跟我学了半个月的本事,你们孤军营有一个算一个,无论射击、徒手格斗还是拼刺,只要你们有一个人有一样能够胜过他,就算你们赢。”

石长庆哼声说:“如果我赢了,又当如何?”

“如果最后你们赢了,之前的约定就算废,你们孤军营就自由了,再不必履行承诺接受我们共产党的指挥。”徐锐说到这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不过如果你们输了,那么从现在开始就不要再***从此就要完全服从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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