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第134章 还有一个

第134章 还有一个

它来了!

该死的黄皮子,就算我爸冒犯了你,现在也给你整到医院。还不肯罢休,要赶尽杀绝?

李羡鱼对黄皮子的了解仅限于网络小故事,与黄皮子并列的还有老鼠、蛇、狐狸、刺猬。

号称东北五仙,又称:胡黄白柳灰。

说是五仙,其实就是小精怪,推开新世界大门后,李羡鱼觉得这些应该是觉醒了血脉的异类。

在各种各类的故事里,这些异类报复心很强,谁得罪了它们,必然不会有好果子吃。当然,也有做好事,比如吃人香火护佑人类平安。

嗯,这些都是民间传说,在无数次的传播过程中早已变形、扭曲,听一半信一半就好。

养父砸个黄鼠狼都能砸到觉醒血脉的,也是倒霉,咱父子俩都是事逼体质?

李羡鱼假装自己在睡觉,准备给对方一个“惊喜”,窗户推开后,动静就消失,他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力量在靠近,可为什么没有脚步声?

以他如今的耳力,掉根针的细微声响他都能听见,养父和隔壁中年大叔的心跳声也清晰可闻。

那股微弱的力量在房间里盘桓一圈,经过李羡鱼时,在他头顶微微一顿,“吱吱”,他隐约间听见了兴奋的尖细叫声。

下一刻,他双肩一沉,有什么东西踩在他肩膀上。

这是要吸他精气的意思?

李羡鱼尽管收敛了自身的气血之力,散发出来的气味仍然比普通人更浑厚,更精纯。

看来黄皮子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凶残,它们并没有传闻中的那么恩怨分明,在报仇的途中,顺手打个野味,吸食健壮者的精气似乎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野兽就是野兽,本质上是不会变的。

李羡鱼感觉有什么东西抵在自己后脑勺,紧接着身体一凉,热量快速流失。

就是现在!

李羡鱼猛地抬起脑袋,转头朝身后吼了一声,无形的剑气从嘴里激射而出。

身后那东西不知是吓了一跳,还是被剑气所伤,“吱吱”的尖叫起来。

李羡鱼看清了那玩意,是一只介于虚幻和真实之间黄鼠狼,它的身体半透明,像是低端劣质的3D投影,它落在地上,弓着身子,朝自己龇牙咧嘴。

“元神?”李羡鱼诧异的挑了挑眉,同时,太阳穴突突的疼痛,他正遭受精神攻击。

东北民间流传,黄皮子很擅长搞附身这一套,能操纵人类的身体,让他们做出奇怪的,甚至自残的事。类似的能力,精神力觉醒者也能做到。

“看来黄皮子天生是精神力领域的专家,没准这就是它们这一类物种的祖传能力。竟然还能元神出窍,啧,对付这种虚神,道家的符箓和雷法最管用。”李羡鱼假装自己受不了这打击,往床上一趟,表示自己昏倒了。

黄皮子的元神警惕的观察他,几分钟后,它有所松动,小心翼翼的靠近李羡鱼,犹豫一下,然后跃到李羡鱼身上,打算再次吸食他的精气。

李羡鱼突然睁开眼,右手缭绕着电火花,一巴掌就扇在黄鼠狼元神之上。

“吱吱!”

惨叫声。

黄鼠狼的元神被直接拍散,几秒后凝聚,它变得更加暗淡、透明,不敢再继续逗留,跃出窗户,逃命去了。

“啧,似乎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厉害。”李羡鱼追了出去。

按照人族血裔的常识,但凡能做到元神出窍的,必定是超级高手,而且得专修道门心法,否则再厉害的精神力觉醒者也不可能做到元神出窍。

黄子皮似乎有特殊的元神出窍姿势,也有可能是天赋,它们元神出窍比人类要容易很多。

深更半夜,路上车辆很少,行人更是绝迹,宽敞的马路上,监控器拍摄不到的黄皮子亡命奔逃,穿过马路、写字楼、花圃,在元神摇摇欲坠的危急关头,终于一头扎入灌木丛中的本体中。

几秒后,灌木丛微微摇晃,一只黄皮子的脑袋探出来,戒备的左右张望。

“嘿,在你身后。”刚才那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黄皮子吓的毛发直竖,正要逃,脖子就给人拎住了,接着,小脑袋上接二连三的遭到重物敲击。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该死的人类。”黄皮子被敲的头昏眼花。

