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2.第1333章 半夜惊心

第1333章 半夜惊心

“为什么护送的机密文件会提到乌托邦?

“这个地方有什么特殊?

“……”

文德尔脑海内闪过了一个又一个想法,耳畔仿佛有嗡嗡嗡的声音在回荡。

这一刻,他有种用脑过度后刚刚放松下来的感觉,就跟快要生病了一样。

文德尔迅速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仔细回想了一遍来到乌托邦后的种种经历,发现每件事情的细节都没有一点问题,都是日常生活里可能遭遇的。

唯一让他不太放心的地方在于,自己的抵达太过巧合:

暴风雨导致蒸汽列车临时停站是常有的事情,可停靠的那个站点和他手中的机密文件有关系却绝非巧合可以解释。

文德尔表情沉凝地盯着桌上的机密文件,犹豫着要不要将它拆开,仔细阅读。

或许里面只是顺带提了一句“乌托邦”,我的行为将严重违反内务纪律,或许这就是某位情报人员秘密调查“乌托邦”后的报告,里面的内容将在某种程度上决定我是生存,还是死亡……挣扎了一阵后,文德尔看了眼窗外深沉的夜色,将手伸向了那份文件。

只有活着,才能去考虑是否遭受处分!

下定了决心的文德尔迅速拆开了外面的纸袋,翻阅起里面的机打文件。

读着读着,他的手轻微颤抖了起来,只觉背部一阵冰凉,连燃烧着煤炭的火炉都无法拯救。

无论从哪个方面解读,他手中的这份机密报告都显示乌托邦有问题,整个城镇都有问题。

这或许不是一个存在于现实世界的城镇!

文德尔一阵口干舌燥,仿佛听见了死神拖着镰刀,缓慢靠近自己的脚步声。

他本能就要起身,可最终还是控制住了自己,没有盲目做出激烈的反应。

这是因为他感觉窗外的黑暗里,楼上的房间内,门边的走廊中,有一双又一双眼睛在注视着自己。

怎么办?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任何异常发生……这说明如果什么都不知道,是有可能平安迎接天明的……我看过的不少资料显示,贸然表现出自己已知晓周围环境有诡异,只会导致危险提前爆发……可是,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将命运寄托在幸运上……文德尔回忆起之前经历过的种种危险,迅速有了决断。

他准备即刻返回蒸汽列车,在某种程度上脱离乌托邦。

——那里至少绝大部分是正常人,而城内到处都是危险。

当然,文德尔也不可能就这样冲回去,他必须让自己表现得足够正常,看起来像是因别的缘由才半夜离开旅馆,返回蒸汽列车站。

思绪纷呈间,文德尔收起机密报告,沉稳地站了起来,穿上外套,带好了礼帽。

接着,他一手提着行李箱,一手拿着雨伞,坦然走到门口,拧动了把手。

此时的走廊一片幽暗,只两侧各有几盏煤气壁灯散发出不够明亮的光芒,为安静到一根缝衣针落到地上都能听见的环境平添了几分人类的气息。

文德尔迈入走廊时,脚下的木制地板随之发出了轻微的吱嘎声,这在无比清冷寂静的夜晚是那样的明显,传出了很远很远。

微皱了下眉头,文德尔故作寻常地向前迈步,靠近着位于走廊中段的楼梯。

他走得毫无顾忌,完全没有躲躲藏藏的感觉。

眼见楼梯越来越近,他背后突然响起了吱呀的声音。

“先生,你要,去哪里?”一道略显断续的男性嗓音随即传入了文德尔的耳中。

文德尔的身体一下僵住,他缓慢转了回去,看见“服务房”的木门打开,一位侍者走了出来,立于门口的阴影中。

他迅速堆起笑容,语气平静地说道:

“我有重要的物品落在了蒸汽列车上,我怕被人拿走,只好现在就返回。”

说到这里,他小声抱怨了一句:

