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4章 夏侯莹:人言,卫王好色如命

第1694章 夏侯莹:人言,卫王好色如命……

宁国府,神京城,国子监——

贾珩与徐光启落座在一张几案旁叙话,不远之处,一个身穿青衣的丫鬟近前,将茶盅轻轻递送将过去。

蒸汽机一出,当真就是划时代的产物。

徐光启道:“王爷先前所言的铁船,想来也是以蒸汽机驱动?”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此物想要造出来更难,不仅是蒸汽机还有其他各项制艺,都需要准备成熟才是。”

制造战舰可以说全面体现了一个国家的综合工业实力。

徐光启那张刚毅、沉静的面容上,不由现出思索之色,说道:“卫王的意思是,需要不少时间才能造出这等战船。”

贾珩轻声说道:“战舰监造倒不急,可以先行技术验证,如今先行督造铁路,在十年内,南北主要铁路修建而毕。”

所谓十年陆军,百年海军,海军战船的建造,只怕要在二三十年后了,而如今的大汉海军足以护航海贸,倒没有急切更新战舰的必要性。

贾珩默然片刻,低声道:“好了,先不说这些,今日蒸汽机出世,可谓开天辟地之事,我敬徐先生一杯。”

徐光启见此,浓眉之下,清眸之中现出一抹慌乱,说道:“卫王当真是折煞于我了。”

贾珩整容敛色,夸赞说道:“徐先生担得起。”

徐光启闻听此言,心头自是大为感动。

贾珩与徐光启两人举起酒盅,觥筹交错,而后,两人对酌,可谓宾主尽欢。

贾珩则是在锦衣府卫的簇拥下,重新返回宁国府。

神京城,宁国府——

贾珩在说话之间,快步返回庭院之中,打算去看看陈潇,一个身穿灰布衣衫的仆人行至近前,说道:“王爷,栖迟苑的王妃请王爷过去。”

贾珩点了点头,起得身来,向着大观园栖迟苑而去。

大观园,栖迟苑——

就在厢房之中,那三足六耳的熏炉当中,可见丝丝缕缕的青烟袅袅而升,散逸着一股安神定意的香气,让人心旷神怡。

甄兰和甄溪两人面上挂起丝丝缕缕的惊喜之色,道:“妹妹,我们这可真是赶上一天了。”

就在今年,两人待了一段时间,总算有了身孕。

甄溪那钟灵毓秀的柔婉眉眼之间,浅浅流溢着欢喜,感慨说道:“是啊。”

而就在两人叙话之时,却见得一个丫鬟进入厅堂,低声说道:“王妃,王爷来了。”

甄兰那张白腻如雪的玉容诧异了下,语气当中不无欣喜地看向一旁的甄溪,柔声道:“妹妹,王爷来了。”

在自己有孕之后,甄兰就想第一时间知会贾珩,告诉贾珩这个好消息。

而就在这时,却见那身形高挑的蟒服青年,举步进入厅堂之中,迎着甄兰的目光,笑了笑说道:“兰妹妹,和溪儿妹妹闹着呢。”

甄兰起得身来,迎将上去,那张清丽玉容上现出嫣然、明媚的笑意,说道:“王爷。”

甄溪那灵气如溪的眉眼之间,似涌起一股欣然之意,说道:“王爷。”

贾珩面上现出繁盛笑意,说道:“溪儿妹妹,兰儿妹妹这次唤我做什么?”

甄兰行至近前,伸手揽过贾珩的胳膊,白腻如雪的脸上现出明媚笑意,说道:“珩大哥,我和溪儿妹妹有孕了。”

贾珩道:“这……是真的?”

所以,现在是集中有孕?应怀尽怀?

贾珩面色诧异了下,清眸之中,眸光闪烁不停,问道:“究竟怎么回事儿?”

甄兰道:“我和妹妹的月信平日是这个时候来的,但这几天显然没有动静,往日月份都来的十分准时的。”

贾珩问道:“先前,你让太医看过了没有?”