“卧槽,你会说话?”李羡鱼吓了一跳。

“去死吧!”黄皮子愤怒的叫道,“噗!”它的菊花打开,一股黄烟从菊花里喷出来,恶臭扑鼻。

李羡鱼双眼一翻,登时松开了它,他踉跄后退,醉酒般的趔趄摇晃,黄皮子不比他好多少,它被敲的脑壳都要裂了,落地后东摇西晃。

扶着膝盖吐了一阵,李羡鱼强忍着恶心,咬牙上前,把黄皮子踩在脚下,激光剑柄喷吐出一米长的剑刃:“你在放个屁试试,老子捅穿你的菊花。”

黄皮子惊恐的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逃不掉了,恶狠狠道:“你敢与我黄家为敌,你等着被剥皮抽筋吧。”

它声音听起来颇为稚嫩,个头也不大,应该是黄皮子里的少年郎。

“黄家?势力很大吗,有宝泽大吗。”李羡鱼冷笑道:“人类也好,异类也好,但凡血裔就不得对普通人下手,这个规定你不知道?你被捕了。”

“你是宝泽的人?”黄皮子颇为惊讶,但立刻嗤之以鼻道:“宝泽又怎么样,这里是东北,是我们的地盘,我们有特权的,杀几个人类算什么。”

“光凭这句话,我就留你不得。”李羡鱼怒道。

黄皮子见他动了杀机,剧烈挣扎起来:“我不服,我说的是真的,我们黄家就是有特权,我们杀人就是不犯法。”

“放你娘的狗屁。”

“狗屁哪有我们黄仙的屁厉害。”黄鼠狼说:“家里长辈都是这么说的,你们宝泽也承认过的,你要杀了我,你别想走出东北。”

“宝泽承认过?小妖怪就是小妖怪,吹牛不打草稿。”

“你才吹牛,我黄家统治东北血裔界数百年,你才是小妖怪。我可是黄家家主的嫡系子孙,你敢杀我,你确定要杀我吗。”

李羡鱼一愣,听起来好像很牛逼的样子。

他想到了自己的事逼体质,又初来乍到,做事先保留一分,把这家伙送到辽柠分公司,走正规程序处置。

“就你这弱鸡,想必你们黄家也厉害不到哪里去。我听说东北有五仙,可不止你们这些臭烘烘的黄鼠狼。”李羡鱼蹲下来,“来,给爷说说。”

“我才刚练出元神,还没学会化形,再给我十年,打你这样的人类小子还不是轻而易举。我黄家高手多着呢。”黄皮子哼哼道:“叫声大爷我就告诉你。”

李羡鱼冷笑一声,激光剑刃贴着黄鼠狼的菊花擦过,灼热的高温烧焦了皮毛,烧红了它的菊部。

黄皮子“吱吱”尖叫起来,这一次挣扎的格外剧烈。

“有种你放了我,我喊爸爸来打你。”

激光剑刃再次贴近,李羡鱼看见黄皮子的红彤彤的菊花骤然缩紧。他冷笑道:“能不能好好说话。”

“能,能....”黄皮子怂了:“大哥别动手,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为什么要对我爸赶尽杀绝。”

“是他先惹我的。”

“可他已经进医院了。”

“那又不是我干的,是柳家的人做的。”

“特么的,还有一个?”李羡鱼脸色一变,不好,养父还在医院。

(本章完)

139.第135章 女债父偿

第135章 女债父偿

“老实点,敢放屁,我就宰了你。”

李羡鱼脱了薄外套,把黄皮子兜在里面,夹在腋下,一路狂奔回了医院。

黄皮子老老实实的被外套裹住,瞧着有点萎靡不振,身体上的小伤还好说,倒是之前被李羡鱼的雷法拍了一巴掌,精神遭了重伤,没个一年半载别想修养好。

“本大仙认栽了,你现在放了我,我答应你既往不咎,否则.....”话没说完,脑壳上挨了势大力沉的一巴掌,打的它头晕眼花。

“闭嘴,不准再说话,再哔哔,我直接掐死你。”李羡鱼喝道。

这家伙擅自吸食普通人的精气,对象还是养父,光这点李羡鱼就不能放过它,他决定改日去一趟沈yang,把黄皮子交给分公司来处置。

几分钟的路程里,李羡鱼脑海中起码飘过八百万个“操”,养父一块石头丢出了两个异类仇家,这特么比买彩票中五百万还难吧。

路程不远,他速度很快,火急火燎的回到病房,养父和中年男人安安静静的躺着,他探了探鼻息,气息沉稳,没有大碍。

再去看看中年男人,才发现他是昏迷过去了,难怪先前的动静没把他吵醒,想必是黄皮子潜入病房时,顺带把他给催眠的。

万幸万幸!那条蛇妖没有来。

“咦,柳昆那家伙,晚上竟然没来找你爸算账,它可是结结实实砸了一石头的。”黄皮子低声说。

“柳昆是谁。”

“就是前天和我打架的那家伙,我们两次打架都给你爸瞧见了。我们约定干掉你爸后再重新决斗。”说完,它又补充了一句:“柳昆也是这代柳家家主的嫡系。”

“你们这些兽类有个毛的嫡系,你们不是春天一到就疯狂交配吗,子子孙孙一大堆,分得清嫡和庶?”

