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宿营插曲(9000月票加更)

之前王忠率领部队从博格丹诺夫卡移动到洛克托夫,是坐火车一路直奔,加上部队规模小,一路没什么波折就到了。

所以他对巴甫洛夫所说的行军过程中种种麻烦完全没有实际的认知,只停留在纸面上。

但是从阿格苏科夫出发两小时后,他就对“路上的麻烦”有了清楚的认知。

部队穿过阿格苏科夫市区时候引发的车祸就多达两场,耗费了师部至少五个文员的人力去处理,可能还从师的资金中赔了一些卢布。

出城以后像是中暑晕倒的、体力不支掉队的,一堆一堆的,部队的卫生员和拉伤员的马车一点都没闲着。

走了三个小时停下来休息的时候,还有战士去拉屎结果踩到田鼠打的洞里,折了脚。

最让王忠绷不住的是,走到下午的时候还步枪走火的。

行军过程中讲究枪弹分离,就是怕走路的时候枪在颠簸中保险机出问题走火,结果有个新兵在休息的时候玩枪把子弹给压枪里去了还上了膛,结果集合了忘了退出来。

枪走火的时候老兵们反应很快,一下子全趴地上了,新兵们则茫然的面面相觑。

王忠就在走火位置不远处,他清楚的听到被子弹打伤的人的悲鸣——这居然是全师组建完成后第一个枪伤病例。

这还是发生在王忠肉眼能看到范围内的意外,全师两万人组成的行军队列中,有多少这样的意外根本无法想象。

好在巴甫洛夫很专业,组织了由参谋、文员和医生组成的小分队,骑着马沿着行军队列巡视,处理突发情况。

漫长的行军让王忠想起穿越前看到的对《大决战》的吐槽:要是光头的部队真能走成电影里那样整齐的队列,他也不会输这么惨。

妈的,还以为这句评论多少带点玩梗的成分,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就这么一路走到了下午4点,队伍遇到了一辆老乡赶的马车。

赶车的是个老大爷,一看到部队开进立刻就把车子赶到路边的草丛里,让部队先通过。

王忠经过老头跟前的时候,专门低头致谢:“感谢您,老大爷。”

“看看看看,多有礼貌的将军!将军,您这是去哪儿啊?那边没有普洛森人啊?”

以普通老百姓的认知,部队开进的方向上确实没有普洛森人——中央集团军群离阿格苏科夫还有几百公里,普通人压根不可能知道。

王忠:“我们是去驻防,您知道奥拉奇吗?”

“知道知道,那里每个月有两次大集,可以在那里买到马和铁锅,还能买小奶牛!”

这倒是第一次听说。

王忠忍不住就继续打听:“除了那里别的地方买不到这些吗?”

“当然能,阿格苏科夫什么都能买到,您看,我这不就去在城里打工的女儿家嘛,得给家里添置一些物件了。”

王忠:“战争没有影响您的生活吗?”

“当然有!村里年轻的小伙子全都涌去阿格苏科夫啦,没见几个回来,后来姑娘们也去啦。酒馆的老伊万有个收音机,里面说再有几个月就能击败普洛森啦!

“想想也是,去了那么多好孩子,肯定很快就能打败敌人!”

王忠不忍心戳破,便附和道:“是啊,大爷,是啊。对了,大爷您有远房亲戚吗?离这里比较远的,最好在拉乌尔山以东那种。”

大爷笑了:“谁会有在这么远地方的亲戚啊,我们全村都没有啊!到底怎么了?将军?难不成……情况其实很糟糕吗?”

是啊。

但王忠说:“我们会胜利的,大爷。只是需要的时间比预想的久一点。”

大爷:“没事,明年春耕之前结束就好了。今年这个情况,收麦子的时候可有得头疼啦!”

王忠默默的跟大爷告别,骑着布西发拉斯一溜烟的走了。

————

这天晚上,宿营的地方在一个叫雷利斯基的村子,比洛克托夫小很多,但是比王忠去过的卡林诺夫卡大。

其实这样的宿营村巴甫洛夫找了四个,分布在行进路线上,全师各部按照行进队列进行宿营。

王忠住的这个村子在行军队列的最前方,第五别申斯克团和他在一起。

之所以把第五别申斯克团放在最前面,是因为这个团新兵最多,老士官最少,行军的时候可能会有很多人掉队。

这样走在中间的近卫31团就可以把掉队的人都捞起来。

技术兵器则打散了插在步兵部队中间,这样万一出了什么事,旁边有大量现成的人力可以推车推大炮。

柳德米拉和神箭连一起在行军队列的中间,所以王忠今晚应该久违的只和自己的警卫在一起。

他本来是这样想的,结果参谋把他带到今晚住的地方的时候,他看见了一个女仆。

王忠立刻问带路的参谋:“怎么会有女仆?”