甄兰细秀柳眉之下,美眸眸光闪烁了下,声音娇俏中带着几许明媚,道:“还没有呢。”

甄溪这会儿就在一旁落座,那张灵气如溪的眉眼之间,氤氲而起欢喜的气息。

贾珩也不多说其他,行至近前,拉过甄兰和甄溪的纤纤素手,也有几许感慨道:“如今当真是双喜临门。”

所谓一炮双响,甄兰和甄溪两人,应该是同一天怀上的。

甄兰稍稍垂下青丝如瀑的螓首,轻轻腻哼一声,眸光闪烁下,道:“珩大哥,我年岁也不小了呢。”

将来她膝下也有孩子傍身了。

说来,如今已是乾德三年,距离崇平十四年已经过去了九年,当初袅袅婷婷的少女,也已经二十出头儿。

贾珩说话之间,轻轻揽住甄兰的肩头,低声道:“这几天,你和溪儿要好生静养才是。”

说来这种事,已经有过多次,他对此早已是轻车熟路。

甄兰则在说话之间,轻轻拉过贾珩的手,说道:“王爷,姐姐那边儿说,王爷已经许久没有到宫里看她了,这段时间,大伯和二叔也从南省过来,想要见珩大哥一面。”

当初,甄晴的儿子陈杰在位之时,用了甄应嘉为内务府总管,但等宋皇后的儿子陈洛登基之后,甄家同样被排挤出权力体系,宋皇后也就让宋璟担任内务府总管,至于甄韶则在京营当中坐了冷板凳。

贾珩轻声说道:“最近一段时间倒是挺忙的,这两天再过去看看,你大伯、二叔那边儿,我也抽空见一面。”

从乾德二年再到乾德三年,不仅是江南的谋逆之案牵连颇广,还有京中的事务也颇为繁重。

如今他差不多就是大汉实际意义上的主人。

甄兰柳眉之下,莹润剔透的目光好奇地看着眼前这位手握重权的男人,低声道:“珩大哥在想什么呢,这般出神?”

贾珩自失一笑,说道:“倒也没想什么,就是在想朝堂上的事。”

甄兰翠丽如黛的秀眉之下,清眸眸光闪烁了下,温声道:“如今大汉四海升平,外无战事,百姓安居乐业,国势蒸蒸日上,俨然一副盛世伟邦之气象。”

贾珩摆了摆手,说道:“好了,别在那歌功颂德了。”

甄兰轻笑了下,粲然如虹的明眸晶莹剔透,宛如一泓清泉,眸光闪烁了下,道:“珩大哥。”

贾珩转眸看向一旁的甄溪,说道:“溪儿,你这段时间,也好生养胎,我会时常过来看你们两个的。”

这段时间,后院当中的女人陆续有孕,集中爆发了一轮战后婴儿潮。

嗯,这个说法略显宏大叙事了一些。

甄溪轻柔地“嗯”地一声,那张俏丽、明媚的脸蛋儿红润如霞,芳心中涌起阵阵甜蜜。

以后她要为珩大哥生儿育女了。

甄兰问道:“王爷,你说宫中大姐那边儿情况怎么样?”

贾珩道:“她现在带着茵茵和杰儿,一切都挺好的。”

甄兰齐若编贝的樱颗贝齿咬着粉润唇瓣,低声道:“大姐一个人在宫里也孤零零的。”

贾珩说道:“那你和溪儿妹妹也时常过去看看她才是。”

甄兰“嗯”了一声,道:“只是,大姐姐更想让珩大哥去看看她。”

贾珩道:“我先前也没少去看你大姐姐的。”

嗯,甄晴没有多少一会儿就会寻他,的确没少见着。

就在几人叙话之时,却见雅若在一众嬷嬷和丫鬟的簇拥下,来到近前,脸上笑意繁盛,说道:“珩大哥,你这是来了。”

雅若是乾德二年秋怀孕,如今已至阳春三月,胎儿已经有六个多月,此刻肚子隆起成球,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满是欣然明媚。

贾珩道:“雅若妹妹,过来让我看看。”

雅若娇憨语气当中带着几许责备,说道:“珩大哥过来,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呢。”

贾珩点了点头,近前,一下子握住雅若的纤纤素手,说道:“等会儿就说去看你呢。”

雅若娇憨、明媚的声音当中带着几许担忧,问道:“珩大哥,父王那边儿要出兵藏地了吧。”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应该就在近日。”

经过半年多的酝酿,蒙王在玉树地区的布局已经完成,而京营方面也选派了两万兵马在山海侯的曹变蛟的率领下,驻扎在玉树地区,适应高原气候。

雅若轻轻抚着隆起的腹部,看向不远处落座的甄兰和甄溪,那张带着几许高原红的脸蛋儿两侧,笑意柔煦,柔声道:“等收复藏地之后,父王应该能看到他的外孙了。”

贾珩笑了笑,凝眸看向雅若,道:“差不多就是个那个时间点了。”

随着时间过去,后院当中的诸女也都褪去了青涩,多了一些经历世事的女人味儿。

雅若“嗯”了一声,然后看向一旁的甄兰和甄溪,说道:“珩大哥,兰姐姐和溪儿姐姐这是也有了身孕?”

