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3章 双节棍

女掌柜对那三个女人歉然一笑,“对不住了。”

“那个小娘子是谁?”

一个女子不满的道:“为何丢下我等过去?”

女掌柜刚想解释,那个男子突然喝道:“这是某先看中的,沈安家的妹妹也不能抢!”

“呀!竟然是沈安北的妹妹吗?”

一个女人看了果果一眼,微微叹息。

她的年龄不过十六七岁,正是谈婚论嫁的年纪。

汴梁不少人家都后悔当年下手犹豫了, 导致沈安这个金龟婿落入杨家的手中。这个女人家就是其中之一。

“你做什么?放手!”

那边的男子突然抓住果果的手腕,目露凶光的道:“这是某的东西!”

陈大娘一把拽住他,男子一个振臂就把她弹开。

“陈洛……”

陈大娘摔倒在地上喊道,男子松开手,一巴掌就朝着果果的脸上扇去。

“住手!”

女掌柜看到这一幕不禁吓坏了,女店员顺手拿起一个锦盒就砸了过去。

男子的眼睛眨了一下, 动作也缓了一下。

就是这么一下,果果的袖口里落下东西, 她握住了,然后猛地挥击。

呯!

男子呆滞,额头上迅速肿起了一个包。

“哈!”

果果退后一步,手中的东西也亮相了,却是两截棍子,中间用链子链接着。

双节棍!

“哈!”

果果每天早上见哥哥练刀就艳羡不已,就央求哥哥教自己。可哥哥却说女娃子不好耍刀弄枪,就给她做了这个双节棍。

男子刚伸手,双节棍就迎面而来。

呯!

男子的鼻子挨了一下,顿时眼睛发酸,鼻血狂喷。

他毫不犹豫的往侧面跑去。

嘭!

大门被人一脚踹开,陈洛冲了进去,先是目视果果,见她没事,就盯住了逃窜的男子。

果果左手在右胸前,右手在右肩上, 一手拿着一截棍子, 脑子里有些小迷糊。

“我打人了。”

她跟着哥哥一路来汴梁,路上见到了不少恶意的人, 都被哥哥给应付过去了。

可从此她的心中就长存不安,这才每天跑步和练双节棍。

双节棍不好练,动辄打到自己,但她一次都没哭过。

哥哥也不会双节棍,为了教她没少被敲打,鼻青脸肿的。

而且哥哥耍棍子时还经常唱歌,很奇怪的歌。

什么哈嘿……

“小娘子没事吧?”

女掌柜魂都被吓飞了,此刻过来恨不能上下捏捏果果的身体,好验伤。

“我家小娘子无事。”

陈大娘很不满的道:“刚才有恶人动手时,你们的店里就她帮衬了一把,其他的全在发呆。”

砸锦盒的女店员跑过去捡起锦盒,看着里面变形的金佛流泪了。

“掌柜,我不是故意的。”

女掌柜一看那变形的金佛,也有些纠结,陈大娘果断的道:“你先前出手帮了小娘子,若是有麻烦只管说,我家郎君自然会出手。”

女店员的眼中迸发出了异彩,恨不能掌柜马上赶自己出去。

那是沈安啊!

大宋第一富豪!

据说他宠爱妹妹……不,不是据说,在看到果果把几千贯票据随身带着之后,她确信沈安就是宠爱妹妹。

这么一位大佬,要是他想给我些好处……

女店员觉得自己瞬间就发达了。

她的脸有些发烫,心想要是沈安想让自己那个啥……干不干?

肯定干啊!

做沈安的小妾也比做旁人的妻子强。

“这话怎么说的,她出手帮了贵府的小娘子,我这里只有夸赞的,晚些会些好处。”

女店员的失望之情被大伙儿感受到了,正好陈洛回来。

“小娘子如何?”

“我没事!”

果果很是骄傲的挥挥双节棍。

陈洛问道:“你等可认识刚才那人。”

“不认识。”女掌柜认真的道:“请转告待诏,小店万万不敢对待诏起什么坏心思,若是有,随便待诏处置。”

陈洛点点头,“如此我们就先回去了。”

女掌柜赶紧拿了那个装着银环的锦盒递过来,“小店害小娘子受了惊吓,这个银环便送给小娘子压压惊。”

“不必了!”