“并不是所有同类都能觉醒血脉的,像我这样的天才可不多,另外不要把我们当寻常动物,我们是开了灵智的血裔,和你们人类没区别。”黄皮子怒道:“我们交配也不是只为繁殖,和你们人类一样,我们也会为了爽而去交配。”

李羡鱼沉思数秒,轻轻拍了拍膝盖上的外套,“把头伸出来,仔细看看我。”

外套动了动,黄皮子探出小脑袋,瞅着李羡鱼,警惕道:“你想干嘛?”

“你不认识我?”

“我为什么要认识你。”

李羡鱼想了想,觉得不太应该,他初入血裔界,但名气不小,按说血裔界的人就算不认识他,也该听过李家传人的名声,各方势力手头上必然有他的资料。

养父一石头砸出两个血裔仇家,李羡鱼怀疑是它们故意为之,然后借机找茬,真正目标其实是自己。

可眼前这只明显成精不久的黄皮子,完全不像是心机深沉的那一类。

“是不是巧了点?”李羡鱼皱眉道:“你们东北的异类打架都这么明目张胆的?按你们这样搞,引来普通人的注意是必然的吧。”

“妖盟要选新盟主了,每次换盟主,异类界都是这么乱的。”黄皮子说:“我们得打服他们,把地盘抢过来,手里握的筹码越大,赢面就越大。我和柳昆都是没化形的,大人打大人的,小孩打小孩的。这期间为了壮大实力,偶尔吸食普通人的精气,也是在所难免,宝泽集团不会管,因为我们是五大仙家是地头蛇,有特权的。”

“妖盟?”李羡鱼第一次听到这个名称。

“一看你就是菜鸟。”黄皮子给了他一个鄙夷的眼神,想起自己俘虏的身份,乖乖解释道:“东三省的妖盟是以五大仙家为首,共同成立的一个异类组织。为的就是对抗你们人类的吴家、宝泽集团。每十年换一任盟主,每次到了新老交替,五大仙家都会大打出手,争夺下一届的盟主之位。”

“不管怎么说,对普通人下手也太猖狂了吧。”李羡鱼皱眉。

“你懂个屁,死几个人算什么,我们五大仙家这些年还算收敛了。我太爷爷在建国前,一口气吃了整整一村的人呢。”黄皮子哼哼唧唧:“最后还不是把锅甩到岛国人身上,你们人类政府只能妥协。知道我们的厉害了吧。”

“嗯,放屁挺厉害的。”李羡鱼皮笑肉不笑,眸光森森。

这些异类有点嚣张啊,一只黄皮小崽子都是这种态度,族里的大家伙又是怎么样?

宝泽和吴家不管的吗?七大姓氏里,吴家的大本营就在东三省。

“那是,我的屁是遗传我爸的。我爸一放屁,屋子里所有族人都得跑。而我一放屁,屋子里所有族人都跑不了。”黄皮子洋洋得意。

“咦,有血腥味。”黄皮子支起身子,鼻翼抽动。

“医院有血腥味不是很正常吗。”李羡鱼说。

“我还闻到了柳家那股恶心的腥臭味。”黄皮子道。

李羡鱼调动体内的气,开启了鼻窍,病房里一切味道瞬间扑入鼻腔。

他闻到了一股奇怪的腥臭味。

一人一兽几乎同时低头看向床底,那里有一条黑色的蛇,一指粗,一米多长,软绵绵的躺着,蛇头不知被什么东西切断,流了浅浅的一滩鲜血。

黄皮子吱吱一声,奋力跃出李羡鱼的掌控,扑进床底,疯狂的啃噬起蛇尸。

“呼!”

热风扑面,激光剑刃抵在了他尾部,烧焦发毛,灼热的温度刺激着通红的菊部。

黄皮子菊花一紧,没什么犹豫和反抗,乖乖的坐稳。

“我就是有点饿.....”