贾珩道:“嗯,八九不离十。”

甄兰笑了笑,说道:“雅若妹妹,咱们可以一同好好养胎。”

雅若轻轻“嗯”了一声,那张丰润、娇憨的脸蛋儿两侧氤氲浮起明媚红霞,竟有几许高原红。

贾珩道:“好了,先不说这些了,天都晌午了,咱们一同用饭吧。”

甄兰“嗯”一声,然后吩咐着一旁的丫鬟,让后厨准备饭菜。

甄兰柔声道:“珩大哥,爹爹还有二叔他们,那边儿就想见见你。”

贾珩面容上不由现出一抹诧异之色。

甄兰之父是甄轩,这些年应该一直在外经商,至于甄韶因为宋皇后之子陈洛登基践祚,更是在京营开始边缘化。

不过,现在是他当家做主,倒是可以稍稍起用一些甄家人。

贾珩而后也不多说其他,轻声说道:“那过几天,我去见见,先不说这些,咱们先行用饭。”

就这样,与甄兰说了一会儿话,而后,贾珩缓缓落座下来,用着午饭。

……

……

贾珩而后离开栖迟苑,就想去看看凤姐。

凤姐的孩子也快生把儿了,不仅是凤姐,宝钗和黛玉所生的孩子同样也好几个月了。

平儿所居住的宅院当中——

正是三月时节,百花盛开,香气馥郁,春光明媚。

凤姐一袭宽松衣襟,秀发梳成妇人的发髻,正在抱着女儿巧姐喂奶,而不远处的强襁中,凤姐的儿子先前已经吃过奶,正被平儿认真照顾着。

就在这时,一个容貌明丽的丫鬟进入厅堂之中,面带欣喜之色,说道:“奶奶,王爷来了。”

凤姐闻听此言,明媚如霞的脸蛋儿上,似是现出一抹难以言说的欣喜,然后看向一旁的平儿,低声说道:“那冤家终于算是回来了。”

平儿那张丰润、明丽的脸蛋儿上,同样流溢着欣喜和甜蜜,循声而望,但见那身形挺拔、英武的蟒服青年,举步进入厅堂。

贾珩唤道:“凤嫂子。”

“子钰,你怎么来了?”凤姐那张比往日要凌厉几许的脸蛋儿,浮起笑意,说道。

贾珩低声说道:“嗯,就是过来就看看你和孩子。”

少顷,贾珩容色微顿,凝眸看向那一旁襁褓中的婴儿,道:“凤嫂子,现在怎么样?”

凤姐细秀柳眉之下,那双狭长、清冽的丹凤眼当中,清冷莹莹的眸光闪烁了下,道:“这几天挺好的,巧姐和……两个吃奶吃得都很香。”

贾珩默然片刻,道:“那就好。”

说着,看向襁褓中的男婴,对着那张眉眼疏朗的脸蛋儿,心神当中就有一股慈父的爱意慢慢涌起。

凤姐转眸看向一旁襁褓中的男婴,目中带着几许母性的慈爱,说道:“这孩子将来长大了以后,更多像你一些,文武双全,可以能够做出一番事业来。”

贾珩默然片刻,说道:“那将来可要好好培养了才是。”

凤姐这会儿,似是轻轻“嗯”了一声,那张瓜子脸蛋儿上见着一抹绮丽、明艳的红晕。

贾珩在说话之间,转而看向自家女儿,那张粉腻嘟嘟的脸蛋儿,红艳艳的小嘴微微撅着,愈见呆萌之象。

此刻,似是感应到贾珩的目光注视,伸出两只绵软胖乎的小手,咿咿呀呀地向贾珩伸着两只手。

贾珩笑了笑,柔声道:“你看女儿还是见我亲一些才是。”