“旅馆发生了凶杀案,我不想继续待在这里,我完全睡不着了。”

“很抱歉。”那名侍者微微弯腰,做出了回应。

“我不会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的。”文德尔一边点头承诺,一边不再停留,回身走向了楼梯。

或许是因为夜晚的光线暗淡,他走得很小心很谨慎,每一步都像是行于悬崖边缘。

一步,两步,三步……一直警惕着背后侍者的文德尔终于回到了一楼。

此时的旅馆大厅,没有一个人存在,所有物品都藏于黑暗中,被外面的些许光芒照出了模糊的轮廓,就像是一只只择人欲噬的怪物。

文德尔目视前方,穿过幽沉的大厅,抵达了门口。

他刚推门出去,忽然听见背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这既像是有老鼠在活动,又仿佛有谁在步伐很轻地靠近这边。

文德尔的后脑一阵发麻,但还是忍住了狂奔而去的冲动,状若寻常地抬头看了眼已然停雨的天空。

然后,他吸了口冰冷清冽的空气,分辨好方向,往蒸汽列车站行去。

他的步伐逐渐加快,看起来像是有点害怕夜晚,迫不及待地想要结束这段行程。

走着走着,文德尔眼角余光看见了一块招牌:

“乌托邦电报局”

电报局……或许可以尝试潜入进去,分别给贝克兰德总部和埃斯科森军事基地拍一封紧急电报,这样就能期待半神们的救援了……如果我真的被困在这里,无法离开,这是唯一的自救方法……文德尔念头一转,不着痕迹地斜走了几步,来到了乌托邦电报局的门口。

他没有急于寻找可供潜入的地方,而是集中精神,侧耳倾听起里面的动作。

他随即听见了断断续续的,较为沉重的呼吸声。

这让文德尔时而觉得里面根本没有人,时而认为不止一个人。

突然,那呼吸声彻底停止了。

这个刹那,文德尔身上所有的汗毛都耸立了起来。

他的直觉告诉他,电报局的大门后,有道身影静静地立在那里!

没有犹豫,文德尔立刻就放弃了拍电报的想法,越过大门,继续前行。

接下来的路途中,哪怕是一阵风吹过,都让文德尔战战兢兢,害怕遭遇未知的危险。

就这样,时间在文德尔的煎熬中一点点流逝着,终于,他回到了蒸汽列车站外面,看见那里大门紧闭,无法进入。

这难不倒文德尔,他先将雨伞交给了提行李的左手,接着绕到侧面,找了处围墙,手掌一按,腾空而起,轻松翻了过去。

双脚稳稳落地后,文德尔稍微松了口气,不快不慢地往前方站台行去。

就在这时,他背后传来了一道微不可闻的脚步声。

“你在这里,做什么?”低沉暗哑的嗓音随即响起。

文德尔的脚趾一下扣紧,背后冷汗直冒。

他没有迟疑,一边时刻准备着动手,一边让身体略显僵硬地一点点转往了后方。

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一盏式样古典的玻璃马灯,接着才是之前那位站台工作人员。

文德尔吐了口气,颇有点埋怨地说道:

“这样的夜晚,这样的环境,不适合以这种方式出现。

“作为一名绅士,得尽量避免惊吓到他人。”

“我不是绅士。”那位站台工作人员不是太友好地回应道。

文德尔随手指了指站台一角:

“我去盥洗室。”

他早就观察过站台的环境和布置。

“那你,为什么到这边来?”那名工作人员追问道。

“迷路了。”文德尔简洁地回答道。

接着,他不再搭理对方,一步步走向了站台盥洗室。

他的背后,那名工作人员沉默地注视着,没有开口。

这给了文德尔很大的心理压力,但他非常好地保持住了步伐的平稳。

盥洗室内,煤气壁灯照耀下,文德尔用了近一分钟才缓解了身体的紧绷,成功地尿了出来。

回到蒸汽列车上,看着车厢内不同位置处靠躺睡觉的乘客们,文德尔终于找回了一点安全感。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他一直没睡,专注地防备着意外。

就在文德尔对时间的流逝变得迟钝时,天空一点点发亮,驱散了黑暗。

之后的两个小时内,前往乌托邦的旅客们相继返回,有的买了一瓶当地有名的红葡萄酒,有的脸色憔悴,一副宿醉未醒或被人揍了一顿的模样。

文德尔对他们充满警惕,可无法从细节上发现异常。

呜!