李羡鱼把蛇从床底拖出来,脸色凝重,这条蛇的触感不一样,虽然他没摸过蛇,但寻常的蛇不会有如此坚硬的鳞片,重量也很古怪,就这长度的蛇,明显是偏重了很多。

“柳昆?”李羡鱼盯着黄皮子。

“就是它。”黄皮子点点头:“哦~原来它已经被你杀了?你小子完蛋啦,柳家人比我们黄家更小心眼,柳昆可是柳家很重视的后辈。就算你是宝泽.....哎呦妈呀,什么东西在说话。”

史莱姆:“好纯粹的精气,小子,快,快让我趁热吸干它。”

正是史莱姆的突然插嘴,吓了黄皮子一跳。

“不是我杀的柳昆,但我现在恨不得鞭它的尸。”李羡鱼摘下了灭霸同款手套,漆黑如墨的左臂,一根根血管亮起。他左手捏着柳昆的尸体,血管里仿佛有鲜血在流动,柳昆的蛇身迅速枯萎、干瘪,坚硬贴身的鳞片翘起,顷刻间变成一条风干的蛇。

“哎呦妈呀。”

见到史莱姆的刹那,黄皮子炸毛,蹦到床底角落,瑟瑟发抖。

李羡鱼没工夫搭理它,凝神感应,吸收了柳昆的精血后,他体内的“炁”又壮大了一些。

“暴食?”李羡鱼愕然。

“唔....算是暴食的一种弱化表现。”史莱姆说:“正常状态下我也能吸**气,反哺给你,不过不能和暴食媲美,暴食真正厉害之处,就是它可以无视实力,就算你是一只狗,我也能让你吸食高手的精血。”

也对,暴食的能力有点恐怖,给他一片战争,他能吸到天下无敌。这种堪称标准的杀手锏,轻易使不出来。

“代价就是失去理智,最后被你控制?”李羡鱼撇嘴,重新戴上手套。

“喂喂,再让我出来放放风啊,别关我.....”史莱姆的声音被隔绝在手套里。

李羡鱼观察着柳昆的尸体,断口处平齐,应该是被利刃瞬间斩断舌头,伤口有轻微的烧焦痕迹,破坏了血管,所以流的血不多。

是谁杀了柳昆?

柳昆应该和黄皮子差不多的实力,不算强,但能做到一击毙命,而且病房里没有打斗的痕迹,这份实力就很不俗了。

是隐藏在这家医院里的同事吗?

做为县城最好最大的医院,有宝泽集团的员工值班也不是不可能。沪市很多重要部门、机构,都有宝泽集团的人暗中潜伏。他们以普通职工的身份隐藏着,一旦遇到灵异、血裔事件,他们就会化身成内裤外穿的超人,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麻烦。

不,他们比超人低调,超人这瓜娃子,本质上是个爱人前显圣的装逼犯。

轻盈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李羡鱼耳廓一动,慌忙把蛇尸丢进床底,俯身,朝着黄皮子做了个噤声的姿势。

应该是值班的护士查房来了,养父情况还挺危险的,为了及时发现病情有没有恶化,每隔几小时护士就会过来查看一次。

其实养父已经好了,睡到天明早上,又是一条生龙活虎的汉子,而且香蕉也会重新变的青涩坚挺。

门推开,进来的不是护士小姐姐,是他的冰渣子姐姐。

冰渣子穿着蓝色连衣裙,外面罩一件粉色短皮衣,不烫不染的黑发披散,手里拎着包装精美的外卖食盒。

“姐,你怎么来了。”李羡鱼一愣。

“妈怕你饿肚子。”冰渣子言简意赅的扬了扬手里的食盒,轻轻放在床头柜。

姐弟俩擦身时,柔软的裙摆抚过李羡鱼的双脚,鼻窍还没关闭,他嗅到了姐姐身上洗发水和沐浴露的香味,还有一股淡淡的,似有似无的体香。

教他“闻香识女人”的那位大佬,告诉过李羡鱼,有种女人天生带着体香,不是香水也不是洗发水的味道。大概是万分之一的概率,非常稀少。

他这几年阅美无数,也仅仅见过三个自带体香的女人。

李羡鱼当时就问,那怎么甄别呢?

大佬告诉他,当你闻到的时候,自然而然就知道了。

原来家里的冰渣子就是自带体香,万中无一的美人?

据说这种体香对异性有极大的吸引力,莫非我当年偷闻姐姐内衣就是它在作祟?