凤姐这边厢,秀气、挺直的琼鼻腻哼一声,似是打趣了下,说道:“十天半月不见一回的,难免还有些新鲜劲儿。”

贾珩则是,一下子抱起那带着奶香奶气的巧姐,凝眸看向那张粉腻嘟嘟的脸蛋儿,亲了一口。

巧姐那张粉腻嘟嘟的脸上笑意莹莹,轻轻唤了一声,心中已然满是欣喜之意。

凤姐凝眸看向贾珩,轻声说道:“说来,平儿也过门儿有些年头了,这肚子里,也没有个动静。”

贾珩闻听此言,转眸看向不远处侍奉的平儿,说话之间,对上那柔婉如水的眸子,低声说道:“这个事儿,倒也不能急,再等等不迟。”

平儿这会儿,轻轻“嗯”地一声,那精致如画的眉眼之间,似萦绕着丝丝缕缕的欢喜之意。

凤姐翠丽如黛的柳眉挑了挑,清冷莹莹的眸光闪烁了下,温声说道:“……”

就在这时,一个身形窈窕明丽的年轻丫鬟,快步进入府中,说道:“卫王,外间长公主府的夏侯莹,在外间求见王爷,说是公主府有着要事。”

贾珩闻听此言,容色微顿,快步出得厢房,看向那落座在梨花木椅子上的身影,不是旁人,却是夏侯莹。

这位曾经的公主府护卫,虽然又长了几岁,风采更甚往昔,低声说道:“卑职见过王爷。”

贾珩凝眸看向夏侯莹,问道:“夏侯指挥,不知何事过来寻我?”

夏侯莹那张带着英气的冷艳面容之上,似是萦带着几许复杂之色,道:“王爷,小郡主那边儿有孕了。”

贾珩闻言,心头一喜,道:“婵月有孕了?”

嗯,当真是喜讯一波挨着一波,他这是又要当爹了。

夏侯莹清声说道:“长公主殿下说让王爷回去一趟呢。”

贾珩低声道:“我这就过去。”

这是应该过去的,应该过去看看婵月和宋妍。

而后,贾珩也不多说其他,两人并辔而行,向着轩敞无比的庭院而去,转眸看向一旁的夏侯莹。

这位当初公主府的女官,如今已有许多丰熟、妩媚之态,而那张英丽、明媚的脸蛋儿上,许是察觉到贾珩的目光注视,脸蛋儿两侧难免氤氲浮起绚丽红霞。

贾珩扭脸看向一旁的夏侯莹,心有所感,说道:“夏侯,这些年难道没有遇到中意的人吗?”

自崇平十四年,他初遇夏侯莹,距今已经过去了十一年,当初眉眼间满是任侠之气的丽人,也已经三十出头儿。

夏侯莹细秀如黛的柳眉之下,那双清冷莹莹的明眸,波光潋滟的眸光闪烁了下,道:“卫王,我已经将此身许于长公主殿下,愿为长公主府赴汤蹈火。”

贾珩闻听此言,叹了一口气,说道:“倒也不至于如此。”

当真是大好的青春年华,就此蹉跎。

夏侯莹玉颜明媚,轻轻“嗯”了一声,却不知该说什么,心头难免涌起一股怅然若失。

人言,卫王好色如命,但却不见他冲着自己来。

夏侯莹念及此处,眸光低垂,芳心幽幽叹了一口气。

贾珩默然片刻,说道:“夏侯,先去长公主府上吧。”

他倒也不是没有对夏侯莹起过心思,只是这些年,一直在外征战,倒是有些疏忽了。

夏侯莹应了一声,也不多说其他,挽起一根马缰绳,驱驰着马匹向着晋阳长公主府而去。

第1695章 贾珩:只是引而不发

第1695章 贾珩:只是引而不发……

晋阳长公主府,阁楼之上——

晋阳长公主一袭金丝凤凰刺绣的朱红衣裙,此刻独自坐在二层阁楼之上,丽人云髻端美、秀丽,那张雪肤玉颜两侧氤氲起彤彤红霞。

而道道炽耀日光如薄雾轻纱一般,细细碎碎透过窗棂,照耀在那张温婉可人的脸蛋儿上,在日光映照之下,多了几许明媚、姝丽。

傅秋芳玉颜默然,晶然熠熠的明眸当中,似有几许怔怔出神之色。

晋阳长公主翠丽如黛的柳眉之下,美眸柔润如水,说道:“秋芳,你年岁也不小了,可不能再耽搁成老姑娘了。

傅秋芳轻轻攥着一侧裙角,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两侧氤氲起淡淡红霞,低声道:“全凭长公主殿下做主。”