终于,汽笛声响起,蒸汽列车沉重而缓慢地由静转动。

哐当哐当的声音回荡中,这辆列车驶离了乌托邦站。

之后,他们又经历了一次天色的暗沉,但幸运的是,没有暴风雨降临,太阳很快就刺破云层,照亮了大地。

对文德尔来说,这一切是那样的正常,从昨晚抵达乌托邦开始到现在都是如此——若非那份机密报告就藏在他的怀里,他肯定不认为乌托邦会存在什么问题。

等到蒸汽列车抵达了下一个站点,也是大家熟悉的站点后,文德尔终于放松下来,脑袋一阵又一阵地抽痛,有种精力消耗过度的感觉。

这时,他将自己在乌托邦的经历快速回顾了一遍。

回顾之中,文德尔的身体突然坐直:

他昨晚借口去盥洗室时,手里有提着行李箱和雨伞,完全不像是蒸汽列车内临时下来的乘客。

而那名站台工作人员竟没有发现这点,或者说,已经发现,却出于未知的目的没有揭穿!

(本章完)

1343.第1334章 现身说法

第1334章 现身说法

霍然间,文德尔背部的肌肉完全紧绷了起来,呈现一种即将爆炸的状态。

他心中又惊又疑,脑海内难以遏制地闪过了好几个猜测:

“乌托邦的居民都是披着人皮的怪物,平时看起来很正常,但只要遇到逻辑盲点,就会表现出有异于普通人的一面,无视掉明显存在问题的地方?

“或者,那名站台工作人员已经发现我在撒谎,只是不愿意对付我,才故意装作没有看见,放我离开?这又是为什么呢?

“嗯,提着行李箱去站台盥洗室完全可以用害怕行李丢失这个理由解释,可整个站台都是有遮挡的,根本不需要提前拿出雨伞,而且,雨早就停了……”

文德尔的目光下意识转向了窗外,只见阳光明媚地照耀着当前站台,一个又一个旅客相当有秩序地等待在警戒线后,与乌托邦给人的阴沉昏暗感截然不同。

呼……他吐了口气,身体骤然放松了一些。

这里不是乌托邦……我已经离开了……文德尔一边在心里喃喃自语,一边抬手抹掉了额头沁出的冷汗。

他刚才回想起自己的疏漏时,就仿佛陷入了一场怎么都醒不过来的噩梦。

缓了一阵,文德尔站了起来,决定去站台抽一支烟,舒缓下心情。

烟草很好地安抚了他,让他再次回顾起自己在乌托邦的种种经历。

这个过程中,他对自己的遭遇产生了一个灵感:

“或许是因为我真诚地帮助了翠西,所以那名站台工作人员才刻意无视了我的问题,放我离开?”

比起整个乌托邦的居民都是披着人皮的怪物,文德尔更乐意接受这个解释。

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看到列车长在角落里和一群人交谈。

文德尔不着痕迹地靠过去了几步,想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他借助超越正常人的听力,在不引起怀疑的距离外,隐约听到了一段对话:

“我们昨晚……站台……乌托邦……”

“王国……没有……”

“请保密……”

文德尔眉毛微动,结合怀中文件的描述,大概明白了那群人在对列车长说什么。

他们在说王国境内根本没有乌托邦这个站,而昨晚蒸汽列车的状态是“失踪”!