陈洛看了那个银环一眼,此刻所有的东西他都不放心。

“我们走!”

出了首饰店,上了马车,陈洛一路盯着左右,一直到了榆林巷后,这才放松下来。

大门打开,开门的闻小种见陈洛回身看了一眼后面,就问道:“有人跟着?”

陈洛摇头,“小娘子先前遇到了麻烦,赶紧禀告郎君。”

“哥哥!”

果果却没有遇到麻烦的概念,一见到哥哥就显摆道:“那人被我打了两棍,脑门一个包,好大。鼻子还流血了,哭着跑了。”

“果果很厉害啊!”沈安笑道:“那人是被你打跑了。不过他打到你没有?”

“没有!”

果果抬手表示没事,可左手的袖子却滑了些下去。

沈安一把抓住她的左手,看着手腕那里的乌青,问道:“疼不疼?”

他就像是在果果顽皮摔倒后的微笑着。

果果摇头,“不疼!”

“好。”

沈安笑着摸摸她的头顶,“回头哥哥教你拳脚。”

“果果快来!”

杨卓雪带着花花来了,姑嫂二人去了后院。

陈大娘站在边上有些不安。

沈安拿着那根双节棍在手中随意的挥舞着,突然问道:“那个人的神色什么意思,可还记得吗?”

陈大娘说道:“奴当时被他摔倒在地上,记得他的模样……阴狠,不对,像是张八年,不过比不过张八年。”

“张八年是皇城司的都知,比阴狠有几个能比过他?”沈安微微皱眉:“可还记得那人的长相吗?”

陈大娘点头,“记得,当时奴看到他想动手,心中焦急,那人的模样真是刻骨铭心一般。”

“很好。”

沈安随即叫来了庄老实。

“去,找画人最厉害的画师来。”

……

汴梁的某个宅子里,那个男子现身了。

他一路进去,等见到一个中年男子时,就说道:“失败了。”

中年男子说道:“你的额头有包,鼻子肿胀,不用说某就知道你失败了。”

男子苦笑道:“沈安的妹妹竟然身手不错,某一时没提防,被她用一个奇怪的东西给打伤了。她的护卫随即进来,某只能逃走。”

中年男子问道:“可被跟着吗?罢了,不会,若是被跟着,以沈安的睚眦必报,他当然会闯进来。”

男子说道:“某在这边,离榆林巷远着呢,他沈安又不认识某,此事无碍。”

中年男子点头,“你知道就好,这段时日你别去榆林巷那边。”

……

果果在首饰店遇袭的事儿散播出去了。

王雱来了,他冷冰冰的问道:“是谁干的?”

沈安摇头,“还在查。”

苏轼来了,一脸怒色,“谁干的?”

沈安依旧摇头,“还在查。”

赵顼来了,气喘吁吁的,满头大汗,“谁干的?”

沈安摇头,“在查。”

折克行来了,他竟然是披甲来的,引得榆林巷的街坊们一阵惊呼,有少女却是目光温柔,把自己的香囊丢了过去。

王雱冷着脸,杀气腾腾,香囊被身躯弹落地上,被他一脚踩扁。

苏轼怒不可遏,双拳紧握。

赵顼的神色泰然,但嘴角却挂着冷笑。

折克行没说话,只是拔出长刀……

“嘭!”

长刀砸在桌子上,折克行沉声道:“果果就是某的妹妹,谁干的?某要弄死他!”

赵顼淡淡的道:“那人死定了。”

“某要让那人身败名裂!”苏轼最大的本事就是诗词文章,他说要让谁身败名裂,那定然不会错。

王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冷冰冰的道:“全家都弄死!”

“郎君,宫中来人了。”

宫中来的是陈忠珩,他一进来就怒气冲冲的道:“是哪个畜生干的?”

呃……

屋里五个冷气森森的家伙在看着他,桌子上一把长刀。

陈忠珩愕然,然后说道:“官家听闻了消息,震怒!”