晋阳长公主点了点头,温声说道:“那今天晚上就过门儿,怜雪,你去后院吩咐下人帮着收拾新房。”

傅秋芳那张丰润可人的脸蛋儿羞红如霞,柳眉之下,美眸柔润如水,芳心羞涩阵阵。

这么多年,她也终于要嫁给那人了吗?

这边厢,李婵月和宋妍落座在不远处的一张铺就着褥子的软榻上,咸宁公主在一旁叮嘱着李婵月,说道:“婵月,你最近多多养胎。”

李婵月稍稍垂下青丝如瀑的螓首,而那张明媚如霞的脸蛋儿上氤氲浮起浅浅红晕,犹如丝柳的秀眉之下的星眸熠熠流光,粲然、明媚一如星虹明澈。

一双纤纤素手轻轻抚着尚未隆起的小腹,心神当中不由涌起一股甜蜜。

李婵月那张清丽如霜的玉颜两侧分明酡红如醺,问道:“表姐,你说这孩子是男是女?”

咸宁公主掩嘴娇笑了下,说道:“这谁能说得了?我们家婵月是想给先生生一个大胖小子吧。”

李婵月一颗芳心羞恼莫名,在这一刻,似是娇嗔说道:“表姐,你浑说什么呢。”

就在这时,却见外间一个容貌秀丽的丫鬟进入厢房之中,看向那李婵月,说道:“长公主殿下,卫王来了。”

就在说话之间,却见一个身形挺拔,面容英武,一如苍松挺拔的蟒服青年,绕过一架放着金字的落地锦绣屏风,举步进入厅堂之中。

“先生,你来了。”这会儿,咸宁公主行至近前,凝眸看向那蟒服青年,近前,拉过贾珩的手,招呼一下,道:“先生,婵月怀孕了,你快看看。”

贾珩然后看向一旁的李婵月,凝视着那张清丽如雪的脸蛋儿,关切问道:“婵月,现在感觉怎么样?”

李婵月那双藏星蕴月的眸子当中,似沁润着丝丝缕缕妩媚清波,轻声道:“珩大哥,我这都挺好的。”

贾珩行至近前,伸手轻轻拉过李婵月的纤纤柔荑,看向那张柔婉可人的脸蛋儿,对上那明亮剔透的眼眸,道:“婵月,你最近要好好养胎,争取养的白白胖胖的。”

然后,凝眸看向一旁落座的宋妍,温声说道:“妍儿最近怎么样?”

宋妍那洁白莹莹的贝齿,轻轻咬了咬粉润唇瓣。

贾珩容色微顿,轻轻伸手拉过宋妍的纤纤素手,抬眸看向那张雪颜玉肤的脸蛋儿,轻声道:“妍儿也要好好养胎。”

宋妍这边厢,轻轻“嗯”了一声,那双妩媚流波的美眸柔润微微,晶莹剔透的芳心分明羞喜不已。

贾珩然后看向一旁的晋阳长公主,问道:“晋阳,最近怎么说?”

晋阳长公主道:“节儿现在在学堂里学了不少东西。”

贾珩点了点头,叮嘱道:“那这几天,让他好好学着。”

而后,贾珩与晋阳长公主叙话着,而一旁的咸宁公主和李婵月,则是静静听着两人叙话。

晋阳长公主柔声道:“听怜雪说,京城要出兵攻打藏地,兵马已经前往玉树之地,准备向着藏地出征?”