参谋:“这不是您的勤务兵吗?”

王忠:“我没有勤务兵啊?”

住在罗科索夫家的庄园时,王忠一直和未婚妻柳德米拉住在一起,起居什么的完全由柳德米拉来照顾——至少看起来是由柳德米拉照顾。

因为王忠并没有跟柳德米拉说23号就出发,所以也没有来得及找勤务兵。

理应是这样才对。

女仆看向王忠:“我是柳德米拉·瓦西里耶夫娜小姐的玩伴,也是她在家里的贴身女仆,小姐到阿格苏科夫就给家里发了电报,我就过来了。

“您一直不知道吗?”

王忠:“啊……所以其实是你在照顾我起居?”

“不,小姐也干了不少,参军之后她自理能力变强了。”女仆露出了欣慰的表情,但马上就消失了,“但是您的自理能力是一点没进步——好吧还是有点进步的,至少衣服会自己穿了。”

以前的我这么废物吗?

王忠很尴尬,扭头问参谋:“这个,带一个女的勤务兵不太好吧?”

参谋答道:“没有规定不能带女勤务兵。”

女仆叹气:“我平时又不会和您睡一间房,您要是和女房东发展点什么关系,我还能帮您望风呢。在庄园的时候我也是睡在您主卧旁边的仆人房啊,和现在没有区别。”

王忠:“你居然睡在旁边的仆人房?你是阿萨辛吗?”

本来王忠想说忍者的,但这种东方元素大概这个时代的安特帝国人不懂。

不过阿萨辛这种中东地区的东西,安特人也不一定会听过就是了。

王忠刚这样想,女仆就展示自己健全的十指:“我没有锯掉手指,装不了袖剑。”

卧槽伱知道啊!

面对王忠震惊的表情,女仆说:“我妈妈给您和小姐念那本山中老人和他的英雄们的故事书时我也在旁边,不过是隔着门听的。”

是、是这样啊!

王忠挠挠头:“您怎么称呼啊?”

“叫我涅莉就可以了。所以可以进来了吗?”

“啊,好。”

格里高利:“我住门房,现在去照料马,要找我就去马厩。”

王忠点头:“好的,知道了。”

布西发拉斯被格里高利牵走的时候,一直看着涅莉,鼻孔呼哧呼哧的喷气。

王忠:“涅莉你怎么到这里来的?”

“跟前导队一起来的,他们到了这里就安排今晚的住宿地,我打听了一下您的房子在哪里,就过来搞卫生了。”

“哦,”王忠又问了第二个问题,“你刚刚说女房东,她很漂亮吗?”

我可不是对女房东有想法,我只是好奇!

涅莉吊着眼角看着王忠:“比柳达差远了。”

王忠:“这是当然的,谁都比不上柳达!”

说话间两人进了屋,结果女房东一下子迎上前:“将军阁下!”

看起来她准备接过王忠的近卫军披风。

但是涅莉动作更快,直接接过去挂在旁边的衣帽钩上了。

女房东:“呃……啊,帽子给我……”

王忠一听,赶忙脱下军帽,结果还没往前递,涅莉就抢走了,挂在衣帽钩上。

……刚刚说信誓旦旦的说我和女房东有展开的时候自己会守门阻止别人打搅来着?

不过,算了,女房东不但比不上柳德米拉,甚至比不上涅莉。

王忠决定装作没有发现女房东套近乎的意图,对涅莉说:“给我准备晚餐,不要酸黄瓜。”

涅莉:“还有别的要求吗?”

“……没了,总之不要酸黄瓜。”

不是酸黄瓜不好,主要吃腻了。

女房东笑道:“我来给将军您做点我拿手的苏西浓汤——”

涅莉:“将军一般只吃我做的饭菜,是为了防止下毒。您要给将军做饭的话,请出门右转走到头,那有个审判官的临时审判所,让审判官们审查您的资格。”

王忠都惊了,自己什么时候还有这种安全措施。

而且……我明明从来没吃过涅莉你做的菜啊!