沈安说道:“动手的那人机警逃脱了。”

“那怎么办?”

这年头可没有什么高科技手段去破案,所谓的青天大多是夸张,所以陈忠珩一听就有些沮丧。

这是大海捞针啊!

沈安淡淡的道:“某有法子。”

“你能有什么法子?”陈忠珩没好气的道:“这等事就算是叫了神仙来也查不到。”

“画师可以。”

沈安微笑道:“稍后就有消息来了。”

就在前院的厢房里,陈大娘和陈洛,还有那家首饰店的掌柜和女店员都在。

几个画师在画画。

“这个可像?”

“眉高了些。”

“好,稍等……”

另一个画师提起画纸,“这个如何?”

陈大娘皱眉看着,“嘴薄了些。”

画师头痛的道:“以往都是写意,如今待诏要什么写真……头痛啊!”

庄老实淡淡的道:“钱!”

一个钱字就让所有的牢骚消散,几个画师打起精神继续修改。

“第一个被认可的,五百贯!”

天可怜见,就算是苏轼的画也卖不了五百贯,五十贯都卖不到啊!

这几个画师不擅长写意,但画画却逼真,这才被请了来。往日他们一幅画能卖一贯钱就要举家相庆了。

可现在是五百贯啊!

卧槽!

庄老实话音刚落,画师们的眼中全是铜钱,顷刻间就爆发了小宇宙。

一刻钟后,厢房里传来了声音。

“对,就是他!”

“太像了,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本章完)

第764章 齐齐动手

赵顼是托言急事出的宫,得了消息后就回去了。

“大王,官家召见。”才进宫,有内侍在等着他。

……

高滔滔很生气,嘟囔道:“果果才多大?粉雕玉琢的一个女娃,怎么就下得去手呢?”

她看了赵曙一眼, 说道:“这等人就该丢到府州去,去和西夏人厮杀!”

丢府州去,府州是折家的地盘,等折继祖得知是对果果动手,那人估摸着只能祈求自己死快些。

赵曙慢条斯理的道:“找到人再说。”

高滔滔沮丧的道:“汴梁那么多人口,不好找呢!”

赵曙点头道:“是不好找, 所以得看机缘。”

“大王来了。”

赵顼进来,高滔滔问道:“果果可伤着了吗?”

赵顼说道:“手腕被那人捏伤了。幸亏她会些棍棒, 不然一巴掌下来……”

那一巴掌要是下去, 果果的半边脸就完了。

“好狠的人!”

高滔滔怒道:“怎么查到那人?”

赵曙摇头,“让皇城司的人去查。”

他不能动用开封府去查,这样就有公器私用的嫌疑。至于皇城司,那是他的家奴,自然可以随意差遣。

“爹爹,沈安有办法。”

“什么办法?”

“画画。”

“画画?”

赵曙觉得这事儿有些不靠谱。

千年以来,画师们画人像都有要求:要画的英俊些、威严些、有气质一些……一句话,最好别像本人,越写意越好,这导致画师们的水平一言难尽。

可沈安直接砸钱……

“他悬赏五百贯,谁画得最像就给谁……”

赵曙有些牙酸,心想这人有钱就是得意啊!只需砸钱就是了。

高滔滔叹道:“他倒是舍得花钱。”

赵曙说道:“如此让皇城司的人去查吧。”

“爹爹,不用了。”

赵顼很纠结的道:“沈安令人仿画了几十份那人的画像,悬赏……一万贯。”

噗!

赵曙觉得自己应该要喷一口血,可最终还是没喷出来。

高滔滔幽幽的道:“这活得……真是惬意啊!”

一万贯砸下去会如何?

皇城司里, 张八年恼火的道:“马上年根了, 多少人一年到头没挣到钱?这些人会为了这一万贯发狂。沈安倒是舍得,某断定最多三日,那人就会被找到……”

边上的手下眼神不大对,张八年见了就问道:“这是为何?”

一个头目是张八年的心腹,大胆的道:“都知,这不快年底了,好些兄弟听到沈安悬赏一万贯……都心动了,您看……”

反正沈安没限制身份,要不让兄弟们也去挣钱?