贾珩道:“这段时间,朝廷的兵马主要是用兵藏地。”

晋阳长公主柔声说道:“这几年,京中的局势,是要太平许多了。”

贾珩沉声说道:“如今四海之内,歌舞升平,百姓安居乐业,休养生息也差不多了。”

自乾德元年开始到如今的乾德三年,大汉差不多也休养生息了三年。

三年之期已到,恭迎大汉战神归位。

晋阳长公主春山黛眉之下,妩媚流波的美眸柔润如水,道:“藏地收复之后,剩下的就是西域。”

贾珩说道:“西域之地,到时仍是派一上将出征,足以摆平准噶尔。”

晋阳长公主端起茶盅轻轻抿了一口,忽而开口问道:“夏侯和秋芳年岁也不小了,你什么时候也将她们两个收入房中。”

贾珩皱了皱眉,问道:“她们两个这些年在府上,也不嫁人,”

晋阳长公主翠丽柳眉之下,美眸嗔白了一眼贾珩,轻声道:“这不是看上了你?”

贾珩自失一笑,道:“这天下看得上我的人多了去了,难道每一个都要娶回家里?”

这是毫不夸张的说法,现在他的身边儿,多少女人想要自荐枕席,攀龙附凤。

晋阳长公主点了点贾珩的脑袋,说道:“行了,现在孩子也大了,你那些风流韵事还是收一收,上次歆歆过来,还让节儿唤自己叫小姨,还有今年春节过年,那盯着你的眼神……可有些不对劲。”

这人,现在连自家干女儿都有些惦念他了。

真是一个害人精。

贾珩道:“歆歆?”

歆歆的确已到了十四五岁的年纪,我家有女初长成,或许在后世当中就该许人了。

只是,歆歆有时候看他的眼神的确不大对。

晋阳长公主道:“上次说给歆歆许人家,歆歆没有应允,听说,咸宁弟弟也有意娶歆歆为王妃,似是被你否了。”

贾珩轻声说道:“我是不想让陈泽等人牵连到北静王,最近这段时间,陈泽还在……”

三年过去,陈泽同样长成了翩翩少年郎,作为曾经的废帝,在前朝还是有一些人心心念念的。

而且陈泽私下里动作频频。

他碍于咸宁的面子,只是引而不发。

晋阳长公主容色微顿,说道:“既然如此,你打算让陈泽娶哪一家的姑娘。”

贾珩说道:“在京五品官以上,择选亲名达部,备录名册,递送至京,充为才人赞善,如有宜室宜家的女子,可着其与陈泽完婚。”

嗯,这倒是当初让宝钗进宫的圣旨名头。

晋阳长公主翠丽如黛的柳眉之下,妩媚流波的美眸眸光闪烁了下,狐疑说道:“这些别是为你选妃的吧?”

随着这些年过去,当初青春靓丽的小姑娘,如今已多成少妇,甚至不少都是徐娘半老。

毕竟,此刻已是乾德三年,距离崇平十四年已经过去了整整八年。

贾珩轻轻揽过晋阳长公主的肩头,道:“想什么呢,我现在守着你们就够了,再进来的人,不知存着什么心思,你忘了,当初安南侯叶家将女儿解送过来,我都拒之不收。”

晋阳长公主轻哼一声,道:“还让你清高上了?”

贾珩笑了笑,不以为意,轻轻凑到丽人粉润微微的唇瓣,道:“晋阳,咱们许久不见了。”

晋阳长公主这边厢,轻轻“嗯”了一声,似是腻哼一声,却被那蟒服青年凑到自家唇瓣,旋即,一下子噙将下来。

虽是老夫老妻,但如今仍有几许相濡以沫的亲昵。

晋阳长公主柳叶细眉之下,美眸眸光柔润微微,秀气挺直的琼鼻,轻轻腻哼一声,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在这一刻羞红如霞,双手轻轻揽过贾珩的肩头,妩媚流波的美眸当中现出丝丝缕缕的痴迷之色。

过了一会儿,贾珩轻轻揽过晋阳长公主的肩头,看向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心神涌起一股欣然莫名。

晋阳长公主温声道:“节儿年岁也不小了,我想着也早早给他定一门亲事?”

贾珩道:“这个时候不急,万一他将来不喜欢,不如再等等,看看他的情况如何。”

所谓,大富大贵之家多出情种,说不定他贾珩的儿子,兴许还是个情种。

晋阳长公主脸上神色似有几许得意,轻声道:“那也行,本宫的儿子,不愁娶不来儿媳妇儿。”

贾珩轻笑了下,伸手轻轻揽过晋阳长公主的肩头,看向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温声说道:“好了,咱们不说这些了。”

晋阳长公主翠丽如黛的柳眉弯弯如月牙儿,柔声说道:“你今天抽空将夏侯和傅秋芳一并收入房中吧。”

贾珩:“……”

“好端端的,怎么又提这个事儿?”贾珩凝眸看向晋阳长公主,低声说道。

晋阳长公主细秀如黛的柳眉之下,晶然熠熠的明眸柔润微微,说道:“夏侯在府上熬了这么多年,人过三十,难道真的要让她一生不嫁?”