这一刻,文德尔心里再次涌现出了强烈的后怕情绪,只觉能活着离开乌托邦就是最大的幸运。

…………

阿尔弗雷德花费了近一周的时间,才从埃斯科森港回到贝克兰德。

这是因为他沿途去拜访了逝去战友的家人、以前的朋友、回封地度假的长辈以及家族的某些合作伙伴。

“这比参与战斗还让人疲惫。”阿尔弗雷德对父亲霍尔伯爵抱怨了一句。

霍尔伯爵笑着指了指楼梯口:

“先回房间休息一下,等会到书房再聊。”

他对次子的精神状态和成长进度相当满意。

阿尔弗雷德环顾了一圈,笑着问道:

“贝克兰德最耀眼的宝石呢?”

他顿了一下,补充了一句:

“还有,希伯特呢?”

霍尔伯爵笑了笑道:

“奥黛丽去她的基金会了,下午才回来,她一直抱怨你没法提供确定的行程,让她无从知道你究竟什么时候能抵达。

“希伯特现在是内阁秘书,非常忙碌。”

阿尔弗雷德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回房间洗了个澡,换上了衬衣、马甲和正装。

“我更喜欢东拜朗的随意。”他照了照镜子,笑着对自己的副官道。

“这样的你更有贵族气质。”他的副官边说边将手里的文件递了过来,“将军,这是军情九处给您的。”

“军情九处?”阿尔弗雷德若有所思地破坏了文件袋的封口,“这么快就有乌托邦的调查结果了?”

话音未落,他已是抽出文件,哗啦翻阅了起来。

这个过程中,阿尔弗雷德翻页的动作越来越慢,到了最后,他直接回到开头,又读了一遍。

这份调查报告的主要内容分为两个部分:

一是军情九处护送阿尔弗雷德报告的成员误入乌托邦,见证了一场凶杀案,并于半夜强行脱离,回到了蒸汽列车上;二是迪西海湾到贝克兰德的所有列车线路上都不存在乌托邦这个站,狂暴海内也没有乌托邦这个港口,后续的调查人员未发现任何痕迹。

这两个情况都没有超过阿尔弗雷德的承受范围,让他惊讶和愕然的是那起凶杀案的罪犯:

她叫翠西,是一家旅馆的老板,接受过中等教育,毕业于一家文法学校,之后,她成为了某个商人的情妇,最近在试图摆脱这个身份。

这和阿尔弗雷德遇到的那位港口旅馆老板翠西相当一致,每个细节都得到了吻合。

所以,阿尔弗雷德判断凶杀案的罪犯就是那位翠西,那位接受过一定教育,在夜晚吹出忧伤乐曲的美人。

“这就是她背后的故事吗?”阿尔弗雷德无声自语了一句。

这让那个乌托邦的居民们显得异常真实,并非阿尔弗雷德预想的那样只是幻象。

也就是说,当外来者离开后,乌托邦的居民们依旧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爱情、仇恨、痛苦和悲伤,有各种各样的经历。

除了乌托邦看起来不存在于现实世界,那里就和鲁恩王国普通的城镇差不多。

也许,乌托邦真实存在,那里的每个人都是真的,只不过,要想进入那里,必须在恰当的时间恰当的地点……阿尔弗雷德微不可见地点了下头,颇为感慨地收起了军情九处反馈过来的调查报告。

于他而言,这件事情到这里就算结束了,他完全没有深入调查的想法。

要知道,在南大陆,各种诡异的事情和现象数不胜数,若是太过好奇,只会给自己带来超越想象的危险。

整理好衣物和心情,阿尔弗雷德来到父亲的书房外,屈指敲响了那扇有浮雕的房门。

“请进。”霍尔伯爵的声音传了出来。

阿尔弗雷德理了下金色的头发,推门进入,找了个位置坐下。

霍尔伯爵微笑看着他道:

“已经是个男子汉了。”

“没有人会对男子汉说这样的话。”阿尔弗雷德一点也不拘谨地回应道。

“在我心里,你还是那个有点叛逆的少年。”霍尔伯爵笑了笑道,“你已经是序列5的非凡者了?”