但涅莉说得仿佛这就是某种既定事实。

而女房东听到审判官三个字的时候整个人肉眼可见的蔫了。

“那还是算了,”她说,“我爸爸内战的时候是崇圣派,还是……”

这时候有人敲门。

女房东吓得一哆嗦。

王忠也没多想,转身就开门。

涅莉本来想抢先,但是王忠身形还是挺大的,把通道堵了,她要挤过来必须一些技巧。

门外是本地的本堂神甫和村里的文官,看到王忠的“两个豆”都愣了一下。

王忠:“什么事?”

“呃,我们找这个房子的女主人,她……”

王忠直接接过文官手里的信封,看了看邮戳和发信单位:果然是阵亡通知书。

“交给我吧。”

王忠转身,还没说话,女房东就靠着墙壁,慢慢滑坐在地上,泪水夺眶而出:“是我丈夫?”

王忠点头:“如果你家只有一个人参军的话,应该是。”

“帮我拆吧……我不确定现在我看不看得清字。”

王忠默默的拆开信封,抽出通知单念到:“亲爱的塔马拉·卢基亚诺娃·托勒普女士,我们很遗憾的通知您,您的丈夫斯捷潘·亚历山德罗·托勒普最近被确认战死在罗涅日……”

王忠不由得皱眉,他也是从罗涅日逃出来的,仔细想想那才是一个月前的事情,阵亡通知居然已经下到了亲属家里,说明至少军队的行政机关已经从最初的混乱中恢复得差不多了。

塔马拉·卢基亚诺娃开始哭泣。

刚刚还和她针锋相对的涅莉蹲下来,搂着她的肩膀,这却让她哭得更大声了。

王忠欲言又止。

他又想起了阿列克谢耶夫娜大娘,女房东和大娘可以说是两个极端了。

唯一相同的只有这份悲伤。

————

第二天,王忠起来穿好衣服开始刮胡子的时候,涅莉进来说:“哪里都找不到房东女士!”

王忠:“怎么,昨天还敌意满满,今天就开始担心人家了?”

“我是担心她想不开做傻事。”

王忠:“我们马上要出发了,你应该要跟车一起走吧?”

“可是……”

王忠:“没事的,他可是安特女人,将来总有一天她可以进山和熊搏斗。她没那么容易被打败。”

涅莉皱起眉头:“为什么你要说得好像已经和她滚过床单一样?”

“不,没有滚!”王忠赶忙强调,这是真的,“我只是相信我国的姑娘们。”

涅莉皱着眉头,一脸担心。

不过很快她就不用担心了,因为部队开拔的时候,王忠和涅莉都看见了,塔马拉·卢基亚诺娃·托勒普剃掉了她的秀发,站在报名参军的妇女队伍里。

征兵的中尉在大声说:“你们要知道!今后你们将会用一年的时间学习怎么在战场上隐蔽,怎么精准高效的狙杀敌人!你们会成为战场上沉默的杀手!会让普洛森人闻风丧胆!

“你们是女人,也许和敌人肉搏会吃亏!但是看清楚,这把莫辛纳甘891/30型狙击枪能让你们在300米的距离上轻而易举的杀死强壮凶悍的普洛森士兵!

“你们和所有男兵一样致命!”

王忠骑在布西发拉斯上,涅莉坐着给勤务人员用的马车,一起看着这位塔马拉·卢基亚诺娃,似乎能从她冷若冰霜的目光中看到敌人凄惨的死状。

而这种死状,王忠用不了多久就能看见了。

大量的、源源不断的看见。

上午加更完成,晚上见。

(本章完)

第118章 在153高地上

儒勒914年7月24日1845时。

王忠在望远镜里看到了奥拉奇镇。

奥拉奇附近是有山的,虽然海拔不高,但确实是山,军用地图上的标注是153高地。

王忠虽然没有上过正经的军事理论课,可站在山包上一看周围,他就决定应该在这里构筑最后的防御阵地。

如果没有能阻止敌人接近奥拉奇,就在这个高地进行最后的狙击作战。

正好这个山有海拔153米,说矮也不算矮,在反斜面上构筑工事抵挡炮击勉强够了。

王忠扭头看着高地的正东方向,除了他们来的时候使用的公路之外,正东还有广阔的平原,可以让部队通过。

但如果高地被占领了,敌人的火炮观察员会把东边的广大区域都变成敌人炮火覆盖区,到时候想从这里跑出去,就算能通过也得退层皮。

153高地绝对不能丢。

王忠刚这样想,波波夫就带着尤金中校和第五别申斯克团的工兵少尉来到高地下方,下车徒步走上来。

王忠劈头就问:“劳工呢?”