就说嘛,想他李羡鱼一个五好青年,小时候怎么会干这么鬼畜的事。原来是有原因的啊。

“妈让你送来的?”李羡鱼斜了自家姐姐一眼。

这个点儿,妈早就睡了,怎么可能让你送饭过来,唬谁呢。

在李羡鱼的斜眼注视下,冰渣子没有表情的脸轻轻抽了抽,美眸闪过恼怒之色,冷冷道:“爱吃不吃。”

“吃。”

冰渣子点点头,报复性的还李羡鱼一个斜眼:“五百块,钱还我。”

李羡鱼:“这么贵?你买的是鲍鱼还是海参。”

冰渣子冷笑道:“虎鞭,给你壮阳的。”

李羡鱼听了这话,懵了懵,心说她怎么知道自己肾亏的事。不对不对,不是这个,他想到了什么,心里一沉。

冰渣子嗤笑一声:“爸给你开房费少了点,姐帮你多申请点经费?”

神特么经费!

李羡鱼喉咙里憋着这口槽,不敢吐出来。

她怎么知道的?

见他不说话,冰渣子脸色迅速沉了下去,满脸都是“肮脏的弟弟”的嫌弃。

“钱还我。”她催促道。

“哦哦....”李羡鱼掏出手机,给她转了五百大洋。收到钱,冰渣子面色稍霁,下一秒又被冰霜覆盖,伸手拧住李羡鱼的耳朵:“名字还没改?”

姐姐的手指冰凉冰凉,拧的贼死劲,李羡鱼求饶道:“改,马上改,我给忘了。”

冰渣子不松手,小小的威胁道:“别以为搬出去我就治不了你。”

她忽然皱了皱眉,退后两步:“几天没洗澡了,臭死。”

冷冰冰的俏脸又露出“肮脏的弟弟”的嫌弃。

这个锅李羡鱼不背也得背,承诺自己以后一定注意个人卫生。

“姐,我最近认识了一个姑娘,有空介绍给你?”李羡鱼说。

我喊我祖奶奶来欺负你,祖奶奶那张小嘴,吧啦吧啦什么损人的话都能说。李羡鱼自己就不行了,尽管他现在不是普通人,可心理阴影还在。

冰渣子不置可否。

“看着点,瓶子里的药水完了就找护士,不要睡着了。”冰渣子告诫道。

李羡鱼一叠声的应着。

弟弟依然臣服在她的威严下,冰渣子满意的点点头,走到门口,又转过身来,深深的看着他:“女朋友?”

“啊?”

“没事了。”

她离开病房,背景高挑,连衣裙优美的摇曳。

到早上六点,养父幽幽醒来,睁开眼,茫然的望着天花板,不用猜也知道他在思考:我是谁,我在哪里。

“爸,你可算醒了。”李羡鱼说。

养父闻声瞅来,瞧见他,愣了愣,“你特么的怎么在这里。”

“是啊,我妈是在这里啊。”李羡鱼习惯了养父的说话方式:“我特爹的也在这里。”

养父下意识的抬手一头皮削过来,但被李羡鱼按住:“你在医院,手上还插着管子呢。”

“我怎么跑医院来了?”养父坐起身,左顾右盼,发现自己确实在病房,隔壁床位还趟了个腿上打石膏的。

“你不记得了?”

养父摇摇头。

妈妈说老爹一直昏迷不醒,那不知道自己在医院也解释的通。

李羡鱼道:“爸你去追黄皮子之后的事你还记得吗?”

养父恍然大悟:“对哦,我是追黄鼠狼去了,我还看到那条蛇了,嘿,它俩又干上了。后来发生了什么。”

“后来你就发疯了。”

“发疯?”

“是啊,你发了疯似的,见到女人就又啃又抱,嘴里嚷嚷着:来一发来一发!”李羡鱼一拍床,痛心疾首:“你连啃了好几个女人,再然后就被打晕了,真是丢光了老李家的脸,我妈已经说了,等你醒来就跟你离婚。”

养父懵了:“我好像是摔了一跤.....”

“他们都说你是给黄皮子迷住了,”李羡鱼煞有其事的说:“摔了一跤能摔进医院来?知道为什么是我守在你身边吗,因为我妈都不愿意搭理你了,还我也是,想想就觉得丢人,我要在现场,我就切父自尽了。”

“她还算有良心的,知道打电话让我来看着。要不是出了这档子事,我妈能不守着你吗。”

说的有理有据,养父信了几分,顿时有点心慌。

“你妈呢,你妈在哪里。”

“我妈在宾馆睡觉呗。”

“......”

八点的时候,养母和冰渣子联袂而来。

李羡鱼觉得自己该撤了,拍了拍养父的手:“爸,好自为之。”一转头,神态自若的说:“妈,我先找家宾馆睡一觉。”

和冰渣子搽身而过时,李羡鱼斜了她一眼。

那是报复后洋洋得意的眼神。

女债父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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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没三千字以上,我都懒得发章节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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