阿尔弗雷德一语双关地回答道:

“对,我已经是一名真正的骑士了。”

霍尔伯爵点了点头,忽然叹了口气道:

“你应该经历了很多痛苦。

“据我所知,无论魔药,还是战争,都会给人带来严重的伤害,从身体到心理。”

“每个人的一生都会有很多很多的痛苦。”阿尔弗雷德有些唏嘘地说道。

他用上了鲁恩式委婉。

停顿了一下,他补充说道:

“比起离开贝克兰德时,我现在的状态反而更好。只要掌握了方法,在我这个层次,还不需要太担心疯狂的冲击。”

霍尔伯爵不再提这件事情,转而说道:

“你的妹妹也成为了非凡者。”

“嗯?”阿尔弗雷德先是一惊,旋即记起了什么,有点懊恼地说道,“我以为她真的只是单纯转变了爱好。”

“看来奥黛丽的冒险有得到你的帮助。”霍尔伯爵略显恍然地说道,“我希望你能找她谈谈,告诉她序列魔药这条路有多么危险、疯狂和痛苦,让她就停留在当前层次。”

阿尔弗雷德毫不犹豫回应道:

“我会去做的。”

傍晚,独属于奥黛丽的小书房内。

“阿尔弗雷德,你有什么事情找我?”换上了居家衣物的奥黛丽领着苏茜,为兄长打开了房门。

她已经在这里等待哥哥好几分钟。

“有些事情想提醒你。”阿尔弗雷德步入书房,随手拉了张椅子坐下。

奥黛丽浅笑指了指金毛大狗道:

“需要让苏茜出去吗?”

看了眼已乖巧蹲在旁边,眼神充满人性的金毛大狗,阿尔弗雷德忍不住笑道:

“没必要,我想它应该不会偷听我们的对话。”

“她。”奥黛丽随口纠正了一句。

等到这位贵族少女坐至对面,阿尔弗雷德才由衷地在心里感慨了一句:

几年未见,妹妹已完全脱离了稚嫩,无论容貌,还是气质,都达到了让赞叹的程度,不再是过去那个小女孩了。

阿尔弗雷德收回目光,状似随意地问道:

“听说你成为了非凡者?”

“嗯。”奥黛丽坦然点头道。

阿尔弗雷德本打算问已经序列几,可想了想又觉得这太过直接,容易引起逆反,遂斟酌了下语言道:

“你应该是‘观众’途径的非凡者吧?七彩蜥龙有类似方面的能力。”

那七彩蜥龙正是阿尔弗雷德送给妹妹的礼物。

等到奥黛丽给出了肯定的答复,阿尔弗雷德以开玩笑的口吻问道:

“你现在能做心理领域的治疗吗?绝大多数非凡者,包括我,都需要这方面的帮助。嗯,忘了告诉你,我已经是‘仲裁人’途径的序列5‘惩戒骑士’。”

奥黛丽抿了下嘴唇,微微笑道:

“我是一名合格的心理医生,接受过专业的训练,这一点,你可以向爸爸和妈妈求证。”

已经序列7了……阿尔弗雷德的表情逐渐变得严肃:

“奥黛丽,有些事情我需要提醒你,魔药带来的不仅仅是力量。”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观察妹妹的反应,发现奥黛丽一点也没有不耐,听得很是认真。

“每份魔药里都蕴藏着疯狂,会导致失控……我曾经见过类似的情况,不止一次……它们发生在我的敌人身上,也发生在我的朋友身上,没有哪个群体可以豁免……”阿尔弗雷德结合自己在东拜朗的种种经历,详细讲起了魔药的危害。

这个过程中,他发现不仅妹妹奥黛丽听得是专注,而且金毛大狗苏茜也表现得非常安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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