张八年的眼中鬼火幽幽,他缓缓看过去,见手下有的目光闪烁,有的目露哀求之色,说道:“有钱能使鬼推磨,这某知道,可你等……罢了,一万贯,这笔钱能人发狂,你等还知道来禀告,可见心中有数,不可耽误正事。”

“多谢都知!”

一群头目欢喜的出去了。

“咱们联手如何?有钱平分了。”

“对,只要一起出力,不管是谁弄到的,大家平分,好歹这个新年能过舒坦些。”

“好!”

……

皇城司出动了。

年底按道理皇城司的人也该歇歇了,可他们却拿着画像在街巷中询问。

不但是他们,泼皮们也出动了。

泼皮们的门路显然更多,他们威胁利诱各种手段一起上,渐渐的缩小了目标范围。

还是那个宅子里。

中年男子在喝茶,而那个动手的男子坐在对面,面如死灰。

“某忘记了沈安最喜欢砸钱买消息,更没想到他竟然能把某画的那般像……”

男子绝望的道:“现在该如何是好?你可有办法把某送出城去?”

“送不了。”中年男子摇头道:“泼皮们都出动了,皇城司也出动了,那沈安……真特么的有钱啊!一万贯砸下去,什么人都钻出来了。”

他看着温文尔雅的,突然爆个粗口让人想发笑。

可男子却没笑,他冷冷的道:“第一,你别想灭口。第二,你不想办法把某弄出去,到时候你也跑不了。”

这话里的威胁之意很弄,中年男子惬意的喝了口茶水,淡淡的道:“某是宗室,他能如何?”

男子面色惨白,起身道:“被他惦记着,你以后没好果子。”

中年男子笑道:“某就在家里等着好了,等沈安何时身败名裂,某再出去。到了那时,某就是功臣,哈哈哈哈!”

……

消息不断送到沈家,黄春带人坐镇,一一派人去核实。

“都不对。”

黄春皱眉道:“要快些,不然等新年的那一天,那人很有可能会趁着人多的机会逃出去。”

门外来了个男子,“某知道那个孙三在哪!”

“孙三?”

带他来的乡兵说道:“春哥,此人说那个孙三在一个宗亲的府里。”

黄春眸色微变,起身道:“说清楚。”

片刻后他吩咐道:“去查探。”

消息不断而来,等到了下午时,消息被确认。

“皇城司的人和一个泼皮同时发现了那个孙三,郎君,怎么办?”

沈安说道:“一边给五千贯。”

肆意花钱的感觉……真是爽啊!

黄春禀告道:“皇城司的人问可要代为出手。”

“不必。”沈安说道:“此事不好把官家和仲鍼扯进来,邙山军就好。为防夜长梦多,让兄弟们准备一下,马上突击。”

他回到了后院,杨卓雪和果果在等他开饭。

“哥哥,有你喜欢的羊排。”

果果已经馋涎欲滴了。

“你们吃吧,某出去一趟。”

沈安交代清楚后,就出了榆林巷。

“沈安。”

陈忠珩来了,他带来了赵曙的指示。

“不要闹得太大。”

“是,多谢官家。”

陈忠珩回身指着一个女官笑道:“这是太后娘娘的人。”

女官近前道:“娘娘知晓了此事,恨不能提刀出来杀人。娘娘说了,这等人就要下狠手。”

“多谢娘娘。”

曹御姐就是爽快!

“安北!”

更妙的是曹佾竟然来了。

“有事也不告诉某,若不是大姐派人来传话,某还不知道果果被人给欺负了。”曹佾很不满的道:“你这是不把某当兄弟?”

哥!你大我好多岁啊!

沈安笑道:“好,是某的错。”

他回身看着越发庞大的队伍,说道:“出发,咱们去看望一番宗亲。”

就在他出发的时候,包拯去了开封府,找到了冯京。

“包公一向少见,请坐。”

冯京已经准备回家了,可包拯的到来让他不得不回去,还得叫人泡茶来。

“茶水就不必了。”包拯拱手道:“老夫来此是有件事想拜托冯知府。”

老包竟然走后门?