贾珩诧异片刻,问道:“你问过夏侯?她可是应允?”

晋阳长公主翠丽如黛的柳眉之下,那双清冷莹莹的明眸之中,眸光闪烁了下,轻声说道:“她有什么不愿意的。”

贾珩想了想,说道:“既是如此,那就这般吧。”

晋阳长公主轻轻叹了一口气,道:“那今天晚上就让她们两个洞房。”

贾珩道:“这未免也太快了一些。”

晋阳长公主翠叶柳眉之下,清冷莹莹的眸光闪烁了下,低声说道:“她们两个年龄都不小了,快也没有什么。”

这会儿,怜雪立身在一架竹制屏风之外,莹莹如水的眸光闪烁了下,禀告说道:“长公主殿下,王爷,兵部的杭侍郎在长公主府外求见。”

当初的兵部职方司郎中,军机司院,如今已经成为正三品的侍郎,此外右侍郎则是曾经的军机司员石澍。

如今的大汉朝堂,内阁与六部尚书不少都换了新面孔。

贾珩凝眸看向一旁的晋阳长公主,说道:“我这会儿过去看看。”

因为咸宁公主和李婵月都住在晋阳长公主府上,所以贾珩在晋阳长公主府上,倒也不显得突兀。

晋阳长公主柳眉之下,容色微顿,柔声说道:“去吧。”

贾珩说完,也不多说其他,起得身来,向着前院厅堂快步行去。

少顷,就见一个面皮白净、气度儒雅的中年官员,行至近前,拱手一礼说道:“下官见过王爷。”

贾珩容色微顿,清冷莹莹的明眸眸光闪烁了下,说道:“杭侍郎请起,还请至一旁落座。”

杭敏轻轻应了一声,然后重又落座下来,道:“王爷,蒙王在玉树之地,想要前往江南大营,大概就在这段时间。”

贾珩默然片刻,问道:“粮秣可曾准备齐全?”

杭敏柔声道:“回禀王爷,粮秣也已经准备齐全,这几日就可解运至青海。”

贾珩低声道:“前线用兵,最好是行文给青海等地,由当地就近筹措粮秣,而后解送前线。”

杭敏道:“就粮于敌,就粮于近,卫王所言甚是。”

贾珩说话之间,凝眸看向杭敏,说道:“这段时间,全国卫所考课以及操演,军机处方面也不可懈怠了。”

杭敏轻轻应了一声是。

贾珩转眸看向侍立于旁的锦衣府卫将校,吩咐说道:“锦衣府方面知会关西七卫的兵将。”

那锦衣府卫容色微顿,然后凝眸看向贾珩,旋即,快步向着外间转身而去。

杭敏低声说道:“卫王,最近朝鲜方面反对我大汉驻军的声音愈发大了起来。”

贾珩浓眉之下,虎目咄咄而闪,低声说道:“朝鲜的问题,要在藏地收复之后,当然我朝先派使者前往朝鲜,对朝鲜国王进行警告,不使其再对我朝驻扎军置喙。”

杭敏道:“王爷所言甚是。”

贾珩道:“同时对朝鲜的汉化教育,也应逐步扩大。”

杭敏赞同了一句,说道:“回禀王爷,已经派了相关兵马。”

贾珩默然片刻,道:“如今朝廷这二年虽然不怎么动兵,但地方上的卫所兵丁,也不能太过疏赖了,军机处和兵部要定期派出司吏南下,对地方卫所兵丁进行巡查。”

待贾珩这边厢送走了杭敏,贾珩坐了一会儿,重又返回厅堂之中,抬眸看向晋阳长公主。

晋阳长公主此刻,一袭朱红色衣裙,正在与咸宁逗弄着咸宁的儿子贾著,柔声说道:“著儿,你长大了是要学文还是学武。”

贾著声音萌软中带着几许娇俏、娇憨,道:“我要学武。”