“放心好了,昨天我们一到这里,就让本地教会征用劳工,包括妇女在内的五千名劳工已经集结完毕。”波波夫说。

王忠皱起眉头:“这么少吗?”

这时候第五别申斯克团的工兵说:“我们没有让他们把大妈和老人都算上,不然能更多。现在这5000是妇女,还有没到动员年龄的孩子。”

王忠想了想,说:“把老人也算上。敌人很强,我们需要很多工事。可以让老人来负责不太繁重的工作,比如铺设伪装网。”

工兵点点头。

波波夫:“你准备在这里设置防御阵地?”

“不,这里是最后的防线。在这里我需要建炮兵观察所,电话线拉到我的前指去,再修可以容纳两个坦克排的掩体。最后就是在反斜面上挖防炮的简易掩体。”

王忠已经指挥师所属的工兵部队在罗科索夫庄园里弄过两个坦克掩体,让工兵部队完全了解了他的“设计”思路。

现在只要让工兵指挥劳工,就可以把掩体修起来。

工兵问:“堑壕呢?”

王忠:“先把坦克掩体完成,堑壕可以让近卫31团的小伙子们自己挖。”

近卫三十一团毕竟还有几百原来是准尉的军官学员,自己用工兵铲挖个简易战壕没问题。

这时候尤金中校问:“所以我们要在这里死守吗?”

“不。”王忠立刻答道,“这里是最后的阵地,如果进行得顺利,我们用不上这儿的工事,只用得上炮兵观测所。”

这个山头视野太好了,炮兵观察所设置在这里,火炮几乎能控制当面大半个平原。

波波夫:“你准备怎么做?”

王忠:“我要前推防线,伏击敌人,如果军用地图上的记录没错,这里应该有不少适合进行伏击的地方。今天太晚了,没有办法完成侦查。

“明天我会仔细勘察周围的地形,找到足够的伏击阵地。在那之前,先把高地武装起来,不要浪费劳动力。”

说完王忠再次拿起望远镜。

在俯瞰视角,其实有个地方很不方便,他没有办法知道每个点具体的视野。

如果是玩《战争游戏红龙》《钢铁之师》或者《warno》这样的游戏,按下快捷键之后就会显示鼠标指针所在的点的视野,可以很方便的选择反坦克炮阵地和坦克的防守位置等等。

但王忠的外挂根本没有这个功能,他只能自己勘察地形——就像个真正的指挥官那样。

王忠看过很多二战老兵的自传和回忆录,许多二战老帮菜都喜欢自己亲自侦查。像著名的“虎王”卡里乌斯,喜欢骑摩托车在前线飞驰,甚至会摸到距离毛子阵地很近的地方。

后来他负伤也是坐摩托侦查的时候冲进了毛子占领的村庄,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现在王忠也准备干同样的事情,仔细勘察战场,摸清楚每个位置的射界,然后亲自选定伏击阵地,挖好掩体,给敌人一个惊喜。

可惜现在还有两个小时就要天黑了,天黑的情况下勘察有可能因为黑暗而出现一些问题。

只能等明天早上再开始了。

但是工事可以连夜开始修。

这时候,王忠听见身后传来歌声,回头一看发现近卫31团正沿着大路开来,一边走一边唱着歌。

团旗由王忠亲自选定的旗手扎卡耶夫擎着,在整个队伍最前方迎风飘扬。

31团的两列纵队只占了道路两侧,道路中间第155重炮团的152毫米重炮由驮马拉着正在穿过步兵们的队形。

每一门大炮后面跟着一辆弹药车和一辆人员车,还有好多备用马匹。

光是管理马匹的专职马夫,这个团就有数百人,他们要负责给马提供草料,刷洗身体,修理鞍具以及最重要的“钉马掌”。

王忠看着这个场面,突然觉得敌人也没什么可怕的,因为自己的部队也走出了一点《大决战》里黄维兵团的气质。

当然仅限近卫31团。

还有第155重炮团的马也演的很好,很有精神!

31团上来了,那叶戈罗夫应该也快到了——王忠刚这样想,一辆吉普车就开过来,叶戈罗夫跳下车,三步并做两步就冲上了土堆。

“这个高地很好!”叶戈罗夫张嘴就来了这么一句,“让31团守这里吧!”

王忠:“不,这里我只计划放一个炮兵观察哨,外加一个营的预备队。我需要31团掩护坦克和反坦克炮部队,对敌人进行伏击。”

叶戈罗夫:“啊,你说过的,伏击。利用伱想出来的那种掩体,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但是这只能打一次啊!”