冯京心中一惊,淡淡的道:“包公请说。”

这等时候他只能镇之以静,看包拯请托的是何事。若是难办,就托言下衙了,等明天再说。

至于明天,出来府衙他就会去寻岳父富弼出主意,好歹把包拯搪塞过去。

包拯说道:“今夜状元楼那边有事,若是有些动静,还请冯知府当做没看见。”

冯京讶然道:“敢问包公这是为何?”

包拯握拳,恨恨的道:“有人对果果那孩子下手!”

……

状元楼的前面是刺绣一条巷,此刻黄昏,绣娘们三三两两的从里面出来,神色疲惫,有的还在揉着眼睛,不过却很欢喜。

年底了,东家多给了一笔钱,算是一年到头的辛苦。

这些钱对于富豪来说不值一提,可对于这些绣娘来说却能让家里过个好年。

“呀!好些人!”

迎面来了一群男子,他们带着长刀,目光警惕的看着左右。

绣娘们站在边上,低着头,不敢看他们。

稍后等这些人过去了,有人追过去看了一眼,说道:“好像是去了状元楼。”

状元楼是一座酒楼的名字,这里靠近朱雀门。

沈安看着黄昏下的那座宅子,问道:“朱雀门那边如何?”

“有兄弟和泼皮在看守,保证他逃不了。”

沈安点头,曹佾说道:“竟然要动手,那就翻墙进去吧。”

“那人能在陈洛的手中逃脱,可见身手不错。可某既然要动手,那自然是堂堂正正,让汴梁人看看,让那些宗室看看,看看某是怎么收拾那些人的。”

沈安的眉间全是肃杀,他举起手,身后的邙山军齐齐拔刀。

呛啷!

夕阳照在这一片长刀上,金碧辉煌……

“动手!”

一脸杀气的闻小种第一个冲过去。

大门看着很坚实,他抬腿,借着冲势一脚踹去。

嘭!

大门洞开,里面站着一个仆役。他呆呆的看着外面的这些人,突然尖叫了起来。

呯!

闻小种一刀背就劈晕了他,然后邙山军的乡兵们冲了进去。

“国舅,你的人要锁住附近。”

“好说!”

国舅府的护卫们在巷子里游走,专门捕捉漏网之鱼。

沈安第一个冲进了后院。

后院里,那个中年男子负手而立,听到脚步声后回身,淡淡的道:“待诏强闯民宅,意欲何为啊?”

“孙三呢?”

沈安问道。

中年男子摇头:“某不知什么孙三。”

“真不知道?”

沈安逼近一步,中年男子微笑道:“某真不知……”

啪!

他捂着自己的脸,愕然道:“你竟然敢动手?”

啪!

沈安反手一巴掌,随后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男子养尊处优,哪里是沈安的对手,不过片刻就被打得嘴歪眼斜,喊道:“某是宗室……某要去见官家……”

“你要见官家作甚?”

一张脸映入男子的眼帘,他痛呼一声,不敢相信的道:“大王,大王来得正好,请大王为某做主!”

“我为你做主?”赵顼点头,“也好。”

赵顼伸脚,猛地踩了下去。

男子的小腿诡异的弯曲着。

“啊……”

男子在惨嚎着,沈安不满的道:“某的功劳积累了不少。”

赵顼笑道:“我是恨不过,不动手今夜怕是难眠,再说不是还有一条腿吗?”

“也是啊!”

男子听到这话也顾不得断腿的剧痛,不断的往后爬。

沈安跟上去,用力一脚。

啪!

他踩的更重,甚至能听到骨折的声音。

“哦……啊!”

惨叫声中,一个男子朝着这边狂奔而来,他的身后和左右都有乡兵紧紧跟随着。

“郎君,他就是孙三!”

闻小种看了一下画像,对比一下,说道:“一点都不差!”

孙三看到了沈安,情急之下就喊道:“小人愿意降了……”

沈安狞笑道:“刚才他喊了什么?某听着怎么像是……杀了沈安……都听到了吗?”

孙三面如死灰……

……

第三更送上,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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