晋阳长公主美艳玉容上笼着繁盛笑意,低声说道:“将来可没有多少战事可打了。”

贾著浓眉之下,那双清冷莹莹的眸光闪烁了下,柔声道:“父王会教我的吧。”

咸宁公主伸手轻轻捏着贾著的脸蛋儿,低声道:“等你长大了再学,现在话还都说不囫囵。”

贾著轻哼了一声,似是不大习惯被自家娘亲捏着脸蛋儿。

李婵月和宋妍这边厢,静静看着这一幕,脸上同样涌起一抹好笑之意。

而就在这时,外间的仆人,低声说道:“王爷驾到。”

不大一会儿,就见那蟒服青年从外间而来,迎着晋阳长公主的目光注视,说道:“外间的事都处置完了。”

晋阳长公主白腻无暇的容色微顿,问道:“怎么一说?”

贾珩轻声道:“就是说起出征藏地的事,还有军机处的一些日常事务。”

晋阳长公主想了想,不再继续追问,说道:“好了,先用饭吧。”

贾珩应了一声,然后落座净手。

晋阳长公主低声道:“天色不早了,刚才已经让怜雪在后院布置好了,你沐浴更衣之后,就过去吧。”

贾珩闻听此言,那张刚毅、沉静的面容,似是为之古怪了下,粲然如虹的清眸当中似是现出一抹思索之色,道:“那我过去了。”

这会儿,咸宁公主和李婵月看着这一幕,好奇问道:“姑母,先生这是?”

晋阳长公主美眸目送着那蟒服青年离去,低声道:“没什么。”

元春这会儿,则是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柔婉如水的晶莹美眸当中同样若有所思。

后院当中,探春妹妹和迎春妹妹应该是跟了珩弟,就不知惜春有没有跟着珩弟。

晋阳长公主府,后宅

夏侯莹与傅秋芳在东西两边儿的厢房中,身穿火红嫁衣,头上盖着一方火红色盖头。

夏侯莹一开始其实是拒绝的,但晋阳长公主拿出了长公主的威严,夏侯莹也不好多说其他。

夏侯莹此刻双手紧紧捏缠着衣角,心神忐忑不已,此刻听着外间的动静,但除了阳春三月的凉风,正在吹过廊檐上灯笼的沙沙声,夏侯莹什么都没有听到。

就在这时,却听到外间沉重的脚步声。

旋即,却见那蟒服青年跨过门槛,来到近前,看向那盖着红盖头的夏侯莹。

而恰在这时,夏侯莹一下子就已掀起盖着头上的红色盖头,此刻彤彤烛火映照之下,四目相对,似有眼波流转。

贾珩不由想起第一次见夏侯莹,应该是在崇平十四年,他率领京营兵马前往翠华山剿匪,一晃眼,已经八年过去了。

夏侯莹英气秀眉之下,那双清眸当中,就有几许复杂之色涌动,道:“卫王。”

此刻的夏侯莹,晶莹剔透的芳心之中何尝没有感慨。

她是看着眼前少年一步步从一介布衣再到如今的权倾朝野,有时也曾感怀,或者这就是天纵奇才。

贾珩行至近前,一下子拉过正在失神的夏侯莹的纤纤素手,低声道:“夏侯。”

夏侯莹芳心不由莫名一颤,那张带着英侠之气的脸蛋儿两侧,就有绮丽红晕氤氲浮起,刚要说话,却见那温热气息凑近而来,一下子覆在自家唇瓣上,心神不由为之一震。

夏侯莹那张白腻如雪的脸颊滚烫如火,只觉娇躯阵阵发软。

对于这位武将之女而言,可谓生平从未有过的体验。

贾珩这会儿,轻轻伸手搂过夏侯莹的肩头,道:“夜深了,夏侯,咱们先歇着吧。”

等会儿,他再去寻找傅秋芳不迟。

说来,两人年龄相仿,在晋阳府上分属一文一武,如今也算是哼哈二将,齐齐归位了。

贾珩这般想着,轻轻拉过夏侯莹的一只纤纤素手,垂下一侧淡黄色的帷幔。

此刻,那张木高几之上,红烛摇曳,彤彤如霞,倏而,灯花猛地跳动一下,而后,可见蜡油涓涓而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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