王忠笑了:“谁说的?我们准备多一点掩体,分散在多个伏击位置上,每次埋伏都在不同的位置。

“这样不光能出敌不意,还能消耗敌人的重炮炮弹和烟雾弹。”

王忠已经能想到第一次伏击把敌人打疼了之后,敌人会怎么做了:重炮覆盖暴露的伏击阵地,然后烟雾弹糊脸,最后冲上来依靠经验进行装甲混战。

他准备将计就计。

叶戈罗夫笑道:“你指挥装甲部队,我是见识过的,我不担心这个。不对,你只要不把自己冲成敌人的俘虏,我就不担心这个。”

尤金中校大惊:“什么?冲成俘虏?难道少将要亲自冲阵吗?”

叶戈罗夫:“哦,他冲得可猛了,第一次冲的时候他还发着烧,冲完从坦克上掉下来了,差点摔成脑震荡,还好大家都冲上去接住了他。”

尤金中校满脸疑惑,显然没办法想象当时的情景。

波波夫加了句:“他还亲自指挥坦克打爆了敌人第十五装甲师的师长。”

“打爆了?”尤金疑惑的问。

“啊,我表述的问题,击毙了。”

尤金中校:“是我想的那个击毙吗?”

叶戈罗夫笑了:“还能是别的击毙吗?”

尤金中校:“真厉害啊……可是我听有人说,那是因为T34这坦克好?”

叶戈罗夫:“这你就有所不知了,他指挥BT-7和T28的时候一样冲得很猛,战果喜人。”

王忠终于被夸得有点绷不住了,打断了叶戈罗夫:“说点正事。”

叶戈罗夫连连点头:“懂了懂了,尤金中校,矿长,晚上我们整两杯,给你好好讲讲,私下讲!”

王忠心想这个叶戈罗夫,是不是和瓦西里在一起时间长了,也变得贫嘴起来了。

叶戈罗夫目光转向东北方向,拿起望远镜仔细观察。

“等一下,”他维持着拿望远镜的姿势,“你确定这里只放一个营?敌人如果绕过我们这些伏击,直奔这个高地怎么办?”

王忠指了指林木线:“在那里设置火力点,和高地交叉火力。敌人不打穿我们北面的那些树林,扫干净里面的防御,他们不敢攻击我们脚下的153高地。”

叶戈罗夫:“那打烟呢?把整个平原全弄上烟,然后冲过来!”

王忠:“所以我们才要在之前的伏击里消耗敌人的烟雾弹啊。敌人从北边迂回进攻我们,他们的补给难度会进一步上升,消耗的烟雾弹没有那么快补上来。”

“有道理。”叶戈罗夫点头,“但是这是一步险棋啊,敌人如果占领了153高地,我们在树篱之间的行动敌人就一目了然了,你在树林的兵力部署会被看得一清二楚。”

波波夫:“就算高地不丢,敌人的空中侦查也很致命啊。”

王忠:“所以才要选择树林作为防御阵地啊,敌人的飞机看不到的话,就少一个巨大威胁。”

波波夫:“那……你准备把神箭连用在哪里?”

王忠:“还是防空。我们现在手里的反坦克火力够用,但防空只靠一个营的72K显然不够。”

说话间,又一辆吉普车停在153高地的反斜面上,巴甫洛夫努力把自己拖出车斗,爬上了高地:“怎么,在这里开小会?”

王忠:“在欣赏我军开进的英姿。”

巴甫洛夫哼了一声:“看着好像很威武雄壮,其实按照初步的报告,有将近百分之二十的人掉队了。尤其是第五别申斯克团,掉队就算了,还有一百人好像想当逃兵,被审判官抓了。”

尤金中校一脸尴尬:“主要我们部队老兵太少了,军官全是像我这样的文官转过来的,士兵们会觉得不靠谱也正常,换成更专业的军官他们就不会跑了。我去跟审判官说说情吧?”

巴甫洛夫:“算了,被审判庭抓去一般都回不来了。你的任务是,今天晚上尽可能的把建制恢复,把那些不是故意掉队的人塞回连队。”

“我尽量。”尤金中校一脸严肃。

王忠忍不住开口道:“你不是管理着一千多人的矿坑吗?就当他们是矿工,该怎么训就怎么训呗!”

尤金苦着脸:“他们有枪的。”

叶戈罗夫:“这个也简单,你只要在战斗中勇敢一次,大家就服你了。经验之谈。”

“饶了我吧,”巴甫洛夫说,“喜欢在第一线冲锋陷阵的高级军官,我们师有师长一个就够了!”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